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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囚凰》改編自天衣有風同名小說《鳳囚凰》,劇情講述女主角楚玉穿越到南朝劉宋山陰公主劉楚玉身上後發生的故事。
 
公元464年,劉子業即位,凶殘暴戾,同母姐山陰公主劉楚玉,淫樂無度,門第無數。江湖第一幫派天機樓,欲推翻劉子業暴政。
楚玉來到公主府,開始培養心腹,並與面首容止相識,面對容止,楚玉暗生情愫。最後天機樓幫助劉彧奪位成功,劉子業被殺,劉楚玉也在叛亂中「死」去。容止出手相扶,帶著楚玉來到鄰國。
在鄰國楚玉知道容止竟然是北魏皇太后的親信,為了奪取南朝政權,潛伏在公主府忍辱負重。楚玉向容止表達愛意,容止選擇了江山,楚玉傷心離開。
容止其實也對楚玉用情至深,面對楚玉的毅然離開,最終還是選擇楚玉,假扮觀滄海,兩人鄰里而居。
 
鳳囚凰
【分集劇情】 
鳳囚凰~分集劇情26-54
 
【人物介紹】
鳳囚凰
楚玉關曉彤 飾
南朝劉宋山陰公主劉楚玉,是南北朝時期,南朝,劉宋王朝,廢帝劉子業的姐姐。
在當時劉宋王朝,有皇族第一美人之稱。山陰公主以她的淫亂放蕩聞名於世。
原著中楚玉從二十一世紀因飛機失事穿越而來,一覺醒來成為淫亂無度的山陰公主,冒名頂替山陰公主與各路人馬鬥智鬥勇。
先是遣散面首,後為自保與歷史抗爭。終究人算不如天算,流落北魏。
喜歡容止。經歷諸多事件與時間,最後為了容止,放棄回家的機會。
 
 
鳳囚凰
容止宋威龍 飾
一見容止誤終身,不見容止終生誤。
不見容止,不知腹黑。容止之後再無腹黑。
容止號稱將腹黑事業發展到巔峰的史上第一腹黑男,亦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
白衣勝雪,風華絕代。心如冰雪,從容不迫,冷靜理智,多謀善斷,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
為楚玉,寧捨江山。 
容止本是北魏皇太后馮亭的哥哥,因為天如月的「手環」桎梏陷入公主府不僅不能殺了劉楚玉,還得保護劉楚玉不受傷害。
因為反抗曾血洗公主府,全府上下奴僕盡數殺光。
一開始機關算盡希望利用公主府的資源以籌自己北魏大業,但最終逃不過情關。
容止對自己狠,對自己心愛的人也狠,寧願上演一出假死讓楚玉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
 
 
鳳囚凰
桓遠洪堯 飾
劉楚玉的面首,罪臣之子。
因為山陰公主看到而救下,免於一死,從而成為公主的面首。
風儀古雅,俊美沉靜,才華橫溢,擁有驚艷的作詩才能,在詩會上一鳴驚人。 
由於楚玉堅持救他,讓他內心備受震動,繼而從敵視變為糾結;後桓遠被楚玉信任並任用,喜歡上楚玉,對楚玉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鳳囚凰
柳色盧卓 飾
出身寒門,依靠色相成為山陰公主的男寵,這個身份雖然讓人不齒,但是卻很是實惠,因為他的身份,柳色家中的兄長已經做了小官,過得頗為舒心。
因此,柳色也是最想吸引山陰公主注意,愛爭寵的一位男寵。
只是相貌絕色,但才華較其他人等略遜色。
後來在楚玉舉家離開時帶寶物逃跑,被宗越抓到,問出楚玉所在後殺死。
 
 
鳳囚凰
花錯李宗霖 飾
頂尖的劍客,與鶴絕齊名。
因為受重傷而被容止帶進公主府養傷,並一直被容止利用。他一心一意幫助容止,在養傷過程中向容止學習劍術。
然而在容止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後,就一腳踢開。
花錯最終向容止報仇,但當容止真「死」在他眼前時,他還是放不下那段他自認為是友誼的友誼,痛苦的斬下一臂,將從容止身上學到的劍術還與他。
 
 
【分集劇情】
第1集山陰公主風流成性豢養門客無數
滿山花開遍野,一座小樓立於湖上,駙馬與婢女偷情,被公主逼著跳湖。這些戲言流傳於市井之間,卻也不是空虛來風。因為自晉以來,凡娶公主者,皆以慘淡收場。
 
劉宋王朝,劉子業繼位,群臣朝拜。不過這位君王似乎與往代不同,他性格乖戾,變幻莫測,群臣恐懼不堪,卻也敢怒不敢言。劉子業只因給先帝的畫像上沒有畫上酒槽大鼻就氣憤不已,一時難以控制情緒。幸好山陰公主劉楚玉及時趕到,她與劉子業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見她從殿外娉娉婷婷地走進來,劉子業躁怒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尤其是聞到阿姊身上的氣息,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劉楚玉號稱劉宋王朝第一美人,平時愛好美男,劉子業繼位後,應她要求將建康城所有的美男都送給阿姊做她的門客。劉楚玉帶著一群門客招搖過市,惹得門邊民眾指指點點,好不熱鬧,有一小童,看到劉楚玉的車,好奇的用紅手帕逗她趕車的牛,那頭老牛忽然間像發了瘋一般亂衝亂撞。
 
事發突然,車內的劉楚玉被帶的東倒西歪,大叫著公主府侍衛統領越捷飛的名字,但是場面混亂,令眾侍衛措手不及,公主的車隨即摔下了湖。劉楚玉掉進湖裡,一直往下沉,驚慌失措間,感覺自己越沉越深,而另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劉楚玉越浮越高,好像就要代替自己重活一世一樣。
 
不日前,在劉子業殺了同父異母的兄弟劉子鸞後,劉氏家族人人自危,劉子業的十一叔和十二叔特意找到了號稱無所不能的天機閣,要除掉劉子業。天機閣朱雀領了閣主戒指,執行此項任務,而劉楚玉的意外落水,正好給了她偷龍轉鳳的機會。
 
公主府內,劉楚玉暈暈乎乎地醒來,居然發現自己床上躺了一個美男,面容清雋,劍眉星目,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劉楚玉發現自己對之前的事毫無記憶,對美男也沒有任何印象。容止自報身份,同時還有另兩位門客一起從床上起來,劉楚玉更是花容失色,對這麼多男人應接不暇。劉楚玉失憶,連身上有傷不能進宮面聖的規矩都不記得了。
 
她醒來後雖然性格依舊蠻橫,但卻不再流連於眾門客之間。公主連日不曾召見門客,有些人就坐不住了,門客柳色大鬧一場,非要見公主,不巧被越捷飛攔著,一個不穩摔了一跤,繡著四條金魚的花內褲露了出來,鬧了大笑話。
 
劉楚玉逃避多日,還是不得不見一見這些門客,畢竟由著他們胡鬧也不是回事。與此同時,柳色去了容止那裡,在所有門客中,公主只對容止另眼相看,給了他隨意出入自己明月閣的權利,他們這樣的普通門客都坐不住了,柳色就不信容止還能坐的住。不過容止淡定的讀書品茶,毫無浮躁之氣。正好這時下人來報,公主要在花園設春日宴,邀請眾門客前去。
 
公主府上二十四名門客,最小的只有十二歲,叫流桑,負責陪劉楚玉斗蛐蛐玩樂。柳色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去劉楚玉面前招搖,極近諂媚之色,為表衷心,將致使牛發狂的孩童抓了過來。柳色說那孩童故意謀殺,而紅色就是引發牛發狂的原因。容止卻說牛發狂只是因為晃動,各執一詞,劉楚玉讓穿著綠色衣服的柳色去牛前晃動,看看到底誰是對的。柳色本來信心十足,在牛衝過來的瞬間傻了眼。其實劉楚玉知道容止想救那孩童一命,卻也沒有當場揭發。柳色對容止的特權心動不已,劉楚玉為了顯示自己公平,取消了容止的一切特權。
 
劉楚玉回到自己的明月閣,遣退了眾人,拿起桌上的小盤放在火上小烤,字跡立現,她是天機閣的朱雀,親自假扮劉楚玉,奉令前來刺殺劉子業。思慮一番過後,劉楚玉去了容止的沐雪園,打算探探容止深淺,卻意外聽到了門客江淹和告病未去春日宴的桓遠在密謀思反。
 
桓遠與江淹皆是性情高尚之人,不堪被劉楚玉囚禁在府中玩樂,尤其是桓遠,他還是前朝皇族,更無法忍受這般羞辱,一直積極地謀劃反叛之事。容止好心借自己的地方給他們私談,桓遠卻想將置身事外的他拉下水,不過容止也不是吃素的,豈是他能威脅得了的。
 
桓遠與江淹離去後,劉楚玉也不避諱容止,大方地從他面前走過。她回去後詳查眾門客檔案,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只是容止的檔案滿是空白,讓她摸不到頭腦。劉楚玉次日召見眾門客,當著眾人的面,給了江淹自己的推薦信,給他一片燦爛前途。在江淹走之前,劉楚玉特意提醒他以後注意處理好人際關係。
 
事後,容止與劉楚玉私談,盛讚她一舉多得。不僅順利離間了江淹和桓遠的反叛,還讓江淹對她感激不盡,同時,送走了可能是同謀的其他門客。對於容止的話,劉楚玉含混而過,並不明說。
 
柳色對江淹出府的事耿耿於懷,以為這事是容止的主意,特意找他吵鬧,正好此時,公主召見容止,容止才趁機脫身,公主身邊的婢女幼藍提醒他注意,公主自從大病初癒後,性情大變。容止含笑謝過。
 
劉楚玉召見容止並不說明原因,只是當著他的面,見了前來舉報桓遠的門客沈光佐,沈光佐趨炎附勢、見風使舵,劉楚玉本不想給他好的出路,但容止卻發聲提議把他推薦給大將軍沈攸之。沈光佐出去後,劉楚玉立馬翻臉,她並不想給這等勢利小人好的前途。容止卻告訴她這等小人比江淹那樣的高潔之士更好利用。
 
第2集容止懷疑劉楚玉身份驚險萬分
劉楚玉府上的大小事一直都是容止處理的,她藉著自己的手傷,把自己平常的公務也交給容止處理。現在有兩件事亟待解決,桓遠反叛的事差不多快完了,劉楚玉讓容止盡快去處理,第二件就是考察府內眾門客,有才的人盡其才,其他人遣散。
 
容止先去見了桓遠,桓遠以為自己事敗露是容止告密,但容止告訴他這件事是公主自己發現的,公主已經不像從前那麼無腦了。桓遠想要拉攏容止,容止提醒他知恩圖報,桓遠是前朝皇族遺孤,要不是有劉楚玉,桓遠早就死在亂軍之中了,但他不甘心,就算這次失敗了,也不打算就此放棄。他如此頑固,容止言盡如此。
 
除了有特殊原因能留下來的門客,其他人全部出府,但也有例外,比如柳色,撒潑打滾,要死要活,就是為了能留下來,劉楚玉被他煩透了,允許他留下。而其他人包括容止也必須走。碧綠的湖水之上,容止一身白衣,氣質非常,他端坐案前,彈琴吟詩。以往好色的劉楚玉看到這幅場景,竟然無動於衷,只是一心想要將容止趕走,很奇怪不是嗎?容止告訴她,誰都能走,只有他不能走,因為他是劉楚玉最喜歡的人,劉楚玉是斷不會趕他走的,除非她不是劉楚玉。她當然不是,既然容易容止已經有了疑心,就不能隨意動他。
 
與柳色一般無用卻一起留了下來的還有一人就是墨香,墨香表面上是公主門客,實則是容止的人,他故意試探,確實發現公主與以往大有不同。容止趁劉楚玉不在,去她的房間查看一番,果然被他發現端倪,找到了她寫在被褥下的字。
 
這日,劉楚玉在花園賞花,容止過來開門見山地問她到底是誰。劉楚玉閉口不答,容止一把抱著她轉身倒下,容止是何等的美男子,以往的劉楚玉見到他,上下其手,不在話下,但是現在的劉楚玉,容止只是親近她一些,她就滿臉的不自在,容止斷定她不是山陰公主,劉楚玉當然不會承認,容止一把拉開她的衣衫,大吃一驚,本來他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個劉楚玉是假的,沒想到卻看見了她身上的疤痕。劉楚玉身上的疤痕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容止一時錯愕,劉楚玉趁機叫了越捷飛護駕。
 
容止當日能進公主的屋子,是公主婢女幼藍放進去的,劉楚玉秋後算賬,將幼藍關了三天以示懲戒。幼藍心裡委屈,同是婢女的粉黛進來給她送飯,粉黛以前就刻意討好過幼藍,只不過都被她拒絕了,現在患難,倒是相信了粉黛的真心。粉黛私自送飯,劉楚玉其實是知道的,她看粉黛心善,特意把她調到自己身邊侍候。
 
關起門來,粉黛與假扮劉楚玉的朱雀開心的抱在一起敘舊,粉黛也是天機閣的人,朱雀能憑著疤痕打消容止的懷疑,也多虧了粉黛在府中多年,刻意接近幼藍才知道了這個秘密。朱雀與劉楚玉長相極為相似,但卻不敢去見劉子業,連容止都懷疑她了,何況人家親弟弟呢,朱雀不敢冒險。她與劉楚玉個性截然不同,已經遣散了府中大半門客,但是容止卻是她的心腹大患,容止在府中掌權已久,人人都聽他的,與其說是山陰公主囚禁了她,不如說是他控制山陰公主。朱雀自己對付不了他,打算扶持桓遠來對付他。
 
次日一早,劉楚玉一身男裝打扮,俊俏非常,打算帶桓遠和流桑一起出府去,容止怕桓遠再行反叛之事,臨行前,特意給他吃下了使人渾身無力的藥丸。駙馬何戟在劉楚玉臨行前匆匆過來慰問一聲,又匆匆離去,他和劉楚玉並不親近,可以說是相看兩厭,只是礙於面子,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劉宋王朝追逐美色之風盛行,劉楚玉一行人一上街就被一大群女人圍住,爭相獻花,好不容易才逃脫,路遇一個叫裴述的人,一起去了城外的竹林參加流觴曲水詩會。桓遠才華橫溢,劉楚玉此舉主要是想投其所好拉攏他。說話間,竹林裡又來一人,面如冠玉,灑脫倜儻,他是琅琊王家的王意之,王家是劉宋王朝的第一世家,王意之有望成為下一任家主,但他自己卻不甚在意,整日寄情山水。
 
流觴曲水詩會開始,劉楚玉看著酒水中順流而下的酒杯,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停在自己面前。
 
第3集劉楚玉成功收服桓遠為自己所用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琴聲停,酒杯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劉楚玉面前,她哪裡會作詩,劉楚玉推舉桓遠代替自己,詩桓遠來作,酒她來喝,說來奇怪。琴聲每每在酒杯到劉楚玉面前時停止,已有二十次,桓遠詩才被眾人推崇,劉楚玉卻不願再喝酒,那個撫琴之人明顯是在針對自己,她酒喝一半,倒一半,惹惱了撫琴之人,他拂袖離去,同時不知怎的,桓遠身旁忽然著了火,劉楚玉大驚。
 
