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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天下》劇情以古代北週末年朝野動亂的局勢為背景,講述重臣獨孤信門下般若、伽羅、曼陀三姐妹因「獨孤天下」的占卜預言,一步步從名門閨秀歷練蛻變成王者女人的故事。
 
南北朝亂世,各朝各代不斷更替。北週一代賢臣獨孤信因「獨孤天下」的預言而倍受世間矚目,他膝下育有三女,皆為絕代佳人,其中長女獨孤般若一心想要成為未來的皇后,實現獨孤天下的預言,為此不惜拋棄自己的愛情,嫁入北周皇室,但在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後,她卻因意外死於難產。
獨孤信受此事件影響,被政敵所害,為保全全家,不得不自殺身亡,獨孤氏從此敗落。
 
次女獨孤曼陀貪慕富貴,不願與未婚夫楊堅成婚,反而搶走了妹妹獨孤伽羅的未婚夫,嫁給了唐國公,後來生下李淵成為大唐之母。而在風雨飄搖中最終接下守護獨孤氏重任的幼女獨孤伽羅,卻憑著自己的聰慧和毅力,一直頑強地生活在亂世之中。
她與楊堅的感情,也從一開始的政治婚姻,漸漸演變到後來的兩心相知,伉儷情深的兩人最終共同聯手,統一了全國,成為了大隋的開國帝后。
 
獨孤天下
【分集劇情】 
獨孤天下~分集劇情1-25
 
【分集劇情】 
第26集伽羅嫁給楊堅 宇文邕心痛欲絕
般若好好地照顧父親,忍不住淚流滿面,獨孤信憐愛地看著大女兒,輕聲安慰她。其實,這些年來,獨孤信也在反反覆覆想著「獨孤天下」的流言,他也曾心動過,但每當野心勃勃時,想起百姓們會因為戰亂流離失所,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獨孤信歎了一口氣,希望般若答應自己,如果孩子是個皇子,般若要好好撫養他長大,不要再想著「獨孤天下」的事情了。至於宇文毓,獨孤信已經看透了,他的確不是一個帝王之才,能多當幾年聖上就是萬幸了。般若痛哭流涕,不願聽見父親這樣交代後事。
 
伽羅得知父親病情,她燒香祈禱,向神靈承諾,願以自己的三十年壽命換取父親三年平安。冬曲告訴伽羅,與其求神拜佛,不如陪伴獨孤信好好度過剩下的時光,不要讓獨孤信留下任何遺憾。伽羅聽了冬曲的話,茅塞頓開,就算心裡再難過,也用笑容面對父親。
 
獨孤信給楊忠寫了一封信,苦等多日,終於等來了回信。原來,獨孤信對宇文邕還是不滿意,打算將伽羅許配給楊堅。伽羅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獨孤信慢慢撫慰小女兒的情緒,然後告訴她一個驚人的秘密。在許多年前,獨孤信曾有過一個即將臨產的髮妻,因為被敵人追趕,導致自刎,但肚子裡的孩子卻福大命大,從娘胎裡爬了出來,保住一命,所以,獨孤信在很久之後才得知,自己還有一個叫獨孤羅的大兒子。然而,當宇文邕得知此事後,為了平息宇文護的怒火,勸說獨孤信犧牲掉獨孤羅,一命換一命,賠償宇文護幼子的性命,此事讓獨孤信非常震驚,他在瞬間看清了宇文邕的本性,決定把心愛的小女兒嫁給忠厚的楊堅。伽羅眼含熱淚,答應了父親的要求。
 
獨孤信急著為伽羅舉辦婚禮,而楊堅又在甘州練軍,天高水遠,根本趕不過來,只好讓楊忠先把庚帖和婚書帶過來,先讓伽羅和楊堅的衣服拜堂,趕緊嫁到楊家。於是,獨孤府現在張燈結綵,張羅著伽羅的出嫁事宜,伽羅雖然不喜歡楊堅,但為了讓父親高興,只能乖乖等著嫁人,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嫁給了曾經的「准姐夫」,冬曲很看好楊堅,覺得他和伽羅十分般配。
 
宮中,宇文邕和宇文毓、般若談著話,宇文邕想起伽羅快要嫁人了,不禁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宇文邕感慨道,自己和伽羅到底是有緣無分,沒能結成連理,只怪自己天性涼薄,又身子薄弱,不討獨孤信喜歡,情深緣淺,無可奈何。
 
伽羅出嫁之日很快就到了,獨孤信告訴伽羅,楊家派來一個表親,戴著面具頂替楊堅,舉行拜堂之禮。伽羅並不知道,那面具後面的人其實是宇文邕,這個用情至深的男人,無法和心愛之人白頭偕老,只能戴著一頂面具,以他人的身份,和伽羅行一次夫妻對拜的禮數,對他而言,這是此生再難得的幸福。禮數行完,宇文邕只能退出,他站在瓢潑大雨中,對著伽羅的房間,輕聲念著佛經。伽羅聽著宇文邕的聲音,此時也是淚流滿面,毫無疑問,她對楊堅沒有感情,而命運如此,伽羅無法顛覆,只能忍痛揮淚告別宇文邕。
 
第27集獨孤信與世長辭 百姓感念恩德
伽羅嫁到了楊家,正式成為楊家的世子夫人,她一改往日的青春活潑,換上了成熟的裝扮,開始對下人們訓話,伽羅還將冬曲任命為府中的內管家,準備把府中眾人的履歷都記錄清楚。當有下人提出反對時,伽羅乾脆利落地賞了這個下人一些錢財,然後將其趕出府去。經此一事,伽羅在楊府樹立了威信,大家都感慨道,世子夫人不愧是皇后的親妹妹,恩威並施,實在厲害。冬曲把濟慈軍也安排妥當,萬事俱備,只等著楊堅回來。
 
伽羅對著冬曲抱怨,等再見到楊堅,他就是自己的夫君了,該怎麼面對呢?冬曲不以為然,只要當這一切是尋常事就好,而且,這未必不是老天安排的一份厚禮呀!伽羅喃喃自語,長大,原來是這樣一種感覺,被命運推著往前走。另一邊,曼陀也得知消息,伽羅嫁給了楊堅,她怒不可遏,一心惦記著堅哥哥,著急回去阻撓伽羅的婚事。這時,多虧王氏走了進來,用一杯茶水潑醒了曼陀,阻止她做傻事。
 
王氏看著曼陀魂不守舍的樣子,便過來給她把脈,發覺曼陀已經懷孕了!王氏冷著一張臉,給曼陀指出兩條路,一是繼續當隴西郡公夫人,二是連夜趕回娘家,向楊堅和伽羅興師問罪。曼陀又氣又惱,在她看來,伽羅就是存心要搶自己的男人。王氏冷笑幾聲,給曼陀講清楚當前的形勢,獨孤信之所以著急嫁女,是因為獨孤府馬上要倒了!如今,宇文護虎視眈眈,宇文毓不成器,獨孤信沒有兵權,性命垂危,由此可見,獨孤府很快就會敗落,等到那時,曼陀將會失去依靠,再次被錦娘等人欺辱。曼陀驚呆了,沒想到娘家危機重重,她撫摸著肚子,咬牙切齒地發誓,一定要靠著這個孩子站穩腳跟。現在,王氏和曼陀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兩人決定達成統一戰線,在楊府打出一片天地。
 
伽羅出嫁滿三日,到了回門的日子,來到父親面前,伽羅仍然變回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模樣,對著獨孤信撒嬌。獨孤信儘管身體不適,也極度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不想讓伽羅擔心。這晚,父女倆坐在台階上聊天,伽羅無聊地吐槽,自己在楊府根本就住不慣,在自己心裡,只有獨孤府才是一個真正的家。獨孤信囑咐女兒,以後要和楊堅好好相處,夫妻和睦。伽羅對父親承諾,不管什麼時候,自己都會聽父親的話,也會和兩個姐姐相互扶持。
 
第二天,當僕人推開獨孤信的房門,發現他穿著威風凜凜的將軍服,握著寶劍,已經自裁與世長辭,一代忠臣,撒手人寰。伽羅得知父親去世,悲痛欲絕地跪在床前,她讀著父親留下的遺書,在遺書中,獨孤信告訴女兒,願用自己的性命去換獨孤羅的性命,獨孤羅飄零許久,希望伽羅能夠善待他。伽羅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她發誓要振興獨孤家。
 
此時此刻,般若也發瘋般地趕回家中,她看見宇文護停留在獨孤府外,便上前捶打宇文護,指責他心狠手辣,要用獨孤羅一命換一命,才讓父親早早自裁,用自身的性命賠給宇文護。般若說到激動處,一下子動了胎氣,伽羅趕緊把大姐送走,找醫生護理。其實,宇文護也不願看見這一幕,更不願讓般若恨自己,他的確說過一命抵一命,但卻沒想過獨孤信會如此決絕,真的自盡償命。很快,獨孤信出殯的日子到了,連宇文毓都為他戴孝,民間紛紛傳說,稱太師逼死了丞相,伽羅捧著父親的靈位,心中悲痛。
 
第28集楊忠父子返京 宇文護交出虎符
獨孤信出殯當日,般若為了安胎,無法前來祭奠,只能讓宇文毓代勞,宇文毓披麻戴孝,準備跪在獨孤信墓前,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聖上,而是丞相大人的女婿。伽羅見宇文毓執意如此,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一同跪下,表示對父親的追思和哀悼。宇文毓的眼眶濕潤了,他知道,都是自己沒聽忠臣之言,才引發了和宇文護的血戰,從而導致讓獨孤信成為犧牲者。宇文毓悔不當初,他在墓前發誓,以後一定會殺掉宇文護,報仇雪恨。
 
另一邊,楊堅和鄭榮終於回到了楊府,楊堅得知自己婚事已定,不由得勃然大怒,當即跑到父親面前,質問為何要亂點鴛鴦譜,自己心愛之人乃是曼陀,並非伽羅。楊堅說到激動處,竟然提出退婚,楊忠怒不可遏,以斷絕父子關係相要挾,可楊堅卻不為所動。這時,楊夫人拿來一封加急信件,眾人這才驚聞,獨孤信已經自盡了!楊夫人眼含熱淚,怪不得獨孤信著急把伽羅嫁到楊府,原來,他這是在托孤啊!事已至此,楊堅知道再無退路,他總不能將已故老丞相的女兒給退婚,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楊堅還提出,讓父親楊忠跟自己一同去祭拜獨孤信,找機會從宇文護手中奪回兵權。
 
另一邊,伽羅在收拾父親的遺物,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誓言,一定要把獨孤家族撐起來,伽羅準備輪流住在獨孤府和楊府,以便打理兩府事宜。這天,天降大雨,連綿不斷,又有雷電劈中了宇文護已故母親的靈堂,民間紛紛傳言,稱太師逼死了丞相,這才遭到天譴。宇文護陰沉著臉,他無奈地對著天空大喊,自己真的沒有想逼獨孤信自盡!可是如今民怨沸騰,無人相信宇文護的話。
 
宇文護實在無法忍受流言,便上奏折子,稱獨孤信一世英勇,應該葬在帝陵旁邊,期望可以減少民怨。伽羅和般若看了折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原來,這是她們為保父親英名的計謀,所謂雷電也不過是人為製造的,是硝石和硫黃點燃後產生的炸裂反應。般若的眼神堅定陰狠,她認定宇文護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定要除之而後快。伽羅和宇文毓本想勸阻,可般若主意已定,無法動搖。
 
楊忠帶著兒子祭拜獨孤信,為了替獨孤信出一口氣,他們還在朝堂上和宇文護對著幹,逼迫宇文護交出虎符。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般若及時趕來,勸說眾臣應該齊心協力,保家衛國。宇文護本以為般若偏向自己,沒想到般若話鋒一轉,巧妙周旋幾句,就把宇文護堵得啞口無言,不得不乖乖交出虎符。這樣一來,兵權重回宇文毓手中,宇文護雖然氣惱,但無可奈何,畢竟般若是他的軟肋。
 
退朝後,般若等人和楊家父子親切地談話,宇文毓打算封楊堅為驃騎大將軍,留在京城掌管禁軍,楊忠連連答應,還開玩笑讓兒子和兒媳找時間獨處。伽羅和楊堅本就是一對歡喜冤家,陰差陽錯結了婚,彼此都看不順眼,一言不合就開懟,楊忠看著不解風情的兒子,好好將他教訓一頓。在楊忠看來,伽羅比曼陀大氣,是個好兒媳的不二人選,可楊堅卻堅持要等曼陀一輩子,讓楊忠氣得直跺腳。
 
另一邊,在隴西郡公府中,曼陀的胎像日益穩固,王氏這才斗膽告訴她,獨孤信已於一個月前與世長辭了。曼陀大吃一驚,悲從中來,但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是否還把持著朝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有依仗。曼陀撫摸著肚子,她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打倒,要憑著這個孩子站穩腳跟。
 
第二天,李昺從外地回來,曼陀裝作若無其事,歡歡喜喜地出門迎接,還特意準備了靜美的小菜。李昺猶豫再三,將獨孤信的死訊說了出來,曼陀故意做出吃驚又傷心欲絕的模樣,一下子暈倒在李昺懷中。
 
第29集伽羅搬回楊家 楊堅心繫曼陀
曼陀故意暈倒,李昺忙不迭為她請來醫生,經過診治,李昺這才驚喜得知,曼陀已經身懷有孕,而且胎像穩固!李昺聞之大喜,自己都已不惑之年,竟然還能有兒子,真是老來得子,人生大喜呀!李昺興高采烈,趕緊把曼陀當成心尖上的寶貝,輕言細語地安慰她,生怕她有個閃失。秋詞趁機告訴李昺,自從獨孤信逝世,郡公府中的人就拜高踩低,對曼陀冷嘲熱諷,態度十分惡劣。李昺本來不大相信,但曼陀也跟著添油加醋,言之鑿鑿,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令李昺非常心痛,當即責罰了府內的管家,還把小妾和其他兒女都遷出外府居住,終於遂了曼陀的心意。錦娘等小妾們無緣無故被挪出郡公府,自然是一百個不情願,但礙於曼陀的威勢和李昺的偏愛,她們也無可奈何。
 
另一邊,伽羅聽了姐姐的話,搬回楊家居住,第一次和楊家父子一起吃飯,她難免有些緊張。不過,伽羅的手藝非常好,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餚,令楊忠讚不絕口。為了讓小夫妻增進感情,楊忠還特意派人準備住處。伽羅趕緊開口,自己有孝在身,一年內不能同房。最後,伽羅只好和楊堅分房而睡,彼此隔著一道門。楊堅一看見伽羅,就渾身不自在,鄭榮不禁調侃道,第一天就這個樣子,以後的幾十年可怎麼辦呢?再怎麼說,伽羅也是皇后的妹妹,卻被楊堅嫌棄,也太委屈了。
 
這晚,楊堅久久不能入睡,他的腦海裡一遍遍重放著和伽羅相識的情景,她是那麼俏皮靈動,活潑可愛,如今經歷家中巨變,也著實可憐。想到這裡,楊堅主動打開門,向伽羅道歉。伽羅已經就寢,她躺在榻上,並未起身,冷靜地告訴楊堅,既然他心裡一直惦記二姐曼陀,自己便也不會霸佔著世子夫人的位置,以後等個一年半載,兩人找個理由和離了就好。楊堅心中難免愧疚,有些不自在,伽羅倒是很不在意,就算自己和離了,宇文邕也不會在意的。楊堅聽了這話,火氣頓時掩蓋不住,說話的態度也漸漸變了。伽羅本就不喜歡這門親事,自然也氣不打一處來,夫妻倆第一晚就鬧了個不歡而散,誰也不搭理誰。
 
楊堅關上門,睡意全無,恍惚中聽見伽羅在說夢話,喃喃喊著父親,哀求父親不要走。楊堅忍不住躡手躡腳地過去,伽羅沒有醒來,在睡夢中抓住了楊堅的胳膊。看著伽羅清秀的臉龐,楊堅的心融化了,他就這樣靠著床榻,靜靜地陪著伽羅。第二天,天剛濛濛亮,冬曲端著水盆進來,看見楊堅坐在地上,依偎著床榻,不禁感到好笑。楊堅醒過神來,不敢吵醒伽羅,慌慌張張地跑出門,囑咐冬曲千萬別聲張。
 
宇文護派了一個侍女去般若身邊做奸細,侍女本來對般若暗藏殺機,不料伽羅正巧安排了幾個會武術的女子,專門保護般若,令奸細沒有可乘之機。另一邊,楊堅心神不寧,他自己也反覆嘀咕,不過是和伽羅這個小丫頭共度一夜,怎麼腦海中全是她的影子呢。為了撫平心緒,楊堅提筆給曼陀寫了一封信,敘述了自己成親的經過,並表示不會忘記對曼陀所發的誓言。當楊堅吩咐鄭榮寄信時,不巧被楊忠看見,楊忠發覺兒子還在聯繫有夫之婦,氣得大發雷霆。關鍵時刻,伽羅及時趕來,將一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稱這是自己寫的信,才化解了楊家父子間的危機。
 
