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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髮》改編自莫言殤的小說《白髮皇妃》,講述了西啟長公主容樂、北臨王子無憂等人在亂世中找到屬於自己歸宿的故事。
 
西啟長公主容樂從昏迷中醒來,記憶全失,種種跡象令她對自己的身份產生懷疑。為結盟北臨,容樂奉命嫁給北臨王子無憂,卻被無憂拒婚。
容樂化名茶樓掌櫃漫夭,秘密尋找秦家遺落的治世奇書,和無憂不打不相識。不知其真實身份的無憂對漫夭心生愛慕。當找到奇書之時,王兄容齊卻要容樂嫁給北臨大將軍傅籌。
容樂與傅籌達成假結婚協議,無憂此時發現漫夭就是容樂。痛苦中決心掌握自己命運的漫夭,卻發現傅籌原來是無憂的親兄弟,而她自己則是秦家遺於世的女兒秦漫。容樂他們意識到,身處亂世,他們連自己和親人的幸福也護佑不了。
最終容樂、無憂和傅籌跳出小我,放下恩怨,在容齊的捨身相助下,粉碎奸佞的陰謀,安定了朝局,他們也各自走向新的人生。
 
白髮
【分集劇情】 
白髮~分集劇情26-58
 
【人物介紹】
白髮
容樂張雪迎 飾
沒有記憶的神秘公主,一醒來就面臨著遠嫁和親的離奇境遇。
西啟公主,為結盟北臨奉命嫁給北臨王子無憂,卻被無憂拒婚。
後來為解開自己的身世秘密,容樂化名茶樓掌櫃漫夭,過程中她和無憂不打不相識。
 
 
白髮
無憂李治廷 飾
北臨皇帝的第七子,也是最寵愛的兒子,封為黎王。
狂傲不羈、不拘禮法,因目睹父皇與母后的感情悲劇令他抗拒情愛,甚至不惜為了達到目的犧牲感情,直至他遇到容樂才懂得真心換真心,從不願直面自己的過去直到因愛而變得更加強大。
 
 
白髮
傅籌經超 飾
北臨大將軍,腹黑深沉、擅長權術,靠傑出軍功成為手握重權的大將。
在容樂找到和自己身世有關的奇書後,王兄逼迫她與傅籌結婚,容樂無意中發現傅籌原來是無憂的親兄弟。
 
 
白髮
容齊羅雲熙 飾
西啟皇帝,苻鳶真正的兒子,少年秦漫的初戀。
冷淡疏離、理性克制,看起來無喜無悲,常讓人感受不到他的情緒,卻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容樂。
與善於掌控人心的無憂和傅籌都不同,容齊並不願意與人交往,常拒人千里之外。
請容我一局棋,以愛為籌碼、命為盤,肝腸寸斷亦不悔。
 
 
白髮
痕香陳欣予 飾
天仇門的殺手,傅籌的手下。雙重身份,身負仇恨和痛苦,心繫傅籌,為了他願意付出一切
本是無憂無慮的官家小姐,家破人亡後被苻鳶送入天仇門,少年時和傅籌幾乎是一起在天仇門受訓長大,深知傅籌承受的所有仇恨和痛苦,認為自己是這世上唯一能理解傅籌的人。
 
 
白髮
無郁書亞信 飾
北臨九王子無郁,無憂最親密的兄弟。
性格開朗直率,十分自戀,是個幽默喜感的人,對權力毫無慾望。
雖然與無憂同父異母,但因為自幼一起被雲貴妃撫養長大,所以從小對七哥無憂有著偶像般的崇拜,決定要一輩子追隨無憂,願意為無憂做任何事。
 
 
白髮
泠月王崳 飾
容樂公主身邊的貼身婢女,看似柔弱實則伶俐,善於偽裝。
容樂失憶後成為她的貼身婢女並陪嫁北臨,看似柔弱實則伶俐,屢次在容樂初到北臨時挺身而出幫助容樂,讓容樂相信了她的忠心。
與容樂身形相似,在容樂作為漫夭的身份時常偷出公主府時,泠月就戴著公主的面具裝成容樂留在府中。
事實上容樂沒有意識到,這其實也證明了泠月的善於偽裝。
 
  
【分集劇情】
第1集容樂逃親失敗慘遭失憶 冷酷太后威逼容樂和親
漆黑夜,雷雨天。
 
雷聲滾滾遮不住咄咄馬蹄聲,黑衣女子一騎先行,不時翻身躲過身後亂射的箭矢,卻始終無法擺脫身後追殺的一眾黑衣人。直至行入一片密林,黑衣人下馬追蹤,卻被埋伏好的黑衣女子各個擊殺,雨打竹葉,鮮血拭劍。
 
正當黑衣女子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她身後,隨即一隻鐵一樣的利爪扼住了她的脖頸,還是逃不過嗎,黑衣女子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西啟皇宮公主臥室,四面輕紗遮掩的豪華大床上安靜地躺著一名女子。女子一襲白色中衣,長髮如瀑,面色蒼白卻難掩秀麗五官。她,正是西啟國皇帝唯一的妹妹——容樂長公主。原來,為了與臨天國交好,西啟決定派容樂與北臨七皇子宗政無憂和親,容樂自然不願,昨夜私逃出宮,誰知還是被抓了回來。更糟糕的是,因為不慎傷到了腦袋,容樂竟然喪失了記憶。
 
翌日,容樂在貼身宮女泠月的帶領下逛御花園想找回記憶,心急的她趁機甩開泠月,卻發現路上所有遇見她的人都下跪稱她公主。難道自己真的是公主,容樂心中疑惑,這時碰到了聞訊趕來的容齊。容齊將容樂帶到兩人常來的茶室,想要借助撫琴烹茶喚醒她的記憶。
 
容樂回到房間,意外發現自己的筆跡與房內的筆跡竟然並不相同,正在這時,太后娘娘帶人徑直走了進來,揚言與北臨和親已經成為定局,不管容樂是否失憶,願不願意,她都必須去和親。如今宸國大軍壓境,西啟無力應敵,唯有與北臨結盟才能渡過危機。容齊心疼妹妹,遲遲不能下定決心,太后乾脆以自己性命相逼,容齊痛苦不已。
 
深夜,容齊帶人悄悄找到容樂,將她喬裝送出皇宮,然後帶她來到宮外一處隱蔽地。一進房間,容樂便覺得十分熟悉。容樂又問起紙條上的字體,容齊笑道過去容樂閒來無事十分喜歡模仿他的字體,那紙條上的字便是他的字體。
 
容樂不解自己為何對皇宮十分陌生,容齊解釋道她其實是在冷宮長大。原來,容樂的母親是當年身份底下的美人,因為得罪聖上被打入冷宮,只是當時她已經懷有身孕,只得在冷宮生下了容樂。容齊將幼年過往一一告訴容樂,兩人間的氣氛也越來越融洽,正在此時,一群刺客闖入,不會武功的容齊挺身保護容樂,眼看他被打的吐血,容樂這才大夢驚醒般幾招解決了刺客,將容齊送回了宮中。
 
太后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心中又氣又急。她將天啟國如今內憂外患,兵力空虛的情況一一告知容樂,為了百姓,為了疼愛自己的皇兄,容樂雖還未完全恢復記憶,但還是妥協了。
 
很快,鳳冠霞帔,珍貴首飾如流水般送入了公主殿內。這一日,風和日麗,舉國同慶,在眾將領與朝臣的矚目下,容齊依依不捨送別容樂,他將貼身玉珮贈予她,並派遣武力高強的簫煞作為容樂近身侍衛,一路護她周全。
 
長路漫漫,送親隊伍終於趕到了北臨國都。誰知,在城門外等待的卻不是黎王殿下,而是一名老臣。正在楊惟磕磕巴巴解釋黎王未到的原因,陳王突然騎馬趕到,並出言譏諷容樂容貌醜陋,性格刁鑽才遲遲沒有出嫁,又直言黎王不願意的事,沒人能夠勉強。正當容樂想要發火,一名將領匆匆趕來宣容樂長公主進宮覲見。
 
容樂帶著面具,儀態大方地踏入金鑾殿向皇上行禮,太子好奇容樂為何帶著面具,容樂解釋說這是天啟的規矩,面具必須在大婚之日由新郎親手揭下。黎王還是不肯上朝,皇上只好派陳王再去催,又過了良久,黎王才終於出現在容樂面前。
 
第2集黎王無憂當眾拒絕和親 容樂化身少東家尋找山河志
北臨皇宮,乾坤殿。
 
容樂命將簫煞將皇兄容齊特意準備的禮品呈上,只見盒內橙黃色錦緞之上一對精緻小巧的白玉杯,玉質晶瑩剔透,正是稀世珍寶「白玉琉璃盞」。見此珍寶,北臨皇也不免動容,簫煞接著躬身轉述容齊的交代,白玉琉璃盞雖珍貴,但比起容樂公主卻不及萬分之一,希望北臨能夠善待公主,方能結兩國百年和約。
 
黎王無憂遲遲不肯上朝,北臨皇只好命令無郁再次前往。無郁急中生智,竟命人將無憂的睡榻直接抬到了大殿之上。群臣紛紛震驚,北臨皇氣極叫醒裝睡的無憂,無憂這才慵懶坐起,眸中哪裡有半分睡意。
 
無憂見了公主並無半分敬意,直言道自己絕不答應和親,讓皇上另選他人。北臨皇氣急敗壞道兩國婚書已定,豈能隨意更改。一旁沉默的容樂終於不再沉默,面對無憂的輕視,容樂毫不客氣,為了國家利益,女兒身的她尚能遠嫁千里,堂堂男兒的無憂卻任性妄為,心中哪有半點國家大義。她希望無憂能夠以半年為期,如果半年後他仍不願意,自己便選嫁他人。
 
無憂並未被容樂的精神打動,反道國強大從不依靠兒女聯姻,那是弱者的行為,他絕不會拿自己的婚姻來做利益交換,所以他對這所謂的半年之約也毫無興趣。一旁的北臨皇眼看兩人氣氛越來越僵,立即代替無憂答應了這個賭約,這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另一邊,容齊接到容樂順利抵達的信息鬆了一口氣,他身體日益孱弱,只好命人私下尋訪神醫,只是遲遲沒有結果。
 
容樂一行來到北臨皇賜下的公主府,卻被告知自己所帶的侍衛皆由北臨代替,就連簫煞也不允許跟隨。容樂心中不喜,面上搬出容齊才留下了簫煞。等內監走後,公主府總管秋怡姑姑堅持不讓簫煞進入內院,言語間頗為不敬,容樂對她哪裡會客氣,順勢給了一番教訓,這才算順利住了下來。
 
待到眾人散去,容樂拿出皇兄交給自己的戒指,出發前,容齊告訴她宗政無憂是北臨前丞相秦永的唯一弟子,他很有可能得到了秦永所著《山河志》的真傳。傳說《山河志》中記載了天下各國的山川地形,城池險要,以及最詳細的天文地理氣象和最便捷的取勝之道,所以有傳言,得山河志者得天下。容樂決心在半年內找到《山河志》,這樣她就能回到西啟了。
 
容樂想要獨自出府打探消息,於是讓蓮心以賞賜為由召集眾人,然後讓泠月換上自己的服裝面具趁亂出了府。另一邊,容樂來到攏月樓,很快用戒指為信物與攏月會和,並化身攏月樓少東家,好趁機打探《山河志》的消息。
 
無郁為無憂帶來了攏月樓淘來的好茶,還慇勤邀請他一起去攏月樓品茶。兩人剛到門口就看到趙大人與幾人正在打鬥,打鬥中一個密匣掉落,容樂看見迅速讓攏月收了起來,並將空匣子踢入草叢。眼看局勢越來越亂,無郁衝上去營救趙大人,無憂則幫助容樂擊退了數名刺客。只可惜,趙大人還是沒能救過來。
 
無郁告訴無憂,趙大人手中握有朝中重臣與地方勾結賣官鬻爵的證據,但他只相信無憂,所以他才以品茶為借口帶無憂來攏月樓,誰知還是晚了一步。無憂勸勉無郁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沒有證據一切只是空談。
 
第3集容樂宴會上主動示好無郁 容樂化身漫夭青樓救沉魚
無憂無郁兩位皇子離開後,攏月帶領容樂通過密道離開。此事公主府裡秋怡姑姑已經起了疑心,幸好容樂及時趕回才沒有露餡。
 
更深露重,塤笛音,誰人情。無郁聽到無憂的塤聲,不由想起了往事。他四歲時母妃便過世了,是無憂的母妃雲貴妃娘娘將他接到宮中撫養。那時他夜夜被噩夢驚醒,都是貴妃娘娘陪伴,吹塤哄他入睡。那時無憂埋怨他搶走了母妃,但還是會為他出頭,所以他也希望這次無憂能插手這個案子,為趙大人鳴冤。
 
容樂回到房間,發現之前撿到的物品,竟是太子與吏部尚書余世海夥同地方賣官鬻爵的證據。簫煞打聽到北臨太子是志大才疏,心胸狹隘之人,容樂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
 
秋怡姑姑送來請柬,三日後皇后娘娘將在宮中設宴。容樂發現名單上除了黎王,全都是未曾娶親的王子,看來是要給她來場別開生面的相親大會。很快,宴會當日,容樂盛裝出席,路上卻碰到清河王世子無禮糾纏一名無父無母的郡主,郡主匆忙之下躲到容樂身後,清河王世子看到容樂不僅不怕,還伸手想要摘掉她的面具讓她出醜。容樂哪裡肯,一伸手一抬腳便將他踹到一旁,誰知交手時面具鬆動,差點被隨後出現的無憂看到了真面目。
 