流桑上去將火撲滅,劉楚玉大罵桓遠傻,寫詩哪有命重要。誰知此舉惹得眾人唏噓,說她庸俗不堪,紛紛離去,王意之最後才走,但是臉上並無對劉楚玉地低看。劉楚玉一行人正要離開,卻遇到了刺客,驚險萬分,桓遠事先吃了容止的藥,跑不遠,劉楚玉拉著他一起,甚至在他要跌落懸崖的瞬間,一把拉住他。刺客一步步地逼近,眼看刀就要留在劉楚玉身上,越捷飛終於趕到,同時花錯出現,解決了刺客。花錯也是公主府的門客,因為病重,需要用珍貴的藥材吊著,並沒有被趕出府。
 
劉楚玉此次出行本是為了討好桓遠,現在突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劉楚玉趁機提出讓桓遠幫自己做事半年,事後放他出府,許以錦繡前程。桓遠其實和劉楚玉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不過是因著過去的身份不願被山陰公主玩弄,此時看到劉楚玉如此真誠,桓遠答應下來。
 
花錯比劉楚玉一行人先行回府,去了容止那裡。花錯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劍客,受重傷之時被容止所救,之後就一直在公主府養傷,只聽容止一人的話。容止深謀遠慮,早就知道桓遠會利用來之不易地出府機會刺殺劉楚玉,而之前出府的沈光佐就是他的同謀,沈光佐一出府就聯繫了刺客,伺機行動。
 
劉楚玉想要利用桓遠,而容止也想用他,他事先給桓遠用藥,又提醒流桑佩劍,最後讓花錯救了他們,他就是要讓桓遠知道自己比他高明很多,既要招攬他,同時也要給他施壓。劉楚玉回府後,第一件事就是撤了容止在府中的權利,移交給桓遠,同時瞭解了花錯的身份,越是瞭解深入,劉楚玉越是吃驚,容止一面暗中控制了公主府,一面招攬江湖俠客,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皇帝劉子業好久沒見到阿姊,特意讓駙馬何戟去公主府將她接進宮,劉楚玉進宮前容止給了她一個香囊,劉楚玉雖疑惑不解,但還是戴在了身上,她帶著任務而來,總是對劉子業避而不見也不是回事。劉楚玉到的時候,劉子業正在把自己的皇叔劉彧當豬對待,逼著他吃豬食,甚至想要殺了他。
 
劉楚玉及時阻止,劉子業陰晴不定,劉楚玉說話必須慎之又慎才能安撫住他。劉子業舒服地躺在阿姊腿上,忽覺她身上的香味很淡,與往日不同,劉子業很喜歡阿姊身上的氣味,聞到這種氣味,他才能平靜下來,否則就會脾氣暴躁想要殺人。
 
香味?劉楚玉暗暗察覺到劉子業好像有某種隱疾,只有她身上的香味才能讓他平靜下來,劉楚玉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特意用香粉沐浴後再進宮,果然劉子業平靜了很多。這件事容止是知道的,他之前給公主熏的香與他給的香囊是一個味道。朱雀猜真正的劉楚玉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之所以不拆穿就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劉子業面前的恩寵。
 
劉楚玉出宮前,聽到宮女們對天師讚賞不已,天師就是太史令天如鏡,是雲錦山一代的傳人,占卜之術甚為高超,不過劉楚玉對此不以為然,既然那麼厲害,被奉為神仙一樣的人,那為什麼還要百姓受苦呢?哪有什麼神仙,只不過是事在人為罷了。
 
桓遠接手公主府一段時間了,只是府上事務繁雜,他一時還不能完全掌握,容止之前能把公主府管理的井井有條,這份睿智不容小覷,劉楚玉想要讓桓遠接管府中事務,但也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他盡力即可。
 
其實容止根本不在乎公主府的掌控權,不日後他就會將手中的權利完全放下,他不爭就是想要他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但是花錯一心為容止抱不平,他管理府上多時,憑什麼公主一句話就撤了他的職,花錯素來愛喝酒,但是酒量不佳,一喝便醉,醉了就在府中鬧事,讓人很是頭疼。
 
劉楚玉平息了花錯鬧事的事,才抽出時間去探究香囊中香料的配方,她請教民間大夫得來的配方與回府後容止自願奉上的配方相同,只是還差最後一味香料,容止想要劉楚玉拿千年赤芝作為交換,千年赤芝是治療花錯傷勢重要的藥材,恰好三日前,皇帝賞了一株給劉楚玉。交易達成,容止提醒劉楚玉千萬不要將香料配方洩露出去,否則她在劉子業面前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第4集朱雀密謀刺殺劉子業
不過,容止想拿到千年赤芝,還需要再為劉楚玉做三件事,同時,容止提醒劉楚玉懲罰幼藍樹立威嚴,但是幼藍冒犯劉楚玉也只是為了維護容止,他的話,讓劉楚玉感到心涼。與此同時,劉子業看著眼前的侍女翩翩起舞,心煩意亂,大發脾氣,他想見阿姊,但是又想到阿姊身體不好,此時不宜進宮,他只好拿兩位皇叔劉彧和劉修仁來消遣,讓他們扮豬來給自己取樂。
 
對劉子業這番行徑,劉修仁大聲指責,看到劉子業臉色變幻莫測,劉彧嚇得當場尿了褲子,劉子業大笑,笑夠了想送他們一起上烤架。劉楚玉接到宮裡傳來的消息,想去救人又不能去,她能救一次救不了無數次,如果他們不能自救,那也沒辦法,世人都想推翻暴政,但是之後呢,必須要有有能力的君主來執掌天下。
 
不過,湘東王劉彧得到了天師天如鏡的指點,裝作吃了五石散,瘋癲行事,因此逃過一劫。劉楚玉得到消息,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是殺劉子業勢在必行了,宮內不行,得想辦法把他引到宮外來。
 
正好劉子業做了噩夢,夢到先帝寵妃殷淑儀來找自己索命,劉子業夢醒,下令在先帝給殷淑儀建立的新安寺鞭屍。劉楚玉進宮來,趁機提議帶劉子業出宮去散散心,又怕驚擾百姓,提議微服出巡。兩人剛出宮門,遇到了太尉沈慶之,他擔心陛下出事,執意讓他帶上侍衛,沈慶之衷心護主,此次出宮未成,劉楚玉承諾下次一定將劉子業帶出去。劉楚玉出宮時遇到了等在宮門口的沈慶之,沈慶之提醒她安守本分。
 
劉楚玉回府,桓遠特意等她,就是提醒她,跟劉子業相處,一定要特別注意。想要殺劉子業,沈慶之是最大的絆腳石,粉黛提議先除去他,但是劉楚玉想的更加長遠一些,沈慶之軍功赫赫,殺了他等於動搖了本朝基石,絕不能為了完成任務動他。
 
墨香一直刻意接近粉黛,粉黛沉浸在他的曲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事,那時她和天機閣閣主出行,遇到被惡狗追咬的朱雀,閣主本不打算救人,但是看到朱雀強烈的求生意志後,改變主意,將朱雀收入閣中。
 
次日,劉子業擺駕公主府,駙馬何戟正好回來,他這些日子一直宿在尚書吏部郎褚淵家中,他一直積極與朝臣相交,讓劉楚玉著實不放心,劉子業正好這時到了,聽到褚淵的名字,興高采烈地想著要把褚淵給阿姊弄來玩樂。
 
劉子業此次能出宮,沈慶之給他帶來一群侍衛。劉楚玉準備了兩套平民的衣衫,和劉子業藏在泔水桶裡混出了府。劉子業一到熱鬧的街上就興奮不已,殊不知劉楚玉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必殺局,劉楚玉將他帶至一處醫館,借口買東西出去了,安排好的刺客趁機動手,不過劉子業的暗衛比較難纏尤其是暗衛統領林木,天機閣主早就留了後手,刺客們一看事情不對,扔了炸藥,想要與皇帝同歸於盡。
 
劉楚玉見此情況,心疼眾位兄弟,進屋查看,沒想到小皇帝竟然躲在石甕裡未傷分毫,侍衛統領林木也逃過一劫,劉子業大難不死,抱著阿姊撒嬌,卻發現阿姊眼睛都紅了,再加上出事前劉楚玉借口出去了,引起了林木的懷疑。
 
同一時間,沈慶之擔心皇帝安危,擅闖公主府,容止易容假扮劉子業,才暫時拖住他的腳步。
 
第5集朱雀得知自己身世
經歷過爆炸之事,劉子業好像沒有被一點被嚇到,居然還要吃木瓜。而公主府外沈慶之發現了端倪之處,重新返回,指著劉子業讓他說實話,因為劉子業從未叫過他一聲太尉,不過這時的劉子業已經是真的了,他們及時從後門趕了回來。劉子業胡鬧氣走了沈慶之,一抬手手臂上卻有些傷痕,那是他為了護住阿姊送給他的燈被弄傷的,劉楚玉一時動容。
 
劉子業走後,粉黛問起在外面發生的事,為什麼劉子業還活著。刺殺失敗,劉楚玉也很傷心,但是現在一時半會兒殺不了劉子業了,暗衛統領林木已經對她起疑,還有一個沈慶之,再下手需要從長計議。
 
劉楚玉謝過容止幫忙拖延時間,容止只希望她以後不要再對自己充滿敵意。次日,劉楚玉進宮,在宮中遇到了天師天如鏡,她覺得天如鏡整日裝神弄鬼,嗤之以鼻,正好這時,宮人來報,說是太后生病了,劉楚玉想著自己怎麼說也是太后的女兒,該去看看她。天如鏡勸她不要去,劉楚玉不聽勸,天如鏡暗暗搖頭,該來的總會來。七煞、貪狼、破軍三星齊出,世間必然大亂。
 
劉楚玉去了太后所在的永訓宮,誰知太后見到她非但沒有笑臉,還一直趕她走,劉楚玉出來後,太后身邊的人追出來解釋,這些年來皇上和公主一直對太后娘娘置之不理,尤其是皇上,而公主名聲太差,太后多次勸說未果自然心生怨懟。臨走前,聽到宮人說太后非要去安泰殿,劉楚玉悄悄跟了過去,卻聽到了天大的秘密。
 
太后手裡抓著一件玩具,對自己當年做過的事追悔莫及。當年還是皇后的太后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但當時的天師說其中一個是七煞孤星,會亂了江山,陛下逼皇后做出選擇,皇后為了權勢地位,居然殺了自己的一個女兒。
 
劉楚玉聽到後悄悄退了出來,心緒難平,這就是她和劉楚玉長得一模一樣的原因嗎,她脖子上一直帶著的藍絨石,天機閣主也說過,那是用來擋七煞之命的。到底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劉楚玉知道容止會醫術後,急忙帶他進宮去給太后醫治,不惜用去他曾許自己給的三個願望之一,不過太后油盡燈枯,容止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兩人出宮前,又遇到了天如鏡,天如鏡的師父也就是上一代天師和容止是一生的死敵,也是唯一一個讓容止敗過的人,同時也是親手改變朱雀命運的人,他預言朱雀是七煞之命,會亂了江山,當年天師算出來後,皇后曾多次想殺死這個孩子,只是終究不忍心,讓一個宮女將其帶了出去,囑咐把她溺死後將襁褓帶回來。
 
劉楚玉得知自己的悲慘命運竟然是因為這麼一個荒唐的預言,她心中激憤、憤懣不平,回府大哭一場後決定任性一次。她去了太后宮中,大聲質問她當年為什麼對自己的孩子那麼殘忍,太后並不知道,當年的宮女於心不忍,沒有殺了那個孩子,把她送給了一戶農家,只是農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後,便只給她吃糠咽菜,荒年之時,盯著她的眼神就像盯著食物一般,她能活下來是多麼不容易。
 
太后受到刺激,精神錯亂。而劉楚玉出宮後,心中舒緩了很多,回府後下了雪,漫天雪地裡,容止獨坐湖邊,氣質卓然,閒彈一首廣陵散。劉楚玉以為他一向最愛鳳求凰,卻沒想到這廣陵散才也是他的最愛。劉楚玉坐下替他繼續撫琴,容止隨之舞起了劍,大雪簌簌地下著,一彈一舞,分外美好。只是劉楚玉想著自己的身世,心緒難平,越彈越急,琴弦驟斷。容止知她心情不好,重新接上琴弦,彈奏一曲,希望她能開心起來。劉楚玉靠在容止的肩膀上睡著了,兩人竟然就這麼過了一夜。
 
太后時日無多,劉楚玉進宮去見她,太后雖然被她一番話刺激到了,但是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藍絨石,心中悔意滔天,這應該就是當年那個孩子,劉楚玉不承認,太后也不勉強,她身體藥石無靈,只想最後再見劉子業一面。劉子業因為怕病人身前多鬼怪,一直不肯去見自己病重的母親,劉楚玉趁機給他講了不孝之子父親的厲鬼傳說,逼他去見太后。
 
劉子業不情不願地去了,他一直殘忍暴戾,太后知道這樣為君並不能長久,勸他勤學為君之道,多聽姐姐的話,劉子業煩不勝煩,憤然離去。太后這一生兩子四女,沒想到最後在身前竟只有當初被自己放棄的女兒,多想聽她叫自己一聲母親,只是劉楚玉遲疑間,她就撒手而去了。劉楚玉哽咽地叫出母親二字,心中難過。太后臨死前曾囑咐過劉楚玉,若劉子業日後不仁,她可按照自己的囑咐做事。
 
第6集劉楚玉為了江山百姓改造劉子業
太后死前早就留下旨意,為劉子業選了皇后。劉子業聽到此事,大發脾氣,竟然讓眾人在太后喪期大笑,大開殺戒。劉子業走後,劉楚玉站在太后靈前,攥緊了拳頭,這樣不仁不義的劉子業實在該殺。
 
當夜天雷滾滾,劉楚玉去了劉子業宮中,殺心重重。劉子業抱著阿姊大哭,大喊著有鬼,殷淑儀和太后都來找他索命了,還喊著有人要殺他,劉楚玉本來已經打算要出手,但是禁軍聽到劉子業的大喊聲後衝了進來。劉子業把人趕出後,劉楚玉看到他嚇得躲在被子裡,問起他到底在怕什麼。劉子業想起他小時候,殷淑儀仗著陛下的寵愛,對他做盡凌辱之事。之後劉子業成長起來,親手掐死了殷淑儀,誰讓他怕了,他就殺了誰。劉楚玉問他會不會殺自己,劉子業靠在她肩上,舉止親密,阿姊對她最好了,他還要保護阿姊呢。劉楚玉一時動容,放下了殺心。
 
劉楚玉找到天如鏡,問起他師父與容止之間的恩怨。天如鏡告訴她容止是貪狼之命,天生陰險狡詐之徒,奈何劉楚玉貪戀他的容貌將他留在公主府中,所以上一代天師與容止做了約定,除非他能挽回敗局,否則就不能離開公主府,天師去世後,這個約定由天如鏡來繼承。劉楚玉從來不信命格之說,她只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希望天如鏡能給劉子業驅鬼,讓他不要再害怕鬼怪。誰知天如鏡執意說自己不會驅鬼,更不會說謊。
 
