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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est》以醫院為背景的驅魔電視劇。劇情講述信神的驅魔師和崇尚科學的醫生合作,一起守護珍貴的生命。
 
Priest
【人物介紹】
Priest
吳秀旻延宇振 飾
司祭名:米迦勒,驅魔團體 634 鳳凰會成員。
比起言語更在意行動,比起祈禱更重視實踐!
個性豁達、懷抱強烈責任感,是不被承認的驅魔團體 634 鳳凰會所屬的驅魔師。
孩提時光在教堂度過,信任並追隨如同父親般存在的文神父,長大後進入了神學院,接受文神父的指導成為一名驅魔司祭。
作為一名司祭,秀旻認為人生的答案就是天主,在任何邪惡的面前,充分展現他絕不退縮的魄力,得天獨厚的才能、彷彿是為了成為驅魔師才誕生。
雖然將驅魔視為自己的使命,但在結識咸恩皓之後,才察覺自己的人生裡隱藏了很多的秘密…
與咸恩皓以前認識,但因不明原因忘記。
 
 
Priest
咸恩皓鄭柔美 飾
絕對冷靜判斷、高超嫻熟技術的急診科王牌醫師。
即使在手術室裡可以不帶一絲情感、如同機械般行動,但在手術室外卻是直到最後一刻都對患者負責、充滿人情味的醫師。
擁有強大的信念和無論遇到任何緊急情況都冷靜的判斷。
因為孩提時期某個和家人有關事件,讓她從此不再相信神的存在,憑借救人的信念、拼了命努力後,終於成為一名醫師。
認為這個世界上只要努力沒有辦不到的事、也沒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
恩皓目擊了南部天主教醫院發生的超現實現象,遇到了與自己的信念背道而馳的神父秀旻,迎來了她人生的巨大轉折點。
與吳秀旻以前認識,但因不明原因忘記。
 
 
Priest
文起善朴埇佑 飾
司祭名:伯多祿 / 彼得。634 鳳凰會的創團成員、也是吳秀旻的導師。
從輔佐神父時期,就特別照顧秀旻。與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敢看一眼的黑暗和暴力的存在對抗,擁有超人般堅定的信念和責任感,是個慎重且深沈的人物。
絕不輕易袒露內心的晦暗,即使處在絕望之中,也能以幽默來找回他的從容。
 
 
Priest
具道均孫鐘鶴 飾
窮極一生忙於搜查、屆退的熱血刑警,因為和家人有關的某個事件,開始接觸驅魔,而後成為不被承認的驅魔團體 634 鳳凰會成員。
利用刑警職權之便,獲取附魔者的相關情報,負責警戒驅魔儀式現場,是令該團體不被曝光的重要人物。
因張刑警的死受到衝擊。
 
 
Priest
申美妍吳妍雅 飾
運營相當於 634 鳳凰會總部的畫廊的老闆。
像是對待家人般照顧著 634 鳳凰會的成員們,扮演從海外進口驅魔所需要的裝備和聖物的角色。
過去曾得到文神父的幫助,因此得以展開全新的人生。
在那之後,便對文神父懷抱超過神職人員、更深的感情。
 
 
Priest
鄭容弼劉備 飾
驅魔團體 634 鳳凰會團團員。
具備天才般的駕駛實力、擁有緊急醫療救護資格的私人救護車司機。
雖然只是私人救護車司機,但也是具有急救師資格證的救援人員,在驅魔儀式前後,維持附魔者的醫學狀態,在驅魔結束後,將人送去醫院,是在634軍團中起到119作用的人物。
他具有在目標時間內必須到達目的地的天才駕駛實力,和熟練使用各種機械的操作能力,在634軍團中以堅實的助手身份展開活動。 
以覺得很帥為理由,而想成為驅魔司祭的不著邊際的老么。
 
 
Priest
金宥利張姬令 飾
急診醫學科第二年研究醫師,出身醫師世家的她,為了不辜負父母的期望,努力地成長為一名優秀的醫師,雖然具備在各方面都毫不遜色的條件,但在被稱為急診醫學科王牌的恩皓面前仍感到自卑。
 
 
Priest
張景嵐車敏智 飾
揭露超現實現象製造的神秘事件的刑警。
早年失去父親,艱難地成為警察,但充滿熱情的性格,給周圍人注入活力,是掌握事件重要線索的人物。 ​
第六集死亡。
 
 
【分集劇情】
第1集惡靈附體殘害人命 吳秀旻成功驅魔
  1999年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棟別墅裡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屋外飛禽走獸慌不擇路、四處逃竄。臥室裡,一群醫生極力壓制拚命掙扎的女主人,幼小的吳秀旻聽到媽媽的慘叫聲後衝進了房間,他驚恐地發現媽媽像是被惡魔附體一般嘶吼掙扎。男主人不想讓兒子看到這一幕,把他拉出去命令他馬上回自己的房間。他堅持認為妻子只是生病了。
 
  心急如焚的吳秀旻衝到教堂請神父文基善幫助母親驅魔。他和文基善冒雨趕回家卻被父親攔在了門外。吳秀旻的父親婉拒了文基善的請求,但文基善執意要求為夫人祈禱。兩人推搡之際,吳秀旻眼睜睜地看著母親掙脫了醫生從窗戶跳了下來。吳秀旻的父親顫巍巍地就要走上前去。妻子卻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從地上坐直起來,發出瘆人的吼叫聲。突然,她臉上的邪氣消散,恢復了神智。她跪坐在那淒苦地喚著兒子的名字,可下一刻,邪氣慢慢佈滿了她的臉,她的頭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生生折斷。文基善不忍地遮住了吳秀旻的眼睛。雨夜中,吳秀旻的哭喊聲久久無法消散。
 
  時光如梭,一輛開向南部天主教醫院的救護車疾馳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急救人員正在對一個被刺中腹部血流不止的孩子搶救。他的名字叫金宇朱,是前總統的孫子。教堂裡,主教吩咐文基善在修女訪韓之前解決掉惡靈的事,還囑咐他驅魔一定不要輕舉妄動。原來,文基善組織了一個非正式驅魔組織。而長大後的吳秀旻也加入了這個組織,他成為一名驅魔師已經兩年了。
 
  金宇朱被送到急症室後,醫生金宥利和咸恩皓立刻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可金宇朱始終沒有血壓,生命垂危。咸恩皓當機立斷不顧金宥利的反對要進行緊急開腹手術。這咸恩皓是急診科的王牌醫生,不僅擁有冷靜的判斷力還有高超的醫術。但遺憾的是,她終究沒有挽回這個孩子性命。
 
  咸恩皓情緒低落地走出手術室,守候多時的金媽媽衝上來問孩子怎麼樣。咸恩皓正準備告訴她金宇朱的死訊。急症室的電燈忽然熄滅了。一片黑暗中,金宇朱身上的血珠詭異地浮在空中。護士驚訝疊答應他又有了心跳。與此同時,燈光驟亮。護士急忙喊來了咸恩皓,眾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辦公室裡,科長批評咸恩皓不守規矩,給未成年人動手術居然沒有先徵得家長同意,遲早會連累整個急症室。咸恩皓對自己的決斷豪不後悔。當時當刻,容不得絲毫的猶豫。院長收到金總統的謝意後,特意過來表揚了咸恩皓。科長便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同事們紛紛讚美咸恩皓的醫術。咸恩皓不驕不躁,一笑而過。她詫異地發現金宇朱居然這麼快就從重症病房轉入普通病房。此時,吳秀旻和文基善打完拳擊後一起去了小飯館吃飯。吳秀旻不服輸,揚言下次一定會贏過文基善。文基善教育他不管是出拳、踢腿還是其他的事,都要慎重不要心急。
 
  吳秀旻津津有味地吃著豬排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文基善見狀讓他給自己吃一口豬排。吳秀旻連連搖頭,護住了食物。於是,文基善出其不意地叉走了一塊豬放在嘴裡,直誇好吃。吳秀旻拿這個頑皮的大叔沒有辦法。這時,文基善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他神情一凜立即打開了飯館的電視機。電視機裡正在報道刺傷的金宇朱的兇手——青少年咨詢師鄭某。八年前他還是天主教的神父。而鄭神父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就是非正式驅魔組織的成員,司祭名為伊納修。
 
  文基善急匆匆地走了。吳秀旻決定去南部天主教醫院看看金宇朱。而此時擔心金宇朱的咸恩皓查看完金宇朱的狀態後,猶豫地問金媽媽金宇朱身上有很多舊傷,他是不是因為壓力自殘過。金媽媽卻激動地打斷她說宇朱只是有撓自己習慣,還警告她小心說話。咸恩皓只好尷尬地離開了。
 
  文基善神情凝重地去警察局見了鄭神父,發現他神志不清,念叨著很久以前的事。文基善擔心地問他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鄭神父驚恐地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扒著欄杆顫抖著聲音問文基善還記不記得那個被斬斷雙腳的孩子。鄭神父越想越恐慌,他或是瘋狂地尖叫著受害者24號來找自己了,或是跪下來祈求上帝救自己,或是回憶起被惡靈附身的金宇朱。最後,他衝上來扒著欄杆嘶吼著「惡魔」這兩個字。
 
  醫院裡,吳秀旻從前台咨詢到了金宇朱的病房。此時,疲憊的金媽媽邊給老公打電話,邊小心地掩著門從病房裡走出來。她心事重重地說宇朱好像病的更嚴重了,醫生也一直在追問他身上的傷。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為了不讓人聽到自己說的話,她越走越遠。
 
  金媽媽走後,病房的門自動關了起來。虛弱的金宇朱躺在床上輕輕喊了句媽媽,卻毫無回應。突然,燈光熄滅,金宇朱恐懼地發現床邊的簾子上映出了一個人影。他顫抖著手拉開簾子發現空無一物。這時,燈光一閃一閃起來,金宇朱回過頭驚恐地發現一個渾身是血、包裹的只剩一雙眼睛的人。他嚇得猛地把頭蒙起來,過了會,才心翼翼地揭開被子看向右邊。他發現那個恐怖的人不在後,悄悄送了口氣。可當他轉過頭時,那個人赫然立在床頭,一隻手緊緊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其實,金宇朱正用雙手狠狠地掐著自己的脖子最終暈了過去。過了一會,他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眉宇間佈滿了黑色紋路,雙眼充血,儼然是被惡靈附身了。此時,吳秀旻站在電梯裡。電梯門合上之前,他發現一個小孩從門前一晃而過。他來到病房卻發現金宇朱並不在病房。醫院裡播放起了尋找金宇朱的廣播。吳秀旻大驚失色,回憶起電梯前跑過的男孩,連忙追了出去。
 
  咸恩皓臨危不懼,迅速安排大家去各處找金宇朱。吳秀旻衝進了葬禮儀式場。咸恩皓也通過監控確定了金宇朱的位置,帶著保安一起去了葬禮儀式場分頭尋找金宇朱。
 
  警察局,警察即將帶鄭神父去拘留所。文基善急迫地問他到底為什麼捅了那孩子。鄭神父精神錯亂、胡言亂語。其實,鄭神父什麼也沒有做,而那惡靈附身金宇朱後故意在那孩子的身體製造傷口陷害自己。文基善意識到這個惡靈不好對付。
 
  此時,吳秀旻發現金宇朱後,試探地叫了他在一聲。金宇朱立刻跑走了,踩到玻璃渣也毫無感覺。吳秀旻沿著血跡發現他定定地站在不遠處對著自己笑。當吳秀旻發現金宇朱被附體後立刻拿出了十字架,念著驅魔咒語。這時,咸恩皓趕了過來,金宇朱對吳秀旻露出邪惡的笑容,一轉臉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暈了過去。吳秀旻打算抱著他離開,咸恩皓攔住不讓他走。兩人僵持不下時,保安趕了過來。吳秀旻無奈之下只能先自個逃走了。咸恩皓找回了孩子,大大舒了口氣。
 
  這邊,吳秀旻給文基善發短信說自己找到了附魔者。文基善責怪他隨意出頭,吳秀旻焦急地說那個孩子已經完全被惡靈佔據了,得趕緊救助。文基善囑咐說在主教同意前,他只要好好盯著那孩子就行。吳秀旻嘴上敷衍地答應了。
 
  隨後,文基善向主教稟明了一切,請求他同意驅魔。主教點頭同意,立刻打電話向大主教申明。另一邊,吳秀旻來到醫院一處廢棄房間,為驅魔儀式佈置了一番。辦公室裡,同事想起金宇朱的事奇怪地問她那孩子跑去葬禮儀式場幹什麼。金宇朱的身體恢復速度,也太不正常了吧。咸恩皓心中也對此很是疑惑。
 
  吳秀旻偽裝成醫生趁金媽媽不在時帶走了金宇朱。兩個人剛上電梯,就被遠處的咸恩皓發現了。她急忙追上去,可惜電梯門已經關閉了。吳秀旻將金宇朱帶到廢棄房間,用膠帶固定住了他的雙手。金宇朱雙眼烏黑,冷冷地問他叫什麼名字。吳秀旻結巴地說米迦勒。金宇朱扭著頭說自己想知道的是他媽媽給他取的名字。吳秀旻緩緩站起來盯著他說保密。然後,他開始了驅魔儀式,金宇朱暴躁地掙扎咆哮著。
 
  但是儀式開始沒多久,整個房間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吳秀旻蹲下來默默祈禱,他一抬頭發現金宇朱整個身體騰在空中。於是,他立刻壓著金宇朱的身體,唸唸有詞,不停地畫著十字,大聲問他到底叫什麼名字。漸漸地,房間停止了抖動,金宇朱的身體也緩緩回到了床上。吳秀旻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金宇朱猛地睜開眼陰森森地說別人也會看到這個嗎。話音剛落,吳秀旻就被震飛了。他倒在牆角,痛得齜牙咧嘴。
 
  這時,咸恩皓闖了進來,看到眼前古怪的場景連忙質問吳秀旻對金宇朱做了什麼。吳秀旻費勁地站起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金宇朱緩緩地說醫生你來了,我們又可以聚在一起了。咸恩皓詫異地看著不對勁的金宇朱。吳秀旻見狀急忙趕她出去。這不是她擅長的領域。
 
  金宇朱邪笑著動了動手指,大門「轟」地一聲關了起來,燈光瞬間熄滅。一片黑暗中,吳秀旻點燃了火柴,驚訝地發現金宇朱不見了。他一邊念著拉丁文,一邊環顧四周。突然,燈亮了起來,四周都沒有金宇朱的身影。吳秀旻和咸恩皓對視一眼,他默默地把視線向天花板望去。金宇朱貼在天花板上,尖叫著衝向了咸恩皓。咸恩皓嚇得魂飛魄散,吳秀旻連忙用紫帶強行把金宇朱拉開,咸恩皓正好被甩出了門外。吳秀旻立刻關上了門。咸恩皓癱坐在地上心有餘悸地聽著屋內傳來驚悚的笑聲。
 
  屋內,金宇朱掐著吳秀旻的脖子按在桌角,咆哮道耶穌都是假的,不會有人拯救他!整個房間又開始顫動起來,吳秀旻艱難地否定他說的話。此時,回過神來的含恩害怕地向外面跑去,不知為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吳秀旻拼盡最後的力氣,將十字架按在金宇朱的額頭上念起了驅魔咒。最終,成功將金宇朱體內的惡靈趕走了。他癱倒在一旁,卻恐懼地發現金宇朱幾乎沒有了呼吸。咸恩皓衝進來推開他一邊檢查金宇朱,一邊堅定地說現在起就是自己的領域了。
 
第2集文基善吳秀旻合力驅魔 宋美笑欲襲擊咸恩皓
  咸恩皓將金宇朱抱回醫院後對他進行了急救,這才挽回了他的生命。吳秀旻手足無措之下叫來了文基善,文基善責怪他擅自行動。吳秀旻只是害怕惡靈逃跑,所以才這麼做的。咸恩皓回到廢棄房間驚訝地發現文基善也在,原來兩個人算是舊識。她用報警威脅吳秀旻告訴自己他剛剛到底在做什麼。文基善平靜地說他在為金宇朱驅魔。咸恩皓難以置信地離開了。吳秀旻好奇文基善和咸恩皓的關係。文基善卻避而不談。
 
  咸恩皓下班回家後,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脖子上被金宇朱咬的齒印,心事重重地歎了口氣。第二天,文基善來到金宇朱的房間確認惡靈還在不在他的身上。可怕的是,惡靈依舊霸佔著那個孩子的身體。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親自終結它。金媽媽擔心地打電話告訴丈夫,宇朱的異常已經漸漸引起了別人的懷疑,自己該怎麼辦。可金爸爸一心撲在工作上、不以為意。金媽媽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咸恩皓請精神科的泰賢醫生去看一下金宇朱的狀態,泰賢接觸過金宇朱後發現了他的異常。除了比普通人更多的壓力外,金宇朱整個價值觀已經被畸形的家庭環境影響了。為了變得更好,對自己要求極其嚴格,只要想睡覺,就會撓傷自己。最讓泰賢覺得擔憂的是,金宇朱的身上有著一種無法解釋的第三方存在。他的心裡似乎存在著另一個自我。那個自我是邪惡的,充滿負能量的。咸恩皓知道後,心中更加憂慮。與此同時,新聞裡報道了鄭神父自殺的消息。
 
  晚上,金媽媽守在金宇朱的床上,她對兒子充滿了愧疚,自己一直在逼迫他前進。金宇朱冷冷地揭穿道她為了讓他發音標準,曾經剪了他的舌頭。然後金宇朱大聲地用英語背詩,唱歌。金媽媽一下子毛骨悚然起來,捂著耳朵蹲在地上。這不是她的宇朱!
 
