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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生活》改編自英劇,劇情講述因為突發事件穿越到過去的警察,為了恢復原來生活而解決連環殺人案的故事。
 
火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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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出時間】
LINE TV 6/13(三)起
每週三四12:00更新
 
【人物介紹】
火星生活
韓泰柱鄭敬淏 飾
「頭腦派」2018刑警—科學搜查隊隊長→仁川市西部警察署重案組班長
「1988年?是夢嗎?還是我瘋了?」
在追捕連環殺人犯時發生了離奇的事故,在1988年甦醒的男人。
他是一個天生的能者,以超齡的身份快速升遷。比起人更相信數據,假設有疑問,只有親眼確認才能服氣,十分講究原則。
他的未婚妻對此疲倦了,在所屬單位也遭到降職。
某一天,未婚妻書賢捲入了女大生死亡案件,在追擊連環殺人犯時,泰柱頭部中彈倒下,卻在小時候生活過的1988年仁川市睜開眼……
「這到底是怎樣?我為什麼在這裡?
 
 
火星生活
姜東哲朴誠雄 飾
「六感派」1988刑警—仁川市西部警察署重案組系長
「找證據的時候有可能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外號西部警察署「瘋狂野豬」。
以毫無妥協之處的方式搜查,頻頻引發事故。
破案能力超群。無論什麼案件,都要執著的鑽研直到找出解答。
他能夠同理被害者的痛苦,還有極大的包容力包容下屬,都歸因於他有顆溫暖的心。
這樣的東哲,最近有了一件麻煩纏上身,也就是出身於警察大學的泰柱。
每次都對自己的搜查方式有所質疑,但字字句句卻都很有道理,所以更讓人火大…
 
 
火星生活
尹娜英高我星 飾
「熱情派」Miss尹—仁川市西部警察署警察(階級:巡警)
「我來吧!真相是有必要被澄清的事情。」
懷著成爲調查官的夢想成爲了警察,但現實卻是「Miss尹」。
整理調查資料、煮咖啡,甚至還得負責幫埋伏的刑警洗衣服。
然而,娜英鮮少抱怨,默默的培養自己的實力。
在整理了案件的類型和模式時,悄悄分析了犯罪份子的心理。
第一次出現了會對娜英傾耳相聽的人,就是從首爾赴任的班長泰柱。
娜英開始透過泰柱,正正當當的發出自己一直以來壓抑的聲音。
 
 
火星生活
李雍基吳代煥 飾
「反正首爾那傢伙…看什麼?移開你的眼睛!」
不學無術,淨是壞脾氣的魯莽刑警。
只會追、打和抓的行動派,把對世上各種的抱怨與不滿,都累積起來洩憤在犯人身上。
雖然只要一抓狂,就任誰也阻擋不了,但對像哥哥一樣的東哲絕對忠誠。
因此,和東哲時常出現對立的泰柱就成了雍基的眼釘,使雍基更肆意妄為的行動,因為泰柱太討厭了。
 
 
火星生活
趙南植盧鍾賢 飾
「純真派」刑警夢想家—仁川市西部警察署警察(階級:警長)
「瞎扯!你沒吃過青蛙嗎?在首爾不吃那種東西嗎…」
動作慢吞吞,雖然容易讓人不耐煩,但做事還算細心。
為人忠厚老實,和誰都合得來。
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覺得泰柱的新搜查方式頗帥氣的。
南植會暗中幫助同事們,從中學習,一點一滴形成真警察的樣貌。雖然對尹娜英有好感,但也是無可奈何的笨蛋,但始終不敢跨出那一步。
 
 
【分集劇情】
第1集個性泰柱處處遭受排擠 突遇車禍泰柱被迫穿越
荒涼的火車道兩旁沒有一個人在走動,只有韓泰柱一個人的拚命地奔跑著,他用自己短小的雙腿來保護著自己剛才那顆受傷的內心。雖然不願意去回憶,但是剛才那恐怖的場面還是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裡出現。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了睡夢中的泰柱,雖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是那他不願意回憶的畫面還是時常會在夢中與他不期而遇。
 
看著床頭擺放著自己小時候跟父母的合影,泰柱內心都十分酸楚,尤其是剛才電話裡媽媽提起來爸爸的忌日的事情更讓他覺得傷感。
 
雖然答應媽媽去陪她給爸爸上墳,但是事業心極強的泰柱還是先去了自己所在的單位——首爾警官廳。剛一進單位大廳,剛好遇見同事們對著一個手執凶器的嫌犯人卻無能無力時,便出手幫忙抓住了那人。
 
由於之前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泰柱被之前的同事誤會,當被對方抓拄了衣領後泰柱也沒有想好該怎樣去做解釋,直到被其他同事們拉開才平息了這場內部戰爭。
 
就是這樣一個令人尷尬的場面,泰柱卻碰到了他的前任女友——鄭書鈞檢察官,雖然兩人已經分手,但是書鈞在泰柱的心裡依然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雖然泰柱特例獨行的風格讓書鈞有些頭疼,但這正是泰柱能夠吸引她的地方所在。已經被從專門破案的廣搜隊調出來,但是天生就是為案件而生的泰柱聽到書鈞專門故弄玄虛的陳述後決定要幫她一下。
 
泰柱不太喜歡書鈞這種為他安排好一切的想法,他剛開始拒絕了書鈞的請求,但是最終還是敗在了書鈞的激將法之下,接過了書鈞遞過來的案件資料。
 
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嫌疑人的DNA資料的情況下,泰柱利用他所擅長的螢光分光法還是從可以無法分辨的現場提取了嫌疑人留下的其他證據。
 
在法庭外等待上庭作證的泰柱卻在這個時候收到了他之前發出委託權威機構進行的螢光數據的分析。看著手上與自己之前的判斷大相逕庭的結果,泰柱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
 
法庭上,聽到泰柱的分析很有可能讓嫌疑人伏法,作為檢察官的書鈞十分欣慰,她覺得自己可以為那些被害的女孩兒報仇了。
 
就一切看似已經板上釘釘的時候,泰柱卻提出了其中的一個證據存在疑點的話來,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書鈞十分生氣,她對於泰柱的今天表現非常失望,拂袖而去,而身後的泰柱卻在真理和良心之間糾結著。
 
書鈞的突然失蹤讓泰柱頭疼不已,回想起今天退庭時嫌疑人金名錫那狡黠的眼神,泰柱心裡隱隱的不安起來。在聽到自己灑醉時書鈞給他留言道歉的語音後,泰柱內心的悔恨更深了。
 
在得知了名錫的消息後,泰柱也跟著追了過去,在他細緻的觀察下,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就在他已經控制住了名錫後卻被人用手槍頂住了腦袋。
 
看著民錫離去的背影,泰柱奮不顧身地反抗起來,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泰柱倒在了血泊之中。在他再醒來後卻發現自己竟然穿越回到了三十年前,而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一個性格暴燥的大叔,事情更加離奇的是這人是他日後直接上級——江東哲系長。
 
看著街道上行人的穿著和馬路上裡傳來的為迎接88年奧運會首爾舉辦防恐怖演習,泰柱彷彿是外星人一般,而在民錫出現後,他就不顧一切地追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跟在身後的兩個刑警。
 
莫名其妙的,泰柱和那個他一直以為是名錫的男人被帶到了刑警隊後,泰柱被東哲當成了性變態而爆打了一頓後,就連泰柱自己也不知道狀況的,他竟然被咫尺懷中的一紙調令調來這個區擔任刑警隊班長的職務,面對著三十年前簡陋的辦公環境和並不友好的新同事。加之耳畔不斷出現的恰似在醫院的聲音和恍如是天外的指令一般異樣感覺也讓泰柱恍如隔世一般,直到他在宿舍裡看到電視機裡竟然有人直接和自己對話時,才找到了一些活人感覺。
 
漂亮溫柔的女同事尹娜英給了泰柱眼前一亮的感覺,在這個男權還相當盛行時期,娜英不光要做好本職工作,甚至會毫無怨言地為所有的男同事們承擔起揣茶和打掃的的工作,然而她本人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直到泰柱不像別人那樣稱呼她,而是平等地叫她尹巡警時,娜英才感覺到了受人尊重的快樂。
 
在睡夢中的泰柱被東哲大聲吼叫著接到了案發現場,起初的泰柱是對現在這份工作是相當牴觸的,但是當他看到那名女性死者的慘狀尤其是那十分刺眼的紅指甲時,他內心的熱情立即被點燃了。
 