劉楚玉回府後,面對這一池平靜的湖水,心中卻起了漣漪,她不知道該不該殺了劉子業。恰逢容止過來,劉楚玉問他心中糾結時該怎麼辦,容止讓她遵從自己的心。這句話讓劉楚玉豁然開朗,既然她不忍心下手了,那就要徹底改變劉子業,這樣倒也不違初衷。只是面對同為天機閣之人粉黛,看著她為自己擔心,心中不免愧疚。
 
劉楚玉為了劉子業,計劃以喻子楚的名義在竹林宴請氏族,拉攏人心。她之前曾以喻子楚的名字參加過一次曲水流觴詩會,以這個名義廣邀名流甚好。劉子業不肯上朝,劉楚玉也不逼他,只給他講起了劉氏先祖的事,希望他從中受益。劉氏先祖本是寒門,後來憑著自己的努力投入軍營,禮賢下士,遂成就一番功業。劉子業聽得津津有味,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起效。劉楚玉出宮,天如鏡特意等在宮門口告訴她這麼做無濟於事,這是違背天道。劉楚玉並不信什麼天道,她只相信自己。
 
劉楚玉為了改造劉子業極為用心,整日起早貪黑準備明君故事。容止知她意圖,搖頭失笑,想不到她竟能為劉子業做到如此境地。劉楚玉這些天太過操勞,嗓子都啞了,容止親自為她診治,容止讓她好好保養喉嚨。劉楚玉的竹林宴定在三日後,容止答應她會在宴會上跳舞。
 
竹林宴氏族名流齊聚,容止在竹林中以竹枝為劍輕舞,姿態瀟灑隨意,王意之卻從中看到了鋒芒畢露。一舞畢,劉楚玉一身男裝,匆匆趕來。她之前參加曲水流觴詩會之時,與一位蕭郎君結下了樑子。宴會上的蕭郎君話中有話,對她成見極大。劉楚玉下定決心讓他心服口服。蕭郎君是愛琴之人,劉楚玉在宴會上準備的琴大有來頭,是司馬相如的綠綺,為了一舉收服蕭郎君,她抬手摔了綠綺,蕭郎君激憤,劉楚玉笑他空有琴技,卻無琴心,只把彈琴當做追名逐利之器。這一番話讓蕭郎君羞愧不已,也對劉楚玉徹底改觀。
 
蕭郎君走後,竹林來了一位建康第一美人——鍾年年。這把琴本就是鍾年年的,她本意欲用此琴擇婿,才會高價出售,桓遠不知這背後深意,才會買了此琴。鍾年年見到買琴的幕後之人,想要常伴左右,劉楚玉雖然在外以男裝示人,但她畢竟是女兒身,她的一番推辭,讓鍾年年覺得受辱,發誓從此離開建康城,永不出現。
 
第7集劉楚玉決心改造劉子業
劉楚玉拒絕了鍾年年這等美人,遭到了欽慕美人的名流唾棄,紛紛離去,一場宴會,不歡而散。劉楚玉生氣而走,桓遠隨之而去。王意之聽到桓遠叫劉楚玉公主沒有一絲驚訝,只是詫異於她為何生氣。容止告訴他劉楚玉為了這場宴會,費盡心思,卻被一個被名門世族追捧的美人給毀了,她能不生氣嗎。
 
鍾年年放話只要喻子楚在建康一天,她就永不歸來,仰慕她那些名流恨透了喻子楚,劉楚玉拉攏名流的計劃徹底落敗,劉楚玉和鍾年年無冤無仇,劉楚玉敢肯定背後有人搞鬼,她是不會讓背後之人如願的,拉攏名流不成,還有寒門庶族呢。鍾年年背後之人正是容止,這件事後,他命鍾年年即刻離開,帶信回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他必會成事,讓那邊的人再忍耐一些。
 
粉黛看出劉楚玉對劉子業的用心,氣她異想天開,但劉楚玉想要試一試,試著改造劉子業,粉黛與她一起長大,答應劉楚玉暫時替她瞞著天機閣主。但是閣主豈是她們想瞞就能瞞住的,閣主命粉黛告訴朱雀,十日內完不成任務就不用再回去了。
 
容止故意做菜試探劉楚玉,終於發現了她的端倪。皇族之人為了防止外人下毒,總會服食微量毒藥,以加強耐藥性,但是劉楚玉對此一概不知,實在是不應該,除非她是假冒的。從她這些日子的行為來看,她是想要保住劉氏江山。而容止留在建康城的目的便是擾亂劉氏江山。
 
這日,劉楚玉帶劉子業出去玩的時候,偶然遇到一群孩童,劉子業聽到他們唱童謠,什麼宮中有兩帝,真天子假天子的,勃然大怒,下令殺了他們,劉楚玉想攔都攔不住。一行人回到公主府,劉楚玉問劉子業為什麼剛答應了自己不再濫殺無辜就突然反悔。劉子業告訴她那首童謠的含義,朝中戴法興把持朝政,他就是童謠中的真皇帝,而湘中歷來出皇帝,他們的皇叔劉彧湘東王也是一大威脅。劉子業今日出宮沈慶之把自己的心腹宗越調過來保護他,宗越抓了在外偷聽的墨香進來,非說他是細作,要殺了他,眼看劍就要落下來,粉黛撲了過去,用肩膀替墨香擋了一下。劉楚玉力保墨香,劉子業相信她,在她的苦苦相求下,也答應考慮不再濫殺無辜。
 
墨香很感激粉黛救了自己,特意向容止求了藥拿給她。劉楚玉心情很糟,容止過來連番安慰,劉楚玉靠在他肩上,難得有片刻放鬆。桓遠見此情況,私下提醒劉楚玉不要和容止靠得太近,容止那人心思極深,讓人看不透,非常危險。同時,粉黛提醒劉楚玉十日內如果她不能殺了劉子業,死的就是她,天機閣主的命令,從來沒人敢違背。
 
劉楚玉心思重重地進宮去了,沈慶之戍守宮門,警告她不要蠱惑皇帝。沈慶之的侄子沈攸之和宗越現在是皇帝的左右手,尤其是沈攸之,劉子業殺人之事他多有參與。劉楚玉進宮路遇天如鏡,天如鏡知道她是為了戴法興的事來的,告訴她來晚了,劉子業已經下令殺了戴法興和他的兩個兒子。劉楚玉氣天如鏡身為天師,明明可以卻不作為,死守什麼可笑的天道,著實令人氣憤。
 
劉楚玉不想放棄劉子業,一心勸他不要濫殺無辜,劉子業一直非常喜歡阿姊,看她如此堅持,勉強答應下來。劉子業抓了自己的四位親叔叔,怕他們意圖謀反,就連遠在封地的皇叔義陽王也被他抓了過來。劉子業本意是殺了他們,但劉楚玉建議關著他們不要造反即可,否則只會留下濫殺無辜的罵名。與此同時,牢房中,天機閣的弟子混了進來,給關在這裡曾向天機閣求助的二位皇叔送信,讓他們稍安勿躁,閣主會救他們出去的。
 
劉楚玉在宮門口遇到天如鏡,不由分說地拉著他讓他去見識一下民間疾苦。他們先是到了一處農戶,兩人孩子好不容易吃了一口飽飯,卻不知這是被賣前吃的最後一口飯,隨後劉楚玉和天如鏡跟著那群被賣的孩子,看了他們被賣後的慘狀。劉楚玉看到自己激起了天如鏡的同情心,才說出此番舉動的目的,她明日想上一份奏折,請劉子業把被貴族圈占的土地還給百姓,劉子業迷信,一定會讓天如鏡占卜,劉楚玉希望他到時幫自己一把。這想法太過大膽,天如鏡一時不能答應。越捷飛請求劉楚玉不要再為難他,越捷飛和天如鏡同出一門,實在不忍自己的師弟被如此為難。
 
第8集劉楚玉計劃頻頻受阻
劉子業在花園偶遇先帝義妹、新蔡公主,對她起了齷齪心思,但是新蔡公主早已嫁人,是衛將軍何瑀的兒媳,也就是何邁的妻子。劉子業為了自己的私心弄了具假的新蔡公主的屍體送回何府。與此同時,牢房裡天機閣的人此次只能救出去一人,湘東王劉彧當機立斷把機會讓給了九哥義陽王。義陽王逃跑的事很快就被發現了,天機閣的人去引開一波人,義陽王趁機跟著送新蔡公主屍體出去的隊伍混了出去。
 
公主府中,劉楚玉擬好了奏折,拿給容止看想要爭取他的意見。容止告訴她不可,氏族豪門圈占土地之風盛行,要做成這件事,必須要有軍隊的護持,而且不止建康城,城外的山川湖澤也被氏族圈占,百姓就算是釣上來一條魚都要上稅。聽他如此說,劉楚玉有了新的主意。
 
突然越捷飛來報,天如鏡失蹤了,天如鏡從小心思單純,不諳世事,只會占卜,劉楚玉的話對他觸動太大,越捷飛擔心他出事,請劉楚玉幫忙尋找。今日似乎注定多事,天上下起了雨。劉楚玉和容止一起去找人,誰知正好遇到了出逃的義陽王和奉命相幫的蕭道之,也就是曾和劉楚玉作對的蕭郎君。劉楚玉雖然覺得義陽王出逃之舉甚為愚蠢,但是為了不讓劉子業濫殺無辜,她覺得必須幫義陽王一把。
 
接近城門之時,遇到了大肆搜城的沈慶之,他攔下劉楚玉的車架要搜查,容止情急之下拆了劉楚玉的頭髮,沈慶之掀開車簾便看到了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劉楚玉和容止,大呼荒唐。劉楚玉送義陽王到了東山腳下,聽到義陽王打算從此隱姓埋名,劉楚玉才放下心,如果義陽王想回到封地起兵的話,劉楚玉一定會在此殺了他。
 
正好越捷飛在附近發現了天如鏡衣服上被刮下來的衣料,大家一起上山尋人。原來是劉楚玉的話讓天如鏡震撼太大,心情煩悶,不知何時就走到了這裡。不過還有另一意料之外的人-王意之,王意之在山上有一座小屋,興致來了,來此烤肉,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人。王意之贈了劉楚玉熱湯,劉楚玉卻把這碗湯遞給了天如鏡,隨後伴著蕭道成的琴聲,王意之和劉楚玉吟起了詩,聽到王意之說起天子無道卻無人挺身而出之時,天如鏡像是突然被說中心事,驚得手上的碗都掉了。第二天一早,東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天如鏡答應幫助劉楚玉。天氣寒冷,王意之準備了肉湯給大家,只是容止未喝一口,王意之由此知他的戒心甚重。
 
墨香不知容止為何要點撥劉楚玉朝政之事,容止淡定地喝茶,他會當麵點撥劉楚玉,自然也會私下給她使絆子,她不可能成功的,所以點撥幾句又何妨。與此同時,何邁帶著家奴抬著棺材在宮門口討要公道,他說著棺材裡根本不是他的妻子新蔡公主,要皇帝還他一個公道。劉子業被激怒,用弩射死了何邁。
 
劉楚玉和天如鏡趕來,正好這一幕,劉楚玉恨鐵不成鋼,扔下奏折轉身就走。在街上遇到了正在被竹籠遊街的兩個位皇叔,聽到他們口口聲聲求饒,劉楚玉又回了宮中,她勸下了正在暴怒中的劉子業,出宮之時遇到沈慶之。劉楚玉原本一直勸劉子業不要殺了皇叔,以免落下凶殘無度的罵名,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劉子業的做法已經激起了皇叔們的恨意,此時若是不除,留之必有後患,劉楚玉下定決心斬草除根。而最適合做這件事的就是對劉子業忠心耿耿的沈慶之,果然一聽到劉楚玉的想法,沈慶之立刻會意。
 
劉楚玉得到王意之被趕出王家的消息,急忙趕了過去,到了才知道有人舉報王意之通敵叛國,王家為了避嫌要將他趕走,王意之性情灑脫,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人拿他救了兩個異國老弱之事做文章,針對之意昭然若揭。劉楚玉見他無家可歸,提出收留,誰知王意之卻說她那裡是虎狼之地,自己可不敢去,他告訴劉楚玉自己會去城外的廟裡暫住,有什麼事情可以去那裡找他,同時說她臉色不好,提醒她多去建初寺拜拜。
 
劉楚玉回府後覺得王意之話裡有話,匆匆趕去城外廟裡,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王意之只留下一紙信箋,只是普通的告別之詞,但是中間有個在火光下若隱若現的然字。劉楚玉想不通,暫時回府去了,她太過勞累,拿著信箋就睡著了,一夜過後,卻發現信箋不見了。看她著急找東西的樣子,粉黛提醒她不要再為劉子業浪費時間,閣主給的時間不多了。劉楚玉隱隱覺得一直有人在暗中破壞她的計劃,她宴請名流,突然殺出個鐘年年攪局;她剛勸服劉子業不要殺人,居然出了那樣一首童謠;而她好不容易說服天如鏡幫忙了,卻出現了何邁逼宮之事,這背後一定有一雙手在操控,只是那人會是誰呢?
 