  主教告訴文基善管制組同意了驅魔,一切照舊進行,文基善如釋重負。吳秀旻把金媽媽帶過來,給她看了為金宇朱驅魔的視頻。文基善請求她一定要同意驅魔。附在金宇朱身體裡的惡靈已經害死了鄭神父,金宇朱的性命危在旦夕。金媽媽痛哭流涕。其實她早就發現了金宇朱的異常,所以才把他送到鄭神父那,沒想到造成了這樣的惡果,她不相信鄭神父會傷害自己的孩子。金媽媽求文基善一定要幫幫宇朱,文基善謝謝她那麼相信鄭神父。
 
  科長告訴咸恩皓金宇朱要轉院的事,還讓她親自送金宇朱轉院。咸恩皓很是驚訝。而文基善、吳秀旻偽裝成急救人員,鄭容弼偽裝成救護車司機在金媽媽的默許下將金宇朱帶走了。一上車,他們就集中注意力祈禱起來。宋美笑和咸恩皓走出醫院卻詫異地發現救護車已經走了。宋美笑連忙打電話給吳秀旻問他們在哪。吳秀旻敷衍地說現在救護車沒法掉頭,在醫院直接見。咸恩皓分析了一下,一個轉彎開著車向他們的方向疾馳而去。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救護車,她們卻詫異地發現救護車並不是往醫院的方向來開。咸恩皓意識到一定是神父在搗鬼。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馬路上追逐起來,鄭容弼一臉興奮地將油門踩到底。快要退休的警察具道均看到咸恩皓的私家車開的那麼快,於是放上警鈴追上去讓他們停車。咸恩皓將計就計,引著警察追救護車。她遠遠地看到救護車拐彎,可等自己開著車過去時救護車不見了。
 
  文基善他們將金宇朱帶到秘密基地準備開始驅魔儀式。與此同時,咸恩皓不顧具道均的盤問衝進了一個會所尋找金宇朱。會所代表,同時也是634秘密基地代表的申美妍攔住她否認這裡進過陌生人。咸恩皓堅持看到吳秀旻他們進了這裡,申美妍無奈之下同意帶他們四處查看房間。
 
  驅魔儀式開始,鄭容弼坐在外面用顯示器密切監控金宇朱的身體狀態。隨著儀式的深入金宇朱越發暴躁,整個房間開始顫抖起來。文基善和吳秀旻見狀加快了驅魔進度。與此同時,咸恩皓發現申美妍故意擋住了一個刷卡機。她不慌不忙地讓宋美笑給吳秀旻打電話。房間傳來了電話鈴聲,咸恩皓趁機從申美妍的手裡奪走磁卡,刷卡衝進去將其他人關在門外。焦急的申美妍拚命拍打著門。
 
  咸恩皓詫異地發現門後別有洞天,十字架和聖像隨處可見,遠處傳來瘆人的咆哮聲。此時,金宇朱的反應尤為激烈,吳秀旻拚命穩著擔架。金宇朱突然咆哮道吳秀旻,你真的不知道嗎。吳秀旻震驚地問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文基善呵斥他不要被蠱惑。
 
  兩人繼續祈禱,金宇朱爆發出尖銳的尖叫聲,文基善和吳秀旻不得不摀住了自己的耳朵。兩個人的耳朵都流了血。金宇朱沒了制約,漂浮在半空中,失控地繼續尖叫。文基善衝上去將金宇朱按在地上,吳秀旻立刻把聖水澆在他的臉上。然後,文基善迅速地將十字架按在金宇朱的額頭上,兩個人念著驅魔咒。這時,咸恩皓闖了進來,鄭容弼連忙攔住了她。被打斷的文基善和吳秀旻重新集中注意力繼續驅魔。最終將惡靈從金宇朱的身上趕走了。
 
  咸恩皓衝進來抱住金宇朱,指責他們是不是瘋了。她將金宇朱抱出了密室交給了宋美笑。具道均讓他們先送孩子去醫院,這裡教給自己處理。其實,具道均和文基善他們是一道的。申美妍讓他們放心,如果咸恩皓報警,自己會負責打通上級。車上,咸恩皓囑咐宋美笑當作今天什麼事也沒發生。金宇朱呻吟著從宋美笑的腿上醒過來,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金媽媽看著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的金宇朱,喜極而泣。咸恩皓問她真的對神父們的所作所為坐視不管嗎。金媽媽釋然地說世界上很多事是無法用理論說明的,可是這並不代表它們並不存在。她拜託咸恩皓不要將今天的事說出來。咸恩皓看著母子倆離去的背影感慨良多。
 
  而吳秀旻還在疑惑那個惡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文基善淡淡地說要不然怎麼是惡靈。他頓了頓說出了心中的擔憂,他覺得那個惡靈好像還沒有消失。文基善囑咐吳秀旻去醫院給每個病房的門把手或冰箱灑點聖水。之後,文基善獨自去了鄭神父的家。那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跡。他震驚地發現那些血跡組成的圖案和吳秀旻脖子上掛墜的圖案一模一樣。
 
  辦公室裡,宋美笑身體不適,躺在沙發上休息。咸恩皓替她蓋好毯子,繼續坐到電腦前查找關於驅魔的信息。而躺在床上的宋美笑耳中突然爬出很多蟲子,她的眼睛變成了全白,然後悄無聲息地坐了起來。咸恩皓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於是她回過頭一看,卻驚恐地發現宋美笑舉著檯燈向自己砸來。
 
第3集宋美笑被惡靈附體 吳秀旻進無意識驅魔
  1995年,9歲的咸恩皓在同一天同一時間眼睜睜地看著爸爸媽媽死去。因此她不相信上帝,不相信神靈。她只相信救死扶傷的醫生。這也是她後來成為醫生的原因。她要靠一己之力挽救人們的生命。
 
  文基善將鄭神父家裡的詭異圖案拍下來拿給主教看。他覺得鄭神父的死絕不是簡單的附魔者事故。南部天主教醫院,吳秀旻決定去找宋美笑,因為她是最後親密接觸金宇朱的人。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發現宋美笑正掐著咸恩皓的脖子。於是,吳秀旻立刻衝上去用聖帶蓋住她的臉,宋美笑這才安靜下來。然後,他叫來了文基善。文基善見咸恩皓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惡靈這件事,於是帶著吳秀旻去外面等她想明白。吳秀旻很不願意錯過這次驅魔的機會。
 
  咸恩皓思緒煩亂地看著宋美笑,她真的是附魔者嗎?第二天早上,宋美笑清醒過來,咸恩皓立刻帶她去了精神科。泰賢說她只是得了職業怠倦綜合征,不用擔心。宋美笑這才鬆了口氣,咸恩皓心依舊忐忑。吳秀旻用錢收買一個孩子把聖水倒在宋美笑的身上,奇怪的是她並沒有任何附魔反應。於是,文基善決定去找找有沒有相關的資料,讓吳秀旻盯著宋美笑和咸恩皓。
 
  吳秀旻一直偷偷觀察著宋美笑和咸恩皓,他發現咸恩皓居然用不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本需要兩個小時的手術,自己對她第一次有了新的認識。會館裡,申美妍游刃有餘地應酬討好著夫人們,這樣才能請她們回家給丈夫吹吹枕邊風,好把自己被扣在海關的貨物順放入關。而文基善在密室裡翻閱資料,試圖搞清楚為什麼宋美笑對聖水沒反應。
 
  此時,泰賢驚訝地發現金宇朱和宋美笑的大腦CT圖都隱約顯現著一張惡魔之臉。申美妍終於拿到了貨,箱子裡裝的是一個精美的十字架。她見文基善在認真地翻閱資料,於是默默地把十字架放在了聖經上。文基善聽到一段錄音,發現惡靈也可以通過進入人的無意識折磨他,控制他。與此同時,咸恩皓也發現了金宇朱CT圖的異樣。同時,她收到了文基善的警示短信,絕對不能讓宋美笑睡著。
 
  此時,宋美笑剛要睡著就被張醫生拍醒了,她立刻惶恐地站起來。咸恩皓走過來替她解圍,還邀請她一起去喝杯咖啡。她不放心宋美笑,決定晚上和她一起加班。宋美笑疲憊地說因為張醫生昨晚替自己值班了,所以今天要還他人情。凌晨還得和宥利醫生換班。咸恩皓讓她等一會,然後去外面給金宥利打電話主動要求今天替她值班。
 
  當咸恩皓回到休息室時,發現宋美笑站在窗前嘴裡唸唸有詞。咸恩皓試探地叫了她一聲。宋美笑轉過身,臉上陰氣沉沉,拿著剪刀向咸恩皓衝過去。千鈞一髮之刻,吳秀旻握住了宋美笑的手。與此同時,申美妍給具道均打電話讓他去醫院看一下,那裡有附魔者。具道均欣然答應。
 
  吳秀旻三人將宋美笑帶到了一個廢棄房間。文基善說現在惡靈潛伏在宋美笑的無意識裡。自己會負責催眠,讓吳秀旻進入宋美笑的無意識裡。咸恩皓提出異議,就算宋美笑是附魔者,可是要進入人的腦子,難道不該先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嗎?吳秀旻解釋道在一個人變成附魔者的一瞬間,她就自己在邁向死亡了。惡魔會從靈魂深處一點點抹殺掉附魔者的生存意識。咸恩皓諷刺道說的好像他經歷過一樣。吳秀旻假裝平靜地說自己的媽媽就是附魔者。咸恩皓自知失言,同意了驅魔,不過她必須親眼看著他們完成驅魔儀式。
 
  此時,金宥利發現咸恩皓和宋美笑不知所蹤,咸恩皓還不接自己的電話。於是,她擔心地通過監控找她們,但是監控視頻在她們出醫院後就沒了。原來是鄭容弼黑了醫院的監控。催眠前,文基善囑咐吳秀旻進入宋醫生的無意識後,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那是惡魔打造的世界,也是惡魔操控的世界。稍有不慎,那個世界的人就會攻擊他。吳秀旻問如果自己驅魔成功,該如何從宋美笑的無意識裡逃出來。文基善含糊地說他必須找到宋美笑的自我。此時,金宥利正一步步走近他們。
 
  吳秀旻成功進入了宋美笑的無意識。他發現自己在一輛終點站是南部天主教醫院的公交車上。可奇怪的是,公交車明明到了終點站卻還是一直向前開。吳秀旻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叫司機停車,可司機毫無反應。這時,他發覺所有人都冷冷地盯著自己。吳秀旻想起文基善的囑咐,立刻禮貌地請求司機讓自己下車。公交車這才停了下來。
 
  吳秀旻等紅綠燈的時候發現旁邊有個男子一直冷冷地盯著自己,於是他把帽子帶起來試圖減少存在感。可是他發現馬路對面一個和那個男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在盯著自己。綠燈亮起,吳秀旻猶豫地向前走去,和那個男子擦肩而過。他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裡的人只是這樣攻擊自己嗎。突然,一輛摩托向他衝過來,吳秀旻驚險地躲過了摩托車,卻被貨車撞飛了。
 
  現實中,吳秀旻劇烈地抖動著,嘴中發出痛苦的呻吟。咸恩皓嚇了一跳。文基善仔細檢查了吳秀旻,發現他的手臂出現了一大塊淤痕。這說明吳秀旻的靈魂受到了創傷,也證明他的確進入了宋美笑的無意識,咸恩皓擔憂地看著吳秀旻。
 
  無意識中,吳秀旻正被綁在擔架上向手術室送去,他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宋美笑。手術室裡,男護士解開了綁帶,吳秀旻趁機滾到地上,在手上劃了一個血十字,護士們立刻不敢靠近他。吳秀旻逃出手術室,解決掉了攻擊自己的人,最後終於找到了宋美笑。他拉著宋美笑逃去休息室,發現走廊裡的人都仰著頭看著天上一動不動。宋美笑驚慌至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休息室裡,吳秀旻看著鍾上定格不動的1點35分,問宋美笑這個時間發生了什麼。宋美笑喃喃地說這是該換班的時間,自己本來和咸恩皓在一起的,然後睡著了。可是咸恩皓去哪了?吳秀旻恍然大悟,換上白大褂,拉著宋美笑去找佔有她身體的人。
 
  兩個人一路披荊斬棘跑出了醫院。吳秀旻卻詫異地發現眼前是小時候的家。他的父親以為他們是醫生,匆忙把他們帶進了妻子的房間。床上,吳秀旻的母親被綁著雙手不停地掙扎著。吳秀旻一時間百感交集,只想帶母親去教堂驅魔。宋美笑攔住了他,提醒他這一切都是假的。現實中,吳秀旻的手顫抖著,眼淚也不停地留下來,嘴裡還喊著媽媽。無意識裡,吳秀旻的媽媽漸漸平靜下來,深情地喚著兒子的名字,伸著手想要拉他。吳秀旻流著淚,一步一步顫抖地向母親走去,兩個人的手馬上就要觸碰在一起。
 
第4集驅魔一波三折終成功 文基善的秘密顯倪端
  吳秀旻最終沒有握住媽媽的手,因為他很清楚這不是現實。他將母親綁好試圖和宋美笑一起把她帶去教堂,但是卻父親發現了。吳秀旻急忙拉著宋美笑逃到車庫,可還沒等他發動車子,父親拿著槍指著他的頭冷冷地問他是誰。吳秀旻鎮定地說自己是天主之子,然後一把將槍頭推開,避開了子彈。兩人一番搏鬥下,吳秀旻生生被父親打了一槍。他倒在地上,閉眼前只看到一張自己去委內瑞拉的機票。吳秀旻和宋美笑兩個人同時從夢中驚醒。
 
  與此同時,金宥利不顧具道均的阻攔拉著門把手,大聲問裡面有沒有人。文基善急忙摀住了吳秀旻的嘴,不讓他發出一絲聲音,同時,咸恩皓也抱緊了宋美笑。金宥利仔細聽了很久,疑惑裡面怎麼沒了動靜。這時,護士打電話讓她趕緊去醫院。金宥利這才匆匆離開,具道均鬆了口氣。
 
  金宥利走後,吳秀旻向文基善詳細地報告了在無意識中發生的事,宋美笑一時無法接受自己被惡魔附身的事。文基善平靜地說惡魔已經知道他們在抓他的事,所以它一定會離開宋美笑的身體找新的宿主。因此,下一次是他們驅魔的最後一次機會。宋美笑疑惑道惡魔離開自己不是很好麼。吳秀旻心有不忍,只能隱晦地說惡魔不會輕易離開她的身體。
 
  咸恩皓扶著宋美笑回醫院應付了金宥利的炮火後,她擔心地看著宋美笑強顏歡笑。文基善回到家後立刻找出吳秀旻的資料翻閱起來。與此同時,吳秀旻請具道均幫忙查一下自己有沒有去過委內瑞拉。具道均借口很忙匆匆掛了電話。吳秀旻一頭霧水。
 