第2集東哲泰柱攜手解救人質 思維混亂泰柱無法解脫
案發現場很快就被聞訊而來的記者圍得水洩不通了。經過了簡單的詢問和調查,東哲就做出了死者是自殺的結論,但是泰柱卻不同意他的看法,他們之間的爭論被一個擅長八卦的裴記者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東哲一再阻止,但最終這篇極其負面的報道還是出現在了報端。為了報復泰柱剛才的言論,東哲他們故意把泰柱獨自丟到了現場,但最後他們卻悲催地負擔著泰柱打車回來的高昂車費。
 
當看到屍體竟然被送柱到保健所做屍檢,泰柱非常失望,但是那裡頗有經驗的一名大夫卻讓泰柱有了意外的收穫,聽到泰柱口中說出的如此專業的術語,老人讚賞地看向泰柱後又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投向了東哲他們。看到老人如此的舉動,東哲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的不滿。
 
泰柱去資料館裡想要查找一些當地關女人有關的案件時,又出現了他前幾天的感覺,好像在另一個世界裡有人在呼喚著他,那種感覺太真實了,泰柱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裂開了。就在他痛苦地坐在地上的時候,娜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娜英的幫助下,泰柱來到被害的李香子出事前打工的地方,經過細緻的盤問,泰柱找出了一些線索,卻也意外地發現了藉著調查躲在包間裡正在觀看黃片的東哲三人。
 
順著老闆無意提到的一個男人的線索,東哲他們找到了那個叫作八峰的曾經追求過香子的男人,東哲對八峰邊打邊進行審問,卻沒有任何的進展,經過細緻的觀察,泰柱排除了八峰作案的嫌疑,當聽到八峰確實沒有作案的時間後,東哲才半信半疑地相信著泰柱的判斷。
 
泰柱和東哲不約而同地想重新回到發現屍體的地點查看,不料卻意外地碰到了也來查看的娜英,對於娜英從心理學角度進行的案情分析,泰柱十分贊同,但東哲卻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因為是女人,即使是學過心理學的娜英的意見從來沒有被採納的機會。但今天泰柱卻從中受益匪淺。
 
在娜英的交談中,泰柱又聽到一個女孩失蹤的報案信息後非常擔心,他的感覺也影響到了東哲,他也慢慢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經過大家一個晚上的努力下,那個叫金墨珠的失蹤女孩工作的地方終於找到了,掌握了女孩送餐的確切地點後,東哲帶著人馬上趕了過去。房間雖然經過了打掃,但是東哲還是根據他獨有的經驗查到了一個男人的腳印,經驗豐富的東哲馬上看出了那一雙男人軍靶留下的,在調查過附近的駐紮部隊後卻一無所獲後,泰柱想到了可能是外地流竄到這裡的人做的案,但是想到當時的信息存儲量想要查到一個外來人員的信息至少需要三四天的時間,但是這個時間對於已經失蹤的墨珠來說可能是關乎到她的生與死。
 
就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東哲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子神氣地晃了起來,大家在目睹著東哲開心地打了許多電話後,警察局裡陸續地來了不少的男女老少,看著這猶如菜市場般的喧鬧場面,泰柱一陣失望,但是東哲卻在這些號稱情報通的人們口中得到了一條重要線索,順著線索,東哲一行來到了居民們指認的那家,看到屋子的牆上掛滿意了女人的各種各樣的女人的照片時,大家基本確認了,當看到已經被害的照片和發現少量的煤粉後,大家立即驅車趕去了煤場,經過調查,確實有這麼一個符合條件的人剛來不久,但是現在卻失蹤不見了。
 
泰柱和東哲在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裡看到了和香子照片裡一樣的背景後確定了這裡是香子被害前曾經呆過的地方,在經過細緻的觀察後,東哲他們找到了法醫提起的符合香子頭部致命的外傷的凶器——一把鐵錘。最終他們找到了失蹤墨珠,就在他們暗自慶幸人質得救後,卻發現了一個腳穿皮靶的男人走了進來。在東哲和泰柱的全力追擊下,那男人最終還是被抓住了。
 
這個時候,許多記者都聚集在煤場周圍,東哲抬起男人的臉開心地任憑記者拍照、採訪。就在東哲享受著這份榮譽的時候,泰柱卻突然衝過來扯下了男人臉上的口罩,當看到並不是他們剛才在房間裡看到的那個男人時,泰柱瘋狂地詢問他和名錫的關係,當聽到否認的答覆後,泰柱衝著那人大聲地吼叫起來,他的舉動讓東哲在媒體面前覺得十分難堪。
 
媒體的大力報導讓東哲他們成為了英雄人物,大家在酒吧裡又唱又跳,但是泰柱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滿腦子全是和名錫有各種可能關係的人或者事情能幫他解開這裡面的迷團。娜英看到了泰柱的痛苦,從人的心裡學角度給他講了許多,令泰柱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泰柱本來打算不再思考那些讓他頭疼的事情,卻又聽到了那不停的困擾著他的聲音,這次與以往不同,他看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個自稱是自己在2018年首爾醫院裡住院的主治醫生——張元在。當聽到那些他熟悉的名字和事件後,泰柱的內心世界再次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中,尤其是聽到元在告訴他,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也不要相信這是真的時,泰柱在糾結要不要從這所謂的扭曲的世界裡走出來時,他已經不知不覺地站在了樓頂的邊緣。
 
第3集堅持原則大柱放走嫌犯 重獲證據最終伸張正義
就在泰柱閉上眼睛準備結束目前這混沌的日子時,他被娜英的喊聲制止了,泰柱向娜英說著幻想和自己的世界之類的話時,娜英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當娜英握住泰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時,泰柱明顯地感到了娜英的心跳,在娜英的一再鼓勵下,泰柱終於放棄了目前這種瘋狂的想法。
 
為了抓住涉嫌搶劫傷人的林炳鬥,泰柱和東哲帶領著刑警隊的人在馬路上上演了一出赤身抓捕的好戲,惹得路人圍觀。但是最後由於缺乏足夠的證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炳斗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刑警隊的大門。
 
又一個女性受害人李點順不僅遭受搶劫,還被打成了重傷,當來到現場看著點順被抬上擔架的慘狀時,大家都把怨恨的目光投向了泰柱,東哲更是忍不住怒火直接揮拳把泰柱打倒在地。因為昨天制止了東哲他們試圖仿造證據的違法行為,炳斗有了再一次做案的機會,為此事,泰柱內心也非常自責。
 
在點順的病房裡,泰柱和東哲不期而遇了,他們對彼此最近的表現都相當的不滿,為了不吵醒睡夢中的點順,兩個人在病房裡進行著激烈的打鬥,但是他們又都在提醒著自己和對方不要發生聲音來,這搞笑的畫面惹得不遠處的護士們都在開心地圍觀著。
 
在查看了所有被搶劫的人的證據後,泰柱得出了一條關於信用卡的重要線索,利用這條線索再結合他們從炳斗那裡獲得的極少的證據,他們讓娜英裝扮成也擁有這種卡的有錢人故意出現在炳鬥他們經常出現的地方。看著打扮時髦的娜英用信用卡消費時,炳斗團伙果斷上鉤了,在他們靠近娜英準備實施偷竊時,被身後緊緊跟隨的刑警們牢牢地盯住了,可能是感受到今天氣氛的異樣,那些人四散逃走了,泰柱和東哲剛是緊緊咬住炳斗不放,直到把他逼進了一個死胡同裡,卻忽然發現不知多會兒孫炳斗竟然劫持住了娜英,正當泰柱他們還在為如此解救娜英發愁時,卻看到娜英竟然主動出手制服了炳鬥,這突然逆轉的場面,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泰柱和東哲年得都是目瞪口呆的。
 
炳斗又被抓進了刑警隊裡,這一次泰柱直接利用他掌握的法律知識嚇唬起炳斗來,加上旁邊東哲的捧場,兩個人的表演把炳斗嚇得不輕,但由於他確實其他幾個人的具體藏身所在,也沒有提供什麼更有用情報。當聽說他們會把搶來的髒物送到典當行寄賣時,大家分頭去每家典當行裡查找線索,在其中一家,東哲發現了點順被搶的一枚戒指,也就在這裡,他們守株待兔抓住了約好時間來銷髒的其餘三人。
 
