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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劇情講述北宋官宦家庭少女明蘭的成長、愛情、婚姻故事,展開了一幅由閨閣少女到侯門主母的生活畫卷,講述一個家宅的興榮,古代禮教制度下的女性奮鬥傳奇。
 
盛家六姑娘明蘭(趙麗穎飾)從小聰穎貌美,卻遭遇嫡母不慈,姐妹難纏,父親不重視,生母被害去世的困境。她藏起聰慧,掩埋鋒芒,忍辱負重逆境成長,在萬般打壓之下依然自立自強,終歷盡艱難為母報仇。在這一過程中,明蘭結識了寧遠侯府二公子顧廷燁(馮紹峰飾)。
顧廷燁幫過明蘭,也刻薄過明蘭,他見過明蘭軟糯表皮下的聰慧銳利,也見過她剛強性格中的脆弱孤單,對她早已傾心。
 
朝廷風雲變幻,在顧廷燁的擁戴下,趙家旁支宗室子弟被立為太子,顧廷燁拿著勤王詔書,大破反賊,而後擁立新帝,成為新朝第一功臣,略施巧計娶了明蘭為妻。 
明蘭婚後管家業、整侯府、鏟奸佞、除宵小,夫妻二人解除誤會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最終明蘭與丈夫一同協助明君鞏固政權,二人也收穫了美滿的人生。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分集劇情】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分集劇情21-45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分集劇情46-78
 
【人物介紹】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明蘭趙麗穎 飾
盛家排行第六,庶女,是家中最不受寵愛的女兒。
自幼身處父親不重視、姐妹欺壓的困境,深宅中處處深藏危機,生存困難。所幸她知命而不受命運擺弄,在祖母盛老太太的關愛與扶持下,藏起聰慧、掩埋鋒芒,在萬般打壓之下依然自強自立,從在家中備受欺凌,到成為影響著家族興榮的舉足輕重人物。
 
平寧郡主逼元若認其為妹,與元若的婚事告吹後,傷心之餘便將心思都放在為母伸冤一事上,不再考慮婚姻大事。
賀家表妹事件後,理解到夫君的心不可能永遠只在自己身上,故而決定若真有那一天,寧可靠自己過日子也絕不為了男人委屈了自己,因此婚後即便顧廷燁對自己千依百順,卻始終只視他為恩人不願抱有過多期許。
被顧廷燁評價為聰明伶俐唯獨在感情事上像個孩子,即便顧廷燁生氣也不明白他的意思。在明蘭經歷生母枉死還有盛老太太被害,顧廷燁都願不顧一切出面維護明蘭,漸漸的明蘭對顧廷燁的感情不再只是感激之情。
 
昔日裡因為顧及夫妻關係,即便認為顧廷燁的行為欠妥,始終謹言慎行不敢過多干涉,最終還是釀成顧廷燁與官家失和。顧廷燁獲罪之後上殿鳴冤告狀,但是陛下娘娘都不聞不問,直到在殿外跪暈,才被皇后接進宮裡告知原委。在顧廷燁出征北上之際識破太后計謀,親自領著顧家軍抵抗兵變。
永嘉郡夫人(受封誥命)→ 奪封號(顧廷燁獲罪)→永嘉郡夫人(恢復誥命之身)。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寧遠侯府二公子,字仲懷,文武雙全。母親為鹽商之女、顧偃開繼室正妻,早逝。
年少時頗為頑劣,流連於秦樓楚館,被父親老侯爺斥為不肖子。一次機緣下認識明蘭,並數次相救明蘭於危難之中。當明蘭在深宅中艱難求存時,他也經歷了家門變故而輾轉流離,幡然醒悟去京從軍,建得一番功名。
 
用計巧娶明蘭,婚後對明蘭百般呵護唯恐她受人欺負,卻一直苦於無法讓明蘭對自己傾心相待。明蘭一心做稱職妻子,鮮有透露真實情感,唯獨在生氣時會表現出真情實感,故而顧廷燁很喜愛惹明蘭生氣,因為這才是他所希望明蘭該有的樣子。
為明蘭一開始就認定自己早晚會變心一事很不悅,因而導致兩人婚後頭一次爭執。心中一直對於自己沒能履行婚前承諾過明蘭的話,感到自責羞愧認為自己愧對明蘭,甚至一度希望與明蘭和離。
 
後為了不牽連盛家,不肯交代出康王氏殺人的理由,便獨自一人擔下所有罪責。平日裡仗著自己有從龍之功,言行多有缺失,因而導致日後與官家失和。邊關告急之際幸得桓王、國舅等人聯名作保才得以帶罪出征,後與英國公隨同大軍失蹤多日,最終從一開始就是官家和顧廷燁等人唱的一齣戲,只是為了讓太后死心。。
 
虞侯(宥陽蕩寇)→ 都虞侯(南境平叛)→ 禁軍統領(汴京勤王)→ 邊防局都指揮使(禹州平叛)→ 雲麾將軍/從三品→ 殿前司副都指揮使(降級以代)→ 寧遠郡侯爵(襲父兄爵)→ 罷官奪爵(遭人誣告)→入伍為卒(帶罪出征)→寧遠郡侯爵(官復原職)。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齊衡朱一龍
字元若,齊公府中的二公子,為平寧郡主愛子也是獨子,京城第一美男,人稱小公爺。
學識出眾、堅忍不拔、溫文儒雅、孝順謙恭。與盛長柏、明蘭於盛家一道讀書,深愛明蘭但因雙方地位懸殊而遭母親反對。
始終對於顧廷燁娶走明蘭一事耿耿於懷,事後更是後悔不已,認為自己會落得如此地步皆因自己信錯了顧廷燁,因而多次在朝堂之上找顧家麻煩以示宣洩。
澄園失火一事曾帶人去救火,此後與顧廷燁和好,也意識到妻子申和珍才是自己的另一番天地。
雖未曾看見康王氏行兇,卻為了幫盛家曾提出作偽證替顧廷燁解圍,但是破綻太多隻好作罷,在找到新的證據之後便上殿告狀卻被官家趕下朝。
在得知一切都是官家與顧廷燁的布局之後,感佩顧廷燁有這勇氣敢拿全家去賭。
侍御史(科考及第)→諫院諫議大夫(清查叛黨)→貶官(稱親事件)→諫院諫議侍郎(貶官改為降職)。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墨蘭施詩
盛家四小姐,盛紘與林噙霜庶出女。
外表裝的可憐柔弱,實則狠毒善妒,無惡不作,誰都可以算計。
用盡心思嫁伯爵梁六郎。婚後第一胎就流產了,之後一直無子。
盛家出了二子四女各個夫妻和睦,唯獨墨蘭在梁家家宅不寧。
後被夫婿梁晗發現其惡毒手段,只得靠娘家接濟度日。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如蘭張佳寧
盛家五小姐,盛紘與王若弗嫡出的二女兒。
性格直爽,沒有城府,勇敢追求內心所愛。
後因顧廷燁的布局,雖不平靜但也得償所願嫁得自己的心上人文炎敬。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老太太-曹翠芬 飾
盛紘嫡母,勇毅候府徐家嫡出大小姐。曾在宮中教養,剛正不阿,是非分明。
早年間為了不讓勇毅候府徐家的庶女嫁進盛家,而與娘家人斷絕往來。
年少守寡的她用心栽培庶子成材,後對幼時失去生母的明蘭關愛有加、出謀劃策。 
一身教養子孫眾多,雖都不是自己的骨肉血親,但依舊用心教導,其中屬明蘭最得老太太心。
居盛府【壽安堂】。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紘劉鈞
盛家老爺,頗具爭議的封建家長,庶子出身。
作為盛家的一家之主,世故圓滑,以盛家利益為重,卻對恩重如山的嫡母盛老太太冷漠薄情。
一生向上鑽營,看人精準,卻疲於妻妾之亂。
因墨蘭私通之事,看透林噙霜虛情假意,痛恨其敗壞家風,狠手仗責。
放官靈州→揚州通判→汴京五品→四品糧道。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林噙霜高露
盛紘侍妾。
外表柔弱,工於心計,擅長以淚水與言語打動他人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什麼都想爭頭籌,在內宅與王若弗爭鬥數年不落下風。
為了讓墨蘭嫁入梁家不擇手段,敗壞盛家名聲,盛老爺忍無可忍後棍刑後關入祠堂,原以為千方百計讓自己女兒墨蘭嫁入梁家後便可有轉機,還等著讓女兒接她出去,可以當個梁家公子的岳母,從此風光,後才得知一切原來都是明蘭計畫便瘋了,沒多久病死。
長楓與墨蘭的生母。
居於盛府【林棲閣】。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盛長柏王仁君
盛紘與王若弗的嫡長子,盛家大少爺,字則誠。
學識淵博卻不張揚,他疼愛兄弟姊妹,卻總是一臉嚴肅。
為了家族興旺可以犧牲自我,是一位如父如兄,隱忍負重的哥哥。
顧廷燁困頓之際唯獨他與明蘭始終未曾嫌棄,即便家中人反對依舊私下與顧廷燁往來。
是少數對於顧廷燁與明蘭婚前和婚後關係的知情者,或多或少也參予了顧廷燁巧娶明蘭的局。
顧廷燁被冤一案,本想說出真相但是被父親和顧廷炳合夥扣在家裡,後被明蘭放出來上開封府遞狀子,但為時已晚。
翰林院編修(科舉中第)→禮部→太常寺少欽/正四品→四入內閣三朝拜相(番外)。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小秦氏王一楠
寧遠侯府老顧侯的第二任續室,東昌侯府秦氏的親妹妹,顧廷煜姨母、繼母,顧廷燁繼母。
本性上非常要強、心氣高傲,表面卻又不得不裝的賢良淑德,只得變的假情假意,為使親生兒子順利承襲爵位步步為營。處處算計顧廷燁。
自幼將顧廷燁哄得天不怕地不怕,目的是希望他不斷闖禍,因而導致父子失和另顧廷燁被逐出家門。
即便後來顧廷燁功成名就回來依舊不肯死心,最終夥同太后、王家、康家、白家、顧四爺、朱曼娘等,聯手做偽證誣告顧廷燁行兇殺人,縱火毀屍。
最終隨著太后倒台,多年來的處心積慮全部都付諸東流,因心有不甘而將自己關進顧家慈堂並放火全燒了。
死前不斷咒罵著顧家還有悔恨自己虛偽的一生,直到死前的最後一刻才終於做回自己,之後便一頭撞死在祠堂裡,屍身也連同一塊葬身火窟。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朱曼娘李依曉
顧廷燁外室。外表可憐柔弱,實則心機頗深。
她出身貧賤卻以琉璃夫人為終極目標,為了達成夢想不擇手段。
在認識了侯府嫡子顧廷燁並成為其外室後,她壓制自己的本性,從一無所有到進入高門侯府,時刻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得知老顧侯死後顧廷燁被趕出顧家露出本性,帶走昌哥兒為籌碼離開汴京,後孩子病死,被揚州白家網羅,後被小秦氏教唆刺殺顧廷燁不成,而被幽禁鄉下。
康王氏被殺事件後,到御前誣告顧廷燁始亂終棄奪女殺子。在顧廷燁出征北上之際,潛近澄園行刺團哥兒,卻被親生女兒容姐兒所阻撓,後被常嬤嬤打死。
 
 
【分集劇情】
第1集盛家苛待衛娘子 盛明蘭出頭贏聘雁
北宋,官宦人家盛家衛娘子有了身孕,女兒盛明蘭身邊的丫鬟小桃去廚房領應得的炭火卻被趕了出來,得知緣由大丫鬟小蝶背著竹簍就去廚房找關娘子說理了。關娘子卻是個狗眼看人低的,不僅不給炭火還讓人把小蝶趕了出去。路過的周娘子見了說了幾句話,卻是沒想幫小蝶,小蝶見無望就只好去找大娘子王若弗理論,關娘子怕事情鬧大受了責罵,只好去灶下拿了二三十斤炭火,小蝶卻只取走應得的那份,關娘子卻還在背後說三道四,說她們院子的衛娘子仗著肚子大了,蠻橫無理。
 
盛家主母王若弗正因女兒盛華蘭的婚事和盛老爺盛紘鬧脾氣,盛紘為盛華蘭找的是東京伯爵府袁家次子袁文紹,本是一樁大好婚事,誰想那袁家言而無信,只派了個袁家大郎袁文純來下聘。盛紘只得好言相勸,眼下船已靠岸,聘禮都卸下了,若是王若弗讓袁家打道回府,怕是都要丟了面子。王若弗開始穿戴,盛紘才悄悄讓下人通知袁家可以卸聘禮了。
 
小蝶拿回來的炭火煙大,熏的人睜不開眼,小蝶忿忿不平又要去找關娘子理論,衛娘子凡事謹小慎微攔著不讓去,拿出僅剩的嫁妝,讓小蝶再去當了,好歹也要讓女兒盛明蘭暖和些。盛明蘭聰穎貌美,卻終究年幼,護著鐲子不肯去當,要和盛紘說一說,廚房肯定就把炭火發下來了。衛娘子本就遭受冷眼,若是鬧大了還指不定怎麼被嚼舌根,便也不讓盛明蘭去說,還讓盛明蘭明日便去盛老太太屋裡伺候著。小蝶拿著鐲子正要出門,盛明蘭讓她先把手上的炭火換些灰花炭,好歹也能對付一陣子。而後,盛明蘭便回屋換了身乾淨華麗的衣裳,準備迎接大姐盛華蘭的聘船。
 
袁文純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帶著不少聘禮走向了盛家,盛家姑娘個個翹首以盼。眾人都說盛華蘭嫁了個好人家,皆稱為郎才女貌。而盛明蘭帶著小桃流竄與宴席間,時不時偷偷吃些糕點。王若弗應酬時卻被告知,盛家小娘子林噙霜所出的盛家三兒子盛長楓和人玩投壺,快把盛華蘭的聘雁輸光了。身在盛老太太處聽取教誨的盛華蘭也聽說了此事十分著急,轉頭看向盛老太太,盛老太太讓盛華蘭自己做主,今日她雖還是盛家嫡出長女,明日卻就是袁家二大娘子,以後這種事還多得很,她必須學著做主,盛華蘭面露難色。
 
盛長楓正與袁文純帶來的白燁比賽投壺,眼見著就要輸了盛華蘭的聘雁,盛墨蘭急的和生母林噙霜告狀,王若弗更是著急,以為盛紘此刻還醉倒在林秦霜的溫柔鄉里,便走向了她的院子,不想盛紘也在著急,他希望袁文純上前阻止,袁文純卻道那雁是盛家的,他可阻止不了。
 
王若弗氣勢沖衝來到林噙霜院子,二話不說打了林噙霜一巴掌,林噙霜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求王若弗救救盛長楓,王若弗卻見盛紘不在此處便離開了。林秦霜送走王若弗又換了副面孔,讓丫鬟吩咐盛長楓快去向盛紘認錯,不要留絲毫情面,還要去找盛紘身邊的冬榮打聽打聽,盛長楓這頓板子是少不了了。
 