鄭榮勸楊堅,曼陀嫁到隴西已經一年了,從未給楊堅寫過一封信,既然這樣,不如相忘於江湖,可楊堅實在是個重情之人,根本無法忘記曼陀。很快,信件送達曼舵手中,曼陀得知楊堅還深愛著自己,不禁眉開眼笑,她如今雖然懷著李昺的孩子,但卻仍三心二意,特別是看見李昺寵愛錦娘等人,曼陀就更意難平。為了顯示自己的委屈和大度,曼陀剪下一綹頭髮,故意寫信祝福楊堅和伽羅,讓秋詞代為送信。
 
自從曼陀有了身孕,就經常遭到嫉妒和陷害,錦娘甚至往曼陀房間裡放毒蠍子。為了禍水東引,曼陀故意約李澄見面,還可憐巴巴地表示,就算自己的孩子出世了,也不會覬覦李澄的世子之位,只能守著後院過日子,不過,難免有小人從中作梗,挑撥離間,希望李澄千萬別聽信讒言。經過曼陀的「提醒」,李澄對錦娘起了懷疑猜忌之心,曼陀見目的達到,十分得意。
 
第30集宇文護保護般若 伽羅拒絕宇文邕
楊忠準備離開京城,返回隴西,他在臨行前警告兒子,絕對不能欺負伽羅,楊堅只好順從地遵命。等到楊忠離開,這對看似恩愛的小夫妻一下子變了樣,伽羅告訴楊堅,自己會搬回西院居住,接著看管府上的事情,至於朝政之事,由楊堅看著辦就好,不過為了讓大姐般若安心,彼此還得裝一段模範夫妻,在外面應酬的時候,還是要做足面子。楊堅啞口無言,伽羅微微一笑,揚長而去。
 
哥舒對般若一直懷恨在心,認為般若壞了宇文護的霸業,於是,哥舒準備趁著般若去御花園的時候下手加害。宇文護得知此事後,腦海中不免浮現出般若從台階滾落的可怕場景,他最終難忘舊情,在最後關頭阻止歹人加害般若。宇文護和般若好不容易有機會獨處,宇文護對天發誓,自己從來沒有逼迫獨孤信自盡的念頭,而且這天底下,自己才是最適合般若的人。天氣微涼,宇文護把自己的披風給般若披上,輕聲耳語,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彼此互相殘殺。
 
李昺對曼陀噓寒問暖,可是曼陀卻耍起了小女孩性子,吃起醋來,夫妻倆正在打情罵俏時,曼陀忽然感到一陣劇痛,繼而暈了過去,李昺大驚失色,趕緊將她扶回房間,發覺曼陀房中點燃著麝香。李昺急忙把麝香踩滅,準備讓曼陀以後住在自己房中。
 
李昺重視子嗣,自然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曼陀房間裡放了麝香,經過調查,發現內院涼亭中有李澄的玉珮,於是,李昺認定李澄有嫌疑,對兒子大加責罵。李澄連連喊冤,百口莫辯,這時,甦醒的曼陀跑了過來,她勸慰李昺,千萬不要冤枉了李澄,世子為人正直,品德高尚,絕對不會加害自己的。李昺見曼陀和世子之間關係和諧,感到十分欣慰,而李澄也對曼陀有了更好的印象。
 
這時,王氏提出疑問,區區麝香其實不至於導致滑胎,但是最近,曼陀的胎像的確不穩,也不知是何緣故。醫生診治後,發覺曼陀可能食用了寒涼之物,細細查驗一番,發現菜糕中加了很多馬齒莧汁水,這種植物性寒涼,常用來催產,曼陀吃得多了,才會導致不適。李昺大發雷霆,責罰了膳房的下人,然後命令李澄查找在曼陀房中放麝香的罪魁禍首。李澄經過調查,從丫環口中得知,是錦娘在幕後指使一切,他咬牙切齒,果然是錦娘在搗鬼,王氏趁機煽風點火,慫恿李澄對付錦娘。
 
伽羅雖然嫁了人,但時刻掛念著小麗華,而且,宇文邕也每隔一天就來看望麗華,兩人便湊巧碰到了一起。宇文邕再次對伽羅表白,對於自己曾經出的一命換一命的餿主意,宇文邕也表示很後悔,不管怎樣,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天性涼薄之人,既然楊堅可以用一輩子等曼陀,自己就能用一輩子等伽羅。可是,伽羅不願違背父親的遺願,她一字一句地告訴宇文邕,他值得一個更好的女子。
 
這晚,宇文邕送伽羅回到楊府,楊堅在門口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心裡酸溜溜的,斥責伽羅不應該在外面閒逛,更不能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伽羅對著楊堅瞪眼睛,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楊堅每天惦記著有夫之婦,難道就正大光明嗎?楊堅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應答。
 
楊堅為了掩人耳目,只好選在花街柳巷和大臣們會談,每天回家時都一身酒氣,時間一長,大家都以為楊堅不善待伽羅,只知道尋歡作樂,伽羅聽了這些瘋言瘋語,心裡自然也不好受。這晚,伽羅再也無法忍受,衝進青樓,指責楊堅不為已逝岳父盡孝,只想著花天酒地。楊堅只好換了一身素服,回家向伽羅說明原委,可伽羅態度生硬,夫妻倆誰也不肯讓步,最後還是鄭榮從中調和,才避免爭吵。
 
第31集曼陀操縱陷害錦娘 楊堅伽羅共同舞劍
鄭榮勸告楊堅,別因為誤會和伽羅吵鬧,伽羅畢竟是楊家的少夫人。可是,楊堅冷著一張臉,如同一個木頭人,根本聽不進去,還嚷嚷著和伽羅八字反衝。這還不算,楊堅還賭氣地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鄭榮頭上,讓鄭榮非常無奈。
 
第二天,當楊堅晉見般若時,般若好言好語勸和,伽羅是從小被慣大的,難免脾氣沖了些,不過自己已經叫女官訓斥伽羅了,希望楊堅別再計較。楊堅本來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便坦然承諾,以後會好好對待伽羅。這時,春詩在一旁說道,曼陀已經有了身孕,快當娘了。楊堅聽了這話,難免悵然若失,他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伽羅。其實,般若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事到如今,她只能希望小妹生活幸福,而且,宇文毓要坐穩龍位,還得依靠楊家的勢力呢。楊堅回去以後,便在府中惆悵,忽然收到了曼陀的回信,當他看見曼陀的一縷青絲和幾句祝福,不禁傷心地痛哭流涕,心愛之人不僅嫁為人婦,還有了別人的孩子,楊堅的心裡苦不堪言。
 
另一邊,在隴西郡公府中,錦娘跪在李昺面前哭哭啼啼,哭訴自己沒有謀害曼陀。李昺心有疑惑,詢問李澄,是否調查清楚真相,可別冤枉了錦娘。李澄早有準備,謀害曼陀一事雖無證據,但還有一事不得不報。李澄湊到李昺耳邊,低聲告訴他,錦娘所生的二公子不是李昺的親生骨肉!聽到這話,李昺大發雷霆,繼而準備滴血認親。經過測試,李昺和二公子的血液並不相融,李昺暴怒之下推翻了桌子,命人將二公子扔出門,並將姦夫碾死!錦娘高喊冤枉,可無濟於事。
 
經過此事,李昺大大傷心,一下子臥病不起,但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李澄出錢僱人故意安排的,而且,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其實是曼陀在幕後操縱著所有事情。曼陀愈發心狠手辣,她趁著李昺不省人事,便想方設法折磨其他姨娘,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伽羅依偎在大姐身邊撒嬌,兩人談論起楊堅,般若勸告伽羅,別總和楊堅提和離的事情,以免傷害夫妻感情。伽羅有苦難言,若不是楊堅對自己冷言冷語,自己也絕對不會對他甩臉子。般若只能希望妹妹快點懂得夫妻相處之道。下個月就是宮廷的宴飲會,為了撮合伽羅和楊堅,般若便出主意,讓妹妹和妹夫夫妻聯手,共同舞劍。
 
對於舞劍一事,伽羅感到非常頭疼,冬曲認真地分析道,楊堅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所以一定不會忤逆般若的意思。不料,楊堅卻陰陽怪氣地拒絕了,令伽羅感到很沒面子,氣沖沖地拂袖而去。鄭榮好言相勸,曼陀現在天高水遠,楊堅還是看守好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吧。其實,楊堅何嘗不懂得這個道理,只是他不懂如何面對伽羅,所以只能用拒絕來逃避現實。
 
濟慈院裡,伽羅和冬曲抱怨,楊堅回絕自己,真是落井下石,不講義氣!冬曲只能寬慰道,不如好言好語地去請楊堅,他一定能答應。可是,伽羅乃是獨孤府的三小姐,怎能輕易放下身段求人呢?正當伽羅愁眉不展時,宇文邕趕來解困,他主動教導伽羅舞劍,兩人親密無間。不料,這一幕卻被楊堅看見了,楊堅便不服氣地走上前,三言兩語把宇文邕打發走,然後手把手和伽羅練劍。夫妻倆經過接觸,不知不覺間產生了情愫,不由得臉紅起來。
 
宴飲會即將開始,楊堅送給伽羅一件粉紅色的禮裙,希望她穿著參加宴會,但不巧的是,這件禮裙被他人蓄意剪壞了,不得已之下,伽羅只好穿上宇文邕為自己定做的裙子,楊堅對此醋意大發,心中十分不悅。
 
第32集楊堅和宇文邕吃醋打架 宇文邕封婢女為側妃
舞劍結束後,楊堅和伽羅各自懷著一肚子氣,不歡而散。楊堅在氣頭上,準備再也不主動去找伽羅,他來到集市上借酒消愁,豈料老百姓們都以為楊堅欺負伽羅,不肯賣酒給他。楊堅哭笑不得,無意中得知獨孤信的水陸法會正在舉行,他這才深覺不妥,趕緊前往現場。在水陸法會上,許多高僧為獨孤信唸經,楊堅擠在擁擠的人群中,看著孤零零的伽羅,感到有些憐惜。這時,宇文邕趕來送上珍貴的楠木,表示哀悼,百姓們不禁竊竊私語,伽羅和宇文邕真是天生一對,可惜沒有結為連理,而且這麼重要的日子,只有伽羅一個人張羅,這楊堅也太不地道了!楊堅在人群中聽見這些話,非常無語,他趕緊回去準備了更豐厚的檀香,一下子把宇文邕給比了下去。
 
般若也趕來參加法會,她告訴伽羅,曼陀如今已經懷孕,相信楊堅能夠放下這段情緣,好好和伽羅過日子。伽羅本來打算等到般若產下太子,自己就和楊堅和離,但般若極力勸解,宇文毓現在急需楊家的勢力,才能保全皇位。伽羅知道輕重,只好答應大姐,暫時不提和離之事。其實,伽羅只是不想勉強楊堅,不希望他不情不願地和自己綁在一起。另一邊,宇文邕來到寺廟,他想知道,究竟怎樣才能放下對伽羅的感情,僧人只好告訴他,如果想放手,自然能放。楊堅主動向伽羅示好,兩人難得敞開心扉談話,伽羅提醒楊堅堤防哥舒,並且不要因為曼陀而喝悶酒。
 
楊堅略施小計,將軍中的一些人停職處分,而這些人恰好是宇文護的眼線,宇文護對楊堅開始起了疑心,雖然楊堅對外一直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是宇文護始終無法相信,獨孤信會把最珍愛的小女兒托付給一個浪蕩公子哥兒。楊堅和部下一起打獵,無意中和宇文邕同時獵到了一隻白狐,兩個男人為了伽羅,展開了一場搏鬥,宇文邕本來身體就弱,哪裡抵擋得住身強力壯的楊堅,很快口吐鮮血,重傷倒地。
 
楊堅氣沖沖地把白狐帶回家,準備給伽羅做皮草,誰知伽羅得知宇文邕受傷,不顧阻攔,急匆匆地奔出府去。楊堅雖然氣惱妻子掛念他人,但也感覺做得不對,便帶上家傳的珍貴止血良藥,親自給宇文邕送去。楊堅一字一句地表明立場,自己不知宇文邕有舊傷,一時衝動才用力過猛,誤傷皇弟,願意請罪,而且自己打人事出有因,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掛念。說罷,楊堅毅然離開,伽羅也意識到,自己和宇文邕之間回不去了,她果斷出門追上楊堅,向他示弱,承諾和宇文邕的感情會成為過去。
 
般若得知一切,便和宇文毓商量,不能讓楊堅、伽羅、宇文邕之間的關係繼續混亂下去了,兩人便故意安排宇文邕服下迷藥,再讓一個名為李娥姿的婢女去侍寢。然而,宇文邕早就識破了一切,但為了和伽羅徹底情斷,他便將李娥姿封為側妃。伽羅得知此事,難過地啜泣起來,她還是無法接受,喜歡自己多年的男子竟然有了側妃。令人詫異的是,楊堅倒是大發脾氣,稱宇文邕太過薄情,伽羅神情淡然,經過思慮,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楊堅對外一直彈曲逗鳥,令大臣們連連搖頭,認為楊堅太不務正業。然而,這只是楊堅迷惑眾人的樣子,實際上,楊堅對軍情瞭如指掌,非常關心。
 
第33集楊堅鄭榮夜探太師府 伽羅做戲瞞過宇文護
楊堅和鄭榮認真地探討軍情,如今,慕容氏突襲邊境,情況危急,讓人防不勝防,更為蹊蹺的是,慕容氏所攻打的城池都是楊家鎮守的地方,這其中一定有奸人搞鬼。經過分析,楊堅認為,此事的幕後黑手一定是宇文護,他蓄意挑唆引起戰爭,目的就是讓楊忠無法自保,重挫楊家的勢力。楊堅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宇文護為了所謂的帝王夢,不惜讓邊境燒起戰火,生靈塗炭,實在太可惡了!楊堅深思熟慮,準備和鄭榮夜探太師府,尋找宇文護和慕容氏來往的蛛絲馬跡。
 
這晚,月黑風高,楊堅和鄭榮黑衣蒙面,躡手躡腳地翻進了太師府,兩人在屋內翻箱倒櫃,終於在暗格中找到了宇文護和慕容氏來往的書信。不妙的是,當楊堅二人準備離開時,被哥舒發現,遭到了太師府士兵的追趕,楊堅還一不小心受了傷,千鈞一髮之際,濟慈院的木工朱敬宗將他們救下,並妥善安置。
 
當楊堅醒來,發現已是第二天上午,伽羅關切地守在自己床邊。楊堅心中惦記著那封書信,伽羅趕緊告訴他,書信已經收好,雖然無法直接證明宇文護通敵,但還是發現了那邊軍中守將向太師府通報軍情,說明太師府肯定在邊境安插了暗線,伽羅不僅給楊忠飛鴿傳書,囑咐他小心提防,還讓自己的三哥也前去增援,只要楊忠能撐過七天,慕容氏必定退兵。楊堅聽了伽羅的分析,不禁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小小女子,竟然有如此城府。伽羅莞爾一笑,自己跟隨父親在軍中長大,熟讀兵書,自然能安排得井井有條。為了讓楊堅養傷吃藥,伽羅還像哄小孩子一樣陪著他,楊堅心中感動,把楊傢俬印交給伽羅保管。
 
另一邊,哥舒滿城搜查,也沒有找到潛入太師府的人,不禁氣急敗壞。朝廷之上,宇文毓和眾臣商討慕容氏敵情,宇文毓準備封楊堅為前敵元帥,經略北疆軍政,為國分憂。宇文護當時未覺不妥,事後才反應過來,宇文毓這是向著楊家說話,而且,楊堅今日反常地沒來上朝,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昨夜夜闖太師府受傷之人正是楊堅。
 
說時遲那時快,宇文護可不是吃素的,帶著大批士兵來楊府找麻煩,楊堅計上心來,和伽羅演了一齣好戲,兩人故意在宇文護面前吵得不可開交,互相破口大罵,推推搡搡。宇文護見到楊堅活蹦亂跳,不像受傷的樣子,也不再起疑心,以為楊堅真如外界所說,經常出入酒色場所,便揚長而去。等到宇文護離開,伽羅溫柔地為楊堅吹拂傷口,兩人的感情日益深厚。
 
經過大戰,宇文毓收到捷報,慕容氏終於退兵,楊忠大獲全勝,宇文毓大喜,封楊忠為隋國公,楊堅為大興郡公,並掌管西山大營,賞賜極其豐厚。宇文護和哥舒雖然不情不願,但也無可奈何。如今,伽羅也成了大興郡公夫人,卻難免被嫉妒心強的長舌婦嚼舌根,諷刺伽羅的夫君花天酒地還懼內。令人欣慰的是,楊堅十分護短,寧願背上懼內的名聲,也在眾人面前為伽羅美言,滿是寵溺之情。
 
另一邊,在隴西郡公府中,醫生正在給曼陀把脈,認為她懷的可能是個男孩,曼陀又驚又喜,很是欣慰。但是,當曼陀得知楊府送來祝賀自己有喜的賀禮時,忽然想起了楊堅,她不禁又有些失落,便命秋詞準備一份回禮,並要附上一朵曼陀羅花。秋詞感到不妥,勸說曼陀好好和李昺過日子,但曼陀就是三心二意,不聽勸告,還準備以後對付李澄。
 