當泰柱到醫院把點順的戒指歸還給她時,恰巧碰上點順的兒子和丈夫,聯想起東哲故弄玄虛的講述過點順的兒子做過幾次大手術和她的丈夫去世多年的話後,知道自己是被東哲戲弄了,泰柱無奈地搖著頭,但是又想起東哲那股著疾惡如仇的樣子後忽然覺得他也沒有那麼得讓人討厭了。
 
第4集堅持原則可憐母女免背黑鍋 意料之外泰柱看到年幼自己
按照調查到的地址,泰柱找到了他之前住過的家,卻發現已經換了主人,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了。泰柱按照記錄的號碼打過去後也提示無法接通,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電話卻自己莫名地響了起來,猶豫片刻,泰柱拿起了聽筒,卻聽到了他以前經常聽到的那恍如天外之聲,泰柱無力地放下了聽筒。
 
東哲的忽然出現把泰柱拉回了現實當中,又一起命案發生了,里長李昌奎被發現死在了村頭的河邊。按照以往的慣例,東哲和容基都認為這可能是一場意外,但泰柱卻在仔細觀察了昌奎後推翻了他們的判斷,看著泰柱竟然俯下身子湊近了去聞昌奎的嘔吐物時,東哲皺起了眉頭。直到在不遠處又找到了一些證據,大家還是將信將疑。
 
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已經抓住兇手劉順熙的消息,泰柱看著確定無疑和證據和所謂的兇手時總感覺到一些懷疑。對於東哲的提問,順熙都不加思考地回答了,但是當問到她女兒英珠時,順熙都好像在猶豫什麼。如此神速地就破獲了殺人案件,東哲他們不僅舉行了記者見面會,而且還讓順熙現場演練犯罪過程供記者們拍攝,就在順熙即將被警車帶走的時候,順英哭喊著跟著警車跑了很遠,泰柱看到這個場面時心裡也十分難過。經過細緻的詢問,泰柱發現了順熙身上有許多的疑點。對於泰柱這種始終與自己對著干的行為,東哲非常生氣,但每次都證明泰柱是對的,這次也不例外,雖然東哲已經非常生氣了,但是泰柱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判斷,他覺得事情存在許多講不通的地方,
 
泰柱他們到順熙家去調查,卻看到英珠意外跑到了昌奎的家裡,這個發現讓人無法解釋,昌奎的妹妹責怪著自己的侄女李善子不分親疏,但是善子對於自己關照英珠的行為卻不以為然。看到善子跟英珠相處得很熟,娜英問起了留在現場的一條紅色圍巾的事情,英珠卻不肯回答,東哲拿出錢來想哄哄孩子,但是被拒絕了,東哲想拉過來孩子但是卻遭到孩子強烈的反抗。場面非常地尷尬,聯繫起保健站裡傳來的新的證據,大家初步判斷是因為昌奎性侵英珠而遭到了順熙的報復。雖然大家都很同情順熙和英珠的遭遇,但是並沒有證據來證實泰柱的判斷,大家還是決定第二天把順熙移送至檢察院,就在準備把順熙帶走時,珠衝過去哭喊著想要保護媽媽,就在最後關鍵的時候,英珠終於哭著說出了是小姨指使自己幹的,與媽媽沒有關係,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都驚呆了。
 
泰柱夢中又被那可怕的場景驚醒了,但這一次不同的是,以前那個只在夢中出現過的張醫生不光坐到了他的床邊,而且還笑容可掬地鼓勵他並說著不要放棄要堅持之類的話。
 
順熙痛苦地把那天昌奎侵害英珠並死在她們面前的事情說了出來,看著這對可憐的母女倆,泰柱的內心稍微心安了一些,至少在他的極力勸阻下,制止了悲劇的發生。泰柱和東哲來到善子家卻意外具了發現了她家衣櫃裡居然還藏著一具早已死掉的男人的屍體。通過對善子的進一步調查,他在謀殺了自己的丈夫和父親後,還蓄意要對自己的母親動手,目的只有一個獨享他們名下保險的收益,在調查過程中,一個叫金光秀的保險設計師的男人也進入了他們的視野裡,在對光秀軟硬兼施下仍然沒有打聽到善子的下落,想著這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可能藏匿的地方後,泰柱和東哲不自覺同時向昌奎的果園跑去,就在善子即將把摻有漂白劑的粥餵給媽媽吃時,被趕到的泰柱制止住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泰柱在刑警隊裡意外地碰到了自己的姑姑,於是也順理成章地找到了他一直在找的家,看到遠遠跑來的年幼時自己時,泰柱感慨萬端,尤其是當聽到媽媽喊自己的名字時,泰柱也不由的跟著年幼的自己順著聲音跑去,忽然間,泰柱好像回憶起來他夢中一直重複的畫面,一個血淋淋的女人和十個鮮紅的指甲。
 
第5集泰柱回到兒時的家 父親涉罪神秘現身
睡夢中的泰柱腦海裡又出現了那血淋淋的畫面 ,但這次不同的是,畫面裡還伴隨著媽媽安撫他的聲音。泰柱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爬起來,在看清楚是東哲在門口呼喚自己後又摔倒了,此時東哲也聞到了房間裡充斥著一股煤氣的味道再加上剛才泰柱的表現,推斷很有可能是煤氣中毒。就在東哲手忙腳亂地把泰柱抱出了房間時,看到這個情景的娜英也連忙跑了過來。泰柱迷迷糊糊地注視著在自己面前如此忙亂的東哲心裡也非常地感動。  
 
在送到保健站後,本來就沒事的泰柱自己很快就從恢復了之前的狀態,看到泰柱沒什麼大礙,東哲也恢復了他之前的大嗓門,聽到泰柱難得地說出謝謝你三個字後,東哲還故意掏了掏耳光湊了過去,還想要再聽一遍時,卻看到了泰柱投過來的白眼兒。
 
東哲詢問娜英一大清早來泰柱家的原因時,知道了泰柱的姑姑—韓末淑報案說自己家被盜,而且還點名要找泰柱受理。泰柱和東哲來到報案現場時,泰柱看到自己曾經熟悉的畫面,泰柱內心起伏不安,但是在聽到末淑講述的奇怪的案情後,他推斷可能是個變態的男人所為。調查結束後準備離開時,泰柱和媽媽有機會面對面地聊起天來。在得知了泰柱的名字後,媽媽對於這個巧合也非常興奮。
 
對於末洙所舉報的犯罪,大家抒已見覺得不是個嚴重的事件,但是泰柱卻有不同的看法。此時娜英整理了之前類似的報案時,泰柱提到可能會涉及私闖民宅一類的事情。在泰柱和娜英調查到有相同遭遇的李珠英時,他們順籐摸瓜地找到了一些線索,回到刑警隊後,泰柱又發現東哲在利用以前的那一套刑訊逼供的法子。在聽到珠英口中說出了與末淑相同的遭遇後,大家想到這可能同一個人所為。當聽到大家對案情的討論時,娜英無意中說出了兩個人的共同點是都在生病,圍繞他們買藥的藥局,泰柱他們鎖定了嫌疑人,但對方是個思維縝密的傢伙,為了能夠人髒俱獲,大家決定利用末淑假意生病來誘騙對方主動找上門來。
 
那人果然上當了,就在泰柱準備衝前往末洙家抓住嫌疑人時,突然耳畔又傳來那熟悉的來自醫院現場的急救聲音,當聽到護士要給他加藥時,泰柱眼前突然一黑,暈倒在地上,等他清醒後,才意識到娜英可能會有危險,半路上果然看見娜英在追逐著那個嫌疑犯,就在娜英快要支撐不住時,東哲趕上來為娜英解了圍。在獲取口供的安排上,東哲破例讓娜英來主持,這在以前可以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聽到這個消息後,娜英帶著滿臉的微笑看向了泰柱。
 
為了感謝刑警隊幫助自己抓住了嫌疑犯,末淑特意拎著一大包化妝品來表示感謝,刑警隊的每一個人都收到了禮物,當輪到泰柱時,末涉特別地要親手教泰柱如何使用,泰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拒絕,但是難擋末淑的熱情,只能任由她抓起了自己的雙手,但是他也注意到不遠處的眾人向他投來異樣的眼神。
 
在一次查處當地一個詐騙團伙時,在衛生間裡被堵住了一男一婦兩個人裡,令泰柱作夢也想不到的意外地發現了自己的爸爸——韓鍾浩。
 
第6集泰柱意外重溫家庭溫暖 父親為了兒子心甘冒險
看到爸爸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兒時記憶裡關於爸爸的畫面再次出現了,想到此處,泰柱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當發現自己竟然會流淚時,泰柱心裡十分震驚,這是他自回到30年前從來沒有過的。
 