盛華蘭思索半晌道,這聘雁輸了便輸了,兩家人總是不能在這揚州城鬧起來,不然都要丟臉。盛紘和王若弗看投壺看的著急,盛紘上前鼓勵盛長楓,卻在他耳邊留下一句威脅的話。盛長楓膽子小,竟是直接丟了手裡的箭。眾人正要哄散而去,一支箭卻飛了出去,投在了壺內,而扔出這支箭的正是盛家六姑娘盛明蘭。雙方不分上下,直至盛明蘭扔出了四籌,盛紘十分驚訝。白燁不甘示弱投出了雙耳,盛紘以為沒了希望,哪知盛明蘭投了十籌,保住了盛華蘭的聘禮。
 
盛紘與王若弗的嫡出兒子,也是盛家大哥盛長柏離開時不慎落下一幅圖,白燁看了很喜歡便想借來看看,盛長柏卻氣他砸了盛家場子。小哥兒連忙以亡母之名發誓以後再不投壺做賭,盛長柏這才借了他圖。衛娘子教育盛明蘭不該出風頭,盛華蘭和盛墨蘭都與盛明蘭不同,她們的母親一個是盛家主母,娘家有勢,一個又是最受寵的林噙霜,而衛娘子不過是家裡人拿來換藥錢的而已。盛明蘭今日只是為了保住平日裡對她好的大姐聘禮,卻不想挨了衛娘子一頓罵,她雖然不懂,卻還是應了。
 
夜剛靜下來,王若弗就帶著盛如蘭氣沖沖地去了林噙霜院子裡,而林噙霜正當著盛紘的面狠狠打罵盛長楓。盛如蘭一進屋就質問盛長楓究竟為何意氣用事去丟盛華蘭的臉面,林噙霜只得求來了盛長楓的三十板子,才讓王若弗消了氣。王若弗心裡倒是疑惑,林噙霜素來刁鑽,這次卻肯打她寶貝兒子,她想趁機拿回掌家鑰匙對牌都沒機會開口。
 
次日一早盛墨蘭就去了盛老太太那裡念詩,盛老太太心疼她沒吃早飯就先讓她退下了,盛墨蘭卻是發了好一頓脾氣,她本就不願意去,因為盛老太太並非盛紘親娘,一向又看不順眼林噙霜,可林噙霜卻知道,盛老太太終究是盛紘的嫡母,是盛家地位最高的老太太。盛紘正在盛老太太跟前伺候著,本想讓老太太挑個孩子在身邊伺候,但盛老太太卻以喜歡清靜的由頭拒絕了。盛老太太還讓盛紘多去看看衛娘子,畢竟是盛明蘭替盛家出的頭。
 
盛明蘭一直在屋外等著,見盛紘出來了就歡喜的迎了上去,求他去看一看衛娘子,盛紘答應她晚些去。盛明蘭還把盛老太太給的小酥餅給了盛紘,三步一回頭地跑回院子裡。衛娘子聽說盛紘要來,就囑咐盛明蘭不許提家裡短她們炭火吃食的事兒,盛明蘭悶悶的應了。
 
第2集小蝶被設計蒙冤 衛娘子分娩遇難
小蝶抱著一筐炭出門去換些好炭來,誰想又被關娘子一頓嘲諷,若不是急著去辦事,小蝶定要與她吵起來的。盛長柏與白燁結識為友,二人正在船上品茶賞景,不料突然遇襲,打鬥過程中,本就不善武的盛長柏落入水中,救人心切的白燁雖武功高超,卻還是不慎墜入湖面。
 
盛明蘭和小桃在屋外玩遊戲,見盛紘來了便撲進了他的懷裡,盛紘帶著盛華蘭托他帶來的東西,抱著盛明蘭悄悄走進內屋,不想衛娘子早已聽見了動靜收拾妥當。衛娘子在屋裡伺候盛紘,盛明蘭則和小蝶、小桃一起做些吃食,雖然換來的炭火不多,但盛紘既然來了,她們便也苦不到哪兒去了。盛明蘭進屋為盛紘奉茶,言裡言外都在提醒盛紘,這裡的炭火不夠。衛娘子自然聽了出來,只說自己懷孕體熱,就這些炭火也用不了,又生怕盛明蘭再惹出什麼事端,連忙請盛紘離開。誰想盛明蘭撲騰跪在地上,不顧衛娘子阻攔向盛紘哭訴,炭火、吃食甚至茶葉都是奢侈的,一日三餐不夠飽腹,盛紘當即火速離開,說要給她們做主。
 
盛紘一肚子氣走進王若弗屋內,見了她卻也不敢說一個字地先坐下烤火,靜了靜才質問她為何不給衛娘子炭火,王若弗是個急脾氣恨不得立刻與盛紘吵起來,倒是她的丫鬟聰明,稱王若弗近日打點盛華蘭的婚事,還要伺候盛老太太十分忙碌,家裡都是交由林噙霜打點,盛紘來問王若弗,倒不如去問她。林噙霜見了盛紘與王若弗立即擠出幾滴眼淚,說這每月分發的東西都記錄在冊,每月還多發兩筐炭火,因衛娘子有了身孕林噙霜還特意貼錢給她買燕窩,十足一個可憐嬌娘子。盛紘不解,林噙霜身邊丫鬟意有所指地污蔑衛娘子,說她拿東西換了其他。
 
直至天黑,眾人才打著燈籠把盛長柏撈了上來,卻不見白燁。盛紘與王若弗坐在衛娘子院中,等著下人搜尋的結果,衛娘子和小蝶幾人一臉不解。沒多久,下人們就拿出一些錢財,說是從小蝶床下搜出來的,林噙霜淚眼朦朧,假意可憐衛娘子受人蒙蔽,衛娘子卻一改委曲求全的姿態呵斥住了嚼舌根的下人,稱她相信小蝶。小蝶出門換炭時給她開角門的那個侍衛卻道,他親眼看見小蝶抱著一筐東西出了門。盛明蘭連忙去向盛紘求情,說了事實真相,但盛紘明顯不信。
 
王若弗要報官,但盛紘因為袁家眾人都住在這院裡怕人笑話不肯,二人說著說著又吵上嘴了,王若弗瞥了一眼林噙霜便大罵賤人,林噙霜上來求情卻又挨了一巴掌,盛紘雖然生氣,但王若弗娘家實力龐大,也只能罵幾句潑婦出氣。盛紘氣急了就要把小蝶打死,衛娘子只得先認了小蝶的罪,拿盛老太太的病和盛華蘭的姻緣說事,懇求他不要打打殺殺。王若弗自然是向著女兒的,不肯血腥氣衝撞了盛華蘭,偏要報官。爭執不下之時,門外卻傳來盛長柏被打一事。
 
盛紘報了官,袁文純見了大人就苦苦央求一定要找到失蹤的白燁,因為他是東京寧遠侯府的嫡二子顧廷燁,為了行路方便才更名為白燁!大人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也急了,立刻讓人封城,就算把揚州翻過來也要找到顧廷燁!林噙霜因為受了驚嚇找了大夫過來,她還讓大夫捎帶著去瞧一瞧衛娘子,特意囑咐有什麼不妥就和自己說,免得再嚇著衛娘子。林噙霜讓人再挑兩個丫鬟給衛娘子送過去,說什麼去了衛娘子那兒就是她的人了,不可朝三暮四,主僕二人一個眼神,卻是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次日,揚州城開始了大規模搜捕,卻未見顧廷燁半根髮絲。小蝶被趕出了顧家做一些洗衣的粗活,小桃帶著衛娘子給的錢來看她,可小蝶不肯要衛娘子的錢,她比誰都知道衛娘子的苦,便狠下心把小桃關在了門外,小桃抽泣著把錢放在門外離開了。衛娘子院裡進進出出,儘是些雞鴨魚肉,這下不用操心吃不飽穿不暖了,盛明蘭歡喜得很,衛娘子卻坐在外面,愁容滿面。
 
不久後找到了顧廷燁的屍體,說是泡的久了分辨不清,但有信物在身,在水下掙扎而亡。眾人圍著散發著腐臭氣味的屍體不敢上前,袁文純壯著膽子掀起一角就被嚇得不輕。白家老太爺發喪之日,顧廷燁著一身粗麻布衣現身,拿著自己外祖父白老太爺的親筆書信稱,他把這份家業交到了自己手上。白亭預卻依舊堅持稱,白老太爺立他為繼全是實言,雙方爭執不下,幾位大人只好拿出白老太爺親筆書信與顧廷燁手持書信辨認,顧廷燁後又繼續拿出亡母指責白亭預等人侵佔家產的書信,幾人早已被族譜除名,眾人這才認了顧廷燁主君身份。顧廷燁上前一步,摔瓦,起靈。
 
盛老太太和盛紘都外出了,這段時間盛明蘭倒是鬆快,衛娘子讓盛明蘭過些日子再去盛老太太那裡伺候,盛紘本是想讓盛墨蘭去老太太跟前兒,但看盛老太太這意思怕是不願意,王若弗又不願女兒受苦,最後估計還是盛明蘭去了。盛明蘭不願離開衛娘子,二人起了爭執,衛娘子一下子動了氣就要生了。林噙霜得了消息連忙趕過來,盛明蘭在外頭急的團團轉,接生婆又是個怕麻煩的,竟是找了個借口臨時跑了。衛娘子喝不上熱水又沒了力氣,盛明蘭連忙拿了些糕點去給衛娘子,衛娘子在榻上流下了眼淚,連道不成了…… 
 
第3集盛明蘭喪母反受庇護 盛紘高昇全家進京
衛娘子臉上已然沒了半分血色,撐著最後一口氣讓讓盛明蘭去大娘子那裡找懂接生的嬤嬤,盛明蘭帶著小桃撒丫子就跑了,而衛娘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明蘭跑開的背影,含住了手帕,眼中是平日裡被嬌弱掩蓋的堅韌。一位嬤嬤不在府內,另一位趙嬤嬤吃酒醉了,盛明蘭只好用水將她潑醒,那群冷眼的下人這才幫著她把趙嬤嬤扶起來。無奈走到一半,趙嬤嬤又撒起了酒瘋。盛明蘭眼見著沒了希望,硬是扒開雜草堆,從那高牆上爬了出去。
 
顧廷燁偶然看見盛明蘭在滿城找人,便把她拉上了馬車,解開披風給六神無主的小丫頭披上。馬車慢行,盛明蘭木偶般重複著,再快些。顧廷燁當即一喝,讓人把馬解了下來,快馬帶著盛明蘭去了益壽堂。藥童稱郎中在後面睡覺,盛明蘭瘋了般往後院闖,是顧廷燁說出通判盛家的名頭才叫來了郎中。顧廷燁帶著郎中快馬趕回盛家,盛明蘭被留在了益壽堂,蹲地大哭。到了盛家又沒人響應,顧廷燁解開麻繩爬進院內,這才把郎中帶到了衛娘子院內。林噙霜大驚失色,不管屋內衛娘子哭喊,反而在責怪二人如何能進內院!顧廷燁懶與她解釋,把那小廝打了一通,林噙霜才肯罷休。
 
顧廷燁安排的人將盛明蘭送回了家,卻被郎中告知衛娘子腹中的孩兒生生地拖死了衛娘子,她已然沒有多少時辰。衛娘子緊緊握著盛明蘭的手,讓她拿著繡好的護膝送給顧廷燁,又把繡的那副畫留給了盛明蘭。盛明蘭眼淚已流乾,阿娘兩個字都帶著顫兒。衛娘子留給盛明蘭最後幾個字,凡事,活著最大。盛明蘭哭著喊娘,衛娘子聽到那聲娘卻硬是用盡全身力氣給了她一巴掌,盛明蘭這才哭著磕頭,喊了她應有的稱呼,衛小娘,也答應去盛老太太處。可憐衛娘子到死,都還在擔心女兒規矩不成,張揚太過。在盛明蘭無助的哭喊聲中,衛娘子嚥了氣,盛明蘭拖著那副小小的身軀,捧著護膝出了屋,接著竟是直直地倒下了……
 
林噙霜給衛娘子那兩個女使裡有一個是王若弗的人,她此刻氣得半死,直罵她蠢貨。而衛娘子院內,女使朱樓被打了二十大板後被盛紘送出了盛家,林噙霜見盛紘氣急,擠出眼淚來磕頭請罪,最後哽咽暈倒,盛紘心軟,忙將她抱在懷中。王若弗本就沒想好好料理衛娘子的後事,反而是盛華蘭勸她要拿出當家主母的氣派,厚葬衛氏。衛娘子家裡來了人,是盛明蘭的小姨,衛家受衛小娘庇護,好歹也能吃上口飯,她就想著要把盛明蘭接回去,不然這孩子如何能在這黑暗的大宅子苦苦求生。接著,小姨去見了王若弗,說是想接盛明蘭回鄉下養病。王若弗不肯說話看向別處,女使替她開了口,勸小姨在府裡多住幾天便罷,小姨使一出苦肉計,大哭一場,王若弗身邊的女使連忙讓人去請盛紘來。盛紘斷然也是不肯把盛明蘭送走的,小姨倒也不是個省油的,隱晦地說這盛家狗眼看人低欺壓盛明蘭,想說的話說完後卻又不再提把盛明蘭接走一事了。
 
盛老太太從孤山上回了家,在盛紘伺候下飲一碗湯卻又不說話,盛紘忙低頭請罪。盛老太太的兒子當初那便是被妾室所害,她看得清楚,盛紘的孩子也是被林噙霜所害,所以才厲聲呵斥盛紘,她知道盛紘生怕林噙霜這個妾帶著庶出兒女再吃他當年吃過的苦,可如今盛家尊卑亂套,一個林小娘,竟是比正室過得還體面。盛老太太明裡暗裡都要卸了林噙霜的管家事,盛紘卻是總不接話。盛老太太話說盡了,不管盛紘經不經敲打,至少這林噙霜近日不可再復榮寵。
 
盛明蘭被盛華蘭領到王若弗院裡去,盛老太太反而讓盛紘把她送到自己這兒,盛紘沒想到盛老太太會選中盛明蘭,他所中意之人其實是盛墨蘭。盛老太太卻點破,衛家壓根沒想把盛明蘭接回去,只是在明裡暗裡地警告盛家,切莫怠慢盛明蘭,把她接到盛老太太處,再合適不過。盛紘卻還是頑固,盛老太太接著道出另一個隱患,盛紘前腳死了妾室後腳就變賣奴僕,不怕朝堂上眼紅他高昇的到御前參盛紘一本?盛紘聞之,恍然大悟。
 
盛紘出了盛老太太屋就去了王若弗院內,王若弗倒是淚眼婆娑,不知道還以為她平日與衛娘子關係多好。盛紘一句說她脾氣不大好的話就讓王若弗原形畢露,盛紘連忙又說幾句好話,接著把管事之權又交給了王若弗。王若弗嘴上責他不想自己的好,臉上的竊喜卻是早已掛不住的。次日衛娘子發喪厚葬,盛明蘭卻正發著高燒不停地喊阿娘,盛老太太看了很是憐愛。
 