  他來到醫院,正好碰見了焦急的咸恩皓。這才得知宋美笑消失的事。兩個人一起來到宋美笑的家門口,可不論咸恩皓怎麼敲門都沒有回應。另一邊,申美妍發現文基善對這次的惡靈尤為緊張,卻對此有所隱瞞。但是自己會等他坦白一切。此時,吳秀旻找來了鄭容弼打開了宋美笑的家門。他和咸恩皓發現宋美笑的家裡一團亂。吳秀旻不禁感歎看上去樂觀的人,總是這樣的。咸恩皓在宋美笑的桌上發現了許多安眠藥,心裡既心疼又生氣。宋美笑這個傻瓜,如果覺得累就說出來啊,何必悶在心裡。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打電話問同事宋美笑有沒有用醫院的卡結了開會資料支持費。同事查了一下說宋美笑剛剛結完賬。但咸恩皓問他宋美笑結賬地點在哪。同事為難地說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問警察吧。咸恩皓很是失望,一旁的吳秀旻立刻打電話給具道均請他幫忙。咸恩皓一臉驚訝。
 
  兩個人按照具道均給的地址在旅館找到了宋美笑。宋美笑的狀態極差,不僅咳血掉牙,還大量地掉頭髮。她害怕無助極了。吳秀旻見狀立刻帶她去會所準備舉行驅魔儀式。咸恩皓經過上次的事堅決要求去醫院舉行儀式。因為萬一出了什麼事,自己還可以及時救他們。吳秀旻無奈同意了。
 
  一行人悄悄來到人跡罕至的水療室。具道均假裝病人守在門口。宋美笑的狀態越來越糟,可鄭容弼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忘了帶聖水。他自責地就要跑回宿舍拿。這時,申美妍宛如救世主般及時出現送來了聖水。她沒好氣地責怪鄭容弼粗心。警察局裡,一直關心鄭神父案子的張警官發現具道均桌子上留下的寫著宋美笑所在地址的便簽。她二丈摸不著頭腦。
 
  醫院裡,文基善告訴了大家自己的計劃。首先,他會通過催眠和暗示使吳秀旻和宋美笑去神學學校。因為在那裡惡魔會受到一定的壓制,畢竟神學學校到處都是十字架和聖像。然後,吳秀旻進入宋美笑無意識後,要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同時,為了防止吳秀旻自己醒不過來。文基善會用兩聲鈴聲作為醒來的提示。
 
  驅魔儀式正式開始,吳秀旻成功進入了宋美笑的無意識。兩個人分別在教堂門口和神學學校門口醒來。宋美笑本想直接去教堂找吳秀旻,卻被還是大一新生的金宥利攔住,請她幫忙抬東西。宋美笑見到這樣的金宥利感覺很是新奇,心甘情願地幫助了她。然後愉悅地跑去教堂,正好和吳秀旻碰頭了。吳秀旻連忙把她拉進懺悔室,囑咐她在自己回來之前千萬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宋美笑連連點頭。
 
  吳秀旻在神學學校四處灑聖水,卻始終沒有發現惡魔的蹤跡。反而被還是老師的文基善抓住,讓他趕緊去體檢。吳秀旻跑去體檢處,意外地發現體檢醫生居然是宋美笑。他不動神色地在大拇指上抹上聖膏油,然後在宋美笑的手腕上劃了一個十字。宋美笑露出了真面目,她果然是惡靈。兩個人一番搏鬥下,吳秀旻努力摸出聖水一股腦都澆在了宋美笑身上,宋美笑發出尖銳的叫聲然後化成了一團黑煙。
 
  吳秀旻死裡逃生,剛舒了一口氣,突然想起真正的宋美笑會有危險。於是,他急忙向教堂奔去。此時,懺悔室的地上突然冒出來很多蟲子,宋美笑驚恐地尖叫著,蟲子漸漸從她的嘴裡冒出來。趕到教堂的吳秀旻拚命拍打著懺悔室的門,心急地發現裡面的宋美笑漸漸沒了聲音。
 
  突然畫面一轉,吳秀旻一下子來到了一個白到刺眼的房間。而咸恩皓穿著婚紗站在鏡子前溫柔地問他自己穿這件婚紗好不好看。現實裡,吳秀旻整個人向後仰去,癲癇發作一般抽動著。咸恩皓著急地說如果五分鐘內不叫醒他,就會導致心臟麻痺。文基善連忙搖了兩下鈴,可吳秀旻毫無反應。
 
  無意識裡,吳秀旻掐著咸恩皓的脖子問她是誰。咸恩皓流著淚說自己是誰,他不是很清楚嗎。吳秀旻怔怔地鬆開手。現實中,抽搐的吳秀旻流著淚喃喃地喊著咸恩皓的名字。無意識裡,吳秀旻被咸恩皓迷惑,兩個人吻在了一起。下一刻,周圍充滿了海水,他們一動不動地浮在水底。
 
  現實裡,吳秀旻口中突然冒出了很多水,心跳也停止了跳動,宋美笑也一臉痛苦。咸恩皓連忙對他進行心肺復甦。無意識裡,吳秀旻緩緩睜開眼推開了咸恩皓,向水面游去。在他游出水面的一剎那,現實中的他和宋美笑都從夢中驚醒。
 
  吳秀旻醒來後久久注視著咸恩皓。文基善看出吳秀旻心中藏著心事,他讓吳秀旻送咸恩皓和宋美笑回家。車上,宋美笑確定驅魔儀式成功後,心中百感交集。吳秀旻問咸恩皓怎麼和文基善認識的。咸恩皓輕描淡寫地說以前因為交通事故,自己很痛苦,所以去咨詢過文神父。文基善又問她以前有沒有見過自己,咸恩皓搖了搖頭。吳秀旻心中疑慮更深了。
 
  他回會到館後和大家一起在天台上慶祝這次驅魔的成功。此時,水療館的水面映著一個黑影。夜已深,吳秀旻還現在天台上沉思,他一直在想出現在無意識中咸恩皓。無比同時,宋美笑和咸恩皓在江邊散步,宋美笑經此大劫決定申請休假,好好休息。這時,絢爛的煙花綻放在夜空上。吳秀旻和咸恩皓在不同的地點、同一個時間一起欣賞這份美好。
 
第5集惡靈附身徐在文 眾人被困停車場
  徐在文是南部天主教醫院的助理護士,他心中一直有個成為醫生的夢想。除此之外,他也是虔誠的教徒。一天,在他上班的路上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受害者躺在地上不能呼吸。徐在文迅速判斷他是因為氣胸無法呼吸,於是利用酒精消毒,將吸管插在了受害者的胸口,最終成功挽救了他的性命。為了不引人注意,徐在文悄悄離開了。
 
  清晨,吳秀旻和文基善一起做禱告,可他一想起咸恩皓,心中就一片混亂。文基善讓他不要有雜念。頭一次見人把禱告詞說成驅魔祈禱的。吳秀旻為了擺脫煩惱,主動提出和他打拳擊。可惜,自己雖然有進步但還是慘敗了。文基善試探地問吳秀旻有沒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吳秀旻避而不答,反而問他最近舉止奇怪,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文基善輕飄飄地甩下一句自己以前是拳擊手就離開了。吳秀旻氣得要死。
 
  醫院裡,宋美笑正式向大家辭別,咸恩皓送她上車。兩人告別後,泰賢醫生走過來和咸恩皓聊起來,兩個人有說有笑。路過的吳秀旻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不欲多想。此時,宋護士拉過徐在文質問他為什麼不經允許就給病人打無痛針。要知道助理護士做醫療行為是違法的。如果被護士長發現,他們兩都得完蛋。徐在文低著頭只顧道歉。
 
  咸恩皓看到這一幕,安慰了他一番。徐在文為患者考慮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在醫院這樣重視原則的地方最好不要做這樣的事。徐在文很是感動,說下次一定要請咸恩皓吃飯。咸恩皓一笑了之,離開了。宋護士命令徐在文去清理水療室的地板,因為有人投訴地板很髒。徐在文順從地答應了。
 
  他來到水療室遠遠看見水面上浮著一個人,嚇得魂飛魄散。他跑過去一看,發現只是一件白大褂。虛驚一場的徐在文撈起了白大褂,卻驚訝地發現白大褂胸前口袋上繡著「外科專業醫生徐在文」這幾個字。他鬼使神差地穿上白大褂對著水面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徐在文將白大褂穿在護士服裡面,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離開了水療室。
 
  急救室,咸恩皓將肝癌患者交給實習生後就去治療急救病人了。然後,實習生招呼徐在文把病人送去拍X光片。電梯裡,病人疼的實在受不了叫徐在文醫生,讓他一定救救自己。另一邊,咸恩皓突然發現肝癌患者不是癌性痛症,而是急性心肌梗塞,她連忙打電話給急救室卻發現病人並不在那。心臟內科反而打來了電話。
 
  咸恩皓和金宥利趕過去看到了徐在文,他說病人正在做手術。金宥利厭惡徐在文自作主張,不聽醫囑。徐在文騙她們說是有個醫生讓自己把患者送到心臟科的,金宥利生氣極了。他怎麼可以隨便相信別人的話。這時,主刀醫生走出來沒好氣地責備急救科失職,徐在文又不小心將藥瓶摔在了金宥利的腳下。金宥利更加生氣,心裡愈發討厭徐在文,拉著咸恩皓就離開了。徐在文跪在地上撿碎片,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可以讓碎片浮在手上。
 
  具道均和張警官一起去抓偷拍狂。張警官義憤填膺地將偷拍狂痛打一頓,她為那些被偷拍的人感到憤怒。具道均苦口婆心地教育她,警察不是代替受害者報仇的職業,不能總以受害者的心情去抓犯人,而且更不能充當正義的使者,去打犯人。張警官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
 
  醫院裡,徐在文在手機上查閱著有關念力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可能有超能力。宋護士把他拉到樓梯間說因為他沒經過負責的允許就將病人送去了手術室,所以他被解雇了。徐在文跪下來抱著求宋護士的腿求她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宋護士踢開他,不耐煩地說這次是醫生的投訴,木已成舟改不了了,讓他換家醫院工作。徐在文坐在地上默默地說不在這裡就不行。他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邪氣,一雙眼睛變成了全白。
 
  被附身的徐在文用意念控制輪椅在停車場撞倒了宋護士。宋護士不僅腿斷了,還精神異常地嚷嚷著輪椅襲擊了自己。咸恩皓覺得有些異常,她親自去保安室看了監控,然後給文基善打了電話。警局裡,張警官拿著便簽質問具道均為什麼要去南部天主教醫院對面的旅館。具道均讓她不要插手自己的私事,還讓她把資料整理了就離開了。張警官怨念無比,每次都是自己替他收拾。
 
  徐在文清醒後意識到自己做的事,倍感愧疚,他覺得自己走到哪都在被人指指點點。於是,他想要把那件白大褂脫下來做回從前的自己,卻怎麼也脫不下來。徐在文惶恐地對著十字架懺悔贖罪,可是他突然感覺自己被控制了,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十字架焚成灰燼。
 
  文基善一行人看著咸恩皓發來的監控。文基善若有所思地說這是搗蛋鬼。申美妍和具道均不是很明白。吳秀旻解釋道這是惡靈和附魔者對什麼有深重執念才會發生的症狀。現在他們的首要目標就是找到附魔者。文基善決定用趕兔子的方式抓附魔者。比起關注醫院內患者的移動路線,更要關注職員們主要經過的路線。他們只需要在每隔五米處灑上處理過的鹽,對鹽抗拒的附魔者活動範圍就會越來越小。眾人準備就緒,正式出發。
 
  醫院裡,每個人井然有序地負責灑鹽的地方。金宥利看到鄭容弼的奇怪行為,冷冷的問他在幹什麼。鄭容弼直勾勾地盯著金宥利,她完全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金宥利瞪了他一眼就離開了。此時,徐在文正四處逃竄,地上留下了他燒焦的腳印。鄭容弼發現後立刻通知了大家。眾人四處追蹤。
 
  徐在文無意中看到申美妍在灑鹽。於是用念力襲擊她,申美妍驚險地躲開了。在徐在文倉皇逃走後,申美妍立刻告訴了大家附魔者的位置。而徐在文逃到手術室後徹底魔化,還將無意路過的護士長打暈。他將護士長放在手術台上,精神分裂地扮演著醫生和護士的角色,用除顫器電擊昏迷的護士長。
 
  此時,咸恩皓奇怪護士長為什麼一直不接自己的電話,於是擔心地四處尋找,卻意外遇見了附魔的徐在文。她害怕地向後退,徐在文嘶吼道自己喜歡她,可是現在她也不相信自己了。於是,失去理智的徐在文用念力控制床向咸恩皓衝去。吳秀旻及時出現護住了咸恩皓。徐在文趁機逃走了,吳秀旻緊追不捨。咸恩皓也發現了呼吸微薄的護士長,焦急地把她送去搶救。
 
  同時,吳秀旻他們追著徐在文來到了停車場。一片黑暗中,吳秀旻發現了躲在車後的徐在文,協同文基善一切對他進行驅魔。徐在文狠狠地瞪著他們,用念力驅動了所有的車,一時間車燈刺眼地照著吳秀旻五個人。徐在文挑釁地說他們動動看啊。在汽車的轟鳴聲中,沒有人敢輕舉妄動,申美妍的臉上露出了恐懼。
 
第6集咸恩皓休假三天避惡靈 徐在文殘忍殺害張警官
  徐在文控制轎車向吳秀旻他們撞去。眾人手忙腳亂地躲避接踵而至的車輛,具道均一個躲閃不及不幸被車輛撞飛。眾人連忙跑過去查看他的傷情,眼睜睜地看著徐在文逃走了。與此同時,護士長清醒了過來,但是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受傷的。咸恩皓關切地囑咐她好好修養。護士長擔心留在圖書館的女兒沒有飯吃,咸恩皓讓她放心,自己會去接英真來醫院。護士長這才答應好好修養。
 
  申美妍和吳秀旻扶著受傷的具道均來醫院就醫,好在他只是輕傷。咸恩皓謝謝吳秀旻先前救了自己,吳秀旻害羞地說不客氣,兩個人相視而笑。文基善卻心急如焚,徐在文的附魔症狀會越來越嚴重,惡靈也會越來越強大。他們必須盡快找到他。於是,文載尚決定和鄭容弼去徐在文的家裡,留下吳秀旻好好保護咸恩皓。因為他覺得徐在文很可能會再去找咸恩皓。
 
  咸恩皓對於具道均的受傷,還有徐在文的逃跑心中更多的是未知的恐懼和害怕。吳秀旻故作輕鬆地說他們這行,到處都是橫死和受傷的人。畢竟他們的對手是惡靈,當然要做好付出生命的覺悟了。咸恩皓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自己以後一定會盡力幫助他們。
 
  警局裡,張警官聽說具道均受傷後著急地趕去了醫院。此時,文基善和鄭容弼來到了徐在文的家裡。徐在文並沒有回家,但是他們詫異地發現一面牆上貼滿了咸恩皓的照片。徐在文像個變態一樣時時刻刻偷窺著咸恩皓的一舉一動。文基善心中暗叫不好,他們得趕緊找到咸恩皓才是。
 
  吳秀旻陪咸恩皓來到圖書館樓下,咸恩皓讓他在樓下等著就自己上樓了。她發現圖書館裡一片昏暗。英真不僅不回應自己的呼喚,還古怪地說有朋友來找她了。咸恩皓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往書架後一看,空無一人。這時,英真調皮地笑出了聲,原來她是故意嚇唬咸恩皓的。咸恩皓寵溺地抱著她。
 
  吳秀旻不放心咸恩皓,於是上樓找到了她。英真害怕地躲在書架後。吳秀旻逗她是不是妖怪,才害怕神父。他拿出十字架狀的笛子說,這不是普通的笛子,吹響它會逮住惡魔的。他果然成功起了英真的興趣,吳秀旻輕輕吹了兩下笛子。咸恩皓在遠處整理書本,好笑地看著他們。躲在暗處的徐在文痛苦地衝出來抓住了咸恩皓的腿。吳秀旻連忙掏出聖水澆在他的身上。徐在文落荒而逃。趕來的文基善和鄭容弼讓吳秀旻留下來保護咸恩皓,他們親自去追徐在文,卻還是讓他逃脫了。
 