劉楚玉一直覺得王意之是要告訴自己一些事情,突然想起他曾讓自己去建初寺拜拜,而建初寺主持法號寂然,劉楚玉匆匆趕去,卻發現建初寺遭遇刺客,寂然主持下落不明、是生是死尚不可知。與此同時,花錯一身黑衣回到容止房裡,今日襲擊建初寺的就是他,可惜讓寂然逃掉了。容止只是想起到警告之意,意思表達到了就好,也不用殺人。他拿出那張王意之留下的紙條,想不到他臨走前居然還想揭發他,容止早在東山上之時就知道王意之懷疑自己了,所以才會設計逼走他,而王意之那等聰明通透之人顯然是知道他的用心的,只是沒想到走之前居然還留下了如此線索。
 
第9集劉楚玉遇到刺殺 容止捨身相救
今日就是天機閣主留給劉楚玉的最後期限,如果她不能殺了劉子業完成任務,那等待她將會是嚴酷的懲罰,粉黛一直為劉楚玉擔心,提醒她不要忘記任務。但劉楚玉一心想改變劉子業,早就放下了殺心。劉楚玉帶著容止給她的香囊進宮,誰知半路遇到了刺客,侍衛急忙回府求救,容止匆忙趕去營救。
 
混亂中劉楚玉落了單,刺客鶴絕持劍進入馬車,鶴絕是與花錯齊名的劍客,鶴絕一直以為是劉楚玉囚禁了花錯,威脅劉楚玉放了他,劉楚玉告訴他花錯只是受傷暫住公主府。鶴絕一直恐懼女人,因此近不得劉楚玉的身,馬車狹小的空間,反而讓他自己難受不已,容止就是在這時飛身上了馬車,他告訴鶴絕追兵馬上就到,勸他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鶴絕不疑有他飛身離去。
 
疾馳的馬車根本停不下來,容止以言語相激,想讓劉楚玉先走,劉楚玉本來已經信了,但是突然想到容止跳上疾馳的馬車,不可能如此輕鬆,果然仔細觀察後發現容止的腳卡在馬車上不能動。前面就是懸崖了,在馬車跌進去前一刻容止及時砍斷了馬車與馬相連的繩索,減緩速度,抱著劉楚玉跳出馬車,兩人翻滾幾圈才終於停下來,容止胳膊受了傷,拿出銀針為自己止血。鶴絕突然返回,因為他意識到容止剛才是在騙他。鶴絕一直想和花錯爭出個高下,容止卻偏偏高捧花錯,貶低他,把他的怨氣都引到自己身上來,想著再拖個一時半刻,援兵應該也就到了。
 
容止武功不如鶴絕,自知敵不過,翻身跳下懸崖,劉楚玉見此,緊追其後跳了下去。懸崖壁上有一處落腳之地,容止早就知道,他跳下來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是沒想到劉楚玉也會跟著跳下來。容止傷重靠在劉楚玉肩上暫歇,他不管自己多難受,也總會笑著面對,容止告訴劉楚玉自己小時候不受父親喜歡,經常被打,他只有笑著才會讓讓父親心軟。劉楚玉心疼這樣的容止,她一直以為容止無所不能,沒想到他也有這麼弱小的時候。
 
公主府的救兵趕到,劉楚玉和容止平安回到府中。在這之前,劉子業突然到訪,粉黛知道這是個機會,既然朱雀下不去手,那就只能她來了,她和朱雀從小一起長大,實在不忍朱雀因為完不成任務而受罰,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天機閣主答應再給她三天時間。粉黛找準時機給劉子業獻舞一曲,劉子業色迷心竅,將粉黛帶入宮中。這一切墨香都看在眼裡,攥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才沒有讓自己做出過分任何阻攔的行動。
 
劉楚玉回府後,桓遠將粉黛入宮的事及時告知她。劉楚玉急匆匆入宮,想要救下粉黛。但是劉子業的寢宮也不是她想進就能進的,劉楚玉在外面遇到了新蔡公主,劉子業之前強行搶佔了新蔡公主,新蔡公主此時見到劉楚玉言語侮辱,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劉子業的貼身侍衛宗越趕到,劉楚玉不得不放棄救人,無奈出宮。宗越一直懷疑劉楚玉會對劉子業不利,在宮門口特意提醒她注意身份。
 
劉楚玉遇到的刺客是駙馬何戟派去的,何戟一直不滿劉楚玉淫亂荒唐,讓自己丟盡了臉面,遂安排了刺客,只是沒想到鶴絕居然失手了。公主遭遇刺客,何戟作為駙馬就算再不情願也得去看望一番,誰知他帶著藥材前去,卻被劉楚玉的侍女幼藍攔在門前,說是公主休息了。何戟轉身準備離去,卻在迴廊上偶然看到劉楚玉向著容止所在的沐雪園方向去了,心中怒意滔天,一把摔了手中的放著藥材的盒子。
 
劉楚玉擔心容止傷勢前去看望,言談間,容止提起粉黛,說是墨香和粉黛相互愛慕,想讓她成人之美。劉楚玉一直不知道墨香和粉黛的事,聞言攥緊了拳頭,粉黛已經進宮了,此時說什麼都晚了。劉楚玉離去後,墨香進門,容止問他既然知道劉子業秉性為什麼還要眼睜睜地看著粉黛進宮。墨香內心苦澀,痛苦至極,他知道容止在明知粉黛已經進宮的情況下還說出剛才的請求,就是為了讓劉楚玉對劉子業失望,不再試圖改變他,進而拯救劉氏江山,其實墨香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他雖然愛慕粉黛,但是與自己的愛情相比他更忘不掉的是全家的血海深仇,當初他眼睜睜的家人死在宗越的劍下卻無能為力,支撐他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滅亡劉氏江山。
 
宮中,粉黛趁劉子業熟睡,與不堪受劉子業侮辱的新蔡公主一起給他脖子上套上了長綾,用力拉著兩邊,眼看劉子業呼吸越來越困難,暗衛統領林木突然出現,救下他。與此同時,劉楚玉從噩夢中驚醒,預感到宮中可能出事了,果然不到片刻就被傳召進宮。新蔡公主已死,粉黛受傷跪在大殿之中。劉楚玉見此心急如焚,卻不能落出半絲破綻,眼看著劉子業對粉黛用刑,劉楚玉實在不忍心看粉黛受折磨,親自下手結束了她的生命,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從小和粉黛一起長大的畫面,借口頭疼,匆忙出宮,半路遇到了天如鏡。
 
天如鏡見劉楚玉神色悲痛,急忙過去詢問緣由。劉楚玉痛苦地跌倒在地,她知道粉黛都是為了自己才死的,粉黛知道她不忍動手,才會代替她行事,甚至為了保護她,到死都沒有供出同黨。經此一事,劉楚玉徹底對劉子業死心。劉楚玉離去後,天如鏡在地上發現了她落下的錦囊。
 
雖然宗越和林木都對劉楚玉起疑,但是劉子業卻對她深信不疑,他故意強佔了粉黛就是不願阿姊對別人比對自己好。劉子業殺了粉黛後,送了十名侍女去公主府給劉楚玉。與此同時,容止得到了劉子業杖殺粉黛的消息,墨香的恨意徹底被激發,容止告訴他要想推翻劉氏江山,必須先殺了沈慶之。
 
墨香之前是被湘東王劉彧送進公主府的,劉彧一直佯裝窩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重獲天日。墨香在容止的幫助下,親自去見了劉彧,與他達成協議,待時機成熟,殺了劉子業,助他上位。而後,墨香又去見了沈攸之,沈攸之是沈慶之的侄子,一直被沈慶之壓著本就心生不滿,墨香允諾他事成之後讓他取代沈慶之的地位,沈攸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合作。
 
沈慶之一直知道劉彧扮豬吃老虎,留著遲早會壞了大事,但是劉子業一直不見他,沈慶之等不及了,擅自衝去關押劉彧的牢房,對著劉彧砍了兩劍,不過劉彧有墨香之前給的防護內衫,並沒有受傷,反倒是劉子業在沈攸之的帶領下,及時趕過來,在沈攸之和劉彧的挑撥下,對沈慶之起了殺心。
 
當晚,沈攸之給沈慶之的酒菜裡下了毒,親自殺死了他。雖說此事有劉子業的授意,但也是沈攸之自已的意願,雖然沈慶之早就表示會讓他接自己的班,但是沈攸之等不下去了。劉楚玉在粉黛死後回了一趟天機閣,拚死見到閣主,求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這次她一定會殺了劉子業為粉黛報仇的,天機閣主還是帶著一副面具,神秘冷酷,他讓劉楚玉等待時機。劉楚玉得到沈慶之的死訊後,急忙前去弔唁,卻發現沈慶之根本不是病故,在她的再三逼問下,沈攸之才說出實情。劉氏江山全靠沈慶之守護著,劉楚玉知道劉子業的所作所為後,還是忍不住進宮,沒想後卻看到了劉子業把粉黛的皮骨做成皮影,以供玩樂。劉楚玉強忍著心中的憤恨和悲痛,匆忙離去。天如鏡本想問劉楚玉錦囊之事,但沒有找到機會,他找到越捷飛,確認這個錦囊是容止給劉楚玉的之後,請越捷飛幫自己一個忙。
 
劉楚玉對粉黛死耿耿於懷,容止見此特意授意流桑帶她出去玩,想讓她散散心,他的計劃馬上就要收網了,他在公主府的時日也不多了。流桑帶劉楚玉去看會發聲的石頭。到了郊外湖邊,卻發現一個隱世高人坐在那石頭上釣魚,此人就是觀滄海,蕭道之想請他出山,卻被婉拒。蕭道之背後的蕭家是建康城的大家族,眼看時局將亂,各家勢力紛紛冒頭,劉楚玉看著觀滄海離去的背影陷入深思,不知他到底是何許人,又將對建康局勢產生怎樣的影響。
 
第11集劉楚玉被困公主府 容止裝病欲離開
劉楚玉回到公主府,在府門前被駙馬何戟帶著大隊士兵圍堵,說是皇帝召她入宮,劉楚玉看形勢不對,入宮前交代流桑把她入宮的事知會桓遠一聲。劉楚玉見到劉子業溫言關懷,誰知劉子業突然質問她為何騙他,天如鏡和越捷飛告訴了劉子業香囊的秘密,劉子業怨恨阿姊不告訴他香囊的真相,並且不聽她任何解釋,下令將她禁足公主府。
 
劉楚玉出宮前遇到了天如鏡,質問他香囊的事,劉楚玉不懂天如鏡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天如鏡一直遵循天道,他之前給過劉楚玉機會,但是她並沒有讓劉子業轉變,天如鏡知道劉楚玉是個不甘命運的人,只好揭髮香囊之事,讓她對劉子業不再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不再試圖改變天道。劉楚玉冷笑連連,天如鏡的師父曾經為了天道讓她顛沛流離,現在天如鏡又為了天道處處與她為難,這該死的天道。劉楚玉因為越捷飛和天如鏡一起向劉子業揭發自己的事耿耿於懷,對越捷飛很失望,但是站在越捷飛立場上,他是皇家侍衛,又是天如鏡的師兄,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
 
何戟一直在心中怨恨劉楚玉給自己戴綠帽子,現在劉子業和劉楚玉離心,何戟奉命看守公主府,趁機給劉楚玉下馬威,劉楚玉自然不吃他這一套,她到底是皇帝親姐,就算現在不得寵了,也不是何戟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劉楚玉照樣把何戟氣的火冒三丈,又無法把她怎麼樣。對於劉楚玉現在的處境,容止給出她三個建議,上策是殺了劉子業;中策是想盡辦法安撫劉子業;下策是她離開這裡,獨善其身,他建議她選下策。從容止那裡離開後,劉楚玉見了桓遠,桓遠也建議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劉楚玉滿臉糾結,她何嘗不想過得安穩,但是她不能走,她走了劉氏江山該怎麼辦。
 
深夜,花錯突然闖進劉楚玉居住的明玉閣,告訴他容止突然吐血,昏迷不醒。劉楚玉過去的時候,容止臉色奇差,大夫告訴她要救容止必須要穎川的水,只是劉楚玉現在被禁足,沒有人能離開公主府,想要送容止去穎川治療,就必須先除去看守公主府的何戟。
 
劉楚玉約何戟晚上一起吃飯,吩咐貼身侍女幼藍在他的酒中下藥,只是幼藍放藥的時候被何戟發現,何戟一番威逼利誘自以為策反了她。晚上,何戟和劉楚玉虛與委蛇一番,看著她迷藥發作,昏迷不醒。何戟對劉楚玉又愛又恨,被她這麼多頂綠帽子之後,心中怨恨升級,正當他要下手掐死劉楚玉的時候,她突然醒來。讓何戟發現幼藍下毒是劉楚玉和幼藍早就計劃好的,不然他也不會安心地和她吃這頓飯。劉楚玉不聲不響地給何戟下毒,但沒有下重手,只是讓他昏迷兩個時辰。
 
在夜深人靜之時,墨香來到容止床前,給他餵下一顆藥丸,容止隨即醒來。其實容止這次的病是他刻意為之,劉楚玉不願離開,他只能用這種辦法帶走她,而且他也該離開建康了。墨香覺得劉楚玉和劉子業是親姐弟,容止這樣做並不值得。容止知道他還在為粉黛的事怨恨劉楚玉,只是這並不是劉楚玉的過錯,容止勸他不要遷怒,吩咐他為自己做一件事。
 
劉楚玉在做好所有準備之後,去見了容止,看著他沉睡的容顏,劉楚玉難得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她告訴容止自己其實是朱雀,也是劉楚琇,這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她和容止分享就是想告訴他,她是真的喜歡他,劉楚玉輕輕在容止額頭落下一吻,轉身出去安排其他事。劉楚玉這次離開就不打算再回來,打算把府裡真心跟隨她的人一起帶走。容止在她走後,緩緩掙開眼睛,眼底滿是震驚之色,不知是因為劉楚玉突然的告白,還是因為她的身世。
 
劉子業受心魔所擾,日日不得安眠。湘中出天子的傳言還在流傳,劉子業決定南巡,去親自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次南巡是個機會,天機閣在宮中的人串通被劉子業囚禁的湘東王劉彧和建安王劉修仁,打算趁這次機會幹掉劉子業。
 
殷淑儀住過的華林苑突然傳出鬧鬼的消息,劉子業心中害怕,打算親自去捉鬼,同時下令把劉彧關進豬籠,召劉楚玉進宮,他雖然生氣阿姊騙他,但是關鍵時候,還是覺得有她在身邊才有安全感。與此同時,夜涼如水,樹林裡,王意之救下了寂然方丈,之前為了給劉楚玉留下線索而把寂然方丈拖下水,對此王意之真心道歉,他只是希望劉楚玉能發現容止的真面目。
 
第12集劉子業被設計殺死 劉楚玉趁機逃走
太監到公主府傳旨,卻被告知公主已經帶著大批人馬進宮,他們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劉楚玉已經出城,到了郊外樹林。她安排好了桓遠和流桑,讓花錯帶容止去治療,最後看了容止一眼,轉身回建康去了,她現在還不能走。容止看著劉楚玉離去的身影,心急如焚,有氣無力地喚她,讓她別走。
 
劉楚玉回去的時候,何戟正好醒來,大發雷霆,但是礙於聖旨只能先送不知為何走了又回來的劉楚玉進宮。在宮門前,劉楚玉問何戟為何如此憎恨她,他有小妾,她找男寵,有何不可,這樣才公平。何戟不懂劉楚玉為何突然說這些,只是劉楚玉也不打算和他多說。在見到劉子業前,天機閣潛伏在宮中的人和她碰頭,讓她今夜動手殺了劉子業,劉楚玉點頭,只不過今夜過後,她要退出天機閣。
 
劉子業見到阿姊一臉欣喜,早就沒了之前的冷臉相對,他之前只是生氣,但對阿姊還是很親切,看著劉子業對自己毫無心機的信任,劉楚玉心中有過一絲心軟。劉子業今晚要在華林苑辦一場法事驅鬼,劉楚玉見到天如鏡一臉憤怒,今晚天機閣要行事,天如鏡不該攪合進來,天如鏡一心維護天道,如果劉子業今晚必死無疑,他勸劉楚玉不要心軟。
 
劉子業身邊忠心耿耿的林木和宗越已經被調走,站在劉彧這邊的將領姜產之帶兵進宮,何戟看到後不但沒阻止,還下令讓自己的人守在宮門看好戲,只要不放過劉楚玉就好。劉子業籌備的法事開始,周圍重兵把守,他拿著弓箭玩得不亦樂乎,誰知周圍的士兵突然造反,劉子業倉皇逃跑,劉楚玉追著他而去。劉子業混在死人堆裡躲過追兵,見阿姊追來,急忙向她招手,劉楚玉拿出弓弩,劉子業一臉驚訝,他的阿姊居然要殺他。劉楚玉拿著弓弩,想起和劉子業之間的種種,劉子業是真的信任她,但他殺戮殘暴也是真的,劉楚玉下不去手,她離開後,劉子業被亂軍砍死。
 