曼陀心機深重,她聯合王氏,在李昺面前演戲,表面上假裝總被人陷害,卻委曲求全不肯聲張,暗地裡卻通過侍女的口,將事情矛頭對準李澄。李昺得知這些事情,還以為曼陀真的受盡磨難,便讓下人去調查清楚,看情況是否屬實。
 
第34集李澄發配候方城 宇文毓得知般若背叛
李昺經過調查,發現李澄的表哥明源在暗中陷害曼陀,李昺勃然大怒,可李澄卻還在口口聲聲為明源分辯。李昺看著兒子,恨鐵不成鋼,明明曼陀腹中的孩子才是李澄的親兄弟,可李澄竟然如此親疏不分!李昺越想越生氣,責怪兒子不僅不懂得人倫之情,還心狠手辣,偷偷換了錦娘的藥,讓錦娘變得瘋瘋癲癲。李澄百口莫辯,這一切其實都是曼陀唆使他做的。李昺一怒之下,索性把李澄打發到遙遠的候方城,讓他永遠別再回來。
 
李澄即將前往候方城,只有明源的父親,也就是李澄的三叔公前來相送。李澄感到很抱歉,都是自己無用,讓表哥被發往戍邊。叔公倒是深明大義,他並不責怪李澄,反而語重心長地告訴李澄,這一切其實都是曼陀操縱的,她的目的就是謀奪世子之位,別看曼陀年齡小,但卻心狠手辣,最毒婦人心。李澄這才醒悟,自己原來被曼陀耍得團團轉,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吸取教訓,別無他法。
 
曼陀和王氏在暗中看著李澄離開,感到鬆了一口氣,曼陀心裡很有把握,等到自己的孩子一落地,必定會被封為世子,到時候身份尊貴,再有般若和宇文毓撐腰,就是錦上添花。曼陀摸著肚子,微微一笑,她的算盤打得非常精妙。
 
朝堂之上,宇文護故意挑釁,非要冊封自己的女兒新興郡主為公主,還要把女兒許配給蘇威。宇文毓怒不可遏,蘇威是先帝看中的駙馬,本來要指婚給九公主的,豈能容宇文護獨斷專行?宇文護冷冷一笑,根本不把宇文毓放在眼裡,甚至自己當眾擬旨,非常囂張跋扈。宇文毓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上前和宇文護決一死戰,但他勢單力薄,哪裡是宇文護的對手。
 
下朝之後,般若得知此事,匆匆趕來責怪宇文毓,小不忍則亂大謀,實在不該和宇文護發生正面衝突。宇文毓心中窩火,一氣之下將般若推倒在地,般若此時已大腹便便,身體不適見了紅,宇文毓這才慌張起來,急忙找來太醫診治。
 
般若動了胎氣,只能靜養,宇文毓自知闖了禍,只能愁眉苦臉地守候在殿外。這時,宇文護帶了太師府的醫生趕到,還拿了名貴的保胎雪蓮,宇文毓雖然看他不順眼,但為了般若著想,還是將醫生放行,卻說什麼也不能讓宇文護進入般若寢殿。宇文護不耐煩地將宇文毓踹倒,諷刺他只會耍毫無用處的皇帝威風。然後,宇文護附到宇文毓耳邊,低聲告訴他,般若之前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肉,而且,般若胸口之下還有一顆硃砂痣。宇文毓聽了這番話,如同五雷轟頂,呆若木雞,傻傻地跌坐在地上。
 
宇文毓決心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他嚴刑拷打當初照顧般若的太醫、穩婆等人,還把伽羅宣到宮中,逼迫她說出般若和宇文護之間的始末,伽羅自然不能多言,宇文毓便把長劍架在伽羅的脖子上,以性命相要挾。這時,般若聽到風聲,急匆匆趕來阻止宇文毓,她坦然承認,上一個孩子的確是宇文護的骨肉,但自己當時也是為了救伽羅,不得已而為之,況且,在那之前,自己曾經向宇文毓求救過,但宇文毓貪生怕死,不肯施救,這才造成了一切後果。宇文毓痛苦萬分,淚流滿面,世間哪個男人能忍受被戴綠帽子呢?宇文毓備受煎熬,般若便對天發誓,自己現在心中只有宇文毓一人,也只愛他一人。宇文毓難以控制情緒,發瘋般地衝了出去。
 
楊堅得知聖上發了這麼大脾氣,心裡難免七上八下,又看見伽羅脖子上有輕微的劍傷,更是擔心不已。伽羅並不把傷痕放在心上,經過今天的事情,她漸漸懂得了夫妻感情的相處之道,決定以後和楊堅心平氣和地溝通,不再耍倔強的脾氣。楊堅也很體諒妻子,當他得知般若和宇文護之間發生的一切後,感到非常震驚,繼而寬慰開解伽羅,儘管般若是為了伽羅才懷了麗華,但伽羅也不必過度自責,人生如棋局,伽羅也無法左右一切。
 
伽羅對楊堅的印象有了改觀,她和冬曲談心,傾訴著心中的小幸福。冬曲對楊堅也很滿意,認為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第35集般若請罪獲得原諒 李澄被害名聲盡毀
冬曲勸慰伽羅,以後對楊堅好一點兒,別再想著宇文邕了。伽羅恍惚了一下,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有想起宇文邕了。看來,伽羅和宇文邕的感情徹底成為了過去式,現在,她的心裡只有楊堅。伽羅將宇文邕送給自己的披風鎖了起來,永久封存。
 
第二天,楊堅突然造訪宇文邕府中,原來,他想請宇文邕幫忙去勸解聖上,別再和皇后鬧彆扭。宇文邕本來感到不方便插手,楊堅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宇文邕這才答應下來。兩人談及伽羅,楊堅承諾道,自己會一生一世珍愛伽羅,宇文邕見楊堅心誠,便也放了心,不再掛念伽羅。宇文邕來到宮中,看見宇文毓正在借酒消愁,宇文毓滿面愁容,傾訴著自己的痛苦。宇文邕則告訴他,如果在有生之年,伽羅能夠嫁給自己,那麼,無論她嫁過多少人,生過多少孩子,自己都不會嫌棄。所以,宇文毓又何必在意般若和宇文護的過去呢?
 
第二天,般若脫簪待罪,一襲素服跪在宇文毓殿外,誠懇地贖罪道歉,她甚至還準備好了一紙休書,此生一別兩寬。宇文毓從心裡深愛般若,他將妻子扶起來,果斷地撕碎了休書,信誓旦旦地表示,般若永遠是自己的娘子!般若眼含熱淚,難以置信,宇文毓深情款款,自責不該每次都把火氣遷怒到般若身上,以後希望彼此能夠好好過日子。般若見夫君如此情深義重,便以生命起誓,自此以後,心中只有宇文毓一人,否則不得好死。宇文毓向妻子訴說心裡話,既然宇文護這麼想要皇位,以後禪讓出去就是了,自己只想帶著般若和孩子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般若思慮片刻,不再糾結,點頭答應。
 
另一邊,宇文護的眼線向他報告,般若在宮中發誓,心中只有宇文毓一人,並且事事都以宇文毓為先。宇文護聽了這番話,沉默良久,哥舒在一旁替宇文護感到不值得,認為般若一直在利用宇文護。經過分析,哥舒提出一個建議,可以用手段讓般若病上一些時日,讓她無力干涉前朝內政,就不會妨礙宇文護在朝中的作為了。
 
伽羅真誠地向楊堅致謝,多虧他去找宇文邕,才讓聖上和大姐解開了心結。然後,伽羅又提出問題,楊堅肯為自己做這麼多事情,到底是出於同情還是喜歡呢?楊堅果斷告訴伽羅,自己對她是愛慕之情,別無其他。兩人濃情蜜意,你儂我儂,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非常恩愛。冬曲和鄭榮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也深感欣慰。
 
另一邊,隴西郡公府中,管家鬼鬼祟祟地搬了一個大箱子,稱是李澄派人送回來的。李昺和曼陀讓人打開箱子,發現是一些祭品,原來,李澄母親的冥壽快到了,才準備了這些東西。李昺想起亡妻,難免念舊,再聽到管家描述李澄在候方城受的苦,更是心軟,便下令讓李澄搬回來。曼陀表面裝作不在意,回到自己房間裡,卻大聲叫罵,咒罵李澄心機深重。曼陀本想找王氏商量對策,但王氏回家奔喪,未在府中。曼陀計上心來,她找來曾經服侍馮氏的顧媽媽,準備讓顧媽媽為自己按摩胎位,讓胎兒在大年初一降生。顧媽媽滿口答應,曼陀喜上眉梢,大年初一可是個吉日,若能在那天生下兒子,風頭肯定要蓋過李澄。
 
李澄歷經曲折,終於返回郡公府,為了體現孝心,他還特意獵了狼皮,給父親做衣物。李昺見兒子歷練了幾個月,變得懂事不少,非常高興。現在,李澄已經明白,曼陀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他便表面上對曼陀畢恭畢敬,但暗地裡卻給她使絆子。曼陀雖然怒火沖天,但不得不裝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李昺還以為兒子和繼母相處融洽,非常欣慰。
 
李澄亡母的忌日到了,曼陀大著肚子打點一切,可李澄卻遲遲未現身,據說誦經勞累回房休息了。百姓們看著議論紛紛,稱曼陀當繼室真是可憐,隴西郡公的世子也太不成體統了,連生母的忌日都不現身。正在這時,一名衣衫不整的楊姓女子忽然衝了出來,拔下髮簪就要自殺,侍女在一旁哭哭啼啼,哭訴楊小姐被李澄強暴了,才想不開自盡。曼陀佯裝被嚇了一跳,一邊替李澄求情,一邊暈了過去。
 
李昺怒氣衝天,經過調查,得知是錦娘前幾天去世了,裴副將為了替妹妹報仇,就故意找人給李澄下藥,刻意毀了李澄的名聲。李昺正在氣頭上,李澄才緩緩清醒,他慌忙跑來向父親請罪,還口不擇言訴說曼陀陷害自己。李昺對這個大兒子徹底失望了,狠狠責罵了一頓,拂袖而去。
 
第36集曼陀女兒被害 李澄貶為庶人
曼陀得知李澄的名聲被毀了,並不感到驚訝,原來,那個楊小姐也是曼陀有意安排的,不僅如此,曼陀還心狠手辣,吩咐秋詞斬草除根,只有死人才不會出賣自己。通過這件事,曼陀也看透了,李昺不會那麼輕易放棄李澄,只有徐徐圖之,才能讓李昺對大兒子徹底失望。而顧媽媽也在一如既往為曼陀按摩胎位,顧媽媽一邊按摩,眼中一邊露出凶狠的光芒,看來,此人絕非善類。而在李昺面前,曼陀還是裝出大度的樣子,努力為李澄說好話。李昺不知真相,還非常器重曼陀,他的心越來越偏向著自己的小嬌妻。
 
曼陀正洋洋得意地在花園裡散步,突然感到腹部劇痛,經過醫生診治,得知自己即將早產!曼陀痛苦異常,慘叫連連,說什麼也讓醫生保胎,讓孩子在大年初一出生。醫生感到非常棘手,孕婦生產乃是瓜熟蒂落,怎能刻意挑選日子呢?曼陀緊緊地抓著床單,劇痛讓她無力反抗,眾人便趕緊找來穩婆,為曼陀接生。轉眼間,曼陀已經掙扎了好幾個時辰,天色漸晚,李昺一直站在門外,不禁感到困意襲來,勞累疲倦。顧媽媽見李昺疲勞,便勸說他回房休息,然後,顧媽媽又故意支走了醫生和管家,自己孤身走進產房。
 
產房內,曼陀拼盡全力,終於生下了孩子,可卻是個女孩。曼陀滿心失落,她心心唸唸的兒子就這樣落空了,顧媽媽從穩婆手中接過嬰兒,她退後幾步,竟然高高舉起襁褓,將脆弱的嬰兒狠狠砸在地上!曼陀和秋詞等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等到大家覺察,為時已晚,嬰兒口鼻流血,性命垂危,而管家和醫生都被支走了,沒有人來營救。顧媽媽瘋了一般仰天長笑,原來,她是投井而死的馮姨娘的奶媽,一直打算為馮姨娘報仇,這才想出了這條毒計。顧媽媽名義上為曼陀按摩,實際卻導致她早產,發覺曼陀母女平安,便又心生一計,刻意摔死嬰兒,讓曼陀感受到痛苦。
 
曼陀親眼目睹孩子死去,她顫巍巍地從床上爬起來,握緊一把鋒利的尖刀,猛地插進顧媽媽的胸口,然後,曼陀如同殺紅了眼,又接連殺死兩名侍女。最後,曼陀和穩婆達成交易,只要穩婆願意赴死,並在臨死前把殺害嬰兒的罪名栽贓給李澄的舅舅,曼陀就會保穩婆的兒子一生榮華富貴。穩婆自知難逃一死,只好答應曼陀的要求。曼陀安排好一切,氣息奄奄地躺在床上,秋詞跑出去叫人,等到驚動了人,秋詞一頭撞暈,李昺等人趕緊過來,探視曼陀。
 
等李昺趕到曼陀房間時,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屋子裡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屍體,鮮血淋漓,慘不忍睹,曼陀穿著寢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白衣上血跡斑斑,非常驚悚,而可憐的嬰兒則早已斷了氣。李昺緊閉雙眼,痛苦萬分,穩婆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將「事實」告訴李昺,是李澄的舅舅家派來刺客,導致慘劇發生。李昺只覺得胸腔中火燒火燎,難以平息。
 
王氏終於趕回隴西,她給李昺出主意,為了不讓皇上和皇后降怒於郡公府,不如提前請罪,將李澄發配到遙遠的邊疆,再許諾以後讓曼陀的兒子成為世子,方能平息聖上的怒火。李昺再三思慮,覺得只能這麼辦。王氏繼而來到曼陀床前,輕聲安慰,並讚揚曼陀此次行為冷靜,處事理智。曼陀見到王氏,終於放下心中戒備,她傷心地嚎啕大哭,慘劇發生當晚,如果李昺能一直守在門外,自己的女兒就不會慘死,自己在房間裡拚死拚活地給李昺生孩子,可他卻狼心狗肺。王氏連忙連聲安慰曼陀,將她擁入懷中。
 
另一邊,伽羅和楊堅倒是甜甜蜜蜜,楊堅雖說去西山大營練兵,但卻時刻惦記著回來看望伽羅,兩人在一起充滿歡聲笑語,氣氛輕鬆融洽。伽羅進宮陪伴般若,般若看著小妹幸福的樣子,感到很開心,姐妹倆說說笑笑,親密無間。這時,般若收到隴西急報,得知曼陀出事了,但是,般若並未將此事告知伽羅,而是隱瞞下來。
 
等到伽羅離開,宇文毓和般若才商討曼陀的事情,宇文毓大發雷霆,般若也緊皺眉頭,曼陀就算再蠢,也是自己的妹妹,不能讓旁人欺負了!於是,般若讓宇文毓下旨,貶李澄為庶人,再以失察之罪,罰李澄的舅舅唐國公一年年俸,並且升曼陀為郡主。般若還囑咐宇文毓,千萬別讓楊堅知道這件事,否則恐怕他會心軟念舊。般若說著說著,感到腹部不適,宇文毓連忙宣太醫,為般若診治。
 
李昺雖然為大兒子惋惜,但也很慶幸,多虧當時早早請罪,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而王氏則暗地裡給傳旨的公公送禮,並且希望公公暗示李昺,讓李昺向聖上自請,去巡視北疆諸城。  
 
第37集曼陀回京省親 楊堅伽羅生嫌隙
曼陀不明白,王氏為何要讓李昺去巡視北疆諸城呢?王氏一臉得意洋洋,現在曼陀剛坐完月子,還不適合侍寢,與其讓李昺和其他女人雙宿雙飛,還不如打發他去幹點正事,而曼陀也可以趁此機會回到京城探親。於是,李昺順理成章地出發去北疆,而曼陀也打點行李準備回京城,在臨走前,李昺拉著曼陀的手道別,而曼陀卻一臉嫌棄,不情不願。當李昺離開,王氏嚴肅地囑咐曼陀,千萬不要多說李昺一絲惡言,以免失去夫君的寵愛。曼陀很是不屑,她寧願指望以後的兒子,也不願指望李昺。
 
另一邊,伽羅在濟慈院裡探望百姓,大家都對楊堅交口稱讚,讚揚楊堅為了貧困百姓出錢出力。伽羅心中感動,回到府中和楊堅商量政事,楊堅盯著伽羅秀美的側臉,不禁呆呆地出了神,不知何時,伽羅在他心裡越來越重要,楊堅也開始惦記,等到伽羅的守孝期過了,彼此就可以圓房了。就在小夫妻倆你儂我儂之際,冬曲忽然來報,曼陀此刻已回到京城,楊堅聽聞此言,便帶著伽羅匆匆趕回獨孤府。
 
