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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皇后》劇情講述朝代更迭之下,獨孤伽羅與隋文帝楊堅比肩開闢亂世,創下享譽後世的「開皇之治」的傳奇故事。
 
因家族遭到權臣迫害,獨孤伽羅自小就以獨立堅強要求自己。時其夫君楊堅已展現不凡氣概,他驍勇善戰,立下赫赫戰功,並在亂世之中登上皇位,建立隋朝,統一中國,而後大力發展文化經濟。
 
獨孤伽羅盡心輔佐,與楊堅一同倡導節儉,協助楊堅成就「開皇之治」,國泰民安,與楊堅並尊為「二聖」,在楊堅開創隋朝盛世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獨孤伽羅和楊堅攜手走過人生風雨,始終夫妻恩愛,伉儷情深,她時刻督促楊堅勤政愛民,無論處於人生何種際遇,夫妻二人保持著勤儉樸實的家風,創造了中國古代帝王夫妻後宮生活的佳話。
 
獨孤皇后
【分集劇情】 
獨孤皇后~分集劇情26-50
 
【人物介紹】
獨孤皇后
獨孤伽羅陳喬恩 飾
獨孤伽羅是隋朝文獻皇后,天生聰穎睿智,性格堅毅要強、敢愛敢恨。
她在少年時期經歷了家族變故,因家族遭到權臣迫害,從小對朝野政權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為人處事不僅有菩薩心腸,亦有金剛手段。
獨孤伽羅自小就以獨立堅強要求自己。後成為隋文獻皇后。
獨孤伽羅盡心輔佐,與楊堅一同倡導節儉,協助楊堅成就「開皇之治」,國泰民安,與楊堅並尊為「二聖」,在楊堅開創隋朝盛世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獨孤皇后
楊堅陳曉 飾
楊堅是隋朝開國皇帝,即隋文帝。
楊堅不僅終結了三百年的南北朝亂世,與獨孤伽羅許下了一夫一妻誓言,並一同創下享譽後世的「開皇之治」,引來四海朝拜。
 
 
獨孤皇后
宇文邕戚跡 飾
北周武帝宇文邕是北周第三位皇帝,也是北周最後一位有著治國之能的帝王。
宇文邕登基時朝政遭到權臣把持,幾經隱忍的他最終在伽羅、楊堅等人的幫助下擺脫了傀儡的身份。
然而腹黑多疑的帝王本性也令他在掌權後與楊堅漸生猜忌,君臣離心。
 
 
獨孤皇后
阿史那頌海陸 飾
阿史那頌是宇文邕的皇后。
由於宇文邕對阿史那頌「敬而少愛」,遠嫁他鄉的阿史那頌也經歷從驕傲善妒,到委曲求全,最後寬和淡泊的性格變化。
 
 
獨孤皇后
尉遲容瑛子 飾
獨孤伽羅妯娌。
 
 
獨孤皇后
高熲張陸 飾
灑落開襟懷,情義一肩擔。策馬走山江海踏,擲杯天涯劍為俠。
他是伽羅的青梅竹馬,亦是楊堅的左膀右臂,他是高熲將軍。
 
 
【分集劇情】
第1集伽羅楊堅合救民女初邂逅 依父命聯姻相親互知身份
北周初年,南北對峙,三分天下,戰亂動盪。時北周大塚宰宇文護把持朝政,扶立堂弟宇文毓為傀儡皇帝,又大肆剷除異己,獨斷專行,朝野內外怨聲漸起。而民間百廢待興,為鞏固政權,朝廷大力推行佛教,每年舉行盛大的浴佛節,是長安城一年之中最熱鬧的一天。浴佛節上,隨國公長子楊堅與其三弟楊瓚、四弟楊爽前來禮佛,偶遇女扮男裝在街上派米佈施的衛國公七女獨孤伽羅。此時伽羅正用力拽下放置在米架上的米袋,米架被拽得東倒西歪馬上就要倒掉,伽羅卻只顧著拿米袋並未發現已身處危險之中,還是楊堅眼疾手快把她救了出來,兩人的初次邂逅就此注定了一生的緣分。楊家兄弟欣賞伽羅的善心,於是一起幫助伽羅派米,救助貧苦百姓。
 
宇文護的大公子宇文會與其一眾護衛押著幾個犯人路過,見浴佛節上有眾多美貌女子,頓時色心大起,當街強搶民女。愛打抱不平的伽羅看不過眼,隨手拉過一匹馬就追了上去,楊堅怕她隻身犯險也隨後拿了兩個面具跟上。兩人一起跟蹤來到宇文會的別院,伽羅去放火引開眾人,楊堅闖進屋子三兩下就治服了宇文會並罰他自扇耳光謝罪。宇文會雖然不知道面具之人的真實身份,卻暗暗記下了他戴在腰間的玉珮。趁楊堅不備時宇文會拿起匕首想背後行刺,被隨後趕到的伽羅阻止。被救的女子對伽羅和楊堅千恩萬謝,伽羅此時也恢復了女兒身,親身向楊堅證明行俠仗義不只有大丈夫才能為,楊堅一時竟看呆了,待想起問芳名時伽羅已揚長而去。
 
宇文會因為行事太過張揚被父親宇文護教訓,如果因為宇文會的一時疏忽被獨孤信找到他押解的兩個犯人宇文護就完了。在朝中敢和大塚宰宇文護作對的只有趙貴和獨孤信,楚國公趙貴身為太傅雖無實權但聲望頗高,衛國公獨孤信身為大司馬在軍中更是舉足輕重,這次獨孤信更是查到了宇文護的鑄錢上,屬下建議宇文護盡早除之方可安心。宇文護遂吩咐蕭佐盡快找出錯處甚至不惜無中生有,好讓獨孤信死得名正言順。
 
獨孤信和趙貴本欲借這次找到的人證扳倒宇文護,可人證突然消失讓大家一時措手不及。趙貴建議直接除掉宇文護,但宇文護勢力巨大,如果師出無名後果不可想像,獨孤信建議從長計議為佳。趙貴生氣獨孤信的婦人之仁拂袖而去,獨孤信之所以不同意趙貴的建議是因為查宇文護的目的並非要殺他,只想切實的罪證扳倒宇文護。屬下建議獨孤信在尋找證據的同時也應該拉攏像隨國公楊忠這樣的勢力,獨孤信也正有此意,打算讓伽羅和楊忠長子楊堅聯姻。
 
楊堅業已成人新近又領了官職,父親楊忠認為他是時候成家立業了,告之他與獨孤伽羅成親一事,楊堅心中卻想著之前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只是還不知道她就是伽羅。楊堅去寺中取他和伽羅的生辰八字,經測算兩人乃天作之合,可楊堅還是高興不起來。正出門時與陪母親來寺中上香的伽羅擦肩而過,待楊堅回過神來反身回去尋找時卻再次與伽羅失之交臂。伽羅母親是來寺中為伽羅求姻緣簽的,可伽羅心中還放不下魯國的宇文邕,儘管他已娶了北國的公主,與伽羅再無可能。心情不好的伽羅獨自去酒館喝悶酒,還當場揭穿了幾個專門騙錢的騙子,並與騙子們打成一處,路過的楊堅再次出手救下伽羅,還要來醒酒湯靜待伽羅醒來。可當他再次詢問伽羅姓名時又被伽羅搪塞過去。
 
相親的日子到了,本來沒精打采的楊堅一見到伽羅的身影立刻來了興致,兩人在雙方父親的介紹下才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楊堅喜上眉梢,伽羅卻開門見山提出了自己對另一半的期願,那就是予一世真心,共一人偕老。
 
第2集獨孤與楊家成功聯姻 宇文護借誣陷之名清除獨孤信
伽羅本想用永不納妾這個過分的要求嚇退楊堅,卻沒想到楊堅竟然痛快地答應了,承諾只要有獨一無二的伽羅一人此生就心滿意足了,讓伽羅很是意外。宇文護得知獨孤信和楊忠兩家聯姻,暗自盤算這兩人手中皆握有重兵,如果就此聯起手來,那麼日後自己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遂下定決心要加快除掉獨孤信的步伐,讓他喪事喜事一起辦。
 
轉眼就是楊堅納徵的日子,楊堅帶著聘禮來到獨孤府上,伽羅的姐姐獨孤王后也來到府上,要親眼見識下楊堅的本事才敢將生性不羈的伽羅托付給楊堅,伽羅親自上陣與楊堅比試鼓舞,兩人你來我往武功不相上下,最終打了個平手,伽羅也在比武的過程中對楊堅漸漸生了好感。楊堅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此生只愛伽羅一人永不納妻妾。
 
宇文護故意在這一天設宴假意邀請獨孤信和趙貴一同過府面談,獨孤信深知宴無好宴,此行必定凶險又不得不去,向夫人細細叮囑一番後與趙貴前往宇文府中。果然宇文護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虛心求教之名故意套兩人的話,性子耿直的趙貴不顧獨孤信的連連阻止,張口直言了宇文護的十宗罪責,並藉著酒勁兒說出了宇文護如果再不悔改就要殺了他的話,被宇文護抓住了把柄,再加上之前已買通趙貴手下的謀士蕭佐,偽造了一份趙貴密謀殺害朝廷重臣的證據,就此給趙貴安了一個謀逆的死罪,並不顧獨孤信要求進宮面聖、是非曲直應由秋官府大司寇審理天王定奪的法理,在自己的白虎堂上私自處死了趙貴。還誣陷獨孤信為知情不報的同黨,將他也關進了天牢。
 
宇文會隨後奉父命前來衛國公府要抓走所有人一同治罪,伽羅母親見勢不好連忙讓楊堅帶著伽羅偷偷從後門逃出,總算保全住了一人,其餘人等皆被抓走關押,連王后阻止不了,氣得當場昏厥。
 
伽羅與家人感情深厚一直鬧著要去救人,楊堅見阻止不住只得通過熟人先帶伽羅來天牢看望父親獨孤信。獨孤信告之兩人宇文護買通趙貴謀士蕭佐栽贓嫁禍並被當場處死的事實,料定宇文護也不會放過自己,叮囑伽羅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並將女兒鄭重托付給楊堅。獨孤信還告訴女兒宇文護私自鑄錢牟取暴利,並借修築廟宇貪贓枉法,還私藏了一大筆建國資金,如果他們有機會一定要徹查此事,因為只有查獲證據才能扳倒宇文護一黨。
 
宇文護除掉了兩個心頭大患還不算,吩咐宇文會要斬草除根,掘地三尺也要把逃走的伽羅找出來。宇文會立刻帶人來到楊府搜查,本欲回家的楊堅見狀立刻帶伽羅轉身離開到密林裡躲了起來,卻沒想到他們的行蹤被宇文會的手下發現,宇文會隨後也帶人追趕了過來。
 