自從那夜後,盛紘便冷淡了林噙霜,林噙霜日日來盛紘屋外求見,卻終是無法。王若弗女使倒是忠心耿耿讓林噙霜受了氣,林噙霜回了屋就大發脾氣,抱著手足無措的盛墨蘭痛哭。盛紘高昇去了汴京,盛家都上了船,顧廷燁也一道上京去。盛明蘭拿著那副護膝送給了顧廷燁,算是謝他當日救命之恩。顧廷燁看著盛明蘭這個小娃行禮,滿是當時不曾察覺的緣。
 
第4集盛家子女上書塾 齊衡丟失汗巾帕
盛明蘭轉頭跑進了盛老太太懷裡,一同上船,離開故里。江面上夜色格外朦朧,連帶著人都更加淒涼,盛明蘭一個人坐在一旁失聲痛哭,盛老太太看了心疼,連忙抱著小丫頭安慰,她讓盛明蘭記著,只要有她在的一天,盛明蘭就不會被人欺負!林噙霜在這夜裡彈了一曲鳳求凰,只願盛紘能去她屋裡看上一眼,王若弗聞之取笑不已。盛如蘭在王若弗身邊背詩,說起盛明蘭的近況,她整日在屋裡坐著不哭不鬧,都快病成傻子了。王若弗倒對盛明蘭沒什麼興趣,因盛紘這半月都在她屋裡,她便以為他對林噙霜厭了,還想著到了汴京就把林噙霜賣了,再也見不著。王若弗身邊的媽媽倒是看的通透,林噙霜畢竟受寵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倒下。
 
說著說著琴聲停了,王若弗立刻讓人帶上糕點去了盛紘處。果不其然,林噙霜正在盛紘屋外苦苦相求,盛紘卻充耳不聞,王若弗定然先要上去嘲弄一番。林噙霜兩眼含淚,嚷嚷著要從這船上跳下去,聲稱死也要做清白鬼。二人在外面鬧著,盛紘總算看不下去了。林噙霜跪與地,將這幾個月來對衛娘子的好一筆筆數來,她的死無論如何都算不到她的頭上啊!王若弗自然是看不過眼要挑刺,奈何林噙霜巧舌如簧,只說那些刁僕眼裡沒她這個管事兒的,生生把那罪責推脫開了。王若弗氣急罵了幾句,林噙霜卻又使了一出苦肉計聲稱自己有罪,不該心慈手軟到關鍵時刻才指使不動僕人,手段著實高明,尤其王若弗這個暴脾氣對她一番破口大罵,更加加深了盛紘的憐愛之心。林噙霜還向王若弗磕頭請求留下自己,一朵白蓮著實讓王若弗看得來氣,卻又偏偏沒法子說她,最後林噙霜更是暈在了她腳下。看著盛紘抱著林噙霜離開,王若弗恨不得直接扒了這妖精的皮。林噙霜這一齣戲讓盛紘想起自己的幼年,他作為庶出和阿娘在夾縫中生存,所以,只要有盛紘在,就絕不會讓林噙霜和他的孩子受苦。
 
船靠岸後,眾人紛紛下船離開碼頭,顧廷燁讓盛長柏安頓下來就找自己,接著就被幼弟顧廷煒接回了家。小秦氏在碼頭等著顧廷燁,還說他這次留下書信去了揚州,他爹顧偃開生了好幾個月的氣,顧廷燁索性先不回去了,準備在汴京找個地方住幾天。上朝第一天,陛下就問起江浙地區的蝗災,盛紘自然要說幾句,卻有幾位大臣止了他的話,請求陛下過繼宗室。陛下剛剛喪子,被這逼宮景象氣得險些吐血,不顧大臣請求就要退朝,哪知那位大臣寧願被打,都要拉著陛下的衣袖請求過繼,陛下卻依舊沉浸於喪子之痛,無言。盛家剛剛來到汴京安宅,過幾日莊學究就要到了汴京,王若弗聽說齊國公府的小公爺都要來府上讀書,十分為盛長柏開心,顧廷燁先前也說要來,後來去了白鹿洞書院。盛紘卻不想讓盛明蘭讀書,說她還小,現在心思也飄忽。盛老太太態度很堅定,讓盛明蘭一定去讀書。
 
盛家幾個姑娘、少爺都去了學堂,在莊學究的朗朗詩聲中,漸漸長成。齊國公府小公爺齊衡酷愛書法,與盛紘侃侃而談,盛家幾個姑娘都在盛老太太身邊伺候,盛明蘭則躲在一旁和小桃玩耍,齊衡看了不禁偷笑。盛長楓聽說顧廷燁在白鹿洞書院中了舉,過些日子就要回這兒的書塾了,十分歡喜,盛長柏難免要嘮叨他幾句,盛長楓連忙以詩會名義離開。齊衡聽說余老太師一會兒也要來,就想留下吃飯,卻不想身旁小廝點破了他的心思,無非是想留下來多看看盛明蘭唄。齊衡剛想辭行,卻發現自己的汗巾帕子丟了,只好返回去尋找。
 
盛明蘭與余嫣然坐在一起吃些點心,余嫣然是余大人的孩子,與盛明蘭有相同的遭遇,二人也是好友。齊衡的眼睛一直看著盛明蘭,瞧見盛明蘭起身就連忙也要跟上去,而盛墨蘭在角落也對齊衡暗送秋波。盛明蘭和余嫣然也在說著這件事情,余嫣然不明白一向低調的齊衡為何如此大張旗鼓,盛明蘭卻看的通透,這汗巾帕子畢竟是貼身之物,丟了若不找個名頭宣揚出去,以後未必說得清。二人走在路上就聽見了盛墨蘭身邊使女素琴的求救聲,原來汗巾帕子就在素琴身上。可盛明蘭看出端倪,怕是那偷帕子的人偷偷把東西塞到了素琴身上。盛明蘭看不過去定要為素琴申冤,但這麼去說王若弗定然不信,與齊衡說又不太妥當,二人就商量著要和盛長柏去說。誰知剛回頭就遇見了齊衡,剛才那番話他已然都聽到了,齊衡稱定會保住被冤枉的人。
 
書塾,散後盛明蘭卻又被莊學究留下了。盛明蘭這一手字實在拿不出手,莊學究便讓她寫個永字出來,盛明蘭以苦練多日不見進益的事實,懇求抄書。莊學究便讓她抄一遍鹽鐵論,三日後上交,盛明蘭一聽就苦了臉,拿做的一手好菜來請學究多放她一天。
 
回屋路上,盛明蘭為了抄書的事頭疼,齊衡找了個機會叫住了她,總是想與她多親近些。盛明蘭失去母親後便孤身一人,學會了斂去鋒芒隱藏聰慧,也不敢與齊衡高攀,對他總是刻意疏遠,還拒絕了齊衡要幫她抄書的請求。齊衡又拿了些果子給盛明蘭,盛明蘭與小桃卻總是退讓,齊衡只好把果子和上好的筆塞在盛明蘭懷裡,連忙離開。遠處的盛如蘭瞧見了,對盛明蘭的厭惡又加了幾分。盛墨蘭與盛如蘭相遇,總是免不了要拌幾句嘴,一個隨了王若弗的直爽,一個隨了林噙霜的陰柔。迎面盛明蘭走了過來,盛如蘭從小桃手上奪過書箱,翻出了齊衡剛才送給盛明蘭的筆。
  
第5集盛明蘭轉贈齊衡心意 顧廷燁盛明蘭再相見
盛如蘭拿出齊衡送的筆,細說這筆有多名貴,盛墨蘭聽說這筆是齊衡送的自然要嘲諷幾句。盛明蘭向來不與她們爭,就順水推舟把這筆送給了盛墨蘭和盛如蘭,二人自當是歡喜,卻都不會因此感激盛明蘭。盛墨蘭與林噙霜做著嫁入齊家的豪門夢,認為區區一介庶女得寵,便可比嫡女尊貴幾分,誰人不敢低看。
 
盛長柏和盛長楓去接顧廷燁,他此次到盛家書塾帶了些箱子,一個書僮還有一個家眷。盛長柏聽了一臉嫌棄,原來這位女眷是個被哥哥騙光家財的可憐人,顧廷燁將她安放在一處住處了。盛明蘭正要去書塾,卻因瞌睡在半路趴著小桃睡著了,齊衡見了便拿起本書給她扇風,小桃捂著嘴偷笑出聲。顧廷燁見到齊衡便上去打了個招呼,這才把盛明蘭吵醒,原來二人是叔侄。盛長柏拉著二人先走了,讓盛明蘭在瞌睡會兒,盛明蘭明白二哥哥是在幫自己避嫌,只是再次見到顧廷燁,勾起了她當年的記憶,衛娘子已身故好久了。
 
眾人先後到達書塾,齊衡瞧見盛如蘭手上那支眼熟的筆便問了,盛如蘭倒也坦白,齊衡聞之難掩失落,盛明蘭則拚命低著頭研磨。盛墨蘭定然也要摻和進來,兩支筆都被盛明蘭送給了她人,齊衡更加難過了。林噙霜閒暇時與盛墨蘭說起顧廷燁,她擔心盛墨蘭把顧廷燁的輩分叫得太高,往後會給二人相處增添許些麻煩,盛墨蘭卻不以為然,早就聽說顧廷燁是個時常出入秦樓楚館的逍遙浪子,還放話非貴家嫡女不娶。反觀齊衡,非但不在乎嫡庶,還夢想自己爭取功名,封妻蔭子。
 
小桃拿著點心來替盛明蘭道歉,還讓齊衡以後不要再帶東西來了,若是傳出些什麼會有損齊衡清譽。齊衡知道盛明蘭在搪塞他,卻也只能暗自神傷,更是直接讓馬伕掉頭去酒樓吃酒去。齊衡作為齊國公府的小公爺,又怎能明白盛明蘭一個無出身無寵愛的庶女心境。盛明蘭得知齊衡的反應,心中雖是不忍,卻也不得不如此。顧廷燁被家裡叫回去拿些糕點,卻撞見了慌慌張張的邛媽媽,這才得知向春樓的人來要賬了。顧偃開因此在堂上大發脾氣,見顧廷燁來了恨不得立刻教訓一通,稱他拿著母家給的錢財揮霍。顧廷燁實在冤枉,那四房、五房的幾個成天把賬賴在他頭上,也不見顧偃開如此責罵。顧偃開見顧廷燁狡辯頂撞,氣急了便命人狠狠地打他。
 
永昌伯爵府吳大娘子到訪盛府,帶了家中最小的六郎梁晗,王若弗到前廳待客,還不忘讓媽媽將下了學的盛如蘭好好打扮一番,準備去見見梁晗。林噙霜得知也很興奮,拉著盛墨蘭便開始梳妝打扮,縱然盛墨蘭心中只有一人,這些世家公子們還是需要多見見的。誰料半晌都沒見王若弗的人來叫,林噙霜心急得很,盛如蘭更是不堪寂寞,讓人弄了些吃食墊肚子。倒也不是王若弗不叫,只是那吳大娘子和盛家哥兒說著話,不會見姑娘們了。盛墨蘭聽說後氣得直砸東西,媽媽勸她好歹扒著門縫見見,知道那吳大娘子什麼模樣,日後也好有個機會。
 
盛如蘭貪得盛明蘭一手好廚藝,卻還讓她幫自己做一副護膝,盛明蘭實在無法,那護膝本是王若弗讓盛如蘭繡的,現如今怎得推給她了?二人正想去廚房吃中飯,便聽見盛墨蘭的說話聲,見她鬼鬼祟祟地去了前廳,盛如蘭便拉著萬般不情願的盛明蘭跟了上去。盛墨蘭從後門進了前廳,躲在屏風後偷偷地看,那屏風跟前,盛紘與王若弗及盛長柏正陪著梁晗和齊衡說話。盛如蘭見了齊衡自然也挪不開眼,拉著盛明蘭不肯讓她走,三人便在屏風後點評起了齊衡與梁晗。說著說著,盛墨蘭與盛如蘭又掐了起來,不防盛如蘭一時沒壓著聲音,讓屏風前的人聽見了。盛墨蘭連忙將二人往前一推,站在原地假裝無辜。
 
第6集盛明蘭被拖累跪祠堂 顧廷燁不受待見履受罰
前廳眾人見盛明蘭與盛如蘭摔了出來大驚失色,盛紘更是氣得直罵,盛墨蘭則稱自己原是要走的。回府的馬車上,吳大娘子和梁晗都忍不住偷笑,卻也是被盛墨蘭的把戲騙了去。齊衡在馬車上想到那副景象更是忍不住笑出聲,雖說他心裡氣著盛明蘭,可一見到她又覺得有趣,不肯挪開目光。身邊小廝說了幾句話便讓齊衡再次愁容滿面,剛剛在堂上齊衡可是要去扶盛明蘭的,要是被吳大娘子那個能說的添油加醋傳揚出去,郡主定然要親自上盛家的門瞧瞧去,到時候齊衡愛慕盛明蘭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而郡主,又是看不上盛家這個門第的。
 
盛明蘭與盛如蘭跪在廳前挨板子,盛明蘭自是哭著認錯,盛如蘭卻偏要為自己辯解幾句,盛墨蘭聽了連忙跪下請罪。盛紘偏心,沒治盛墨蘭的罪,又狠狠打了盛如蘭一頓,王若弗在旁邊看得心疼,卻又不敢阻止。盛如蘭把屏風後的事說給盛紘聽,盛墨蘭與她再一次爭執起來,活脫脫一個翻版的王若弗與林噙霜。盛如蘭看向盛明蘭,想讓她幫自己證明對錯,一向小心拘謹的盛明蘭不肯多說,只說是盛墨蘭走在前頭。盛墨蘭深得林噙霜真傳,一面稱自己管教不嚴,一面還把雙手捧了上去,偏偏盛紘吃這一套,不僅沒打她還誇她懂事。盛如蘭氣急衝上去就要和盛墨蘭扭打在一起,盛紘自然要護著盛墨蘭,王若弗連忙起身護著女兒,偏是盛明蘭沒人疼。盛紘怒氣之下讓盛明蘭與盛如蘭去跪祠堂,就連王若弗也不敢說什麼。
 
顧廷燁把揚州奶媽常嬤嬤接到了汴京,讓她做領頭女使,顧偃開明顯不願,覺得她來了只會助長顧廷燁的歪風邪氣。顧廷燁反駁道,難不成因為自己母親的身份,就連一個嬤嬤都比別人低賤?顧偃開被頂撞氣得拍桌,直接讓小廝把廂房封上,誰都不能住。顧偃開與大秦氏的嫡長子顧廷煜見了便上來添了把柴,這顧廷煜雖常年養病,心機倒是深沉得很。顧偃開得知顧廷燁養了個外室,直罵下三濫,讓他把那外室逐出汴京。顧廷燁不肯,又硬生生挨了好幾大板子。顧廷燁與顧廷煜多年不對付,也自然知道這是他故意為之,卻偏不肯服軟。顧廷煜又是個會演戲的,顧偃開火氣更大了,要不是看在顧廷燁即將赴考,怕是真真要打死他。縱然被打了板子,顧廷燁也把顧廷煜氣得吐了血,雖然不受待見,卻也不能任人宰割。
 