剛被抓回來,鍾浩藉故要去衛生間,但卻用褲子繫住了門逃跑了,結果卻是沒跑多遠,最終還是被抓了回來。在刑警隊裡,鍾浩油滑的很,絲毫不肯透露情況。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鍾浩被警告後責令在確認了住址後可以回家。泰柱主動說要跟隨鍾浩確認家庭住址。在看到鍾浩把一些零散的水果想要帶給家人時,泰柱制止住了,他為鍾浩買了一個漂亮的果藍。
 
在看到久別重逢的一家人在一起有哭有笑的畫面後,泰柱也十分激動。在一家人的盛情邀請下,泰柱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共進晚餐。席間,看到一家人在一起其樂事融融的歡樂場面,泰柱心裡明白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他心裡時常的牽掛。
 
在聽到姑姑問起鍾浩是不是犯了什麼錯才和泰柱一起回來時,泰柱看到爸爸看向自己那討好的眼神和媽媽眼中流露出的期待時,違心地點了點頭,對於泰柱如此的配合,爸爸也非常高興。在散席後,泰柱看到媽媽用戶冰冷的涼水在洗衣服時,心疼地前去幫忙,他的這個舉動,讓媽媽十分感激。泰柱準備離開時,被小泰柱叫住了。兩個人在一起喝著他們都愛的飲料,當聽到小泰柱說到自己爸爸那幅自豪的表情後,泰柱也非常的傷感。
 
在又發現的一個名叫樸正南具男屍身上,東哲意外地發現了兩張單東烈球賽開幕式的門票,受球迷爸爸的影響,單東烈在泰柱的兒時的記憶裡佔據著非常高的地位。在對正南的家庭調查時,泰柱發現了因為父母離異而與母親一起生活的正南的兒子,看到孩子傷心的表情,泰柱心疼地安慰了孩子很久直到被孩子母親厲聲叫走之後才離開。
 
在泰柱把正南的手錶交給正南的孩子時,卻得到了正南從來不戴手錶的回答,如果不是正南的,那這手錶一定是兇手留下的。為了弄清原由,泰柱和東哲聯繫到正南留下的門票的提供者。娜英裝扮成的小姐後在和那人的打鬥中本來就很短的裙子撕破了,在聽到同事們後嘲笑後,泰柱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娜英,而在第二天,娜英歸還的卻是洗得非常乾淨的衣服。在衣服的口袋裡,泰柱摸出了兩張門票,當向娜英問起原因時,卻得到了為了表示對自己的關照而特意送給泰柱的。看著娜英看向自己那發著光彩的眼神和滿臉含羞的表情時,泰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在湧動的球迷裡,泰柱看到了鍾浩帶著年幼的泰柱也夾在人群裡,為了給兒子得到單東烈的簽名壘球,鍾浩不惜冒著危險爬上了已經開動的選手車輛,直到為兒子獲得了那個十分珍貴的簽名。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位父親如此的表現時,都高興地歡呼起來。回想起正南的兒子詢問自己是否也有一個引以為豪的父親的話時,泰柱感慨萬端。
 
第7集泰柱以為東哲犧牲流露真情 母親改變主意泰柱死裡逃生
為了慶祝變態跟蹤狂案件的成功告破,刑警隊的同事們聚在一起吃飯,看到大家載歌載舞的樣子,泰柱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又回憶起那個令他恐懼但又會時常想起的畫面來。南植鼓足了勇氣向娜英告白,卻沒有注意到坐在娜英位置上的人已經換成了容基,容基的嘲笑讓南植十分難堪。
 
正在熟睡的泰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驚醒了,他拿起聽筒看到了媽媽為了醫生勸說摘掉泰柱的呼吸器,並限定了時間必須在2點前作出決定。就在這個時候,一樁綁架案件中,綁匪要求的最後時限也是在2點鐘,聽到這個巧合,泰柱心裡也是一驚。東哲被同事從家裡直接叫到了現場,走時著急,他竟然錯穿了岳母的一隻鞋,看到這番景象,泰柱也非常無奈。
 
嫌疑犯之一的廣錫的母親被叫到了現場,但是已經殺紅了眼的嫌犯並沒有聽從家人的勸說,反而更加強硬、瘋狂地抵抗起來。當看到泰柱廣錫母親聲淚俱下地呼喚著兒子時,泰柱彷彿也看到了母親呼喚著自己的樣子。現場的電話怎麼也打不出去,聯想起剛才嫌疑犯對於封鎖道路的情況已經瞭如指掌,再看看表,距離2點時間已經不多了,泰柱果斷地砸斷了用於與外界聯繫的通信電纜,這一招果然奏效,嫌疑犯沒有了消息來源只能不停地掀開窗簾來查看外面的情況。
 
當嫌疑犯再次要求提供醫生和他們所需要的各種物資時,迫於無奈的東哲把娜英裝扮成護士進入了房間裡,雖然泰柱竭力反對,但在現在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的情況下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東哲和泰柱為了娜英的安全擔心不已的時候,荷槍實彈的特工隊趕來了,帶隊的金隊長和東哲相熟,他在佈置好現場的警力後便準備開始強攻,對於他們這種不顧及人質安全的行為,東哲非常反對並盡力勸阻,但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在聽說娜英也在房間裡時,金隊長臉上不懈的表情更加明顯了。他所謂給國民樹立所謂的正義力量不過是政治上的需求罷了,泰柱根本不管這些,他直接跟金隊長爭辯起來,東哲反而被責怪沒有看管好手下的人,泰柱關心的只是裡面人員的安全。
 
就在特工隊準備強攻的時候,娜英被劫匪拉到了窗口,看到這一情景的金隊長馬上警告對方不要傷害警察,當聽說娜英居然是警察喬裝後,那劫匪的憤怒之情更加嚴重了,聽到那傢伙居然暴露了娜英的身份,泰柱和東哲恨不得上前打上他一頓好出氣。
 
看著現場異常的混亂,東哲和泰柱想偷偷地溜進去卻被發現後,他們和娜英被綁在了一起。現場的一名劫匪因為中彈傷勢很嚴重,泰柱出手救了他。在經歷過許多勸說都沒有效果的情況下,有兩名劫匪因為忍受不了強大的壓力,選擇了自殺,當最後一個人用槍口指向泰柱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到2點就會被母親同意摘下呼吸器,即使如此還不如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下子彈,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槍聲,泰柱暈倒了過去。
 
泰柱甦醒過來已經是2點15分了,看著自己還完好地活著,可是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卻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當聽到娜英說當時是東哲幫他擋了子彈後,他蹣跚地向外面走去,他看到容基在靠著牆邊痛哭流涕,再向他不遠處的警車看去,他看見沒有穿鞋的東哲躺在車裡,他身上還蓋著一層白布。泰柱找到東哲丈母娘的鞋給他套在腳上,對於東哲對自己的這份感情,泰柱感動的說了許多的心裡話,就在他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東哲竟然坐了起來,當問起容基痛哭的原因時,卻被告知是中了催淚彈。一場虛驚之後的泰柱總算是放下心來,不由得他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在路過一輛警車時,泰柱聽到了聽筒裡傳來了媽媽的聲音。當媽媽慚愧地對醫生說他剛才看到泰柱笑了,她才明白泰柱雖然很辛苦,但並沒有放棄,還在艱難地堅持著。聽到此處,泰柱撲上前去,想聽到更多的媽媽的聲音,卻看見警車裡的警察已經拿起聽筒和總部通話。
 
南植又一次約娜英,卻被先知已經約了別人去看電影,又一次被拒絕的南植傷心欲絕,依舊招來了容基的嘲笑,泰柱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他拉開抽屜看到裡面公然躺著一張電影票。知道自己終歸不是這裡的人,泰柱毫不猶豫地拿走了電影票,答應了東哲一起出去喝酒的邀請。
 