獨孤府中,曼陀跪在父親的靈位前,淚流滿面。聽到楊堅和伽羅的腳步,曼陀才緩緩起身,她全然不顧伽羅在旁邊,就自然地挽起了楊堅的手,梨花帶雨,哭得楚楚動人。楊堅見曼陀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尷尬,趕緊將手抽出,伽羅看在眼裡,心中不悅,但還是對二姐噓寒問暖。曼陀裝出一副清苦心酸的樣子,哭倒在獨孤信靈位前,伽羅感到自己非常沒趣,藉著準備吃食的名義,獨自走出房間,留下楊堅和曼陀獨處。其實,伽羅此舉是在試探楊堅,如果他知道避嫌,自然會跟隨自己一起出來,但事實證明,楊堅還是想和曼陀說說話,敘敘舊。
 
楊堅和曼陀一前一後走在花園裡,看著曼陀消瘦的臉龐,楊堅感到非常心痛,他又看見曼陀頭上戴著自己所送的釵子,更是觸景生情。曼陀淚眼朦朧,使出了欲擒故縱一招,她將定情釵子扔進湖中,祝福楊堅和伽羅恩愛,隨後便裊裊婷婷離開。楊堅看著湖水中的釵子,望著曼陀窈窕的背影,他心神不定,痛苦難耐。
 
這晚,伽羅沒有回楊府,而是陪曼陀住在獨孤府,然而,冬曲和曼陀卻起了爭執。冬曲向來看曼陀不順眼,在招待方面難免冷言冷語,曼陀怒上心來,狠狠地扇了冬曲幾巴掌。冬曲哪裡是肯服軟的人,很快和曼陀撕扯起來,伽羅及時趕來制止爭端,誰料,曼陀又將矛頭對準伽羅,指責伽羅招待不周,還嚷嚷著要向般若告狀,這副嘴臉實在可惡。
 
冬曲為了報復曼陀,找機會偷走了曼陀要晉見般若的奏折,卻被秋詞無意中看見了,當曼陀得知此事後,故意將計就計,可憐巴巴地跪在宮門外等著晉見。然而,由於沒有奏折,守門士兵不可能放行,曼陀明知奏折被偷,卻還是長跪不起,直到楊堅下朝出門,曼陀才嬌弱地暈倒在楊堅懷裡。楊堅焦急地把曼陀帶回府中,和伽羅一同照料,等到曼陀醒來,她故意借秋詞的口,說出了自己不幸喪女的事情,楊堅聽聞曼陀遭遇悲慘,心中頓生憐憫之情,為了不讓曼陀再遭受不公待遇,楊堅堅決要查出偷奏折的人。
 
可是,伽羅為了袒護冬曲,獨自一人將偷奏折的事情承擔下來,曼陀正好借此機會,聲淚俱下地指責小妹對自己懷恨在心。伽羅無端被冤枉,自然分辨幾句,並且警告曼陀不要擾亂別人的生活。楊堅見伽羅態度強硬,趕緊拉著伽羅出門,氣沖沖地埋怨伽羅為人冷酷無情。伽羅一肚子氣,衝動之下再次提起和離之事,夫妻倆鬧得不歡而散。
 
這晚,楊堅獨自借酒消愁,鄭榮直白地勸告楊堅,不能三心二意,只能選擇伽羅。其實,楊堅很相信自己對伽羅的感情,只是他對曼陀始終懷有歉意,無法看著她痛苦,才鬧成這個樣子。宇文毓和般若已經得知曼陀省親,準備召開家宴,般若仍然很擔心,怕曼陀對楊堅動歪心思,如果真是這樣,她一定不會饒了曼陀。
 
第38集般若責罵楊堅弄丟伽羅 李澄揭開曼陀真面目
般若身懷有孕不方便出席家宴,一切便由宇文毓代勞。可是在家宴上,伽羅和楊堅又因為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曼陀則假惺惺地做出大度寬厚的樣子,還自罰喝酒,讓楊堅看在眼裡,難受在心中。不過說到底,楊堅還是在乎伽羅的,他主動示弱服軟,邀請伽羅同進晚餐,伽羅本來滿心歡喜,可曼陀從中作梗,裝病乞求楊堅憐愛,當楊堅貼心地喂曼陀喝藥時,正巧被伽羅看見,於是,伽羅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楊堅這才發覺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妥,趕緊急匆匆前去尋找,卻遍尋無果。
 
伽羅在冬曲的陪伴下坐上馬車,漫無目的地遊走,離開了京城,此時此刻,她只想躲得遠遠的,遠離傷心地,眼不見心不煩。另一邊,宇文邕和楊堅都在緊鑼密鼓地四處追尋,而曼陀則不緊不慢,不以為然,秋詞實在看不下去了,勸曼陀還是和楊堅保持距離,以免招來閒言碎語,可曼陀只把這忠言當做耳邊風,她就是要把楊堅夫妻攪和得不得安寧,方才罷休!曼陀故意找茬來到楊府,表面上關心伽羅,實際卻是對楊堅噓寒問暖,還不斷提起往日情意。正在楊堅和曼陀糾纏不清時,般若的懿旨來臨,宣楊堅馬上進宮,不得有誤。
 
宮中,般若對著楊堅大發脾氣,責怪他為了曼陀弄丟了伽羅,楊堅自知理虧,不敢分辯,只能乖乖地低頭聽訓。般若急火攻心,一不小心動了胎氣,太醫們前來診治,楊堅這才得以脫身,春詩提醒楊堅,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伽羅,而且曼陀絕非善類,只會以眼淚騙取同情,況且她當初也並不打算嫁給楊堅。聽了這番話,楊堅難以相信,半信半疑地離開了,宇文護和哥舒站在暗處看著楊堅,不禁頗為感慨。哥舒告訴宇文護,般若如今月份已大,不容易小產,所以給她下了胎死腹中的毒,但不會過度影響母體。宇文護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縱容了哥舒的所作所為,並吩咐哥舒幫忙尋找伽羅。
 
曼陀歡歡喜喜地來宮中見大姐,愚蠢的她還指望得到般若的幫助和袒護,誰知般若早已大發雷霆,先是責罰了王氏,又將曼陀罵得狗血淋頭,狠狠羞辱一番趕出宮去。曼陀受了氣,忍不住嚎啕大哭,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另一邊,伽羅已經到達洛州散心,卻意外遇見了陸貞和高湛,原來,高湛病重垂危,陸貞才陪他出來度過生命的最後時光。陸貞以自身經歷教導伽羅,如果真心愛一個人,就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伽羅茅塞頓開,準備回京。
 
夜色已晚,楊堅還在尋找伽羅,正巧路過李澄所在的驛站,楊堅聽信謠言,誤以為李澄害死了曼陀的女兒,便拔刀相向。於是,李澄便將曼陀的所作所為悉數講給楊堅,讓他看清楚曼陀的真面目。楊堅本來堅決不信,但想起春詩的話,前因後果一連接,便也起了疑心,為了查清真相,楊堅連夜回京,命人找到曼陀乳母的家人以及夏歌,誓要問個水落石出。
 
第39集楊堅伽羅重歸於好 曼陀猜測麗華身世
曼陀在宮中受到了般若的責罵,她哭哭啼啼地回到獨孤府,一氣之下竟然把氣都撒在了王氏頭上,王氏氣得要走,曼陀自知理虧,趕緊跪下挽留,王氏這才回心轉意,教導曼陀不可以再和楊堅有來往,並且要給李昺寫信訴說相思之苦,才能穩住現在的地位。然後,王氏還想辦法替曼陀在般若面前求情,希望求得般若原諒。
 
另一邊,楊堅已經找到了夏歌,得知當年錯嫁之事都是曼陀一手安排的,他心中氣憤,但還抱有一絲僥倖,希望曼陀當年是逼不得已。鄭榮見主子仍無法狠心,便拿出私自截下來的一封書信,正是曼陀寫給李昺的家書,只見曼陀在信中柔情款款,甜言蜜語,楊堅再也不能容忍,便打算和曼陀見面交涉。
 
曼陀打扮得花枝招展,裊裊婷婷來見楊堅,又做出一副狐媚的模樣,楊堅心中一片寒冷,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告訴曼陀,自己對她並沒有忘情。曼陀一時得意,順勢靠進楊堅懷中,辱罵李昺為老匹夫,言語不堪入耳。楊堅冷冷一笑,掏出了曼陀的家書,質問她為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曼陀見到自己所寫的書信,不禁大驚失色,她慌不擇言,謊稱這信是王氏執筆,自己並不知情。楊堅氣沖沖地揪著曼陀的衣袖,將她拎到獨孤信的靈位前,若曼陀問心無愧,便當著父親的在天之靈發毒誓!曼陀自然無法開這個口,她猶猶豫豫的態度讓楊堅瞬間明白了一切,枉費自己情深義重,可卻被曼陀耍得團團轉!曼陀見詭計被拆穿,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楊堅,淚水漣漣,可楊堅已經不為所動。不巧的是,這一幕正好被回家的伽羅撞見,伽羅不明就裡,索性再次賭氣離開,萬幸的是,楊堅及時追了上去,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和伽羅重歸於好,並且信誓旦旦地表示,這輩子只愛伽羅一個人。
 
伽羅平安歸來,楊堅趕緊帶著她進宮見般若,伽羅嬌滴滴地依偎在大姐身邊,滿臉甜笑,她相信楊堅對自己的情意,般若看著這對小夫妻不再吵鬧,便也放下心來,囑咐他們早些圓房生子。楊堅聽在耳裡,把這話放在心上,回到府中便開始張羅著重新佈置新房,準備有一個嶄新的開始。伽羅嬌羞地低下頭,和郎君打情罵俏,兩人你儂我儂,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可伽羅實在孝順,父親的喪期還未過,她還不願和楊堅馬上圓房。
 
宇文邕聽說伽羅和楊堅冰釋前嫌,也感到很欣慰,他前來告訴伽羅,為了避開京城裡的閒言碎語,給伽羅一個清靜無憂的生活環境,自己準備去蒲州上任,遠離一切,從此以後,自己便只是伽羅的大哥。說罷,宇文邕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在臨走前,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再去看望小麗華。不料,宇文邕探望麗華的一幕被秋詞看見了,秋詞趕忙將此事稟告曼陀,曼陀胡亂猜測,認為這一定是宇文邕和伽羅的私生女。
 
曼陀心生一計,她故意將此事告知楊堅,並且帶著楊堅來到獨孤府的高處,遠遠地看著別院裡的女娃,楊堅氣得衝到宇文邕府上,責問他麗華的身世,宇文邕不能直說出來,只好告訴楊堅,麗華身上的確流著宇文家族的血,也的確喚自己為阿爹。這麼一來,楊堅對曼陀的話更是深信不疑,獨自回府借酒消愁。
 
第40集楊堅決定照顧麗華 宇文護帶兵逼宮聖上
楊堅心中很是苦悶,借酒消愁之際,便也向伽羅詢問,不知她心裡是否還有宇文邕的位置。伽羅微微一笑,年少時光的愛戀早已成為過去,如今,自己只會認真愛楊堅一人。聽到這話,楊堅感動地將伽羅擁入懷中,他決定忘記所有過去,放下前塵往事,無論伽羅有什麼過去,都欣然接受。然後,楊堅約曼陀見面,囑咐她不要將小麗華的秘密說出去,曼陀還以為楊堅對自己回心轉意,笑嘻嘻地挽住楊堅的手,又開始訴說衷腸。不僅如此,曼陀還惡狠狠地給楊堅出主意,不如把伽羅鎖在府中一輩子,自己可以為楊堅生育子女,再把李昺弄死,到時候,兩人就可以雙宿雙飛了。楊堅青筋暴露,他再次認清了曼陀的醜惡嘴臉,她雖然貌美如花,但是心思卻這般狠毒,和伽羅相比真是雲泥之別!楊堅決絕地甩開曼陀,表明自己對伽羅的心意和立場,曼陀氣得直跺腳,但是無可奈何。
 
楊堅已經決定好好照顧麗華,便來到宇文邕府中,表示自己以後會讓麗華成為楊家長女。宇文邕萬萬沒想到,楊堅情深至此,可以忍受伽羅有私生女,他不禁感慨,自己和楊堅相比,真的遠遠不及,無處可比。
 
般若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心煩氣躁,脾氣也不好,伽羅進宮陪伴,兩姐妹說著體己話,笑著討論麗華,正在一片祥和時,卻忽然驚聞朝會上出了大事,宇文毓頒旨調楊忠回京,讓宇文邕出任蒲州,不料觸怒了宇文護,導致宇文護當場抗旨不遵,宇文毓一氣之下,便拿硯台砸傷了宇文護,雙方一觸即發,宇文護稱聖上瘋癲,已經不堪為君,率領屬軍撞開宮門,準備逼宮,楊堅和宇文邕極力護著聖上,無奈勢單力薄,無力回天。般若和伽羅聽聞此事,趕緊匆匆前往現場。
 
此時此刻,宮中已經遍佈士兵,宇文護和哥舒堅稱宇文毓患病,需要診治,要強行送走他。宇文邕出謀劃策,如果此時被宇文護送走,以後他必定會假稱宇文毓暴斃而亡,等到那時,宇文護就能順理成章坐上皇位。宇文毓情急之下,乾脆用長劍抵著脖子,大聲向眾臣宣告,自己身體康健並無疾病,寧願自刎也不接受這奇恥大辱,而宇文護歹毒逼宮,一定會被天下人所不恥,繼而群起攻之!
 
宇文護笑瞇瞇地聽著宇文毓的豪言壯語,他並不吃這一套,還是執意逼死宇文毓。關鍵時刻,般若大著肚子趕到現場,她苦苦哀求宇文護,甚至不惜跪倒在地上。宇文護趕緊攙扶般若,不料般若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宇文護的脖頸上,逼迫他釋放宇文毓。宇文護不為所動,事到如今,他不會再被般若耍得團團轉,也絕不相信般若能狠下心來,殺掉自己。般若被宇文護震懾住了,匕首掉在地上,宇文護大步流星地走向宇文毓,眼中閃爍著寒冷的光芒,伽羅站在高處射箭,卻只劃傷了宇文護,沒有阻止他的腳步,般若見情況緊急,便以自己的性命要挾宇文護,趕緊退兵,否則自己必定追隨宇文毓而去。
 
一直以來,般若都是宇文護的軟肋,見到心愛之人以性命要挾,宇文護再次心慈手軟,他將宇文毓、般若、伽羅鎖在宮中,將楊堅和宇文邕帶回太師府,希望二人幫忙勸告宇文毓,只要肯禪讓皇位,自己就會放宇文毓一條生路。哥舒忍不住抱怨,如果今日能心狠,宇文護早就成了皇帝。宇文護何嘗不遺憾,但般若是自己愛到骨子裡的女人,自己怎能看著她赴死呢?宇文護咬牙切齒地發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容忍般若。
 
然而就在這時,般若即將生產,宮中被鎖沒有太醫和產婆,伽羅派人向宇文護求情,可宇文護還在氣頭上,加上哥舒添油加醋,宇文護便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置之不理,他打算將般若冷落兩天,挫一挫她的傲氣,沒想到卻釀成了大禍。
 
第41集般若痛苦難產 死在宇文護懷中
楊堅和宇文邕在太師府中談話,宇文邕告訴楊堅,當年若不是自己亂出主意,獨孤信也不會自殺身亡,所以自己始終無法和伽羅在一起。兩人難得地敞開胸襟坦白直言,楊堅願意交宇文邕這個朋友,肝膽相照。
 
另一邊,伽羅和春詩在宮中已經是焦頭爛額,伽羅無法聯繫楊堅,宇文護又不肯出手相助,無奈之下,伽羅只好找來幾個宮女為般若接生。好在般若性子要強,在臨盆之際,她將宮女召喚過來,鼓勵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只要順利生下孩子,以後就會萬事無憂。
 
宮中的夜晚漸漸寧靜,只有般若的慘叫聲令人心中一緊,伽羅和宮女手忙腳亂,般若拼盡全身力氣,伽羅才看見了孩子的腳,其實這就意味著般若是難產,凶險異常。經過一番生死掙扎,般若終於誕下了一名男嬰,可她卻忽然血崩,臉色慘白,命在旦夕。伽羅焦急地命人敲響景陽鐘,同時火速告知宇文護,般若血崩病危!
 