  文基善提議帶咸恩皓去會所避風頭,可咸恩皓沒法對患者坐視不管,堅持留在醫院工作。此時,張警官刀子嘴豆腐心地責怪具道均執行什麼任務把自己弄傷成這樣。具道均心中其實很疼愛張警官,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而張警官對亦師亦友的具道均也是打心底裡關心的。
 
  吳秀旻試圖借泰賢之口說服咸恩皓休假。讓泰賢覺得有趣的是,吳秀旻表現出來的情感彷彿自己是他的情敵。吳秀旻尷尬地笑著離開了。另一邊,護士長猶豫地告訴咸恩皓女兒說看到昨天在圖書館的那個人出現在了醫院。咸恩皓回到休息室後,心神不寧噩夢連連,總覺得徐在文在某個角落偷窺著自己。吳秀旻見狀溫柔地勸說她休假只是躲避一時,不是逃跑也不是讓她放棄做醫生的使命。他還給了咸恩皓一小瓶聖水,以防萬一。咸恩皓想了想同意了休假。吳秀旻看著她桌上關於委內瑞拉的地圖和書籍,心中驚異萬分。
 
  文基善一群人帶著咸恩皓離開了,徐在文站在樓頂上憤恨地盯著他們。夜晚,眾人見咸恩皓心事重重、沒有胃口,於是開了一瓶紅酒助興。吳秀旻奇怪地發現咸恩皓也知道紅酒根據節拍來倒,香氣會更濃郁的方法。咸恩皓解釋說是以前有個人告訴自己的。文基善默默注視著他們的互動,若有所思。
 
  此時,張警官去具道均家裡給他拿換洗衣服,卻在他和他女兒的一堆照片中發現了一個內存卡。於是,她回了警局把內存卡插在了電腦上,卻不可置信地發現裡面是一段驅魔的視頻。而文基善坐在書房裡看著金宇朱、宋美笑和徐在文的照片,苦思冥想為什麼惡靈所選擇的人都是圍繞著咸恩皓的。客廳裡,吳秀旻為咸恩皓端來一杯熱可可,咸恩皓驚訝於他居然鬼知道自己晚上喜歡熱可可。她覺得很是神奇,剛剛紅酒也是。吳秀旻試探地問她委內瑞拉的事。咸恩皓笑著解釋說自己即將去支援那裡的醫療事業,其實有這個夢想已經超過十年了。吳秀旻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深夜,咸恩皓被電話鈴吵醒。徐在文用鄭泰賢的性命威脅她來醫院找自己,還提醒她不要告訴神父們。咸恩皓無奈之下只能悄悄離開了會館。半個小時後,文基善從噩夢中驚醒,無意發現咸恩皓的房門半開著而且人已不知所蹤。他調了監控,立刻和吳秀旻他們趕往了醫院。此時,拿著內存卡的張警官站在具道均的床前凝視著熟睡的他,卻意外接到了文基善的電話,說咸恩皓去醫院找附魔者了。她決定一探究竟。
 
  咸恩皓跟著徐在文坐電梯,張警官緊隨而上。眾人趕到醫院後,文基善安排申美妍去查監控,其餘人搜查醫院。徐在文將咸恩皓帶到了機械室,用投影儀展示了自己偷拍她的照片。咸恩皓毛骨悚然,罵他為什麼要這樣。這時,張警官衝進來用槍指著徐在文,警告他舉起手來。她單純的以為徐在文只是普通的變態。徐在文面無表情地舉起手來。此時,具道均醒過來發現了張警官帶來的衣服和手機上的通話記錄。他臉色一變,第一時間向文基善確認了情況,然後開始尋找張警官。同時,申美妍查到了咸恩皓的下落。
 
  機械室裡,徐在文神經質地笑著用念力控制張警官把槍抵在她的太陽穴上。咸恩皓苦苦哀求,只要他放過無辜的人,自己什麼都可以為他做。但惡靈徹底泯滅了徐在文最後一絲良知,控制張警官按下了扳機。趕來的具道均悲痛欲絕地看著張警官死在了自己面前。吳秀旻他們匆匆趕來,試圖靠近徐在文,但徐在文用念力將他們死死釘在牆上。他狠狠地盯著吳秀旻說你都不知道你是誰吧。現在好好看著咸恩皓怎麼成為自己的女人的。說完他就逼近了咸恩皓,扣著她的頭要吻上去。吳秀旻怒吼著住手。咸恩皓急中生智,摸出聖水灑在了徐在文的頭上。
 
  徐在文痛苦地哀嚎著,惱羞成怒的他控制著手術刀要傷害咸恩皓。千鈞一髮之之下,鄭容弼關掉了機械室的燈。徐在文在黑暗中無法使用念力,吳秀旻趁機用聖帶綁住了他的眼睛,和文基善一起念起了驅魔咒。徐在文冷笑著對文基善說他以為用這種方法就可以抓住自己嗎?是他,巴德羅麥召喚來了自己。文基善愣了一會才緩過神來驅魔。
 
  最終,徐在文體內的惡靈被趕走了。他愧疚地跪下來請求原諒,具道均激動地要殺了他,但還是沒有下的了手。這次的事情因為死了一個警察上了報紙,主教責備文基善處理不當,同時也擔心那個惡靈繼續為非作歹。文基善盯著聖像沉默不語。
 
  醫院裡,鄭泰賢問吳秀旻為什麼會以司祭的身份來到醫院,難道他也失去了記憶嗎?吳秀旻不明就裡。夜晚,文基善獨自來到教堂打開了一個塵封的箱子。他從箱子中拿出盒子的一瞬間,燈光突然閃爍不定。
 
第7集634陷入空前危機 具道均被惡靈附體
  申美妍去參加了文教授的發佈會。發佈會上,文教授向記者們展示了九百年前的螺鈿香箱文物的碎片。發佈會結束後,申美妍向文教授打聽螺鈿香箱的事。文教授告訴她這螺鈿香箱一般會同時打造兩個:一個隨葬,一個送給神父。這樣才能克服惡魔的誘惑,還可以把靈魂關在裡面。申美妍的心情漸漸沉重起來。
 
  另一邊,文基善向主教們介紹了螺鈿香箱。當年,教會將一個十惡不赦,曾領導國民破產革命的惡靈封印了箱子裡,並一直保存在保管室裡。可是八年前螺鈿香箱被偷。雖然第二天回來了,但是裡面的惡靈已經被放走。而這個惡靈恰恰就是最近三起附魔事件的始作俑者。他請求主教們同意拿出螺鈿香箱,因為消滅這個惡靈的唯一辦法就是將它再次封印在箱子中。
 
  警局裡,具道均捏著自己和張警官的合照痛哭流涕、悔恨交加。那天,他在張警官的身上發現了那張內存卡,終究是自己害了她!失魂落魄的具道均來到了張警官的靈堂。張媽媽痛失愛女,對具道均滿心怨恨。他不是答應過要好好守護京蘭嗎?具道均心如刀割。此時,文基善準備去教會廳。心事重重的吳秀旻攔住他,想要和他一起去。文基善直截了當拒絕了,囑咐他瞭解具道均那邊的情勢,畢竟死了一個警察。知己知彼,這樣他們才能有對策。申美妍讓他不要擔心,所有的事她基本都處理好了。文基善這才稍稍放心。
 
  聽證檢察室裡,檢察官給具道均看了張警官的抑鬱症治療記錄,並告訴他那天的監控視頻不知怎麼都沒有了。具道均心裡清楚這都是申美妍動的手腳。檢察官讓他好好想想張警官有沒有可能是他殺,畢竟自殺對一個警察來說是最有損名譽的事。具道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心裡矛盾極了。但最終,他還是肯定了張警官就是自殺。讓具道均沒有想到的是,張媽媽堅信是有人殺了她女兒,只要一天不揪出真兇,她就一天不把女兒下葬。
 
  教會廳裡,其他主教們對文基善這次事件的失誤非常不滿,他們對文基善一番口誅筆伐,還要解散634驅魔組織。郭主教打斷了他們,直言李海明修女馬上就要回國,可附魔事件卻頻頻發生。為了修女的安全,耽誤之急不是解散634,而是讓他們發揮作用。主教們不甘心地說如果下次再發生這樣惡劣的事,他們一定會申請撤銷634。文基善神情越發凝重,634這次真的陷入危機了。
 
  夜晚,郭主教大事不好地告訴文基善,主教們不僅禁止拿出螺鈿香箱,還要兩天後就埋葬它。因為他們認為有惡靈危險的東西必須要徹底銷毀。文基善大吃一驚,打算告訴主教們真相。原來,八年前是634放出了惡靈。郭主教急聲勸道,如果揭露了真相,他們該如何承擔放出惡靈後帶來的殺戮。最終,整個634還有自己都會被送去梵蒂岡接受審判的。文基善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另一邊,吳秀旻在文基善的房中翻找驅魔司祭記錄。他被申美妍發現後疑惑地問她和具道均為什麼會加入634。申美妍故作輕鬆地讓他自己去問文基善。吳秀旻走後,申美妍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醫院裡,咸恩皓還沒從張警官的打擊中緩過來,居然會把病人的臉看成張警官的臉。而鄭泰賢告訴她徐在文被送去精神病院後心臟出了問題要來醫院檢查。他試探地問咸恩皓是不是還是想不起來八年前的事故。咸恩皓笑著說自己對以前的事沒有那麼在意了。此外,她還得知了張警官葬禮無限延期的事。
 
  咸恩皓心中不安,立刻給吳秀旻打電話要求見一面。此時,喝得醉醺醺的具道均來到會所請求文基善作證是徐在文射殺的張警官,以慰她在天之靈。他跪下來求文基善一定幫這個忙,可文基善最終還是拒絕了,他真的愛莫能助。具道均心灰意冷,滿腔怒意地離開了會所。而咸恩皓和吳秀旻一起去了張警官的靈堂。咸恩皓一直覺得張警官是因自己而死,現在她甚至都不能下葬,自己該如何心安。咸恩皓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的身邊總是出現這樣的事?是不是這個惡魔從前就認識自己?她甚至都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與自己八年前遺失的那段記憶有關。吳秀旻若有所思。
 
  文基善冒著大雨從郭主教那取走了鑰匙打算暫時帶走螺鈿香箱,並在兩天內物歸原位。郭主教縱然心裡不贊成,但也放任其流了。夜裡,具道均夢見張警官向他傾訴自己很冷,讓他一定要抓住兇手。具道均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張警官瞑目。會所裡,文基善拿出當年成功封印惡魔的三個神父的合照讓大家今天之內將他們的情報收集完畢,明天以前找到惡魔。他坦言634陷入危機了,理由以後會解釋給他們聽。吳秀旻對此頗有微詞,他總覺得文基善隱瞞了什麼。
 
  吳秀旻懷疑咸恩皓八年前是被惡魔附體了,所以才會失去記憶。文基善對此沒有任何回應,兩人一起趕往醫院,尋找惡魔留下的痕跡。另一邊,鄭容弼發現三個神父合照的背景是舊日山站。而申美妍四處聯繫,希望能盡可能多地得到一些關於螺鈿香箱的記錄。此時,徐在文在精神病院護理的陪同下來到了南部天主教醫院,卻被具道均以辦公為由帶走了。
 
  鄭泰賢連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咸恩皓,咸恩皓立刻通知了吳秀旻。具道均將徐在文帶到儲藏室,逼他去警察局自首。可徐在文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而且他驚恐地給發現具道均不停地在和空氣講話。原來,張警官的靈魂一直在跟具道均說徐在文不是兇手。但一心只想讓她早日入土為安的具道均堅稱兇手就是徐在文,並拿著槍逼他招供。
 
  這時,文基善三人趕來了。惶恐的徐在文害怕地說具道均好像被惡魔附身了。文基善注視著具道均,自己認識的他絕對不會傷害其他人。於是,文基善命令吳秀旻拿聖水檢驗具道均。深覺不被信任的具道均奪過聖水倒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鏈子,平靜地說從今天開始自己正式退出634。
 
  經比一遭,文基善一臉疲倦地回到了會所。遺憾的是,申美妍並沒有找到螺鈿香箱的相關資料。而且鄭容弼還報告說三個神父中的老神父早就去世了,可是那兩個年輕的神父居然在八年前的同一天都去世了。文基善確認了過日期後,表情越發凝重。那一天,是634放出惡魔的日子。
 
  咸恩皓下班前特意來找鄭泰賢替自己催眠,她開始對八年前的事好奇了。會所裡,文基善怔怔地看著具道均扔下的鏈子,申美妍好奇地問他是怎麼和具道均認識的。文基善歎了口氣,說出了其中的緣由。原來,具道均的女兒曾經也是附魔者,但是當時文基善並沒有驅魔成功。這時,郭主教打電話來著急地問他事情進行的怎麼樣。文基善疲倦地說還沒有找到惡魔。郭神父徹底急了,讓他在東窗事發之前立刻把箱子放回原處。文基善卻下定決心,在抓到惡魔之前他絕對不會把箱子放回去,還拜託郭神父一定要把吳秀旻放在李海民修女的身邊,以免他受牽連。
 
  與此同時,鄭容弼決定從當年為三個神父拍照片的人下手尋找資料。而吳秀旻詫異地發現具道均的家裡居然到處都是惡魔的痕跡。他急忙打電話告訴了文基善。擔心咸恩皓安危的吳秀旻火急火燎地趕去醫院。此時,具道均來到屍體冷藏櫃,拉出了張警官的屍體。具道均看著她的模樣,萬分愧疚,都怪自己沒用,才會讓京蘭一直待在這寒冷的地方。突然燈光一暗,張警官和具道均的女兒具敏智相繼出現。最終,具道均被惡魔拉入了冷藏櫃中。
 
  醫院裡,從催眠中醒來的咸恩皓不由自主的流著淚。她在夢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對男女的相知相愛。而此時,吳秀旻在飛快地跑向醫院,生怕咸恩皓出事。
 
第8集具道均劫持咸恩皓申美妍 文基善犧牲自己封印惡魔
  申美妍在會所裡放上了舒緩的音樂。她跟文基善說最近總會回想起以前的時光。以前的她自甘墮落又憤世嫉俗。最後是文基善用擁抱化解了她所有的怨恨,治癒了她傷痕纍纍的心,給她的生命帶來了曙光。這麼多年來,文基善對於申美妍來說亦師亦友。可申美妍的心中一直藏著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她多希望他們能成為戀人。
 
  此時,鄭容弼通知文基善說已經找到了照相師。原來這個照相師是神父助理,現在在聖丹尼爾修道院就職。文基善立刻出發,並囑咐申美妍利用警方的關係通緝具道均。畢竟他知道太多關於634的事,現在他又成為了附魔者,實在是很危險。申美妍點頭答應,擔心地拉住文基善的胳膊,讓他一定要小心。文基善給了她知道溫暖又堅定的眼神。
 
  吳秀旻趕到醫院後,第一時間將具道均附魔的事告訴了咸恩皓。為了安全起見,他讓咸恩皓和自己一起回會所。咸恩皓同意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具道均在不遠處冷冷地盯著他們。此時,文基善找到了鄭容弼。鄭容弼頭疼地說八年前那位神父住進修道院裡面的房子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每天只進食簡單的食物和水,並且誰也不見。文基善讓他等在外面,親自走進了修道院。
 
  文基善心知那位神父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在他知道兩位驅魔司祭慘遭惡靈殺害後,害怕自己也成為惡靈的下一個目標,文基善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將惡靈封印的辦法。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那個神父一個人知道了。可是,神父怎麼也不相信文基善的話,懷疑他是惡魔的司祭。他不願意見文基善,除非他能將李海民修女帶來這裡。文基善見不管他如何勸說神父都不為所動。於是,跪下來動容地向神父懺悔。當年是自己誤解開了惡魔封印,放出了惡靈。不僅因此害了許多人,還毀了兩個人本該幸福的一生。他紅著眼眶顫抖地說雖然已經遲了,但自己還是想挽回過錯,結束這一切。出人意料的是神父聽完這些後,打開了門。
 