第3集楊堅拚死保護伽羅被楊家救下 蕭佐證詞漏洞百出獨孤信有望翻案
宇文會帶人尾隨楊堅來到了密林,楊堅與宇文會的風雨雷電四大高手過招,最終不敵被擒。伽羅聽到洞外的打鬥聲,循聲找去。宇文會逼楊堅說出伽羅下落,楊堅寧死不答。伽羅躲在樹後看到一切,心中既感動又內疚。而另一邊,楊爽突然記起楊堅打獵時常去的山洞,楊忠立即率兵前去營救。宇文會看到楊堅腰上的玉珮,忽然意識到浴佛節上帶著面具教訓自己的人正是楊堅。新仇又添舊恨,宇文會怒不可遏,舉劍欲殺楊堅。伽羅心急,現身喝止了宇文會。伽羅願用自己換楊堅一命,但宇文會不為所動,仍要殺了楊堅。千鈞一髮之際,楊忠和楊整、楊瓚帶府兵趕到,及時救下了楊堅,並將伽羅一併帶回楊府保護起來。
 
宇文護雖然得知是楊忠出手救了伽羅,但鑒於其手握重兵決定先靜觀其變,只要獨孤信的罪名一定,楊忠就算想保伽羅也不可能了。王后因為娘家滿門被抓一事乞求天王救出岳丈,天王心裡也清楚獨孤信肯定是無辜的,遂召見宇文護想替獨孤信說情讓宇文護放了他,但跋扈的宇文護根本置之不理反以自裁相威脅,天王雖貴為一國之君,卻只是一個傀儡皇帝,國中的大權一直握在宇文護手中,除了答應宇文護要將獨孤信交由秋官司審理的要求外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一直在外征戰的魯國公宇文邕和高熲得知此事後也提前趕回,一面勸誡天王不要被宇文護牽著鼻子走,一面動用身邊一切關係為此事各處奔走。宇文邕的夫人阿史那頌一聽說丈夫回來了就興奮地跑來問候,還端上早已準備好的參湯,可宇文邕心思全在伽羅身上,根本顧不上理阿史那頌,這讓阿史那頌更加記恨伽羅了,過了許久宇文邕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高熲隨父一起來到楊府,他與伽羅從小一起長大情意深厚,找到伽羅並約好晚上老地方見面,與宇文邕一起商討救人一事。晚上三人相見,伽羅將宇文護私鑄劣錢牟取暴利,並借修築廟宇貪贓枉法一事告之宇文邕和高熲,只是苦於手中還無證據,父親也只說了找徐卓瞭解詳情再無其他,而且伽羅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更多的人,匆匆告辭離去。
 
在宇文邕等人的努力下獨孤信一案得已公開審理,朝堂之上蕭佐的證詞漏洞百出,秋官府大司寇為人又剛正不阿,當庭指出如果獨孤信和趙貴兩人密謀謀反是不可能通過書信往來的,楊忠也提供了蕭佐在短時間內迅速由債務纏身變成腰纏萬貫的線索,蕭佐在宇文護的授意下佯裝羊癲瘋發作,審訊只得中止。
 
楊堅兄弟和伽羅一起在楊家焦急地等待,楊忠帶回了好消息,獨孤信一案的翻案可能性很大,大家才都鬆了口氣。
 
第4集獨孤信被宇文護陷害致死 伽羅取消婚約隨家人流放
電閃雷鳴之夜,宇文護突然帶人前來天牢,還以私自打開重犯牢門之罪將牢頭處死,獨孤信心知不妙。宇文護對獨孤信威逼利誘,希望獨孤信歸順於自己,但獨孤信無懼生死,拒絕與宇文護同流合污。一計不成宇文護又施一計,以全家人的性命利誘獨孤信答應自盡,獨孤信明白肯定是蕭佐的證詞出了紕漏宇文護才決定殺人滅口,只要自己答應了就等於畏罪自殺,那麼獨孤一族的清白就再難洗清了。宇文護見獨孤信不肯就範,就指使手下立刻勒死了獨孤信,並偽造成畏罪自殺的假象。
 
窗外電閃雷鳴,伽羅被雷聲驚醒心中頓覺不安,想去天牢探望父親。楊堅不放心伽羅一人前去,便執意陪同。而另一邊的魯國公府,宇文邕和阿史那頌已經安睡。侍衛趕來稟報宇文護夜闖天牢之事,卻被茜雪以夫人之命攔下,侍衛無奈只得在門外大喊。宇文邕被吵醒,怒斥阿史那頌和茜雪貽誤大事,匆匆帶兵趕往天牢。楊堅和伽羅已先行一步趕到天牢,卻只見到了已懸樑自盡的獨孤信。伽羅忍不住抱著父親的屍首痛哭不已,知道一定是宇文護所為,當即衝出牢房要為父報仇,被楊堅苦苦勸下。隨後而至的宇文邕也已無回天之力。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天王和眾大臣皆知曉了獨孤信昨晚畏罪自殺一事,都不相信獨孤信是自殺必定是宇文護所為。宇文邕更是堅持繼續查案以還獨孤一族清白,天王藉著宇文邕的話就勢定下三日後重審此案。
 
楊堅陪伽羅一起弔唁父親獨孤信,並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勸慰伽羅堅強起來。此時門外宇文護正派人縱火企圖毀屍滅跡,楊堅趕緊拉著伽羅離開逃過一劫。宇文護又命屬下轉移走了蕭佐,楊忠從秋官府中打探出了蕭佐行蹤並帶領府兵追了過去,伽羅卻分析出此中必定有詐,請宇文邕幫忙帶兵解救楊忠。果然楊忠一行中了宇文護的埋伏,正被圍困之際楊堅伽羅和宇文邕帶人前來,總算化險為夷,但伽羅卻在交戰時被逼墜崖,楊堅為救伽羅也跳了下去。
 
所幸懸崖之下是深水潭,墜崖的兩人總算保住了性命。但天色已晚,兩人只能在崖下露宿,伽羅為連累了楊家向楊堅道歉,楊堅卻無所謂,安慰伽羅即使沒有她家的事也早晚會被宇文護算計。楊堅因為命有異格自幼就被送往寺中跟著師太雲遊四方,逐漸養成了堅忍仁厚的性格,陪伴伽羅的這段日子除了愛戀更是看到了伽羅的堅強,只恨自己能為她做的太少,承諾會盡己所能讓伽羅依靠,這些話讓佯裝入睡的伽羅備受感動。
 
第二天一早,楊堅的弟弟們終於在崖下找到了他倆。父親楊忠則先行上朝了,今天是重審獨孤信一案的日子,但人證蕭佐已失,宇文護不顧楊忠等人的反對當場就要定下趙貴和獨孤信的謀逆之罪,宇文邕以獨孤信無實罪為由說服天王由滿門抄斬改為流放之罪。得知消息的伽羅思慮良久,決定解除與楊堅的婚約,隨家人一起流放。
 
第5集獨孤家流放途中分崩離析 楊堅決意迎娶伽羅護她周全
伽羅被秋官府收押,家人們責怪伽羅意氣用事,但伽羅卻認為,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此時,收到消息的宇文邕趕來天牢見伽羅。宇文邕對伽羅舊情難忘,想納伽羅為妾,以使伽羅免遭流放,被伽羅斷然拒絕,不願再接受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宇文邕。縱使宇文邕如何表明心意,伽羅也不為所動,堅持與家人一起流放。
 
獨孤家流放之日,楊堅一直跟著流放隊伍,一路為獨孤家打點安排。誰知剛出城不久就突然出現了一隊蒙面殺手,策馬斬殺衙差和獨孤家眾人,一直跟隨流放隊伍的徐卓等人見狀立即上前相助獨孤家。楊堅眼疾手快從死去的衙差身上找出鑰匙解開了獨孤一家的鐐銬,三方陷入了混戰。伽羅的大嫂為丈夫獨孤善擋下一刀後掉落懸崖,伽羅的母親也被刺中奄奄一息。臨終之時,母親叮囑伽羅不要報仇好好活下去,並把女兒的手交到了楊堅手上,本已受傷的伽羅受不了母親亡故的打擊昏倒在楊堅懷中。受了重傷的獨孤善叮囑楊堅為所有家人立碑,讓別人以為他們都死了,並懇求楊堅讓伽羅隱姓埋名好好和他生活下去,不要告訴伽羅自己還活著更不要讓伽羅為家人報仇,獨孤家的仇自己會去報。
 
高熲告知了宇文邕獨孤一家全部慘遭毒手的消息,宇文邕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把自己關在房裡整日借酒澆愁,阿史那頌和高熲合力苦心勸解才稍有好轉。宇文護也從屬下那裡得知獨孤家只剩獨孤伽羅一人的消息,派人務必斬草除根找到伽羅殺掉。
 
楊堅衣不解帶地一直貼身照顧身受重傷的伽羅,又叫來三位弟弟幫忙迅速傳播出伽羅的死訊以保她安全無虞,並叮囑弟弟們暫時瞞住父親。此時伽羅已醒,聽到楊堅的話不禁感動落淚。伽羅的傷還沒好就央求楊堅教自己練劍以求自保,楊堅再次鄭重承諾定會保護伽羅一生周全,只願伽羅先安心養好傷,勸解她就算為了家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父親楊忠還是知道了伽羅還活著的事實,指出假死並非長久之計,楊堅藉機提出迎娶伽羅的打算,成親之後隨即帶伽羅離開長安遠走高飛。楊忠欣慰楊堅對伽羅的癡情和對獨孤家的情義,忍痛答應了兒子的請求。可當楊堅趕著馬車回來接伽羅時,伽羅卻已留下一封書信離開。她覺得自己已是不祥之人,不願再連累楊堅,再次選擇了不辭而別。
 
伽羅一個人偷偷回到被查封的家中,回想起與家人的點點滴滴不禁悲痛欲絕。正巧宇文邕和高熲也來此祭奠獨孤家人們,伽羅身在暗處偷偷看著跪在靈位前的兩人,她已決意與宇文護同歸於盡了,不願再現身連累這些最後的親朋。
 
第6集伽羅策劃刺殺宇文護 楊堅為救愛人被捕
晉國公府,趙越向宇文護推薦了幾個新的錢商。宇文護擔心新錢商不受控制,趙越表示自己習得了新的方術,定能讓新錢商言聽計從。此時宇文會來報,王后私自出宮為獨孤家的亡者修墓立碑。宇文護帶人前往墓地,指責王后不遵法度,而王后則全然不懼宇文護,兩人一起來到天王面前評理。宇文護逼迫天王下旨廢後,但天王為保護王后鼓起勇氣頂撞宇文護,甚至願意放棄王位。誰知宇文護竟以太祖之名扇了天王一巴掌。最終,宇文護罰王后禁閉佛堂三月,王后氣極吐血。宇文護見王后命不久矣,便命宇文會寫信讓自己的外甥女雲嬋前來長安為參選新王后做準備。
 
伽羅一直埋伏在宇文護上下朝的必經之路上暗中觀察刺殺的時間地點,並將箭頭全部塗上磷粉,盤算著只要劍一射出磷粉就會遇熱燃燒,就算不能直接燒死宇文護也必會引起混亂,屆時自己仍可以趁亂殺掉宇文護。楊堅猜測出伽羅出走一定是要找宇文護報仇,便一直跟在宇文護左右,以便保護隨時會出現的伽羅。徐卓等人也一直在暗中跟蹤宇文護追查證據,徐卓知道楊堅是當初流放路上救走伽羅的人,也叮囑手下人一併跟著楊堅以防意外。
 