盛明蘭與盛如蘭跪在祠堂跟前,好一個冤。盛如蘭直罵盛明蘭是軟骨頭,說她當初替盛華蘭奪聘雁多麼威風,如今卻成了個軟柿子。盛如蘭打小受王若弗庇護,過慣了舒坦日子,才養成了這幅直爽的性格。盛明蘭最初也是個聰慧不甘平庸的,可自從成了爹不疼沒娘愛的孩子後她便懂得,形勢比人強。王若弗睡著都不得安生,還記掛著被罰跪三天的盛如蘭,索性起床梳洗去看看她。
 
祠堂裡,盛明蘭早已趴在墊子上睡著了,盛如蘭更是睡得明目張膽。盛明蘭驚醒看到王若弗連忙直起身子,王若弗看了看盛如蘭跪紫的膝蓋心疼要死。回院兒路上,王若弗與正要去書塾的盛墨蘭相遇,盛墨蘭偏是要冷言嘲諷幾句,直接挨了王若弗一耳光,可她臉色竟是絲毫不變地去了書塾。而盛紘下朝回府,卻是去了林噙霜處。林噙霜雖說心裡竊喜,嘴上定然要為盛明蘭和盛如蘭說幾句話的,可她越這麼說,越是讓盛紘覺得她懂事。盛紘認為盛如蘭做錯事還攀咬盛墨蘭實在該罰,倒是有些委屈了一向老實的盛明蘭。王若弗讓人去請盛紘,盛紘卻是直接把傳話之人晾在那兒了,王若弗氣得直後悔,稱當初是不該嫁到這裡來的。
 
眾人都到了書塾,齊衡沒見著盛明蘭自然是張望著等的。盛老太太自是心疼盛明蘭,讓人送兩個墊子過去,王若弗也順帶著給盛明蘭配了副藥酒,在盛老太太這兒賺了個好名聲。盛紘到王若弗屋頭已是中午,見王若弗慇勤地給他盛飯,便知道是來替盛如蘭求情的。盛紘認定盛如蘭被寵的無法無天攀咬他人,王若弗定然是不甘心,拿他給盛華蘭找的那門好親事說話,更是直接撲倒在盛紘懷裡了。盛紘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見王若弗如此委屈連忙勸慰,無奈就是不肯把盛如蘭放出來,罵罵咧咧地起身走了。
 
王若弗學林噙霜不成,只得作罷,去找盛老太太。王若弗苦苦求著盛老太太勸勸盛紘,畢竟盛明蘭身子骨弱,可盛老太太自知不是盛紘親生母親,他才是一家之主。王若弗見提盛明蘭無用,只得又提起盛華蘭在袁家受苦,誰知盛老太太早已盤算好了,她閨中結識的莊老太太擅長婦人內症,到時就稱病讓盛華蘭回來探望,趁機讓她調理調理。盛老太太還準備使一出圍魏救趙,讓宮裡的孔嬤嬤來教兩個孩子規矩,倒是盛紘便也說不出什麼了。盛如蘭和盛明蘭被放出來得知還要去學規矩,頓時都苦了臉。
 
顧廷燁去向莊學究告假,去碼頭上接常嬤嬤,他已請假五六次了,莊學究自然要說上幾句話才肯放人的。今日,盛家三個姑娘都沒來書塾,齊衡整日都心不在焉,從盛長楓那裡才得知,家裡來了個孔嬤嬤教姑娘們規矩呢。 
 
第7集孔嬤嬤開課教學規矩 顧廷燁得知母親去世真相
盛長柏送顧廷燁去碼頭,這幾日學究課上所講他都會記下,回頭給顧廷燁送過去,只是那顧府是個虎狼窩,顧廷燁便決定過幾日找個親信來取,這才放心。齊衡得知盛家請了宮裡嬤嬤去給姑娘們上課難免憂心,這汴京官眷可從沒這樣的規矩。
 
顧廷煜院兒裡的有慶一直偷摸跟著顧廷燁,他自然發現了,使了個計把他匡進僻巷裡,收拾了一番讓他滾出顧家了。顧廷煜定不會放棄繼續試探顧廷燁,而他也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熬到有了功名,外室朱曼娘方可見天日了。顧廷煜見有慶一回來就收拾包袱走了,自是知道打草驚蛇了,他與小秦氏似乎甚是擔憂,怕那朱曼娘再把顧廷燁帶偏了去。
 
齊國公府,齊衡之母平寧郡主見府中女使穿得花紅柳綠還梳了髮髻十分惱怒,立刻就讓人把那女使發賣了去,借此警告了番那些盼著一步登天的下人。齊衡在屋裡捧著本書看,神兒卻不知飄哪兒去了,見了郡主忙起身。齊衡稱自己在盛家讀書多有叨擾,便想請郡主改日與他一同去拜訪盛老太太,郡主卻稱他父親早已去過,何況齊家是公府,盛家卻不過是個五品,頻繁往來不妥。齊衡再三請求,反倒被郡主瞧出了端倪,這就把他身邊小廝不為叫來問話了。不為自是要護著主子的,郡主自幼宮裡長大,自是知道他的一派胡言,雖是這樣,郡主也沒打算換了不為,先且讓齊衡準備科考。
 
顧廷燁將常嬤嬤從碼頭上接了回來,將她安置到了一處好院子,一是因為顧偃開的反對,二則是為了朱曼娘和他的兩個孩子。常嬤嬤自是清楚,對他養外室也沒什麼意見,可聽說那朱曼娘賣過唱便急了,無奈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她也不好多說什麼。聽聞顧廷燁為這事兒還被顧偃開打得出了血,便心急火燎地去找藥膏了。宮裡來的孔嬤嬤已到了盛府,王若弗帶著盛明蘭與盛如蘭去接見,這就準備開始學些規矩了。林噙霜在外面看得甚是著急,誰想卻被王若弗身邊的女使一盆水趕走了。林噙霜惱怒萬分,卻也是定要為了盛墨蘭前程著想,就算是塞也得把她塞到孔嬤嬤課上。
 
常嬤嬤為顧廷燁背上的傷上藥,心疼得直喊心狠,又瞧見顧廷燁胸膛上多了道未見過的傷疤更是心都要碎了。這傷疤是三年前留下的,顧家五房看上了個女使,逼得那女使自殺身亡,五房便把這事兒賴在顧廷燁身上,死無對證。常嬤嬤氣急,順勢把顧偃開與顧廷燁母親當年結親的原因說了出來,他母親原是鹽商之女,若不是當初顧家大禍臨頭,她是不可能嫁入顧家做嫡系正室的。那時,白老太爺一心要為女兒找個值得托付的丈夫,京城顧家的四、五子便來求娶,卻不想兩個都是浪蕩子,長子顧偃開雖是個君子,卻已有正室大秦氏,這事兒就先且撂下了。
 
不想半年後老侯爺與侯爵夫人親自登門,稱那大秦氏病逝,希望再娶白氏續絃。白氏便帶著厚重的嫁妝,遠嫁去了侯府,原以為以後的日子會幸福美滿,不想那顧偃開硬是拖了三個月才與白氏圓房,白氏淪為顧府笑柄,後顧偃開對她愈發輕慢。一日,白氏偶然聽見女使在和顧廷煜說話,把她這門親事說成白老太爺的強人所難,大秦氏更是被白氏活生生氣死的。白氏追問顧偃開才得知,顧府娶她不過是因為她那嫁妝能填府中虧空,那大秦氏並非先病死的,而是被一紙休書活活氣死的。懷有八個月身孕的白氏與顧偃開大吵一架,流產去世。顧廷燁聽到這令人心痛的真相有些恍惚,起身走了。
 
盛紘又去了林噙霜院兒裡賞月,賞美人,一副琴瑟和鳴的畫面怕是要羨煞旁人。林噙霜藉機說起盛墨蘭,一番軟磨硬泡,喚起了盛紘心底的憐惜,更是對王若弗的厭惡又加了幾分。
 
第8集常嬤嬤留下朱曼娘 孔嬤嬤誇讚盛明蘭
清早,幾個下人在打掃院子,盛紘看過幾眼後又去了盛老太太處,稱盛墨蘭一人孤零零地,都有些想念妹妹們了。盛老太太不以為然,只道讓她下了學去看看兩個姑娘。盛紘又道,現如今書塾裡有兩個外男,盛墨蘭一個姑娘怕是多有不便。盛老太太聞之道,那邊讓她在院兒裡繡繡花吧。盛紘見沒讓盛老太太開口,只得自己先說希望墨蘭能被孔嬤嬤指導,盛老太太卻說,這些事兒不都是王若弗管的,說來說去,都沒想讓盛紘輕鬆把盛墨蘭調過去。
 
顧廷燁帶著朱曼娘和兩個孩子蓉姐兒、昌哥兒,去見了常嬤嬤。常嬤嬤見了臉色一沉,讓下人把孩子們帶去了院子裡玩樂,朱曼娘倒是個好眼色,拿著親手做的糕點獻慇勤。常嬤嬤卻軟硬不吃,朱曼娘便跪在了她面前表衷心,一口軟語任誰都沒有法子。常嬤嬤自是個見過世面的,索性讓這妖精跪在這兒,自個兒起身走了。朱曼娘在原地,氣得發抖。顧廷燁忙扶起朱曼娘,後者好一個委屈地道,就算二郎身無分文,她也願與他廝守,縱使常嬤嬤不知,顧廷燁也應懂她。
 
顧廷燁安撫好朱曼娘又跑到常嬤嬤身旁,指著遠處玩樂的孩子道,有了他們他才有個家呀。常嬤嬤心軟,卻見過無數人心,自然看出朱曼娘懇切的行動下實是脅迫,品性實在不端。顧廷燁一番軟磨硬泡,常嬤嬤也只好看在孩子的份上,把朱曼娘留下了。盛紘稱盛墨蘭當日也有錯,去孔嬤嬤那兒聽聽訓也好,王若弗自是不肯,非得讓她挨幾下板子,去跪上幾天祠堂才算。盛紘自是要為盛墨蘭說幾句好話,逼得王若弗破口大罵賤婢。彼時,孔嬤嬤到了,二人才停了口舌之爭。那孔嬤嬤竟是一口就答應了讓盛墨蘭來上課,王若弗有心阻止卻也無能為力。次日,盛墨蘭便到了學堂上,盛如蘭見了定是不爽,盛明蘭則有些睏倦,任誰都愛答不理。不想孔嬤嬤見到盛墨蘭是沒給她一個好臉色,生生讓盛墨蘭吃了個癟。
 
夜裡,盛明蘭忙著給余嫣然裱圖,壓根沒把孔嬤嬤說得茶經放在心上。盛明蘭並非懶惰,而是守拙,既然盛墨蘭與盛如蘭都未看過,她又何必去冒尖兒?接著,盛明蘭收到了一封揚州來的信,原是她姨娘要來京了。
 
孔嬤嬤與盛老太太在宮裡便是姐妹,眼下二人還在屋裡說話。孔嬤嬤畢竟見過的心思多,一眼就看出養在盛老太太屋頭的盛明蘭其實是個大智若愚的,遠遠都比那兩個要聰慧,平日裡都把她說的重點記下來了。盛老太太卻操心著盛明蘭的一手字,盛明蘭學得會騎馬投壺,偏偏一手字最糟心。盛老太太更是讓孔嬤嬤不必花心思在盛明蘭身上,孔嬤嬤一氣竟然要起身走了。原是個玩笑話,沒想到把盛老太太氣哭了去,盛老太太自是知道盛明蘭聰穎,可她在這府中畢竟是個沒靠山的,若是露出鋒芒,必定是要被那兩個姐姐嫉妒,儘管眼下有她撐著,盛明蘭都尚且忍下很多事,若是哪天老太太撒手人寰,盛明蘭可就徹底成了無依無靠的可憐娃了。孔嬤嬤聽聞,連忙坐下來好言相勸。
 
盛如蘭心粗,學不得點茶,直接瞌睡了,見著王若弗更是求著不要去上孔嬤嬤的課了,說是以後嫁個普通人家也不錯。王若弗心氣卻高,若是盛如蘭偷個清閒嫁與平民,盛墨蘭如願嫁給了齊衡,旁人議論起來定是要說她閒話的。盛墨蘭同樣也在學孔嬤嬤教的點茶,卻總是做不好。
 
衛姨媽到了盛府,盛明蘭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還親手做了炙羊肉。盛明蘭身旁的女使丹橘更是熱情迎了上來,衛姨媽卻十分警惕,緊緊抱著懷裡的包袱,到了席面上更是先把碗筷涮了一遍,又拿起銀針試了試菜才肯下筷,下人們都偷摸笑著呢。夜裡,衛姨媽又跑到盛明蘭房裡睡了,到床上,稱自己前些日子見到了小蝶,小蝶稱絕對沒有拿過一分一毫,當年那事是有人故意陷害,也正是因此衛姨媽才千里迢迢來看盛明蘭,又囑咐了她好些話。次日盛明蘭又去廚房做菜,林噙霜旁邊的周娘子見了便跟了上去,說要請衛姨媽過來吃一頓,盛明蘭卻道,衛姨媽明日便要離京了。周娘子轉頭就向林噙霜稟告,林噙霜且先讓人盯著。
 
孔嬤嬤在課上教姑娘們焚香,三人神態各異,盛墨蘭自是心比天高,盛如蘭一頓鼓搗,最後嗆著了自己。倒是盛明蘭一直想著衛姨媽說的那些話,心不在焉。隨後插花課上,盛如蘭幾次向孔嬤嬤開口請教都被盛墨蘭攔住了話頭,自當氣憤,待孔嬤嬤離開後對盛墨蘭明裡暗裡地嘲諷,殊不知孔嬤嬤私下偷偷躲在了一旁。
 
第9集如蘭墨蘭課上吵嘴 孔嬤嬤訓誡三姐妹
盛如蘭嘲諷盛墨蘭孔嬤嬤回屋是為了躲開她,盛墨蘭便又拿出盛紘來壓盛如蘭,二人鬥嘴好不熱鬧,倒是盛明蘭躲在一旁,十分無語。盛如蘭小嘴伶俐,盛墨蘭竟是直接哭著說二位妹妹欺她庶出,盛如蘭看她這般胡鬧別無他法,盛明蘭這才起身去勸慰她。盛墨蘭半晌才起身,臉上還掛著淚珠,逕直走向牆邊說要撞死罷了。
 
盛老太太在屋裡等盛明蘭回家吃飯,不想卻得知孔嬤嬤在罰姑娘們抄書,她也只好等著,讓這些姑娘長點教訓,將來少走些彎路,只是可憐了盛明蘭,又是個被陪綁的。挑燈時分,孔嬤嬤請來了盛紘與王若弗、林噙霜三人,盛紘大惱,這就要讓三人跪下,孔嬤嬤特意讓人墊了蒲團。盛紘有些不解,一旁瞄著孔嬤嬤,一旁開始訓斥三位姑娘。
 