第8集泰柱勸說自首無果 鍾浩逃跑反而被殺
再次聽住到父親韓鍾浩的名字是在一間發現了一具女屍的房間裡,上次在衛生間裡被堵在裡面的一男一女和鍾浩在一起的那個女人—高涉榮。東哲帶著人去家裡抓捕鍾浩,末淑在責備哥哥又亂翻自己的化妝包時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家裡的泰柱他們,然而種種證據都指向了鍾浩。經過仔細、徹底的搜查,東哲他們沒有任何的發現,卻把泰柱家翻著一片狼藉,看到自己家被弄得亂七八糟樣子和母親強勉為其難的笑容後,泰柱非常心疼,他想幫忙收拾被拒絕後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無助的泰柱在和會所的會長交流後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面對著東哲的質問,泰柱終於明白了他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他自己有內心深處有這樣的想法和期望導致的。在鍾浩家蹲守一個晚上後,泰柱看到小泰柱一個人孤單地蹲在牆角時的走上前與孩子交流,孩子一句無心的話泰柱想到了鍾浩可能去的地方,他撇下了東哲自己駕車去了市裡的一家文具店,在那裡最終等到了冒著風險來給兒子買貼紙的鍾浩。
 
鍾浩對泰柱的勸說絲毫不予理睬,試圖逃跑,還是被躲在門外的娜英抓住了。雖然極不情願,但泰柱還是給鍾浩戴上了手銬。當泰柱說出了他涉嫌殺害高榮淑後,鍾浩表現得非常驚訝。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吳社長的手下過來跟著鍾浩追了過來,看到泰柱和他們打鬥到一起,鍾浩趁機又一次地逃跑了,好在東哲他們及時趕到,泰柱才倖免於對方的黑手。
 
就在東哲他們為以鍾浩逃跑的事情一籌莫展的時候,在鍾浩家蹲守的刑警刑警傳來了小泰柱走失的消息,大家來到現場,看見了癱坐在地上的泰柱媽媽,當家裡的電話再次響起時,泰柱腦海裡回憶起他似乎知道了小泰柱的下落,果然在一個火車站的座椅上,大家看到了獨自等候的小泰柱,距離和孩子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多處設伏的東哲也沒有看到鍾浩的影子,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小泰柱朝著火車道的另一頭跑去,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娜英跟著孩子跑了起來,泰柱跟在娜英後面也跑了起來,兒時熟悉的畫面就是眼前這景象,無盡的火車道,奔跑的孩子,身穿白衣的女人和她那下垂的塗滿紅色指甲油的十指。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都跑遠了,泰柱忽然暈倒在鐵軌上,但是他腦海裡還是能回憶起那可怕的畫面,他勉強站立起來來到了他們之前調查出的一家鍾浩情人—趙老闆娘名下的一座廢棄工廠,跟在小泰柱的後面,泰柱終於看清楚那真實的一幕,鍾浩滿臉是血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而這一幕也被小泰柱看到了。
 
被打傷的女人是趙老闆娘,這時候娜英也出現在了身後,看到這一切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糕後,泰柱忙去追趕已經逃離的鍾浩,雖然鍾浩一直在狡辯自己並沒有殺害淑榮,並且對於趙老闆娘也只是對方襲擊自己後自己的本能抵抗罷了。這一次,泰柱沒有再相信鍾浩在話。當聽到泰柱用自己家人的幸福來勸說自己後,鍾浩對於泰柱這種過分關心自己家人的做法非常反感,趁著泰柱不注意,用手邊的一塊石頭把泰柱打倒在地,雖然一再掙扎,但是泰柱也沒能抓住鍾浩,就在他趕到火車道的時候,看見了鍾浩正在和一個貌似名錫的男人打鬥在一起,不是對方對手的鍾浩想跑向泰柱,但卻被那人用手槍從背後打死了,畫面一次次地在眼前重放,雖然泰柱不想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是鍾浩還是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倒下了。 
 
第9集鍾浩涉罪被批逮捕 泰柱偶遇兒時名錫
看著頭部中槍倒在鐵軌上的充浩,伴隨著一聲爸爸的呼喚,泰柱癱軟在地上。當大家在鐵路的隧道裡找到已經哭得泣不成聲的小泰柱後,大家不由得想到這個可憐的孩子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臉上流露出同情的表情。
 
雖然知道父親的死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局面,當泰柱和已經是一具屍體的父親單獨在一起時,他還是沒能壓抑住自己的感情不停地嗚咽著。在看到熟睡的小泰柱後,泰柱幫助媽媽編出了爸爸急著去沙特工作,沒來得及跟小泰柱告別的理由。臨別之時,泰柱把充浩遺物中的簽名的橄欖球和那張小泰柱夢寐以求的帖畫留給了孩子。
 
帶著滿腹的仇恨,泰柱開會時主張要對吳鍾浩會長進行調查,但卻看到大家避之不急的表情。泰柱單槍匹馬地衝到了鍾浩的公寓裡,看到他正在用球桿打一個叫金英珠女人,立即不顧鍾浩的恐嚇把他帶回了刑警隊進行審訊。
 
事情果然像泰柱所想到的那樣,鍾浩在上頭人的陪同下高調地走出了刑警隊。不光如此,泰柱還發現了以歸還禮物為由和鍾浩在一起喝酒的東哲,當看到東哲收受賄賂的畫面後,泰柱氣憤地離開了。
 
為了感謝娜英對自己工作的支持,泰柱主動為她泡了一杯咖啡,沒有受過這種待遇的娜英竟然有了受寵若驚的感覺。泰柱在一個酒店的包間裡再一次救下了上次被鍾浩毆打的英珠,當問及是否會起訴時, 還是得到了否定的答覆。雖然拒絕申訴,但是泰柱還是從英珠口中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證據。沒有喝幾杯,泰柱就暈倒在桌子上,當他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家賓館的床上。雖然對英珠的行徑非常地厭惡,但是同為身處外鄉夢想著回家的泰柱還是給他買了一張回家的船票。
 
對於泰柱那晚的行為,刑警隊的人對此也是褒貶不一,容基他們羨慕著泰柱的艷遇,但是娜英卻始終對泰柱繃著一張臉,直到看到英珠來向泰柱表示感謝並說出了他們之間那天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後,娜英有臉上才有些一絲的笑容。
 
事情並沒有泰柱想得那麼順利,英珠被人發現死在了河裡。雖然頂著極大的壓力,但是在東哲的支持下,同事們還是幫著泰柱一起搜集起證據來。經驗豐富的東哲利用他看到的一些細微的地方鎖定了一個有重大嫌疑的人,當東哲想和以往一樣刑訊逼供時被泰柱制止住了,當看到泰柱用另外一種更加特別的方式來拷問時,東哲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那個嫌疑人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出了背後的真兇—鍾浩。
 
利用對英珠的瞭解,泰柱掌握了鍾浩犯罪的有利證據。面對著如此的鐵證,即使上面的人即使要想插手,在強大的法律面前也只能任由泰柱他們了。
 
泰柱再次來到了自己的家時,卻看到兩個大孩子正在欺負著小泰柱,就在他準備上前的時候,另一個小孩子上前保護了小泰柱,泰柱看著兩個孩子開心地吃著冰淇淋的表情很是欣慰,但是當他聽到從小泰柱口中說出那孩子的名字—名錫時十分震驚,回想起自己出事前和名錫見面時的件件事情,他順著名錫跑去的方向追去,但只找到了一截扔掉的冰淇淋。
 
第10集奎秀在警局裡被殺 泰柱推斷內部人所為
再次回憶起之前發生的點點滴滴時,泰柱還在糾結著那些他一直在困惑卻又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泰柱查詢了所有小學裡叫金名錫名字的孩子,卻根本查不到孩子的任何信息。泰柱看到了根本沒有通電的電視機裡又有人在和他說話時,氣憤地砸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年自稱也是從2018年穿越來這裡的年輕人,正當泰柱想要跟他說更多的話時,東哲他們從外面回來了,當聽說那人是附近精神病院的病人時,泰柱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內心立即平靜了下來。
 
又有一具女屍被在垃圾桶裡被發現,通過死者的身份證知道了死者名叫金福禮,是居住在附近的居民,在對福禮家進行搜查時,泰柱看到了福禮一家三口人的合影中,竟然有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叫名錫的孩子,這時泰柱忽然間感覺到天旋地轉,而且鼻子裡也出了許多的血。在對名錫所在學校的走訪中,泰柱得到了一些名錫的個人情況。
 
在對福禮進行屍檢後,泰柱發現了福禮的死亡原因並不是溺亡,而是被打死後投河的。大家集思廣益還發現了另外一些可疑的地方,再次回到了發現屍體的現場,泰柱和娜英這次又找到了新的證據,順著這條線索,東哲他們找到了一個之前因為吸毒被他們處理過的毒犯—梁奎秀家中找到了福禮的首飾,雖然已經被毒品折磨得神志不清醒的奎秀否認殺害福禮,但是種種殺人的動機又不約而同地指向了他。
 