宇文邕因為想念伽羅再次來到了獨孤府上,不想卻偶遇了躲在這裡的伽羅,看到伽羅還活著宇文邕喜極而泣,可伽羅卻故意惡言相向趕走了他,目的就是讓宇文邕斷了對自己的念想。失意的宇文邕回到家中,開始把目光轉向一直愛慕自己的阿史那頌。
 
準備妥當的伽羅終於向宇文護出手了,卻無奈宇文護隨從眾多,沒幾下便負了傷。一直跟在宇文護左右的楊堅和徐卓立刻出手相助救下伽羅。楊堅讓徐卓帶伽羅先走自己留下掩護,卻因勢單力薄被宇文護抓了起來。宇文護封鎖了楊堅刺殺自己的消息,只命人通知楊堅的父親楊忠,心中盤算著一場好戲又即將上演。
 
伽羅終於見到了父親口中所提的徐卓,並從徐卓越的敘述中明白了他與父親的淵源和與宇文護的仇恨,質問徐卓為何不直接殺了宇文護報仇。徐卓坦言伽羅採取了一種讓敵人最痛快的死法,但這並不是獨孤信和徐卓所求,他們要找到確鑿的證據讓宇文護伏法。而且楊堅為了掩護伽羅很可能已落入宇文護之手,叮囑伽羅不可再魯莽行事,不管怎樣先養好自己的傷再說。
 
得到消息的楊忠只帶了二子楊整來到白虎堂,宇文護借口楊堅是受楊忠指使拿下了父子二人,意圖用親情逼楊堅說出真正的幕後指使。楊堅不忍父親與兄弟因自己受苦,承認是自己要給伽羅報仇僱人刺殺宇文護的。宇文護聽聞佯裝一刀就要結果楊堅的性命,二弟楊整為救大哥關鍵時刻說出了伽羅未死的實情。宇文護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將父子三人關押了起來,只等著伽羅自己找上門來。伽羅得知楊堅因刺殺罪即將被問斬的消息,後悔自己連累了他。徐卓立刻集結所有人馬準備營救,並向伽羅保證會將楊堅完整地帶回到伽羅面前。
 
第7集宇文護假意斬殺楊堅逼出伽羅 楊忠為救楊堅伽羅交出兵權
楊瓚進宮求天王救父親和兩個哥哥,途中偶遇公主宇文珠。宇文珠對楊瓚一見傾心。楊瓚來到文昌殿外求見天王卻被安祿公公阻攔,宇文珠出面相助,使楊瓚見到了天王。楊瓚一見到天王便跪倒在地,將事情緣由一一稟告,天王雖然有心救助楊家,但又忌憚宇文護的勢力,覺得此次宇文護既然大張旗鼓必定手中握有的確鑿的證據,一時猶豫不決。宇文珠有心幫助楊家,便幫著楊瓚向皇兄進言。而太子宇文賢也鼓勵父皇出面相救。天王宇文毓終於鼓起勇氣,帶著玉璽前去晉國公府。誰知宇文護卻全然不將天王放在眼裡,宇文毓無可奈何只好奉上玉璽,以禪位為條件求宇文護收手。宇文護心知自己登位名不正言不順,故而滿口堂皇地拒絕。
 
高熲找宇文邕探問楊堅行刺將被處斬一事,宇文邕不小心說漏嘴,讓高熲知道了伽羅未死,而楊堅也是為了救伽羅才隻身犯險的,高熲慨歎伽羅這回真是找對人了。兩人一同去隨國公府探聽消息,正遇到高熲父親請來蜀國公幫忙搭救楊家,蜀國公從楊瓚、楊爽口中得知了楊堅刺殺一事的原委和伽羅未死的消息,一時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搭救,但從宇文護對此事的處置上分析出宇文護並不想滅掉楊家,只是設個陷阱要伽羅現身罷了,唯今之計也只能是靜觀其變。宇文邕一聽伽羅有危險立刻和高熲一起到處尋找伽羅去了。
 
行刑當天,宇文護戲碼做足,將楊家父子三人帶到了刑場上,但他並不想真的斬了楊堅,楊堅一死就再無利用價值,宇文護還想留著他和楊忠做交易。如果今天伽羅不現身,就以此案還存有一點為由先留楊堅一命,如果楊忠一直拒不配合,到時還可以行刺為由讓楊家變成和獨孤家一樣的下場。時辰已到,就在行刑的刀向著楊堅舉起的那一刻,喬裝改扮的伽羅突然現身,不惜自首保住楊堅性命。宇文護目的達到,就勢宣佈案件有了新線索將所有人帶回。
 
雖然伽羅現身自首,但宇文護堅持以沒有證據證明楊堅與此事無關為由,逼楊忠交出手下兩支精兵中的一支來換取楊堅的性命。楊忠為了救下兒子和伽羅,同意交出所有兵權,用兩支精兵換取兩人的性命。宇文護輕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失了兵權的楊忠再無價值,爽快地放了他們。
 
楊家其他兄弟得知父親和大哥為了救伽羅不惜放棄性命和兵權,都對伽羅心存不滿。楊忠對此卻看得很淡,他早已把伽羅當成自家人,覺得性命比兵權重要的多,並打算擇日安排她和楊堅完婚。楊堅也早已認定伽羅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愛人,他為伽羅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為了不連累家人楊堅還打算成婚後即刻帶伽羅離開長安。伽羅徹底被楊家父子的深情厚義所打動。
 
宇文珠為了接近楊瓚,借口學琴要他手把手教自己,並藉機詢問楊瓚為何還未娶親,毛遂自薦自己就是那個最符合楊瓚娶親要求的人,嚇得楊瓚扭頭便走。宇文邕讓高熲再約伽羅來到老地方相見,他已決定徹底放下對伽羅的感情,從今往後只是至交好友。
 
第8集楊瓚被賜婚成附馬 楊堅欲借婚禮行刺宇文護
伽羅見宇文邕能想通,很是欣慰。三人一邊飲酒一邊商討對付宇文護之事,自伽羅行刺後宇文護更是加強戒備,追查只能暗中進行,宇文邕和高熲再三叮囑伽羅不能再私自莽撞行事。伽羅走後,宇文邕卻現出愁容,原來他剛才說的「放下」都是違心之言。
 
宇文珠請求宇文毓為她和楊瓚賜婚,但公主成婚事關重大,宇文毓做不了主,於是讓宇文珠先去求得宇文護的首肯。宇文珠連夜去到晉國公府,吵著要宇文護同意賜婚。宇文護一向寵溺這個堂妹,但此次一聽是楊瓚,立馬拒絕了宇文珠的請求。宇文珠撒嬌耍賴,宇文護卻不為所動。情急之下,宇文珠拔下髮簪,以死相逼,一著急真的刺破了脖頸,昏倒在地。宇文護這才相信宇文珠並非兒戲,勉強同意賜婚,但提出要宇文珠定期向自己匯報楊家動向作為交換條件,心思簡單的宇文珠當即滿口答應。得到了宇文護的首肯,天王才下旨為順陽公主宇文珠和楊瓚賜了婚。
 
夜晚伽羅又來到家人的靈位前,痛恨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宇文護。這時忽然有一蒙面人從後面輕扶住伽羅肩膀,伽羅回頭才發現竟然是大嫂。原來當初受傷墜崖的大嫂命大只是摔斷了腿毀了容貌,並幸得獵戶所救。傷好之後,無處可去的大嫂本想回家看看,卻不想遇到同樣倖存下來的伽羅,九死一生的兩人喜極而泣。門外,擔心伽羅的楊堅正耐心等待,既然今生已認定非伽羅不娶,就想給伽羅一個溫暖的家,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楊堅都要陪在她身邊。但伽羅卻狠心拒絕了楊堅,楊家為救自己已經捲入災禍之中,伽羅實在不想再繼續拖累他人,她寧願楊堅一生平安,也不願他陪自己受盡苦難。
 
楊忠從老部下處得知,宇文護收了楊忠的兩支精兵後將他們打散分配到各地,不願離開長安的將士們與宇文會起了衝突,宇文會甚至狠心將一部分將士殘害致死。這些精兵都是楊忠一手帶出來的,他有責任對將士們負責,與楊堅商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楊堅也有此意,他找到伽羅,將父親決定除掉宇文護父子的決定告訴她,也已計劃好他和伽羅與三弟楊瓚的婚禮放在同一天,並用婚禮引宇文護入甕後再伺機殺之,希望伽羅能夠配合他演好這齣戲。雖然與伽羅成婚是楊堅今生最大的夢想,他還想給伽羅一個盛大的婚禮,但如今形勢所迫已是不可能,楊堅沒有將自己已決心赴死的想法告訴伽羅,如能用自己的性命換伽羅一生平安,縱使不能與伽羅廝守一生楊堅也已心滿意足。
 
宇文護收到了楊堅與伽羅成親的請柬,料定楊家不敢對自己怎樣,決心赴宴。楊堅打算在宇文護去隨國公府的路上動手行刺,並和伽羅一起請徐卓幫忙沿途安排好人手接應。楊堅還支走了伽羅,私下拜託徐卓在迎親途中打暈伽羅把她送出城,因為他深知伽羅的個性,哪怕日後伽羅會埋怨自己,只要她安全了楊堅就可以放手一搏即使死也無憾了。
 
成親之日,楊堅策馬來到衛國公府迎娶伽羅,並將自己親手刻的髮簪贈與伽羅留作紀念,此時的伽羅也已暗暗打定主意所有苦難均由自己一人承擔,不再給楊家再添麻煩。王后姐姐趕來為妹妹伽羅送嫁,天王也送來了喜酒,伽羅趁人不注意偷偷將藥粉倒入了天王送的美酒中。
 
第9集大嫂英娥為救伽羅自殺 伽羅感恩一心壯大楊家
王后走後,伽羅故意對宇文護示好,請宇文護喝喜酒。趙越擔心酒中有毒,攔下了酒杯。伽羅早知宇文護多疑,所以自己先喝下了一杯酒。宇文護見伽羅無事,又想著伽羅和楊堅不敢拿王后和楊家的性命做賭注,故而也飲下了那酒。伽羅又請宇文護吃喜餅,趙越用銀針驗毒沒有變化,宇文護這才拿起喜餅,準備吃下。伽羅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喜。原來伽羅在酒中和餅中分別下了不同的藥,只有同時服下這兩種藥才會毒發,是謂「合毒」。
 
眼看宇文護就要吃下喜餅,躲在暗處的英娥卻突然手執匕首衝出來欲殺宇文護。原來英娥早就發現伽羅往餅中放了毒,宇文護又早早放出話如果他有不測那麼所有人都得陪葬,英娥為保伽羅周全故意將自己偽裝成受宇文護欺壓的尋常百姓,用自己的性命將楊堅伽羅置身事外。宇文護雖心知肚明此事與楊堅伽羅脫不了干係,但苦於沒有實證也只能作罷。
 