孔嬤嬤倒是偏過頭去問三人,是否知錯,而後問盛墨蘭是否認處處出風頭的說辭。盛墨蘭自是抽抽搭搭地認錯,孔嬤嬤卻是宮中老人,見過不少心的,如何能被她騙了去,一是指盛墨蘭爭強好勝、哭天抹淚,二指責她總把嫡庶掛在嘴上,總覺得他人虧待了她。盛墨蘭不說話了,孔嬤嬤又開口說盛如蘭的錯處,盛如蘭同樣也是不敢說話。孔嬤嬤又稱,自己待會兒要一同罰盛明蘭,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縱然盛明蘭沒犯錯,也應該一同受罰
 
盛紘反倒為盛明蘭說起話來,孔嬤嬤卻道非罰不可,若是以後姊妹們有了些事情,他人就要隔岸觀火了。孔嬤嬤今日說了不少話,盛墨蘭定是聽不進去的罷了,盛明蘭卻從中明白了何為大家風範,家族榮寵。正要處罰三人時,林噙霜起身要把盛明蘭那十下手板算在盛墨蘭的頭上,更是請孔嬤嬤連同她一同罰了。孔嬤嬤不屑,林噙霜這越說越沒用體統的話實在可笑,更是恥她身份,不該隨意插話,更是暗中提醒盛紘,寵妾有度才可家宅平安。林噙霜不知如何反駁,只得轉頭看向盛紘,後者不好為林噙霜說話,只能依附著孔嬤嬤訓斥幾句。三姐妹齊齊挨了十下手板,這事才算完。
 
盛明蘭離開堂上,盛紘叫住了她,似是十分心疼。孔嬤嬤的一番話讓盛紘想起了盛明蘭多年的孤苦,而盛明蘭是方才唯一不哭的,一番回話更是讓盛紘覺得她十分懂事,還囑咐她以後有什麼事情,定要告訴自己。盛明蘭和盛紘沒說幾句話,盛長楓就過來叫走了盛紘,說是王若弗要讓林噙霜跪著挨打。小桃十分替主子委屈,倒是盛明蘭已經看開了,她需要父親關切的時候已經過了。
 
孔嬤嬤方才一番話讓王若弗出了些氣,卻還是留下了林噙霜,稱她教導無方欺壓主母,實在該罰。盛墨蘭在一旁哭天喊地,盛長楓隨意攀咬,卻都沒能讓王若弗手下留情。盛紘趕到後自是大吼一聲,不肯讓林噙霜受委屈。盛老太太給盛明蘭擦藥,盛明蘭十分佩服孔嬤嬤,她看出孔嬤嬤任由盛如蘭與盛墨蘭明爭暗鬥,等到抓到錯處再狠狠責罰,更是早早備好了蒲團、戒尺、冰塊,盛紘當時就算是在場都沒法阻止,此等大智慧實在令人佩服。
 
第10集盛明蘭巧辯長庶之爭 盛家哥兒準備科考
盛墨蘭在房裡哭得十分可憐,似是沒聽懂孔嬤嬤話似的,覺得盛紘任由孔嬤嬤打她是不再疼她了,一生氣竟連藥都不塗了。林噙霜心裡更是覺得委屈,卻還是安慰盛墨蘭說,盛紘畢竟送了藥過來。話音剛落,盛紘便到了,一進屋便衝上去詢問盛墨蘭的傷勢,見盛墨蘭這可憐見兒的更是心疼地緊。林噙霜拿出往日手段,自責自己惹怒了王若弗。
 
盛老太太道,盛紘未必看不清林噙霜的把戲,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正是因為這樣,孔嬤嬤沒有揭穿林噙霜的真面目,畢竟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孔嬤嬤是讓盛紘明白,寵妾過頭,只會讓家宅不安,更是會累及官聲。盛明蘭對孔嬤嬤是在崇拜地很,跟著這樣一位人物就算每日挨打,她也願意。盛老太太則希望盛明蘭將來一定不要被蒙蔽視聽,她是個吃過苦的孩子,才會明白孔嬤嬤的道理,若是像王若弗那樣從小被驕縱的孩子,以後定然也鬥不過林噙霜那般人物。說著說著,衛姨媽就來問了,盛明蘭這才退下。
 
王若弗看著盛如蘭睡下又氣得要緊,抱怨那林噙霜使狐媚功夫讓她沒了臉,身旁的媽媽倒是看得清楚,說她該見好就收,不該一口一個庶子叫著盛長楓,這才戳了盛紘痛處。王若弗卻如盛老太太所說不懂忍讓進退,總想著捏著林噙霜的把柄便該好好收拾一番。盛明蘭還在旁抄書,衛姨媽聽說周娘子來找她的事便覺得一定不簡單,怕不就是做賊心虛。盛明蘭心裡清楚周娘子定然與小蝶被害脫不了干係,便讓衛姨媽明日便偷偷離開,那些人定然會跟著她 露出馬腳。半夜三更天還未亮,小桃便送走了衛姨媽,周娘子看到後便說給林噙霜,二人這便準備派人回揚州料理了。盛老太太與王若弗、盛家三姐妹也送走了孔嬤嬤,還備了不少東西讓她帶回去。
 
顧廷燁安頓好常嬤嬤與朱曼娘回了家,卻總是對白氏的死耿耿於懷,見了顧偃開便問他是否有什麼問心有愧的事情。顧偃開臉色一沉,懶得理他。盛明蘭再屏風後繡花,盛紘來與盛老太太商量讓三個孩子重新回學堂上課的事,盛老太太裝作猶豫考慮兩三日,把盛紘趕走才叫來了盛明蘭,她知道盛明蘭定然也想回去上課,卻還是說這讀書畢竟不是女孩子該做的事。盛明蘭斗膽反駁,這讀書無用無非是那些男人想要讓女子安分守己,任他擺佈的借口罷了。盛老太太方才只是套盛明蘭的話,這會兒說起真話了,這讀書若是無用,那些富貴人家也不會讓女兒們受苦上書塾了。盛老太太方纔的不可置否,也只是想讓林噙霜和盛墨蘭急上幾天罷了。
 
幾日後,三姐妹重新回了書塾,莊學究指了一道應景的題,立嫡還是立賢,讓學子們策論。之所以應景,便是因為時下京城裡熱議話題便是兗王和邕王的立儲之爭。顧廷燁自是要說上幾句,說這邕王雖無政績卻是妻妾成群,日夜耕耘,話音還沒落男兒們便憋笑了,盛長楓連忙提醒說還有女眷呢。顧廷燁稍稍收斂,說立嫡便是,盛長楓與他意見相左,認為兗王雖只有一子卻是賢名在外,盛長柏也贊同顧廷燁之說。盛墨蘭與盛如蘭接連開口,為的卻只是自己,莊學究點了未說話的齊衡與盛明蘭 齊衡是家中獨子說不出什麼,盛明蘭只說自己一介女子,從未想過。
 
眾人分成兩派,逼著盛明蘭開口,齊衡自是要為盛明蘭解圍,顧廷燁卻是看得明白,齊衡越幫她,兩個姐姐越是要逼盛明蘭,這才也讓盛明蘭應付一下。盛明蘭只得開口,問齊衡與顧廷燁這兩個嫡子若是有一賢德庶子與他正爵位,應當如何,這就把問題甩給二人,自己坐下了,更是幾句話便讓莊學究大笑稱讚她見解不凡,顧廷燁與齊衡這才明白被盛明蘭設計了。只是,盛墨蘭與盛如蘭定然不爽。盛紘聽說盛明蘭在課上一番見解也笑著稱讚她,頓覺以前小瞧了盛明蘭。
 
盛明蘭剛要離開便見不為在路上等著,立刻帶著小桃又回了堂上,讓齊衡知難而退,不想齊衡早已繞到她後面了。盛明蘭十分驚慌,齊衡卻苦追不停,問她為何不要那兩支筆,還說以後有什麼好東西便偷偷給她。盛明蘭無奈,只得與他說個明白,對於盛明蘭而言,齊衡待她越好,於她越是個麻煩。盛明蘭匆忙離開,齊衡緊緊盯著她的背影不願挪開目光,暗自發誓,他定會護盛明蘭周全。
 
冬日,盛家兩位男子眼瞅著就要進考場了,盛明蘭與小桃、丹橘挑燈為二人做護膝,盛明蘭卻額外多做一副,即使她否認,小桃和丹橘心裡卻清楚得很,盛明蘭是為了齊衡做的。王若弗和林噙霜都在準備兩位哥兒進貢院的東西,收到了盛明蘭送來的護膝,王若弗收下了,還讚她手巧,倒是盛長楓見了往旁一扔,說她寒酸,盛墨蘭自是附和。齊衡明日便要大考,給盛家送了些東西來感謝,額外給盛明蘭多送了些東西,還有一支旁人沒有的紫毫筆。
 
第11集盛明蘭偷塞護膝送齊衡 盛長柏高中齊衡顧廷燁落榜
盛明蘭見了齊衡送的禮物,只撿了幾件,不駁他面子就是,剩下的都讓不為拿回去吧。盛明蘭支開小桃和丹橘,這才從枕下拿出那對護膝塞進盒子裡蓋上,願他早日登科。顧廷燁剛要走小秦氏就叫住了他,說是明天全家人送他去貢院,顧偃開卻非趕著他走,顧廷燁一氣索性一溜沒了人影。朱曼娘為顧廷燁熱了酒來,伏在顧廷燁肩頭軟聲求他留下,正是郎情妾意之時被常嬤嬤一句話打斷了,顧廷燁這才起身去睡。朱曼娘連忙抱住他,怕顧廷燁金榜題名後便反悔了,顧廷燁一番安慰在她額間留下一吻,這才離去。不為給齊衡收視衣物,一旁嘮叨著裁縫多塞了一副護膝,齊衡一看,那對護膝上繡著元寶二字,方才明白盛明蘭的心意,連道她心中有自己。
 
科考之日,盛家都來送盛長柏與盛長楓,聽聞這條街上都被齊國公府包了下來,十分有排面。齊衡騎著馬從遠處來,盛如蘭與盛墨蘭二人眼巴巴望著,唯獨盛明蘭不敢對上齊衡炙熱的眼神。盛明蘭在馬車上聽到小桃吐槽,說顧廷燁沒有馬車,最沒風頭,盛明蘭卻道他要是想出風頭,怕是連國公府都蓋不過。眾學子要在貢院中待上三天,王若弗自是心急如焚,整日跪在神佛前求盛長柏高中,還叫盛紘也來拜拜。盛紘滿臉拒絕,卻在王若弗走後一個勁兒地跪拜神佛,十分有趣。小秦氏更是向神佛發願以求顧廷燁登科,顧偃開卻氣他自個兒去了貢院,說要考完後收拾他。朱曼娘正要上寺院去,常嬤嬤陪著孩子們玩耍,給了她個臭臉讓她在家待著。
 
盛老太太叫來了三姐妹,盛如蘭與盛墨蘭免不了又要鬥嘴,盛明蘭在一旁看著,想勸卻又插不上話。離開老太太屋裡,盛如蘭又諷刺盛墨蘭是庶出,盛墨蘭氣得直掉眼淚,若不是盛明蘭去勸只怕還要哭上好些時候。夜風微涼,盛明蘭站在院裡看著樊樓起的燈,聽聞是齊國公夫婦命人掛的。齊衡在貢院中緊緊握著盛明蘭的護膝,心思早已飄向遠方。
 
三日後,眾人又上貢院前接自家孩子,顧廷燁自是一出來就見到了常嬤嬤,齊衡身邊環繞著父母,卻忍不住遠遠望著盛明蘭,直到上了馬車還是要掀開簾子瞧一眼的。盛明蘭趁著沒人注意,與齊衡相視一笑。全家人等著放榜,林噙霜藉機把雪娘的男人遲五打發回了揚州,盛明蘭聽聞後讓小桃去客棧告訴衛姨媽,讓她跟著遲五,便能看出林噙霜的破綻。小桃這才明白,那日盛明蘭讓她假意送衛姨媽回揚州,私下又把她安排在客棧的用意了。
 
放榜之日,王若弗燒了一柱好香,嘴裡絮絮叨叨,期盼著盛長柏高中,卻不想太過激動,還沒出門兒就摔了一跤。盛明蘭在盛老太太身旁寫字,卻總是心思飄忽,盛老太太自是看出她牽掛著齊衡。盛明蘭眼色一飄,連忙否認。盛老太太道,齊衡人是好的,無奈家世太好,若是盛明蘭嫁過去未必能做正室,就是做了正室也怕是整日受氣。正好,媽媽來報說是王若弗傷了腳,盛老太太便讓盛明蘭代她去瞧一瞧,也好了了她的心願。
 
顧偃開與小秦氏在前往放榜的路上,說是無論顧廷燁中與不中,都要逼著他與朱曼娘分開。顧廷燁與盛長柏在人群外碰頭,盛如蘭與盛明蘭沒管二人便竄進人群裡看榜了,周圍商賈瞅著顧廷燁氣度不凡,卻在聽說他名字後避而遠之。齊國公與郡主、齊衡在馬車中等小廝來報,誰想卻得知沒有齊衡名字。盛如蘭與盛明蘭在進士榜上瞧見了盛長柏的名字,二人歡喜得很,盛如蘭轉身就往家裡跑,盛明蘭在原地看了好幾圈都沒看見齊衡名字,只能先離開。盛長楓沒看見自己名字氣得臉通紅,林噙霜與盛墨蘭更是羞得不肯見人,連忙跑了。郡主下馬車仔細瞧了一圈,確實沒見著齊衡名字,黑著臉就要回府。齊衡自是灰心,卻還是藉著恭賀盛長柏的名頭見了見盛明蘭,盛明蘭知道他努力多年此刻必定難過,便與盛如蘭安慰了他好些。郡主見齊衡與盛家姑娘說了幾句話便歡欣鼓舞,心裡暗罵。顧廷煒陪著顧廷燁來看榜,卻灰心而歸,顧廷燁心中要爭的那口氣這便散了,毫無往日那般驕傲張揚。
 
王若弗與盛紘在盛家大門外迎著盛長柏,全家一派喜慶,更是要辦家宴、謝師宴,好不熱鬧。林噙霜母子三人從旁門回府,毫無神氣。盛老太太自是歡喜,卻還是一言道出盛紘與王若弗的張揚,不要打了顧家與齊家臉。盛紘聽聞,連忙命人關門閉府,王若弗卻委屈得很。盛明蘭連忙安慰,還說給盛長柏準備了禮物,也給盛如蘭備了一份。幾人又說起盛長柏婚事,王若弗看著是要把姐姐的女兒允兒許給盛長柏,盛老太太與盛紘卻不接她話茬,王若弗只好愣在原地。盛紘這幾日都在王若弗處,林噙霜和盛墨蘭便整日哭喪個臉訓盛長楓。
 
顧廷燁與盛長柏在酒樓喝酒,一個喪氣,一個歡喜。盛長柏是知道顧廷燁文采的,實在不明白他為何不中。盛長楓則結交了許多親王貴族,實則就是些狐朋狗友,並無一個有用的。眼下這些人在酒樓裡一樣喝酒,卻是在目中無人大放厥詞。林噙霜在門外等了盛長楓一夜,卻不想他在喝酒嫖娼,著實生氣。
 