何戟守在宮門口,一心想拿下劉楚玉,劉楚玉急匆匆跑出宮,被何戟攔下,她趁何戟不注意用戒指將他的臉的劃傷,這戒指原本就是為了殺劉子業準備的,塗滿了毒藥。何戟追著劉楚玉到了太后宮中,眼睜睜地看著她從自己眼前消失。之前太后臨死前將自己宮中的暗道告訴了劉楚玉,就是以防不時之需的。
 
亂哄哄的宮中,天如鏡看著帝星隕落,這就是天道。劉子業死後,在天機閣的扶持下,湘東王劉彧登基,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劉子業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他下令清除劉子業的餘黨,劉楚玉首當其衝。宗越之前一直效忠劉子業,他之前被人攔住,回宮的時候事情已成定局。他對劉彧稱臣,奉命前去追殺劉楚玉。宗越在街上撞見了行色匆匆的柳色,之前柳色偷偷見過劉楚玉籌備逃跑,他為了活命帶著宗越去追逃跑的劉楚玉。
 
兩輛馬車在林中疾馳,桓遠擔心劉楚玉,想停下來等人,花錯一掌將他打暈,劉楚玉早就料到桓遠會因為擔心自己不願遠走,早就吩咐過花錯如果自己沒有及時過來與他們匯合,讓他們先走。宗越因為柳色的指路很快追到了容止等人,他殺了柳色發現劉楚玉並不在這群人中,但也不打算放走這些公主府的餘孽。花錯雖然武功極好,但是寡不敵眾,眼看宗越佔了上風,容止突然出手,宗越對容止充滿忌憚,三年前他跟隨天如鏡的師父天如月一起圍殺容止,帶去的全部人都死於容止劍下,宗越裝死才躲過一劫。
 
容止嚇走了宗越,下令快走,他三年前和天如月一戰,武功半廢,只靠藥物維持,為了帶走劉楚玉裝病,暫停了藥物,此時更是虛弱。他將自己的身體狀況告訴花錯,宗越佯裝敗走,聽到容止的話去而復返,容止見此情況只能強撐著出手,傷了宗越後,告訴他劍上有毒,想活命就快走。宗越走後,容止以劍撐地,眼前陣陣發黑。
 
劉彧登基後過河拆橋,想要除掉天機閣,只不過他的人去晚了,到的時候天機閣已經人去樓空。與此同時,劉彧接到戰報,淮西陷入困局,急需救援。
 
第13集桓遠為楚玉製造驚喜 容止深情告白
桓遠醒來的時候正好劉楚玉追來與他們匯合,眾人看到她都很激動,劉楚玉把宮中的變故告訴他們,與容止相視一笑。宗越倉皇逃跑在城外遇到搜索天機閣餘黨的沈攸之後,知道自己又被容止騙了,劍上根本沒毒,他帶著沈攸之氣急敗壞地去追殺容止,只是此時非彼時,容止已在這裡埋伏了大量人馬,他當初讓墨香秘密辦的事就是在此地埋伏下大魏的人,大魏宇文雄帶兵來救容止,再加上剛剛傳來的淮西軍報,宗越與沈攸之折損數人後不得不放棄追殺容止退回建康。
 
大魏的人和墨香突然出現,讓楚玉等人措手不及,花錯要求容止給個說法,容止還未開口,鶴絕突然出現,讓容止把和花錯交朋友的初衷說明白,容止面無表情,說出的話讓人寒心,他當初身邊缺人,看重花錯的武功才把他留在身邊,花錯的病一早就可以治好,容止一直拖著就是為了讓花錯感激他。花錯聞言滿臉震驚轉為憤怒,他要對容止不利,宇文雄及他的士兵與他打起來,花錯雙拳難敵四手,被眾士兵圍困,長槍架於脖上,花錯詛咒容止有朝一日也會嘗到付出真心卻得不到回報的痛苦,楚玉為花錯求情,容止順勢放了花錯,花錯走時發誓會回來找他報仇。
 
花錯走後,容止卻說自己這是故意在刺激他,讓他武功能夠更加精進。楚玉對他的做法不以為然,扯了一把長劍,要與他單獨談談。兩人走到桃花紛紛的桃林駐足,楚玉好奇王意之是怎麼發現他真面目的,容止告訴她自己是大魏鮮卑族人,不吃香肉,王意之之前請他們喝的肉湯用的就是香肉,之前楚玉費盡心思幫助劉子業改變,好好的計劃都被容止不聲不響的破壞,她、劉彧、天機閣全都被容止玩弄於鼓掌之間,容止心機深沉可見一斑。這些事情已成定局,楚玉不願多說,容止說過他裝睡聽到了她的告白,楚玉現在只想知道他有沒有一點喜歡自己。容止毫不猶豫就答沒有。楚玉苦笑,她也算是個苦命人,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還喜歡錯了,既然這樣,她揮劍斬斷髮絲,從此和容止一刀兩斷,見面不識。容止看著楚玉離開的背影,心中罕見的痛了一下。楚玉與桓遠幾人一起去了他在冀州準備好的庭院。
 
劉彧登基後,與劉子業一樣的荒淫無度,劉彧無子,把自己的妃子陳妙登賜給建安王劉修仁,承諾陳妙登一旦懷孕就把她接回宮把她的孩子封為太子。軍情緊急,大魏連連攻下大宋淮西郡縣,劉彧派沈攸之前去抗敵。沈攸之和宗越一起去了淮西,成功阻斷了大魏的運糧路,容止坐鎮大魏軍營親自指揮,設計將糧草成功運達軍營,連下大宋淮西七郡。
 
沈攸之惦記著自己的軍功,謊報軍情,稱淮西大捷,殲敵八千,俘虜三萬,但是萬萬沒想到劉彧被天如鏡鼓動,決定御駕親征,御駕一到,必會查看俘虜,沈攸之情急下,授意宗越把主意打到了大宋百姓身上。天如鏡之所以鼓動劉彧御駕親征就是為了去會會容止。貪狼、七煞和破軍是三大煞星,會惑亂天下。雖然破軍劉子業已死,但是貪狼容止才是禍亂源頭。
 
淮西戰亂,百姓紛紛逃命,不過冀州還未被大魏攻下,沈攸之下令封城,不許任何人進出。楚玉和桓遠到冀州已有一個月,楚玉終日一身男裝打扮,清雋如畫,她心緒慢慢平復下來,相信時間會抹平一切傷疤,包括她對容止的感情。楚玉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桓遠看出她並不開心,他特意讓花匠想辦法讓滿園的鮮花齊開,皎潔的月光下,楚玉驚喜的看著滿園鮮花,五顏六色,芬芳馥郁。桓遠告訴她這是特意為她準備的,桓遠對她的心意楚玉瞭然,但是卻無法回應他,她只把桓遠當作溫和親厚的兄長,桓遠知道她的意思,不會強求讓她為難。
 
楚玉回到房中,驚訝地看著不和何時出現在這裡的容止。容止其實一直派人跟著楚玉,隱忍多時,終於不願再違背自己的心意,前來找她,他說自己之前拒絕她是在撒謊,他對她也有感情,情不知所起但也足夠深厚,楚玉震驚但也不免懷疑,容止心思太深,她不知道他是真心還是又在利用她。
 
第14集桓遠被迫離開 楚玉誤會容止
容止告訴楚玉自己特意為她而來,楚玉一時愣怔之後,憤然甩開他的手,即使他的話是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她不打算再為容止付出感情,愛情就像佳餚,過了時候就會變味,正好這時幼藍前來送水,楚玉去開門的時間,容止離開了。容止回到軍營,面色難看,接到劉彧御駕親征的軍報,並不放在心上。他吩咐墨香為自己辦一件事。
 
楚玉和桓遠流桑打算出門散散步,剛出門突然聽到一首歌謠,流桑激動異常,這是他的阿姊自己編造的,鍾年年唱完一曲,下車與流桑相認。鍾年年稱她是在街上偶然看到流桑的,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的弟弟。既然流桑姐弟相認,楚玉忍痛將他趕走,說是自己早就煩了他這個麻煩的小孩。回府關門後,楚玉難捨的流淚,她縱然不捨,但是為了流桑能跟著阿姊安穩度日,只能忍痛將他趕走。
 
劉彧微服來到冀州,在大街上遍尋美女,鍾年年戴著白紗一閃而過,只留下一片帶詩的絲巾,劉彧拿著絲巾命沈攸之三日之內找到那個美人。鍾年年留下絲巾就算是完成最後一件事,拿到了容止的釋放文書,帶著弟弟去過安穩的日子了。桓遠參加過冀州的詩會,那個絲巾上就是他的詩,劉彧查明實情,要召桓遠入朝為官。楚玉知道桓遠不願攪入朝堂,想要與他遠走高飛。但是桓遠微微搖頭,他們在冀州毫無背景,但是一路走來,從來沒有被為難、敲詐、勒索過,想必有人在背後一直幫助他們,現在背後那個人想讓他離開,費盡心機策劃這一切的事,桓遠也不願讓楚玉跟著他顛沛流離,決定入朝為官。
 
桓遠覲見劉彧之前見到了墨香,墨香告訴他天如鏡已經到了冀州。天如鏡為維護天道,勢必要除掉貪狼容止和七煞楚玉,為了楚玉,桓遠甘願入朝,近距離掌握天如鏡的一舉一動。宗越無意中見到桓遠,想起他是楚玉身邊的人,立即帶兵去了桓遠的楚園,只不過晚了一步,在他之前,容止派自己的人陳白帶走了楚玉,楚玉知道陳白是容止的人,但是為了不被宗越抓到只好跟他走。陳白給容止傳了簡信,告知他楚玉已經安全離開。
 
楚玉在郊外遇到了很多老弱婦孺,病的病,死的死,楚玉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她們。從一位老夫人的口中,楚玉得知大魏人連夜進村抓走了男丁,對老弱婦孺痛下殺手,逼得她們賣孩子都無法生存下來。容止是大魏統帥,楚玉自然而然地以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管陳白如何解釋,楚玉都聽不進去,她想起自己小時候被差點被養父母賣了的事,戰亂,最終苦的都是百姓。
 
劉彧雖然御駕親征,但在大魏兵馬攻過來的時候,卻膽小怕死,讓身邊的宦官穿著龍袍站在城牆上假扮自己,以示威名。冀州一戰,大宋大捷。有一隊人馬送酒進城,自稱是的附近官員賀陛下大捷特意奉上的酒。與此同時,劉彧喜不自勝,讓桓遠賦詩一首助興,天如鏡在他高興的時候潑下一盆冷水,告訴他貪狼不除,他必會步劉子業的後塵。
 
第15集容止表白楚玉被拒傷心失落跳崖
楚玉誤會容止為了贏得戰爭的勝利對無辜百姓痛下殺手,對他失望透頂,楚玉自小受盡了戰爭的苦,甚至因此被養父母逼得跳河求生,這樣的經歷讓她對戰爭痛恨至極。馬車在樹林間疾馳,花錯突然現身,並且來意不善,幸好容止早有準備,他們躲過了花錯第一輪的追擊。
 
冀州城中,剛剛打了一場勝仗的劉彧高興至極,在他最開心的時候,天如鏡給他當頭潑了一盆涼水上去,他告訴劉彧容止是會讓天下大亂的貪狼,需要及早除去。劉彧現在被暫時的勝利沖昏了頭,並不信天如鏡所言,不僅不聽,還要大辦慶典慶祝。桓遠旁觀這一切,他不明白天如鏡為何針對楚玉。天如鏡其實不是針對楚玉,他只是想除掉容止,若容止不除,楚玉也不會有安寧的一天,天如鏡言盡如此,桓遠若有所思。
 
深夜,越捷飛突然發現天如鏡房間有人影閃過,他衝進去發現只要天如鏡一人,無意中看到桌上楚玉的香囊,越捷飛有些詫異,他認為天如鏡留著這香囊是因為對楚玉有什麼想法,天如鏡倏地起身,一把奪過香囊,否認了越捷飛的猜測,他手拿香囊,思緒飄遠。
 
劉彧慶功宴上,美酒佳餚,歌舞昇平,幾位鎮守冀州的將領全都在此,城樓上只有士兵駐守。為了舉辦這場宴會,幾乎搜刮了全城的東西,百姓苦不堪言,怨聲讚道。劉彧上位後,殘暴程度絲毫不輸劉子業,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居然拿眼珠浸在酒裡給沈攸之喝,看到他被嚇得摔倒在地,劉彧大怒,氣他膽小何以衛國,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城樓的慫樣。
 
就在驛館載歌載舞的時候,大魏突然攻城,他們早有部署,大量細作早已進城,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三座城門,並在點燃早就灑在各處的火油,火勢四起。劉彧趁南門未破之時,帶著沈攸之和幾名侍衛匆忙逃跑,留下宗越守城。魏軍進城後,墨香留下整頓,抓到了男扮女裝想要矇混過關的宗越。容止帶著精銳手下追擊劉彧。
 
劉彧本想假扮士兵逃過一劫,但是容止並不給他這個時間,事到如今,劉彧還想要用權勢地位來誘惑容止,但容止要求很簡單,只想要劉彧的人頭。關鍵時刻,天如鏡突然帶人趕到,救下了劉彧,站在天如鏡身邊赫然就是前些日子帶兵救下容止的大魏將軍宇文雄,宇文雄奉大魏太后馮亭也就是容止的親阿姊之命,要讓容止永遠留在大宋,容止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況且天如鏡一直預言容止是惑亂天下的貪狼,馮亭只好捨棄他了。
 
花錯抓了楚玉和幼藍過來,容止這個人從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但當他看到花錯用劍指著楚玉的時候,心中著急不已。本來容止已經為楚玉安排好一切,不過百密一疏,算漏了幼藍這個小婢女,幼藍在逃跑的路上一直灑下紅豆為花錯指路,她之所有這樣做竟是因為一直愛慕容止,奈何自己身份卑微,只能仰望他,也因此更加嫉妒能站在他身邊的楚玉,嫉妒到希望她去死。花錯殺了幼藍,楚玉不知該不該為幼藍惋惜,花錯和天如鏡串通,用楚玉要挾容止。楚玉不願容止因此失敗,她用他們三個約定的最後一個約定要求容止不要管自己,儘管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容止在眾人反應不及的時候打傷花錯,楚玉落在天如鏡手裡,容止失了先機,只求能和楚玉單獨說幾句話,天如鏡不知為何竟也同意了。高高的懸崖上桃林盛開,只幾步之隔的懸崖略有薄霧,楚玉和容止站在懸崖邊,容止拿出楚玉曾經揮劍斷情的髮絲,他之前說不喜歡楚玉都是騙人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只有對她,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楚玉心中有所動容,但是一想到那些慘死的百姓,她就不敢再相信容止。看到她決絕的表情,容止忽然想到了花錯詛咒自己的話,難道真的是天道輪迴,容止從不信天,他的命運一直由他自己掌控,他後退一步,毅然跳下懸崖。楚玉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虛空,她就那樣看著容止落下去。
 