宇文護此刻正在為了白天的事情頭疼,驚聞般若血崩,他再也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太醫來到宮中,宇文護眼中泛起淚花,緊緊地握著般若的手,讓太醫為她診治。經過針灸,般若的血崩終於止住了,眾人都以為虛驚一場,但太醫卻私下裡向宇文護稟報,由於哥舒一直下毒,皇子最多只能活半個時辰,而般若也會受胎毒影響,命在旦夕!宇文護青筋暴露,一把揪住了太醫的衣領,命令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回般若的性命。但是為時已晚,太醫跪倒苦苦哀求,自己早就和哥舒說過事情的嚴重後果,但哥舒堅稱這是宇文護之意,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宇文護面如死灰,他怎麼也沒想到,哥舒會如此陽奉陰違,事到如今,只能讓般若盡量多活一些時日,絕對不能對她透露皇子即將夭折的事情。宇文護還將曼陀召進宮來,名義上為侍疾,實則是讓姐妹們最後團聚一次。此時此刻,般若虛弱地躺在病榻上,她很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況,知道命不久矣,便將身後事托付給宇文毓和伽羅,而小皇子此時已經嚥了氣,為了不讓般若傷心,宇文護摀住了春詩的嘴,不准她哭出聲來。
 
曼陀已經趕到宮中,同伽羅伏在般若的床邊,般若氣若游絲,卻淚水漣漣,不捨地注視著兩個妹妹,她用盡全身力氣,囑咐伽羅和楊堅好好過日子,要替自己照顧皇子,伽羅淚流滿面,痛哭流涕。般若又把目光投向了曼陀。一直以來,自己都對曼陀非常嚴苛,並不是出自討厭,而是害怕曼陀做出損人不利己的壞事,如今,自己即將離開人世,只希望曼陀安安分分地做隴西郡公夫人,不要這山望著那山高,肯定會榮華富貴,衣食無憂。般若臉色慘白,嘴唇無力地哆嗦,等到自己離世,就把財產平分給兩個妹妹,希望她們以後守望相助。曼陀見到大姐的慘狀,感受到她的良苦用心,不由得也落下淚,哭著承認錯誤,般若將妹妹們的手緊緊攥住,無論何時,獨孤家的人都要齊心,不可內鬥。
 
在最後的彌留之際,般若準備見宇文護,她要利用這個男人的愛意和不捨,求他以後對宇文毓等人網開一面。於是,般若換上大紅色盛裝,悲悲慼戚地依偎在宇文護懷裡,回憶著彼此初次相識的場景。宇文護紅著眼睛,一度哽咽,許多年前,彼時的般若還是明眸皓齒的少女,跪在佛前虔誠許願,願嫁給世上英雄帝王,不負韶華,也就是那驚鴻一瞥,讓般若在宇文護心中紮了根,從此再難相忘。般若的淚珠滑落,她聲音顫抖,請求宇文護以後立自己的孩子為太子,善待獨孤一家,讓宇文毓也平安終老。宇文護心裡萬分酸楚,他只想再問一句,在般若心中,究竟是愛自己還是宇文毓?可是,般若再也沒有力氣回答,她無力地閉上雙眼,香消玉殞,與世長辭。
 
宇文護徹底絕望了,他痛苦地仰天長嘯,抱著般若的遺體,跌跌撞撞地往外走,由於傷心欲絕,宇文護很快體力不支,他癱軟在地上,喃喃地對般若說道,我們回不去家了。
 
當一切整頓下來,宇文毓在朝堂上宣佈,自己準備把大權和虎符都交給宇文護。下朝之後,宇文邕誇讚宇文毓此舉做得好,趁著宇文護心有愧意,向他示弱,也不枉費般若臨終前的一片苦心。另一邊,楊堅安慰伽羅,無論何時,自己都會陪在伽羅身邊,不離不棄。這時,冬曲忽然來報,麗華忽然生病了。
 
第42集楊堅得知麗華身世 宇文毓傳位宇文邕
得知麗華生病,伽羅忙不迭跑去照顧,楊堅很不放心,便一同陪伴。伽羅焦急萬分地摸著麗華滾燙的身子,不知如何是好,還是楊堅細心,用烈酒為孩子擦拭,很快退了燒。經過此事,伽羅對楊堅又多了幾分愛意,楊堅打算以後把麗華接回楊府,自己會待她如同親生女兒,等到麗華長大出嫁,再為她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伽羅知道夫君一片好意,但麗華的身份太特殊,現在的局勢又這麼微妙,必須三思而後行。楊堅微含醋意,讓宇文家族的孩子改姓楊的確是一件大事,還是讓伽羅和宇文邕好好商量再定奪。伽羅聽得雲裡霧裡,不知此事為何扯到了宇文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楊堅的意思。
 
於是,伽羅哭笑不得地把楊堅拽出來解釋一番,麗華是宇文護和般若的孩子,只因自己和宇文邕常常探望,孩子才會胡亂喚作爹娘。楊堅恍然大悟,也解開了心結。冬曲很疑惑,是誰在楊堅耳邊亂嚼舌根,說麗華是伽羅的私生女呢?楊堅想到此事,便氣不打一處來,他帶著伽羅去找曼陀,質問她為何要血口噴人。曼陀冷著一張臉,她恨恨地瞪著伽羅,道出了心中的恨意。從小到大,自己因為庶出的身份被人看不起,永遠低於般若和伽羅,現在,自己的美滿婚姻又被伽羅搶走了,怎能不恨?而且,般若所給予自己的一切,不過是憐憫和施捨罷了!
 
聽了曼陀的話,伽羅只覺得寒心,般若在臨死前還為家人打算,可曼陀竟如此狼心狗都。楊堅也看不下去了,他鄭重表明立場,當初曼陀嫁到隴西,是嫌棄楊家官職低,錢又少,只怪自己當時沒有看出曼陀的真面目,還傻傻地動心,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彼此再不相干。說罷,楊堅帶著伽羅離開,不料此時收到了宇文毓發來的信號,得知宮中有大事,兩人急忙趕過去。
 
宮中,宇文毓淒慘地看著眾人,他口吐鮮血,坦言自己錯服了兩種相剋的藥,導致中了劇毒,無藥可解,為了不讓皇位落入宇文護手中,宇文毓決定傳位給宇文邕,並且封宇文邕的母親為皇太后。宇文邕本來不想接受,但宇文毓苦苦相求,不惜長跪不起,最終,他只能領命,登上高高在上的皇位。然後,宇文毓還準備命楊堅為隨州刺史,去東疆上任,十年之內不能更改任命,此舉也是為了保護楊堅,給他留一條後路。楊堅只好保證會好好輔佐新帝,共同對付宇文護。
 
宇文毓主意已定,便在文武百官面前頒布遺詔,宇文護還陷在對般若的思念中,他沒有阻攔宇文毓的行為。在最後的彌留之際,宇文毓輕聲告訴宇文護,自己不怕死,因為馬上就可以見到般若了,只要能和般若生同枕,死同眠,一切就值得,而宇文護窮極一生,卻終究一無所獲。宇文護聽了這番話,被狠狠激怒了,不由得揪住了宇文毓的衣領,宇文毓挑釁地笑著,很快暴斃而亡,新帝登基,宇文邕成了帝王。
 
曼陀準備返回隴西,臨走前,她來到空蕩蕩的獨孤府門外,心中感慨萬分。伽羅好心相送,追著曼陀的軟轎,無論曼陀是否喜歡自己,都希望她善自珍重,因為自己就這麼一個姐姐了。曼陀在軟轎裡淚流滿面,但她終究還是狠著心,沒有回話。而伽羅也即將跟隨楊堅奔赴隨州,姐妹倆天各一方,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第43集楊堅伽羅去往隨州 夫妻同心治理一方
曼陀孤零零地離開了京城,她頭也不回,讓伽羅傷透了心,楊堅看出妻子的心思,只能多加安慰,希望寬解伽羅的憂思,伽羅莞爾一笑,夫妻倆之間早已沒有任何芥蒂,以後便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這晚,麗華早早睡下,楊堅貼心地與伽羅商議去隨州的事宜,伽羅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遇到難題的時候,能有一個人共同承擔風雨,這種感覺真好。楊堅寵溺地注視著伽羅,他早已視妻子為掌上明珠。兩人談及般若和宇文毓,伽羅的神色漸漸變得黯然,這些天來,她恍恍惚惚,如同做夢一般,但又清醒地認識到,阿姐的確永遠離開了。伽羅還很擔心,生怕宇文護會對宇文邕動手,楊堅準備趁著離京前再查查宇文護的動靜,及時提醒宇文邕多加防範。
 
第二天,楊堅收到消息,宇文護準備偷偷盜走般若的遺體!楊堅火急火燎趕到宮中,果然看見宇文護神情肅穆地立在殿中,楊堅怒不可遏,指責宇文護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宇文護則義憤填膺,他不過是想讓般若早日入土為安,只要楊堅准許自己的行為,自己就可以保隨州十年平安。楊堅略一遲疑,宇文護馬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直言指出,楊堅眼睛裡有著不小的野心。最終,楊堅默許了宇文護的所作所為,並且命令鄭榮對伽羅保密。
 
楊堅告訴伽羅,齊國的太上皇病逝了,宇文護正在召集兵力攻打齊國,在這個關口上,他沒有精力對付宇文邕。聽了這話,伽羅才放心地跟隨楊堅離開京城,前往隨州,兩人行至途中,突遇宇文邕在半路等候,楊堅識趣地讓伽羅下車,和宇文邕道別。現在,宇文邕更像是伽羅的大哥哥,他將心裡話全數說給伽羅聽,既然宇文護想要一個傀儡皇帝,自己乾脆就放權,讓宇文護稱心如意。伽羅還是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囑,和宇文邕依依惜別。看著伽羅話別完畢,楊堅也大大方方下車,和宇文邕正式道別,兩人雖是情敵,但此刻卻推心置腹地談話,宇文邕如實告訴楊堅,自己其實活不過三十歲,所以才沒有帶伽羅遠走高飛。楊堅驚愕又沉默,沒想到宇文邕身上背負著這麼沉重的負擔。
 
告別宇文邕,楊堅和伽羅踏上漫漫長路,兩人在車中深情擁吻,楊堅鄭重其事地承諾,以後會讓伽羅歡喜無憂一輩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時間如流水,轉眼之間已經是十年之後,楊堅夫婦將隨州治理得井井有條,他們開荒田,建水利,興學堂,受到了老百姓們的好評,就連濟慈軍也訓練有素,時刻維持城中秩序。更可喜可賀的是,伽羅已經生下一子,取名楊勇,而鄭榮和冬曲也結為夫婦,非常恩愛。
 
這天,陸貞前來拜訪伽羅,故人相見分外親切,伽羅連忙把麗華和楊勇都喚來,讓陸貞看看孩子們,看著這暖融融的場面,陸貞決定留在隨州住下,和伽羅作伴。陸貞告訴伽羅,自己早已離開齊國,齊國現在的女侍中名為陸令萱,此人心術不正,擅長搶奪政權,甚至假冒陸貞的名頭,做一些狼狽為奸的事情,所以,陸貞不堪與其為伍,便雲遊天下。
 
楊堅和陸貞見面交談一番後,不禁感慨陸貞真是一個有才略的女人,寥寥數言就點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鄭榮有些詫異,楊堅的心思不就是在三十歲前當上柱國嗎?楊堅的眼裡射出銳利的光芒,他想要的遠不止這些,而是縱橫天下!可是,當皇帝這條路太難了,楊堅也怕創業未到一半,就中道崩殂,現在,楊堅只想打穩隨州的根基,穩紮穩打,才是關鍵。令楊堅疑惑的是,陸貞為何要點破自己的想法呢?她身為齊國人,為何要涉足大周的事情呢?
 
這時,楊堅接到消息,泰州、臨州、信州連降大雨,江河氾濫,他趕緊傳令,馬上築堤防災,決不能有洪澇。另一邊,宇文邕也在擔憂水情,宇文護卻突然來到,他已經自作主張為宇文邕挑了皇后人選,乃是突厥可汗阿史那最疼愛的公主。宇文邕無法反抗,只能答應,他現在只關心隨州的水災是否嚴重,當得知楊堅夫婦治水得力,隨州安然無恙,宇文邕才放下心來。然而,出色的楊堅引起了宇文護的注意,他決定讓楊堅為迎親大使,去突厥迎回阿史那公主。其實,這是宇文護的計謀,齊國也想爭奪阿史那公主,所以,楊堅此去務必會引發血戰,結果凶多吉少。
 
第44集楊堅涉險九死一生 曼陀帶人捨命營救
宇文護的命令很快傳到楊府,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突厥公主,可不是那麼好迎娶的,齊國的迎親使派了五千人馬,一個個都鎩羽而歸,難度可想而知。楊堅看問題的角度倒是很獨特,他倒覺得,宇文護刻意讓自己當迎親使,是想委婉地告訴伽羅,宇文邕也快有皇后了。可任憑楊堅怎樣說笑,伽羅都一臉嚴肅,她再明白不過,楊堅此去突厥危險重重,需要多加注意,伽羅決定給楊堅準備一些財帛,並且再寫信給曼陀和隴西郡公,突厥距離隴西不遠,一旦楊堅有危險,隴西也方便派兵援助。
 
自從楊堅走後,伽羅就魂不守舍,多虧有陸貞相伴,耐心開導,伽羅的心情才得以紓解。但伽羅也很不明白,陸貞為何要教給自己一些治國知識呢?陸貞的神色凝重起來,她以獨孤信自裁為例子,語重心長地教導伽羅,想要和宇文護對抗,手裡就必須有兵權,否則就是以卵擊石,在亂世之中,只有善良是不夠的。伽羅這才恍然大悟,決心好好向陸貞學習,加倍努力。
 
另一邊,曼陀正在山中寺廟上香,其實,她早就知道楊堅在前往突厥的途中,一定會路過隴西,但是,曼陀對楊堅的恨意並沒有消減,才刻意上山避而不見,這些年來,楊堅和伽羅兒女繞膝,恩愛和美,而曼陀卻再無子嗣,難免眼紅嫉妒,加上之前的恩恩怨怨,令她始終無法忘懷。而李昺對待楊堅的態度倒是很和善,還拜託楊堅帶上李澄一起去迎親,希望李澄能幫忙把未來的皇后迎娶回來,憑著這份功勞獲得一官半職。李昺還告訴楊堅,曼陀憑借般若留下的錢財,這些年做了許多生意,添了私兵,威風凜凜,令人退避三舍。楊堅暗暗感慨,真是物是人非,令人唏噓。
 
伽羅收到軍情報告,阿史那可汗收了齊國的重金厚禮,突然對大周翻臉了,攔下了大周的迎親使團,楊堅幫助李澄突圍了,但自己卻被突厥人交給了齊國使團,至今生死不明!伽羅雖然擔心,但仍鎮定地穩住大局,讓官員們各司其職,把隨州的事務交給陸貞,自己則準備去營救楊堅。陸貞見伽羅如此相信自己,便把自己的信物交給伽羅,希望能派上用場。
 
李澄此刻剛剛回到父親身邊,他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遍,希望父親趕緊派兵營救楊堅等人。可是,李昺得知突厥人決意悔婚,還聯合齊人圍捕大周迎親團,便起了怯意,不準備發兵救楊堅,只是飛鴿傳書給楊忠。李澄感到很對不住楊堅,但李昺執意如此,李澄也毫無辦法。正在父子倆相持不下時,曼陀悠悠地走進來,冷著一張臉宣佈決定,自己準備去營救楊堅。
 
李昺冷冷一笑,在這府中,也就曼陀最牽掛楊堅了。可曼陀大義凜然地表示,自己此舉與舊情無關,是為了拯救李家上下,如今李澄虎口脫險,而正使楊堅卻深陷漩渦,一旦楊堅死去,宇文邕必定迎娶伽羅為皇后,到時候枕邊風一吹,伽羅必定不會給李昺好果子吃。曼陀對李昺冷嘲熱諷,她現在已經不把李昺放在眼裡,整個府中都已經唯曼陀馬首是瞻,李昺被她氣得暈倒吐血。
 
就這樣,曼陀帶著秋詞和兵馬,踏上了營救楊堅的路途,其實,曼陀對楊堅還是顧念舊情,才願意捨身相救。而此時此刻,楊堅正在被嚴刑拷打,苦不堪言。曼陀現在不比以前,她心思毒辣,略施小計就抓到了突厥王子,以此為要挾,終於見到了楊堅。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楊堅竟然是鄭榮假扮的,而真正的楊堅早已脫身,曼陀以大局為重,趕緊先把鄭榮救了出去。
 
另一邊,伽羅化妝成一名商人,也在打聽楊堅的下落,但卻一無所獲,她並不知道,楊堅假扮成賣藝的女子,正在想辦法混出城去。幸運的是,伽羅和楊堅意外在街頭重逢,他們雖然認出了彼此,但卻被士兵追趕,伽羅跑得氣喘吁吁,她這才告訴楊堅,自己其實又有喜了,有了三個月身孕。楊堅大喜過望,抱著伽羅一路逃跑,把她安置好後,自己則和敵人血戰起來。
 
千鈞一髮之際,曼陀及時趕到,於敵兵手下救出了伽羅,還難得地帶著伽羅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和楊堅匯合,然而,楊堅一心只關心伽羅,對曼陀視而不見。馬車上,伽羅依偎在曼陀懷中,感到非常親切,她多麼希望二姐能忘掉所有不愉快,像小時候那樣姐妹情深。曼陀輕輕地拍著伽羅的肩膀,無論她多麼討厭伽羅,也不能看著親妹妹去送死。伽羅一路顛簸受驚,失血過多導致漸漸昏迷,曼陀陪她坐在車中,等待救兵來到。
 
第45集楊堅生死關頭選伽羅 李昺惡意軟禁曼陀
曼陀和伽羅依偎在馬車中,楊堅率隊護衛一路逃跑,不料追兵很快就到了,雙方展開昏天暗地的廝殺,不幸的是,敵兵抓住了曼陀和伽羅,以她們的性命威脅楊堅放下武器。迫不得已之下,楊堅只好咬牙扔掉了手裡的刀,憑借精湛的功夫抓到了敵方一名護隊作為人質,可是敵兵仍不妥協,堅持一人換一人,讓楊堅在曼陀和伽羅之間做出抉擇。生死關頭,楊堅還是選擇了昏迷的伽羅,然後,他趁著敵兵分神,成功救出了曼陀,但楊堅剛剛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傷透了曼陀的心,曼陀狠狠扇了楊堅一個耳光,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遠千里涉險救人,可楊堅竟然讓自己去送死,伽羅的命是命,難道自己的命就如此不值錢嗎?曼陀生氣傷心,楊堅多說無益,只能好好照顧伽羅。
 
當伽羅緩緩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後,楊堅帶她在廣通鋪落腳,暫保安全。伽羅發覺二姐不在身邊,不禁有些擔心,楊堅沒有說出曼陀生氣的真正原因,只是草草敷衍過去,好在伽羅並未起疑心,也沒有多問。夫妻倆好不容易虎口脫險,不由得非常珍惜當下時光,楊堅還彈起了琵琶,逗伽羅一笑,兩人山盟海誓,甜蜜恩愛。然而,當住在隔壁的曼陀聽見這琵琶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手臂受了傷,可楊堅還有功夫尋歡作樂,愛上這樣的男人,自己真是太蠢了!
 