容樂知道無憂有兩大禁忌,一是忌酒,二就是不碰女人。所以她故意對無憂十分慇勤,果然,等皇后娘娘出現,宴會還沒開始,他便找借口離開了。
 
聲樂潺潺,瓜果備齊,皇后娘娘為上首,其餘人按男女分坐,宴會便開始了。皇后娘娘對容樂十分關懷,容樂趁機提出出門不必帶侍衛避免擾民,皇后娘娘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容樂提出自己對無郁十分讚賞,皇后娘娘便讓無郁多照顧容樂。無郁哪裡肯,故意說自己平日最喜逛花樓,容樂笑說自己也想要去見識一番,想要瞭解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惹得無郁連忙找個借口也溜走了。
 
容樂派簫煞用美男計引開秋怡姑姑,扮男裝進花樓想要見花魁沉魚姑娘。誰知媽媽卻告訴她沉魚姑娘已經被人訂走了,容樂驚訝地發現那人竟是傳言不近酒色的無憂。最後,容樂還是用重金打動媽媽,先讓沉魚姑娘到她房裡彈奏一曲再去見無憂。
 
沉魚進入房間後,容樂直言自己想要和她談一筆生意。十六年前有一位地方官員,因牽涉秦永謀逆案件被滿門抄斬,全家七十九口被殺,但後來檢查屍體時卻少了一個,那便是於大人的小女兒——於晨,也就是現在的沉魚。容樂想向沉魚詢問山河志之事,沉魚卻提出除非他幫自己離開花樓,而這花樓的主人正是當今太子。
 
沉魚以怠慢為由主動為無憂無郁二人獻舞,舞蹈時按照容樂吩咐刻意接近無憂。誰知當沉魚指尖剛碰到無憂,她就被無憂一腳踹了出去。沉魚一邊喊救命一邊逃到樓下,謊稱自己是無心之失。無憂堅持要她性命,這時女扮男裝的容樂出現了。
 
無憂認出容樂是攏月樓少東家,容樂只好自稱漫夭,並將當日撿到的證據拿了出來,想要用它換沉魚一條性命。無憂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戲,直言道這證據自己並不感興趣,如果她想,除非用手來換沉魚的命。
 
第4集余文傑父子設陷阱辱公主清白 不近女色無憂竟可觸碰容樂
無憂要容樂以手換沉魚性命,容樂辯解自己擅長烹茶,見無憂堅持只好答應了。她向無憂借劍,然後毫不猶豫就要砍下,就在這時,無憂突然用手中茶杯打斷了她的動作,然後轉身離開了。
 
容樂對秦媽媽說沉魚如今得罪黎王不值錢了,想要用一百兩幫她贖身,秦媽媽還想要講價,但最後還是咬牙答應了她。離開花樓,容樂將沉魚帶到攏月樓當琴師,還讓她住在攏月樓。沉魚十分感激,容樂趁機問起《山河志》的事,沉魚回想道父親曾經參與編製此書,只是抄家時她只有七歲,是被人打暈帶走才逃過一劫,並不知道山河志的下落。
 
秋怡姑姑趁蓮心燒水時鎖上門,並防火點燃廚房。蓮心看到火光大聲呼救起來,府內眾人紛紛趕去救火,簫煞也被調開,只剩假扮公主的泠月在房內著急。早和秋怡姑姑串通好的巡防營帶著一眾人等趕到公主府,領頭的徐文傑按計劃假裝追刺客一路追到公主府,將泠月打暈想要輕薄她,避免容樂與黎王黨結親。幸好容樂及時趕回,她用花瓶將余文傑打暈,然後大聲呼救,簫煞聞聲趕來,見狀立即對余文傑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次日朝堂上,容樂假裝受驚不適,皇上對余文傑如此下作行為十分不齒,余文傑辯解自己是追刺客到公主房中,誤以為公主對自己有意才有失分寸。簫煞聞言立即指出當時房內只有餘文傑一人,並沒見到刺客,並指出公主遭受奇恥大辱,北臨分明是沒有結盟的誠意。這時,吏部尚書余世海帶人匆匆趕來,並稱已經拿下刺客,那人是宸國安插的奸細,刺殺公主就是為了破壞兩國的結盟。皇上面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問容樂想要如何處理此事,容樂心知已經無法追究,表明希望將此事大事化小,以免對自己名節有損,簫煞趁機提出將天啟侍衛調回,皇上果然同意了,還下令將余文傑廷杖五十,官降兩級。
 
回到公主府,簫煞立即將侍衛換了一遍,如今真刺客雖然在他們手中,卻也不方便對北臨發難。冷月對於昨晚之事還是心有餘悸,簫煞安慰她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余文傑,泠月忙說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影響公主。
 
皇上召來範陽王詢問他對公主府遇刺一事有何看法,范陽王無奈稱皇上心中已經有了看法,此事分明是太子與余世海有意為之,只是為了北臨的顏面才遮掩過去。皇上歎到自己不放心將北臨交給太子,其實他心中所屬的一直是黎王,只是雲貴妃臨終前留下話不願讓無憂陷入權力之爭,他不願違背她的心意。
 
翌日,皇上到思雲陵祭拜雲貴妃,卻看見太子早早跪在墓前,太子還許諾自己以後一定會照顧好黎王,這讓皇上心中有些欣慰。進了陵墓,皇上一眼看見無憂跪坐在雲貴妃棺前。無憂看著母妃冰冷的容顏心中十分黯然,雲貴妃一生委曲求全,卻還是只換來一生的遺憾,所以他下定決心自己這一生絕不會重蹈覆轍。無憂看到皇上就讓他離開,因為是他害死了母妃,皇上解釋是符鴛在酒裡下毒,所以才會害了雲貴妃。
 
攏月向容樂稟告,公主府失火一事是余家父子一手策劃,與他們勾結的秋怡姑姑也被發現正在鄉間暴斃,最重要的是,在調查余家時,她們發現了山河志的線索。余家塢堡,並不是余家世代居住之所,它是由秦永當年親自設計的家宅,秦永被滅門抄家後,就被賜給了新提拔的吏部尚書余世海。
 
兩人正交談,下人稟告無憂到了。容樂好奇,今日正是無憂母親的忌日,不知為何竟會來到攏月樓。容樂知道無憂心情不佳,特意邀請他品茗,開導他應該放下過去。清風明月, 佳人細語,無憂與容樂相對而坐,暢談人生,舉棋對弈。幾局過後,無憂發現,容樂明明可以贏,卻每次都故意輸給自己,漫夭笑道下棋不過是遊戲,不必認真。
 
兩人正交談,忽聽得風聲異動,數名黑衣刺客持刀闖入,打亂了這一室清淨。打鬥中,容樂閃躲時不小心摔到無憂身上,奇怪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無憂卻並沒有立刻推開她,甚至面上沒有半分異樣。趕來的無郁看到無憂竟然可以觸碰容樂十分驚奇。無憂離開後,容樂通過密道離開卻發現自己被跟蹤了,很快,一群黑衣人便圍了上來,容樂不敵被打傷,幸好被經過的傅籌救下。
 
第5集皇上賞賜無憂掌管南境 太子為遮掩刺殺抓捕容樂
容樂不敵黑衣人被打傷暈倒在傅籌懷中,傅籌帶人先將她安置在客棧,又讓項影去請大夫。看到床上疼痛難忍的容樂,傅籌不由心生憐惜。
 
無憂回到家中一直回想著剛才觸碰容樂的畫面,無郁認為無憂終於治好了不能碰女人的怪病,自作主張帶來一名容貌艷麗,身材姣好的妙齡女子,無憂並沒有出言拒絕。女子悄聲走到浴池旁,為無憂倒水拭身。無憂閉眼容忍,腦海卻不禁浮現父皇殺死母妃的情景,一怒之下將女子摔入池中,女子嚇得渾身顫抖,無郁連忙帶她趕緊離開了。
 
余文傑給太子出主意,派遣近年來聲名鵲起的天仇門去刺殺無憂,卻不料失敗了。余世海對兒子的莽撞行為十分生氣,這種事要是傳到皇上耳中必然認定是太子所為,越是沒證據就越對太子不利。太子卻靈機一動問若是有證據呢,余世海立即明白過來,派人去查封攏月樓。
 
東郊客棧。容樂醒來後發現自己傷勢包紮完整,躺在 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桌上還煮著療傷的中藥。忽聞琴聲悅耳,容樂尋音找到了在庭中撫琴的傅籌,感謝他救命之恩。容樂談起剛才琴聲表面雖清揚,實則滄桑入骨,實在令人慨歎,這番言論讓傅籌對她刮目相看。
 
無憂無郁二位來看望正在養病的老師,老師感慨無憂對朝臣躲避不及,對自己卻噓寒問暖,實在是重情重義。只是他也明白,在無憂心中,秦相才是真正的恩師。老師問起無憂當朝拒婚一事,無憂表明自己只是不願做爭權奪利的棋子。正當老師想要讓女兒和無憂多相處,下人來報傅將軍今日班師回朝,殿下宣無憂進宮。
 
城門外馬蹄聲聲,百姓自發聚在城門口迎接立功回來的傅籌將軍。朝堂上,陛下因傅籌平定南境有功,封他為衛國大將軍,賜一等功,賞黃金萬兩,這等厚重賞賜讓太子不由沉下了臉。傅籌面上並無過多歡喜,只是說無憂也獻計有功,皇上見他不貪功更是讚賞,他決定將南境三洲交給無憂管理,太子聞言立即站出來表示贊同,心中卻對無憂更是嫉恨。下朝後,太子叫住傅籌想為他舉辦慶功宴,傅籌以身上有傷需要靜養為由拒絕了。
 
容樂來到攏月樓,卻被官兵以調查無憂刺殺一案為由抓捕審問,躲在暗處的簫煞看到卻也無能為力。蓮心與泠月二人聽到公主被抓萬分焦急,這時下人又傳來消息道皇后聽聞公主久病未癒,下午即將來看望公主。三人急中生智,找來與公主交好的昭雲郡主,然後用迷香迷暈郡主,隨後以公主疾病會傳染為由拒絕皇后探病。
 
容樂被帶入刑部大牢,她看見沉魚病倒,攏月解釋她是為救沉魚才現身,誰料也被抓了起來。容樂心知這次只不過是太子刺殺失敗,想要找個替罪羊罷了。她交代攏月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會給西啟添麻煩。這時余文傑帶著士兵不由分說帶走了三人。另一邊,容齊得到消息黎王在攏月樓遇刺,攏月等人音訊全無,幸而公主府一切正常,這才讓他放下心來。
 
余文傑用刑訊逼三人畫押承認是蔚國細作,容樂見他審都不審不由十分氣極,這時太子也親自前來督促余文傑,正當余文傑要繼續用刑,太子看到容樂十分美貌,不由動了色心。眼看容樂就要遭辱,無憂及時趕到一腳踹開太子,抱起她就要離開。太子還想要阻攔,無憂毫不客氣道以往因為母妃的遺願,他才會多加忍讓,若太子再不知收斂,莫怪他翻臉無情。
 
無郁見無憂抱著容樂出來,心知無憂已經喜歡上容樂。路上,容樂靠著無憂肩膀熟睡,無憂忍不住想要撫摸她的臉頰,這時馬車一晃容樂受驚醒了過來。
 
第6集無郁用美酒打探容樂身世 無憂霸道挽留容樂遊湖
容樂感謝無憂救命之恩,無憂推說與她下棋乃人生一大快事,容樂聞言半信半疑,但並沒有多問。攏月對自己連累容樂入獄十分自責,容樂安慰道相互幫助本就是她的責任,如今沉魚重傷昏迷在治,攏月樓也不再安全了,需要盡快尋覓地點作為紙鳶的藏身地。
 
深夜,容齊在書房給容樂寫信,身體孱弱的他突然劇烈咳嗽甚至咳出血來。這時,太后突然出現,催促容齊要加緊山河志一事,對容齊的身體卻一點都不關心。容齊面上不說,在信上卻叮囑容樂一切要以安全為主,半句不提自己的身體。
 
容樂讓簫煞去查那日東郊客棧救了自己的公子,只是由於客棧往來眾多,那位公子也只住了一夜,所以並沒有查到他的身份,容樂只好暫時放下這件事情,她又問簫煞是否動過桌上的箱子,那裡放著她和皇兄的密信,簫煞否認了,因此她懷疑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鬟並沒有那麼簡單。
 
皇后娘娘得知無憂答應過幾日與雅璃一同去郊外賞花,無郁也會一同前去,因此她希望雅璃能夠帶上容樂,尋機撮合她與無郁,雅璃自然十分樂意。
 
無憂近日來三次到攏月樓拜訪容樂,卻三次都恰巧和她錯過,但攏月堅持容樂是忙於生意,他也無可奈何。無郁得知此事感到十分奇怪,向漫夭(容樂化名)這樣的生意人,為何卻對無憂避而不見。無憂則堅持漫夭並不是貪戀財物的庸俗之人,從她的茶藝上便可知,若非是心志堅毅,心性淡泊之人,絕不可能學到茶道精髓。
 
兩人正談著皇上來了,皇上讓無郁退下,留他與無憂單獨交談。自從上次西陵一別,皇上想通如果無憂真的不願意和容樂公主和親,中書監的女兒孫雅璃也是不錯的親事。無憂聽聞此言諷刺道皇上看中的不過是孫家的勢力,皇上又問最近無憂是否和一個商家女子走得頗近,無憂立即否認,皇上只好轉移話題談起正事。
 