第12集朱曼娘使計見顧偃開 盛紘被關盛府亂作一團
齊衡父母早已去拜訪過主考官問落榜原因,顧廷燁以為顧偃開不會再管他,卻不想顧偃開還是去了。主考官道,齊衡的文章花團錦簇卻失了鋼骨,若是潛心磨煉日後定能考中,顧廷燁的文章氣勢恢宏,按理說是不該落榜的。聽主考官說完原因後,顧偃開回家就把吃醉酒大睡的顧廷燁打了起來,原來顧廷燁在文中為沉迷於花街柳巷的楊無端鳴不平,傳到了皇上耳朵裡,不僅把他從三甲上刷了下來,還讓他與那楊無端一樣,五十年後才能科考!顧廷燁聽後恍然大悟,轉頭去了顧廷煜屋裡。顧廷燁原是說過官家對楊無端刻薄的話,但那是十二歲時與顧廷煜一同練字時說的,他便認定是顧廷煜聽了一耳朵,轉頭告了狀。顧廷煜病著被顧廷煜提了起來十分驚慌,顧廷煜辯解稱自己沒有做過,就連顧偃開也覺得顧廷燁是個每次惹了禍事推脫在堂兄身上的放蕩浪子。顧廷燁這才徹底寒了心,一怒之下離開了顧府。
 
顧廷燁在常嬤嬤那兒借酒消愁,深覺對不起母親與外祖父,又對顧家府中上下傷了心。顧廷燁醉著酒,卻說出了真心話,說要一家五口回揚州鄉下,清清靜靜地過日子去。朱曼娘在房中煩躁得很,眼下顧廷燁做不了官,顧偃開又不喜歡他這個兒子,深怕以後跟著顧廷燁會受委屈,只好摘下蓉姐兒戴的鎖,要賭一把。
 
次日一早,顧廷燁便要回侯府取了母親的遺物,找好南下的船回揚州,還交代朱曼娘千萬不要拋頭露面,朱曼娘則假意表示自己願與顧廷燁同甘苦。顧廷燁離開後,朱曼娘便要出門去,常嬤嬤十分不爽讓她回去收拾衣物,一邊吐槽她假惺惺。朱曼娘見出不去,便走到嚷嚷著要吃糖的蓉姐兒旁,將門開了個小縫。等到常嬤嬤找蓉姐兒的聲音響起後,朱曼娘才從屋裡出來,慌慌張張地出門找女兒了。常嬤嬤著急的很,連忙追上去了。
 
朱曼娘找到蓉姐兒忙抱起來走向侯府,在威嚴的府門前說什麼祖父、祖母,小秦氏身旁的媽媽忙去告訴小秦氏,等朱曼娘走後又讓人撿回朱曼娘刻意掉下的鎖來。不出所料,朱曼娘與蓉姐兒回家路上,便遭到了侯府侍衛的問候。顧廷燁回去聽常嬤嬤說朱曼娘與蓉姐兒丟了,一琢磨便知道是被人逮了。朱曼娘與蓉姐兒此刻正被顧偃開審訊著,她裝作嬌弱,只求在顧廷燁身旁做一名侍妾,顧偃開卻嫌她髒了侯府,這就要讓人捆了扔出去。蓉姐兒嚷嚷著要阿娘,堂上一片混亂,顧廷燁忙趕到救下母女二人。顧偃開氣急了又要命人打顧廷燁,顧廷燁卻是掰斷了棍子質問他白氏死因,顧偃開極力否認,卻還是沒再攔顧廷燁離去了。顧廷煜在暗處看得開心,心中暢快,以為是報了母親的仇了。
 
盛紘下了朝被陛下留在宮中,等候陛下見他時,盛紘在此處張望著,倒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王若弗見盛紘還沒回來,在府中焦急萬分。盛紘在宮裡等了又等,依舊沒見到陛下人影。王若弗那裡已經亂了套,盛明蘭聽說後同樣覺得意外,如今只能先讓人去打聽緣由。盛長柏去找顧廷燁出主意,無奈他沒有機會面聖,顧廷煜母親雖是皇后親戚,估計也不是真心實意幫助盛長柏。顧廷燁仔細想了想,讓盛長柏去找宮裡長大的平寧郡主。盛長柏一拍腦門連忙趕去齊國公府,路上不慎還摔了一跤。齊衡聽說盛紘出了事,就讓不為在路上等丹橘,好給盛明蘭捎個信兒。盛明蘭聽完剛去找盛老太太,王若弗便嚷嚷著求盛老太太救命來了,說是陛下發了脾氣關了好幾位大人在宮裡。盛老太太倒是十分淡定,訓斥王若弗此刻應該看好門戶,光是哭、著急是無用的。
 
王若弗被教訓一通氣得急了,只說盛老太太不是盛紘嫡母,左言右語說了一通,突然想到如今盛紘不在府中,正是收拾林噙霜的好時候,這便又興奮起來。盛明蘭終究年紀稍小有些害怕,盛老太太卻看得清楚,齊衡既然能傳話給盛明蘭,就知道盛紘的錯大不到哪兒去,官家發一發脾氣也就算了,就怕後院失了火。
 
當初林噙霜家中便是被抄了家,她生怕這件事情再次重演,就讓人典當了鋪子、田宅,誰料徐員外定要見到林噙霜本人才肯簽字畫押。次日,林噙霜打扮素淨出了門,不料徐員外卻是個貪心的,二人正撕鬧便被王若弗的人拿下,帶回了盛府。林噙霜本是來偷賣家宅的,卻不想被王若弗以一個偷男人的罪名拿下了。盛老太太聽說林噙霜出去偷人,竟是直直倒下了。
 
林噙霜被堵住了嘴,王若弗偽造了一份證詞,又命人按著林噙霜畫了押,這就要讓人發賣了去,若非盛墨蘭趕到,林噙霜是沒有辯解餘地的。三人吵吵鬧鬧不成體統,盛明蘭此時到了,說是盛老太太暈倒在床,此事交由王若弗全權處置。盛老太太身邊的嬤嬤與王若弗一唱一和,這就把林噙霜拖出去了。盛明蘭雲英未嫁,連忙告退。
 
第13集王若弗藉機處置林噙霜 盛紘被放痛打盛長楓
盛長楓聽聞林噙霜出了事便先去見徐員外,無奈王若弗的人攔著,他也別無他法。人牙子見過林噙霜,生怕盛紘回來沒見過人會牽連到自己,就不肯做這樁生意。王若弗倒也不傻,拿出人脈壓了一通,人牙子才慫了。盛長楓見不到徐員外索性硬闖,拉著他就出了院子。林噙霜趁那人牙子看品相時狠狠咬了一口,而後便要讓王若弗把徐員外拉過來對峙,更是出口威脅。盛長楓正巧拉著徐員外趕到,那人為了自己的安全自是要說個清白的,可王若弗聽她說談生意還沒畫押,便不肯認賬了,怎的也要把林噙霜置於死地。無奈林噙霜是個狠人,這就讓盛長楓去官府擊鼓鳴冤了,王若弗一時陷入兩難。
 
盛老太太得知已經有小廝去擊鼓鳴冤了,十分擔憂敗壞名聲,無奈剛剛稱病,只好讓人給正在書房談話的盛長柏與顧廷燁,二人攔路把小廝帶了回來。堂上亂作一團,盛明蘭來代傳盛老太太的處置,王若弗還以為老太太來幫她了,誰料盛老太太卻讓王若弗與林噙霜各自禁足,她頓時傻了。林噙霜聲辯自己與徐員外是在談生意,盛明蘭問她為何要改變裝束,林噙霜頓時啞了。盛明蘭走後,王若弗按照盛老太太的原話要罰林噙霜二十大板,只是這板子讓她交到了盛長楓手中。盛長楓私帶外男進內院,平時行為又不慎檢點,生怕這些醜事被捅到盛紘那裡去,也只能狠心抽下去了。
 
夜中,王若弗與盛華蘭談話,王若弗雖說出了一口惡氣,可她讓盛長楓來打林噙霜,這就讓她拿到把柄了,以後她可得有的鬧了。盛華蘭因為盛紘之事特意跑回娘家來,她公公倒是什麼都沒說,那個惡婆婆向來偏袒袁文紹,定然讓盛華蘭受了些氣。王若弗聽後嚎啕大哭,怨自己命不好,又心疼女兒。
 
盛紘被內官送出了宮門,盛家的人早已在外等待,一出來險些暈了。盛紘到盛老太太處請安,王若弗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又是哭又是喊,一個勁兒哭天抹地。盛明蘭目送盛紘等人出去,不解在宮中留宿的原因,但盛老太太清楚得很,這必定不是一件喜事,八成是讓數落了。盛紘正與王若弗、盛華蘭說話,袁家卻派人來接盛華蘭了。盛華蘭起身便要走,王若弗卻嚥不下這口氣,不肯讓女兒回去受氣,最後卻也只能送盛華蘭走,就等著盛老太太給盛華蘭出氣了。
 
盛華蘭前腳剛走,林噙霜就帶著兒女來了,王若弗自是趕他們走的,林噙霜卻一口一個紘郎硬生生闖了進來。盛紘沒管他人,而是叫了盛長楓,後者還以為盛紘高昇了,連連跪下道喜。盛紘氣得對盛長楓大打出手,原來他整日與狐朋狗友議論立儲之事,傳到了聖上耳朵裡,這才讓盛紘受了這麼些委屈。林噙霜母子三人退在一旁,生怕被盛紘遷怒。
 
聖上冷了盛紘一天一夜才來見他,他這才知道被關的緣由,冷著汗應對陛下的問話,猛然想起聽過盛長柏說過盛明蘭的那番言論便說了出來,這才讓陛下消了些怒氣,被放出來了。說完這些,盛紘對盛長楓一番手打腳踹,又讓人拖出去接著打,任誰求情都無用。王若弗在一旁看得十分得意,又對林噙霜冷嘲熱諷,趁機拿出證據,指責她在外與人私會。林噙霜眼珠子一轉,哭著又指王若弗她拿錢補貼娘家,盛紘氣得吹鬍子瞪眼,王若弗哆哆嗦嗦地承認後,盛紘險些昏了過去。
 
第14集盛明蘭立門戶掌管家之權 盛老太太為盛華蘭解困
王若弗與林噙霜互揭老底兒,一個哭的楚楚可憐,一個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盛紘剛逃過一劫後院兒就起了火,看了這麼一場大戲,一個個都哭天抹淚,盛紘頓時心寒,不知他真落了難,誰又會跟著他去吃苦啊。
 
盛老太太聽說王若弗受她姐姐康姨媽蠱惑放印子錢,林噙霜又是個典當家產的,更是無語。這管家之責定然不能在王若弗手裡了,盛紘苦惱無法,這就來請教盛老太太。盛老太太讓人拿出盛明蘭平日仔細記下家裡開支的冊子,心思縝密是個管家的料,盛明蘭的幾句話又讓盛紘脫困,這份心思倒也配得上,盛紘也就說不出話了,讓她暫時管家去。盛老太太道,那就索性讓人把壽安堂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讓她有個單獨的院子。
 
夜裡,盛老太太給盛明蘭說了這件事,她本是有些猶豫的,但也明白盛老太太的用意,便答應了斗膽一試。衛姨媽送來了書信,她與小蝶尚在探聽,但林噙霜的人定是有所作為的。院子收拾出來了,盛墨蘭送來了一幅舐犢情深的畫,盛明蘭讓人把這畫與衛小娘留下的畫掛在一處了。丹橘不解盛明蘭為何不挑人過來伺候,盛明蘭卻道,這兩日會有人送過來的。王若弗丟了管家之權自是心有怨恨,但好在也沒落在林噙霜手裡,也就罷了。
 
盛如蘭與盛墨蘭、盛明蘭來給王若弗請安,在外候著時,盛墨蘭自是要諷刺盛明蘭一番。盛明蘭當了家,也明白不可一輩子裝傻,便開口駁了盛墨蘭的話,盛如蘭也是幫著她的,盛墨蘭平白吃了個啞巴虧。王若弗把女使九兒、銀杏給了盛明蘭,九兒還是她身旁嬤嬤的女兒,倒也不怕被籠絡了去。出了王若弗院裡,盛墨蘭又是諷刺盛明蘭,後者答自己不好駁了盛老太太面子,就算是得罪了盛墨蘭她也得把場面撐下去,更是暗示她這掌家之權盛老太太是心儀林噙霜的,盛墨蘭也說不出什麼話了。回去後盛墨蘭說給林噙霜聽,林噙霜卻怕當年八歲的盛明蘭會記得衛小娘的死,便打算讓盛長楓送兩個女使過去。
 
林噙霜臉上掛著淚珠來見盛紘,說是有事請他定奪,又說起當年家中落敗之事,一方面把盛紘捧成了再生父母,一方面又喚起他心中憐惜,盛紘最見不得林噙霜這一套手腕,人家手一招呼,盛紘便巴巴的湊上去了。見盛紘消了些氣,林噙霜才說出找他的原因,說是盛長楓求她來給個准話,要不要給盛明蘭幾個女使。
 
盛長楓很快就把女使可兒、媚兒送到了盛明蘭院兒裡,可看那女使卻是不捨得盛長楓,眼巴巴地望著周娘子離開。周娘子出來正巧碰見盛老太太的媽媽,說是給盛明蘭選了個拔尖兒的女使翠微。周娘子十分不解,盛明蘭卻看得清楚,偷偷笑呢。盛明蘭是故意空著位置,等王若弗和林噙霜安排好了,盛老太太再送個高位女使過去,好壓著二人,林噙霜是知道老太太這份心思的。果不其然,翠微這就給女使、小廝訓話了,那九兒不服便與她頂嘴,翠微臉色一沉,竟是讓人給了她和九兒五戒尺,好一個殺雞儆猴,任誰都沒話說了。
 
盛明蘭倒是沒管她們的事兒,讓小桃給了她壺冷酒。不久後,盛老太太稱病,盛華蘭便快馬趕了回來,不想見盛老太太與賀老太太正說話高興呢。盛老太太把賀弘文介紹給幾人,而後便帶著人去陪盛華蘭挑緞子了,獨留盛明蘭與賀弘文在廳上。二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頓時冷清了,半晌,二人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賀弘文竟是猛然勸她不要吃冷酒,盛明蘭愣了,二人都笑了。賀老太太給盛華蘭看完診後,盛老太太叮囑她一定要謹遵醫囑,更是要快些把管家之事丟出去。
 
第15集齊衡為見盛明蘭辦馬球會 盛明蘭為余嫣然奪亡母遺物
王若弗怕盛華蘭丟了管家之責處境會更加艱難,盛老太太卻道,那袁府未來終究是袁文純承襲的,盛華蘭平白受折騰為他人做嫁衣,也得罪了不少人,這燙手山芋不趕緊丟出去作甚。盛華蘭這才說出自己用嫁妝填袁家賬面的事,王若弗氣急這就要讓人備車馬去理論,盛老太太連忙叫住。盛華蘭聽說過幾天吳大娘子會辦一個馬球會,就希望讓家裡弟弟妹妹們也去玩耍一趟。
 