秋詞看著曼陀如此傷心,很是不解,當初未嫁時,曼陀也沒有對楊堅一見傾心,而且,曼陀如今貴為國公夫人,楊堅不過是小小縣公,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曼陀滿臉黯然,剛嫁到隴西那幾年,自己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是靠著楊堅許下的承諾,才一直撐了下去,這場夢不知不覺已經做了二十年,如今也該醒醒了。曼陀當即決定盡快返回隴西安州,她走得非常決絕。
 
曼陀走後,伽羅和楊堅商議,該如何回京覆命,夫妻倆定下一個好計謀,由楊堅找機會接近公主,以大周獨一無二的皇后之位相引誘,還拿出宇文邕風姿勃發的畫像,讓公主自己主張嫁到大周。然後,伽羅又扮成瓷器商人,向可汗進言,齊國當今的陸侍中並非陸貞本人,而是陸令萱冒名頂替,此人如此陰險狡詐,怎能放心把公主嫁到齊國呢?就這樣,楊堅夫婦成功說服可汗,將突厥公主迎娶到大周。
 
宇文邕見楊堅不辱使命,自然非常歡喜,也一同嘉獎迎親副使李澄,楊李兩家風光無限。宇文邕和公主、楊堅夫婦等人一同來到李昺府中,伽羅惦記著曼陀,便特意去相見,可李昺卻稱曼陀私自躲到了山上,不願見人,還把曼陀去突厥救人的功勞都歸到了自己頭上,伽羅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告辭離開。
 
晚上,李昺設宴款待宇文邕等人,席間,他卑躬屈膝地向宇文邕討封賞,希望能夠讓李澄重新當世子。宇文邕很是為難,可李昺情真意切,這麼多年來,曼陀一直沒有生育子嗣,導致府中沒有世子,實在難承家業,而且,曼陀也有此意,希望還李澄世子之位。說著,李昺拿出一封奏折,稱是曼陀親筆所寫,字字句句懇求聖上,讓李澄重當世子。宇文邕眉頭緊皺,徵求伽羅意見,伽羅知道這是李家家事,自己不便摻和,只能求宇文邕聖斷。最終,宇文邕批准了李昺的請求。
 
然而,事實並沒有那麼簡單,原來,曼陀根本沒有躲到山上,是李昺將她軟禁起來,阻止她搗亂。李昺早已看清了曼陀狠辣的真面目,他現在只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才娶了曼陀回府。李昺還得意洋洋地向曼陀宣告,李澄現在又是府中的世子了,而且楊堅伽羅還送上重金,恭賀李澄重回世子之位。曼陀心如死灰,歇斯底里,咬牙切齒發誓要報復一切。
 
另一邊,伽羅疑心重重,依照曼陀的性子,怎麼會寫出那樣的奏折呢?伽羅隱約覺得曼陀可能出事了,但楊堅卻認為這是李家家事,不應插手,最終,楊堅夫婦還是跟隨宇文邕等人離開,沒有尋找營救曼陀。而王氏趁著李昺帶著眾人去恭送宇文邕,成功救出了曼陀。
 
第46集曼陀聯合太師殺李澄 宇文邕與伽羅定親家
王氏將曼陀救了出來,只見曼陀發瘋般地在牆上寫著仇恨之人的名字,楊堅、伽羅、李澄、李昺歷歷在目,曼陀咬牙切齒地發誓,一定不會再念及舊情,此番定要一雪前恥,報仇雪恨!於是,曼陀在王氏的安排下,趕在宇文邕等人之前抵達京城,她孤身去見宇文護,煽動宇文護幫助自己殺了李澄和李昺,自己會以李家八成錢財相送,還會助宇文護除掉楊堅夫婦,以除宇文護的心頭大患。宇文護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蛇蠍女人,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殺伽羅的,因為自己曾答應般若,要善待伽羅一生一世。曼陀見宇文護猶豫,便繼續死纏爛打,甚至不惜將自己奉上。宇文護對曼陀並無興趣,但他見這個女人野心勃勃,便決定先助她一臂之力,看她能折騰出個什麼名堂來。
 
很快,宇文邕等人即將抵達京城,宇文護早已做好準備,故意在城外佈置「齊國刺客」,實則暗殺李澄,造成李澄被刺客所殺的假象。另一邊,李昺已經發覺曼陀逃跑,他怒不可遏,正在暴怒之際,又忽聞李澄慘死的噩耗,不禁雪上加霜,悲從中來,一頭栽倒,不省人事。經此禍事,李昺中風一病不起,無法自理生活,更不能言語,曼陀從京城歸來,冷笑著來探望夫君,她惡狠狠地踹了李昺幾腳,又用力扇他耳光,李昺無力回天,只能忍受折磨凌辱,曼陀仰天長笑,她早已做好打算,帶著重病的李昺再奔赴京城,讓李昺親眼目睹李澄屍身入土,並且要借宇文護的勢力,給自己過戶子嗣,以便把整個李家牢牢掌握在手中。
 
另一邊,宮中歌舞昇平,伽羅想起逝去的大姐、李澄等人,不由得黯然神傷,楊堅見妻子落寞,便私自帶著她回府休息,宇文護借此機會找茬,逼迫宇文邕削去楊堅的大將軍之職,宇文邕無可奈何,只好答應。此時此刻,楊氏夫婦回到府邸,在和陸貞談話,經過陸貞查證,齊國並未派刺客暗殺李澄,可見其中另有蹊蹺。而且,陸貞也決定離開大周,去吐魯番終老,在臨走前,她把齊國的機密地圖交給楊堅,希望來日齊周兩國交戰之時,楊堅能網開一面,盡量寬恕無辜百姓。楊堅非常感動敬佩,馬上應允。
 
突厥公主在房間裡和侍女竊竊私語,討論伽羅的不是,這話被宇文邕聽見了,他心中不悅,但表面還是對公主笑臉相迎,溫柔體貼。第二天,公主特意拿了參湯,想去書房探望宇文邕,不料在門口遇見李娥姿,李娥姿便向公主介紹宇文邕的脾性,加上宇文邕忙於政務,公主只好離開。這件事傳到宇文邕耳中,他以不尊敬皇后為由,剝奪了李娥姿的才人尊號,還把李娥姿所生的長皇子阿贇交給皇后撫養。宇文邕此舉就是想給後宮眾人立下規矩和威嚴,而且,他已經打定主意,該給皇后的尊榮,一分都不會少,但卻不會和她舉案齊眉,夫妻恩愛。
 
伽羅帶著麗華去送陸貞,不料偶遇微服出宮的宇文邕,宇文邕提出心中所想,打算讓阿贇和麗華結為娃娃親,他開心地抱著小麗華,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另一邊,曼陀已經向宇文護送上李家八成的財產,還暗示宇文護和自己結為夫妻,共同完成「獨孤天下」的預言,然而,宇文護早就看穿了曼陀的蛇蠍心性,他諷刺曼陀為了權勢,不惜殺夫殺子,甚至自薦枕席,如此歹毒,難怪一直不被般若和楊堅所待見!曼陀被宇文護諷刺得驚懼羞愧,臉色煞白。
 
第47集術士為楊堅看相 曼陀使壞煽動公主
宇文護的一番話讓曼陀無地自容,他還對曼陀下達了逐客令,不會幫助她過繼任何子嗣,曼陀羞愧難當,哭著離開了太師府,情緒激動暈倒在半路,王氏和秋詞連忙找醫生前來診治,這才發現曼陀已經有了近三個月身孕,是在去突厥之前就懷上的。曼陀醒來,得知自己有喜,不禁精神煥發,她毅然決定,就算這胎仍是女孩,也會找男嬰冒名代替,一定要把唐國公世子之位攥在手裡。
 
曼陀心思毒辣,她冷笑著來到李昺床邊,告知他即將有孩子的喜訊,並且陰森森地透露,李澄其實是被自己設計所殺。可憐李昺有苦難言,顫抖著雙手卻無力反駁,更無法替李澄報仇,只能眼睜睜看著曼陀得逞。宇文邕正式把阿贇交給公主撫養,但是,他卻不肯和公主多共處一刻,令公主大失所望。曼陀不懷好意地來拜見公主,她故意表現得溫柔順從,給公主留下賢良淑德的假象。
 
另一邊,宇文護喚楊堅入太師府,稱有要事相商,原來,宇文護是找了著名的術士趙昭,悄悄為楊堅看面相。然而,趙昭的母親曾在隨州受過楊氏夫婦的恩惠,為了報恩,趙昭便在宇文護面前說了假話,他明明看出楊堅的面相可為天下之主,卻偏偏告訴宇文護,楊堅最多只能成為柱國,讓宇文護對楊堅放下戒心,從而放心拉攏,還企圖和楊家成為親家。隨後,趙昭找機會將真正的想法告知楊堅,當楊堅得知自己宏途無量時,他的野心又蠢蠢欲動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楊堅回府後心神不寧,楊忠此時已經臥病在床,命不久矣,他看出兒子心裡有事,以為兒子為了宇文護所提的親事憂心,便提出建議,等自己逝世後,兒子和兒媳可守孝三年,就能為這門親事多爭取三年時間。楊堅見老父親生命垂危,卻依然為家人考慮,不由得感動涕零。楊忠繼續囑咐兒子,不要沾染朝中政務,帶著伽羅和子女回到老家,平安終老。楊堅思慮再三,終於提出心中疑惑,難道楊家世代只能為臣子嗎?楊忠知道兒子胸腔裡燃燒的火焰,他默然准許了兒子的想法,人生在世幾十年,如果想做一番事業,就放手拚搏。
 
曼陀時常進宮陪伴公主,時間一長,公主難免對曼陀抱怨,宇文邕對待自己恭敬如賓,但卻缺乏夫妻恩愛,最近更是只有初一十五才來坐坐。公主愁眉不展,曼陀正好趁機使壞,在公主耳邊說宇文邕和伽羅有私情,公主本來心存懷疑,但是忽然接到密報,稱宇文邕正在和伽羅說私房話,公主大吃一驚,萌發醋意。
 
其實,宇文邕是召喚楊堅和伽羅一同進宮,三人商議誅殺宇文護的大事,伽羅還帶著小麗華,宇文邕一直視麗華為掌上明珠,十分喜愛,不禁讓她喚自己為阿爹。不料,公主此時已來到門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更是聽信了曼陀的讒言,以為麗華是宇文邕和伽羅的私生女,她對伽羅心生怨恨,準備以後找麻煩。曼陀心中洋洋得意,自以為奸計得逞,可宇文邕早有察覺,派人在曼陀離開的路上圍堵,將她扭送到公主面前。
 
第48集楊堅伽羅返鄉守孝 宇文護認出麗華身份
宇文邕派人把曼陀扭送到皇后面前,還讓人用白綾勒住了曼陀的脖子,曼陀狼狽地苦苦掙扎,呼喚公主救命,公主仗著自己是可汗的掌上明珠,便也膽子大了起來,跟宇文邕叫囂,命令他趕緊放了曼陀。宇文邕早就知道公主剛剛去「抓奸」,便義正辭嚴地澄清了一切,並且揭穿了曼陀的真面目,公主這才啞口無言。宇文邕繼而警告公主,以後千萬不要窺探自己的行蹤,更不要聽信賤人挑唆,動不動就說回草原的話,否則決不輕饒!公主沒想到宇文邕會如此雷霆震怒,戰戰兢兢地離開,宇文邕惡狠狠地盯著曼陀,他本想殺掉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但念及曼陀有身孕,又流著獨孤家的血,看在伽羅的面子上,宇文邕即使再惱怒,也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派人將曼陀送回隴西安州,再不得入京。
 
楊忠病入膏肓,與世長辭,宇文邕前來弔唁,剛和楊堅夫婦寒暄幾句,宇文護就翩然而至,弔唁過後,宇文護提及讓楊堅擔任重任,但楊堅執意推脫,只想回家鄉守孝,楊堅的態度十分堅決,宇文邕便准許他回鄉,還封楊堅的兒子楊廣和楊勇為博平侯和雁門伯。楊堅此次回鄉看似簡單,實則不然,他是把六個州的官印和調兵勘合一起交給了宇文邕,這麼一來,宇文邕就掌握了極大的主動權,讓宇文護處於下風。哥舒和宇文護察覺不安,決定暗中對楊堅動手,先下手為強。
 
楊堅交出權力,他對伽羅相稱,自己是為了保護兒女平安,想做一個與世無爭的田舍翁。但是,鄭榮卻看得出來,楊堅這番話純屬托詞,他不過是想等宇文護和宇文邕鷸蚌相爭之後,再行漁翁得利之舉。看來,楊堅自從聽了術士的預言,就一門心思想著把野心變為現實。而此時此刻,宇文護準備在新豐驛站對楊堅下毒手,他打算直取楊堅性命,但不能傷及伽羅,因為伽羅是般若心愛的妹妹。
 
楊堅此時正和伽羅說著悄悄話,他裝作無心提起皇位一事,伽羅本來還和夫君打趣,但看見楊堅臉色嚴肅,伽羅心中不免打起了鼓,難道楊堅真想將宇文家族取而代之?伽羅反對夫君有這個念頭,皇位更替的代價太大了,意味著將有無數百姓付出生命。可是,楊堅卻不這麼看,若是賢能之人當皇帝,天下必定長治久安。伽羅還是不情願,楊堅只好暫時作罷,不再提此事。
 
沒想到,就在夫妻倆夜話之時,宇文護已經率人趕到,楊堅趕緊命人護送伽羅和孩子離開,孤身一人面對來勢洶洶的宇文護。縱使楊堅武功再高,也孤掌難鳴,很快,他就被哥舒打傷倒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麗華竟然獨自闖了回來,哭喊著拚命護住楊堅,驚懼之中,麗華的眼睛變成了晶瑩的藍色,宇文護驚愕地呆立在原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和般若的孩子竟然還活著!宇文護痛苦地質問伽羅,為何要一直把自己蒙在鼓裡?伽羅眼中熱淚盈眶,因為般若到死都恨著宇文護,這段情緣不提也罷!看著麗華倔強的眼神,宇文護終於妥協了,他放走了楊堅一家,黯然離開。
 
楊堅雖然逃過一死,但是身受重傷,性命垂危,伽羅看著醫生忙前忙後,她焦急地奔赴到當地的藥師廟,許下重願,如果楊堅能撿回一條命,伽羅願意此生不進藥石!而另一邊,宇文護隻身返回新豐,他別無他求,只想再看麗華一眼。只見麗華拿著一根細細的樹枝,執著地守候在門前,宇文護聽聞楊堅夫婦對麗華很好,便也放下心來,他溫柔地蹲在麗華身邊,囑咐孩子要孝敬楊氏夫婦,好好生活,說罷,宇文護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離開,小麗華忽然從背後一把抱住宇文護,聲音顫抖地說「我知道你是誰」,宇文護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父女倆的眼睛都變成了藍色,那一刻時間彷彿都凝固,相視無語,唯有淚千行。
  
第49集宇文護被誅殺 曼陀產龍鳳胎
宇文護鄭重地囑咐麗華,一定要關愛身邊每一個人,長大以後才能出類拔萃。麗華眨巴著藍色的眼睛,那眼神清澈,毫無雜質,像極了彼時的般若,宇文護看著她,心中蕩漾起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他忍不住流下淚來,將長袍脫下,給衣著單薄的麗華披上,儘管心中再不捨,宇文護還是讓麗華早點回到楊家,他在小麗華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難過地轉身離開,再忍不住回頭時,麗華已經抖落了長袍,蹦蹦跳跳跑回了家中,宇文護知道,這一別,或許從此再難見到女兒了。
 