  這時,吳秀旻將咸恩皓帶到了會所。申美妍熱情招待了她,並用眼神暗示吳秀旻有特殊客人來訪。原來,郭主教親自找來,焦急地問吳秀旻能不能在明天早上前將惡魔封印。吳秀旻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應該不可以。郭神父心中更加著急,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文基善沒有經過允許就偷走了螺鈿香箱,並且不抓到惡魔誓不罷休。整個634都會因此而被解散,文基善也會被罷免。吳秀旻大吃一驚,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郭主教沉痛地說因為當年是634放出了惡魔。
 
  吳秀旻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為了守護文基善和634,他從文基善的房間中找到了螺鈿香箱並向教會出發。路上,他猶豫著要不要給文基善打電話,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做。而此時,神父告訴了文基善封印惡魔的基本前提是知道惡魔的名字,然後告訴了他具體的方法。會所裡,申美妍和咸恩皓在樓頂喝茶。咸恩皓好奇地問她吳秀旻是怎麼成為神父的。申美妍笑著說他本來是想當醫生的,不過後來還是做了驅魔司祭。讓咸恩皓吃驚的是,吳秀旻居然正好是在八年前進的神學學校。為什麼又是八年前?八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時,神父送走文基善後,突然大口嘔血,最終倒地身亡。找到封印方法的文基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了吳秀旻,可吳秀旻堅持要把螺鈿香箱物歸原主。文基善急忙讓鄭容弼開車去教會。會所裡,咸恩皓正在尋找一直不見蹤影的申美妍。令她驚恐的是,具道均拖著昏倒的申美妍緩緩從陰影裡走出。最終,咸恩皓被具道均弄暈了。
 
  教會裡,吳秀旻將螺鈿香箱交到郭主教手裡後,正打算離開,卻接到了具道均的電話。他用咸恩皓和申美妍的性命威脅吳秀旻拿著螺鈿香箱到會所來。還讓他轉告文基善如果還是那麼固執的話,自己會讓他嘗嘗失去珍惜之人的痛苦。吳秀旻滿是歉意地從郭主教那搶走了螺鈿香箱,衝破了保安的防線逃出教會。他立即通知文基善在會所見面。
 
  咸恩皓醒來後發現自己和申美妍都被綁在椅子上,而具道均拿著槍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們對面。吳秀旻帶著箱子忐忑地來到會所,具道均讓他把箱子給自己。吳秀旻提議先把兩個人放了。具道均惱羞成怒、二話不說拿起槍就打碎了咸恩皓身後的聖像以示警告。他用槍抵著她的額頭給吳秀旻最後一次機會,咸恩皓忍著害怕讓吳秀旻不要把箱子給這個惡魔。憂心咸恩皓安全的吳秀旻最終還是將箱子放在了具道均的面前。這時,文基善趕到了會所門口,進門前他囑咐鄭容弼看準時機進總控室,釋放硫銨氣體。鄭容弼惴惴不安地答應了。
 
  文基善進入會所和具道均對峙,鎮定地勸他不要被惡魔控制。而鄭容弼躲在門後想要伺機跑入總控室。具道均很熟悉他們的把戲,叫住了跑向總控室的鄭容弼,舉起槍就要結束這一切。千鈞一髮之刻,吳秀旻趁其不備用鋒利的十字架割傷了具道均的手,奪過箱子扔給了文基善,鄭容弼也向總控室跑去。可是頃刻之間三個人都被具道均的念力牢牢控制,動彈不得。鄭容弼的手只差分毫便能觸到按鈕。
 
  情勢緊急,咸恩皓瞥見落在自己旁邊的十字架,快速地掙脫手上的繩子,撿起十字架用力插在了具道均的腿上。他痛苦地向後倒去,減弱了對文基善他們的控制。鄭容弼藉機奮力按下了按鈕。一時間,房間中充滿了硫銨,具道均痛苦地倒在地上,掙扎著舉著槍四處亂射。文基善和吳秀旻臨危不懼,配合默契,暫時壓制住了具道均體內的惡靈。
 
  這時,眾人才發現吳秀旻腹部中彈。他們立刻將他送上了救護車,文基善在吳秀旻昏迷前千叮嚀萬囑咐他醒來後一定要和咸恩皓一起去找李海民修女。他將吳秀旻托付給咸恩皓後來到了總控室。救護車上,吳秀旻血流不止,咸恩皓決定先取出子彈。
 
  總控室裡,文基善將螺鈿香箱擺在自己和具道均的中間。具道均誘惑文基善放自己走,忘記這些恩怨重新開始。吳秀旻和咸恩皓結婚,他和申美妍結婚,然後幸福地生活下去。文基善不為所動,讓申美妍關了記錄設備,否則她很可能會受到感染。申美妍忍著淚關閉了設備,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總控室,祈禱文基善平安無事。
 
  其實,神父告訴文基善知道惡魔的名字唯一的方法就是接受惡魔,否定上帝,成為惡魔的司祭。而且背叛上帝的神父,死後不能入天國。文基善願意承擔這一切,他將十字架、634項鏈、象徵神父身份的白領都扔在地上,對著具道均一字一句地否定上帝,接受惡魔。最終,惡魔說出了他的名字,文基善成功將它封印。一切塵埃落定,文基善掩飾著內心的痛苦,囑咐申美妍讓鄭容弼把螺鈿香箱交給教會。離開前,他突然回頭笑著對申美妍說謝謝。申美妍受寵若驚,笑容甜美。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別就是陰陽兩隔。
 
  文基善來到海邊,他蹣跚著跪倒在沙灘上,聲嘶力竭地喊著上帝。沒有什麼比背叛自己的信仰成為曾經厭惡的存在更讓人絕望的事。文基善的臉上漸漸浮現了許多黑色的紋路,他舉起槍抵著太陽穴。生命的最後,文基善相信吳秀旻會成為最優秀的驅魔司祭。從今以後,他的信念、他的使命就由吳秀旻來繼承。文基善微笑著結束了自己的生命。634的所有人對文基善的離世都悲痛不已。他們在他的墓前悼念時,李海民修女緩緩走來溫柔地拉住了吳秀旻和咸恩皓的手。 
 
第9集恩好秀旻找回記憶 惡靈事件真相大白
  文起善死後,李海民修女決定恢復咸恩皓和吳秀旻遺失的記憶。她輕輕地用勺子擊打了一下杯壁。隨著「叮」的一聲,咸恩皓和吳秀旻陷入了沉睡。
 
  吳秀旻和咸恩皓的第一次邂逅是在2008年。那時,他們都去參加了心智島的醫療慈善活動。兩個初次見面的人為了爭奪最後一張船票相互較勁著,卻沒想到被別的人捷足先登。同是天涯淪落人,咸恩皓和吳秀旻好不容易到達心智島後,又錯過了島上的班車。無奈之下,兩人只能租了一輛島上僅剩的雙人自行車。吳秀旻故意捉弄咸恩皓說自己不會騎自信車。咸恩皓一邊嘀咕著居然還有人不會騎自行車,一邊使出吃奶的力氣蹬著自行車。吳秀旻愜意地坐在後面,決定不再捉弄她,配合地蹬起了自行車。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兩個人順利趕到了醫療慈善活動地點。這次活動分為四組,每組兩人。咸恩皓主動舉手要去孤島診療。她的朋友小聲勸她不要去,傳說那是鬼島。咸恩皓不以為然。吳秀旻為了和咸恩皓一起也舉了手。咸恩皓對他好感倍增,這才知道他是韓國醫大的吳秀旻。
 
  兩個人坐船來到了孤島。這座島上只住了一個年邁的老奶奶。奇怪的是,無論他們怎麼敲門和呼喊都沒人應答。於是,吳秀旻推開了木門,他和咸恩皓小心翼翼地走進門喊老奶奶。突然,木門「匡」地一聲關了起來,嚇了咸恩皓一大跳。
 
  屋內傳來一聲巨響,吳秀旻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老人躺在地上,嚇得他立刻奪門而出。咸恩皓查看了老奶奶一番,喊他來幫忙。原來這個老奶奶因為闌尾炎疼的摔倒了。咸恩皓和吳秀旻配合默契地替她固定好骨折的小腿,然後吳秀旻又一路將老奶奶背到了船上。咸恩皓微笑地看著吳秀旻的背影,心中對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星空下,咸恩皓和吳秀旻一起烤著老奶奶送給他們的土豆。吳秀旻看到咸恩皓嘴角的灰印,本想替她抹乾淨,沒想到自己的手上也沾滿了黑灰,弄得咸恩皓的嘴角更髒了。他忍俊不止,笑出了聲。咸恩皓照了照鏡子,又羞又惱地擦乾淨了臉。吳秀旻抬起頭看著漫天的星星,不禁想起了媽媽。咸恩皓也想起了父母離去的那一天。一時間,氣氛有些悲傷。這時,咸恩皓的朋友在遠處喊她回來,咸恩皓跟吳秀旻道別後就離開了。吳秀旻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背影。深夜,吳秀旻躺在床上想著咸恩皓,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咸恩皓怔怔地撫摸著自己的嘴角,接著她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決定第二天一早就離開心智島。第二天,吳秀旻知道咸恩皓臨時離開後,很是失落。
 
  一年後,郭主教對鄭神父違反教規的驅魔行為很是不滿,況且這次還引起了社會上的關注,給教會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他有心想要解散634。鄭神父的心中充滿了憤懣。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難道拯救附魔者不是他們驅魔司祭的使命嗎?李海民修女和文起善對此很是無奈。
 
  此時,咸恩皓趕著去參加委內瑞拉醫療服務的面試,卻意外在面試上遇到了吳秀旻。面試時,吳秀旻和咸恩皓表現都非常出色,令彼此刮目相看。面試結束後,咸恩皓笑著問吳秀旻怎麼會來這面試。吳秀旻認真地說因為自己知道來這裡,肯定能看到她。咸恩皓怔了一下,笑著岔開了話題。她邀請吳秀旻一起去喝酒,就當是祈禱他們都能通過面試。吳秀旻一口答應。
 
  餐廳裡,吳秀旻大膽向咸恩皓表達了愛意。咸恩皓其實一直也對他有好感。兩個人正式確立了關係,開始了熱戀。同時,他們兩都通過了面試,可以一同前往委內瑞拉。咸恩皓和吳秀旻很是激動和興奮。離開韓國之前,吳秀旻希望咸恩皓能見一下自己視若父親的文起善。咸恩皓欣然答應。教堂裡,吳秀旻告訴文起善自己遇到了心愛之人。文起善很是欣慰,他感慨地抱著吳秀旻,讓他明天帶咸恩皓來教堂。吳秀旻驚喜地答應了。
 
  鄭神父始終對郭主教的話耿耿於懷。他不認為自己有任何過錯,也不願意634就此解散。一念之差下,他私自偷走了螺鈿香箱。因為他覺得能讓634繼續存在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出現一個強大的惡靈。與此同時,咸恩皓讓吳秀旻在教堂和自己會和。而文起善正準備離開教堂時,卻突然發現鄭神父鬼鬼祟祟的背影。文起善走上去關切地問他怎麼了。鄭神父卻神色慌張、不知所措地說自己只是想證明634的存在意義。可是關在盒子裡的惡靈一直在誘惑他。他已經承受不住了。文起善奪過他手中的包裹打開一看,詫異地發現居然是螺鈿香箱。
 
  吳秀旻在去教堂的路上經過一家首飾店,他決定為咸恩皓買一個首飾。教堂裡,教會法院的人在門外敲門打算帶走鄭神父。鄭神父愧疚地跪下來懺悔道自己被抓無所謂,可是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偷了螺鈿香箱,634就完蛋了。文起善當機立斷、冷靜地把盒子藏在懺悔室裡,安撫鄭神父說自己一定會把螺鈿香箱還回去。他一定要堅持下去。隨後,他打開了門。教會法院的人以走漏資料為由帶走了鄭神父。文起善不放心地跟上去。
 
  文起善走後,咸恩皓來到了教堂,卻發現空無一人。突然,懺悔室的門自動打開了。咸恩皓奇怪走過去。她詫異地發現懺悔室的盒子裡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咸恩皓在惡靈的誘惑下,一步步走向盒子最終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惡靈瞬間傾斜而出,進入了咸恩皓的身體。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文起善回到教堂後並沒有發覺螺鈿香箱被打開過。他抱著盒子冒著雨將它送回了教會廳。
 
  吳秀旻來到教堂門口,看著自己為咸恩皓買的首飾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這時,文起善渾身濕淋淋地趕了回來。吳秀旻關切地問他怎麼了。文起善沒多說什麼就帶他進了教堂。兩個人卻驚恐地發現咸恩皓被惡靈附身了。文起善將咸恩皓制服後,請求李海民修女允許他進行驅魔儀式。李海民修女點頭同意了。吳秀旻坐在外面無助地哭著。他多害怕咸恩皓會像媽媽一樣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多痛恨自己對此無能為力。
 
  驅魔儀式開始,吳秀旻聽著屋裡傳來的嚎叫聲,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不知過了多久,修女們突然跑出去找李海民修女。吳秀旻走進去看著咸恩皓的模樣,自責地跪下來握著她的手掩面哭泣。惡靈出現在角落裡陰森森地說他們還會見面的。吳秀旻痛苦地質問它為什麼。文起善及時趕到將他推出去繼續驅魔。
 
  最終,惡靈成功被趕走了。吳秀旻經過這件事,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名司祭。文起善並不同意,他覺得以吳秀旻現在的心情是不可能成為司祭的。吳秀旻主動提出刪除他和咸恩皓的記憶。他求文起善成全自己。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受傷了。文起善無奈之下只能同意了。催眠前,吳秀旻認認真真地看著咸恩皓,想要最後一次將她刻在腦海中。從催眠結束後的那一刻開始,吳秀旻和咸恩皓的記憶中再也沒有了彼此的痕跡。而文起善對咸恩皓謊稱她出了交通事故,喪失了部分記憶。失憶後的吳秀旻和咸恩皓即使彼此相遇,也只是擦肩而過。
 
  「叮」的一聲,吳秀旻和咸恩皓回到了現實中。李海民修女溫柔地看著他們,現在他們終於能認出彼此了。找回記憶的吳秀旻和咸恩皓含著熱淚注視著彼此。
 
第10集咸恩皓吳秀旻虐戀 螺鈿香箱終被奪走
  深夜,郭主教約李海民在教會廳見面。兩人一陣寒暄後,郭主教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既然螺鈿香箱已經收回了,他提議解散634。李海民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雖然634沒有辦法完美解決所有惡靈,但是634對天主教的作用不可小覷。況且上頭已經指示過了,只要她還在,634就專屬於她。事已至此,郭主教縱然心中很是不滿,也只能接受。
 
  最近,同事們都發現咸恩皓狀態很不對勁,整天魂不守舍的,連接個電話都會走神。這天,急症室送來了一個叫李恩好的老奶奶,她因為癌症精神有些不正常,總是把丈夫當成自己的爺爺,咸恩皓對此有些同情。會所裡,申美妍整理文起善的遺物時,不禁觸景生情、潸然淚下。吳秀旻的心中同樣痛苦不堪,自己視若父親的文起善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申美妍根據文起善的遺願,要求吳秀旻成為634的首長,將這個組織繼續發展下去,但吳秀旻並沒有答應,他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申美妍還欲勸他,李海民卻帶著修女們出現了。她慈愛地告訴他們自己是634的創始團員,也是建造這個秘密基地的人,她決定留在韓國領導634。申美妍和鄭容弼很是詫異,文起善指定的接班人明明是吳秀旻。李海民平靜地說這是因為大家還不瞭解吳秀旻的故事。他很可能脫下神父服,做回普通的信徒。申美妍和鄭容弼大吃一驚。
 
  另一邊,郭主教坐上專車,卻奇怪地發現自己的位牌不見了,他下車打算回教會廳找位牌。暗處,一個黑衣人在纏著位牌的木偶上用刀不停地戳木偶的心臟。與此同時,郭主教痛苦地捂著胸口暈了過去。醫院裡,李爺爺因為要上廁所將妻子臨時托付給了咸恩皓。咸恩皓親眼看著李奶奶短暫地恢復了正常,然後見到丈夫後又變成了癡癡傻傻的模樣,她悲傷地看著這對年邁的夫妻。
 