上次太子兵敗,如今北臨地位並不穩固,皇上決心要聯啟抗蔚,解決這個心腹大患。無憂卻指出上次兵敗並非太子一人之國,北臨連年征戰,勞民傷財,百姓苦不堪言。皇上堅持自己戎馬一生,一定能夠攻下蔚國,一統江山,無憂卻堅持休養生息才是最好的興國之計。皇上說不過他,就和無憂也定下半年之約,如果他能找到秦家失傳已久的《山河志》,就准許他婚姻自由,否則就要和容樂成婚,助他攻下蔚國。
 
這日,昭雲郡主正和容樂談笑,雅璃突然登門拜訪,邀請容樂一起去郊外賞花。幾人正談著,泠月端茶上來暗示容樂有貴客上攏月樓了,容樂無奈只好裝不舒服送走二女,自己再次換裝去攏月樓迎接貴客。容樂急匆匆來到攏月樓,發現等候的竟然是陳王無郁而非無憂。無郁帶著美酒來找容樂,容樂只好推辭自己不會,無郁又讓她為自己燙酒。聊天中,無郁借酒氣蒸騰想要降低容樂的警惕,問出她的真實身份,幸好容樂意志堅定,等到無憂趕來容樂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無郁解釋自己只是想借十里香酒降低容樂防備,無憂冷冷看他一眼,抱著容樂離開了。等容樂醒來,發現自己和無憂正在江上一葉扁舟之上。容樂想要離開,無憂卻抓住她的手不肯鬆開,還道茶樓一天掙多少錢自己給。容樂心知逃不開,漫天要價提了一百兩銀子一天,無憂毫不猶豫答應了。 
 
入夜,因為公主不在府中,泠月和蓮心兩人穿著披風偷偷溜出府中,簫煞一直盯著兩人,誰料到了街口二女竟分開了,他只好只盯住一人。
 
無憂與容樂靠岸時,卻發現很多士兵在水中打撈屍體,容樂看到一名孩子的屍體十分不忍,無憂卻無動於衷,容樂歎到百姓何辜,活在亂世,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一個犧牲品。無憂沒有反駁她,只是在上馬後才在她耳邊承諾,有自己在,誰也不敢犧牲她。
 
第7集無憂為容樂精心佈置漫音閣 無郁被捕無憂決心調查賣官案
無憂帶容樂在雨中疾馳回城,卻在街上碰到了太子的馬車。太子見無憂狼狽的樣子十分不屑,無憂卻想到近段時間太子種種惡行,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並在經過時用武功震翻了太子馬車。回到王府,他又借口讓容樂烘乾衣服將她留在了府中。
 
翌日清晨,無憂舞劍後讓人帶容樂過來,一見面,容樂就說要走,無憂卻道昨夜之事太子必然震怒,而他看到容樂與自己共騎,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她。容樂擔心自己不會去太子可能會找攏月樓麻煩,無憂直接派了幾名士兵保護攏月樓,容樂還是想走,無憂一把將她圈在懷中。兩人四目相對,相隔咫尺,無憂想起無郁說的試探容樂是否喜歡自己,但他始終做不出試探之舉,而是直接道明瞭自己心意。
 
面對無憂的表白,容樂不知該如何回應。無憂步步逼近,拉著她來到一間臥室。只見室內有花有水,輕紗浪漫,琴棋俱全,頗為清雅,無憂笑道此間為漫音閣,正是他為容樂精心所置。容樂對房內的佈置非常喜愛,但看到無憂不斷向自己逼近,驚慌之下踩空掉入了花池中。無憂見狀急忙抱住了漫夭,兩人四目相對,正在此時,昭雲郡主卻闖了進來。昭雲郡主直言自己感謝無憂攪黃了清河王世子求娶,但也頗為為容樂公主不平。
 
容樂一夜未歸,泠月、蓮心非常擔心,蕭煞確認後急忙出去尋找。另一邊,容樂提出要和無憂下棋對賭,倘若自己贏了,就讓自己離開。無憂不由歎道王府到底有什麼不好讓她如此想要離開,這時冷炎來報,無郁上門來了。
 
無郁急急上門來是為了昨夜沉船一事,不僅餘世海的親信吏部馬侍郎被殺,還連累了許多無辜百姓。無郁覺得余世海是為了滅口,無憂無奈問他是否有證據,無郁知道張侍郎和崔將軍都跟賣官案有關,如今已經牽連了許多無辜的人,他希望無憂插手此事阻止太子,但無憂還是不肯插手,無郁只好負氣離開了。
 
離開黎王府後,氣上頭的無郁直接衝進了東宮找到太子,拿出雀紙揪著他的衣領質問他為什麼要賣官草菅人命。太子臉色大變,急忙命手下制服無郁。他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將無郁打傷,從他手中奪走了雀紙並燒燬,還以刺殺太子為由把他送到了大理寺。
 
無郁走後,兩人繼續下棋。無憂因為心中有事,連輸三局。容樂提出讓他放自己離開,無憂卻道自己沒有答應賭約。其實通過昭雲郡主之事,容樂看出無憂並非無情無義之人,只是做事卻頗為顧及,提醒他就算結果是失敗,也不會辜負心中堅持。人生就如下棋,長遠固然重要,更應該把握當下才是。這時,冷炎匆匆來報無郁因刺殺太子被收監審判。。
 
次日一早,無憂身著朝服去上朝,走在路上他回憶起恩師秦相被滿門抄斬,以及數名因賣官案被牽連的官員,終於下定了決心。果然,滿朝文武看到無憂上朝都吃驚不已。皇上上朝後首先就提出無郁一案,余世海率先站出來,指出無郁是與沉船案有關,所以才偽造證據,誣陷他與太子。太子也站出來以無郁曾和馬侍郎在青樓發生過爭執為由,認為他為了開罪才誣陷自己和余世海。
 
皇上問無憂對此案的看法,無憂提出賣官案疑點重重,希望可以暫緩判處無郁,給自己七日的時間調查。余世海見狀忙提出無憂和陳王關係親近,由他督辦此案並不妥當。這時,一直沉默的傅籌提出讓無憂立下軍令狀,若調查不出,就自領軍棍,按律法處置。無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昭芸到牢裡看看望無郁,無郁安慰她自己身為皇子一定不會有事。昭芸見他毫不悔過,忍不住揪住他的耳朵訓斥他做事太過魯莽,還告訴他無憂立下七日軍令狀一事。可無郁卻認為她只是擔心無憂而不是自己,氣的昭芸哭了起來。無憂一見昭芸哭泣,急忙連聲道歉,昭雲這才擦去了眼淚。
 
無憂讓冷炎傳信無相子來尋找線人。冷炎走後,容樂來找無憂,從前無憂不問朝事都被人刺殺,如今參與朝政更要小心,無憂看到容樂如此關心自己,忍不住問她為什麼總是要走。容樂稱自己雖敬佩無憂為人,但兩人不是同類,各有各的使命。
 
蕭煞回到公主府,告訴泠月二人自己已經找到容樂的下落。深夜,他潛入黎王府,見到了容樂,提出要帶她離開。容樂拒絕了,兩人一同到無憂的寢宮查探。兩人潛伏在屋頂,竟意外聽到無憂說出了山河志的消息,容樂不慎弄出了動靜,幸好及時逃走了。回到房內,容樂正在思考有關山河志的事情,無憂突然到訪,給她送來了安神香。蕭煞提醒容樂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容樂看著安神香沒有回答,只是讓蕭煞先行離開,自己會見機行事。
 
太子因為李志遠的失蹤對余文傑大發雷霆,太子威脅余世海,如果賣官案曝光,自己最多被罷,而余家才會真正的大禍臨頭。
 
第8集榮樂為救無憂親自吸血祛毒 余府壽宴容樂中計被關密室
余文傑帶人來到李志遠的老宅追查,可這裡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幾個僕人。余文傑讓手下將他們全都會抓回去審問。另一邊,冷炎把無相子的調查結果告訴無憂,當年秦相幕僚全數遇害,唯有李志遠反而加官進爵,他判斷此人貪生怕死絕不可能自殺。
 
容樂來找無憂辭行,正巧碰到傅籌來找無憂,兩人再相見都非常驚訝。無憂見兩人間頗為熟稔有些不快,傅籌解釋自己和容樂不過一面之緣,連姓名也不知曉,隨後對無憂幫助自己大軍脫困表示了感謝。傅籌又解釋那日逼無憂立下軍令狀乃是形勢所迫,並拿出自己搜集到的李志遠的下落交給無憂,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容樂趁機提出想讓傅籌護送自己回到攏月樓,無憂立即道將軍府和攏月樓並不順路,容樂便道自己在城中下自己回去,傅籌也順勢說想去攏月樓品茶,眼看兩人有說有笑離開,無憂心中又妒又氣,也只能任兩人離開了。
 
馬車上,傅籌感謝容樂幫自己隱瞞提前回京一事,容樂自然同意。到了攏月樓,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傅籌便離開了。容樂告訴攏月自己已經查到《山河志》下落,並讓她秘密傅籌,隨後便和簫煞帶人一同去追蹤無憂。
 
余文傑帶人找到了隱姓埋名當樵夫的李志遠,正當他打算滅口之時,無憂及時帶人趕到,阻止了余文傑。李志遠趁機逃走,卻被一路跟蹤無憂的容樂攔下。山林隱蔽處,蒙面的容樂向李志遠逼問《山河志》的下落,誰料這話全落在隨後趕來的無憂耳中。李志遠道自己只是參與過《山河志》的編纂,並不知道下落,但在容樂以死威脅下,他還是吐露此書很可能藏在秦家密室中。
 
李志遠話音剛落,無憂突然出現挾持住兩人,他想要查看容樂的真面目,可就在此時,余文傑手下黑衣人尾隨而來,並亂箭射死了李大人,慌亂中,無憂被毒箭射中,中毒暈倒。容樂見箭頭有毒,不顧暴露身份解開面巾為無憂吸出手上毒液,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容樂終於回到公主府,她寫信向皇兄匯報自己已經找到《山河志》線索的好消息,也寫了自己對無憂的看法,然後然簫煞帶給攏月。簫煞忍不住提醒容樂,如果想要獲得《山河志》就必定要與黎王鬥智鬥勇,人心叵測,希望她不要輕信他人。另一邊,中毒昏迷的無憂得知有人及時幫自己吸出了毒血,他懷疑沖李志遠來的不止是余文傑一夥人。
 
容齊得到密信,對容樂如此欣賞宗政無憂心生不滿,又聽簫煞說容樂被人陷害入獄,是被黎王所救,後被黎王軟禁在王府一段時間,兩人關係頗為親近,容齊聽到更是不快。隨後暗衛稟報神醫並未找到,但聽聞神醫有一關門弟子,兩人話沒說完,太后又闖了進來,還質問容齊為何讓人阻撓自己,容齊只好說自己身體不適。太后又說容齊與容樂的信她早就全都看過,容齊忍不住問她為何要逼自己到如此地步,太后只是冷冷提醒他不要忘了答應自己的事。
 
容樂沐浴的時候,發現泠月精神有些恍惚,而蓮心也不在,這讓她心中不由暗生疑慮。另一邊,蓮心趁夜到公主府外與自己的情郎幽會,還交給他一封密信,就在此時一直監視她的簫煞出現擒住了二人。蓮心堅持信內只是寫給心上人的情話,簫煞見狀將信浸入水中,一行行紅字浮現出來。
 
蓮心見狀十分驚愕,連連否認自己私通外敵,一旁的泠月卻開始添油加醋,簫煞又拿出蓮心房內搜出的銀針,他懷疑上次昭雲郡主來府暈倒一事就是蓮心所為。容樂見她還是不肯承認,讓蓮心將手浸入水中,蓮心的手果然變色,這證明她的確動過放密信的木盒。簫煞冷道蓮心罪當問斬,但心軟的容樂還是放過了她,她命人消除蓮心的賣身契,放她與心愛之人遠走高飛。
 
無憂在檢查李志遠的屍體時,在他的髮簪上意外發現了一張當票,立即冷炎帶人去當鋪調查。攏月將容齊的回信交給容樂,並匯報了傅籌的調查結果。容樂覺得傅籌的形象過於完美,反而顯得異常。這時,沉魚前來報,說余世海過壽要請自己前去獻藝,這正中了容樂的下懷。
 
這日,尚書府張燈結綵,皇上和太子、黎王皆送來了賀禮,讓余家父子倍感榮光。余文傑洋洋得意道認為黎王因為李志遠之死,不得不主動向自己示好。另一邊,容樂跟隨沉魚混入尚書府。沉魚假裝身體不適支走了帶路的侍女,漫夭則趁機到尚書府四處尋找密室。眼看宴會即將開始,沉魚卻看到余文傑離開,心中不免擔憂。容樂四處查看時,看到一間府庫的門虛掩,忍不住潛進去查看。就在她發現機關時,機關突然關閉,原來這都是余文傑設下的圈套。
 
余文傑質問容樂為何潛入尚書府。容樂反問余文傑為何在密室中私藏大量錢財,是不是打算謀反。余文傑對容樂的伶牙俐齒十分惱怒。但宴會即將開始,他只能先關住容樂,前去參加壽宴。
 
第9集余世海父子自嘗惡果被太子滅口 無憂對容樂霸道表白撩人心弦
余世海壽宴上,無憂拍案而起質問賣官案一事,余世海還以為他是為了無郁一事,便說可以讓太子在皇上面前為無郁求情作個綵頭,無憂冷道不必,因為他想要的綵頭不是別的,而是余世海的項上人頭。原來,無憂贈送余世海的十卷名冊記載了捲入賣官案的所有人,余世海殺得了李志遠,卻殺不盡他記下的千萬名人證。
 