獨孤家雖然沒了但楊家還在,伽羅心中雖然為大嫂悲痛但也只能隱忍下來,繼續將成親儀式走完。事已至此,楊堅也只得秘密吩咐下去刺殺行動取消,與伽羅完婚,並當眾立誓此生只娶伽羅一人為妻,生死相依。
 
婚禮之後楊堅陪同伽羅去大嫂英娥的墓前祭奠,伽羅認識到宇文護羽翼豐滿,自己費盡徒勞也只是白搭上了大嫂的性命,後悔不應該衝動行事。楊堅也慨歎經過這一次失敗,宇文護必然更加防備,要想除掉還需要全局的計劃一步步來,若貿然行動只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犧牲。楊堅為了讓伽羅好好活下去,告之她大哥還活著的事實,如今正隱姓埋名調查宇文護一黨的罪證,讓伽羅有了一絲安慰。
 
宇文護在朝堂之上當著眾大臣的面兒逼天王廢後。病榻上的王后聽聞後上得大殿,她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義正言辭地歷數宇文護的罪責,目的就是讓天下人都知曉宇文護的狼子野心和殘害忠良的事實,並一頭撞死在大殿上,以死告誡天王不要再君不君臣不臣,要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天王。
 
王后的死喚醒了天王的血性,他表面仍舊順從宇文護,但暗地裡已在韜光養晦,準備一步步奪回王權,並選擇從最不易引起注意的文化做起。伽羅也因愧疚於楊家為自己所做的犧牲,自嫁入隨國公府後立即為壯大楊家而努力,在內勤學持家之道,將楊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在外則注重與長安文武官員諸家交好,以期改變楊家困窘的現狀,同時大力撮合楊整與蜀國公尉遲迥之女尉遲容聯姻,楊家得到尉遲家的支持使宇文護有所顧忌,因此暫獲得一段難得的喘息之機。宇文珠按照與宇文護的約定,將伽羅節衣縮食送禮求好的事告之他,大權在握的宇文護不以為意,自負地認為在自己眼皮底下沒人敢和楊家交好。
 
第10集伽羅設計讓宇文護出征 楊堅欲潛入軍中作內應
伽羅和楊堅約徐卓在廢棄的酒莊見面,商討調查宇文護罪證之事。徐卓帶來消息,北國王子阿史那玷厥欲來大周借兵攻打齊國。徐卓還告訴二人,獨孤善在錢商身邊的臥底行動已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天王收到北國的來信,得知玷厥欲來借兵,於是請宇文護入宮商討對策。北國國力強於大周,宇文護也不敢得罪北國,聯合攻齊之戰無法避免。阿史那頌是玷厥的親姐姐,於是伽羅請阿史那頌一聚,商議共除宇文護之事。阿史那頌並不想與伽羅合作,但伽羅闡述種種理由,最終說服了阿史那頌同意幫忙。阿史那頌主動來迎接弟弟玷厥,並依伽羅所示,以祈福為由和玷厥一起去了伽羅提前安排好的寺廟,成功讓玷厥聽到了要與最強大之人合作才能功成歸來的話。歡迎宴會上,玷厥看到天王將自己的天子之位讓給了身為臣子的宇文護,心中判定最強之人一定是連天王都要禮讓三分的大塚宰,遂直接提出讓宇文護率軍與自己一同伐齊,並以如不答應就要撕毀同盟之約進犯大周相威脅,宇文護雖百般不願出征但也只得答應了玷厥的請求。
 
宇文護答應出征一事伽羅立了大功,天王賜她可以隨時出入宮中的令牌作為感謝,宇文邕也對伽羅表示祝賀,伽羅卻將功勞都記在了阿史那頌身上,目的只是想讓宇文邕的目光多多轉向自己的夫人,但宇文邕仍然久久望著伽羅的背影不肯離去。回到家中的宇文邕真心感謝阿史那頌的付出,阿史那頌終於有機會說出自己對宇文邕的愛,但宇文邕心裡明白,他這一輩子都放不下伽羅。
 
宇文護的外甥女雲嬋姑娘來到長安,宇文護見了面才知道她有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儘管這個毛病實在是難堪王后重任,但宇文護還是執意要在自己出征之前讓她當上新王后。雲嬋在學習宮中禮儀時被其他人笑話她結巴,還嘲笑她著裝怪異一看就是鄉下來的。被當眾羞辱的雲嬋一個人躲在花園裡偷偷哭泣,被路過的伽羅和太子看到。伽羅好心安慰她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應該多看到自己的優點,還誇讚她身上的衣服好看。雲嬋對溫柔的伽羅很有好感,道出她一點也不喜歡競選王后但又不得不聽姨夫宇文護的話,伽羅和太子勸她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沒有人能勉強。
 
楊家的門客之中新來了一位名叫陸作謙的客卿,他是二夫人尉遲容舊日的戀人,為了見尉遲容才來到楊家做門客的。尉遲容如今身份已不同,心知兩人再無可能,但陸作謙堅持要為了愛人留下。
 
就在伽羅設計讓宇文護出征時徐卓那邊也加緊擴充人手,只待宇文護一離開長安便可立即安排手下前往各地調查宇文護黨羽的貪腐及其他罪證,將宇文護的同黨一一剷除。但以徐卓對宇文護的瞭解,即便他身在戰場也會繼續安排爪牙控制長安,當務之急需盡快找到一個可信之人隨其伐齊,隨時監視宇文護的動靜並及時回報給他們,才好及時應對。楊堅聽聞主動請纓,要混入宇文護軍中隨機應變。楊忠顧及兒子的安危嚴斥了楊堅的魯莽想法,以楊堅的身份想監視宇文護難上加難,但被宇文護發現卻容易得很,楊忠絕不會同意兒子隻身犯險。但伽羅卻鼎力支持楊堅,身為妻子她願與楊堅同生共死。
 
第11集伽羅楊堅結髮為盟 楊堅從軍即將出征
楊堅向伽羅傾述衷腸,伽羅將二人的頭髮剪下並用手帕包好,意為二人自此結髮為夫妻,楊堅親自將夫妻酒埋在楊府樹下,伽羅感動不已。
 
伽羅無意撞見尉遲容與陸作謙幽會,伽羅質問尉遲容二人是何關係,尉遲容解釋陸作謙曾是她青梅竹馬的戀人,如今自己已嫁作人婦,一定會與他一刀兩斷,求伽羅千萬不要告訴楊整。尉遲家和楊家的聯姻是伽羅一手促成的,她答應再給尉遲容一次機會,但堅持讓陸作謙徹底離開長安城。樹林池塘邊,尉遲容給陸作謙盤纏,試圖叫他趕快離去,陸作謙卻不答應,直指尉遲容所愛之人並非是楊整,兩人推搡間,陸作謙意外掉進池塘,尉遲容本欲相救,卻想起伽羅的話,最終眼睜睜地看著陸作謙溺死在池塘中,難過不已。
 
尉遲容失魂落魄地回到楊府,告訴伽羅自己親手送走了青梅竹馬的陸作謙,他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類似之事發生。雖然伽羅按照約定替尉遲容守口如瓶,但這一切還是被恰巧經過的楊整聽到,回到房間氣憤地摔碎了本要送給尉遲容的上好玉鐲,並心痛地說出碎了不必可惜本來就不值什麼的絕情之語,而且從今以後都會在書房就寢,尉遲容頓時明白楊整已知曉實情,癱坐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雲嬋在宇文護臨出征前斗膽說出自己不想入選王后的真實想法,並道出太子曾說她肯定不會入選的話,被宇文護斥責王后之位並非兒戲,並以雲嬋父母相威脅要她好好準備競選不得有二心。打發走雲嬋後,宇文護對兒子坦言,如果天王不願意立雲嬋為後,自己就會讓他當不成天王,只不過雲嬋口吃的毛病恐難以服眾。趙越出主意如果讓其他競選者都喝下雜糧豆粥配清酒導致打嗝,那麼雲嬋的口吃之症也就不是劣勢了。競選王后當日,趙越之計果然奏效,雲嬋當仁不讓地成為了新王后。
 
楊堅來酒館喝酒時偶然聽到一位年青人醉酒後吹噓家裡曾世代為官,自己將來也要做俠客或將軍,被酒館裡的人奚落追打,楊堅仗義出手救下,並與年青人攀談起來。年青人名叫楊素,想報名參軍隨宇文護大軍出征,認為憑自己出眾的本事混個一官半職絕對沒有問題,並盛情邀請楊堅一起。楊堅雖然表面上未置可否,但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楊堅順利通過了徵兵測試,與楊素一同被錄取從軍。消息一傳到家中,父親楊忠暴跳如雷,斥責楊堅不聽從自己的勸告一意孤行。他明白楊堅急於建功立業的想法但也要看準時機,認為此時的楊堅根本不是狡詐的宇文護的對手,不想兒子白白折上性命,並以斷絕父子關係相威脅。楊堅卻心意已決,而且他並非只為了監視宇文護,身為大周子民他有義務從軍報國,不想因為身為貴族就享有免除兵役的特權。伽羅全力支持丈夫的決定,並主動勸解公公楊忠同意楊堅從軍,楊忠被伽羅有理有據的分析所打動,權衡利弊後最終改口答應了。
 
第12集伽羅祁耶送楊堅楊錄出征 伽羅搭橋讓雲禪授藝 
出征的前一夜,鄭祁耶知道丈夫楊素要從軍,立即當掉了自己的鐲子買了一雙結實的靴子,供楊素行軍上戰場用。伽羅也將獨孤信曾經的作戰經驗書寫成行軍手札給楊堅,以期楊堅可以平安歸來。
 
天王宇文毓大婚之日,卻向雲嬋直言因為宇文護自己絕對不會接受她,雲嬋難過不已,但還是盡心服侍。雲嬋效仿先王后做了一樣的湯水想讓天王開心,卻讓天王大發雷霆,根本不相信她的真心。被斥責的雲嬋哭著出了大殿,巧遇伽羅便拉住她訴說心事,不明白天王為何格外討厭自己。伽羅勸慰雲嬋與其效仿別人不如做自己擅長的事,對天王繼續坦誠相待真心付出,假以時日宅心仁厚的天王一定會另眼相看雲嬋的。雲嬋感謝伽羅的好心,將自己親手繡的手帕贈予她。
 
宇文護出征在即,楊素撞到伽羅與楊爽一同來送楊堅,看到三人的穿衣裝束,楊素打趣楊堅家世肯定不簡單,楊堅卻故意掩飾自己是隨國公長子的身份。楊素妻子鄭祁耶在將士們的途經之路為楊素搖旗吶喊,她的情緒感染了伽羅,楊爽看到伽羅如此愛自己的大哥,很是感動。伽羅與楊爽送鄭祁耶回家,祁耶不停地誇讚夫君楊素,伽羅覺得她很是樸實真誠。祁耶從百姓口中得知眼前的人就是有大善人之稱隨國公府長媳伽羅,立刻對她敬佩有嘉。
 