細心的娜英又找到了名錫曾經就醫的醫院,在那裡泰柱看到了名錫多次因為外傷而住院的病歷,而名錫的外傷位置和死去的福禮屍檢出的外傷位置居然是出奇地一致,看到這裡泰柱腦海裡浮現出福禮為了得到補助金而收養名錫,但是她又不喜歡這個孩子經常會對孩子動手的畫面來。為了報復奎秀在抓捕時打傷自己,容基在審訊時不自覺的打了他,但是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能控制的範圍,因為長時間吸毒,奎秀的身體非常地虛弱,容基還沒有怎麼動手,對方就死了。
 
看到在警察局裡居然出現了打死人的事情,東哲的直接上級大發雷霆,他抬手打發容基和南植,就在他還準備繼續打下去的時候,東哲出手攔攔住了他,一向馬虎的東哲對待手下人卻是極其地袒護,他絲毫不顧上司的厲聲責備,居然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自己一人擔起了全部的責任。感到十分慚愧的容基一個人在喝著悶酒,看到從前那個愛笑愛鬧的手下如今竟然是這樣的沮喪,東哲心裡也十分難過,走過去陪著容基一起喝起酒來。
 
在對奎秀進行屍檢時,泰柱和樸所長的看法一樣,奎秀的死亡並不是因為容基的毆打而是被餵下了毒品所致,聽到這個重要的轉機,泰柱詢問起細節來,還好南植為了效仿泰柱打開了錄音機,大家在一起認真地聽著當時發生的情況,從間隔時間上分析,泰柱開始懷疑起在警察局內部的人。
 
想到此處,泰柱飛快地跑到了警察局的大廳裡,他仔細地端詳著每一個和他打招呼的人的表情,希望能看出些什麼來,但是最終還是無功而返。就在泰柱一籌莫展的時候,小名錫從樓上分快地跑了下來,口中不住地呼喚著哥哥,跟著一個男人走了,好像感覺到什麼的泰柱忽然回頭,看著這一大一小的背影邊走邊聊地走了出去。
 
第11集順浩冒名頂替 娜英遭遇綁架
看著奎秀的屍體被抬出警察局的大門,每個人心裡都不舒服,尤其是當聽到東哲寫事情經過的請求被金科長駁回後,泰柱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看到大家下班後都沒有急著離開,泰柱的內心也很受觸動。忽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了泰柱的沉思,可是當他接起電話後聽到的卻是專門跟他講的要他堅持自己內心的想法不要動搖之類的話,等泰柱再想多問時,卻聽到了電話裡傳來的電話掛斷的聲音。
 
為了得到更加真實的證據,泰柱向東哲、容基和南植分別詢問了出事當晚他們的行蹤,雖然泰柱的這一舉動引來了大家的不滿,但是大家的牴觸情緒並沒有影響泰柱的信心和決心。東哲對於泰柱的行為是即愛又恨,可是當聽到泰柱振振有詞的回答時,也只能任由他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了。
 
泰柱來到圖書館想要尋找一些資料時,卻意外地遇到了也在這裡進行案情分析的娜英,可是案情太過於複雜,泰柱他們一時也摸不著頭腦。由於泰柱對事情的經過進行了如實的陳述,容基和南植被停職,得知這一消息的容基找到泰柱大鬧了一番,但是最後還是被東哲給訓了回去。
 
就在泰柱被周圍的大部分同事們疏遠的時候,一個叫李順浩的巡警有意地接近著泰柱。泰柱讓娜英幫忙進行案件的調查,卻頭一次地遭到了拒絕,一向對泰柱言聽計從的娜英這一次對泰柱如實陳述事實害得容基被停職甚至可能被開除的事情非常地不理解,她和泰柱的談話被一旁的東哲聽得一清二楚。
 
東哲陪著心情不好的容基喝酒解悶卻意外地碰到了一個人在獨自喝著悶酒的泰柱,東哲有意讓容基把對泰柱的不滿情緒發洩出來,當容基揮拳打向泰柱時並沒有阻止。雖然遭到了娜英的拒絕,但是娜英還是在泰柱最困難的時候回來幫了他的忙,雖然嘴上借口說是為了早點抓住兇手,但是泰柱依然很感激娜英的這份情意。
 
當娜英告訴泰柱她已經跟國搜科溝通好分析嫌疑人的聲音時,卻意外地發現那盤對於案件尤其重要的錄音帶居然被容基拿在了手裡並以此來要挾和要把泰柱也拖下水來。泰柱本來是想秘密地進行調查,但是經容基這麼一鬧,錄音帶的秘密也就徹底公開化了。
 
當被蒙在鼓裡的南植聽到這是一場他們三人策劃的一場表演時,才恍然大悟,可是在追擊的過程中,容基遭受了嚴重的外傷。
 
根據泰柱掌握的進一步的線索,東哲把可能是嫌疑人的所有警察叫到一起來驗證容基在打鬥過程中在他身上刺下的傷口痕卻沒有任何線索,就在他們產生懷疑之後一個被朋友代替去過現場的警察卻意外地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這時曾和泰柱有過一面之緣的順浩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但是在進一步的調查下卻發現那個嫌疑犯居然是冒著另外一個叫李順浩的人來加入到警察局的。
 
當泰柱想起和娜英、順浩的約定後已經為時已晚,娜英就和當年書鈞被名錫綁架後神秘地消失了。但是現在,泰柱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任由的事態變壞了,這次他會全力以赴的。
 
第12集假順浩被槍擊身亡 泰柱掌握背後更新線索
東哲跟著像發了瘋似得泰柱的所謂的靈感四處尋找著娜英,直到看到泰柱已經是筋疲力盡,才強行把他拉回到警察局。泰柱無意中翻看著娜英的筆記本時發現了一些有用的線索,他立即展開了調查,憑借他的直覺把找到了一幢空著的房屋。在那裡他果然找到了娜英。當泰柱扶著娜英走出房間時,看到了坐在房間角落的好個叫名錫的孩子。大家看到娜英平安無事後才放下心來。
 
泰柱看到娜英手指塗的紅色的指甲油詢問原因時才知道是名錫出於好奇塗的。娜英耐心地詢問起名錫那個假順浩的行蹤時,名錫把他知道不多的信息都告訴了娜英。
 
當泰柱他們把假順浩的信息下發到各個警署請求協助時,很快就收到了消息。泰柱趕到對方提供的地址後,映入眼簾的假順浩家的荒涼把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在殘垣斷壁裡他們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當聽到泰柱看著那間失火的房間的照片說可能是人為縱火時,東哲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就在東哲他們對以前的線索進行重新調查的時候,一起姓裴的警察被害的案件又擺在了他們的面前。從裴科長身上所愛的傷口和生前所從事的工作來看,泰柱他們推斷可能也是那個假順浩所為。
 
通過大量的走訪調查後,娜英得知了假順浩的下一個消滅目標會是幸福福利院的樸院長,在酒店裡,東哲和泰柱已經看到了化妝成服務生的假順浩準備動手時,意外出現的金科長卻打斷了原來的計劃,看到情況有變的假順浩掏出槍來朝著樸院長開了兩槍,槍聲引發了酒店裡店人的騷亂,假順浩也藉機逃跑了。
 
泰柱看到趕來的娜英才知道名錫從警察局裡逃跑了,大家分散開來尋找假順浩的時候,泰柱好像又看到了自己30年後的那個場景,他順著自己的記憶一路追了下去,果然找到了假順浩,看著假順浩因為先天的疾病在自己面前那幅痛不欲生的樣子時,泰柱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和爸爸在一起的幸福的時光,但是出於泰柱善良的天性,他還是把假順浩救命的藥丟給了他,對方吃過藥後的精神果然好了許多,他由衷地讚歎著泰柱是位好警察。
 
令泰柱沒有想到的是,假順浩居然知道有個男人給自己打過電話的事情,還提醒泰柱要當心這個人,就在泰柱湊上前去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時,卻被對方抽出匕首刺中了腹部。東哲他們趕到時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泰柱和站在他面前的假順浩,站在隊伍最前面的金科長對著假順浩開了一槍。當泰柱追問著那個神秘男人的真實身份時,假順浩卻想要縱身跳下大橋,泰柱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口死死地攔住對方的手不放,一心求死的假順浩最終還是掙脫了泰柱的手掌掉了下去,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被隨後趕來的名錫看得一清二楚。 
 