余文傑見狀也拔刀相向,威脅道就算無憂不顧自己和陳王安危,難道也不顧攏月樓少東家了嗎?無憂聞言立即使眼色讓冷炎去查探,很快,冷炎在府內暗線幫助下找到了被困的容樂,將她帶到暗處。
 
余世海還以為抓住了無憂軟肋,無憂瞥到容樂已經安全,怒道沒人能夠威脅自己,見余世傑還叫囂著幾招便卸了他一隻手,這行為徹底激怒了余世海。就在余世海準備關門對付無憂時,無郁和御林軍帶著聖旨闖入,宣佈余家父子因賣官鬻爵,欺君罔上,削去一切官職,抄沒家產,余家宅院收回由無憂處置。余世海這才明白原來無憂早有準備。
 
天牢內,余文傑忍著傷痛問父親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余世海低聲斥責他早知如此,為何要自作主張得罪無憂。余文傑卻不知悔改認為是無憂陰險狡詐,自己才會被算計。余世海準備獻出全部財產保命,而且他們此時最該提防的就是太子殺人滅口,幸好這些年送往太子府的數目他都有詳細記載,只要太子能來看望二人,他就有辦法讓他保全父子性命。這時一名侍衛帶著太子的玉珮出現,並告訴他們倆,不管大理寺如何盤問,只要他們不承認,靜觀其變太子自然會派人來救。
 
次日朝堂,皇上因余世海父子賣官一案大發雷霆,又指責太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太子連忙否認自己與此事絕沒有半點關聯。宰相安撫太子不要著急,只要等到余家父子有了口供,真相自會水落石出。正在這時,太監傳來余家父子在牢中懸樑自盡的消息,太子才鬆了一口氣。皇上見事已至此,只好責令太子閉門思過,還褒獎無憂查案有功,免南境三州五年稅賦,這讓太子對無憂更為忌憚了。
 
太子回府後,屬下來報,天仇門不負所托成功擊殺余家父子之死,而且在將余家別院找到了余世海親筆所書的賬冊,隨後太子將賬冊付之一炬,自以為此事就此瞭解。如今太子痛失余世海,要想要對抗黎王,急需尋找更有力的幫手。
 
余家宅院落到無憂手裡,他派無郁和辛師傅四處尋找秦永修建的密室,辛師傅認為秦永這人最愛賣弄,越是公開的地方,越是隱秘之處,密室入口一定在意想不到之處。
 
深夜,容樂與攏月喬裝夜探余家老宅尋找密室,卻意外發現無郁也在找《山河志》,而且至今一無所獲。看著余家老宅的一草一木,容樂突然覺得十分熟悉,神識恍惚間不小心弄出動靜,兩人只好倉皇逃走。在危機關頭,容樂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把將攏月拉倒假山縫隙躲過了官兵,又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帶攏月通過了機關。攏月問容樂為何不借助無憂直接尋找山河志,容樂歎息道自己是一個失憶的人,如果不能真心相待, 便不如離得遠一些,避免日後徒增傷害。
 
昭雲郡主女扮男裝來攏月樓找容樂,誰知容樂一眼就認出她來,昭雲見被拆穿,乾脆直截了當讓容樂離無憂遠一點,他是和公主有婚約在身的。容樂歎到自己躲無憂還來不及,只要昭雲多陪陪無憂,那他就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容樂為了探查余家宅院,以送新茶為借口來尋找無憂,無憂對此十分驚喜。品茶後,無憂見容樂對宅院十分感興趣,特意帶她四處閒逛。遊園時,無憂再次表明心意,稱如果容樂喜歡,整個王府都可以交給她,只是容樂始終以兩人身份懸殊為由不肯接受,無憂試探道既然她不接受自己的感情為何還來找自己,是否另有所圖,他懷疑容樂就是那日為自己吸毒療傷之人,容樂心中一驚,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假裝生氣就要離開,無憂連忙攔住了她。
 
無憂告訴容樂,世事善變,人亦如此,所以他眼前能抓住的東西,他一定會傾盡所有去抓住,例如,他對曼夭的這份感情。曼夭聽到他這話心生觸動,這時雷聲大作,竟突然下起雨來,兩人急急忙忙躲到屋簷下,曼夭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機關,無憂卻並未察覺,她趕緊又將機關復原,一不留神就要摔倒,幸好無憂及時拉住了她。
 
第10集癡情無憂為傅籌醋意大發 容樂容齊兄妹千里相聚
往日種種相處,讓無憂開始懷疑容樂的身份,無郁也說之前曾派人在攏月樓外監視,只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太子宴請傅籌,言談舉止十分慇勤,這讓明哲保身的傅籌倍感壓力,只好中規中矩應對,讓太子有些失望。離開太子府,傅籌到攏月樓品茶放鬆心情。另一邊,雅璃因為父親吩咐到攏月樓唯品閣挑選珍寶準備招待無憂,要離開時正好碰到無憂來找容樂,丫鬟告訴無憂容樂正在招待傅籌,無憂一聽氣上心頭,刻意叫上雅璃一起去找二人「品茶」。
 
無憂一看到傅籌就陰陽怪氣問他怎麼會在這裡,雅璃看到傅籌卻眼睛一亮,傅籌十分尷尬想要先行離開,無憂卻留下他四人一起喝茶。喝茶時,無憂對傅籌話裡話外都十分不善,這讓容樂十分尷尬,傅籌只好解釋自己只是個粗人,不懂品茶更不懂容樂的心思,雅璃見兩人明爭暗鬥心裡不知在想什麼,喝茶時不慎燙到了手,借口不舒服要走,無憂便讓傅籌送她回去,自己好與容樂單獨相處。無憂提醒容樂離傅籌遠一點,他這個人令人琢磨不透,容樂故意道無憂更令人琢磨不透,兩人間的氣氛越發僵持起來。
 
離開攏月樓時,雅璃對傅籌道謝,原來,兩年前她身在故鄉遇到亂軍,正是傅籌出手相助才讓她倖免於難,也一直記掛在心。傅籌卻道自己只是舉手之勞,將她安全送回了府中。
 
無郁和昭雲到公主府找容樂,泠月只好戴著面具假扮公主,交談時裝作不舒服甚少開口。聊著聊著,昭雲覺得公主府茶很難喝,非要拉著泠月到攏月樓喝茶,泠月怕被拆穿只好和她一共前往。
 
昭雲幾人來到茶樓,正好看到容樂和無憂在對弈。容樂和泠月四目相對立刻鎮靜下來,而一旁的無郁趁泠月扶容樂時想要摘下她的面具,幸好被簫煞攔住,泠月冷冷問無郁是否要娶自己,按照西啟國的規矩,這面具只能由新郎摘下,無郁這才悻悻地住了手。無憂替無郁以茶謝罪,泠月見無憂對容樂舉止親密裝作生氣離開,唯有一心想要撮合兩人的昭雲在中間十分著急。
 
無憂因為容樂的多次拒絕黯然神傷,無郁在旁邊感歎愛情的神奇,而且在他看來容樂公主和曼夭少東家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一個刁蠻霸道,一個八面玲瓏,簡直天差地別,這下好了,無憂因為這次試探把兩邊都得罪了。
 
容樂收到皇兄的信,得知容齊要來北臨看自己十分開心,攏月也為她感到開心,只是叮囑她要離無憂遠一點,避免露出破綻。
 
臨皇得知啟皇要親自過來簽署同盟十分高興,又擔心和親之事未成會影響兩地結盟,只好讓皇叔去逼一逼無憂以大局為重,倘若無憂實在不從,只好從無郁身上下功夫了。果然,無憂一聽叔父提到親事便直接拒絕,於公於私,他和無郁都不會將婚姻做籌碼。
 
太子得知無憂和傅籌在攏月樓見面,命人送來寶劍書信想要拉攏傅籌,傅籌卻對此毫不在意,而是關注啟皇何時才能來到中山。
 
這一日,啟皇車架終於趕到中山,得知哥哥要來心情大好的容樂在宮中做木雕,昭雲來找她見她如此開心不由十分好奇,容樂說起容齊滔滔不絕,這讓孤身一人的昭雲十分羨慕。
 
容齊參加完臨皇的宴會後,夜晚才有空閒來見容樂。容樂早就梳妝打扮翹首以待了,容齊一出現,容樂就撲倒他懷裡,兄妹倆寒暄過後,容樂悄聲道自己馬上就能找到《山河志》了,容齊卻盯住她自身安危比一切都重要,終有一日,他會讓她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第11集無憂發覺容樂身份可疑 容樂費盡周折發現密室
臨皇帶皇子們和啟皇一起狩獵,容齊見無憂表現不俗十分誇讚,認為他是容樂的良配,一旁的臨皇聽了有些尷尬,道自己其他皇子也十分優秀,希望啟皇可以再看看,也許有比無憂更合適的人選。
 
容樂告訴攏月自己已經猜到秦家密室的入口在何處,攏月正高興,卻突然接到緊急消息,稱北臨反對結盟勢力,要趁此機會行刺陛下。容樂想來想去決定自己去獵場,要是出現萬一還有公主的身份可以保命。
 
太子與傅籌一同陪容齊狩獵,看到路中間有一隻鹿,太子正要射殺,容齊卻阻止了他。原來,他發現小鹿已經腹中懷子,實在不忍射殺,太子當即為容齊的仁慈之心讚歎,突然有一箭射來嚇走了母鹿,來人正是無憂。太子假意責怪無憂差點射殺母鹿有失仁義,屬下士兵卻報無憂射殺了一條巨蟒,容齊這才感歎無憂才是真仁義之人。
 
無憂看到獵鷹警報騎馬查探,一路追隨容樂的蹤跡,就在快要發現容樂時,他支走無郁和其他士兵,突然拔劍朝容樂所在的草叢刺去。容樂嚇了一跳,卻發現無憂的劍刺的是身後,原來,一隻猛虎正伺機而動,容樂差點成了虎口乾糧。猛虎與無憂數翻纏鬥,才無奈退走。
 
容樂問無憂想要如何處置自己,她認為兩人身份懸殊本就不該牽扯,此次或許也是無憂為了抓到自己的圈套。無憂氣道如果是別人抓到她絕不會輕饒,唯獨是他無法看到容樂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容樂辯解道自己只是想賭一賭,她想以自己的性命,賭無憂對她是否有真心。兩人之間隔著的,不僅是身份,還有各自無法放下的責任。無憂攬過容樂的肩膀,雙目直視告訴她自己也曾像她一般為責任不堪重負,但他遇到了她,無論她來自何方,有什麼目的,他都會抓住眼前的一切,絕不放棄,這番真情實意的表白終於打動了容樂。
 
這日,眾朝臣見證下,臨皇與啟皇簽訂了同盟,為慶祝,臨皇宣佈城內三日解除宵禁,以花燈會慶賀。容齊收到容樂百日擅闖獵場的消息十分著急,容樂卻十分淡定,她告訴容齊無憂可能察覺到她並不是一個普通客商,而是西啟細作。容齊聞言更是焦急,為了避免無憂發現容樂的身份,他想明日就和臨皇提出解除二人婚約。誰知容樂聞言卻並不欣喜,反而為無憂辯解,只要等她成功拿到《山河志》就和容齊一起回家。
 
盟書雖然簽訂,但臨皇還是擔心如果沒有聯姻作保,容樂不留在北臨,盟約就不過是一紙空談。啟皇多次暗示看好無憂,願意支持無憂繼承大統,只是無憂因當年雲妃之事耿耿於懷,所以臨皇也一直容忍無憂,但這一次事關北臨未來,他絕不會再任他胡來。
 
攏月樓,沉魚為容樂彈琴,容樂卻一直神情恍惚若有所思。沉魚問她何事,容樂只稱有一事她早已抉擇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沉魚好奇是什麼擾亂了容樂的心,容樂一方面為無憂的深情感到喜悅,一方面又倍感壓力,沉魚卻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喜歡一個人更重要,這讓容樂更加矛盾了。
 
無郁向無憂抱怨為什麼還沒有搞定漫夭,還派自己去看守余家老宅,甚至提議讓無憂約容樂到老宅賞燈,但還是被無憂無情拒絕了。皇后一心想撮合雅璃和無憂,太子卻告狀說無憂和一個商女糾纏在一起,皇后大怒,裝作去找皇上卻又在半路打道,還叮囑手下不得透露半句。
 
容齊邀請容樂晚上到皇宮參加宴會,容樂以自己不喜歡婉拒了,還說自己今晚不打算出門。夜晚,容樂卻和攏月喬裝再次來到了余家老宅,想趁無憂不在拿到《山河志》,然後離開北臨。眼看無憂和無郁前後腳離開,冷炎又故意帶侍衛喝酒放鬆守衛,容樂和攏月飛快潛入老宅並順利找到了密室。
 
第12集容樂根據破碎記憶找到山河志 傅籌與容齊勾結被容樂發現
進入密室,攏月快速翻找著《山河志》的下落,但容樂卻看著牆上的畫卷神情恍惚起來,無數片段在她腦海浮現,她根據記憶尋找,竟然真的找到了《山河志》的下落。兩人走出密室時不小心被發現,攏月引開官兵讓容樂現行離開了。
 
無憂在橋頭等待容樂,人來人往,幸運的是,他終於等到了她,但他不知道的是,容樂是來見他最後一面的。皎潔明月,火樹銀花,無憂牽著容樂,像普通情人一樣漫步街頭,賞燈談心,兩人來到許願樹下,無憂提議兩人寫下各自的心願,原來看起來那麼傻的事,只是因為身邊缺少了對的人。
 