伽羅面見天王,稟告了一直在追查宇文護罪證一事,並請天王暗中相助。天王遂安排組建暗衛軍並讓宇文邕任統領,與伽羅一起相互配合推進調查,並叮囑他們在行動時務必小心,切勿打草驚蛇。宇文邕立即著手行動並隨時向天王匯報,天王再三囑咐拿到證據後不可輕舉妄動,雖然宇文護出征在外,但其黨羽仍在朝中為虎作倀,天王想調動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會引起反攻,所以如果貿然實施抓捕必會打草驚蛇,屆時他們合力反撲的話就會引起動亂,不如先按兵不動,等時機成熟時再一擊即中。
 
軍中的楊堅一直密切監視著宇文護的動向,宇文護也從密報中得知楊堅正在自己的軍中,安排手中先派人盯住楊堅靜觀其變。伽羅有喜,楊家上下都很開心,伽羅立刻將此好消息飛鴿傳書給楊堅。出征在外的楊堅獲知此消息也備感欣慰。
 
伽羅帶著禮物又來探望鄭祁耶,並告之大周首戰告捷的好消息。鄭祁耶拜託伽羅幫忙打聽夫君的消息伽羅也一口應承下來,祁耶不禁更加感念伽羅的好心。伽羅拿出雲嬋送的手帕請教祁耶,略通絞纈的祁耶當即稱讚雲嬋的手藝了得。伽羅便請祁耶幫忙集結家境貧苦的婦人們,請雲嬋出宮教授她們絞纈的技藝,好讓大家學會一技之長,用手藝賺錢不再依靠救濟。伽羅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就是讓雲嬋深入民間體恤民情,這樣才能想民之所想,急民之所急,也才能更好地輔佐天王,並有望得到天王的垂青。
 
天王看到兩人在一起很是納悶,伽羅替生性純樸的雲嬋說好話,不相信她會成為宇文護的眼線,並建議天王讓雲嬋接管命婦會這個費時費力的活計,屆時雲嬋忙裡忙外的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做宇文護的眼線了。而且雲嬋還精絞纈,如果能夠教會大家織出精美的布匹,必能助百姓富裕,如銷往他國還可充實國庫,天王承諾伽羅如若她能找到銷貨渠道,自當答應她的提議。
 
第13集徐卓助伽羅開染坊 楊堅犯險打探齊軍軍情
獨孤善秘密調查宇文護一黨,得知宇文護竟然私鑄劣錢,還給錢商下毒並以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脅震驚不已,馬上飛鴿傳書給徐卓。徐卓也從探查中發現各州郡官員奢靡無度,借大興土木之時斂財已成常態,及時將這一情況告之伽羅和宇文邕。
 
徐卓出錢出力幫助伽羅開染坊,以供雲嬋教導婦女們絞纈,並決定將布匹銷往外國,眾人聽後興致都很高漲。雲嬋卻遭遇了意外受傷,伽羅很是自責,宇文會闖入皇宮直言這是伽羅一手策劃的陰謀,雲嬋卻極力為伽羅開脫,稱只是自己不小心,宇文毓讓雲嬋安心靜養,不要再私自出宮,雲嬋則堅持要繼續教百姓絞纈,只有在那裡她才是最開心的,哪怕後果自負。宇文毓雖未表態,但心裡對雲嬋已沒有之前那般厭惡。伽羅也勸解雲嬋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因為雲嬋的受傷染坊沒法繼續開下去了,伽羅愧疚地來染坊通知大家。但祁耶感念伽羅對她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即使以後沒有雲嬋的指導也不願半途而廢,下決心靠她們自己的力量堅持下去,懇請伽羅不要關閉染坊。伽羅被大家的信心和執著感動,決定無條件支持祁耶她們。
 
屬下向宇文會和趙越稟報,天王趁宇文護出征在外之機下令嚴禁各州郡大興土木,並駁回了奏請益州建廟一事。趙越立刻傳信給宇文護,宇文護看出天王想奪權的心思,一邊派人盯緊天王動向,一邊籌劃速戰速決趕緊結束戰鬥班師回朝,他在外的時間越長給別人的機會也就越多。為保勝利,宇文護命令埋伏在齊軍中的臥底盡快打聽出齊軍的作戰部署。
 
高熲看到楊堅攔截並察看傳送軍情的飛鴿立刻好心阻止,如果被別人發現了楊堅就是死罪,但楊堅坦言他截獲的是宇文護與長安黨羽聯絡的私信,並告知高熲在宇文護出征期間,身在長安的伽羅和宇文邕正在調查宇文護及其黨羽貪贓枉法的罪證,自己則跟隨大軍秘密監視宇文護及其黨羽的聯絡並暗中給伽羅報信。高熲一聽立刻也加入了進來,相比楊堅他更容易接近察探到消息。
 
楊堅主動請纓打探齊軍軍情,並為求情報的準確性不顧性命危險和惡劣的天氣,隻身犯險攀登上艱險無比的鬼崖,描繪出詳細的地形圖帶回,並據此推算出齊軍約有五萬兵力與我軍相當,還同時探出山腳下一處密徑,如我軍能由此路通過,雖耗時較長但安全會得以保障。高熲立刻將這些好消息盡數匯報給宇文護。宇文護在此之前已收到了齊軍臥底傳來的消息,得知敵軍只有五千人,與高熲從楊堅那裡得到的情報相差巨大,宇文護堅信自己的情報比楊堅的可靠,認為一定是楊堅和高熲沆瀣一氣故意篡改消息拖延自己回長安的時間,以謊報軍情為由將楊堅杖責二十,同時下令大軍直接穿越山脈進攻洛陽,攻其不備出其制勝,打敗齊軍後立刻回朝。
 
太子突然得了怪病極難醫治,天王憂心忡忡,太醫建議找人試藥,天王為人宅心仁厚不願害人拒絕了這個提議。雲嬋正巧聽到,為救太子主動讓自己感染病症為太子試藥。 
 
第14集宇文護輕信情報中計被圍 楊堅受傷被困迷蹤林
高熲認為宇文護早知楊堅在軍中,卻不動聲色等他自投羅網再依照軍法責罰,心思高深莫測,叮囑楊堅小心為上。伽羅收到楊堅的飛鴿傳書,得知宇文護想要速戰速決,立即將消息告知天王與宇文邕,天王決定在宇文護班師回朝之際立即動手將其眾黨羽一舉拿下。此時太監來報雲嬋突染病症,三人立刻前往探望。雲嬋直言是自己故意染病,身為太子母親為他以身試藥也是理所應當,此舉令天王感動不已,宇文邕和伽羅也由衷敬佩雲嬋的善良和勇氣。
 
伽羅用計想讓宇文會道出更多宇文護及其黨羽罪證的有效信息,卻意外聽說宇文護有一封寫滿佛語的密函,伽羅推斷宇文會口述出來的線索便是藏金藏匿的具體位置。
 
宇文護出兵攻打齊軍,並讓楊堅和高熲這對好兄弟充當前鋒,戰場凶險刀劍無眼,如戰死沙場正好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患。前鋒營一路前行暢通無阻,楊堅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他們的行軍過程過於順利,恐暗處設有埋伏。後面的宇文護大軍正得意楊堅的情報有誤準備安營紮寨時,從天而降的敵軍分別從前後兩個方向包抄把大軍層層包圍起來,並要活捉宇文護。走在最前的前鋒營聽到後面有聲音立刻意識到大軍被包圍,馬上調轉方向回去支援。不料敵軍早已設好重重埋伏,前鋒營自顧不暇形勢凶險異常。面對敵強我弱的劣勢,楊堅欲險中求勝採用擒賊先擒王的招數,潛入齊軍大營刺殺敵軍將領徐之信,高熲覺得此招太過危險,但楊堅有伽羅的行軍手札傍身信心滿滿。
 
天王接到前線戰報,宇文護大軍被困,高熲率領的前鋒營刺殺敵軍將領徐之信失敗至今下落不明,立刻連夜召集眾大臣進宮商議對策。大臣們都覺得不管是宇文護的大軍還是高熲的前鋒營都已無自救能力,建議立刻派兵增援。可宇文護出征前已將大周的精銳部隊悉數帶走,如果再增援長安城內就空虛了,天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高熲楊堅的前鋒營刺殺失敗逃跑途中,楊堅為救高熲身中箭傷,幸好楊堅胸口有臨行前家人送的護心鏡,性命倒是無礙。齊軍將領徐之信下令將他們逼進比戰場更恐怖的迷蹤林。高熲楊堅率前鋒營在迷蹤林中走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還遭到了林中成群的烏鴉攻擊,一時軍心渙散。關鍵時刻楊堅站出來為大家打氣,鼓勵齊心協力共同尋找出路。
 
伽羅一直心神不寧,又好幾日都沒接到楊堅的消息,公公楊忠更是緘口不言,迫不得已找到宇文邕詢問。宇文邕剛說出楊堅被困伽羅就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宇文邕趕緊將她帶入府中醫治。阿史那頌怕伽羅出來久了楊家擔心,主動安排送伽羅回府,被宇文邕厲聲喝斷。
  
第15集雲嬋以身試藥成功救太子 阿史那頌因妒生恨嫁禍伽羅
阿史那頌欲將伽羅送回隨國公府,但宇文邕卻執意不讓。阿史那頌知道宇文邕對伽羅存有私心,激動之下與他爭執。宇文邕不願與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頌爭吵憤然離去。昏迷中的伽羅夢見楊堅在迷蹤林遇險立刻驚醒,發現自己身在宇文邕府中堅持馬上回府,宇文邕本想留伽羅安心休養,但迫於她一再堅持只好送回。
 
宇文護大軍損失慘重,糧草不濟,被徐之信大軍圍困。徐之信派人送信勸降,宇文護寧死不降,即刻寫信給兒子宇文會,命他聯合黨羽御前施壓,逼天王增派援軍。宇文會一接到父親的信就立刻亂了陣腳,擔心父親萬一發生不測,遂想到用財傍身,竟然荒唐到要收集長安城中的各種銅製品作為原料加大鑄造量鑄劣質幣。趙越擔心這種方法過於粗製濫造易被發現,而且冬官府中大夫尉遲寬已經盯上他們了,萬一露出破綻被抓住把柄就麻煩了,向宇文會建議不如施計把尉遲寬也拉成同黨,屆時便可言聽計從。
 
伽羅進宮看望病中的雲嬋,雲嬋表示自己近日越發難受,恐時日無多,自責無法為百姓做更多的事。天王帶太醫來為雲嬋診脈才知雲嬋難受是病癒的前兆。天王大喜,命太醫速用同樣的方法治療太子。雲嬋痊癒後,天王賜了好多珍寶表示感謝,並准許她可以隨時出入宮中。雲嬋一出宮就在伽羅的陪同下帶著禮物來到染坊看望大家。
 
長安城內只能集結起八千兵力支援宇文護,天王本欲讓蜀國公尉遲將軍帶隊支援,但尉遲將軍身體抱恙,天王體恤讓楊忠代為出征。臨行之時,楊家上下和尉遲將軍、高將軍都來送行,楊忠向大家承諾一定會把楊堅和高熲都帶回來。前鋒營在迷蹤林中遇到瘴氣,士兵們紛紛中毒倒地。楊堅找到了化解瘴氣的草藥大家才轉危為安。就在士兵們失去信心時楊堅卻還抱有堅定的信念一定能走出迷蹤林,這種士氣也鼓舞著大家永不放棄。
 