為了確認容止死活,天如鏡等人下到崖下確認,容止從小被虐待,身上有多處傷痕和舊傷已經無法磨滅,宇文雄確認這個血肉模糊已經死亡的人就是容止,楚玉聽到小時候被虐待的事,心中一片悲痛,但是又不能原諒他殺害無辜百姓。墨香帶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容止的屍體了,他指控楚玉不知好歹,容止費盡心思保她平安,卻只換來她的無端指責,楚玉不能的原諒的事根本不是容止所為,而是沈攸之和宗越為了謊報軍功而做下的。聽到墨香的話,楚玉眼裡瞬間勇氣驚濤駭浪,但更多的是悔恨。
 
第16集楚玉心死重回公主位 容止算有遺漏中噬心之毒
對容止死不能釋懷還有花錯,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恨容止,他只是想讓容止認錯,他很懷念他們的友情,那時容止給他治傷,教他練劍,日子過得何等快意,如今什麼都沒了,花錯悲痛之下,自斷一臂,狼狽離去。
 
墨香跟隨容止,一直忠心耿耿,他一劍殺了沈攸之,還要殺劉彧,只是一時不察,劉彧已經逃走,而天如鏡有意放劉彧一馬,因為大宋氣數未盡。宇文雄要將容止的屍體帶回大魏,被墨香一把攔下,他拿出容止早就寫好的大魏未來十年的發展計劃,容止早就知道他會死,他母親去世前叮囑他照顧好馮亭,只是他八歲時一場意外,流落羌族,馮亭沒入宮中,從天真爛漫到凶狠殘暴,甚至連他這個親弟弟都不信任,但是容止卻不在意,甚至連他的死他不惜利用來為馮亭謀劃,讓跟隨自己的人衷心於她。
 
宇文雄動容,墨香決定帶容止遠走,終此一生為他守墓。楚玉痛哭,拔腿去追墨香,桓遠追隨。天如鏡也想追上去,被越捷飛一把攔下。越捷飛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已經變了,他以前和容止作對是為了天道,但自從他遇到楚玉,楚玉的再三頂撞和勸誡都讓天如鏡覺得新鮮,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但是她卻愛著容止,天如鏡誓要除去容止,越捷飛不知這其中有幾分是為了天道,又有幾分是因為對容止的嫉妒。對於越捷飛說法,天如鏡拒不承認,但他慌亂而走的步伐卻已經洩露了他的心思。
 
這邊水深火熱,天機閣的另一個據點,天機閣主和蕭道成談論劉氏江山,劉彧比之劉子業有過之而無不及,殘暴非常,但這正是天機閣主想要的,蕭道成提到楚玉,天機閣主露在陰冷面具外的雙眼微瞇,對於楚玉他自有處置之法。
 
黃土矮坡,樹樹梨花盛開,容止就葬在這樣安靜祥和的環境中,楚玉立於墓前,憶起往昔與容止相處的種種,甜蜜有之、憤怒有之、悔恨亦有之。楚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覺察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不遠處桓遠已經被打暈,楚玉被一群黑衣人帶走。天如鏡匆匆趕來的時候只看到剛剛轉醒的桓遠,桓遠告訴他自己只看到一群黑衣掠過便昏迷不醒。
 
聽到黑衣人,天如鏡飛速離開。而楚玉此時已經到了天機閣據點,她以為劉子業死了她就完成任務了,但是天機閣主以劉子業並非她殺要懲罰她。楚玉早就對天機閣主有所不滿,她和粉黛只是他的棋子,天機閣主冷心冷情,眼看楚玉就要性命不保,天如鏡及時趕到。天機閣主是天如鏡的師叔,兩人都出自雲錦山一脈,以維護天道為己任。楚玉得知二人關係後,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她和劉子業、劉彧都是棋子,他們的存在都是為了維護真正的那個天命所歸之人,那人究竟是誰呢。楚玉知道太多了,若不是天如鏡執意要保她,楚玉走不出天機閣。
 
天如鏡是上天指定的天師,劉彧雖然恨他,但也拿他沒辦法,天如鏡在大宋人眼中乃是天人,劉彧識時務,為了巴結天如鏡,殺了對他口出狂言的何戟。在天如鏡的運作下,楚玉重新回到建康城,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山陰公主。楚玉思念容止,天如鏡讓她幫助自己阻止天機閣主的陰謀,尋找一位真正的明君。
 
桃林懸崖邊,兩位白衣男子悠然而來,居然是跳崖而死和容止和他的師兄觀滄海。容止曾讓觀滄海幫助自己尋找會發聲的石頭哄楚玉開心,觀滄海不能理解容止假死的目的。容止在愛情上是自私的,楚玉分不清對他的怨恨更深還是愛更深,他就以死讓她看清自己的心,這樣決絕的方式,楚玉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不僅要做楚玉的愛人還要做她唯一的愛人。容止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觀滄海突然出手,他不止是容止的師兄,也是馮亭的師兄,馮亭知道容止必會留一手,特意讓觀滄海做那只螳螂背後的黃雀。容止和觀滄海勢均力敵只是觀滄海自知睿智不及他,給他下了噬心毒,中了此毒,容止今後就是任馮亭擺佈的人偶了。
 
一處山清水秀的山間,一位白衣說書人端坐彎柳之上,講著楚玉和容止虐戀情深的故事,聽眾不滿這等悲劇,說書人為了滿足他們大團圓的心理,特意說了一個宋魏聯姻一切重新開始的故事。
 
北魏皇宮,安樂殿,莊嚴肅穆的朝堂上,北魏帝拓跋弘醉心佛教,不專政事,欲立攝政王,遭到眾多朝臣相勸,只是不過拓跋宏心意已決,中書省侍中趙齊提議立昌黎王容止為攝政王,但也有人舉薦康王拓跋昀,昌黎王與康王前者是太后親弟,後者是拓跋宗室,拓跋弘詢問丞相馬相良意見。與此同時,太妃齊氏宮中,拓跋昀與母妃喝茶靜待佳音,拓跋昀在朝中經營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勢力,並且他探過馬丞相口風,知道他決定兩不相幫。而太后宮中,馮亭眉頭緊皺,知道這次為昌黎王爭取攝政之位並不容易,這等火燒眉毛的時候,昌黎王居然不在宮中。
 
熱鬧的街上,馬丞相的女兒馬雪雲拋繡球招親,只是她眉頭緊鎖,在樓下眾多求親者當眾,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心儀之人,但是時辰已到,不能再拖,況且郎主有令,又不能不拋,馬雪雲在繡球拋下的同時,自樓上跳下,除了自己的心愛之人她誰都不想嫁,遠處突然飛來一把藍色錦衣男子,一把接住了馬雪雲,抬頭看到他的臉,馬雪雲臉上露出輕鬆的笑。錦衣男子正是容止。
 
第17集容止喜奪攝政王位獲丞相擁護
馬雪雲的心儀之人正是容止。容止不僅及時趕到,接住她的同時還接住了繡球。同時,安樂殿上,攝政王之爭也有了結果,丞相馬中良給大家講了一個多年前的事情,多年前他曾問過康王和昌黎王一個問題,若是大魏有朝一日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該當如何,康王答之百姓最重要,而昌黎王卻面露悲痛之色,因為若有這種場面那一定是拓跋氏已經陷入危難,故而心中悲痛。馬中良這番話後,昌黎王當選攝政王。而馬中良突然說出對容止有利的話,是因為他看到了給皇上送茶的侍女手上的小繡球,這是在給他傳遞消息,告訴他繡球招親之事成了。
 
馬中良回到家,正好看到容止和女兒在一起親密敘話。他以攝政王之位威脅容止,若是他執意要和馬雪雲在一起,他的攝政之位就懸了。哪料到容止毫不猶豫就選擇了馬雪雲。但是往往峰迴路轉,馬中良早就和女兒定下計謀,一是繡球招親之事,二是攝政之爭,若是容止為了攝政之爭留在宮中,那麼他對待馬雪雲一定不是真心的;若是剛剛他因為馬中良的誘惑放棄馬雪雲,那結果再明顯不過,他傷了馬中良的獨女,馬中良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偏偏容止兩次都選擇了馬雪雲,也因此收穫了馬中良的衷心。
 
另一邊,拓跋昀得知容止不僅拿下了攝政王之位,還要迎娶馬相的獨女,他氣的大發雷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本該是他的,不過齊太妃倒覺得不值得動怒,拓跋昀這次敗在沒有獲得丞相獨女芳心,但只要他能娶到那位女子,結果一定不會比容止差。
 
叛軍營中,叛軍首領薛鹹坐在營中威風八面,抓了不少良家女子前來玩樂,他只看到眼前的戰果,但毫不知自己最大的對手藿璇就隱藏在這些人中。藿璇乃是大魏霍家軍的將領,乃是一代巾幗英雄女英雄,一身藍袍盔甲,英姿颯爽。她親入敵營,佔得先機,利用毒蜂大敗薛鹹,解了荊州之圍。只是還未來得及高興就收到了容止要娶馬雪雲的消息。
 
這消息之所以會這麼快從大魏都城平城那裡傳到藿璇這裡,就是拓跋昀搞的鬼,而藿璇就是他想娶來和容止抗衡的人。拓跋昀等在藿璇進平城必經的路上,深情表白,不過藿璇能在千軍萬馬之中縱橫來去,也不是幾句甜言蜜語和挑撥直言就能撼動的,拓跋昀和容止之間的區別就在於容止從未試圖把藿璇變成一個平凡的女人,這也是藿璇喜歡容止的原因。
 
藿璇連夜奔襲在一個深夜到達平城,只不過被虎賁將軍沈遇攔在城外,沈遇受容止之托攔住藿璇,並替他傳話,告訴藿璇自己和她從小到大的袍澤之情永不會忘記,但是從現在的情勢看,他必須娶馬雪雲。藿璇被說服,但是她堅信不管容止娶多少女人,只有她才是能與他比肩的女人。藿璇毅然離去,沈遇有些心疼她連夜奔波,但容止自有他的考量,在外將官無召不得回平城,藿璇若是進城,難不保皇上會多想。
 
另一邊,拓跋昀沒能得到藿璇的青睞,心情煩悶,侍讀齊恆告訴他大宋使臣何山到了,轉移他了注意力。安樂殿上,何山帶來三個木雕娃娃,深藏玄機,若無人能解密,大魏就要把一些都城割讓給大宋,若是有人能解出來,那麼議和之事一切好說。容止和拓跋昀同時解密,拓跋昀先說,他認為這三尊娃娃分別象徵三種人,天生長舌、糊塗至極和腹有內涵,只有最後一中最珍貴。而容止卻認為這三尊娃娃的象徵意是坦率、無煩惱和值得信任,各有所長,不過坦率的娃娃倒是可愛。何山面露微笑,容止的解答的最和宋公主的心意,按照公主之意,她要和容止聯姻永保兩國和平。
 
拓跋昀以為容止要娶宋公主,必會得罪馬中良,他心情大好,當即就吩咐人備禮,打算親自去馬府求娶馬雪雲。而此時,馬府中,馬雪雲得知容止聯姻之事,悲痛欲絕,撕毀了親自縫製的嫁衣,容止就知道她要傷心,特意前來安慰她,他可以為了她放棄一切,帶她遠走高飛,馬雪雲破涕為笑,只不過馬上就被馬中良攔下,他讓容止以大局為重,當今聖上醉心佛事,有朝一日容止很有可能更進一步,現在情勢所迫,他不介意讓女兒吃虧一些,嫁與容止做妾。容止被說服,與此同時,拓跋昀得知這個消息,憤恨不已,誓與容止不共戴天。
 
第18集宋魏聯姻楚玉嫁給容止
拓跋昀打算讓劉宋公主在和親路上不小心遇刺身亡,讓宋魏重新開戰,逼得容止不得不上戰場。和親路上,劉宋公主花轎經過之處,人人談論,都是攝政王天人之姿娶了大宋的醜女,著實吃虧。此次前來迎親的正是虎賁將軍沈遇,他們突然遇襲,沈遇和公主侍女清越聯手,僅以兩人之力解決了眾多刺客。只不過公主早就知道會出岔子,並沒有在轎子裡。雖然耽誤些時辰,但還是將公主平安送到了攝政王府。
 
此次前來聯姻的公主正是楚玉,她一身大紅嫁衣,端莊秀雅,與容止一起步入大堂。本來走的好好的,楚玉不下心踩到嫁衣,跌了一跤,她尷尬的笑笑,竟然在拜堂時又踩到嫁衣,場面雖然尷尬,但拜堂還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送入洞房後,容止先去了馬雪雲房中,與她行新婚之禮,這邊濃情蜜意,可憐楚玉等了又等,無聊至極,自己掀了蓋頭,脫了鞋子自娛自樂,並且還從進來的王府下人蘭若嘴裡聽說容止今天還娶了另一個新娘。
 
楚玉和清越偷偷摸摸的上了屋頂,打算一睹另一位新娘芳容,她倆在屋頂上看的開心,眼見屋內容止就要和馬雪雲親密,楚玉好像比他們還要激動,一不小心動作大了,居然從屋頂上掉了下來。身上的香囊掉在了喜床上,容止氣極,和楚玉吵了起來,只不過容止不若楚玉牙尖嘴利,還被她踩了一腳。
 
楚玉拿回自己的香囊獨眠一夜,容止中途過來,只是仔細看了看她緊攥在手中的香囊,轉身離開。楚玉心大,睡得很香,就連她的陪嫁侍女清越也跟她一樣,在門外迴廊睡得香甜。容止覺得楚玉毫無禮儀可言,特意派蘭若教導她,只是遠遠聽到花園中楚玉放縱的歡笑,就知道效果不佳。楚玉站在鞦韆上,笑得開懷,容止突然出聲,把她嚇了一跳,竟從鞦韆上摔了下來,容止飛身來救,沒料到竟給她當了肉墊。楚玉離開花園前和馬雪雲在花園淺池間狹路相逢,馬雪雲假裝摔倒陷害她,容止不明真相,竟也一起冤枉她,楚玉從來不是吃虧的性子,她伸手又推了馬雪雲一把,她要告訴容止她要出手就一定會光明正大。
 
過幾天有宮宴,太后親自派了身邊的趙姑姑去攝政王府教授楚玉禮儀,楚玉不聽教導,還讓清越教訓了那仗勢欺人的趙姑姑。容止氣楚玉太囂張,但是楚玉從大魏講到漢人,證明女子也不必只是養在內院,以夫為天,她說得頭頭是道,逼的容止啞口無言。而那趙姑姑也不敢在放肆。
 
馬雪雲自從那日落水之後,便一直病臥床榻,容止親自過來給她餵藥。只不過,馬雪雲卻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單純,她那天陷害楚玉就是為了試探容止態度,以容止的聰明肯定已經看出真相,但還是維護了她,只要容止的心在她身上,她就滿足了。
 
大魏天災人禍不斷,水患和叛亂齊發,水患要管,軍餉要發,但是朝中並沒有足夠的物資,拓跋昀提議加強賦稅,但容止認為要撥付賑災款,至於軍餉,他會想辦法籌措。拓跋昀為難他,容止承諾三日一定籌到軍餉,否則任拓跋昀處置。
 