出了盛老太太院裡,王若弗又開始數落盛華蘭,說馬球會這事兒應該偷偷說與她聽,帶上盛明蘭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帶上盛墨蘭去攀高枝兒去。盛華蘭只好勸慰,說這只當為盛明蘭謀劃,讓盛老太太也高興高興。馬球會,王若弗帶著三個姑娘和盛長楓去了,盛長柏在翰林院忙的團團轉。盛長楓一去就找顧廷燁了,盛墨蘭嘲他是看邱家不得寵,這才巴結顧家去了。盛明蘭瞧見了余嫣然便向大娘子說了,這就去找余嫣然了。盛明蘭好容易出來一趟,撒了歡兒似的跑向了余嫣然,二人抱在一起歡喜極了。盛墨蘭四處張望著,眼巴巴地求著齊衡也能來。
 
榮妃妹妹榮飛燕和余嫣然的三妹余嫣紅也到了,她一襲紅衣在球場上奔襲,絲毫不遜色於男子。齊衡正與梁晗說話作詩,盛墨蘭巴巴地湊了上來,梁晗深感她才學淵博,經齊衡一介紹才想起曾與盛墨蘭見過。齊衡遠遠望見了盛明蘭,她正與余嫣然說話,余老太師在京商議完余嫣然的婚事就要離去了,余嫣然感歎若到了那時,她便只有盛明蘭一人了。聽到余嫣紅的笑聲,余嫣然難免感歎沒了娘的苦楚,盛明蘭雖感同身受卻依舊要笑著面對的。
 
余嫣然贏了比賽得了枚玉鐲,瞧見了下一局的綵頭,那是一枚鑲著金絲線的金簪子,就向二哥哥撒嬌希望她能幫自己。余嫣然同樣看見了,仔細端詳一番後告訴盛明蘭,那是她母親的遺物,她必須要拿到這個簪子。只是真要比賽,余嫣紅定是要和她二哥組隊,盛明蘭便拉來了盛長楓幫余嫣然。顧廷燁看見了余嫣然便問起身旁女使,聽完她的身世更是饒有興趣,女使稱余嫣然繡品天下一絕,脾氣又好,即便是她這樣的人去請教,余嫣然也從不推脫。
 
馬場上,兩隊已經準備好,余嫣然央求弟弟妹妹把簪子留給自己,可余嫣紅聽說這簪子是她亡母遺物非但沒同情,還嘲諷她丟余家臉面,更是下定決心要把簪子搶過來。開場沒多久余嫣紅便進了球,余嫣然心有餘而力不足,盛明蘭在一旁看得甚是著急。齊衡來找盛明蘭,說她送自己的護膝已經收起來了,盛明蘭連連否認,二人差點驚動旁人。原來這場馬球會是齊衡慫著永昌伯爵府辦的,這一次如若盛明蘭不來,那便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總能等到盛明蘭。盛明蘭愣了,以為他是吃醉酒了。
 
余嫣紅連連進球,余嫣然拼盡全力也無奈他何,苦苦相求又被余嫣紅這個驕縱的嘲笑,無法只能哭著回來找盛明蘭。盛明蘭定是不肯走,自己上場去替余嫣然了。齊衡為盛明蘭著急,以為她馬都不會騎,誰想盛明蘭一出手竟是不遜色於余嫣紅,齊衡頓時懵了。盛明蘭一上場便進了一球,連顧廷燁都連連道有趣,吳大娘子更是說她有自己當年的風範,想讓梁晗過來瞧一瞧,卻發現他正與盛墨蘭聊得火熱。
 
余家二郎見沒有勝算,索性裝了個腿傷,說要讓顧廷燁替自己,顧廷燁雖然同意,但為了公平說只用左手擊球。盛長楓笑顧廷燁,不想他一出手就正中靶心,盛長楓頓時慫了,不肯上場。吳大娘子見盛明蘭孤身一人,這就要解下披風幫她,齊衡卻先讓不為準備好了,就要上場幫盛明蘭拿回簪子。
 
第16集盛明蘭齊衡馬球場大出風頭 顧廷燁希望求娶余嫣然
盛明蘭不願惹上麻煩,自然不願意讓齊衡上場,可為了金簪也只能上馬了。齊衡一上場便聚齊了一眾女眷為他喝彩,嘉成縣主看見的卻是齊衡身邊的盛明蘭。顧廷燁與余嫣紅、盛明蘭與齊衡兩組實力相當,一時難分勝負,吳大娘子看得十分開心,連連誇讚盛明蘭,身旁的梁晗卻只看得見盛墨蘭一人。盛墨蘭此時醋意大發,巴不得盛明蘭輸了。王若弗更是覺得蹊蹺,盛如蘭卻覺得沒什麼,恨不得二人好好教訓一番余嫣紅,只要齊衡不和盛墨蘭說話,她就高興。聽說盛明蘭那裡也有一支紫毫筆,盛墨蘭氣得都扔了扇子,若不是聽女使說梁晗往這邊看著,且得發一頓脾氣呢。
 
盛明蘭與余嫣紅拚命相爭,齊衡與顧廷燁也不甘示弱,甚至出手打掉了顧廷燁的球桿。最終鑼聲敲響,盛明蘭與齊衡勝了,大出風頭。余嫣然拿到簪子歡喜得緊,把余嫣紅氣個半死。嘉成縣主連連道有意思,只是並非球有意思,而是人有意思。
 
顧廷燁看余嫣然與盛明蘭同氣連枝,索性讓二人開心開心了,更是捨不得讓余嫣然這麼好的姑娘傷心。回府的馬車上,盛墨蘭自是不肯輕易放過盛明蘭,後者只能說齊衡是看在盛長柏的面子上幫自己一把,把盛墨蘭說得啞口無言。不為去打聽盛家中途歇息處,原以為王若弗與盛明蘭身邊人嘴巴緊打聽不到,倒是盛墨蘭身旁的女使和盤托出了。齊衡聽了微微一笑,他的心思可沒放在盛墨蘭身上。
 
王若弗以為盛老太太想讓盛明蘭嫁到齊國公府去,身旁的媽媽卻知道老太太最清醒,那心比天高的郡主是看不上盛明蘭的。王若弗倒覺得盛如蘭沒什麼配不上齊衡的,但媽媽卻說盛如蘭對齊衡不怎麼上心,和齊衡親近也就是和盛墨蘭賭氣罷了。王若弗長歎一聲,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辦好盛長柏與海氏的婚事,她不必管盛明蘭出風頭這事兒,盛墨蘭自然會替她告一狀。盛如蘭在馬車裡忙著斗蛐蛐,聽說玉清觀到了才收手。
 
盛明蘭為母親擦拭牌位,齊衡悄悄進來了,說是把小桃匡走了,心裡尤其記恨著盛明蘭騙他那事兒呢。盛明蘭以男女獨處暗室不妥讓齊衡快快出去,齊衡卻是萬萬不捨的,又說起那對護膝。盛明蘭不肯承認心意,齊衡卻苦苦相追,他只想見見盛明蘭罷了,可為何她每次見自己都避而不及?
 
盛明蘭稱,女子不如男子,就像顧廷燁那樣的以後浪子回頭,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好,女子卻萬萬不能的。二人這般獨處暗室要是傳出去,盛家都要受牽連,對齊衡而言卻沒有任何區別。齊衡十分慌張,直接舉起了手對著她母親牌位發誓,一旦事發他定會迎盛明蘭入門。盛明蘭卻依舊沒有半分親近,只願安安穩穩地過完一生,齊衡若是提出娶她,那便是害了她,而她又是個不願做妾室的。齊衡笑了,他是要娶盛明蘭做正室原配的!盛明蘭雖然被齊衡的堅持感動,卻依舊不願拿這虛無縹緲的事來騙自己。
 
林噙霜聽說馬球場的事壓根沒放在心上,只說讓盛墨蘭以後盯緊盛明蘭,要是再說什麼感懷亡母的話一定要說與她聽。九兒仗著是王若弗屋裡的,處處為難別處女使,盛明蘭見了也沒怎麼。倒是盛紘來盛明蘭院裡教訓了一番盛明蘭指責她出風頭不守安分,盛明蘭說出經過,甚至搬出了衛小娘都沒喚起盛紘憐憫,只能乖乖跪著了。
 
顧廷燁想要求娶余嫣然,她與自己同病相憐,也能夠容得下朱曼娘。常嬤嬤聽了那叫一個歡喜,朱曼娘在門外聽了幾耳朵,心中雖然不快,嘴上卻還是說以後定會好好伺候余嫣然的。常嬤嬤見不得朱曼娘這幅假惺惺的模樣,讓顧廷燁以後不要再與她說娶親的事,免得讓她以為自己是個大娘子的位份,日後分不出主次。夜裡,顧廷燁陪著兩個孩子玩耍,還不忘囑咐朱曼娘日後要好好待余嫣然,她定然也不會為難朱曼娘。
 
盛明蘭原本的女使都哭得喘不上氣來,說是自從王若弗和林噙霜的人來了,這院兒裡就不得安寧。盛明蘭還在屋裡跪著,不知要跪到什麼時辰呢。
 
第17集顧廷燁求娶余嫣然 朱曼娘大鬧余府
次日,盛明蘭才起身擦藥,盛老太太身邊的媽媽來看,十分心疼盛明蘭。尤其這院子漏的跟篩子似的,一個個都跟林噙霜、王若弗報信呢。媚兒摔碎了幾個茶盞子,小桃的教訓她可不願聽,甚至直接發脾氣走人了。無奈媚兒是盛長楓送來的,小桃也只好先去哄哄她,但這一切盛明蘭心裡都有數。
 
盛紘起身,林噙霜假意替盛明蘭說話,將齊衡與盛明蘭、盛墨蘭的情意顛倒了。盛紘卻驚訝,開口閉口就和齊家攀親戚,那可實在高攀不上。林噙霜不肯放棄,想著要多陪些嫁妝,差些把盛紘笑掉大牙。林噙霜甚至把主意打在了王若弗嫁妝上,又巴巴地懇求盛紘多想想辦法。盛墨蘭聽完盛紘說的話又哭了起來,決心要自己去爭。林噙霜十分看好,說是只要掙來了她的臉面,就算把盛家臉面丟一百次都不要緊。林噙霜又說梁晗心中是有盛墨蘭的,可後者看不上梁晗家世,林噙霜百般相勸,盛墨蘭才聽了她的話,無論是齊衡還是梁晗,總比盛華蘭嫁的袁文紹要好。
 
周娘子來盛明蘭處領月錢,盛明蘭親自將她送出院子,剛巧看到盛長楓與可兒親親我我。可兒那可憐見兒的黏著盛長楓,見他拋下自己走了又哭了起來。林噙霜聽了險些氣死,讓周娘子警告可兒好好幫她打探消息,若是再與盛長楓纏繞便立即把賣身契送窯子裡。林噙霜本來想讓盛明蘭處理了那兩個狐媚子,卻不想她如此軟弱可欺。
 
顧廷燁請媒人來余家提親,卻吃了個閉門羹。余大人與余夫人本是願意把余嫣然嫁給顧廷燁的,可余老太師萬萬不肯,現下正訓斥二人呢。余嫣然在一旁淚眼婆娑,不知如何是好。盛明蘭的字還是不好,丹橘就想把紫毫筆拿出來,盛明蘭卻不肯,又說這字帖不好了。盛長柏來給盛明蘭送字帖,她卻把二哥晾在院兒裡,由王若弗送來的銀杏伺候著。銀杏借口對舊主動手動腳,嚇得盛長柏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盛明蘭這才出來讓銀杏給盛長柏陪個不是。盛長柏恨鐵不成鋼,扔下字帖便走了。
 
余嫣然來找盛明蘭訴苦,盛明蘭給她看了衛小娘留下的那副畫,將顧廷燁當年幫她的事情一一說來,他其實也是個熱心腸的。余嫣然卻還是連連道不行,聽聞顧廷燁的通房就有七八個,又是秦樓楚館的常客,實在不是值得托付終身的。只是眼下護著余嫣然的只有祖父祖母,她甚至都想閉著眼睛嫁了罷了。盛明蘭連忙安慰,余嫣然才把眼淚憋回去。
 
余老太師、余老夫人與余嫣然、盛明蘭一同去上香,又給余嫣然算了一卦。余老太師在外等待,顧廷燁得知消息趕了過來,稱自己在馬場上見到余嫣然,感覺十分親近,更是立下誓言改過自新,只留個外室杜絕煙花柳巷之所。與顧廷燁的一番話讓余老太師對他有了些新的看法,顧廷燁既已過了會試,說明他也就浪蕩到十幾歲。余老夫人卻還在擔心余嫣然嫁過去會被那些兄弟妯娌排擠,不想顧廷燁近日在準備分家獨立,那些事兒倒也不值一提了。
 
余家府門外,朱曼娘求著要見一見余嫣然,求她給自己一條活路,圍觀的人都在議論。盛明蘭瞧了幾眼,只能從側門入,聽說現在家裡只剩下余老夫人和余嫣然。那朱曼娘逼著余嫣然喝她的妾室茶,不然就長跪不起,余老夫人被逼的吐了口血,眼下正暈在床上。余嫣然同樣氣急,那朱曼娘是個怎也趕不走的,讓余嫣然名聲掃地。余老夫人好容易醒過來,急著要起身把朱曼娘趕走,盛明蘭無法,只能讓人將她帶進來,問個清楚。誰承想朱曼娘說進去了指不定會怎樣,索性扒在柱子上往府裡喊,好一個潑婦樣。小廝將朱曼娘生生拉了進去,她又一口一個大娘子地稱呼余嫣然,逼她喝自己的敬茶。余嫣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慌張極了。
 
第18集余嫣然匆忙嫁去許州 盛明蘭顧廷燁茶樓相見
朱曼娘對余嫣然糾纏不休,盛明蘭這才從屏風後出現,問她究竟是何人。朱曼娘稱自己是個苦命人,盛明蘭自然不肯放過她,苦命人可沒有膽子來這太師府裡鬧,又批她不報籍貫、家庭,還非要余嫣然吃她的妾室茶,實在可恨。朱曼娘惺惺作態,讓盛明蘭儘管問。余嫣然與盛明蘭索性不客氣地坐下盤問,身旁媽媽偷偷告訴盛明蘭,她曾在劉喜班唱過戲。朱曼娘唯唯諾諾,十分不願承認這段不光彩的過往。
 
盛明蘭讓朱曼娘自己去求顧家,朱曼娘卻是把這條命賴在余嫣然身上,還說什麼日後過門二人便共侍一夫,嚇得余嫣然直哆嗦。倒是盛明蘭疾言厲色,把朱曼娘說得說不出話,竟是個賴皮直接要撞死在這兒。面對這樣的潑皮,余嫣然實在別無他法,盛明蘭接著劈頭蓋臉地把朱曼娘罵了一通,讓她自己滾出去。朱曼娘那一套在男人面前好使,在後院卻只是些小把戲,也就只能自己滾出去了。
 