  會所裡,鄭容弼從修女口中知道了吳秀旻和咸恩皓的故事後,對他充滿了崇拜和擔心。他小心翼翼地問吳秀旻咸恩皓現在怎麼樣。吳秀旻無精打采地說可能很生氣吧,畢竟自己擅自做主抹去了她的記憶。鄭容弼認真勸他約咸恩皓出來推心置腹地聊聊。正巧鄭容弼接到了轉移南部天主教醫院病人的任務,他拉著吳秀旻來到了醫院,催促他一定要和含醫生好好聊聊。
 
  此時,咸恩皓神情凝重地看著李奶奶的腦部CT圖,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腦部,縱然是做手術也是無力回天。這時,李爺爺著急地找到她,原來李奶奶不見了。咸恩皓立即幫他尋找李奶奶,卻發現李奶奶錯把吳秀旻當成了老伴拉著不放。吳秀旻和咸恩皓恢復記憶後第一次見面,雙方都有些尷尬和不自然,而李奶奶突然暈倒了。
 
  申美妍來到具道均家裡,給他送飯吃,但是具道均沒有半點反應,只是一言不發地坐著。申美妍毫不在意、自顧自吃完飯後,打算離開。具道均低聲說對不起,申美妍激勵他重新站起來和他們一起完成文起善的遺願,沒有人會怨恨他,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申美妍走後,具道均克制不住地痛哭出聲,他心中對文起善充滿了愧疚。
 
  醫院裡,李爺爺看著昏迷的妻子難過極了,他多害怕妻子會忘了自己的名字。下一刻,李奶奶突發了休克,咸恩皓立刻對她進行搶救。無助的李爺爺坐在凳子上老淚縱橫,吳秀旻默默握住他顫抖的手,給予他力量和支持。李奶奶狀態穩定後,李爺爺拜託吳秀旻替自己給她送花。醒來的李奶奶還是把吳秀旻當做自己的老伴,她感動地問吳秀旻還記不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不知怎麼自己總是想不起來。
 
  吳秀旻坐下來,卻不自覺地回憶起自己和咸恩皓的第一次見面。那片星空下,讓自己最記憶深刻的就是咸恩皓那雙閃亮的眼睛,那雙眼睛讓自己相信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克服。他多想和這個人共度一生,可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吳秀旻不禁悲從中來,為什麼自己愛的人總會不幸。不過,他真心希望咸恩皓可以幸福,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光就永遠停留在記憶深處吧。咸恩皓躲在簾子後面聽著這一切,忍不住潸然淚下。
 
  教會廳,郭神父彷彿被詛咒了一般頭痛欲裂,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紅的十字架,他低著頭提著鑰匙向螺鈿香箱的保管室走去。路過的神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立即通知了李海民修女。正當郭神父要取出螺鈿香箱時,李海明帶著修女們及時趕到,用驅魔咒暫時控制了郭神父。醫院裡,咸恩皓告訴吳秀旻自己下周要出國了,還滿懷期待地問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吳秀旻心中矛盾極了,但是從他選擇做驅魔司祭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整個人生都獻給了天主,因此他不可以離開這裡。咸恩皓失落地接受了這個事實,而吳秀旻接到申美妍的電話後趕回了會所。
 
  總控室裡,李海民和修女們手拉手將郭神父圍在中間做祈禱。修女不同於驅魔司祭,她們只能通過祈禱教化惡魔,包容惡魔。因此,修女常常會被附魔者所傷害,李海民的身上就佈滿了附魔者留下的傷痕。她告訴吳秀旻他們,嚴格來說郭主教不是附魔者,而是傀儡。惡魔司祭通過詛咒將人變成傀儡以此達到目的,為了防止惡靈再次被放出,李海民決定將螺鈿香箱轉移到塞西爾聖地。這個聖地不管什麼樣的惡鬼邪氣都無法侵入。
 
  李海民單獨留下吳秀旻談話,她希望吳秀旻考慮清楚是否繼續做神父,因為現在的他為愛情所困,這不是一個神父該有的情感。同時,申美妍也單獨約了咸恩皓見面。她希望咸恩皓可以離開吳秀旻,否則到頭來他們兩都會受到傷害。神父注定一輩子和十字架為伍。咸恩皓最終決定離開韓國,吳秀旻因為猶豫錯過了和咸恩皓最後一次見面。他決定回到心智島,找回他和咸恩皓所有的記憶。而咸恩皓登機前改變了注意,最終找到了吳秀旻向他坦白不管怎麼樣,沒有他,自己哪也不去。
 
  這次護送螺鈿香箱的任務交給了鄭容弼,同時還有兩輛車前後護送他,申美妍和李海民也在會所裡實時監控。出人意料的是,鄭容弼也不幸成為了惡魔司祭的傀儡,最終出了車禍,螺鈿香箱摔出了車外,鄭容弼昏迷前,看到一個人走過來拿走了螺鈿香箱。
 
第11集具道均重回634 李海民修女遭襲
  聞聲而來的司祭們將鄭容弼帶回了會所。申美妍第一時間通知了吳秀旻,咸恩皓擔心鄭容弼的傷勢跟著他一起回到了會所。鄭容弼的肋骨骨折,必須接受醫院正規的治療,但他現在發狂的模樣根本不可能被送到醫院。咸恩皓當機立斷為鄭容弼進行急救,與此同時李海民帶著修女們對他進行祈禱,最終鄭容弼恢復了正常,咸恩皓和申美妍立刻將他送去醫院。
 
  金宥利對於咸恩皓違反章程在外面進行非法醫療很是惱火,咸恩皓心裡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情勢所迫,她別無選擇。而護士長雖然生氣咸恩皓為了吳秀旻放棄夢想,但是也理解她的那份心情。咸恩皓別無所求,只希望自己可以待在吳秀旻身邊好好守護他。螺鈿香箱的下落不明讓吳秀旻心裡很是焦灼,他迫切地希望能找到惡魔司祭。李海民修女讓他稍安勿躁,惡魔司祭不是附魔者,而是信奉惡靈的人,現在她更關心的是吳秀旻的選擇,畢竟驅魔司祭和愛情是不能共存的。吳秀旻心裡很是煩躁,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抉擇。李海民修女勸他遵從心靈的聲音。
 
  咸恩皓帶著英真買手機,因為她發現護士長的手機丟了。從手機店出來後,咸恩皓只是接了個電話的功夫,英真就不見了。萬幸的是她最終找到了英真,英真卻給了她一個位牌,說是有個人托自己給她,並讓她轉交給神父。咸恩皓驚異之下,第一時間找到了吳秀旻把位牌給了他,吳秀旻詫異極了,這是他媽媽的遺物。兩個人坐在長椅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使命和愛情的對立讓吳秀旻煩悶不已,不知該何去何從。咸恩皓默默收起本想要送給吳秀旻的圍巾,強撐著笑容鼓勵他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只要不受傷就行,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相處就可以了。善良的咸恩皓願意犧牲自己的愛情去成全吳秀旻,只要他快樂,她就安心了。
 
  教會廳,郭主教請李海民修女讓吳秀旻負責帶領634去找回螺鈿香箱,李海民修女不太贊同,因為吳秀旻現在的狀態有待商榷。郭主教雖然私心裡也覺得吳秀旻不太可靠,但是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螺鈿香箱,除了吳秀旻也別無選擇。此外,郭主教還囑咐她這次聖誕節慈善活動要好好重視,李海民修女微笑著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一個昏暗房間裡,惡魔司祭注視著一本書,上面赫然寫著李海民修女聖誕節將要訪問兒童醫院。
 
  心神不寧的吳秀旻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媽媽穿著當年的白睡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而他卻動彈不得。驚醒後的吳秀旻憂心忡忡地握著手裡媽媽的遺物,而李海民修女讓申美妍去說服具道均回來,634現在急需他的幫助,因為這次他們的對手不是惡靈,而是人。申美妍找到具道均,如實告訴他事情還沒有結束,他們懷疑李京成博士是追隨惡魔的僕人。具道均雖然憂心,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臉回到634。申美妍勸道634是文起善用性命守護住的,他們沒有離開634的選擇權,只有守護下去的義務。具道均思考再三,最終決定去見李海民修女。兩個人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李海民修女和吳秀旻看到跟著申美妍回來的具道均很是欣慰,四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就直奔主題。申美妍向他們展示了當時移送螺鈿香箱的行車記錄儀視頻,可惜的是並沒有拍到惡魔司祭,而更詭異的是高速公路上的監控顯示並沒有人出現在事故車輛附近。於是,他們和鄭容弼遠程視頻,鄭容弼告訴他們,他把視頻發給了靈異照片專家並得到了降靈視頻。處理後的視頻顯示車輛附近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是他拿走了螺鈿香箱。眾人的心中十分凝重,這惡魔司祭分明不是什麼平凡的存在體。
 
  鄭容弼分析這個人約摸一米七到一米七五的身高。通過這兩次事件,申美妍覺得教會內部一定有內奸在協助惡魔司祭,吳秀旻決定以後所有的情報都只在634內部分享不向教會報備,李海民修女欣然同意。吳秀旻讓大家分頭行動,去看看現場和周圍,希望能發現惡魔司祭的行蹤。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要相信最終能戰勝邪惡。李海民修女攔住吳秀旻問他有沒有做好決定。吳秀旻歎氣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螺鈿香箱,這件事了結之後自己再做決定。李海民修女善解人意地同意了,但她要求吳秀旻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聽從她的指揮。她害怕吳秀旻會牽連到他人的性命,吳秀旻答應了她。
 
  泰賢知道咸恩皓的事後約了她單獨見面,讓他心碎的是咸恩皓果然是因為吳秀旻放棄了出國的機會。咸恩皓對傷害了泰賢前輩充滿歉意。醫院裡金宥利對泰賢抱怨咸恩皓的非法醫療行為,泰賢卻袒護她說咸恩皓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金宥利不高興地離開了。泰賢卻低頭沉思,他想起咸恩皓手上戴的十字架手鏈還有金宇朱的身上種種詭異的事,總覺得這一切的背後有驚天的秘密。
 
  鄭容弼發現一個恐怖體驗地旁邊的監控拍到了一個類似惡魔司祭的背影,於是吳秀旻、具道均和申美妍來到了恐怖體驗地一探究竟。吳秀旻率先發現在一張桌子上鋪滿了634全員還有咸恩皓的偷拍照,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惡魔司祭的目標不只是螺鈿香箱,還有他們。吳秀旻還發現了那本寫了李海民修女的書,申美妍顫抖地說聖誕節慈善活動就在今天。意識到李海民有危險的他們立即向醫院趕去。
 
  與此同時,李海民修女已經發完言慈愛地給孩子們一個一個地發禮物。來醫院辦事的咸恩皓遠遠看到李海民修女,高興地上去和她打招呼。兩個人寒暄時,一個穿著病服、戴著漁夫帽的人從李海民修女身邊擦肩而過,然後李海明修女就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咸恩皓驚恐地發現她的背後插了一把刀子。吳秀旻三人正好趕來,咸恩皓立刻指了兇手逃脫的方向,吳秀旻將修女托付給咸恩皓和申美妍後就和具道均追了過去。
 
  樓梯間,吳秀旻和具道均選擇分頭行動,吳秀旻追到停車場,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黑暗中傳來了吳秀旻媽媽久違的呼喚聲,一個穿著修道服的人緩緩走來,吳秀旻用手機打著光,舉著十字架念著驅魔咒給自己壯膽。那個人終於露出了真容,赫然是吳秀旻早已死去的媽媽,吳秀旻驚懼萬分。
 
第12集鄭容弼被害身亡 一切皆是夢一場
  吳媽媽含著淚慢慢走近吳秀旻,似乎想要對他說什麼。這時,具道均帶著保安趕到了,吳媽媽立即慌不擇路地逃跑了,而吳秀旻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此時,受傷的李海民修女急需救治,可外科醫生還在進行另外一台手術。情勢危機,但咸恩皓礙於身份不能動手術,她當機立斷指導張醫生手術步驟,張醫生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上陣了。萬幸的是手術非常成功,大家皆鬆了一口氣。
 
  吳秀旻他們回到會所,聽說修女已無大礙都舒了一口氣。具道均問吳秀旻有沒有看到犯人的臉,而吳秀旻目光閃爍,結巴地否認了。醫院裡,咸恩皓守在李海民修女前,李海民修女向她表達了歉意,她和吳秀旻走到今天也不是沒有自己的責任的。咸恩皓一臉不敢當,爾後李海民修女慈愛地詢問她要不要加入634,驅魔過程中人員難免會受傷,如果有一名專業醫生加入是再好不過了。咸恩皓需要時間好好考慮。
 
  鄭容弼坐在病床上查看具道均發送給他的那些惡魔司祭拍的照片,他驚喜地發現其中一張照片隱隱約約有一個身影。可是他還來不及看到照片復原後的樣子,就被控制著親手用繃帶勒死了自己,在他的手上和嘴上都出現了火燒一般的倒十字架,最後是金宥利先發現了鄭容弼的死。所有人對鄭容弼的死都悲痛不已,吳秀旻尤其傷心,他把這一切都歸結於自己的失職。
 
  具道均從同事那得知鄭容弼的病房裡出現了一個位牌,吳秀旻一眼認出那是郭主教的位牌。他不顧一切地衝進教會廳,當著眾主教的面驗郭主教是否被惡魔附身,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郭主教大發雷霆,宣佈兩日後在教會廳舉行吳秀旻的罷免儀式。吳秀旻失魂落魄地來到病房找李海民修女,李海民修女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包容他,她甚至放棄自己的職權請求主教們在罷免儀式上不要同意罷免他。
 
  吳秀旻心裡既感動又愧疚,因為當郭主教說出要罷免他時,他的心裡並沒有很抗拒。李海民修女開導道,如果他被罷免,那麼他很可能會失去驅魔能力,惡魔說不定會伺機而入。吳秀旻苦笑不止,他意識到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這時,咸恩皓走了進來,原來是李海民修女叫她來的。李海民修女希望找到螺鈿香箱後,咸恩皓和吳秀旻能做回普通人幸福地一起生活下去。而咸恩皓也下定決心加入634,幫助吳秀旻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不管以後有什麼困難,她只想和吳秀旻在一起。
 
  具道均找到了犯人扔下的病服,並發現它是一個廢棄精神病院的病服。申美妍為大家準備了聖物用來抵抗惡魔司祭,同時吳秀旻也把咸恩皓加入634的事告訴給了他們。具道均對咸恩皓的加入很是歡迎,吳秀旻也坦白了惡魔司祭是媽媽的事。大家都一頭霧水,覺得事情越發詭異起來。臨行前,吳秀旻找到李海民修女希望她能教自己修女的祈禱,因為他害怕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失去驅魔能力。李海民修女卻說修女的祈禱不是否認惡魔而是認可惡魔,畢竟他們也曾是天使,而且祈禱對惡魔司祭沒有用處,人的意志不會因此而改變。吳秀旻更愁了,李海民修女拿出一把刀,囑咐他必要時候可以用暴力解決。但吳秀旻不願意這樣,他不想去傷害他人。
 
  夜深人靜,634全員來到了精神病院,他們分成兩組搜尋惡魔司祭的痕跡。讓人驚恐的是,四處都是如鬼魅一般移動的修女。行動過程中,申美妍不幸和具道均走散了,最終變成了傀儡,而具道均無意中遇到了吳秀旻和咸恩皓。三個人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修。與此同時,吳秀旻聽到媽媽在呼喚自己去院長室。突然,那個修女向眾人衝了過來,他們驚異地發現這個修女居然是申美妍。搏鬥中,不管吳秀旻用什麼聖物對申美妍都毫無作用,最終是具道均用電擊棒擊暈了她。吳秀旻意識到事情的複雜,他讓咸恩皓和具道均守著申美妍,然後自己獨自去了院長室。
 
  院長室裡,吳媽媽悲傷地看著吳秀旻,告訴她自己在這是有理由的。她剛要說出原因,李海民修女突然出現在背後捅了她一刀,吳媽媽吃痛地推開李海民修女,逃出了院長室。吳秀旻震驚地問李海民修女怎麼會在這,她卻催他趕緊跟過去解決惡靈,還叮嚀他千萬不要相信惡靈說的話。吳秀旻二話不說撿起刀順著血跡追了出去。
 