容止之舉實在太過冒險,站在他這邊的朝臣為他擔憂,其他人則等著看他笑話。容止胸有成竹,雖然這三日一直坐在房中看書,但軍餉他已經籌措得當,讓沈遇前去接收安排,他們談話之時屋外有人影閃過,談話內容可能已經洩露,但是今日有宮宴,他不得不讓沈遇讓原計劃進行,自己帶著楚玉和馬雪雲進宮赴宴。
 
天氣寒涼,馬雪雲穿的淡薄,容止噓寒問暖,對楚玉卻不聞不問。
 
第19集拓跋昀陷害容止反被禁足 藿璇作風強硬籌措軍餉
容止走後,沈遇依照計劃護送裝有糧餉的箱子從後門離開。皇宮之中,大殿之上載歌載舞,楚玉端坐於座位之上,她本就生得美麗,若不亂動,遠遠看去,倒是讓人賞心悅目,就連皇帝也覺得這場聯姻並沒有委屈了容止。只是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楚玉悄悄的脫了鞋抓癢,被清越及時發現,硬是把她的腳又塞進鞋子裡,藏於裙下。宮宴的菜餚精緻美味,楚玉吃得開心,忽聽一名官員用一個傳說叫作虱子下酒的菜餚侮辱宋人,楚玉聽後不但沒有滿臉怒氣,反而笑嘻嘻地要獻舞一曲,待眾人被她的舞姿迷住,楚玉用一隻筷子擲於剛剛那名官員的頭髮上,嚇得他大呼救命,楚玉卻一臉笑意的將筷子又拿下來在酒中攪拌,請他喝虱子下酒。
 
皇帝拓跋弘臉色很不好,突然間,宮人來報,告訴容止糧餉被劫。容止奏明陛下,並帶著他與丞相一起去追蹤糧餉。容止早就料到拓跋昀會從中作梗,遂在箱底裝了細沙,只要跟著沙子就能找到糧餉。拓跋昀正在得意洋洋,準備給容止迎頭痛擊之時,容止和黃帝一行人趕來,拓跋昀強詞狡辯,說容止私下斂財,與藿璇勾結收買軍隊。若裝糧餉的箱子裡都是金銀財寶拓跋昀的話還能站得住腳,但這箱子裡都是馬糞,讓一干人等看傻了眼,容止稟明陛下,他是想要用這些馬糞賣了賺錢,有馬中良在一旁與他一唱一和,拓跋弘大讚容止睿智,並將拓跋昀禁足數日。拓跋昀心有不甘,但他這次也不是一無所獲,容止僅憑這些馬糞籌得的糧餉是遠遠不夠的,拓跋昀就等著軍隊斷糧的時候讓容止好看。
 
這些容止早就想到了,他給藿璇修書一封,藿璇看後,大宴荊州官員富商,開門見山地讓他們出錢籌糧,眾位大人當然不願,個個叫苦,藿璇手下的王澤副將一項項說出他們的揮霍的證據。荊州刺史與林別架公然與藿璇翻臉,言語間都是對藿璇女兒家的侮辱,藿璇面上不動聲色,設計林別架吃帝姓魚,給他按上謀反的罪名,又不容他開口辯解,一劍解決了他,殺雞儆猴。眾位大人也都算是識時務,答應捐獻軍餉,其實藿璇給大家吃的並不是帝姓魚,刺史問起,藿璇也不瞞他,不怕他去陛下那裡告狀,因為朝中自有容止周旋,他們信任彼此,一人在朝,一人在軍,互相配合。只是藿璇費盡心思弄來的軍餉沒到軍營就被劫了,搶劫之人舉著大宋的旗幟,是天機閣主安排的。藿璇得知軍餉被宋人所劫,眉頭緊皺。
 
宮宴後,楚玉不想馬車裡聽馬雪雲嘮叨,遂在鬧市下車,稱想在這裡逛逛。突然一處傳來吵鬧聲,有人自稱是大宋使臣,當街調戲賣花女子,楚玉當然知道此人不是大宋使臣,她當眾揭穿並將他帶去了攝政王府。楚玉一回府,就被容止大聲指責,說她禮儀有失,楚玉懶得和他計較,直接說了鬧市上的事,沒想到那假扮之人竟然趁他們不注意已經自殺了。這件事容止不讓楚玉再插手,他直覺事情不簡單,有一種陰謀的味道在裡面。
 
而此時皇宮之中,齊太妃哭哭啼啼地替拓跋昀求情,她之前與拓跋弘的生母關係極好,生母去世後,拓跋弘還是很在意她的,柔聲安慰太妃後,答應解除拓跋昀的禁足。
 
第20集楚玉被陷害力證清白
拓跋昀被禁足期間,荊州刺史已經上了奏章,彈劾藿璇強搶軍糧,容止為了維護藿璇,得罪了眾多大臣,這本來對拓跋昀有利,但他就是高興不起來,他心裡把藿璇視若珍寶,但她卻棄之如履,一心只有容止,這就讓拓跋昀更加痛恨容止,針對他的惡毒計劃開始收網。一時間,都城裡到處流傳著宋人殺人的留言,宋人走在街上幾乎是人人喊打,楚玉在攝政王府的處境堪憂,奴僕們看到她一個個就像見了鬼般躲閃。醉酒殺人的宋人是當初大宋的送親使節何山,有傳言稱劉宋聯姻大魏,意圖惡毒,而楚玉就是潛入王府的細作。
 
朝堂上,拓跋昀抓著何山殺人之事不放,主張嚴懲劉宋使臣,馬中良本想從中周旋,但是事關一國臉面,拓跋弘下令十日後處決何山,由容止監斬。楚玉得到消息,堅信何山不會殺人,想要去關押他的廷尉府看看。路上正好遇到大宋百姓被驅趕,楚玉於心不忍,下車護著小孩兒,被大魏百姓一起喊打,嘲她扔菜葉髒污洩憤。容止經過解救了楚玉,與她一起去了廷尉府,到了才發現何山已經死了。容止說何山是畏罪自殺,楚玉氣他連查都不查就要定罪,她要求見拓跋弘當庭申辯,她有辦法證明何山清白。況且大魏不分青紅皂白就驅趕大宋客商,楚玉也要為他們討個公道。
 
楚玉跟著容止去了宮中,卻被擋在安樂殿外,容止進去議事,楚玉等得無聊,到處轉轉,正好聽到有宮女和大魏八殿下在嚼舌根,說她楚玉是大宋細作。既然如此,楚玉也不怕落個囂張跋扈的罪名,直接將那宮女的頭髮剪了以示懲戒。片刻後,八殿下忽然暈倒,太醫查看後,說是過敏,八殿下素有哮喘,馬虎不得。拓跋弘帶著大臣正好從安樂殿出來,宮女從楚玉身上搜出了帶有一品紅的香囊,也正是這個香囊引起了八殿下的過敏,好一出陷害的毒計,那宮女聲聲指責,眾位大臣議論紛紛,楚玉百口莫辯。容止為她掙得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楚玉狡黠一笑,她信心滿滿,大宋根本就沒有一品紅,她之前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麼會用它害人,況且她早就說過,這香囊是別人陷害她的,那製作香囊的人身上必有濃重的一品紅之味,探查一番自然就能找到那人。
 
宮人帶來狗聞味道,果然那八殿下身邊的宮女身上味道更重,其實那八殿下根本就不是因為一品紅味道過敏,今天這一出過敏的事更像是八殿下和那宮女一起設計陷害她,八殿下意志不堅定,被楚玉說中要點,跪著向拓跋弘承認錯誤,說是看不慣楚玉跋扈,但這話明顯不能立足,拓跋昀提醒八殿下,讓他把原因歸咎於大宋人殺人之事,說起這事,楚玉告訴拓跋弘何山並不能飲酒,因為他有銀屑病,飲酒後就會在百日內全身潰爛而死,所以他根本不可能醉酒殺人。拓跋弘答應徹查此事,並應楚玉直言嚴懲八殿下。楚玉很高興但是容止提醒她,何山已死,已是死無對證。
 
與此同時,藿璇帶著王澤進去荊州徹查軍餉被劫之事。藿璇接到軍餉被劫的消息後就緊急封鎖各大要道,那些人帶著軍餉應該還藏在荊州城內,雖然劫的人穿著大宋軍服,但是藿璇並不想過早的下結論,以免誤中奸人圈套。
 
第21集藿璇智計過人空手套白狼巧得軍餉
拓跋弘少年稱帝,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他應了楚玉的請求撤銷了對宋人的驅逐令,嚴懲八殿下。但是容止提醒楚玉,抓不住背後之人,樹欲靜而風不止。平城裡不安寧,邊境荊州更加動盪。藿璇在城中追查被劫的軍餉,正好撞見刺史府的人到處逼百姓交賦稅,交不出就要拿人,令百姓苦不堪言。藿璇見後隱忍不發,命副將王澤即刻領兵進城搜查軍餉。劉刺史怒氣沖沖地去找藿璇理論,藿璇並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中,藿璇搜遍了全城都沒有搜到軍餉,偶然聽到鐘聲,藿璇帶人去了鍾清寺。天機閣主確實把軍餉藏在寺中,他倒要看看藿璇敢不敢搜。
 
鍾清寺的碑文是先帝欽賜,就算皇帝在這,也不敢無禮,但是藿璇就是膽大、敢搜,鍾清寺的天賜方丈處處阻攔藿璇,藿璇每每提到軍餉,天賜方丈身邊的小沙彌就緊張到手抖,雖然沒搜到軍餉,但是藿璇就是有預感,軍餉就在這裡,她把全部僧人趕出來,揚言要放火燒寺,她就賭有僧人會堅持不住開口。
 
果然,就在藿璇將火把擲於柴上之時,那個小沙彌率先開口,帶著藿璇在後山的洞穴找到了軍餉。方丈並不知道軍餉是何人送來的,今年是荒年,他也只是想多救治一些災民而已。藿璇順利找到軍餉,並不為難寺中僧人。天色已晚,藿璇決定在刺史府留宿一宿。劉刺史今夜絕對是睡不著了,他和天機閣主合作,就是為了藿璇放棄尋找軍餉後,不僅可以坑害藿璇一把,還可以私吞軍餉。現在藿璇找到軍餉,天機閣主示意他一不做二不休,殺了藿璇。
 
劉刺史為了私利,聽從了天機閣主的意見,派人深夜暗害藿璇,就在他打開箱子要查看軍餉的時候,卻傻了眼,竟然全是空箱子。突然間,藿璇帶著士兵進府,說是要接軍餉回去。其實藿璇早就知道劫軍餉的背後之人將軍餉放在鍾清寺就是為了賭她不忍災民挨餓,會留下軍餉,其實那人猜對了,藿璇確實不忍心,她將軍餉留下,只帶走了箱子,讓方丈在她走後故意咒罵,讓外人以為她確實帶走了軍餉。
 
藿璇之所有留下軍餉,是因為她有了空手套白狼的好計策,她早就知道劉刺史和劫軍餉的幕後人勾結,知道劉刺史貪心軍餉,特意給他設了一計,在他以為自己要成功之時,帶著士兵過來,給劉刺史坐實私吞軍餉的罪名,查抄了刺史府,籌集了將近兩個月的軍餉。劉刺史有苦說不出,他的家財來路不正,只能被藿璇設計,送去了平城聽判。
 
皇宮裡,太后馮亭聽說了八殿下陷害楚玉的事,特意召容止前來敘話。八殿下年幼,素來和拓跋昀交好,很容易被他利用,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拓跋昀授意的,對於拓跋昀,容止自有應對之策。
 
攝政王府,容止回府後,通知楚玉要留宿她的丹楓軒。楚玉本來在和清越、蘭若玩鬧,聽到容止的話大吃一驚。嫁入王府多時,今晚還是楚玉與容止第一次同房,兩人之間的距離隔了很遠,楚玉慶幸的同時有不免懷疑自己的魅力,容止竟然對她毫無感覺。楚玉不高興,在容止臉上塗了胭脂作怪。容止半夜出房門,被巡夜的侍衛笑話,他看到自己的臉後,簡直要被氣死。
 
今晚要被氣死的絕不止容止一人,馬雪雲本就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懷孕卻也被告知保不住,得知容止留宿丹楓軒後,她一人獨坐到夜半,心中憤恨。第二天一早,容止過來給馬雪雲道歉,他之所以會去楚玉那裡就是為了破除外界關於王爺王妃不和的傳言,在他心裡,愛的始終是馬雪雲。馬雪雲當著容止的面表現的落落大方、雍容大度,容止上朝後,馬雪雲一把掃落桌上的吃食,姣好的面容在巨大的嫉妒心下顯得猙獰,她應父親之言,為了大局甘願做容止的側妃,她以為只要容止的心在她身上她就能忍受,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忍不了了,決定主動出擊。
 
楚玉嫁到王府多時,今日竟是馬雪雲這個側妃第一次來給她請安。楚玉身為大宋公主、攝政王妃,絕不能容忍馬雪雲如此輕視她,這是對大宋的不敬。
 
第22集馬雪雲陷害楚玉反被禁足
看到楚玉拿公主、王妃的身份壓她,馬雪雲就算再不情願也要下跪請罪。馬雪雲給楚玉送了一些器物供她玩樂,楚玉本不喜歡與人虛與委蛇,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馬雪雲送禮過後,竟然還要討要回禮,從楚玉那裡拿了口脂當即就抹上了,好像格外喜歡似的。
 
打發了馬雪雲,楚玉待在花園悶悶不樂,蘭若雖是王府侍女,被分在楚玉身邊照顧後,一直為她著想,楚玉今日之舉,實在不聰明,蘭若提醒她就算為了名聲也不應該和馬雪雲交惡。楚玉從來就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她性情直爽,奈何身為一國公主、又遠嫁異國,即使不喜歡也不能避免的要去做。
 
突然聽聞馬雪雲中毒流產的消息,楚玉急匆匆的趕去,因為府中都在傳言是她害的馬雪雲。馬雪雲此番中毒,腹中胎兒不保,她哭哭啼啼就想要容止記住今日之事,她今日是被楚玉所害,一定要讓容止記住他們的孩子是被楚玉所害。楚玉急匆匆跑來對質,馬雪雲一直可憐兮兮地叫著害怕,並不和楚玉正面交鋒,楚玉可不打算就此罷休,她一定要還自己清白。容止氣極,拉著楚玉進宮面聖,看看她到到底如何自證清白。
 
拓跋弘沒空,容止帶著楚玉去了太后宮中,讓太后處理此事。馬雪雲說楚玉給她的口脂裡用了過量丹砂,導致她流產,楚玉在太后面前親自配置口脂,讓他們看看加入過量丹砂口脂到底是什麼樣的,加了過量丹砂,口脂顏色奇怪,相信沒有人會把這樣的口脂塗在唇上。馬雪雲陷害楚玉之心昭然若揭。楚玉逼著容止道歉,還要求太后嚴懲馬雪雲。楚玉畢竟是大宋公主,太后不能隨便敷衍她,下令將馬雪雲禁足王府。
 