第13集東哲醉灑涉嫌故意殺人 民植將為泰柱進行手術
泰柱看著報紙上刊登出來假順浩已經被警方擊斃的消息後,不但沒有開心,反而內心多了一份隱隱的擔憂,他把希望寄托到了曾經跟他對話的電視機上,但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反饋。
 
泰柱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家中時,已是人去樓空了,留給他的只是一張全家人的合影,泰柱回憶起假順浩臨死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奇怪的話時,大腦不禁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因為破獲了連環殺人案,東哲和容基想著他們最喜歡的方式來慶祝,在最後一刻因為親手擊斃嫌犯的金科長也受到了局長的接見。但在幸福的喜悅還沒有消退時,金科長就把將容基、南植和娜英將會分別調到不同的單位的決定告訴大家時,沒有壓住火氣的東哲為了自己的手下動手打了金科長。東哲準備送喝多的東哲回家時,卻被他指揮到了金科長的家門前,看著門口的電視亭,泰柱的腦海裡立即有了反映,當他拿起聽筒時,果然從裡面聽到了之前曾經和他通過話的聲音。
 
剛回家沒多久的泰柱就接到了東哲打來的求助電話,當他趕到現場時,看到了滿身鮮血的東哲和已經死亡的金科長,聯想起昨晚東哲酒醉後說過的要殺人的話後,泰柱的頭緒一時也理不清楚了。正當泰柱為東哲的案件審問進行佈署的時候,一個自稱是從首爾來調查這起案件的名叫安民植的科長向泰柱進行了自我介紹並說要由他來審理東哲的案件。
 
聽到首爾時泰柱有些詫異,但是當他聽到民植的聲音居然和自己之前在電話裡與那個神秘男人的聲音非常相像時,泰柱的疑心更重了,他直接找到民植詢問來這裡的原因時,卻被對方打著官腔搪塞過去了。
 
現場收集到的種種證據都證明著東哲的殺人行為,昨晚處於醉酒狀態的東哲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但他出於本能認為自己不會殺人。出於對泰柱有瞭解,東哲直到被押走的那一刻都大聲讓泰柱一定要相信自己。但是讓泰柱沒有想到的是,東哲居然在押往看守所的途中打傷看守逃跑了,為了能避免東哲被抓住加重處罰,泰柱他們分頭尋找東哲可能出現的地方卻一無所獲,泰柱卻在自己家裡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東哲,泰柱拿起電話準備報案時,被東哲一把奪了下來。
 
泰柱和東哲兩個人坐在一起討論著案情,他倆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要去親自看看屍體,經過細緻的觀察,果然發現了有人在東哲到達金科長家之前就已經殺害了金科長,並嫁禍給東哲的證據,泰柱考慮到光是他倆人手有點不夠,主張讓容基和南植來幫忙,但東哲卻提出了反對的意見,他把泰柱帶到了曾經是自己的師傅兼同事的刑警的朋友申哲龍的家裡,對於兩個人一見面就動手的禮數泰柱有些不適應,尤其是看到哲龍倒酒時有些顫抖的手時,泰柱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懷疑。當東哲帶著感激之情說出自己和哲龍之間的事情後,太相當於才明白了這其中的奧秘。
 
看著熟睡的東哲,泰柱在哲龍家的電視機裡居然也聽到了那個熟悉的不斷地呼喚著自己的聲音,他抱著電視自言自語的聲音吵醒了東哲,調侃著泰柱應該和電視機結婚生活,泰柱生氣地拋下一個不懈的眼神後洗漱去了。 
 
容基和南植發現了一個曾經有盜竊前科的人在出事當天曾經去過金科長家,當他們去那人家尋訪時卻意外地碰到了也在尋找線索的哲龍,在眾人的追捕下,那個曾經在出事當天去過金科長家的人被抓住了,不出他們所料,果然從那人口中得知了他去金科長家之時也就是東哲到達時金科長已經被其他人殺害了。當東哲聽到泰柱說殺害金科長的可能是哲龍時,他死也不相信,泰柱跟隨東哲去哲龍家詢問事情一真相時,卻聽到了槍響聲並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哲龍,看著東哲抱著哲龍的屍體哭得像個孩子似得遲遲不肯鬆手的神情,泰柱心裡十分難受。明知可能會有埋伏,但是東哲卻極力要去保健站陪哲龍一程,任憑泰柱他們如何相勸都無濟於事。
 
房間裡只剩下泰柱一個人時,他聽到了電視裡的張醫生說找到了他昏迷的原因所在,並說出了為他主刀做手術的醫生的名字,當泰柱聽到這個人居然是安民植科長時,十分奇怪,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猶豫片刻後拿起了聽筒,電話果然是打給他的,電話那頭安民植提出要和泰柱見面。
 
第14集歷經艱難查出幕後直凶 激戰過後泰柱終於甦醒
泰柱按照事先的約定來和民植見面,看到昔日熱鬧非凡的辦公室如今已變得的冷清蕭條,泰柱的心裡十分難過。民植已經掌握了哲龍死亡的消息了,他想通過泰柱打聽到東哲的消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在民植即將離開時,泰柱追上去詢問他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民植意味深長地讓泰柱再忍耐一下,還說等這件事情一結束,他們就會一起離開這裡。回來收拾東西的娜英無意中聽到泰柱和民植的談話,當她詢問泰柱是否會真正回去時,聽到了泰柱對不起的回答。看著娜英邊抹著眼淚邊離去的背影,泰柱心裡也十分難過,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泰柱把已經身患癌症的哲龍可能和金科長一起接受著當地一家施工企業的賄賂的情況告訴東哲時,東哲的情緒立即暴燥起來,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平日裡奉公守法的刑警怎麼會在最後關頭犯這種錯誤,民植的突然到訪讓東哲的憤怒暫時平息了下來,但他仍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他想要親眼看到能證明接受賄賂的那本存折,知道這樣做的危險,泰柱極力阻止,卻沒有效果。在泰柱的幫助下,東哲找到了他想要的證據。在進一步確認哲龍在那小偷家可能是在尋找他和金科長金錢的記錄薄時,他們意外地看到了西部派的人也在那小偷家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想著這件事情居然和這個當地的流氓團伙有聯繫,東哲感覺事情可能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的多。
 
曾經的同事們雖然都被金科長調到不同的部門,但是為了東哲的案件大家都聚在泰柱家,看著大家在一起開心的樣子,泰柱滿足地笑了。泰柱看到曾經堅強的東哲現在這幅一蹶不振的樣子十分擔心,他說了許多中肯的話,他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東哲立即恢復了他往日的風采。從睡夢中醒來的泰柱發現東哲已經離開了,民植的敲門聲驚醒了泰柱,當聽到民植並不瞭解所謂手術的事情後,泰柱本來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聽說是民植派泰柱來到這裡的而且現在還要自己促成對警察局內部大規模人員的的舉證和抓捕後,泰柱的思想防線開始崩潰了,他回到警署裡果然看到是民植簽署命令讓自己來這裡時,泰柱氣憤地把資料拋灑到地上之後昏倒了過去。
 
在保健站裡經過輸液的泰柱清醒後詢問到底他是不是在做夢時,娜英再一次拿起泰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現在連泰柱自己也一清楚到底什麼是夢什麼是真相。在對證據的收集過程中,泰柱和娜英聽到了哲龍死前和民植的對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並不是所謂的自殺而是死於民植之手,想到東哲和哲龍生前共同的愛好,他們找到了他的們曾經結緣的體育場裡,看到藏在櫃子裡的東西可能是被東哲拿走了大家分頭尋找東哲時,泰柱被西部派的人開車到撞倒了,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了娜英的呼救的聲音,就在泰柱準備過去救援時,民植舉著槍頂在了他的的頭上,在泰柱制服了民植轉身準備離開時,民植警告他可能會回不了家的話讓泰柱左右為難,就在他看到曾經的同事們都被打倒在地的時候,泰柱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他快步跑向了東哲他們倒下的方向。
 
明媚的陽光灑在泰柱蒼白的臉上,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但是周圍他曾經熟悉的一切現在看起來又是那麼的陌生。
 
第15集案件最終成功告破 東哲眾人以身殉職 
睜開眼睛的泰柱拔掉了身上所有針管的束縛後來到了病房的門口,他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滿頭白髮的母親正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死裡逃生的兒子。經過短暫的昏迷後,泰柱看到了在自己夢中一直和自己說話的主治醫生張元在,聲音、相貌都與他夢中的不差分毫。就在母親在感慨泰柱受了太多的磨難的時候,負責給泰柱做手術的安民植科長出現在了他的床邊。再次看到書賢的泰柱遠沒有他想像的那樣激動,在書賢擁抱著自己的時候,泰柱的手猶豫了半天後才象徵性地拍拍書賢的後背。
 