尉遲寬因身患瘋癲的舊疾一直戒酒,宇文會為讓尉遲寬成為同黨,強行給他灌下酒並趁瘋癲發作時,拿過尉遲寬的手在收受賄賂的文書上摁下手印。回到家中的尉遲寬酒還未醒,瘋癲之中一直追打妻女,直至被父親一巴掌打醒才知犯下大錯,明知愧對妻女卻不敢將真相說出。
 
阿史那頌從宇文邕那裡得知弟弟玷厥的軍隊因為沒有了宇文護的支援也進攻受阻,只得被迫撤軍。當初是伽羅慫恿阿史那頌說服弟弟與宇文護聯手攻齊的,如今自己的弟弟和母國落得這般境地,阿史那頌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伽羅頭上,對伽羅恨上加恨。又見伽羅一直陪伴在雲嬋左右關係匪淺,更加嫉妒伽羅了,指責宇文護戰敗就是伽羅為報家仇故意設下的計謀,而自己也因她所害無顏面對北國的父老鄉親。伽羅坦言自己事先並不知道宇文護會戰敗,況且如今自己身在軍中的丈夫楊堅也生死未卜,不願再與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頌爭辯轉身便走。阿史那頌怒氣還沒發洩完不肯就此罷休追了上去,卻不料腳下一滑摔倒在地,隨即污蔑是伽羅故意推倒了自己。
 
第16集阿史那頌流產遷怒伽羅 楊忠援軍趕到宇文護轉危為安
阿史那頌因摔倒而流產,並且再也無法懷孕。悲痛欲絕的阿史那頌遷怒於伽羅,誣陷是伽羅推倒了她。宇文邕絕不相信是伽羅所為,質問宇文珠真相為何。宇文珠其實看到了當時的情況,但為了避免再刺激阿史那頌,只說自己並未看到全部經過。宇文珠勸宇文邕好好安慰阿史那頌,但宇文邕心中卻只想著伽羅,令宇文珠無奈。伽羅和楊爽向宇文珠詢問阿史那頌的情況,宇文珠將阿史那頌誣陷之事告訴他們。宇文珠表示自己會找個適當的時機替伽羅作證,但也趁機向伽羅索要更多的家用。
 
尉遲寬得知自己身邊的人都已經被宇文會收買了,怒氣沖沖地告誡他一定會找到證據治宇文會的死罪。宇文會絲毫無懼,拿出之前逼尉遲寬摁下手印的賄賂文書來堵他的嘴,尉遲寬憤然離去。思量再三,尉遲寬將自己追查宇文護私鑄劣錢和被宇文會陷害成同夥的事告之高將軍,高將軍寬慰他事情還未到山窮水盡之時,只要繼續追查並將所有證據秉承天王,屆時自會還他清白,只是不知尉遲寬為何捨近求遠不先告訴父親尉遲將軍。尉遲寬坦言自己調查不成反被誣陷成宇文會同夥一事太過窩囊,以父親的脾氣如果告之除了挨罵根本沒法商議,也懇請高將軍替自己保密。
 
阿史那頌將所有的賬都算在了伽羅身上,背著宇文邕備下打胎藥,並以假意悔過之名借宇文珠之手將名為保胎的湯藥送至伽羅處。宇文珠不知是計,還聽從阿史那頌的叮囑說成是自己為伽羅準備的。伽羅正待喝下時正巧大夫來把脈,看出了湯藥有問題立刻示意伽羅。伽羅隨即明白這有問題的湯藥肯定來自魯國公府,一邊吩咐身邊人保密一邊和宇文珠一起來見阿史那頌。
 
阿史那頌一見伽羅隆起的肚子就知道自己計策未成,不禁抓狂伽羅搶走了自己的夫君又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伸手就要推倒伽羅。伽羅側身躲開並點醒阿史那頌失去孩子與他人無關,所謂的被搶走丈夫其實是她從未擁有過。如果她真的恨伽羅就要努力讓自己的下半生過得比伽羅好,才是對伽羅最大的報復。其實伽羅是想用以毒攻毒的辦法逼阿史那頌盡快振作起來,身旁的宇文珠不禁讚歎伽羅真的是人中龍鳳機智過人。
 
伽羅久未有楊堅的消息甚為想念,楊堅等人還被困在迷蹤林中沒走出去,士兵們一個個地倒下,楊堅也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朦朧中楊堅好像看到了伽羅就在自己的眼前,鼓勵他要振作起來。宇文護的大軍被困山谷多日,內無糧草外無援軍又突圍無望,屬下建議宇文護保存實力先投降齊軍,被宇文護嚴詞拒絕。這時敵軍又放火球攻擊,宇文護帶兵一直退到無路可退,正束手無策之時楊忠帶領的援軍及時趕到,殺退了徐之信救出宇文護。
 
伽羅的染坊生意紅火,在染坊工作的百姓們都賺到了好多錢,大家都很高興。伽羅又從雲嬋處得知楊忠的援軍出戰告捷,大軍不日即將班師回朝,開心馬上就能見到夫君楊堅了,堪稱喜上加喜。 
 
第17集楊堅逃出迷蹤林伽罹難產 救子心切宇文護交出兵權
趙越得到消息有一筆大買賣找上門來,只是對方要求宇文會出面才肯成交,趙越擔心其中可能有詐但宇文會卻無所謂,當即同意出面。這筆大買賣其實是獨孤善和徐卓、宇文邕聯手設下的圈套。在鍾老闆的引薦下,徐卓化身成張老闆順利見到了宇文會,並遊說宇文會來到了交易地點。就在宇文會和眼前的這個張老闆交易時卻被突然現身的宇文邕抓了個正著,一直跟蹤宇文會尋找證據的尉遲寬也被宇文邕一併抓了起來。
 
完成任務的宇文邕向天王一一稟告,覺得這次宇文護肯定難逃法網了,天王卻還擔心宇文護手握重兵,稍有不甚還是會有滿盤皆輸的可能,宇文邕提議用宇文護最看重的兒子宇文會要脅他。
 
楊堅高熲歷經艱險終於走出了迷蹤林,思家心切的楊堅不顧身上有傷,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家中。此刻身在長安的伽羅正遇難產,就在一家老小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楊堅仿似從天而降般歸來。擔心伽羅的楊堅守在門外,用自己在軍中的親身經歷鼓勵伽羅也要像自己一樣堅持下去。一度暈厥的伽羅聽到了丈夫呼喚的聲音悠悠醒轉,用盡氣力終於成功產下一女。楊堅顧不上看孩子立刻飛奔到伽羅身邊,兩人相擁喜極而泣。
 
楊忠和宇文護班師回朝面見天王,天王以此次兵敗皆因宇文護決策失誤所致,要剝奪宇文護的兵權。天王還叫著宇文護和眾大臣一同來到法場,當眾懲治私鑄劣錢、貪贓枉法的宇文會等人,並按律宣佈了宇文會的斬刑。宇文護為救兒子不惜交出把持多年的兵權,天王終於成功收回了兵符,但卻依然對罪大惡極的宇文會不依不饒,即使宇文護跪求也不改在將宇文會斬首的決定,宇文護一時氣血攻心暈倒在地。
 
宇文邕主動將宇文會被斬首一事送信給楊堅和伽羅,此事算是給了宇文護重重一擊,而且宇文邕為防萬一已在牢中布下天羅地網,讓宇文會插翅難逃。伽羅卻叮囑宇文邕,宇文護多年經營的勢力龐大爪牙眾多,一時之間恐怕很難肅清,萬不可掉以輕心。為保周全楊堅不顧傷病在身也主動請纓在斬首之日與宇文邕同行,宇文邕便把他安插在暗衛軍中。
 
失掉兵權又面臨失去兒子的宇文護自知低估了天王,發誓日後要與天王一筆筆再把賬算回來,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救兒子宇文會。行刑當日,楊堅一行人埋伏在樓上,與宇文邕一起盯緊了牢籠中的宇文會。正行至途中,突然一隊人馬從天而降就要截囚車。
 
第18集宇文護佯裝中風以退為進 楊堅吃醋伽羅宇文邕
在火攻和成群的歹徒保護下,宇文會的囚車被成功劫走,宇文邕和楊堅緊隨其後,楊堅取下弓箭給了宇文會致命一箭並阻止了宇文邕的追趕,他有信心受了自己一箭的宇文會不會久活於世了。獨孤善也終於與妹妹伽羅得以相見,兄妹二人相擁而泣。伽羅邀哥哥留在長安,但獨孤善為保萬全,在宇文護並未完全倒台前並不打算留下,並已計劃回去之後重新集結人馬,將來肯定會終有用上的一天。
 
宇文護佯裝突發中風,天王和王后帶著宮中的太醫一同前來探望,並要太醫立刻為其診治,卻不想宇文護早已收買下太醫,天王從太醫口中得到宇文護病情屬實的說辭後才稍稍放鬆了警惕。天王走後宇文護立刻還原了本來面目,自己裝病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唯今之計是要讓天王盡快死掉。回到宮中的天王仍在懷疑宇文護此次病得蹊蹺,叮囑宇文邕仍要小心行事。宇文邕聽取了伽羅的建議,向天王推舉楊堅繼任暗衛軍統領一職,天王早就知曉楊堅的為人和能力,痛快應允。
 
此次大周聯合北國聯合伐齊失敗,北國將責任都推給了大周並強行索要賠償,天王與眾臣商議後決定以送公主和親的方式求取和平。阿史那頌推舉了義誠公主作為和親人選,伽羅亦建議用安全性更高的鼓舞來助興迎親國宴,阿史那頌本就介意王后事事都非要徵求伽羅的意見,又聽到宇文邕推舉鼓舞的原因和伽羅如出一撤時,心下更加不是滋味了。
 
尉遲寬被父親訓斥窩囊後心中一直鬱悶,忍不住又用喝酒來一醉解愁,並在醉酒時再次暴打了妻女,直至父親尉遲將軍趕來才制止住他。
 
天王將排練鼓舞一事交給了最擅長鼓舞的伽羅,伽羅和宇文邕不知不覺排練到很晚,結束後兩人又相約一同商議國宴事宜,便一同上了馬車,這一幕正巧被前來接伽羅的楊堅看到,便尾隨兩人一同來到酒樓。為情所困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衝到伽羅跟前訴說愛慕之情,後悔當初輕易放棄與伽羅的感情,原本自己也想與阿史那頌好好過日子,但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伽羅一人。伽羅義正言辭地告誡宇文邕,阿史那頌是真心愛宇文邕的,縱使她做錯了事也是因為宇文邕沒有給到她想要的愛。自己如今已是楊堅之妻,心中已無宇文邕的任何位置,勸他不要忘記對家庭的責任,否則苦的只有自己,更會害了深愛他的妻子。如若宇文邕再執迷不悟下去,兩人只能形同陌路,說罷甩袖離去。
 