另一邊,伽羅從藥王廟回來,一路風寒入體,已經病倒在榻。醫生給伽羅開了藥,但是伽羅剛剛已經發誓,只要楊堅好轉,自己願意一生不進藥石,所以,她堅決不喝藥。伽羅情深如此,醫生也頗為感動。宇文護回到京城,宇文邕很快來到太師府,假意抱怨自己能力有限,無法掌控朝政,還把調兵勘合交給宇文護。宇文邕的舉動令宇文護很意外,但他還是收下了勘合,然後隨宇文邕一起進宮見太后。
 
宇文邕笑瞇瞇地告訴宇文護,太后一直喜歡喝酒,誰也勸不住,所以才讓宇文護進宮,好好勸太后戒掉酒癮。宇文護並沒有設防,毫無疑慮地跟隨宇文邕來到宮殿,由於是太后私宴,哥舒理所當然被攔在門外,宇文護只能隻身一人前往。大殿中,太后高高在上,宇文護按照宇文邕的意思,打算給太后誦讀一篇酒誥,表示勸戒。正當宇文護認認真真地誦讀時,宇文邕趁其不備,在宇文護身後狠狠捅了一刀,大臣藉機稱宇文護企圖謀殺太后,名正言順地召喚出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萬箭待發,對準了受傷的宇文護。
 
宇文護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他的眼中盈滿了淚水,漸漸滴落在胸口,臉上洋溢著悲愴的神情,蒼白又了無生機。這時,哥舒衝破重圍,趕來救助,然而他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士兵們的對手。宇文邕為了自保,趕緊撤離,宇文護呆呆地站在包圍之中,他根本沒有逃跑的打算,當一支支箭射來,宇文護毫不閃躲,任憑利箭刺穿胸膛,他的口中溢出鮮血,淚流滿面,而哥舒也渾身鮮血淋漓,被士兵當場殺死。
 
宇文護體力不支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即將離開人世。宇文邕這時才走出來,惡狠狠地盯著苟延殘喘的宇文護,叱責他當年謀殺先帝,罪不可赦,有此下場是罪有應得!宇文護根本沒有聽進去宇文邕的話,他無力地睜著雙眼,喃喃自語,終於可以帶般若去摘梅花枝了。就這樣,一帶梟雄宇文護死在了宇文邕的密謀之下,令人唏噓感慨。宇文護死後,隱忍十多年的宇文邕終於獨掌大權,掌控朝政。
 
在遙遠的隴西,曼陀終於生下一對龍鳳胎,她得意洋洋地命人將孩子抱給李昺瞧瞧,但李昺早就識破了曼陀的面目,哪裡還相信她的任何話。李昺重病纏身,只能口齒不清地說出隻言片語,但他心裡明白的很,曼陀就是想讓自己承認這個孩子的身份,把孩子立為世子。這時,曼陀面不改色地走進來,她一向狠辣,乾脆命人強行按著李昺的手指,在奏折上按下手印,表明以後讓曼陀的兒子繼承國公之位。李昺無法掌控局面,只能任憑曼陀欺辱,曼陀冷冷地笑著,她準備給兒子起名為「李淵」,然後讓李昺自生自滅。很快,曾經威風凜凜的李昺暴病而亡,留下了無限遺憾。另一邊,宇文邕將楊堅夫婦迎回京城,並且告訴他們,齊國國主高瑋已經在邊境集結重兵,準備對大周不利。宇文邕打算先準備糧草馬匹,等過完年,就馬上商討出兵之事。
 
宇文邕決定命楊堅為元帥,出征齊國,沒想到公主卻在一旁拈酸吃醋,認為一旦楊堅戰死沙場,宇文邕就會娶了伽羅。宇文邕氣得臉色發青,當即把長子宇文贇立為太子,麗華為太子妃,令楊堅和伽羅都很意外。大臣王軌私下裡勸告宇文邕,自己夜觀天象,發現太子並非社稷之主,而楊堅則命有反相,所以千萬不能立楊家的女兒為太子妃!宇文邕根本不聽勸告,把王軌的話當做耳邊風。伽羅無意中見到這一幕,宇文邕便帶著她散步,他斬釘截鐵地告訴伽羅,自從自己殺掉宇文護,就充分認識到權力的魅力,現在,自己已經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倘若楊堅真出了什麼意外,自己一定會娶了伽羅,所以,必須讓伽羅成為太子的岳母,這樣才能斷了宇文邕的念想。
 
楊堅發現伽羅外出一趟,眼圈就紅了,不禁很疑惑。伽羅並沒有說出實情,反而旁敲側擊地詢問,權勢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楊堅略有所思,權力的力量不可小覷。
 
第50集曼陀挑唆公主 麗華嫁入宮中
伽羅的臉上寫滿了心事,她想到宇文邕的話,情不自禁地詢問楊堅,當初楊堅說過想當皇帝,難道是真的嗎?聽聞此言,楊堅大驚失色,這可是夫妻倆的悄悄話,如此大逆不道,怎可拿到宮裡來說?伽羅非常嚴肅,她只是想知道,楊堅為何會有這樣的念頭。楊堅的眼中射萌發著野心,每個男人都會有縱橫四海的夢想。伽羅歎了口氣,可每個女人也都希望家庭和睦,白頭到老,楊堅與其做英雄夢,倒不如盡快征討齊國,但不能濫殺無辜,要速戰速決。
 
另一邊,李昺病逝,曼陀成了太夫人,李淵繼承唐國公,曼陀並沒有為夫君的死而憂傷,她一心想著榮華富貴。然而,當曼陀得知麗華成了太子妃,伽羅成了太子的岳母時,她的嫉妒心再次爆發,認為伽羅總是搶了自己的風光。一氣之下,曼陀命令王氏找個相熟的宮女,去攛掇阿史那公主,讓伽羅和麗華沒有好日子過。
 
建德四年,宇文邕命楊堅為元帥,發兵十八萬大軍,征討齊國。而麗華也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眉眼之間頗有般若當年的風姿,只是她和宇文贇之間仍然像一對小冤家,總是打鬧鬥嘴。這晚,麗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大紅喜袍,她清楚得很,自己離出嫁之日已經不遠了。伽羅見女兒這般神情,心中難免不捨,她將前朝史書及后妃列傳統計了一遍,打算讓麗華好好看看,冬曲在一邊幫忙,主僕兩人談及麗華,冬曲提出想跟隨麗華進宮,做掌事女官,伽羅自然欣喜答應,有冬曲在麗華身旁照應,伽羅也樂得放心。
 
而曼陀派出的宮女則在阿史那公主耳邊攛掇,慫恿公主挑撥宇文贇和麗華的關係,公主若有所思,認為此言很有道理。此時此刻,宇文贇正在被宇文邕訓斥,這個皇長子雖然身份尊貴,但卻才能欠缺,宇文邕恨鐵不成鋼,生怕一旦自己早逝,太子無法挑起國家重任。宇文邕還警告兒子,必須要珍愛麗華,並且不得為生母李娥姿請封,宇文贇心中有火不能發,只能回到自己寢殿大發雷霆,侍女朱滿月趁機討好獻媚,令宇文贇對她充滿好感。
 
時間飛逝,一轉眼,楊堅已經率領千軍萬馬凱旋而歸,他奪回了三十多座城池,宇文邕大喜過望,隨即封楊堅為柱國,三天之後為宇文贇和麗華辦喜事,舉國同歡。晚上回到家,楊堅和伽羅說著私房話,感慨歲月不饒人,麗華都要進宮嫁人了,兩人還一同討論齊國國情,伽羅不由得佩服陸貞的遠見,早在多年前就預言齊國必亡,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太子大婚,洞房花燭夜中,宇文贇將頭靠在麗華肩膀上,麗華輕聲細語,打算明早給李娥姿請安。宇文贇很意外,難道麗華不嫌棄李娥姿出身低微嗎?麗華想得很明白,朝廷禮法是一回事,血脈親情又是另外一回事,李娥姿畢竟是宇文贇生母,必須尊敬。宇文贇第一次真誠地對麗華告白,自己一直喜歡麗華,願意和她白頭偕老。麗華也接受了這番深情,夫妻倆濃情蜜意,一夜春宵。
 
第二天,宇文贇夫婦拜見父母及岳父岳母,一家人本來其樂融融,不料朱滿月卻忽然透露,自己已經懷了宇文贇的骨肉!宇文邕見兒子如此胡作非為,惹下桃花債,氣得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楊堅也氣得臉色發青。正當宇文邕打算處置太子時,麗華出言制止,在麗華看來,朱滿月有孕一定是受人指使,幕後黑手的目的就是離間皇家和楊家,豈可中了小人計謀?而且麗華日後必為皇后,所以要有容忍雅量。宇文邕見麗華如此識大體,趕緊讓兒子道歉,宇文贇這才從地上唯唯諾諾爬起來,向麗華道歉。
 
第51集麗華猜出自己身世 宇文邕與世長辭
麗華挽著伽羅散步,稱讚女兒做的很好,既保留了太子的顏面,又讓太子和朱滿月離了心。麗華頗有般若的風範,她心裡清楚,自己必須這麼做,才能不讓小人得逞,而且,就算太子有了寵姬又如何,自己也沒那麼喜歡他。伽羅大吃一驚,自己之前多次問過女兒,是否真心喜歡太子,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為何麗華如今才說出心裡話?麗華倒是很淡然,宇文贇才不驚人,貌不出眾,他不過是一個最好的歸宿罷了。
 
麗華說著說著,眼睛泛出藍光,她其實已經猜到,自己的生父是宇文護,生母是般若,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藍眼睛,那麼,只有嫁給太子,她才能不遮掩身份,堂堂正正在人前走動。麗華再次表示,自己雖然不愛太子,但會為了楊家坐穩太子妃的位置。不料,這句話恰好被宇文贇聽見了,他傷心失落,對麗華不禁漸漸灰心了。
 
晚上,伽羅將麗華的話轉述給楊堅,她不由得感慨,麗華真的不愧是般若的孩子,她是那樣冷靜沉著,兼具宇文護的霸氣謀略。楊堅很為麗華驕傲,因為麗華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太子妃。可伽羅不免還是歎息,麗華就算再果敢鎮定,新婚第一日,自己的夫君就和別人有了孩子,難免神傷。事已至此,楊堅夫婦只能教導楊廣和楊勇,用情要專一,只愛一個人。夫妻倆又談及曼陀,伽羅不禁覺得奇怪,曼陀當初明明救了自己,為何後來又避而不見呢?楊堅並沒有將當年自己得罪曼陀的事情說出來,只能匆匆搪塞過去,還好伽羅並沒有起疑心。
 
很快,宇文邕和楊堅再次出征,這一次,他們只用了數年,就收服了整個齊國,大功告成,不僅善待齊國百姓,還由伽羅來處理齊國後宮、官窯、染織署等事宜。其實,這些後宮瑣事本應交給阿史那公主,但宇文邕和公主素有嫌隙,加上宇文邕調查得知,朱滿月一事就是公主在背後主使,便對她更多了幾分憎惡,而且,宇文邕還準備攻打突厥,以後恐怕會和公主鬧得更不可開交。
 
楊堅夫婦自然願意為宇文邕分憂,但讓人擔心的是,宇文邕的身體每況愈下,他本就身體羸弱,如今能活到三十六歲,已經是上天恩典。宇文邕支開伽羅,獨自和楊堅談話,其實,自從和楊堅一同出征,宇文邕就看出了他的野心,楊堅所嚮往的絕非區區柱國之位!所以,宇文邕要楊堅承諾,絕不做宇文護第二,以後要好好扶持宇文贇,讓宇文贇平安終老。
 
和宇文邕談過話後,楊堅總是魂不守舍,他和伽羅來到廟裡祈禱,楊堅四處閒逛,無意中撞翻了一個籤筒,他慌忙將簽子拾起來,沒想到遇到一位道長,楊堅這才得知,此處竟然就是元修當年占卜出「獨孤天下」預言的地方!楊堅心裡大驚,急忙對照簽子尋找卦文,發現預言是「帝星已明,獨孤天下」!楊堅大驚失色,勉強鎮定下來,出去尋找伽羅,誰知又接到消息,宇文邕出征突厥途中墜馬,昏迷前宣楊堅夫婦進攻見駕。
 
楊堅和伽羅忙趕到宮中,看見宇文邕支撐著病體,奄奄一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宇文邕將宇文贇托付給楊堅,希望他好好輔佐新帝,然後,宇文邕唯獨把伽羅留下來,依依惜別。伽羅看著即將離開人世的宇文邕,淚水不禁打濕了衣裳,宇文邕為她擦去眼淚,訴說著心底的愛戀,他終於告訴伽羅,自己曾經戴著面具和伽羅行婚禮儀式,那是此生最幸福的時光。伽羅泣不成聲,這輩子,她終究辜負了宇文邕的一片深情,今生的遺憾,唯有期盼來世圓滿。夜色漸深,宇文邕靠在伽羅懷裡,告別人世。
 
宇文邕與世長辭,宇文贇成為新帝,他登基後馬上封自己的生母為皇太后,引來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第52集麗華自請幽居 宇文贇陷害楊堅
宇文贇一心想讓生母成為尊貴的皇太后,但這並不符合禮制,遭到大臣們的反對,宇文贇一氣之下,竟然撕下了喪服,拂袖而去,言行舉止絲毫沒有明君的作風。楊堅回到家裡,忍不住向伽羅抱怨,自己輔佐宇文贇,可真是天下第一份苦差事。伽羅只能輕聲安慰,希望寬解夫君心情,楊堅唉聲歎氣,自己現在終於明白,宇文護為何要連殺皇帝了。
 
伽羅的目光變得凝重,她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夫君野心勃勃,是否不甘久居人下。楊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出了自己在小廟裡占卜的預言,伽羅並不相信,她只願一家人平安幸福,更重要的是,伽羅不願楊堅奪取宇文邕留下的江山。楊堅冷笑一聲,看來伽羅始終為了宇文邕著想。說罷,楊堅氣沖沖離開,伽羅望著他的背影,暗暗擔心。
 
楊堅自知理虧,向伽羅示弱服軟,夫妻倆敞開心扉聊天,伽羅不希望夫君步般若的後塵,為了「獨孤天下」的預言,背負太多包袱,她只希望闔家安樂。其實,楊堅也明白伽羅的心思,他只好承諾,自己不再做帝王夢,等到宇文贇真的懂事了,就告老還鄉,帶著伽羅周遊列國,縱橫天下,快樂度過一生。
 
然而,宇文贇根本不是做明君的料,此時此刻,他正在飲酒作樂,聲色犬馬。麗華前來勸阻,現在可是國喪期間,宇文邕屍骨未寒,怎能如此大肆享樂?宇文贇並不把麗華放在眼裡,他正記恨楊堅反對立李娥姿為皇太后一事,便把氣都撒在了麗華頭上,還侮辱伽羅和宇文邕糾纏不休。麗華實在忍無可忍,狠狠扇了宇文贇一巴掌,然後自請幽居鳳宜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剩下宇文贇獨自一人發脾氣。
 
曼陀帶著李淵回京城省親,楊勇先來迎接,曼陀見楊勇年紀輕輕,就被封為大將軍,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決定馬上好好打扮,明日命婦朝見,絕對不能輸了風頭。第二天,曼陀光鮮亮麗進宮,沒想到卻被其他人嘲笑,諷刺曼陀剋死了丈夫,年紀輕輕就守寡。這時,已經封妃的朱滿月代替麗華接見眾命婦,朱滿月出身卑賤,遭到命婦的反對和白眼,她一氣之下,乾脆跑去向宇文贇告狀。宇文贇前來替妃子出頭,正好聽見曼陀在聲援朱滿月,不禁大加讚賞。
 
宇文贇徵求曼陀建議,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生母封為太后,又該如何讓麗華服軟?曼陀提議仿照前魏,為李娥姿另封尊號,而且,宇文贇還可以多寵幸幾位高位嬪妃,削弱麗華及楊家的力量。宇文贇拍手稱讚,馬上封李淵為左司衛,加官進爵。
 
這時,一位命婦忽然暈倒,宇文贇發現她是尉遲柱國的孫女,也就是西陽郡公宇文溫的夫人尉遲熾繁,這女子生得美麗動人,宇文贇便命人將她帶到雲和殿。其他命婦大吃一驚,雲和殿可是內宮,實在於禮法不合,可是,宇文贇執意如此,誰也無法違拗其心意。不僅如此,當宇文溫前來尋妻時,宇文贇還索性把宇文溫杖斃!這消息很快傳到楊堅耳朵裡,他怒不可遏,無法容忍這荒唐行徑,準備去找宇文贇。
 
楊堅怒氣沖沖來到雲和殿,斥責宇文贇不顧綱常,沒想到宇文贇倒是諷刺楊堅和曼陀的舊情。楊堅一氣之下揪起宇文贇的衣領,警告他一番,然後厚葬宇文溫,好好安撫其家人,隨後揚長而去。楊堅離開後,尉遲迥柱國也趕來接孫女回家,宇文贇便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位高權重的楊堅和齊王宇文憲,還趁機拉攏尉遲迥,如果他願意站在自己這邊,就封尉遲熾繁為皇后。在權勢的誘惑下,尉遲迥妥協了。
 