  吳秀旻追上吳媽媽問她究竟是誰,吳媽媽捂著傷口跪在地上求他聽自己說。其實,這裡不是現實,而是吳秀旻的夢境,惡魔正在抓夢中的他。吳秀旻大吃一驚,周圍場景突然一變,吳媽媽勸他放棄心中的執著和慾望,只有這樣才能從夢中醒來。這時,李海民修女突然出現,她一直勸吳秀旻殺掉吳媽媽,因為她就是惡魔。吳媽媽苦苦為自己辯解,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海民策劃的,自己偷走螺鈿香箱是為了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不管惡魔締造的世界有多真實,都是有錯誤的。吳媽媽讓吳秀旻好好想想,城市裡那麼多十字架去哪了。吳秀旻的腦中風馳電掣般地回憶起那些自己看到過的十字架,發現它們全部都是倒十字架。他顫抖地扔下了手中的刀,李海民修女卻撿起刀殺了吳媽媽,她的責怪吳秀旻被惡魔迷惑,而吳秀旻只是怔怔地發著呆。
 
  第二天的罷免儀式上,吳秀旻選擇放棄神父的身份。等在外面的咸恩皓看到吳秀旻摘掉了白領,高興地衝上去抱緊了他,拿出了兩張去委內瑞拉的機票。而吳秀旻決定最後和李海民修女告別,他請修女回答自己她信仰的神的名字,李海民修女卻避而不談。吳秀旻意識到這裡根本不是真實的世界。因為媽媽去世後爸爸就將照片都丟了,可骨灰館裡卻出現了他們的全家福,還有教會裡隨處可見的倒十字架,最重要的是上帝從來沒有說過要和惡魔妥協,認可惡魔。最終惡魔顯出了原型,他挾持咸恩皓引誘吳秀旻捅他或者咸恩皓,而吳秀旻早已看破了惡魔的詭計,他毅然決然地捅了自己。
 
  現實中,吳秀旻喘息著從夢中醒來,眼前赫然是水療館。所有在夢裡死去的人都好好地活著,一切都回到文基善讓吳秀旻進入宋美笑無意識驅魔的那一天。吳秀旻環視了大家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咸恩皓的臉上,他激動地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痛哭出聲,失而復得的喜悅有誰知道,幸好那一切都是夢。
 
第13集金俊浩成為附魔者 咸恩皓被附魔者攻擊
  吳秀旻一五一十地向文基善描述了夢中發生的事,他很慶幸文基善還活著,也愈發深刻地明白一味地猶豫在愛情和信仰中,最後誰也守護不了。而文基善詫異於吳秀旻在夢中恢復了記憶,也自責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他和咸恩皓分別那麼久,更心疼比起過去八年,夢中短短的一瞬對吳秀旻造成的巨大痛苦。吳秀旻鄭重地抱著文基善,感激他還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兩個人無語凝噎。
 
  宋美笑經過這次大難,堅定了要努力生活的信念,更加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而634其他人知道吳秀旻的夢後,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道夢中的未來是否會成真。文基善的臉上波瀾不驚,夢中的一切未必會實現,但是惡魔讓吳秀旻看到過去和未來一定是有用意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通過夢知道了封印惡魔的辦法。時隔8年,惡魔再現,這一次是634挽回錯誤的最後一次機會,他們絕不退縮。
 
  南部天主教醫院接受了一個叫金俊浩的自殘患者。金俊浩是一個近兩年頗有名氣的演員,他出道九年,卻用了整整七年時間才換來發光的機會。令人唏噓的是金俊浩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成名的喜悅,一場車禍就使他永遠只能癱坐在輪椅上。金俊浩恨那個醉酒的司機,更恨命運的不公,所以才會選擇自殘發洩憤怒。咸恩皓用自己父母因車禍死亡的事安慰金俊浩,有些事情只能認可,何況有多少人在車禍中喪生,但是他卻戰勝困難活了下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她還鼓勵金俊浩好好做康復治療,終有一天他會重新站起來。金俊浩沉默不語地看著咸恩皓如花的笑顏。
 
  自從具道均知道張警官在夢中死去的事後,愈發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一整天都陪在她的身邊,還為她買了護手霜。與此同時,吳秀旻和鄭容弼試圖尋找夢中出現的附魔者徐在文,可是醫院裡並沒有這個人。於是,兩個人打算從水療室下手,因為附魔者往往是出現在驅魔場所的人,而文基善聯繫了多米尼科修道會,請求他們驗證李海民修女有沒有被附魔。郭主教也把保管螺鈿香箱的房間鑰匙給了文基善,讓他悄悄帶走螺鈿香箱。郭主教對吳秀旻的夢很是忌憚,因為今天在主教會議上決定了2天後埋葬螺鈿香箱,這和吳秀旻夢中的事相符。其次,他認為惡魔讓吳秀旻看到未來多半是為了讓634整體陷入恐懼中。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惡魔了!
 
  醫院裡,吳秀旻讓鄭容弼想辦法弄到水療室使用者名單,同時文基善打電話告訴他李海民修女沒有被附魔的事。吳秀旻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遇到了咸恩皓,他面對尚未恢復記憶的咸恩皓心情很是複雜,而不明真相的咸恩皓則笑著向吳秀旻表達謝意和歉意,她已經相信了惡魔的存在,也認可吳秀旻為驅魔所做的一切,但是吳秀旻的臉上只是掛著疏遠又禮貌的微笑,也許這樣才能守護咸恩皓。
 
  金俊浩坐著輪椅獨自來到了水療室,掙扎著從輪椅上撲進了水中想要一死百了,但當他緩緩沉入水底時卻看到池邊有個人向他伸出了手。金俊浩終被惡魔附身,獲得了重新站起來的能力。此時,文基善看著吳秀旻心力交瘁的模樣,提議讓他不要管這件事,但是吳秀旻堅持參與,因為他不想夢成為事實,不想失去634的任何一個人。而鄭容弼順利拿到了名單,他和吳秀旻決定去走訪出院的患者,而文基善負責住院的患者,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
 
  咸恩皓本是無神主義論者,但是經過宇朱還有美笑的事後,她突然對自己八年前喪失的記憶開始好奇了。於是,她請鄭泰賢幫自己做催眠治療,鄭泰賢答應了。醫院裡,金俊浩的康復治療很是順利,已然可以蹣跚走路,護士們都不敢置信一個久臥病床的人康復的速度居然這麼快,金俊浩低垂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病房裡,金俊浩坐在床上換衣服想要出門,卻被來查房的護士看見了。金俊浩騙護士說自己想要和朋友去喝茶,還請她將自己送到樓下。護士擔心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金俊浩,囑咐他早點回來。金俊浩對護士露出可迷人的笑容,溫柔地答應著,護士臉紅地跑走了。之後,金俊浩推著輪椅來到無人的地方,逕自站了起來大步離去,宛如沒有受過任何創傷。
 
  金俊浩來到了久違的夜店,他優雅地穿梭在人群中,享受著眾人驚羨的目光,左擁右抱著美女們來到包廂喝酒。其中一個美女拿著空酒瓶要去換酒,卻被金俊浩叫住,她還沒回過神來,手上的空酒瓶突然裝滿了酒。眾人驚奇萬分,追問金俊浩這是什麼魔術,但金俊浩不願解釋過多。金俊浩在走廊上偶遇了前女友,本打算找她談談卻被前女友的男朋友攔住了。金俊浩冷冷地注視著他們,嫉妒和憤怒充斥著他的內心,最終他用惡魔的力量將他們殺死在了包廂裡。
 
  服務員發現屍體後,立刻報了警,具道均正好接手了這起命案,他發現桌子上全是螞蟻,意識到這件事並不簡單。同時,張警官拿到了走廊的監控,具道均讓盡快她查出和死者對話的人。醫院裡,金俊浩心情愉悅地醒來,護士進來給他換膠帶還紅著臉請他給自己簽名,金俊浩笑的越發溫柔。之後,他一個人坐在走廊盡頭沉默地看著遠方,手裡緊緊握著咸恩皓的工作證。
 
  吳秀旻、鄭容弼還有文基善四處奔波尋找惡魔的蹤跡。具道均得知金俊浩的身份後立刻通知了文基善,讓他去確認這個人是否附魔,文基善立刻趕到金俊浩的病房,發現金俊浩並不在房間裡,他將聖水撒在病床上,床上立刻冒出了黑色的煙霧。另一邊,咸恩皓獨自去CT室確認病人CT結果,卻發現CT室周圍有很多蒼蠅,她緩緩推開CT室的大門,驚訝地發現裡面赫然是那年父母親離開自己的病房。
 
  金俊浩坐在輪椅上默默在拐角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咸恩皓,狠狠捏緊手中的工作牌,與此同時咸恩皓痛苦地倒在地上,鼻子裡流出了鮮血。金俊浩輕蔑地扔掉了工作牌轉過輪椅,站起來離開了,什麼不幸中的萬幸,咸恩皓當年怎麼不隨著她父母一起去死呢。而咸恩皓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蹣跚地走著,最終昏倒在地上,正巧看見這一幕的宋美笑衝上來抱著她,大聲呼救。
 
第14集惡魔摧毀螺鈿香箱 附魔後遺症顯現
  咸恩皓頭疼地從睡夢中醒來,宋美笑關切地看著她。原來,昨天咸恩皓暈倒後,宋美笑怕出什麼事立刻聯繫了吳秀旻,吳秀旻說咸恩皓暈倒是因為受到附魔者的攻擊,他還守在咸恩皓身邊為她祈禱了一夜。咸恩皓沒想到吳秀旻居然這麼關心自己,她握緊了枕邊吳秀旻留下的十字架。
 
  與此同時,吳秀旻也通過監控發現了金俊浩的不同尋常,他顯然已經成為了惡魔的傀儡。因為金俊浩已經出院回家了,所以文基善吩咐鄭容弼盡快查出金俊浩的住址。此時,金俊浩撐著洗手台得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下一刻他卻癱在了地上。金俊浩失控地吼著不要,求惡魔讓自己重新站起來,自己什麼都肯做。會所裡,吳秀旻激動地跟文基善說夢裡的一切都在應驗,只是套路不同,他害怕事情會愈演愈烈。文基善讓他鎮定,不要被恐懼蒙蔽,這是惡魔的詭計,現在他們就要利用石頭剪刀布中的必勝法,等對方出過牌再出。
 
  鄭容弼和申美妍開車來到金俊浩的別墅盯梢,而具道均把一堆案件資料交給張警官處理,試圖讓她忙起來。醫院裡,吳秀旻找到咸恩皓告訴她金俊浩的事,並給了她聖水,讓她留著十字架以防萬一。之後,吳秀旻就和帶著螺鈿香箱的文基善一起趕去了金俊浩的家。吳秀旻假裝管理員騙金俊浩開了門,然後不顧金俊浩的阻攔和文基善闖了進去。
 
  吳秀旻直接表明了來意,希望金俊浩可以接受他們的祈禱。金俊浩其實對自己身上的變化也很恐懼和害怕,但是他不想再變回原樣。吳秀旻告訴他惡魔不可能的放過任何它看上的人,最終這些人都會完成失去自我。最終,金俊浩同意了驅魔儀式,簽了驅魔同意書。634全員都來到他的家裡,為驅魔儀式佈置現場。
 
  驅魔儀式開始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原來,金俊浩提前打電話報警說有人強迫自己驅魔,還說出了具道均的名字。文基善當機立斷讓吳秀旻帶著螺鈿香箱先走,自己留下來繼續祈禱,而守在門外的申美妍假裝不會開車堵住了警察的車,試圖為文基善爭取一點時間。張警官見車開不進去就帶著人棄車衝進別墅,具道均看到她很是不可思議。與此同時,金俊浩故意大聲呼救,轉過頭卻對文基善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最終天主教神父不法驅魔治病的事登上了新聞,郭主教大發雷霆要召開主教會議。吳秀旻僥倖逃出後偽裝成普通人去找咸恩皓,而咸恩皓在網上看到新聞後第一時間給吳秀旻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警察局裡,申美妍因為父親權勢的原因無罪釋放,而不管張警官怎麼問具道均,他就是不說出其中的緣由。張警官私心裡是想幫具道均的,而且她覺得金俊浩很奇怪,在神父們沒闖進他家之前就報了警,整件事都透著詭異,不知道這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具道均始終選擇沉默,他不希望張警官捲入這件事,更不希望夢成為現實。
 
  另一邊,吳秀旻找到咸恩皓求助,咸恩皓二話不說就收留了他。吳秀旻感激不盡,他在腦中反覆思索今天的事,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惡魔設下的陷阱。申美妍回到會所後,發現四處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猜到一定是金俊浩在找螺鈿香箱。她立即聯繫了吳秀旻並從咸恩皓那接走了他。申美妍覺得今時今日,與其等著螺鈿香箱被搶走,不如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用它作為誘餌,引出金俊浩。吳秀旻思索片刻,點頭同意。看守所裡,文基善焦急地來回踱步,他擔心吳秀旻和申美妍兩個人應付不了惡魔。具道均讓他寬心,相信吳秀旻一次,因為他在夢中經歷了很多,也成長了不少,他一定能做到的,文基善這才稍稍放心。
 
  吳秀旻約了金俊浩見面,他提出只要金俊浩打電話給警察局放了文基善和鄭容弼,自己就會把螺鈿香箱給他。金俊浩冷冷地注視著吳秀旻,伸出手隔空掐著他的脖子向一邊甩去,吳秀旻忍著痛喘著氣,金俊浩徑直走到車前打開盒子,卻詫異地發現裡面並沒有螺鈿香箱。與此同時,吳秀旻拿出打火機扔了出去,一瞬間金俊浩被一個呈十字架的火圈包圍起來,他痛苦地捂著頭,憤怒地咒罵著吳秀旻。
 
  申美妍抱著螺鈿香箱來到吳秀旻身邊,兩個人合力開始祈禱。金俊浩臉上縱橫著黑紅的筋脈,咆哮怒吼。申美妍讓吳秀旻等一下,她覺得附魔者太危險了。吳秀旻平靜地說是時候了,他跪在金俊浩面前,含著淚回過頭感謝申美妍,還讓她轉告咸恩皓一定要去聖堂。申美妍意識到吳秀旻要做什麼,捂著嘴默默流淚。
 
  吳秀旻摘下身上所有關於天主教的東西,打算像夢裡文基善一樣否定上帝,成為惡魔司祭,金俊浩忍不住臉上得意的表情。這時,文基善、鄭容弼和具道均匆匆趕來,文基善責怪吳秀旻一味相信夢裡封印惡魔的辦法,天主怎麼可能會以人的性命為交換封印惡魔,這不過是惡魔設下的圈套罷了。眾人一起閉眼跟著文基善默默祈禱,金俊浩痛苦極了,求文基善不要再繼續了,自己不想再回到螺鈿香箱。但文基善不聞不顧和吳秀旻一起大聲質問惡魔的名字,就在惡魔將要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它拼盡最後的力氣用念力驅動轎車碾碎了螺鈿香箱。
 
  吳秀旻跪在地上顫抖地摸著螺鈿香箱的碎片,眾人皆因為這場變故沉默不語。惡魔還是逃走了,他們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文基善和吳秀旻將金俊浩送到了醫院,吳秀旻面色灰敗,文基善安慰他忘記夢裡的一切,不要再多想就去休息了。而申美妍打來電話告訴了吳秀旻一個奇怪的消息,李海民修女悄無聲息地回國了。吳秀旻回憶起夢裡的事,心裡更加亂了,咸恩皓見他心神不寧特意過來安慰他。這時,急救人員推著一個病患進來,咸恩皓詫異地發現這個病患居然是金宇朱,吳秀旻立刻站起身怔怔地看著金宇朱,咸恩皓回過頭來詢問地看著他。
 