跟隨母親回到自己的家後,泰柱看到了曾經那麼熟悉的物品就安然地擺放在客廳時,內心十分地激動,他詢問母親他們以前是否在仁城生活過時,母親開始有意迴避起來,泰柱大概地把他夢裡發生的事情和他對父親重新的認識說出來後,母親尷尬地笑笑並說自己也不太瞭解具體情況。看到母親提起父親的事情陷入悲傷的泰柱十分內疚,他輕輕地把母親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泰柱再次回到他在夢中工作的仁城市警察局刑警隊,雖然大樓的結構還是他以前在的樣子,但裡面全新的現代化的辦公環境卻讓他十分地陌生。在資料室時,泰柱彷彿又看到了衝著自己微笑的娜英。翻看資料時,泰柱驚奇地發現資料裡記載的和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完全吻合,他向管理員查詢東哲他們現在的下落時卻毫不進展。
 
又一具也是死於類似的殺人手法的屍體被發現時,引起了社會的恐慌,泰柱和書賢一起進行調查時恰巧發現了名爽,就在泰柱和名爽身體發生碰撞後,名爽被一輛神秘地車接走了。
 
在對案件的調查過程中,泰柱經常性地會看到東哲他們四人不僅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會幫助自己理清混亂的思緒。在對以前搜集到的證據進行認真的分析和辨認後,泰柱他們確定了民爽一直在真正跟蹤的對象並在那女人遭到名爽襲擊的當天在現場抓信了名爽。
 
在對名爽的審訊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後,泰柱決定自己要和名爽當面談談了,他直接說出幫助名爽的人是在警察局內部,並勸說名爽直只要供出那名共犯或許可以免於死刑,但名爽卻向泰柱投向了不懈的眼神,當聽到名爽確定地說出那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時,泰柱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得,他認真的翻看著當年的資料,最後得出了名爽的哥哥—金賢爽那次可能並沒有死,而是又一次假藉著別人的名字在活著。
 
根據現場發現的那輛接走名爽的車輛信息,泰柱他們在一家廢棄汽車回收站找到了喬裝打扮的金賢爽,在追趕的過程中賢爽又一次拿槍指向了泰柱的頭部,但這次他並沒有和上次一樣得逞,泰柱很快就奪下了手槍並指向了趴在地上的賢爽,想起了父親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時泰柱舉槍的手有些顫抖,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衝著天空開了三槍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震驚整個國家的連環殺人案的最終告破讓泰柱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在整理著這些年來與這個案件有關的未審結案件時竟然意外地發現了一起警察遭襲案,當看到文件記載的正是自己所在的那段時間及清楚地記錄著東哲他們四人的名字時,泰柱一陣緊張,當看到每個人的生平的最後一欄赫然寫著殉職或是死亡時,泰柱的眼神裡閃著點點的淚花。
 
第16集民植最終承擔應擔之罪 泰柱明白內心真實想法(結局) 
為了追查案件的真相,泰柱調取了所有的證據材料,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所有資料裡面根本沒有提到安民植的名字,他明明記得這個名字不會有問題的,但現實卻讓他更加迷茫了,泰柱正在全神貫注地翻看著卷宗時,彷彿聽到東哲他們的聲音,他順著聲音找去,果然看見他曾經朝夕相處的四個人就在他不遠的地方談笑風生,泰柱跟著追了出去,就像之前他剛來這裡的情景一樣,他在馬路上不知所措地站著,但這次卻沒有娜英把他拉回來。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泰柱來到醫院找到了安民植的辦公室,但是卻從對方口中聽到了自己可能是患有幻想症一類疾病的消息。在民植詢問泰柱幻影裡是什麼時,泰柱看向了民植,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來民植所要聽到的話。回想起民植和書賢說過的話,可能是自己真得太渴望回到犯罪現場了,所以在腦海裡才會不斷湧現出這樣的場景來,初見四人的情景和與他們朝夕相處的日子再一次讓泰柱痛不欲生。每一幕都要那麼的真實,泰柱根本不會相信這些都是所謂的幻影,但如果不是幻影,那他現在又該從何處查起呢?
 
泰柱難得有時間好好陪媽媽聊天兒,但媽媽卻看出了他掛在臉上的苦惱,媽媽疼愛地看著兒子,並告訴他,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論泰柱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媽媽都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他,看到泰柱還有些猶豫不決,媽媽最後讓他只要遵照自己的內心就可以了,同樣的話,曾經的娜英,現在的媽媽講起來都是那麼的溫暖,泰柱好像想明白了什麼似得。
 
重新回到夢寐以求的重案組並升任了組長,所有人都向泰柱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但是泰柱卻一門心思地在東哲他們幾個人的身上,絲毫提不起精神來,在大家開會討論案情時,泰柱也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直至證據庫裡播放出被害女子報警的音頻後,泰柱才頓時回過神來,他清楚地聽到了那裡面是娜英對自己的呼救聲。光顧著聽裡面的聲音,泰柱不自覺地握緊了手裡抓的一個刀片,直到同事提醒他手已經流了許多血時,泰柱都沒有感覺到痛,他回想起娜英提醒他的如果是夢,他是沒有感覺的,泰柱一個人來到房子的屋頂想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泰柱不自覺地向前方走去。越走越快,最後泰柱跑了起來,快跑到樓邊時,他縱向躍起,在東哲他們還沒有完全被打倒之前趕到了他們那裡,開槍救下了東哲四人,在隨後趕來的大批警察的協助下,四人才得以最終獲救。
 
為了洗刷自己的冤情,雖然在剛才的打鬥中受了傷,但是當聽說打聽到了民植出逃的具體線路後,東哲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出馬抓捕民植了,面對著確鑿的證據,即便民植想狡辯也無劑於事了。東哲在聽到哲龍一直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並最後卻被民植殺害的槍聲後怒不可遏地一拳把民植打倒在地之後憤然離開了。
 
重案三組又一次地聚在一起開心地喝酒、吃飯,這一次包括泰柱在內的所有人都開懷暢飲,準備一醉方休。看著面前的四個人載歌載舞的樣子,泰柱端起面前的酒杯開心地喝了起來,他的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店老闆看得一清二楚,當聽到對方說自己這是來到這兒以來第一次開心地笑,泰柱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在這兒,與東哲他們在一起如此地令他開心,這在這一刻,媽媽和書妍希望他開心生活的願望都實現了。
 
在東哲眾人的鼓動下,泰柱難得地加入了進來和大家一起慶祝這次的勝利。在送娜英回家的路上,娜這英問起泰柱是否會離開時,泰柱說他喜歡上這裡了,不想離開了,臨別之際,泰柱還主動邀請娜英一起去看他之前失約的那場電影,聽到這個消息的娜英開心地走了,一路上還不時地回頭看向了泰柱。
 
第二天,當大家在為東哲可能的陞遷而開心時,卻意外地接到了上級將泰柱調回首爾的調令,包括東哲在內的每個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苦惱,泰柱自己也感到十分意外,但是對於這個可能是他回家的最後一次機會,泰柱也不想輕易地放棄,他陷入了兩難之地。故作輕鬆的東哲來給泰柱送行,臨別之際,他十分鎮重地對泰柱說出了那句謝謝。
 
回憶起和東哲他們相處的日子,不光是東哲他們的行為改變了不少,泰柱也覺得自己開始改變了,就在即將離開的最後一刻,泰柱聽從了張醫生的建議,在哪裡過的開心哪裡就是現實,想到此處,泰柱冒著被處分的危險撕破了上級的調令,他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眾人都興奮不已。在臨上車的時候,東哲破天荒地讓娜英也一同出現場,這雖然一直都是娜英的願望,但今天這麼快的就實現了,還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泰柱又一次聽到了車裡傳來的張醫生對自己進行搶救的聲音,但他卻關掉了音響,他要心無旁騖地感受這整個車廂裡歡樂的氣氛。
 
辦公室裡沒有人,電話又一次地響起了,猶豫了片刻後泰柱還是拿起了聽筒,聽到裡面傳來的賢爽那得意的笑聲後,泰柱也笑了,他明白賢爽最後的下場,而且是他直接了抓捕了他的,泰柱終於可以一門心思地在去過他想要生活的了。
 
【文中圖片cr:tvN,影片cr:LINE TV,人物介紹轉載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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