伽羅埋怨夫君,不該對宇文贇無禮,再怎麼說,那也是當今聖上。夫妻倆正在說話,忽然驚聞齊王宇文憲造反了!楊堅火速趕到宮中,發現宇文憲已經死亡,宇文贇得意洋洋地坐在皇位上,宣稱宇文憲在楊堅的指使下謀反,被自己和尉遲迥拿下。楊堅這才明白,宇文贇是衝著自己來的,他抬眼觀察,發覺四處隱隱埋伏著刀斧手,此時若再不服軟,恐怕會命喪於此,於是,楊堅懇切地表明忠心,許多老臣也跟著附和,宇文贇一時無法下手,只好作罷,但他仍氣焰囂張地封熾繁為貴妃,封尉遲迥為大前疑,和楊堅平起平坐。楊堅為了保命,不敢與其爭辯。
 
第53集曼陀被困龍興寺 宇文贇暴病而亡
楊堅離開宮中,伽羅早已焦急等候,楊堅將經歷描述一遍,顯然,尉遲迥已經投靠了宇文贇,伽羅擔心麗華,連忙飛鴿傳書,囑咐麗華以不變應萬變。楊堅意識到,宇文贇忽然胡作非為,其中一定有人挑撥,便命鄭榮查清楚真相,另一邊,宇文贇得意洋洋地帶著尉遲熾繁和朱滿月,來到鳳宜殿耀武揚威,希望麗華吃醋。然而,麗華神情淡然,令宇文贇非常惱怒。
 
從此以後,宇文贇彷彿中了魔一般,開始了瘋狂行徑,他不但強行徵召民女,還大力清除異己,朝臣們雖然不滿,但宇文贇仗著尉遲迥撐腰,放肆地任意妄行。伽羅知道楊堅心裡的怒火和野心,但一想到宇文邕臨終前的囑托,伽羅就不允許夫君做出篡位行徑。
 
楊堅已經查到,挑撥宇文贇的人正是曼陀,他對伽羅隱瞞了這一實情,而是獨自來到曼陀住處興師問罪。秋詞徹底認清了曼陀的面目,不願再跟著她害人,便私下裡將曼陀做的所有惡事稟報楊堅,楊堅一氣之下,強行帶走李淵,並將曼陀關到龍興寺,不准她再出來興風作浪。曼陀心有不甘,但無力抗衡。
 
伽羅見楊堅把李淵帶回楊府,心中疑惑,楊堅稱曼陀自願帶髮修行,自己才幫忙帶孩子。可想而知,冰雪聰明的伽羅很快就猜出了其中緣由,她雖然不忍心見二姐被困,但曼陀咎由自取,伽羅也忍無可忍。楊堅繼續說道,自己還送美女入宮,與尉遲熾繁爭寵,並挑撥突厥侵犯邊境,這一系列動作的目的就是要讓宇文贇知道,大周不能沒有楊堅。伽羅察覺到夫君的變化,但世道如此,實屬無可奈何,只要夫妻同心,就可其利斷金。
 
另一邊,宇文贇同妃子飲酒作樂,他還宣麗華前來陪伴,麗華找借口避而不見,宇文贇便怒氣沖沖趕到鳳宜殿,看見麗華正怡然自得地彈琴。宇文贇見她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索性來了個霸王硬上弓,強行將麗華抱上床。一番雲雨過後,宇文贇不禁感慨,如果一直和麗華這樣和睦該多好。然而,麗華仍是冷若冰霜,將宇文贇趕了出去,讓他永遠不要來鳳宜殿。宇文贇受不了麗華的性子,氣呼呼地離開了。
 
宇文贇變本加厲,封朱滿月為天皇后,元樂尚為天右皇后,陳月儀為天左皇后,尉遲熾繁為天中皇后,而麗華則改為天元皇后。宇文贇咬牙切齒,既然父皇不准自己廢掉麗華,索性就立五個皇后,讓麗華服軟。豈料,當麗華得知這個消息後,只是恭賀宇文贇,令宇文贇氣急敗壞,大發雷霆。
 
大臣們議論紛紛,宇文贇實在太過荒唐,從古至今,哪有人立五個皇后?可是,大家都敢怒而不敢言。宇文贇在上朝時宣佈,要立皇長子宇文闡為太子,楊堅心生不滿,但只能奉詔。宇文贇還讓麗華在暗中觀看楊堅跪拜的樣子,甚至揚言要殺了楊家上下,麗華氣得扇了宇文贇一巴掌,卻也遭了他狠狠的一記耳光,麗華的額頭不慎撞在茶几上,昏迷不醒,宇文贇這才慌神,趕緊喚太醫。
 
楊堅得知宇文贇傷了麗華,忍不住要進宮興師問罪,伽羅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讓楊堅出面,她便自己在外面跪拜,懺悔教女無方,乞求天恩浩蕩寬恕。眾人看著伽羅,忍不住唏噓感慨,楊氏夫婦實在可憐,可惜沒有遇到明主。
 
很快,宇文贇召見伽羅,讓她們母女相見,伽羅看見受傷的麗華,心疼不已,用盡全力扇了宇文贇一巴掌,宇文贇勃然大怒,伽羅利落地掏出一把匕首,架在宇文贇脖子上!這下,宇文贇徹底慌了神,唯唯諾諾地搖尾乞憐,低三下四地連聲道歉,伽羅盯著這個昏庸的皇帝,逼他立下承諾,以後不再胡作非為,宇文贇一一答應,伽羅還強行要來了調兵勘合,準備帶麗華回家。誰知,麗華竟然不肯回家,她執意留在宮中,伽羅也拿她沒有辦法。
 
經此一事,伽羅徹底看清了宇文贇的本性,她將勘合交給楊堅,看在宇文邕的份上,伽羅再給宇文贇一年時間,若他仍是為非作歹,自己就不再阻撓楊堅稱帝。在宮中,宇文贇被伽羅嚇破了膽,他索性召集大臣,宣佈讓位給皇太子,由楊堅擔任丞相,自己則退居正陽宮!楊堅進退兩難,伽羅派人傳話,讓他將計就計,楊堅心一橫,便順了宇文贇的意思,這麼一來,宇文贇年紀輕輕就成了太上皇,朝政完全落入楊堅手中。
 
可是好景不長,宇文贇不久後竟然暴病而亡,逐漸有謠言稱是楊堅所為,麗華與楊堅之間不免產生嫌隙,就連伽羅也無能為力。後來,幼帝宇文闡打算禪讓帝位給楊堅,卻被楊堅辭謝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接受禪讓,便與麗華再無和好的可能。然而,楊堅又心有不甘,他猶豫踟躇,希望伽羅幫自己做決定。伽羅思慮片刻,果斷朝楊堅跪下,口中高呼「聖上萬歲萬萬歲」!
 
第54集曼陀重獲自由 楊堅滅宇文族
伽羅跪倒在地,朝著楊堅連呼萬歲,她已經徹底想通,想要成就大事,就不可能事事周全,只要楊堅承諾確保宇文家族一世平安,自己就不再阻撓他稱帝。楊堅當然應允,對著天地立下承諾,就這樣,他終於登上了朝思暮想的帝王之位,而原幼帝宇文闡則降為介國公,居住別宮,其他禮遇不變。此時此刻的楊堅,真正成為天下之主,無人能及。
 
伽羅理所當然成為尊貴的皇后,她看著鏡子裡滿頭的金飾,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只覺得心中沉甸甸的。冬曲看出伽羅的心思,她一直想問,伽羅真的不反對楊堅稱帝嗎?伽羅淡然一笑,歷經了幾十年風風雨雨,她早已明白人生沒有回頭路,既然邁出了這一步,無論支持與否,都不能後悔。
 
不久後,王氏和獨孤順來到龍興寺,迎接曼陀重見天日,數年時光下來,曼陀早已不復當年風采,長年與寂寥相伴,她的面容滄桑了許多。從寺廟出來,曼陀好奇地左右打量,這才從王氏口中得知,楊堅已經稱帝!曼陀吃驚又嫉妒,王氏好言相勸,曼陀之所以能重獲自由,多虧了伽羅向楊堅求情,如果曼陀繼續頑抗到底,不僅性命堪憂,就連唐國公李淵也會不認她這個母親!曼陀意識到事態嚴重性,只能服軟。
 
這晚,獨孤家兄弟姐妹齊聚一堂,曼陀恭恭敬敬地跪倒懺悔,乞求楊堅和伽羅原諒自己。伽羅連忙將二姐攙扶起來,並喚來李淵相見。此時的李淵已經長為英俊少年,他猛然見到生母,竟然有些生疏,不願和曼陀回到國公府居住,這難免令曼陀心冷,眼中射出寒光。宴席結束,曼陀和伽羅親密聊天,楊堅冷冷地注視著姐妹二人,吩咐冬曲派人暗中監視,楊堅唯恐曼陀會再惹出什麼亂子。
 
楊堅告訴伽羅,大臣們希望自己廣納六宮嬪妃,開枝散葉,但是,楊堅只珍愛伽羅一人,決定虛設六宮,不再寵愛其他美女。當曼陀得知此事,表面上謙卑恭敬地稱讚聖上皇后伉儷情深,實則心生妒火,決意報復。曼陀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綁了王氏,逼迫她說出皇宮的密道,原來,曼陀打算和阿史那公主聯手,對付楊氏夫婦。王氏欲哭無淚,沒想到曼陀如今仍然這麼瘋狂,可曼陀哪裡聽得進去忠言,她一意孤行,不撞南牆不回頭。
 
過了幾天,宮女發現不滿十歲的宇文闡被刺身亡,麗華對宇文闡視若己出,不禁悲痛欲絕,更誤以為這是楊堅所為。另一邊,楊堅也很快得知此事,他大吃一驚,馬上明白過來,這是有人在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宇文闡一死,天下人肯定將楊堅列為第一嫌疑人,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楊堅愁眉不展,心腹大臣則上前進言,既然宇文闡已經死了,倒不如斬草除根,把宇文家族殺個乾淨,再將這罪名安在陳國刺客頭上,方能化解危機。楊堅本來猶豫不決,但為了皇權穩固,他還是默許心腹將宇文家族的子孫全數殺盡,不留活口!
 
麗華本來懷疑宇文闡之死和楊堅有關,但後來聽說宇文家族被陳國刺客滅族,才打消了對楊堅的懷疑。而當伽羅得知宇文邕的子嗣一一慘死,不禁感到無顏面對宇文邕臨終前的囑托,急火攻心,昏迷不醒。當伽羅緩緩醒來,發現楊堅一直陪在床前,伽羅不願喝藥,她只想知道,宇文滅族一事是否與楊堅無關?楊堅斬釘截鐵地發誓,若是自己殺害宇文族,就讓隋朝國運止於五十年!伽羅見楊堅發此重誓,也不再多言。
 
楊堅信步走出門,遇到冬曲來報,是阿史那公主通過密道潛入弘聖宮,殺害宇文闡,當東窗事發,阿史那公主已經自盡。說罷,冬曲忽然跪在楊堅腳下,稱自己重傷在身,希望離京歸鄉。楊堅冷笑著,他明白得很,一定是鄭榮將宇文滅族的真相告知冬曲。的確,冬曲早已得知真相,她和伽羅情同姐妹,不忍一直欺瞞,只能遠遠離開。楊堅恩准冬曲和鄭榮離開,對外則會稱他們二人身亡,予以厚葬。但是,楊堅並不知道,伽羅此時就躲在不遠處,聽到了這番談話。
 
從此以後,楊堅馳騁天下,滅掉陳、梁兩國,成為天下人眼中的大英雄,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巔峰,實現了「獨孤天下」的預言,然而,伽羅卻始終無法開心,她和楊堅之間漸漸有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永遠不能跨越。
 
第55集故人撒手人寰 獨孤預言終結(結局)
楊堅與臣子們飲酒作樂,召開宴席,在那翩翩起舞的歌女之中,兩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引起了楊堅的注意,她們分別為前陳宣帝的十四女和二十四女,稱號寧遠公主與臨川公主,當陳國滅國後,兩位公主便在隋朝宮中為奴。楊堅忍不住感慨,昔日的金枝玉葉卻在階下跳舞,實在可憐,隨即下令送二位公主回鄉與母族團聚。然而,陳國早已灰飛煙滅,公主無家可歸。有大臣進言,希望楊堅納二位公主為妃子,也不失為一樁美談,但楊堅愛護伽羅,不願另納妃子,便讓公主留在宮中做個史書女官。此時此刻,曼陀也在席間,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升起一計。
 
曼陀回到府邸,拿出自己年輕時的畫像,然後命人在宮女中尋找,是否有和自己長相相似之人。李淵走進房中,正好撞見這一幕,他馬上就猜出,母親又要搞陰謀詭計了。曼陀自然百般解釋,然而李淵年紀雖小,卻洞察一切,當年曼陀攛掇阿史那公主對宇文闡下手,在事發當晚,幸虧是李淵值宿,這才將曼陀是背後主謀的事情隱瞞下來!曼陀得知真相,並不感到慚愧害怕,反而哈哈大笑,繼而慫恿兒子覬覦楊家的皇位。李淵不想跟著母親瞎折騰,可曼陀一意孤行,她要一點一點摧毀楊堅和伽羅的感情。
 
這天,楊堅正在上香,忽然感到頭暈目眩,旁邊一個名為繁葉的宮女及時扶住了他。楊堅定睛一看,這小宮女與曼陀年輕時長得極其相似,就這樣,繁葉帶著楊堅來到後殿休息,兩人天雷勾地火,迅速糾纏在一起。風流過後,楊堅才逐漸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的繁葉哭得梨花帶雨,楊堅便賜給她才人的封號,然後匆匆離開。
 
此時,伽羅正在教育兒媳,不料尚宮蕭氏來報,楊堅剛剛寵幸了一名宮女。伽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只覺得血液往頭頂湧,曾經山盟海誓的愛人,最終也走到了這一天。伽羅努力保持鎮定,仔細查看繁葉的官籍,她沉思片刻,便給繁葉賜了白綾。當此事傳到楊堅耳中,楊堅怒氣沖沖地闖到伽羅面前興師問罪,指責她連一個小宮女都容不下。伽羅百口莫辯,她也不願多加解釋,令楊堅更加惱怒,不悅地拂袖而去,這對恩愛夫妻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楊堅離開後,伽罹難受地咳嗽,潔白的手絹上染了一絲鮮血。
 
而楊堅也是鬱鬱寡歡,他不明白,伽羅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夫君。大臣們生怕楊堅出事,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跑出來,並向楊堅進言,繁葉的身份其實很特殊,她的父親尉遲惇就是死於楊堅劍下,而且尉遲繁葉的宮中始終燃燒著迷香!聽了這席話,楊堅大吃一驚,這才明白尉遲繁葉心懷不軌,自己深深誤會了伽羅!
 
楊堅匆匆忙忙跑回宮中尋找伽羅,卻得知她已搬回舊居,楊堅又馬不停蹄追回舊居,結果只看見了麗華,楊堅這才發現,自己對伽羅實在太疏忽了。這晚,夜色如水,麗華體貼地安慰勸解伽羅,趕緊和楊堅解開心結。伽羅沉寂不語,她終於明白,權利和慾望會徹底改變一個人,直至面目全非。
 
麗華看著憂傷的伽羅,她很想問一句,伽羅究竟愛宇文邕還是楊堅?伽羅陷入沉思,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年少時光,自己的確傾心於宇文邕,可後來是真心愛上了楊堅,只是不知從何時起,自己與楊堅逐漸成了家人,雖然氣惱,但始終無法怨恨。伽羅眼中盈滿淚水,其實這麼多年來,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模仿般若,總想著同大姐一樣灑脫,但事到如今,卻怎麼也學不像。伽羅心中五味雜陳,走到今天的地步,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伽羅黯然神傷,楊堅卻不知何時已立於門外,他放下了帝王的尊嚴,主動跪在了伽羅面前,無聲地乞求她的原諒。伽羅伸手拽楊堅起身,夫妻兩人淚眼相望,深情相擁。這晚,楊堅主動談起宇文滅族一事,卻被伽羅阻止了,無論楊堅做過什麼,她都一如既往地深愛這個男人。楊堅握著伽羅的手,他決定提早讓位,然後帶著伽羅遊覽天下。第二天,伽羅梳妝完畢,卻忽然昏迷不醒,多年積累的疾病爆發出來,伽羅再也無法抵禦病痛,慘然離開人世。
 
兩年後,楊堅彷彿衰老許多,他永遠無法忘記,自己和伽羅經歷的點點滴滴,所謂的「獨孤天下」,最後竟留自己孤獨一人,獨守天下。另一邊,曼陀也在彌留之際,她撐著最後一口氣,囑咐李淵不要放棄對帝位的追求,這也是曼陀此生最後的心願,她希望「獨孤天下」的預言也能應在自己身上。
 
仁壽四年,隋文帝楊堅駕崩於仁壽宮;義寧二年,唐王李淵受隋恭帝之禪,於長安稱帝,國號為唐;武德元年,曼陀被追諡為皇后,號元貞;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李淵之子李世民奪父之位,李淵駕崩於垂拱殿。獨孤天下,至此告一段落,三姐妹分別為三朝皇后,令人唏噓。 
  
【文中圖片cr:獨孤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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