寫完紙條,無憂問容樂寫的什麼,容樂故作神秘,無憂卻說自己的可以給她看。就在無憂把紙條給容樂時,一陣風吹來把紙條吹到了河裡,容樂心急之下竟然直接跳到河裡,無憂也緊接著跳了下去,等無憂心急火燎地找到容樂,容樂卻靠近他在他臉頰輕輕落下一吻。另一邊,容齊宴會結束來找容樂,卻看到桌上無憂送曼夭的禮物,他氣急敗壞想要摔碎它,卻還是原樣放了回去。
 
無憂送容樂回攏月樓,容樂把剛才找回的紙條交還給無憂,無憂則給了她一顆白色棋子,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下棋的棋子,看著無憂離開的背影,容樂輕輕說了一句再見,眼裡全是濃濃的憂傷。
 
送走無憂,容樂向沉魚等人告辭,攏月將《山河志》交給容樂,問她為何不為自己和黎王多考慮一些。既然容齊已經得到《山河志》,容樂完全可以留下來和無憂長相廝守。容樂聞言卻搖頭道自己已經無法面對無憂,但為家為國,她別無選擇。兩人正交談,一隊官兵突然出現將容樂帶走。另一邊,無憂剛回府就得治宅子進了賊,隨後又得到了容樂被禁衛抓走的消息。
 
臨皇質問容樂和無憂是什麼關係,容樂回復道兩人清清白白,剛說了一句,無憂就趕到跪在容樂的旁邊。臨皇見到無憂更加生氣,告誡他如果真的在乎容樂就不應該來的這麼快,讓自己看清楚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無憂卻坦蕩道自己對於感情從不算計。
 
臨皇要挾無憂和西啟公主成婚,就放過容樂性命,並讓她成為他的妾室。無憂卻大聲道自己不需要妾室,因為他這一生只娶一個女人,那就是容樂。更何況,他們父子倆曾有約定,只要他在半年內找到《山河志》,他就能夠婚事自主。臨皇自然不會食言,只是他要求把容樂留下,半年之期若無憂沒有找到《山河志》便取她性命,無憂自然不肯。
 
眼看父子倆之間硝煙味越來越濃,臨皇再次用容樂性命逼迫無憂,無憂卻道今日只有兩種結果,一是他帶著容樂離開,二就是兩人一起死在這裡。這時,內侍通報啟皇帶容樂長公主在大殿等候,無憂道來的正好,今日他便出去跟這個公主做個了斷。
 
無憂帶容樂來到大殿,發現太子等人包括傅籌都已經在場。隨後兩位陛下出現,「容樂長公主」和簫煞也出現了。容樂驚訝的發現,扮演自己的人竟然連身形,聲音都十分相似。容樂低聲問無憂為何不肯娶容樂公主,假如《山河志》找不到,是否不但他要娶公主,連恩師傳下的變法也要放棄,無憂以為她擔心自己,便安撫她自己一定會找到《山河志》,因為她才是自己這一生唯一的妻子。
 
臨皇讓「容樂公主」根據自己的意願選擇和親對象,容齊也道不論高低貴賤,只要她喜歡的,自己必然應允,絕不反悔。只見「公主」起身在各人面前走了一圈,來到了無郁桌前,無郁避之不及,還說自己就是娶了她也還會逛花樓的。眼看無郁不肯接茶,「公主」陷入了尷尬境地,一旁的傅籌竟然起身朝二人走去,他扶起「公主」,喝掉了她手中的茶。隨後,臨皇為傅籌與公主賜婚,這一切,讓一旁的容樂雲裡霧裡,十分疑惑。
 
容樂匆匆忙忙回到公主府,想要一探事情的究竟,誰知正好聽見書房容齊和傅籌正在談話。原來,傅籌之所以能如此迅速成為北臨的護國大將軍,背後都是容齊一力支持。只要傅籌娶了容樂,相信以他的實力,掌控北臨指日可待。傅籌表示無論是容樂還是其他計劃他都會完成,也希望與容樂成婚之後,容齊能夠繼續支持他。容樂這才發現,原來傅籌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一切都是容齊的計劃。
 
第13集容樂慘遭容齊無憂接連欺騙 攏月樓被封眾人被抓
從失憶醒來後,容樂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容齊,所以她從未想過連他也會背棄,設計自己。攏月安慰她也許容齊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那些複雜的利益背後是深不可測的帝王之心,不是她們這些小小的紙鳶能夠妄加揣測的。
 
其實,來北臨之前,容樂就做好了為西啟犧牲一切的準備,犧牲自己的感情不算什麼,但想到被最親近的人算計,為了利益去嫁給一個完全不瞭解的人,她已久無法接受。攏月勸道如果她無法接受這一切,不如遵循自己的心意,忘記與無憂之前的身份牽絆,與他遠走高飛,相伴相守。容樂不是不心動,但她還是不知道,無憂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這時,侍女來報黎王殿下來了,攏月將《山河志》交給容樂,讓她自己抉擇。
 
無憂一見面就說自己想起昨天和她的約定,今日要來見她,雖然天色已晚,但他絕不會辜負對她的許諾。容樂一聽這話突然淚如雨下,她一下撲到無憂的懷裡,終於放聲痛哭。回到漫音閣,無憂問容樂到底發生了什麼,容樂黯然問他是否被親近之人欺瞞和算計過,如今她失去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心中一片迷茫。
 
無憂告訴容樂,當年母妃去世時,他曾以為這世間再也不會有光明,直到遇見了她。再大的困苦都會過去,若是她的信念背棄了她,並不值得為此擔心,因為這證明它不配當她的信念,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將來就是容樂的將來,只可惜這世道戰火連綿,百姓顛沛流離,所以無憂一直沒有忘記恩師想要推行的贍民變法,只要找到《山河志》完成與臨皇的賭約,他就能完成恩師和自己的夢想,容樂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卻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無憂。
 
無憂向容樂求親,想要盡快籌備兩人的婚事,容樂感受到愛情的力量,才覺得眼前的黑暗有了一絲光明。花前月下,互訴衷腸,也許是月太美,情太濃,他們終於突破了彼此最後的界限。另一邊,容齊坐在容樂的房間,一杯接一杯,酒很嗆,卻不及他心中半分感傷。
 
深夜,容樂悄然起身將《山河志》偷偷放在無憂枕邊,輕聲說自己將一切都托付給他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躺下後,無憂悄悄睜開了眼睛。翌日一大早,無憂便吩咐冷炎去城中置辦最好的東西,因為他要成親了,自然要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送別時,隴月將容樂贈自己的琴譜送給了沉魚,這時,蕭煞突然帶人包圍了隴月樓,還向她們詢問容樂的下落,隴月這才說公主早就走了,蕭煞當即命人將她們通通帶走。
 
無郁來找無憂,他見無憂心情大好,問他是不是追到容樂了,還誇口是自己的辦法好,只要施點小計沒有任何女人能擋得住。無憂感歎自己也沒想到容樂是如此至情至義之人。無郁突然發現桌上竟然放著《山河志》,驚訝的問這是不是容樂交給他的,如此說來,花燈節的時候闖進秦府和冷炎交過手之人就是容樂。無郁又問花燈節發生一切是否都是無憂設計好的,無憂正要否認,一直在門口偷聽的容樂終於聽不下去了,她推開門冷笑道一切都是假的,聽到無憂承認今日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計謀,容樂簡直傷心欲絕,沒想到生命中最相信的兩個男人接連欺騙自己,她心亂如麻瘋了般衝了出去。
 
容樂一人在雨中行走,想起容齊的冷硬心腸,想起無憂昨夜的諄諄誓言,想起今日聽到的血淋淋的欺騙,一時情緒激動昏倒在雨中。
 
蕭煞回到公主府,他問泠月容樂有沒有交給她什麼東西,泠月道沒有,還問蕭煞容樂去哪了。蕭煞沒有回答,反而將她鎖在屋裡,隨後將公主府所有侍衛全部都調換了。
 
容樂醒來發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隨後進來的人竟然是傅籌。傅籌告訴容樂現在黎王滿世界找她,而隴月樓已經被查封,裡面所有人也被抓走。容樂聽到這個消息情緒激動,威脅傅籌不准傷害攏月等人,傅籌卻道其實隴月她們都不是她的人,容樂聽見這話整個人呆住了。原來至始至終,她只有自己一人。
 
無憂在滿城尋找容樂的下落,傅籌卻上門給他送喜帖,還稱是他成全了自己,說完便走,留下無憂一頭霧水。這時,冷炎來報無相子查到容樂在將軍府裡,無憂感到十分驚訝,更不明白方才傅籌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容樂本想離開將軍府,但侍衛來報無憂帶著一隊人來到府中,容樂不想見他,只好聽傅籌辦法躲了起來。傅籌想要攔住無憂,無憂冷道自己是來找回自己的王妃,眾人驚訝他是何時成了親,無憂強硬命令冷炎去搜查將軍府。
 
第14集容樂傷心欲絕摔碎容齊信物 無憂思之欲狂全程尋找容樂
傅籌帶眾人來到他為公主準備的清謐園,無憂一邊四處打量一邊等冷炎的消息。來到浴室,傅籌稱剛有人用過可能不太方便,無憂卻堅持,他也只好同意了。假公主率先進入浴池室內,容樂正穿著公主服躲在這裡,假公主與她對視一眼,逕直躲到了浴池底部,容樂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拿起面具戴了起來。等無憂等人都離開後,假公主才從池底出來,侍女馬上給她送來了一套舞姬服裝。
 
傅籌在前廳宴請眾人,還召來了舞女助興。無憂懷疑容樂混在舞女中,所以一直仔細觀察。絲竹聲起,紅裙依依,只見舞姬們裙擺飛揚,尤其是中間面帶紅紗的女子更是舞姿妖嬈,嬌媚動人,太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等舞女到無憂桌前,冷炎突然出手想要摘下舞女面紗,舞女幾番閃躲,卻還是不慎跌倒露出了絕色容顏 。
 
太子見美人跌倒,連忙慇勤過去扶起,還對她噓寒問暖,美人嬌羞道自己閨名痕香,來自天香樓,而一旁的無憂見她不是容樂,便對她絲毫興趣都沒有了。傅籌讓下人為眾人呈上美酒十里香,無憂一聞面色就沉了下來,太子又道此酒已經不存於世了,十六年前它出現在宮廷御宴令眾人無不稱讚,只是秦家被滿門抄斬後便再無傳人了。無憂越聽越生氣,終於忍不住打翻酒杯,帶人離開了。
 
太子醉醺醺地帶著痕香離開了,傅籌問容樂是回公主府還是繼續留下來。容樂苦笑道攏月她們被抓,簫煞也在無時無刻監視自己,自己難道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說罷,她還是無奈地回到了公主府。
 
容樂回到公主府,容齊正在庭中等著她。容樂悲傷地質問容齊為何自己熟悉的人一個都不肯留下,容齊解釋這只是為了不讓北臨人發現她的身份和目的,只是容樂再不肯相信他了。容齊讓容樂交出《山河志》,他也會實現自己的承諾,在她成親一年之後,就可以回西啟的家了。容樂卻反問自己還有家嗎,容齊忍下心中痛楚強硬道自己只關心《山河志》的下落,容樂最後同意以保住攏月等人性命為條件交出《山河志》。最後的時刻,容樂拿出那枚容齊贈送給自己的玉珮,當著他的面摔落在地,然後就決絕地轉身回房。容齊下意識伸手去接,卻眼睜睜看著那枚玉珮摔落在地,一如他被摔碎的心。
 
太子帶痕香回府正要趁著醉意成就美事時,太子妃突然一臉嚴肅地出現了,看到此情此景,當即伸手狠狠打了痕香一巴掌。太子妃質問太子怎能將青樓女子帶回宮,太子辯解痕香是傅將軍贈給自己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將傅將軍拉入麾下,怎能聽她婦人之仁。太子將太子妃趕走,隨後拉著痕香打算繼續,痕香趁倒酒時給他下了藥,等太子毫無知覺時,痕香終於露出心中的嫌惡,將太子拳打腳踢一番出氣,然後四處翻找,在床頭的隱秘之處找到了一把鑰匙。
 
冷炎調查到傅將軍府上出現的十里香,是京城一個酒家最近才開始銷售的,但它並不是得到了秦家的秘方,而是加以模仿,只是香氣類似而已。秦家之事乃是北臨禁忌,竟還有人敢模仿,這讓無憂覺得十分不對勁。
 
無憂令冷炎就算翻遍整個京城也要找到容樂,無郁卻道也許容樂手裡並沒有山河志,還不如多費心把秘籍找出來。無憂見他又說混賬話,心中又著急,氣得把茶杯都砸了。無郁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無憂真的喜歡上了容樂,在他心中容樂比《山河志》還要重要,只是現在,一切都遲了。
 
無憂和無郁在城中大肆尋找容樂,傅籌卻在一心一意準備婚事。簫煞去見容樂,告訴她容齊一大早已經告辭回國,讓容樂將《山河志》交出來。容樂譏諷道看來容齊真是器重他,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交付給他。簫煞帶容樂去見攏月等人,兩人來到一家布莊,攏月等人正被軟禁於此,雖然被下了軟骨散,卻並沒有生命之憂。
 
容樂借口帶簫煞去找《山河志》,在街上正好看到挨家挨戶找人的無郁,她趁簫煞不備衝到無郁身邊,無郁看到她簡直驚喜萬分,簫煞只好出手想要抓回她,見簫煞和無郁打了起來,容樂迅速回到布莊打暈看守侍衛帶眾人迅速出了城門。
 