容止對香料頗為精通,他一早就勘破馬雪雲計謀,卻還是偏袒她,讓楚玉更加不滿,容止氣她太囂張跋扈、得理不饒人,但是站在楚玉的立場上,她是一個國家公主又是王妃,若是擔上迫害王爺子嗣的罪名,讓她如何自處。容止本打算說些什麼,餘光看到馬中良的身影,說出的話卻是對馬雪雲的一味偏袒,楚玉氣極,聲稱若還有下次,馬雪雲不會再這麼幸運。
 
馬中良對女兒這次陷害楚玉的事大為不滿,呵斥她小不忍則亂大謀,馬雪雲從小身體不好,這個孩子注定留不住,馬雪雲用他陷害楚玉,離間容止與楚玉感情,她覺得沒做錯。父親一直讓她以大局為重,但是馬雪雲為了得到容止的愛,已經魔怔了,不惜與父親翻臉也要一意孤行。
 
拓跋昀拿馬雪雲之事刺激馬中良,暗諷他選錯了姻親。拓跋昀年齡已到,卻至今未婚,齊太妃為了選了很多官家小姐,但拓跋昀卻毫無感覺,他早就心有所屬,除了藿璇,其他女子如何還能入眼。兒子為了藿璇遲遲不肯娶親,齊太妃如何不知,但是兒子這麼執著空等,真是氣死她了。平城街上,一位妙齡女子身姿曼妙,動作伶俐的雜耍,引得周圍人紛紛拍手叫好。只是她一個不穩摔了下來,正好拓跋昀經過,接住了她。只此一眼,便愣住了,真的好像藿璇。此女子是前來平城賣藝的樂蘊,沒想到摔了一跤卻結識了拓跋昀。
 
楚玉在攝政王府待得無聊,帶著清越出去玩樂。容止吩咐沈遇為馬雪雲尋找能治她頑疾的大夫,聽聞楚玉突然出府,不知所蹤,容止急忙去找。楚玉一向沒有公主架子,平時玩樂也喜歡去一些三教九流的地方。容止按著她的喜好果然找到了人。他趕到時,楚玉一人拿著酒瓶豪飲,將他誤以為是沈遇,拉著他訴苦,想她一國公主,遠嫁也就罷了,還處處被欺負,丈夫也不喜歡她,還幫著別人一起冤枉她,說著就大聲痛哭,容止聽著都有些動容,為了安慰她,特意舞劍給她看。清越和沈遇遠遠看到這一幕,覺得說不出的和諧。
 
第23集容止楚玉互生好感 藿璇被困涇州
楚玉喝得爛醉,說了一些她平時都不會說的話,容止總給她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但平時兩人相處更多的是針鋒相對,對於容止這個人她還真是看不透。想到近來受的那些委屈,楚玉裝醉,硬是讓容止一路把自己背回來,還吐了他一身,當時容止的臉都綠了。一路上胡鬧,楚玉一隻鞋丟了,容止稍後給她把鞋找回來,卻聽到她在向蘭若和清越炫耀成功整了他。容止聽到實情並沒有追究,對於楚玉的胡鬧給予最大的縱容。
 
容止回到書房,沈遇稟報涇州刺史的人選已經確定,並由趙齊趙侍中前去犒軍。拓跋弘這一舉在容止看來是對藿璇不放心,藿璇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是行事太過剛勁,容止不願她被人為難,一直在背後替她周旋。說完正事,沈遇欲言又止,他覺得容止應該對楚玉好一些。容止嘴角彎起,他對她不好她才能活得久。
 
涇州外藿璇軍營,叛軍薛鹹雖然死了,他的堂弟薛照聲勢浩大,宣稱要活捉藿璇為了堂兄報仇,藿璇得到消息,微微一笑,就怕他不來呢,趕緊打完這場仗,他們也就能回平城了。晚上,涇州刺史府,藿璇帶著副將王澤前去參加趙齊和新任楊刺史的接風宴。趙齊事前得到過容止的關照,並不為難藿璇,但是對王澤言語間充滿不屑,稍後,趙齊強迫舞女服侍。藿璇忍了又忍,終究是看不下去了。趙齊這次前來,名為犒軍,實為監軍,藿璇與他鬧崩,實在不是聰明之舉,但她向來剛正,趙齊在她面前看不起女人,就是在瞧不起她,她強闖趙齊房間救下那名舞女。趙齊今日被藿璇如此對待,發誓要給她好看。
 
藿璇回到前廳向楊刺史告辭,突然下人來報,趙齊死了。趙齊特殊,藿璇剛剛與他發生了爭執,楊刺史新官上任,當夜就將藿璇留在了刺史府。趙齊的死是天機閣主動的手,他與薛照聯合,此舉就是為了讓藿璇來不及回營。當夜,薛照拿著趙齊的聖旨假傳聖旨進入藿家軍駐地,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天微亮時,藿璇驚醒,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手下人匆匆來報,昨夜叛軍突襲軍營,他們損失慘重。現在叛軍包圍了涇州城,將藿璇與藿家軍遠遠隔開,讓她徹底和軍營斷了聯繫,平城也接不到任何關於藿家軍的消息,薛照要求藿璇拿人頭來換涇州百姓性命。藿家軍消息三天一傳,如今五日未有消息,容止就知道出事了,他上朝時請求去涇州查看,拓跋昀多番阻撓,容止受了風寒強撐著上朝,一番爭辯後突然暈倒。
 
蘭若告訴楚玉容止是因為給她在風雪中舞劍才病倒的,楚玉愧疚,前去看他。看到容止帶病處理政事,楚玉一把拿下他手中的奏折,強迫他去休息。容止一覺醒來,發現楚玉陪在床邊睡著了,看著她安靜沉睡的模樣,容止心中一暖。楚玉聽到動靜醒來,容止輕輕敲了她的頭,甚是親密。楚玉回到自己的丹鳳軒,一臉沉醉,想起容止剛剛對自己的親密,心情蕩漾。而容止這邊心情異常沉重,他敢肯定涇州出事了。
 
涇州被圍數日,有些人坐不住了,想要逼藿璇出去換得一城平安。藿璇門前王澤帶著一百藿家軍與眾人糾纏,眼看形勢就要控制不住,藿璇突然開門出來,她一出來,楊刺史帶頭請她出面犧牲。這些人瞧不起藿璇是女人,想拿她去抵擋叛軍的千軍萬馬,藿璇大發雷霆,拿著鞭子揮向楊刺史,這些蠢貨,把她交出去,他們還能活嗎,純屬是找死。藿璇一舉暫時嚇住了他們。
 
對付叛軍,藿璇另有妙計。涇州有大魏建朝以來最大的監獄,藿璇把監獄裡的一百多囚犯分批放出,驅趕到一處平地放狗與他們廝殺,想要找出最狠、最凶悍的人。其中一人為保護自己的學生,與狼狗廝打,甚是堅韌。
 
第24集容止殫精竭慮中毒昏迷 拓跋昀寵溺樂蘊
幾番廝殺後,活下來的人藿璇打算讓他們充軍,以囚代軍。藿璇承諾,只要能退敵,就還他們自由,陞官發財指日可待。藿璇此舉很冒險,王澤擔心會出亂子,但是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藿璇注意到其中一人被稱為先生,主動幫助他人,讓出食物,但是他同時也是殺人犯,藿璇讓王澤好好查查這個人。
 
馬雪雲以血抄經書,說是為容止祈福。與此同時,小河邊,與藿璇長得一模一樣的樂蘊住在附近,拓跋昀天天來看她,他的人查到樂蘊做過小偷,懷疑她是細作。但是拓跋昀對著這張臉,實在懷疑不起來,她說什麼他都相信,還承諾會一輩子對樂蘊好。
 
安樂殿上,拓跋昀費勁心思從涇州帶回了趙齊的一名侍衛,據那侍衛稟報,趙齊被藿璇所殺,而且藿璇霸佔涇州,圖謀不軌,趙齊正是發現了這一點,還發現了前刺史案的端倪,只是奏折全部被藿璇截留。藿璇畢竟是大將,不能僅憑一人之言就定她的罪,拓跋弘讓人召藿璇回京。
 
容止很擔心藿璇處境,他知道拓跋弘聰敏,趙齊是太后的人,皇上一定知道藿璇遇險,這麼做就是想平息太后與趙家的怒火。藿璇正在打仗,她一旦離開,戰事不可預測。容止去請求太后多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會查清真相。太后馮亭是容止親妹,看他如此重病操勞,也很擔心,但是藿璇一事她不能鬆口,畢竟滿朝文武並不是好應付的。容止出宮遇到拓跋昀冷嘲熱諷。
 
拓跋昀有了樂蘊,對藿璇就沒那麼熱衷,為了給容止找麻煩,甚至不顧及藿璇的處境。只是樂蘊身份低微,拓跋昀想要給她名分就要同時接受母親齊太妃給他的兩個侍妾。樂蘊在府裡被兩個侍妾瞧不起,公然羞辱,回到房間,看到拓跋昀送來的布匹,統統撕毀,聽著裂帛的聲音,內心痛快。古代夏桀寵妃妹喜不喜絲綢就喜裂帛聲,樂蘊說是效仿她,拓跋昀知道她心裡不痛快,把自己珍愛的古董摔了討她開心,還表示為了她什麼都可以放棄,做個昏庸之人也無妨。有他此言,樂蘊就放心了。
 
容止殫精竭慮,病情越來越重。楚玉白日裡見他回府下馬差點摔倒,氣他不珍惜自己身體,晚上放心不下,還是想去看看他。楚玉走到容止房外,發現可疑人,沈遇去追,楚玉及時進屋攔下喝了一半藥的容止,藥被人下毒,容止昏迷不醒,驚動了太后和皇帝。
 
刺客追到拓跋昀的康王府就不見了,拓跋弘命沈遇徹查康王府。片刻前,刺客逃進樂蘊的院子,被她藏進房中。兩個侍妾看到這一情況,急忙找了拓跋昀過來,想要挑撥他與樂蘊關係,沈遇進府,事情緊急,樂蘊讓拓跋昀相信她是不會害他的。
 
第25集沈遇表白蘭若被拒 馬雪雲為愛轉變
兩個侍妾想要污蔑樂蘊私會外男,但是拓跋昀到底還是信了樂蘊。沈遇搜到樂蘊房間的時候,房間有拓跋昀和樂蘊兩人,沈遇手下的兩名侍衛掀開棉被,不料床上還有兩名侍妾,拓跋昀假裝生氣挖了兩名侍衛的眼。沈遇沒搜到人,吃此悶虧,只好離去。其實昏倒的刺客就被藏在被子裡,沈遇走後,拓跋昀將刺客關在自己府上。樂蘊告訴拓跋昀一個月前有人將她從父親手下買下,就是為了今夜,刺客闖入的時候讓她指證拓跋昀殺害容止。樂蘊故意當著兩位侍妾的面說出此事,就是賭拓跋昀對她的心意,為了不留後患,拓跋昀揮劍斬了兩名侍妾,與樂蘊歡好。樂蘊餘光看到守在門口的侍讀齊恆,笑得極為艷麗。
 
沒有在康王府抓到刺客,沈遇回去據實稟報太后與陛下。刺客是假扮太醫院藥童才混進攝政王府伺機給容止下毒的,拓跋弘下令嚴查。馬中良過來探望容止,向拓跋弘進言,希望他暫時不要召回藿璇,如今涇州戰亂,容止被刺,如果此時召回藿璇,局勢勢必會倒向康王拓跋昀一派,打破朝局平衡。拓跋弘雖然年少登基,但是為人甚是聰敏,馬中良的苦心他自然理解。
 
容止中毒昏迷不醒。馬雪雲在這種時候竟然去求楚玉離開容止,不要再見他。馬雪雲覺得楚玉不愛容止,一場聯姻將他們綁在一起,這無愛的婚姻對楚玉對容止對她都是折磨。她求楚玉成全她的愛情,不惜丟下臉面下跪。楚玉最瞧不起馬雪雲這等為了所謂的愛情連尊嚴都不要的人,一個人若是不愛自己何談愛人。
 
馬雪雲自己身體虛弱還偏要照顧容止,累到暈倒。楚玉讓人扶她前去休息,自己留下徹夜守著容止。天剛微微亮之時,容止醒來,看到坐在床榻之旁睡著的楚玉,微微一笑。蘭若進來侍候被容止搖頭示意退下,她出來後正好碰到馬雪雲匆匆過來,蘭若提醒她遵守本分,楚玉大度,能容忍馬雪雲一再僭越,但是太后不一定能忍。蘭若為了府上安寧不惜得罪馬雪雲,沈遇很為她擔憂。
 
馬雪雲被蘭若一席話激醒,請了父親前來敘話。趙齊被殺,藿璇被召回,就等於卸了容止的左膀右臂,拓跋昀借此打擊容止,陛下不願看到康王府一家獨大,打破朝堂平衡,勢必會暫緩藿璇回京的旨意,刺客一事細細想來得益的還是容止。馬中良提醒女兒慎言,容止心機深沉,連他都自愧不如,容止隱忍,一直陪著拓跋昀周旋,以放鬆陛下對他的警惕,時機尚不成熟之際,拓跋昀反而是容止最大保護屏。馬雪雲此時才醍醐灌頂,往日她沉迷於情愛之中,不斷試探容止底線,此時想來甚為愚蠢。她畢竟是馬中良的女兒,只要她聽話,馬中良自然會幫她。
 
容止在房中聞香料打發時間,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來人是沈遇略有失望,他還以為是楚玉呢。沈遇對蘭若有心,容止一直知道,只是蘭若冷若冰霜,沈遇一直打動不了她。馬雪雲進來看望容止,趁機給蘭若告狀,容止以蘭若忠心護主為名並不打算懲罰。馬雪雲碰了容止的軟釘子,暗暗絞緊了手中絲帕。
 
沈遇過來給蘭若送東西被楚玉看到,楚玉問起,蘭若並不隱瞞。蘭若幼年喪失父母,被沈遇母親收養做了沈家童養媳,沈遇少年從軍,拒絕了這樁婚事。蘭若後來嫁人,他的夫君是容止副將,兩年前戰死沙場。容止見她可憐,讓她去照顧太后,楚玉嫁過來,太后將蘭若賜給她。而沈遇今時今日此舉,蘭若只以為他是在可憐她。
 
楚玉有心撮合蘭若和沈遇,她想知道沈遇的想法,沈遇告訴她當年拒婚是因為年輕氣盛,後來再遇到蘭若,她已經有了未婚夫,她未婚夫戰死沙場,蘭若抱著他的牌位成親,沈遇就在那時對蘭若動心的。楚玉聽後為蘭若抱不平,把沈遇大打一頓。正好容止過來看楚玉,見此情況,忍不住笑開懷。夜深了,沈遇再次對蘭若表明真心,但是蘭若心硬如鐵,認定了他對自己是憐憫,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他。
 
容止派人去了涇州,消息遲遲不到,他知道藿璇是遇到了大麻煩。與他的沉重不同,楚玉此時和清越逛街吃糖葫蘆,好不自在。走到一家藥鋪前,見到一名女子因沒錢抓藥被轟出來,楚玉好奇跟過去,發現她拿了飯莊剩下的飯菜回去給一群小孩子吃。
 
【文中圖片cr:鳳囚凰,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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