尾隨兩人來到酒樓的楊堅原本一直躲在門外偷聽,卻因害怕聽到自己不願面對的事,只聽了一半就中途轉身離去。鬱悶的楊堅一出酒樓就巧遇離家出走的尉遲寬妻女,尉遲寬的妻子嫣兒自小就與楊堅相識,楊堅從母女二人口中得知事情緣由後便將兩人安頓在自家的一處別院裡暫住。正要告別時,尉遲寬的女兒尉遲文姬卻突然嘔吐暈倒病情危急,楊堅不放心便留下來與嫣兒一同徹夜照料尉遲文姬,直到小姑娘醒來楊堅放下心來。
  
第19集楊堅伽羅誤會解除 宇文護暗中毒害天王
楊堅清晨才回家,伽羅以為他是因為剛接手暗衛軍事務繁忙才徹夜不歸的,楊堅轉頭看到了房間內的琴,又想起昨日宇文邕為伽羅彈琴的情景,言語中儘是不滿和醋意。伽羅只當他是累了,而且因為自己連日排練鼓舞確實怠慢了丈夫和女兒,便不再與楊堅計較。
 
天王接到有人正在長安四周囤兵的密報,叫來宇文邕商議。兩人雖都懷疑是宇文護所為,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繼續暗中調查。卻不知宇文護背地裡已買通了天王身邊的太監,將有毒之桃每日拿給天王食用,這種毒藥因為是慢性所以銀針無法測出,長期服用可導致五臟六腑衰竭病逝而亡。此外因為天王已察覺宇文護囤兵一事,宇文護遂安排趙越盡快動手以免節外生枝。
 
楊堅盡心照顧嫣兒母女倆,尉遲文姬感念楊堅對他的好非要叫楊堅父親,楊堅覺得童言無忌就隨孩子叫了,卻被意外來到別院的伽羅碰到,誤會了青梅竹馬的楊堅與嫣兒,責怪楊堅不能對自己坦誠相告,兩人越說越激動,楊堅一氣之下說出伽羅也瞞著自己和宇文邕私會的事,伽羅一時氣血攻心暈了過去。嫣兒怕伽羅誤會,待伽羅醒轉便告知事情原委,伽羅這才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丈夫,才答應與楊堅一同回府。兩人同坐馬車時楊堅主動向伽羅承認錯誤,伽羅向楊堅坦承自己宇文邕之間真的什麼事都沒有。楊堅誠懇道歉,因為那日接伽羅時看到她竟然上了宇文邕的馬車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又聽到宇文邕對伽羅訴衷腸憶舊情,怕伽羅說出一些自己不願面對之言才提前離開,如果耐心聽完就知道伽羅和宇文邕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而已,是自己一時犯糊塗出的錯,對伽羅又是哄又是撒嬌的才令伽羅破涕為笑。
 
北國的阿史那玷厥前來大周和親,對義誠公主一見鍾情,伽羅的鼓舞也贏得了滿堂彩,此次和親的成功為兩國贏來了暫時的和平。與此同時,天王宇文毓勵精圖治,大周的民生逐漸得已改善,只是宇文毓的身體在慢性毒藥的作用下日漸衰退,而宇文護的親信也早已埋伏在長安城外,只等宇文護一聲令下就可隨時逼宮。
 
在伽羅和皇后的共同努力下,染坊的生意越來越好,楊素自軍中回來後也在染坊幫忙,卻並不滿足於此,一心只想幹大事,祁耶隨求伽羅為自己的丈夫舉薦在隨國公府任職,伽羅一口答應。
 
徐卓一直調查的宇文護藏金一事有了新的線索,準備親自前往調查。臨行之前他叫來楊堅伽羅,告之宇文護不遠萬里秘密押運巨額財物到齊國定州一事,這筆錢是宇文護養兵奪權所用,如果能查獲就等於斷了宇文護的後路。此外徐卓還探查到有一隊涼州的兵馬已偷偷潛至長安周圍,叮囑楊堅一定要小心行事。
 
第20集雲嬋發現下毒被害 伽羅受托送太子離開
楊堅高熲約了楊素在酒館見面,但楊素卻遲遲未到,楊堅無意間看到楊素之前在酒館題的從軍詩,讚歎楊素胸有鴻鵠之志。高熲卻提醒楊素為人急功近利之心太重,叮囑楊堅慎用。此時楊素和王鶴被宇文護叫了去,楊素一眼便識破宇文護是裝病,宇文護藉機恩威並施讓兩人歸順了自己。
 
高熲在酒館喝酒時聽到旁邊一隊人提起涼州字眼,馬上想起楊堅曾跟自己提過有一隊涼州人馬已到長安附近的事,立即上前查得他們乃朝廷的涼州守軍,並將其全部押回以拷問背後主使。此事非同小可,高熲宇文邕又一同來到隨國公府與楊堅伽羅商議對策。楊堅分析出此隊人馬是故意行事張揚以引起他們的注意,為的就是聲東擊西,幾人害怕謀逆之人除宇文護外還有別人,都想趕緊找出幕後主使。
 
伽羅擔心這些人的目標是皇宮,特意叮囑皇后要多加提防身邊之人和皇帝的膳食,皇后一一記下。宇文毓的身體每況愈下,宇文邕高熲根據最近各地向長安集結的兵馬和晉國公府的動向推測宇文護要反了,立即進宮向皇帝稟報。無奈目前證據不足,三人商議後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宇文護及其親信動手時再將其一網打盡。皇后在御膳房偶然發現皇帝身邊的太監正往皇帝吃的桃子中下毒,馬上跟上前詢問,卻不想被狠毒的太監掐死滅口。宇文毓驚訝皇宮裡的險惡,也恨兩個皇后都死於宇文護一黨的手下,一怒之下就要拿劍殺了宇文護,被當值的楊整苦口婆心才好不容易勸下。
 
宇文邕和高熲急著叫楊堅一起商議幫皇帝對付宇文護一事,他們都知道是宇文護所為,但苦於手中沒有證據。而且楊堅認為很可能是宇文護的細作混入宮中被王后查覺才慘遭毒手的。若此事當真,那麼當務之急要先查出誰是細作並嚴密保護好皇帝,同時盯緊晉國公府查出宇文護下一步的計劃。高熲拉著大家一起坐下喝酒,在宇文邕的提議下三人結拜為兄弟,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斷金。
 
宇文毓為給皇后報仇,一連幾日茶飯不思,只一心尋找之前那些揭發宇文護的奏章欲將其治罪,並一怒之下吐血倒下。自知命不久矣的宇文毓後悔當初是自己的一念之仁才讓宇文護一黨有了死灰復燃的機會,不願兒子像自己一樣身處險惡的宮中,囑托伽羅將太子送出大周,從此隱姓埋名平安度過此生。伽羅為太子改名韓玄義,並拜託徐卓的手下將他送走。
 
宇文護從太醫處得知宇文毓瀕臨死亡,立即命楊素去西郊向埋伏在那裡的兵馬報信,一旁的李文貴卻主動請纓搶了楊素的差事。一直埋伏在府外的高熲楊堅看到李文貴出來後也立即跟了上去。
 
第21集宇文護逼宮宇文毓賓天 楊素挾持伽羅奪取兵符
楊堅高熲率軍尾隨李文貴來到軍營,待重重包圍後帶人殺入軍營並活捉了李文貴等人。但被抓的李文貴仍然仗著背後有宇文護撐腰死不承認,好在本就被脅迫的嚴統領為求自保招認出了宇文護,楊堅順利拿到供詞。
 
伽羅送走太子後進宮向宇文毓稟告,並將楊堅已拿到指證宇文護供詞一事一併告之,大限將至的宇文毓硬撐著寫下傳位詔書,又將象徵軍權的兵符存放地點告之伽羅,拜託她趕在宇文護之前拿走兵符並找機會交給宇文邕。
 
宇文邕帶著被抓的李文貴和嚴統領上朝向宇文毓稟報並將兩人的供詞承上,請旨立刻捉拿宇文護。宇文毓深知時間緊迫,先當眾頒布了將皇位傳給宇文邕的詔書。剛頒完詔書宇文護就帶兵包圍了朝堂,大言不慚地稱長安周邊集結的兵力是為給自己祝壽而來,帶兵上朝也是為了保護皇室,而且自己並非是犯下欺君之罪的裝病而是已經病癒。大限將至的宇文毓已全然不懼宇文護的淫威,將之前各地參宇文護的奏章一一公開,並令早已埋伏在宮中的楊堅、楊整等拿下宇文護。正當兩軍對峙的千鈞一髮之際,宇文毓卻氣力用盡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伽羅剛拿到兵符就被奉宇文護之命來找兵符的楊素攔截,正退無可退之時遇到急著為宇文毓請太醫的宇文邕和楊堅,伽羅連忙將兵符扔給了楊堅,自己卻被楊素挾持。楊堅為救妻子剛伸出握著兵符的手就被宇文護一箭射傷,失手將兵符掉在了地上,楊素眼疾手快趕忙撿起交給了宇文護。
 
重掌兵權的宇文護志得意滿,將宇文邕楊堅伽羅等人關在殿外,逼宇文毓修改遺詔。宇文毓當然不會隨了宇文護的願,在他眼中沒有天命的宇文護永遠只能是臣子,言罷賓天。皇帝已死宇文護又到處找不到太子,即使這樣也不肯讓宇文邕順利繼位,竟當眾稱皇帝是因病重被人蠱惑才改了傳位遺詔,交由官府徹查幕後之人,並免了楊整的職由楊素接任。
 
宇文護重掌朝堂又手握重兵,宇文邕覺得再扳倒宇文護已難於登天。楊堅為避免無謂的傷亡也解散了暗衛軍。宇文護接連毒害了宇文邕的兩位皇兄,宇文邕恐懼自己今後也是如此下場,告之伽羅自己不想當皇帝的想法。伽羅指出宇文邕即便將皇位讓給宇文護也不可能自保,因為作為太祖欽定的繼承人,宇文邕的存在本身就是宇文護心頭的一根刺,還不如登上皇位找時機扳倒他。宇文邕坦言扳倒宇文護簡直就像天方夜譚,之前兩位皇帝皆因想奪回王權才惹上殺身之禍,伽羅卻覺得宇文護雖不會全信宇文邕會真的順從於他,但在信與不信之間衡量時就是宇文邕爭取到的時間,忍人所不能忍,蓄勢以待機,方能成大事。
 
第22集伽羅建議在軍中安插暗衛軍 尉遲寬失手打死嫣兒
宇文護已揣測出太子失蹤宇文毓傳位給宇文邕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宇文邕又主動來找宇文護,故意示弱詢問自己是否可以繼位,謊稱只想活命的自己想得到宇文護的保護和輔佐,一切都將聽命於他。宇文護雖半信半疑卻也一時沒有更好的人選,況且從宇文邕的表現看他比兩位皇兄更識時務,遂順應民心讓宇文邕繼承了皇位。
 