第15集攏月為幫容樂逃脫自盡 無憂得知容樂身份大鬧婚禮
出城後,容樂決定讓大家分開行動以免被一網打盡,她們幻想著離開北臨就能各自完成自己的夢想,從此海闊天空。另一邊,無憂帶人一路追了過來,他與無郁分頭追蹤,就在發現容樂一行蹤跡時,卻被天仇門的人攔住了。
 
容樂和攏月好不容易擺脫無憂,卻突然被一行人攔住,原本應該在回西啟路上的容齊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容樂苦澀道容齊既然騙了自己一次兩次,自然還會繼續欺騙自己。容齊冷道在拿到《山河志》之前,他絕不會讓她逃脫自己的掌控。容樂不明白容齊如此執著於《山河志》究竟是為什麼,說是為了西啟卻勾結傅籌攪動兩國風雲,說是為了自己卻一次次的欺瞞背叛,容齊道這不關她的事,只要她乖乖交出《山河志》回到北臨與傅籌結婚就可以了。
 
攏月想自己攔住士兵讓容樂逃走,容齊卻道西啟紙鳶如果背叛後果如何容樂應該知道,果然,容樂停下了逃離的腳步。為了不連累容樂,攏月被捕後竟拔刀自盡,容樂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攏月吐血倒在自己懷裡,心中悲憤欲絕。
 
容樂告訴容齊自己根本沒用什麼《山河志》,她也絕不會配合他的計劃。容齊見容樂用自己性命威脅自己,命侍衛將泠月幾人帶了上來。容齊告訴容樂如果她再不配合,她所在乎的人都會陪她一起去死,容樂看著眼前的容齊像看一個魔鬼,為了泠月幾人,她終究還是妥協了。離開之前,容樂脫下披風蓋在攏月屍身上,痛苦不已。等無憂終於擺脫天仇門追到樹林,看見地上兩具屍體心中一驚,幸好發現並不是容樂。
 
終於到了大婚之日,容樂濃妝傾城,鳳冠霞帔,面上卻無半點喜色。傅籌看著穿著大紅衣裳的容樂十分欣喜,他握住容樂的手,道過了今日他就再也不會放手,容樂卻沒有回應,只是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坐上了巡城的花車。
 
無憂把容樂帶血的披風帶了回來,無郁自責道自己在街上看到容樂時就應該抓住她,都怪公主的侍衛簫煞突然上來打人,這才讓她跑了。無憂得知無郁看到容樂時還碰到了西啟的簫煞,往事諸多疑點在他腦海不斷浮現,一個大膽的猜測再次浮現在他的心中。這時,在新房看到容樂真面目的昭雲匆匆跑來,她大聲告訴無憂,容樂就是曼夭。
 
喜堂上眾人紛紛祝賀傅籌娶得佳人,傅籌也一改平時冷淡,十分開心地一一感謝,太子也帶著新寵痕香來參加喜宴。這時,吉時已到,容樂身穿嫁衣在丫鬟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到傅籌身邊,兩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就在最後一拜時,無憂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傅籌讓無憂有什麼事等行過大禮再說,無憂卻完全不看他,逕直想掀開容樂的面紗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曼夭。眼看傅籌和無憂就要大鬧婚禮,容樂卻阻止了傅籌,說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可以了結。
 
當容樂揭下面紗,那張熟悉的容顏出現在眼前,無憂竟不知是什麼感受。一旁的太子也大吃一驚,認出她就是攏月樓少東家曼夭。無憂難以置信容樂真的要和傅籌拜堂成親,質問她難道忘了那天晚上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話還沒說完,容樂狠狠給了他一耳光。就在無憂大聲當著所有人面說出容樂已經是自己的女人時,容樂心中的難堪到達了極點,但凡無憂對自己還有半分顧念,就不會將自己置於如此處境。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愛錯了人,現在才知道原來她從未瞭解眼前人。
 
事已至此,容樂走到傅籌身前告訴他此次耽誤了兩國聯姻,她會獨自承擔所有的責任,讓他不必多慮,只管寫下休書。說罷,不等傅籌回答, 她便摘下鳳冠想就此結束這門親事。沒想到傅籌卻說既然兩人已經拜堂,他願意和她一起承擔所有的事。無憂再也無法忍受,拉著容樂跑了出去。
 
太子將此事告訴了臨皇,狠狠告了無憂一狀,還說無憂現在將人帶到了雲貴妃陵墓,他也不敢擅自闖入。無憂將容樂帶到母妃陵墓就關閉了機關,他一把脫下容樂身上礙眼的嫁衣,質問容樂為何隱瞞自己的身份。自始至終,就算相愛,兩人都沒有對彼此坦誠,此刻那些隱瞞和欺騙化作最鋒利的劍,傷人傷己,無法自拔。
 
第16集無憂為情所傷自請外放南境 雅璃鼓起勇氣向傅籌表白心意
所有的情緒宣洩之後,無憂和容樂終於冷靜下來。無憂懇求容樂放下前塵往事,他可以不在乎她隱瞞身份,不在乎傅籌,因為發生的已經成為事實,即使互相埋怨也沒有任何意義。他曾許諾過,他的將來就是容樂的將來,這個承諾永遠都作數。
 
容樂卻沒有那麼樂觀,短短幾日,她面臨了一次又一次欺騙,她已經無法再信任無憂,他們之間從拒婚開始就注定沒有結局,就算真心愛過,卻也難以繼續,不如就此放手做回陌路之人,也好過彼此猜疑,痛苦一生。無憂不敢相信容樂竟能如此輕易說放手,她的愛又曾有過幾分,最後的最後,無憂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讓她再陪自己三天。看著他真摯的眼眸,容樂終於忍不住逃到一邊,落下了強忍的眼淚。
 
三日一到,無憂打開機關讓容樂離開。就在容樂走出陵墓之際,無憂告訴容樂,他這一生必以真心相待,絕不相棄,他不負天下人,也絕不負她,一句話喚出了容樂哭干的淚,卻還是沒能讓她停留。
 
容樂走出思雲陵,就看見臨皇和傅籌一眾人都在外等待。臨皇一看見容樂,就狠狠給了她一耳光,質問她那次皇宮宴會上,她為何要讓假公主冒名頂替選夫。臨皇把所有責任都怪在容樂頭上,不想自己的兒子與衛國大將軍因此被離間,就在容樂要被壓入天牢時,傅籌站出來懇求臨皇,兩國剛剛聯盟,如今關押西啟長公主恐怕對北臨不利。這時,無憂也從墓中走出為容樂求情,請他不要再擾亂母妃的清淨,臨皇這才放過了容樂。
 
回到將軍府,傅籌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勸容樂將沒有完成的禮節完成,容樂卻道二人這一生都不會成為真正的夫妻,還當著下人面將合巹酒倒在了地上。傅籌無可奈何,只好屏退左右打算和容樂談一談。傅籌感歎無憂竟然把容樂帶到自己母妃的墓中禁閉三天,足以證明他真的很喜歡容樂,容樂不明白他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傅籌接著道他不會再追究容樂和無憂的過往,只是希望她記住從今以後,她是北臨國大將軍的夫人,心裡再喜歡誰,也別讓人知道。
 
傅籌承諾自己會盡力保護容樂,因為他娶容樂並不單純因為她的身份,而是兩人初見時她能聽懂自己的琴音。容樂有些驚訝,解釋道自己那日只是信口胡說,她永遠也不可能懂傅籌。傅籌知道她在氣頭上,因為容樂覺得大家欺騙了她,不尊重她,但他希望容樂相信自己會對她好。容樂脫口道為自己好就休了自己,傅籌告訴她目前不行,至少要在一年之後。他希望在她那得到一個機會,直到容樂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妻子。如果那時她還是如此,他便與她和離,還她自由。
 
無郁和昭雲因為容樂的事情起了口角,如今無憂把自己關在思雲陵已經四天了,這讓他倆十分擔心。就在此時,向統領卻出現帶走了無郁,稱有人控告他因為前幾日在城中以找一女子為由,縱容手下燒殺搶掠,害死了十餘條人命。昭雲不相信無郁會做這樣的事,她將此事告訴了在陵墓內形神憔悴的無憂,無憂這才走了出來。
 
朝上,無憂告訴皇上下令尋人的是自己,無郁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他自願削爵外放,和無郁一起,去朝下野。果然,群臣聽到此言議論紛紛,皇上見他心意已決只得無奈答應。這時,言官站出來道十餘條性命不能如此輕易放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上只好讓無憂去領五十廷杖,隨後,孫繼周也請命與無憂一起回南境,皇上同意了他的請求。
 
孫繼周回家一臉喜色告訴雅璃馬上就要回青州老家,而他此次回鄉最重要的,就是為了她和無憂的婚事。雅璃一聽就面色一沉,她跪下道自己一直聽聞無憂和西啟公主的婚事在朝野傳的沸沸揚揚,所以不願意嫁給無憂。孫繼周卻告訴她皇上對無憂此次只是小懲大誡,其實是一番苦心,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個理由把他召回,所以嫁給無憂是前途無量的。世家之女的婚事並不僅僅是她自己的事,為了家族,孫繼周絕不允許雅璃任性。
 
傅籌收到孫繼周的信邀請他到飛鴻居見面,到了才知道邀請自己的原來是雅璃。雅璃直接道自己不願隨父親回青州,寧願呆在傅籌左右侍奉,自從在南境與他相遇,她便常常在夢中與之相會,不知不覺竟已情根深種,只是無奈情絲無所寄,只好每個月繡一個香囊,如今終於有機會將這一切說出來了。
 
第17集雅璃一片相思被傅籌果斷拒絕 無憂斬斷情絲回南境休養生息
此生相思無所托,唯寄香囊。雅璃小心翼翼打開滿滿一盒各色精美的香囊,連正眼也不敢看傅籌一眼。從小被要求當個大家閨秀的她,為一個男子傾心,繡香囊,告白,這恐怕是雅璃一生最勇敢的時刻,她甚至想,只要傅籌願意,哪怕在他身邊為妾為奴也是好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傅籌最終只是象徵性地從盒子裡拿了一個香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啟程之日將到,無憂與無郁進宮拜別臨皇,無郁不滿御書房裝扮太過簡陋,害怕讓剛受過杖刑的無憂難受,臨皇一聽立刻讓人將自己的金絲軟墊拿來,愛子之心絲毫沒有半分削減。山高路遠,連一向冷淡地無憂也忍不住叮囑父皇保重身體,臨皇更是滿眼不捨,直讓無憂早料理好南境事宜,早日回來輔助自己。臨皇犧牲心中所愛,戎馬一生,才換回北臨這大好河山,所以他雖然有愧,卻從不後悔,他希望無憂能夠早日明白,再將這片河山托付給他,那時就算是死而無憾了。
 
傅籌帶容樂進宮感謝臨皇賜婚,兩人在等待時聽到宮女議論容樂,言語頗為難堪,容樂臉色一沉,傅籌握住她的手安慰她無須在意別人的看法,只需要在意自己一人就好。正在這時,告別完畢的無憂和無郁從御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無憂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傷痛,相愛的兩人卻只能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臨皇也沒有接見傅籌夫婦,而是打發他們回去了。
 
容樂和傅籌一路坐馬車回府,滿城百姓看到他們的馬車都在指指點點,議論容樂是個不守婦道之人,甚至有不懂事的孩童拿石子砸馬車,容樂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只能強作堅強。馬車經過攏月樓,看到大門緊閉的酒樓,容樂心下更是黯然。
 
回到王府,容樂還是忍不住質問傅籌,是不是他在背後操作逼走了無憂。傅籌無奈地解釋這並不是自己所為,容樂不相信,傅籌只好道無憂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外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夫人為一個外人擔驚受怕。傅籌希望從今往後容樂能夠嘗試信任自己,也希望有一天她能對自己敞開心扉。
 
皇后娘娘不捨得雅璃離開,雅璃順勢懇求她將自己留在身邊,皇后無奈道她父親只有她一個女兒。更重要的是,這麼多年她培養雅璃,也是希望雅璃能夠嫁給無憂,太子無德,只有無憂登基後才能成為她最好的倚靠。
 
離開之前,無憂派人將漫音閣封了,一如他對容樂的感情,就此封存。另一邊,無郁心中十分捨不得昭雲郡主,在離開前忍不住向她表白,誰料昭雲聽到這話卻氣得將他暴打一頓,然後就匆匆要走。無郁正要追,昭雲卻停下將自己親手所雕的木偶遞給了他,還叮囑他要好好輔佐無憂,不許再拈花惹草,兩個有情人總算互訴衷腸。
 
為了討好容樂,傅籌命人將攏月樓解封,不捨得離開的沉魚等人也回來了。容樂對沉魚放棄自己遊歷山川的夢想留在攏月樓十分感動,但對沉魚來說這是修習琴藝的好地方,更是自己的家。容樂來到房間,竟然看到簫煞跪在攏月的牌位前,這讓她出離的憤怒了。簫煞只道自己也有自己的苦衷和使命,他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公主,但已經沒有人會相信他了。
 
在大殿上力爭要嚴懲無憂的楊惟主動來送無憂和無郁,這讓無郁想起了那日容樂來北臨卻被無憂拒婚之事,只是短短數日,卻已經物是人非。雅璃問父親還會不會回都城,孫繼周堅定道只要無憂回來,他們必能風風光光的回來。
 
傅籌向泠月打聽容樂的喜好,泠月為了公主好將容樂喜歡喝茶煮茶,聽沉魚彈琴的事一一告訴了他。這日,容樂在房內賞花發呆,卻聽到了琴音,走出房間一看,卻是傅籌在庭院中焚香彈琴。琴聲悠然,容樂感歎傅籌的琴音已經發生變化,想必是心境也發生了改變,傅籌討好道是因為如今有了容樂的陪伴,只是容樂聽了並沒有很開心,借口不舒服回房了。
 