幾日後,余老夫人來盛府與盛老太太說話,稱余嫣然早已與老家一個孩子指腹為婚,如今他過了孝,過幾天余老太師和余老夫人就回老家去,看著二人成親。夜裡,盛明蘭在盛老太太身旁伺候,老太太覺得她太過宣揚,這事兒說到底是余家自己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害的終究是盛明蘭。盛明蘭卻道,她是在考慮過後才敢做的,尤其不希望余嫣然被欺負了。盛老太太卻知道,盛明蘭也是怕她以後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幾日過後,盛明蘭送走了余嫣然,丹橘和小桃看她不開心便拉著她去吃點心。顧廷燁卻突然闖了進來,指責她恩將仇報壞了自己婚事,盛明蘭卻反問他究竟為何要娶余嫣然,無非是因為她心地良善,能容忍下那個外室。顧廷燁雖用心不純卻也是痛下決心的,他壓根沒把盛明蘭這個黃毛丫頭放在心上,還說日後她到了成親的年紀就會明白,這世間萬物都是需要考量的。盛明蘭又問顧廷燁,為何朱曼娘會在這樁婚事即將促成時到余府哭訴?顧廷燁被朱曼娘蒙蔽雙眼,只說她軟弱,盛明蘭嗤笑,出身卑微是真,軟弱倒是不見得。
 
顧廷燁生氣,起身要走,盛明蘭卻叫住了他,他畢竟救過自己,就想提醒他提防朱曼娘。不想顧廷燁指責盛明蘭吊著齊衡,也不是個好人,盛明蘭氣急罵他禍害余嫣然還污蔑自己,顧廷燁臉色一變,看來他應該禍害盛家姑娘啊。盛明蘭後退一步,朝著顧廷燁遠去的背影立下誓言,就算做比丘尼都不嫁給顧廷燁!余大人正在琢磨著把余嫣紅嫁給顧廷燁,余夫人萬萬不肯,但顧廷燁將來很有可能承襲爵位,手上的鋪子也十分值錢。
 
劉媽媽來領月錢,銀杏巴巴地求她放自己回去,劉媽媽自然不肯,九兒又把銀杏和盛長柏的事兒和劉媽媽一說,王若弗生氣得很,她和林噙霜打著一個主意,誰曾想盛明蘭不屑的收拾那兩個丫鬟。朱曼娘在一旁幹活,常嬤嬤怨她攪和了顧廷燁的婚事,現在要嫁過來的可是余嫣紅,那可是個潑辣脾氣。日後幾天,常嬤嬤都盯著朱曼娘不讓她出門,朱曼娘卻是買通了她身邊的女使小翠。小翠帶著昌哥兒、蓉姐兒買東西,故意把兩個孩子帶到正在買辦東西的余家媽媽面前。余家媽媽見外室生了孩子,頓時驚呆了。
 
余夫人這便來顧家說話,余嫣紅還沒嫁過來就要清理這一堆破事兒實在犯不著,顧偃開和小秦氏連連點頭,這就要連同孩子一起打發了。但余夫人一定要讓顧廷燁說話,畢竟他不同意,其他人說也是白說。顧廷燁回來收拾母親嫁妝,找到了盛明蘭送他的那對護膝,讓石頭好生放起來了。顧廷燁接著被叫去說話,他自然不肯把朱曼娘送走,說他柔弱不能自理,還願意拿三家鹽莊做補償。余夫人聽到這番話不願再商議婚事,顧廷燁拿那麼多銀子補償余嫣紅,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朱曼娘,她定然不能放心女兒過門後的日子。顧偃開大怒,這就讓人把朱曼娘和兩個孩子捆了趕走,顧廷燁卻立下一番擔當之言,徹底把余夫人激惱了,小秦氏如何挽回都無用。眼看著婚事黃了,顧偃開拿出棍子就往顧廷燁背上打去,一邊罵他色令智昏,忤逆不孝。顧廷燁不屑,他終究對母親的死心懷怨恨。
 
顧偃開痛斥顧廷燁頑劣不孝,對不起白氏為他的籌謀,最後直接讓他滾出顧家。顧廷燁反而流著淚跪了下來,只希望他和自己說,外面種種流言都是假的!顧偃開可曾想過他的母親,想過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顧廷燁緊緊抱著顧偃開,顧偃開吐出的一口血卻噴在了他的背上。顧廷燁連忙去找小秦氏,余夫人聽到後連忙走人,小秦氏吩咐顧廷燁去找太醫,而後踉踉蹌蹌地被人攙進屋裡。
 
顧廷煜與小秦氏雙雙伏在顧偃開床邊,顧廷煒也慌忙回家,顧家長輩接連而至,而顧廷燁帶回了郎中卻被侍衛攔在外面,心急火燎地和侍衛打了起來。郎中看到這幅情形連忙離開,生怕惹上事端,顧廷煜出來與他大吵一架。顧廷燁一直在外等著,卻始終不見叫到自己。常嬤嬤聽街坊議論顧家的事頓時慌了,連忙讓女使去打聽。夜幕挑燈,街坊又在議論說顧偃開已經沒了,顧府已經掛了白。女使連忙回來告訴常嬤嬤,聽說顧偃開是被顧廷燁給氣死的。常嬤嬤心急火燎,一下病了,蓉姐兒在一旁安慰說明日去樊樓吃飯,但常嬤嬤知道,顧廷燁被趕了出來,以後怕是再也沒有現在的日子了。朱曼娘卻壓根沒意識到嚴重性,十分不屑。
 
顧廷燁眼見著沒叫到自己,只得出了院子,卻看見小廝都穿著戴孝的衣服。顧廷燁不管不顧闖進了內院,顧偃開已沒了氣息。小秦氏氣急竟是給了顧廷燁一巴掌,又哭著伏在顧偃開身邊,讓他離開顧家。長輩罵顧廷燁不回家是個狼心狗肺的,顧廷燁連忙辯解,是小秦氏讓他去請太醫啊。小秦氏徹底露出真面目,否認自己讓他去請太醫一事,還罵他在顧偃開生死存亡之際在外飲酒,不孝萬分。顧廷燁徹底懵了,面對顧家人一番指責,還有小秦氏一番哭訴,已然明白過來,心寒至極,原來小秦氏對他的種種包庇都是在捧殺啊。這屋子裡頭,每一個人都戴著面具一樣演戲,讓顧廷燁覺得噁心。顧廷煜稱,顧偃開臨走前都還在讓顧廷燁滾出顧家,顧廷燁聽完後深深地磕了個頭,離開了這個從沒有溫暖的家。
 
顧廷燁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見到盛長柏竟是撲進他懷裡一頓痛哭。二人在野外待到子時,顧廷燁恨顧偃開,卻又很希望他能夠多看自己幾眼,最後的結局卻總是吵架。盛長柏卻稱不時他害死的父親,而是敗於小秦氏的那張網,又提起了甜水巷的那個家。顧廷燁恍若隔世,方才有些穩定情緒。
 
常嬤嬤與朱曼娘照顧醉酒的顧廷燁,常嬤嬤趕走朱曼娘又忙安慰他,就算出去縫縫補補,也得保全了顧廷燁的富貴,他手裡那些鹽莊沒有鹽引,也不能販私鹽啊。常嬤嬤又道,朱曼娘不是個好東西,顧廷燁卻不願意聽,要睡下了。常嬤嬤又問,顧廷燁可曾和朱曼娘說過白家繼承的事,好在顧廷燁沒有說。常嬤嬤又讓顧廷燁千萬不要提起白家那些鹽莊、田地,只說現在沒幾個錢就是了。朱曼娘為顧廷燁按頭,顧廷燁稱他以後可能得去吃利器飯,朱曼娘也可能要出去漿洗縫補。朱曼娘先是不信,聽說他的科考之路斷送了,又是臉色一變。夜裡,朱曼娘偷偷拿了些東西藏到廚房,常嬤嬤在暗處瞧見了。
 
顧廷燁這個逆子已經在京城出名,盛紘不忘叮囑盛長柏,切莫為了自己與他的情義耽擱了全家。盛長柏正想偷偷出門去見顧廷燁,盛明蘭卻跟了上來,當初他也是幫過自己的,盛明蘭就做了些糕粥,希望盛長柏幫忙帶過去。盛長柏拿著糕點來看望顧廷燁,稱自己替他去侯府拜祭過了,顧家族老也沒劃掉顧廷燁的名字。朱曼娘出門買菜,常嬤嬤又跟了上去。
 
幾日後,常嬤嬤把顧廷燁叫來了樊樓,這幾日她總向顧廷燁要銀子,眼下這些首飾就是她買回來的。原來這些都是朱曼娘一一當賣的,她都半夜把值錢的東西藏在廚房,白天又把這些當出去,眼下屋裡已經沒有幾樣東西了。顧廷燁十分不願相信,可常嬤嬤不願他被蒙蔽雙眼,竟是跪了下來求他明日親自跟著朱曼娘。次日,顧廷燁果然偷偷跟在朱曼娘身後,也親眼見到朱曼娘把東西給了她口中早已去世的哥哥。
 
夜裡,朱曼娘做出一副賢德模樣,殊不知顧廷燁早已親眼見過。顧廷燁稱自己以前曾答應給常嬤嬤買塊壽木,雖說現在窮困潦倒但不能失信,就讓朱曼娘找出以前給兩個孩子打的金鎖。那金鎖早就被賣了,朱曼娘自是推脫明日再找。
  
第20集齊衡跪求郡主去盛府提親 顧廷燁拆穿朱曼娘詭計
朱曼娘看顧廷燁神色不對,便稱自己典當了金鎖,因為怕接下來的日子太苦就賣了那些首飾換些銀票,也好做些小生意,還稱本想日後緩一緩再告訴他。顧廷燁一言不發,朱曼娘卻哭著求他殺了自己,顧廷燁假裝原諒了她,又問她還有什麼瞞著自己,面對她的回答,顧廷燁把他沒告訴她的財產一一念來,再問了她一次。朱曼娘一撇嘴就要哭,怨他把家裡財產藏得這麼深,害的她沒臉沒皮地出去典當度日。顧廷燁竟是把地契燒了。朱曼娘連忙從他手上奪下來,念了那上面的字,是蘇州的一家當鋪,就這麼一間就夠她和孩子吃好幾輩子了。顧廷燁發現了破綻,朱曼娘一向稱自己大字不識幾個,現如今又怎能把這地契念了出來?顧廷燁再一次問了朱曼娘,後者不承認,顧廷燁直接讓石頭把她哥哥提進來了。當年,朱曼娘稱哥哥騙她家產死在了半道,這就來投奔顧廷燁,後者給了她錢還買了墳地,親眼看著棺材入土。朱曼娘如何辯解都無用了,顧廷燁讓她明日便帶著哥哥滾出去。
 
朱曼娘又梨花帶雨地求顧廷燁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留下自己,畢竟孩子不能沒有親娘啊!可顧廷燁已經對朱曼娘心灰意冷,他就是為了朱曼娘和孩子才去余家提親,可為何兩樁婚事都黃了!朱曼娘依舊不肯承認,卻不想顧廷燁早已看穿她的心計,是她氣暈了余家老太太,又讓小翠騙著孩子去毀親,如今又看他一文不值便想捲鋪蓋走人。顧廷燁被朱曼娘耍了這麼多年,一朝得知真相,又怎能不心寒!朱曼娘一直在屋裡哭到半夜,猛然止住了眼淚,有了什麼主意似的……次日,常嬤嬤便開始尋人,原是朱曼娘和她哥哥不見了,連昌哥兒也不見了。顧廷燁滿大街找了整整一天,都沒有見到兒子。
 
顧偃開出殯這天,顧廷燁穿戴好了孝服,帶著蓉姐兒等在發喪隊伍經過的路邊,對著顧偃開的靈柩磕了個頭。顧廷燁打算親自去找朱曼娘,這女人實在狡猾,怕是已經改頭換面,張貼告示是找不到的。盛長柏實在不捨便勸他再留一些時日,顧廷燁卻生怕自己留在京城會壞了他已經定下的好親事。盛長柏從未這樣想過,但顧廷燁心意已決,他也只好起身相送。
 
顧家和國公府祖上有親,郡主今日的生辰也過不了了,正要吃飯時,齊衡去請了樊樓大廚來為郡主做一桌好菜,雖說郡主生日不宜張揚,但也不能糊弄。郡主與齊國公十分欣喜,不想齊衡還親自畫了燈來,把郡主逗得是又哭又笑。齊國公與郡主還不忘叮囑齊衡好生唸書,待到他榜上有名二人再替他說一門親事便是十全十美了。齊衡便也接機開口,稱自己心裡有了人,雖說官職比家裡低了些卻也是書香世家,希望父母替他去說親。齊衡還沒說名字,郡主就知道他看上盛明蘭了,他為了盛明蘭在馬球場上對戰顧廷燁已經傳遍了京城,誰人又不知呢。郡主本以為齊衡是真的有孝心,眼下看來她是被他騙了。齊衡連忙跪下,他為母親做壽是真心實意的,只是從小都是郡主說什麼他便做什麼,這一次他希望母親能依他一次。齊國公犯難,齊衡與盛明蘭門第不齊,便希望把盛明蘭討回來做貴妾。齊衡連忙反駁,盛明蘭是不可能給自己做妾的。郡主最終還是讓步了,說接到了盛長柏和海氏的請帖,到時候全家一起去道賀吧。齊衡見郡主答應了連連磕頭,歡喜得很。
 
小桃去取衛姨媽的信,路上遇見了不為。回府後小桃等到無人時關注屋裡的門,小聲和盛明蘭說,齊衡讓不為給她帶話,過些日子盛長柏的喜宴,齊國公府會上門求娶盛明蘭。盛明蘭一聽,頓時愣了,在老太太屋外徘徊半晌,還是進去了。盛老太太聽到後連忙讓丹橘照顧好院子,還讓小桃把這些話爛在肚子裡。盛紘與齊國公門第畢竟相差甚遠,齊衡再能護著盛明蘭他也是前廳的人,後院都是郡主說了算,若是真的嫁過去了,盛明蘭必然討不到好。盛明蘭當然想過這些,只是看著齊衡為了她去向郡主開口心裡還是十分歡喜,齊衡心裡是有她的。
 
趙家父子趙策英、趙宗全被追殺,顧廷燁正好遇見,將那些人一一射殺,救下了趙家父子姓名。二人見顧廷燁身手不凡問他姓名,顧廷燁多加思索後,稱自己名叫白燁。海氏送來了禮單,王若弗身邊的劉媽媽便拿來給盛明蘭看,還帶了些海氏給小輩的花。盛明蘭身邊的女使都拿了花瞧,銀杏見了竟是氣得哭了起來,九兒與她拌了幾句嘴,一屋子女使直接動了手互相打起來了。女使們都跪在了盛明蘭面前,劉媽媽似是為盛明蘭氣,要快些收拾了。無奈盛明蘭心軟,只說罰半個月月錢,還稱可兒和銀杏都時不時地和盛長楓、盛長柏說幾句話,那是人家心懷舊主,若是她就這麼收拾人家不就是打了兩位哥哥臉面嗎。
  
【文中圖片cr: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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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內容

  二叔 2019-01-03 01:07:38 42.72.79.*
分集怎麼感覺怪怪的。老爹不是要先放出來才有明蘭接管家。
版主回應:
只是暫管而已哦,因為老爹不在,家裡亂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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