宇文護又將楊、高、尉遲三位老將軍召至白虎堂赴宴,有意要拉三人下水。楊堅伽羅高熲三人覺得宇文護此舉與當年陷害伽羅父親獨孤信如出一轍,便一起來求宇文邕幫忙搭救。宇文邕剛開始覺得自己這個形同虛設的皇帝去了也於事無補,並不願前往,經伽羅勸說後才勉強同意。白虎堂上,楊忠的不卑不亢讓宇文護心存不滿,故意把大周的軍隊交給楊忠和尉遲將軍訓練,同時將嚴查貪官一事交與高將軍負責。宇文邕佯裝前來請教宇文護登基大典一事,化解了三人的危機。
 
楊忠深知集軍政大權於一身的宇文護的野心,叮囑楊堅要早做防備。楊堅為了父親的安全也要隨父一起去軍中,伽羅建議不如借此機會將暗衛軍安插在軍隊中,日後必有所用。高熲楊堅遂將暗衛軍的兄弟們重新召集起來,告訴他們如果願意投軍,可以舉薦到楊忠將軍或尉遲將軍組建的新軍中,大家都欣然同意,楊堅同時叮囑大家隱藏好身份不要被宇文護發現。二人又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宇文邕,即將登基的宇文邕卻開心不起來,高熲立刻勸解稱自己和楊堅會隨時進宮陪他,楊堅也鼓勵宇文邕登基之後多為百姓做一些事。
 
終於出人頭地的楊素帶祁耶來看新宅子,還雇了很多僕人服侍她,夫妻二人終於過上了期盼已久的好日子,可祁耶卻總有那麼點惴惴不安,加之楊素叮囑她以後不要再跟伽羅來往,祁耶心裡更是加重了疑雲。
 
嫣兒帶著文姬重返家中,尉遲寬從文姬口中聽得楊堅對母女倆的照顧和女兒對楊堅的喜愛,一時嫉妒心起又在酗酒後打罵嫣兒致重傷不治,碰巧楊堅伽羅正在尉遲府上做客,一同見到了嫣兒的慘狀也難過不已,善良的嫣兒臨死還在勸女兒不要記恨父親,並把文姬托付給楊堅照料。
 
嫣兒已死,楊堅和伽羅一同前來祭奠。文姬悲痛之下怪罪伽羅當初硬將母親和自己送回,才導致了嫣兒今日的慘死,已經瘋癲的尉遲寬也怪罪是父親當初硬把自己送上戰場被逼殺了這麼多人,才得了這瘋癲之症失手打死了妻子,父子之間一時鬧得不可開交,場面十分混亂,文姬卻趁亂溜走,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第23集伽羅建議宇文邕欲取故予 伽羅設計除掉叛徒蕭左
宇文邕登基稱帝,但大權仍然掌握在宇文護手中,且權力勝過以往任何時期,勢單力薄的宇文邕身邊也只有楊忠、高賓和尉遲將軍等為數不多的幾位忠臣支持。楊素被任命為左宮伯中大夫,以保護皇帝之名監視宇文邕的一舉一動,宇文邕雖心中有數卻也無可奈何。楊忠和尉遲將軍為保家族平安不得不為宇文護訓練新軍,楊堅、楊整和高熲也一同協助訓練。
 
宇文護的囂張和霸道越來越讓宇文邕無法忍受,偷偷出宮找到伽羅,想讓她像幫先皇那樣再幫自己奪回皇權。可伽羅認為照如今的形勢機會更加難覓,只能蟄伏待機。建議宇文邕先韜光養晦,一邊對宇文護言聽計從讓他放鬆警惕一邊等待時機。所謂欲取故予,當宇文護狂妄膨脹到頂點時,他離滅亡也就不遠了。宇文邕聽從了伽羅的建議,從此以後表面上對宇文護恭敬有嘉甚至在龍榻旁為他賜座,給了他不亞於皇帝的榮耀,宇文護也都全部笑納。但宇文護心中卻明白心高氣傲的宇文邕只是假意迎合,背後必定會有動作,讓趙越抓緊查出宇文邕除楊忠、高賓和尉遲將軍還有哪些同黨。
 
宇文護在各個大臣府中都安插了細作以便隨時打探消息。隨國公府中的細作是門客張劍,他的一些細微行為被細心的伽羅察覺有異,並回想此人之前在府中的表現認為其中必有問題,遂與楊堅趁其不在時進入張劍房內探查,楊堅又跟蹤張劍看到他與當年陷害獨孤信的蕭左往來,伽羅憑借自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超常的分析能力斷定張劍就是宇文護的細作,並建議將計就計讓張劍和蕭左這兩個叛徒自掘墳墓。
 
楊忠故意帶著張劍裝作與剛剛回家的蕭左偶遇,盛情邀請他一起吃飯閒聊,蕭左雖然並不認為楊忠有何意圖所在,但還是立刻將此匯報給了宇文護。一向多疑的宇文護卻由此對蕭左張劍二人起了懷疑,叮囑趙越看緊兩人。
 
伽羅還故意以蕭左的小兒子生辰為由,讓張劍幫忙送餃子,並故意當著張劍的面道出此舉也是為了迎合宇文護,張劍欣然應允前往,卻不知伽羅在餃子裡都包了金子。楊堅伽羅又故意透露消息給張劍,說要燒掉楊忠與蕭左往來的信件,其實信件是故意偽造也是故意要讓張劍取到的,張劍順利上鉤一路跟蹤,看到兩人在房內各處故意留下的線索,並待兩人離開後立刻衝進屋將假線索取了出來。
 
在伽羅的計策下宇文護果然上當,誤以為蕭左和楊忠暗中勾結,根本不聽蕭左的解釋,稱當年蕭左既然能為了錢財和官職背叛別人投靠自己,現在也一樣能背叛自己投靠他人,不由分說殺了蕭左。
 
第24集伽羅告誡宇文珠封口 楊忠父子出征北國
楊忠在家宴上當著眾人的面指出張劍就是宇文護細作的身份,張劍自知事情敗露嚇得立刻跪地求饒,楊堅心善饒他不死將其趕出楊家。兔死狐悲,同樣一直給宇文護傳遞消息的公主宇文珠也跟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給宇文護通風報信的事也被伽羅查出來,保險起見不再敢親自去見宇文護,只派貼身婢女寶蓮前去通知宇文護張劍已暴露被趕出楊家的事。但她和寶蓮的對話正巧被伽羅看到,命自己的婢女跟蹤寶蓮並知曉了真相。
 
宇文護得知張劍被逐一事對楊忠一家更是痛恨,並命趙越殺了張劍滅口。公主宇文珠得知張劍已死也立刻心慌起來,怕自己無意的行為到頭來會弄得兩邊不是人,又急又怕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伽羅聞言進得屋來,一邊悉心安慰一邊旁敲側擊的告誡心思單純的宇文珠不要再被人利用。
 
北國自阿史那頌的父親去世後各部落間紛爭不斷,阿史那頌的弟弟玷厥又不能服眾,加之災荒不斷導致大周的邊境屢次被北國侵犯,宇文邕建議和談但宇文護卻一意孤行地堅持要戰,並故意派楊忠父子出征北國。楊堅將與父親和二弟再次出征,此時伽羅認為楊堅已胸有丘壑,無須再帶行軍手札傍身,並且相信父子三人一定會凱旋而歸。伽羅還為楊堅備好當年親手埋在樹下的酒為他餞行,與楊堅共飲一杯夫妻酒祝夫君凱旋,並稱等楊堅得勝而歸時兩人將再飲此酒。
 
貪功的李文貴擅自率人偷襲入宮中擄走了皇后,伽羅仔細察看了現場後發現了掉落在地上的雞毛,便主動向宇文邕請纓與高熲去尋找真相。兩人在徐卓手下的幫助下趕在李文貴殺害阿史那頌之前救出了她,並一舉除掉了李文貴。
 
宇文護氣死掉的李文貴成事不餘敗事有餘,差點讓宇文邕抓了自己的把柄。趙越又告知當時伽羅也在現場,覺得伽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建議滅口,但宇文護考慮到如果此時對伽羅下手,怕身在戰場手握精兵的楊忠另生事端,便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25集楊堅伽羅私放玷厥說服和談 宇文護故伎重演毒害宇文邕
身在前線的楊忠父子跟北國進入了持久戰,為了將兩軍的傷亡降至最低,楊堅想到了「擒賊先擒王」的法子,並帶人偷偷潛入北國營地,摸到玷厥的營帳生擒住了他,不費一兵一卒就凱旋而歸。宇文護告訴宇文邕這個大好消息時,大言不慚地把功勞都歸到了自己的知人善用上,並藉機將虞州將領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宇文邕大意之間又一次中了宇文護的招,很怕實力日漸增強的宇文護將越來越難對付,但也苦於沒有他法,只能聽從伽羅的建議暫時忍耐。
 
皇后得知弟弟被抓回長安立刻趕到牢中探望,姐弟情深的阿史那頌無論如何也要救出玷厥,找到宇文邕要求放人。但宇文邕說了根本不算,宇文護是要拿玷厥當人質挾制北國的,又豈肯輕易放走他。伽羅向楊堅坦言若果真如此,不但不能挾制北國,反而會給北國更多的借口攻打大周。楊堅也已察覺宇文護想要侵佔北國土地的企圖,夫妻倆商議要反其道而行之阻止住宇文護擴張版圖的野心,才可以讓更多的百姓免除生靈圖炭之憂。
 
楊堅高熲帶人蒙面攻入牢中私自劫走了玷厥,待到達安全之地後才和伽羅會合。三人在玷厥面前露出真面目,說服玷厥放下自尊主動向大周求和,並在大周的幫助下解決北國饑荒成災的難關,這樣北國的各個部落就沒有了再侵擾大周的理由,為百姓謀福的玷厥也可以順利登上汗位。
 
宇文護把放走玷厥的責任歸咎於皇后所為,連夜趕到宮中質問宇文邕,也根本不相信宇文邕毫不知情的陳詞,揚言要找到皇后賣國證據後再嚴加懲處。趙越懷疑此事是大周自己人所為並故意穿上北國軍服混淆視聽,還向宇文護推薦了自己研製的新型毒藥加害宇文邕,這正中了宇文護的下懷,欣然同意了趙越的建議。
 
宇文邕約了楊堅高熲二人,準備重組暗衛軍並讓楊堅任統領,以備將來反攻之用。三人把酒言歡之時宇文邕開始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不適,並呈愈演愈烈之勢,太醫也診不出什麼結果,皇后擔心宇文護故伎重演而宮中可信之人又不多,只得求助於伽羅。伽羅帶方求大師來為宇文邕診治,宇文邕確已中毒而且此毒很難辨識,能致人精神失常、言語混亂、性情暴躁,最終失心失魂。宇文邕深知此事與宇文護脫不了干係,為避免打草驚蛇決定涉險同時服用毒藥和解藥,並假裝中毒迷惑宇文護,雖然在兩者共同作用下身體會日漸衰弱,但他相信自己會在死之前將宇文護徹底扳倒。
 
不知宇文邕已知曉服毒真相的宇文護正得意自己即將達成統治國家的心願,只是現在讓宇文邕倒台的時機還不成熟,但他也並不著急,而且他準備把楊忠派出攻打齊國,這樣既可以讓楊忠為自己賣命,又可以用戰爭解決掉這個眼中釘,一舉兩得。 
 
【文中圖片cr:獨孤皇后,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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