痕香生辰,太子為了昭示寵愛,特意請了很多王侯公子到宮中慶賀,還送來了很多名貴禮品。太子妃聽到太子竟然為一個青樓出生的妾大辦壽宴,自己這個女主人絲毫不知不由怒氣橫生。痕香故意激怒太子妃,又在太子來到之時假裝摔倒,果然太子完全偏到了痕香這一邊,還放話說痕香遲早可以代替太子妃,痕香聽了這話心中十分得意。
 
簫煞將啟皇從西啟送來的藥給泠月,讓她按時煎給公主服用。容樂近來一直鬱鬱寡歡,睡夢中常夢到一些光怪陸離的記憶碎片,甚至會在半夜驚醒。泠月聽到容樂醒來連忙端著藥上前給她服用,容樂揉著額頭趕到十分不舒服,卻還是想不起什麼,泠月勸她喝藥,還說容樂此次昏倒就是因為沒有按時吃藥,要不是容齊一直按時讓人把藥送過來,她可能就昏迷不醒了。容樂一聽這藥是容齊送來的,立即心生疑竇,她讓泠月把藥渣召來,甚至懷疑自己就是因為喝了藥才會頭痛。
 
次日,傅籌派人從各地搜來好茶給容樂品鑒,容樂果然十分開心。這時,下人稟報太子為痕香辦壽辰邀請傅籌夫婦,容樂聯想到香夫人就是從傅籌府中送出,立即表示為了不得罪太子,願意與他一同出席壽宴。
 
第18集傅籌花樣百出討好容齊 無憂深陷情緒一蹶不振
容樂避開簫煞,將容齊送來的藥悄悄托付給沉魚,讓她幫忙查看這藥是否有問題,因為她懷疑這藥是導致自己頭痛失憶的根源。經歷了這麼多事,她對容齊和西啟已經全無信任,她甚至懷疑自己根本不是西啟公主。
 
沉魚來到街上,她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佯裝在街上突然暈倒,一旁的人忙把她扶進了旁邊的藥鋪。等到只剩下李大夫,沉魚才醒來將藥渣交給李大夫,李大夫告訴她要大搞兩三日才能查清楚。
 
傅籌一直在關注容樂的一舉一動,聽到攏月樓開張讓容樂心情大好,他立即吩咐隨她去,他相信等容樂忙起來忘記了那些不堪的過往,遲早也會對自己展顏。想到這裡,他不由十分開心,還特意派人給容樂做一件新衣裳,讓她風風光光陪自己赴太子府的壽宴。
 
泠月將做好的新衣裳和首飾呈給容樂,容樂卻沒有半分興趣。泠月又送上了容樂喜歡的金絲棗,果然,容樂看見那熟悉的棗子頗為觸動。那時,她與無憂相對而坐,下棋談心,無憂總會為她備上這金絲棗,如今,棗子還在,人卻已經不知去向何方了。
 
這日,太子宮殿內絲竹聲聲,下人們迎來送往,好不熱鬧。昭雲,清河王世子等人陸續趕到,隨後,傅籌夫婦也聯袂而來。容樂看到痕香,認出她就是自己的替身,心中揣測她是容齊安插在北臨的棋子,或是傅籌向東宮遞枕邊話的喉舌。出乎意料的是,宴會上的女賓不像以往那些避之不及, 反而對容樂十分吹捧,香夫人告訴容樂,這一切都是傅籌提前安排打點,這份深情實在讓她十分艷羨。
 
宴會開始,太子和香夫人向眾人敬酒,而身為東宮主人的太子妃卻像個擺設一般。宴席上,喝多了的清河王世子又開始騷擾昭雲,容樂看不過去上前幫忙,清河王世子嘴裡不乾不淨地說了幾句,傅籌立刻上前為他撐腰,太子這才打邊鋒說清河王世子只是喝醉了。
 
傅籌和痕香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痕香心領神會借口換衣服暫時離開,誰知沒等多久,她神情匆忙地讓人抬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那屍體真是服侍痕香的貼身丫鬟小翠,立即有下人稟報開宴前曾看見清河王世子在騷擾小翠,果然,太子勃然大怒,立即叱令清河王世子離開,讓他再也不得踏入東宮半步。離開時,痕香將一個小盒子作為賠禮交給了傅籌,容樂分明看見盒子底部夾著一張紙條。
 
沉魚將大夫通過藥渣判斷的藥方告訴容樂,檢查結果並沒有問題,而且還加了一些珍貴的藥材,容樂只好道是自己多慮了。沉魚又將自己去藥鋪被傅將軍手下跟蹤一事告訴容樂,勸她要多加小心,容樂自嘲到他們兩人本就是相互懷疑,離開時,容樂又拜託沉魚幫忙調查痕香的底細。
 
痕香一身勁裝與傅籌約見,她將自己在東宮搜集的全部機密交給傅籌,傅籌只是掃了一眼,又問她在容樂面前冒風險將自己約到這裡,難道只是為了這些事?痕香似乎被傅籌的態度傷到,忍不住說自己不想再呆在東宮,不想再看到太子,傅籌冷靜地安撫她要以大局為重,她是自己唯一相信的人,而且傅籌相信總有一天太子會被自己所用。果然,聽到這句話,痕香立即保證自己會看好太子,她還叮囑傅籌千萬不要對容樂動心,否則那才會真的影響大計。
 
言官將太子為青樓女子做壽宴一事告到了臨皇那裡,臨皇龍顏大怒,當即讓太子將痕香趕走,否則這個太子就別當了。 太子嘴上答應,到了宮裡,看見痕香如花美貌立即就心軟了。如今宮中他一人獨大,膽子也大了起來,竟然決定違抗聖旨,將痕香藏在宮中。
 
這日,昭雲到將軍府找容樂道謝,那個騷擾自己的清河王世子已經被發配邊疆,她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過日子了。容樂還是將她當妹妹一般,兩人很快有和好如初。昭雲將無憂從青州送來的金絲棗送給容樂,容樂一聽連忙岔開了話題。傅籌來找容樂時,正好看到容樂和昭雲鬧成一團,見到她臉上久不見的笑顏,傅籌心中暗暗也為她高興。只要她開心就好,只是不知她這份快樂,何時才能屬於自己呢?
 
翌日,傅籌收到容齊問詢容樂和《山河志》的消息密信,他猜測無憂和容樂很可能也是為了《山河志》才鬧翻的。項影又稟告無憂到了南境整日不務正事,不管誰拜見都不露面,他認為無憂如此狀態已經不堪為敵,傅籌卻認為不能小看無憂,他是個善於隱藏的人,往往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青州,無憂在府中獨自下棋,神色頗為陰鬱,無郁抱怨南境士族勢大,關係錯綜複雜,每日處理政事讓他頭都大了。項影來到青州聯繫暗線鄭大人,聽聞無憂整日只是在府內與雅璃下棋他十分滿意,叮囑鄭大人按計劃掀起騷亂。他不知道的是,無憂也收到了臨皇的密信,讓他暗中調查流民一事。
 
啟皇派人問詢傅籌《山河志》的下落,傅籌認為無憂的表現不像得到了《山河志》,容樂很可能根本沒得到《山河志》,只是氣容齊騙她罷了。那暗衛又道,只要傅籌善待容樂,容齊自然會繼續支持他。這話中高高在上的語氣觸動了傅籌的內心。終有一日,他會擺脫所有人的要挾,成為天下的主人。
 
沉魚派人送信給容樂,原來,太子身邊的紅人香夫人竟然是西啟人,她懷疑這是容齊的安排,簫煞卻說自己從未見過痕香,這時,傅籌突然進來,簫煞立刻將痕香的畫像藏了起來。
 
第19集無憂巧計平定青州叛亂 傅籌為容樂與西啟決裂
孫繼周與鄭氏家主因土地紛爭鬧到無郁這裡,孫繼周本想讓無憂為自己撐腰,誰知無憂卻道自己對這些並無興趣,讓他們自行決斷。鄭氏家主立刻揚眉吐氣,還嘲笑孫繼周無後,不如趁早將女兒嫁給自己兒子,以免便宜了他人。
 
雅璃聽到這個消息十分擔心,無論是無憂還是鄭氏子弟,都不是她喜歡的人,但她卻別無選擇。正在這時,下人稟報說七皇子給她送來了禮物,打開一看,竟是一對精雕細琢的銀鐲。
 
無郁收到消息,叛軍一路決裂而來,很快就要到青州城下了,無憂安慰他不必擔心,他早已派無相子等人設下埋伏,而且他懷疑,這些叛軍與傅籌有著莫大關聯。等到無憂帶人潛伏到叛軍集結地,果然發現是有人刻意在煽動那些失去土地的難民,眾人瞅準時機圍住叛軍,無憂也向眾人保證自己會給他們應有的待遇,很快,難民們便紛紛放下了武器。
 
青州叛亂平定,審訊後,無憂發現是青州鄭氏一族與叛軍勾結,趁戰亂大量兼併流民土地。此案上達天聽,龍顏大怒,臨皇令無憂剷除鄭氏,鄭家莊園收歸朝廷,而無憂在青州的聲望也一時到達了頂峰。另一邊,臨皇以平定南境有功為由,厚賞了傅籌。容樂與傅籌一同接旨,看到熟悉的青州金絲棗她又被勾起了往事。
 
這時,項影向傅籌報告無憂平定鄭家後,青州孫氏一家獨大,而無憂和雅璃似乎十分親密,青州人紛紛傳言,恐怕兩人好事將至。容樂聽到這話面色如常地離開了,她離開後,傅籌卻把那些賞賜掃到了地上,他明白臨皇這是在諷刺自己平亂無力,沒有徹底平定南境。妻子的念念不忘,事業的挫折,這讓傅籌對無憂的仇恨愈加深厚了。
 
無憂與師兄切磋武藝,師兄讚歎他的武功大有長進,無憂歎到這都是戰場上磨練出來的。十八年前,秦相滿門抄斬也連累了門下諸位弟子,師兄便是其中一位。大難不死後他苦心經營創下無影樓,一直在暗地輔助無憂,也希望無憂能夠實現恩師未竟之志,如今看到他重新振作,他也就放心了。
 
無憂回到王府,看到雅璃正等著自己。雅璃慇勤地為無憂斟茶,又提出繼續對弈,無憂卻拒絕了,而是讓她為自己彈琴。眼前佳人相伴,無憂卻不由自主看向手中白色的棋子,眸光中起起伏伏,最終化為平靜。鄭氏倒下後,孫繼周向無憂提議不如把那些有爭議的土地給流民安置,無憂滿口答應,卻提出要把土地登記入冊,不允許再賣給其他氏族,避免出現第二個鄭氏。孫繼周又提出如若無憂受賞回中山,自己能否自主處理州府事務,誰知無憂卻說自己不會再回中山。
 
雅璃得知無憂不肯回中山也來勸他,誰知無憂卻反問她是不是很想回京城。無憂早就知道雅璃是為了不嫁給鄭氏子弟才刻意接近自己,所以他也送了她一對銀鐲幫她演戲,他們都是不願被強迫之人。雅璃的心事被道穿,乾脆跪地求無憂幫自己回到中山,她想與自己喜歡之人在一起。無憂歎到她能不能回京,並不取決於自己,而是取決於另一個人。
 
傅籌收到消息,無憂將暫住之所修繕,似乎不打算回京,而且這幾日在朝堂上,臨皇褒獎平定南境之人,卻沒有提到無憂,這讓他覺得很不合理。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喧嘩之聲,似乎是從清謐園傳來。傅籌悄悄來到清謐園查看,原來是昭雲和泠月正拉著容樂一起放煙花,看著容樂難得的笑顏,傅籌感到自己的心情也美好起來。
 
太子妃深夜到皇后寢宮,她向皇后哭訴太子荒唐,上次因為香夫人大擺壽宴被臨皇訓斥,他竟然死性不改,還抗旨將痕香藏在宮中,甚至動手打了自己。皇后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明日就要祭祖,要是陛下看到太子妃的傷,才真的要大事不妙了。話音未落,臨皇突然推門而進,他把一切都聽在耳裡,怒斥太子荒淫無度,抗旨不尊,這天下遲早會敗在他的手裡。
 
天色漸暗,傅籌到廚房找容樂,卻看到昭雲幾人一邊做餃子一邊玩鬧。泠月主動要求傅籌一起吃餃子,傅籌自然滿口答應。紅泥小火爐,熱氣騰騰的餃子,心愛的女人,這是傅籌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家的溫暖。兩人並立窗前看煙火,或許是這氛圍太美好,連容樂都生出了就此過下去的想法。回到書房,傅籌第一時間找出了與西啟來往的所有書信燒掉,從今天起,他要斷絕與西啟的來往,因為他不願意再欺騙和利用容樂。
 
西啟皇宮,容齊因病痛發作痛苦地難以窒息,一旁的小太監勸他還是去求太后吧,要是再沒藥容齊的身子如何能夠承受。就在這種關頭,容齊關心的還是容樂的安危,聽到隱衛回報她一切都好,而且和傅籌交往密切,十分和美,他才鬆了一口氣。深夜,哪怕在睡眠中容齊依然十分痛苦,他的雙手緊緊抓著被子,面上全是虛汗。這時,太后卻突然出現在床前,她看見容齊痛苦地模樣眼中複雜莫名,看著看著, 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喉嚨。但很快,太后就收回了手,離開之前,她還是將藥瓶放在了容齊床頭。
 