  金宇朱高燒不斷,還伴有呼吸衰竭,咸恩皓正要救治金宇朱,卻聽到「匡」地一聲巨響,原來是宋美笑不小心碰掉了醫療用品,而且她的臉色特別差,彷彿要隨時暈倒的樣子。咸恩皓還來不及多想,就被金宇朱抓住了手,他虛弱地說惡魔在夢裡找自己,咸恩皓大驚失色。她立刻告訴了文基善和吳秀旻。文基善告訴她這不是附魔,而是吸入了惡魔的呼吸。書上記載,吸入惡魔呼吸的人會呼出黑色又渾濁的氣息,可以說是附魔的後遺症。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最後會死去。可惡魔想要的並不是人的性命,而是更大的慾望,這個慾望他們目前不得而知。與此同時,急症室的人紛紛咳嗽暈倒,一時間,咸恩皓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切。
 
第15集咸恩皓竭力控制疫情 634夜探塞西爾聖地
  短暫的驚訝後,咸恩皓意識到「惡魔的呼吸」是傳染病,她立刻組織醫生和護士們帶上口罩和手套,並且第一時間隔離了急症室,禁止其他人入內。以金宥利為首的醫生們頗有微詞,他們覺得應該等檢查報告出來,得到科長同意後再進行隔離,但咸恩皓不為所動,她堅信自己的決策是對的。事已至此,眾人皆積極行動起來救治病人,而宋美笑倒在了地上。
 
  李海民修女一回國就發生這樣的事,吳秀旻聯想起先前的夢心中更加焦慮不安,他迫切地想要去親自驗證修女是否附魔。文起善冷靜地制止了吳秀旻,他讓鄭容弼去查李海民修女的行蹤,同時勸解吳秀旻不要將夢和現實混淆,不要變得軟弱,等得到消息後,他們再行動。吳秀旻只能聽從文起善的話,離開醫院之前,他和咸恩皓隔著隔離罩默默地注視著彼此,他只希望咸恩皓能一切安好。
 
  鄭容弼查到李海民修女現在在塞西爾聖地,於是他獨自來到聖地,並且成功混進了一個上了鎖的房間。鄭容弼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個盒子,而盒子裡裝著一把精美的刀,他立刻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了申美妍。這時,有修女打開了門,鄭容弼立即躲在了桌子後面,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手電筒忘在了桌上,正當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要去夠手電筒時,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
 
  此時,科長知道咸恩皓擅自做主隔離急症室後大發雷霆,而咸恩皓毫不後悔,要知道多耽擱一秒就會有更多的人染上疾病。會所裡,申美妍將鄭容弼發的照片給大家看,同時擔憂地說自己聯繫不到鄭容弼了。文起善當機立斷讓大家稍作準備,十分鐘後趕往塞西爾聖地,而吳秀旻擔憂地告訴他那把刀是夢裡李海民修女交給自己的刀。文起善坦白說那把刀是殉教者的刀,是能消滅惡魔的聖物,但是那把刀也是驅魔司祭絕對不能拿的刀,是違背人類法度的刀。因為只有用這把刀殺了附魔者,才能消滅惡魔,而上帝不准人殺戮。
 
  醫院裡,咸恩皓受到護士長的啟發終於發現所謂「惡魔的呼吸」就是鼠疫,她立刻要求科長準備各種抗鼠疫的藥,因為如果有人得了急性鼠疫,6個小時內就會死亡。金媽媽聽到後,立即激動地要帶金宇朱離開隔離間,醫生們連忙阻攔,混亂間她扯下了金宥利的口罩,之後金媽媽猛地吐了一口黑血昏了過去,眾人連忙將她抬到病床上。
 
  金宥利失魂落魄地坐在一邊,她很害怕自己被傳染鼠疫,咸恩皓見狀毫不猶豫地摘了口罩,安慰道反正都暴露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金宥利很是感動。這時,護士衝過來告訴他們檢查結果發現這個傳染病是變種鼠疫,也就是說目前還沒有治療辦法。咸恩皓和金宥利吃驚之下並沒有放棄希望,依舊想方設法救治病人。
 
  咸恩皓來到宋美笑的病床前,傷感於為什麼偏偏是她遇到這樣艱苦的事。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你也經歷過,難道你都忘記了嗎?」咸恩皓嚇得立即環顧四周,可是根本沒有人。一陣忙碌後,她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張元碩衝過來激動地說宋美笑醒了,看來抗生素還是有一定效果。咸恩皓連忙趕過去,她還來不及多關心宋美笑,其他病人就陸陸續續開始吐血,咸恩皓立刻投入了工作,宋美笑也強忍著不適給大家幫忙。
 
  與此同時,吳秀旻一行來到了塞西爾聖地,四人本來分兩組行動卻詭異地紛紛落了單。具道均和申美妍分別陷入了惡魔製造的幻覺,文起善也險些被惡魔掐死。而吳秀旻在四處尋找文起善時,發現兩個修女一動不動地站在遠處,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她們就不見了。這時,一個人穿著神服緩緩走來,吳秀旻看清他的臉後大驚失色,原來他和夢中的徐在文長得一模一樣。文起善跟在徐在文的身後,吳秀旻激動地告訴他這個人就是夢裡的附魔者。原來,這個吳秀旻夢中的附魔者在現實中是李海民修女身邊的修行司祭,他的名字也叫徐在文。
 
  文起善告訴吳秀旻是徐在文從惡魔手中救了自己,吳秀旻越發驚疑不定,徐在文居然真的存在。徐在文冷冷地對吳秀旻說看來主教說得對,他還在夢中無法自拔。文起善不明白惡魔是如何進入這神聖的地方的。徐在文也很困惑,因為在634進入這裡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他帶著吳秀旻和文起善來到了一個房間,等候多時的鄭容弼激動地衝上來,而具道均和申美妍安靜地躺在床上。文起善問徐在文李海民修女在哪,徐在文抱歉地告訴他們李海民修女指示過不要將她的位置告訴634。吳秀旻壓根不相信他的話,口不擇言道李海民修女一定是惡魔,徐在文和她是一夥的。徐在文聲色俱厲地指責道驅魔司祭應該時刻保持理性,吳秀旻惱羞成怒地抓住了他的衣領。文起善冷聲制止了吳秀旻的粗魯,親自向徐在文道歉,他問徐在文那把刀到底是要用在什麼地方。徐在文看了一眼吳秀旻,讓他們跟自己走。
 
  醫院裡,病人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宋美笑猶豫地告訴咸恩皓自己在昏睡時看到了惡魔,而且那個惡魔說要殺死所有人,更重要的是那個惡魔是神父。咸恩皓大吃一驚,她拿著吳秀旻留給自己的十字架,心亂如麻地給他打電話,但是卻始終無人接聽。
 
  塞西爾聖地,徐在文將文起善和吳秀旻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文起善讓他回答自己的問題,徐在文平靜地說自己會回答他的問題,但是他們必須要滿足自己一個要求——接受附魔驗證,因為634全體是最後一次見到惡魔的人。而且李海民修女不久前做了一場奇怪的夢,她夢見634的驅魔司祭被附身了,預言是李海民修女的聖靈現象,因此吳秀旻和文起善之中一定有一個人被惡魔附身了。文起善想了想決定接受附魔驗證,但是基於吳秀旻的夢,他要求徐在文也一同接受附魔驗證,徐在文縱然心有不悅,但還是答應了。
 
  文起善和徐在文經過驗證,並沒有被惡魔附身,但輪到吳秀旻時,他卻有些牴觸,大抵是因為心中對徐在文的敵意和不信任,好在吳秀旻也沒有被惡魔附身。吳秀旻追問徐在文修女的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在文卻避而不答。然後,吳秀旻將自己的的夢告訴了他,徐在文讓他吳秀旻放心,李海民修女已經做過附魔檢驗了,而且自從修女回國後就一直和自己待在塞西爾聖地,她怎麼可能被惡魔附身呢?吳秀旻的腦子越發混亂,惡魔到底在哪?徐在文反而覺得惡魔現在應該在傳染病開始的地方。
 
  醫院裡,英真一個人玩球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惡魔,她哭著拉著媽媽讓她帶自己回家,並且出現了鼠疫的症狀,而咸恩皓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惡魔附身了賢佑醫生,讓自己抓住他的手,這樣就可以得到永恆的生命。與此同時,具道均和申美妍安然醒來,他們都說惡魔對自己說過他們還會再見的。鄭容弼不禁毛骨悚然,他不明白的惡魔到底想要幹什麼。徐在文冷靜分析道惡魔的目標始終是在所有附魔者身邊唯一的那個人——咸恩皓。
 
第16集惡魔終墮入地獄之火 咸恩皓一生為愛守護(結局)
  徐在文認為既然惡魔的目標是咸恩皓,那麼她很可能已經被附魔了,因此自己只能用刀殺了她和惡魔,而吳秀旻強烈反對,驅魔司祭的使命從來都是守護人類,怎麼可以濫殺無辜。徐在文卻不為所動,現在只有犧牲咸恩皓才能拯救更多人的性命。僵持之際,吳秀旻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主動提出要協助徐在文。
 
  醫院裡,咸恩皓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她甚至在給病人做心肺復甦時陷入了惡魔的幻覺從而暈了過去。當她醒來時,就得知了英真也被感染的噩耗,好在控制及時病情沒有惡化,接著她又投入了工作。經過長時間的奮戰,隔離區的醫生和護士們都疲憊不堪,但病人依舊源源不斷地被送進來,咸恩皓越發疲憊了。
 
  塞西爾聖地,徐在文試探地問吳秀旻他和咸恩皓的關係怎麼樣,但吳秀旻裝出和咸恩皓不熟的樣子。徐在文轉而又向文起善打聽吳秀旻的情況,因為李海民修女說過如果吳秀旻恢復記憶,就要將他排除在這次行動之外。文起善雖然不贊成吳秀旻對咸恩皓的私人感情,但他也不能接受徐在文要用聖潔的刀去犧牲無辜的人,因此他選擇了隱瞞真相。吳秀旻堅信一定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為了阻止徐在文的行動,吳秀旻在634其他四人的幫助下偷走了刀,一個人先趕去了醫院。此時,咸恩皓又出現了幻覺,好在英真喚回了她的神智,英真害怕地告訴她有一個奇怪的人站在她背後。咸恩皓緊張地回過頭,發現並沒有人,可英真指著她的背後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她這才驚恐地發現惡魔就站在不遠處。與此同時,吳秀旻趕到了隔離區外,卻被保安攔著不讓進去,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咸恩皓被附身。然後,他急中生智假扮感染者混進了隔離區,找到咸恩皓用羊羔之血暫時抑制她不會被惡魔操控,之後在宋美笑和具道俊等人的幫助下順利離開了醫院,來到了會所。
 
  會所裡,吳秀旻將殺死惡魔的刀放在桌子上,打開錄音機準備開始驅魔儀式,此時被綁在椅子上的咸恩皓的神智漸漸被惡魔控制。吳秀旻急忙用領帶綁住她的眼睛,開始祈禱,可是由於慌張,吳秀旻連祈禱詞都念錯了。惡魔發出張狂的笑聲,他諷刺吳秀旻是個軟弱的傢伙,從螺鈿香箱被毀的那一刻就輸給了自己,他還不停地誘導吳秀旻拿刀捅他。吳秀旻努力摒棄雜念、定了定神,繼續念驅魔咒。
 
  惡魔發出痛苦的嚎叫,整個房間開始劇烈振動起來。突然,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惡魔歪著腦袋冷冷地說聖職者難道不該想方設法盡量多拯救人的靈魂嗎?只要殺了自己和咸恩皓就能拯救更多人。說到這裡,惡魔越發癲狂起來,它瘋狂地刺激吳秀旻殺了自己,吳秀旻連忙用領帶摀住了它的嘴,惡魔漸漸暈了過去。
 
  吳秀旻仔細聽著錄音機的回放,試圖尋找解決的辦法。這時,咸恩皓慢慢清醒過來,吳秀旻摘掉她臉上的領帶,安慰她再堅持一下,不要害怕。咸恩皓想起惡魔的話,哭著求吳秀旻殺了自己,只有這樣惡魔和它帶來的疾病才會消失,無辜的人才不會死去。吳秀旻流著淚背過身去,他不忍看到咸恩皓如此痛苦,而咸恩皓默默從椅子上掙脫開,走到桌子旁拿起了刀。
 
  吳秀旻轉過身看到咸恩皓拿著刀,嚇得一動不敢動。咸恩皓憂傷地看著吳秀旻,淡淡地說只有自己消失,所有人才能活。話音剛落,她就高舉著刀子狠狠捅向自己,吳秀旻衝上去,驚慌失措地抱著咸恩皓,而咸恩皓生怕惡魔傷害吳秀旻,尖叫著讓他離開自己。下一瞬,惡魔就控制了咸恩皓,催促吳秀旻接受自己,否則咸恩皓就會死去。吳秀旻痛苦地閉上眼睛,含淚摘下自己的白領,一字一句否定上帝,成為了惡魔的司祭。惡魔見狀發出了得意又邪惡的笑聲,吳秀旻不管不顧請求它告訴自己它榮耀的名字。接著,惡魔衝出咸恩皓的體內附身在吳秀旻身上,吳秀旻和咸恩皓雙雙倒在地上。
 
  文起善趕來看到這樣慘烈的場景,第一時間衝上去抱住了吳秀旻,而吳秀旻昏迷前一直重複著「錄音機」三個字。受傷的咸恩皓被送到醫院,由於她也感染了鼠疫所以只能在隔離區裡進行治療,好在申美妍通過關係為她安排了手術室。文起善將吳秀旻帶到了教堂準備進行驅魔儀式,具道俊三人焦急地等在外面。
 
  吳秀旻被困在一個圈裡,他體內的惡魔慢慢甦醒。驅魔儀式開始,文起善卻一再被惡魔強大的破壞力打斷,承受不住地吐血。萬幸的是,李海民修女帶著修女們及時趕到,她們將惡魔圍在圈裡開始祈禱,惡魔頭疼地跪倒在地上。文起善也加入了祈禱,卻始終沒有問出惡魔的名字,而除了李海民修女以外,其他的修女都被惡魔的尖叫震暈了過去,情勢越發危機,文起善突然想起吳秀旻昏迷之前說的話,衝去車上找到了錄音機。原來,惡魔的名字叫薩麥爾。文起善連忙衝回教堂,以耶穌之名,以聖明的上帝之名,從吳秀旻身上驅逐了薩麥爾,並和李海民修女合力讓其墮入永恆的地獄浴火。這世上的惡很多,但是要贏這些惡的人也很多,人類的意志終會戰勝邪惡。
 
  隨著薩麥爾的消失,所有染上變種鼠疫的人都恢復了健康,咸恩皓也脫離了生命危險。634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機勃勃。醫院裡,科長對手下的醫生頭疼不已,他們有時也像咸恩皓一樣自作主張,未經家屬同意就做手術。雖然咸恩皓離開了醫院,但是為什麼感覺現在醫院裡的醫生都是咸恩皓。
 
  這天, 634全體決定拍集體照。咸恩皓推開門走了進來,文起善向大家介紹說咸恩皓將作為醫生加入634,奇怪的是,吳秀旻彷彿從沒見過咸恩皓。原來,上次吳秀旻醒來後就失去了所有關於咸恩皓的記憶,而咸恩皓卻恢復了記憶,因此她決定加入634,默默守護吳秀旻一輩子。申美妍熱情地拉著咸恩皓站在自己身邊一起拍照,相機定格的一瞬間,634所有人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新的征程即將開始,不論前路是否一片荊棘,只要有信念和意志,未來可期。
 
【圖片cr:OCN,部分人物介紹轉載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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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內容

  Yi An 2019-01-07 08:38:47 163.17.156.*
Hi 小宅,

今天on檔看完第12集,
我我我我我.............是在看"全面啟動"嗎?

原來一切都是~~~
真的比"the guest"還要有劇情一些!

另外,原生之罪小宅看了嗎?這結局也是讓我很想說不要不要的啦!!

今天繼續看赤月青日!
版主回應:
很拼啊,是全面啟動沒錯!!
小宅是一口氣看到16集,完全是用生命在看劇
 
原生之罪,小宅看完了,看結局的當下怒了啊,把之前的推薦給吃掉!!
結局是什麼鬼啦,而且最後的案子結束的好不合理,為什麼可以突然把犯人帶去那個地方槍殺
不愧是無證之罪的姊妹篇,結局都不是當下常見的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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