太子在祭祖時打瞌睡被臨皇訓斥,責令他趕走姬妾,閉門思過,短期內不再上朝。太子走後,臨皇又提起了伐蔚計劃,西啟自公主嫁來後態度大變,這讓他十分擔心。皇叔也認為此事蹊蹺,而且他收到無影樓密報,說是衛國大將軍府上和西啟之間有書信來往。臨皇一聽神色大變,立即派皇叔盯住將軍府,盡量拿到書信證據。
 
第20集太子派人刺殺無憂失敗 容樂逐漸接受深情傅籌
早朝上,臨皇告知眾人,他今早收到了西啟的國書,再次推脫助北臨伐蔚之事,如此一來,兩國聯盟如同虛設。他問傅籌可曾從容樂口中聽說此事,傅籌解釋道容樂不過是一個婦人,自然不會瞭解國家大事,他認為西啟如今只是看到北臨伐蔚心切,想要提高身價,重新談條件。臨皇對此卻不太贊同,南境一事他對傅籌的不滿,此時更是完全體現出來。最終,他決定重封無憂黎王爵位,招他回京共商伐蔚大計。太子聽到無憂要回京的消息十分擔憂,他決心魚死網破,拼著被臨皇懷疑也要先發制人,置無憂於死地。
 
深夜,傅籌拎著酒壺找容樂談心,容樂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答應了。傅籌一邊喝酒一邊訴苦,他堂堂大將軍,為國家出生入死,血戰沙場,到頭來只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被陛下當眾斥責,還要被太子那個窩囊廢罵。傅籌越說越氣,醉倒在床上拉著容樂不放手,嘴裡還嘟嘟囔囔,抱怨為什麼人們都對無憂那麼厚待,自己只能默默承受。聽到這話,容樂心中觸動,最終還是沒有讓簫煞將他趕出去。
 
青州,無憂在府內下棋,一群蒙面刺客突然出現,戰到酣處,師兄無相子也前來幫忙。很快,無相子認出這些都是天仇門的人。另一邊,宿醉醒來,容樂親自為傅籌熬了醒酒湯。傅籌倍感幸福,歎到昨夜那一晚,是他十二歲入軍營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皇叔親自到青州請無憂回京,無憂雖然還想呆在青州,也只好先回京中再做打算。談話時,雅璃過來拜見眾人,無憂刻意當著孫繼周的面讓雅璃坐到自己身邊,讓她也準備回京。果然,孫繼週一聽十分贊同,還說雅璃的外祖母七十大壽將至,自己事務繁忙走不開,讓無憂帶雅璃回去。回京前,無憂讓冷炎跟自己回去,讓無相子繼續呆在青州繼續調查士族豪門,平定大局。
 
東郊客棧,傅籌質問痕香為何不通知自己太子暗殺無憂一事,痕香謊稱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傅籌也不追問,只是提醒她不要自作主張,忘記自己的身份。痕香吃醋道自己沒有忘記使命,只是聽說前日傅籌留宿在公主房中,美人在懷,恐怕早就忘了自己的使命。傅籌對痕香監視自己的行為十分不滿,他警告痕香,如果再擅自做主,別怪自己手下無情。
 
沉魚向容樂稟告,說自己發動一切關係,除了查到痕香是西啟人,什麼也沒有查到。半年前,痕香突然出現,主動到天香樓說要賣身做舞女,然後在將軍府獻舞,一舉成名。容樂一邊聽一邊喝茶,等沉魚說完,她突然說也許不用再繼續調查了。沉魚很快明白過來,這半年來,容樂在將軍府的確過得很好,也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會更好,只是有了無憂的例子,她還是希望容樂要更加謹慎,不要輕易將自己交出去。容樂感歎其實自己也不過一個凡人,掌控命運,說來容易,做起來真的太難了。
 
皇叔向臨皇覆命,無憂大概五日後便能重新返京。臨皇聞言十分高興,他認為西啟這半年來的行為出爾反爾,實在不堪為盟友。所以他決定與宸國結盟,這樣就不用借道與西啟,可與宸國聯兵伐蔚。群臣聽到這個消息議論紛紛,臨皇安撫道他已經和宸皇親弟,宸國掌握實權的鎮北王殿下一力促成,此事使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西啟與宸國不同,西啟貧弱,嫁公主和親,是想借北臨的聲威抗擊他國的欺辱。而宸國兵強而國貧,此次前來求親,臨皇決定選北臨宗室女子嫁給鎮北王,以工匠器具、金銀財寶為陪嫁,以此來換取宸國的騎兵,兩朝即可聯兵伐蔚。
 
深夜,西啟暗衛找到傅籌,以過往種種為威脅,讓他在鎮北王寧千易到達中山之前刺殺他,破壞西啟與宸國的結盟。傅籌表面應下,內心卻另有打算。痕香也不贊同刺殺寧千易,她認為只有在北臨伐蔚之時,才是他們舉旗造反的最佳時機,所以決不能破壞與宸國聯盟。要想不破壞聯盟,又要讓容齊無話可說,只有利用容樂,傅籌別無選擇。
 
忙完正事,傅籌來到容樂房間,一副十分猶豫的樣子。容樂問他何事,傅籌提出自己今晚能否留宿,只要睡在榻上即可。容樂想起前幾日傅籌孤苦伶仃的模樣,又想起沉魚勸自己的話,還是心軟的答應了。 夜半,傅籌與容樂在相隔不遠的地方彼此難眠。傅籌主動問容樂能否叫自己的名字,他想要跨越這道防備,和她成為真正相濡以沫的夫妻。容樂卻更願意保持現狀,兩人相互陪伴,卻又各自保留,這樣彼此都沒有壓力。面對這樣的容樂,傅籌也只好退步了。
 
傅籌約容樂去清涼湖賞景,說好坦誠相待,他還是只能利用她。容樂來到清涼湖,卻發現昭雲正在那裡百般無聊的釣魚,還吐槽魚全被旁邊一個賣魚的男子釣走了。男子見昭雲生氣,主動要將釣到的魚送給她,昭雲心善不肯,容樂見狀提出釣魚比賽贏魚,男子自然應下了。
 
傅籌主動向臨皇稟報鎮北王寧千易已經到達中山,正在清涼湖遊玩,他已經派人保護暗中保護,避免出現意外。臨皇警告傅籌,南境一事辦事不力,有黎王幫他收拾殘局,如果這次再出差池,後果將不堪設想。傅籌連忙保證自己一定不負所托,保護鎮北王的安寧,促成北臨與宸國聯盟。
 
第21集無憂為救容樂徒手接劍 容樂發現傅籌利用自己
清涼湖,比賽釣魚的時候,昭雲無意間說出了無憂和無郁將從南京回來的消息,容樂乍聽有些恍然,昭雲安慰她道無憂心中肯定還有她,不然也不會偷偷給她送金絲小棗。兩人正聊著,水中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對方人多勢眾,寧千易只好拉著兩人逃跑,趁侍衛攔住殺手時,四人逃到一處小樹林躲了起來。 
 
泠月逃跑時不小心扭傷了腳,眼看容樂幾人寡不敵眾,一個黑衣人就要刺傷容樂,另一個黑衣人竟然打掉了同伴的劍,這讓容樂十分奇怪。這時,項影帶著一隊士兵趕來,看見當前狀況立刻讓弓箭手齊射,黑衣人很快便死傷大半,為首的黑衣人還想要刺殺寧千易,容樂卻突然挺身而出擋在了寧千易身前,千鈞一髮之際,不知從哪裡出來的無憂竟用手握住了刺向容樂的利劍。無憂救了容樂後將還在發愣的她拉走,只留下項影和寧千易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傅籌收到消息騎馬匆匆趕來,正好遇到了也來清涼湖垂釣的太子和痕香。太子邀請傅籌一起釣魚,傅籌只好含蓄地催促太子回宮。太子正興致高昂哪裡肯回去,這時項影騎馬趕來,謊稱東郊發生盜竊案,太子聽到只是小小盜竊案還是拉著傅籌不肯放,傅籌心下惱怒用眼神瞥向痕香,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痕香只好假裝不舒服,傅籌這才得以脫身。
 
另一邊,無憂與容樂泛舟湖上卻是相對無言,無憂道這裡只有二人,不如忘記過往,把彼此當做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看著無憂血痕頗深的手掌,容樂還是心軟了。包紮完傷口,無憂拿出隨身攜帶的塤吹奏,塤聲悠悠勾起了兩人的回憶,竟不知是愛更濃,還是恨更稠。
 
傅籌策馬趕來看到的正是這一幕,馬鳴驚醒了兩人,容樂問無憂被刺殺的那人是誰,無憂據實相告。容樂回憶起昨夜傅籌無故讓自己來清涼湖,心中突然明瞭這一切都是傅籌的陰謀。船靠岸後,容樂對傅籌十分冷淡,逕直上馬車回府了。容樂離開後,無憂叫住傅籌,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此次他回中山,臨皇已經將與宸國結盟所有事交給他全權處理,所以他有權管理此事。無憂警告傅籌,如果他再晚一步出現,容樂很可能有性命之憂,傅籌卻堅持說今天的事只是一個意外,他從未想過要傷害容樂,而無憂才是那個曾經傷害和欺騙容樂的人。
 
臨皇為挑選女眷與鎮北王和親一事煩惱,無郁在他旁邊插科打諢,想趁機提一下自己成家一事。話還沒出口,無憂到了。臨皇看到無憂的手傷十分關切,無憂道自己沒事,又將清涼湖遇襲一事如實告訴臨皇,聽到昭雲也受了傷,無郁心急如焚,急不可耐地告退去看昭雲了。索性昭雲並無大礙,還眉飛色舞地說起當時的驚險,無郁越聽越後怕,怪自己不該讓昭雲去釣魚,昭雲看到他如此關心自己心裡十分甜蜜,無郁決定等到臨皇忙完鎮北王和親之事,他就向父皇請旨賜婚。
 
無憂告訴臨皇,他懷疑傅籌一早便安排手下在清涼湖附近防備,可是當西啟刺客行刺鎮北王時,他的手下卻遲遲沒有出手制止。臨皇也早就懷疑傅籌與啟皇暗中勾結,只是傅籌在平定南境之亂時,在軍中頗有威望,在沒有確鑿證據前解除傅籌的兵權,恐怕會動搖軍心。
 
無憂還是反對兩國和親結盟,但臨皇心意已決,還道如果當初無憂同意和親,也不會錯過容樂,此話一出,無憂竟無法反駁。一旦結盟成功,臨皇決定御駕親征伐蔚,也是完成他在位的最後一個心願。臨皇又問起南境的現狀,無憂稱南境暗中勢力盤根錯節,他更懷疑以孫繼周為首的孫氏,背後藏有更深的勢力。南境未平,一旦臨皇御駕親征,中山防備空虛,恐怕會被趁虛而入,動搖國本。 這些道理臨皇都清楚,但是蔚國虎視眈眈,一旦它和西啟聯盟,北臨就將陷入被動,任人宰割。更重要的是,這邊年來,臨皇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力不從心,所以他唯一能幫無憂做的,便是給他留下一個太平盛世。
 
泠月質問簫煞今日自己和公主去清涼湖時,為何他沒有出現保護,既然如此,她們以後也不需要他的保護了。簫煞無話可說,只好一直沉默。傅籌屏退左右親自給容樂送藥,容樂看到他就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傅籌顧左右而言他,容樂卻徑直將一切都說了出來,他明知道宸國鎮北王今日會去清涼湖,容齊要殺他,傅籌因為臨皇的命令又不得不保護鎮北王,所以只好利用容樂救他。因為簫煞看到容樂肯定不會下死手,就會錯過刺殺鎮北王的時機。這一步步精心籌劃,將容樂當做誘餌,又何曾考慮過她的安危和感受。
 
傅籌辯解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容樂,容樂諷刺道這半年的討好自然不會只利用這一回。傅籌再次強調自己絕不會傷害他,只是他沒想到容樂會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一個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容樂告訴傅籌就是這個陌生人為保護自己,願意將性命交給敵人,而身為她夫君的傅籌卻利用自己。兩人越說越氣憤,傅籌喪失理智質問容樂為何能夠原諒傷害她的無憂,卻不能給自己一個被原諒的機會。容樂承認自己在成親半年沒有愛上他,但她努力想把傅籌當親人,朋友,知己,但是傅籌想要的卻遠遠不是這些。
 
第22集容樂昏迷不醒傅籌貼心照顧 寧千易向無憂問詢山河志下落
容樂向傅籌坦言,兩人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正如傅籌知道,他不會只利用容樂這一次,那為何還要欺騙自己,為難彼此呢? 說完,容樂讓傅籌出去,自己卻突然頭痛欲裂暈了過去。傅籌心急火燎召來大夫,大夫卻道容樂的病十分罕見,恐怕暈倒還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心病還需心藥醫,他也只能開些滋補藥方,至於能否醒來,還看運氣了。
 
容樂暈倒了三天三夜,傅籌一刻都沒合眼,一直親力親為照顧容樂,這讓泠月十分感動。傅籌越等越絕望,拉著容樂的手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上天的懲罰還是她的懲罰,這樣的懲罰他承受不起,只要她能醒過來,哪怕她不愛自己,離開自己,甚至恨自己,他都無所謂,只要她能醒來。容樂昏迷間,常常看到一些破碎的畫面,那畫面彷彿是在余家老宅,但她卻始終看不清。光影陸離間,她突然睜開了眼。
 
容樂醒來後,對傅籌還是十分排斥,傅籌卻顧不上這些,只要她能醒來便是萬幸。沉魚道將軍府看容樂,容樂歎到本來她以為將軍府就是她下半生的歸宿,現在看來還是她太天真了。天地之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說著說著,容樂提起自己昏迷時夢到了余家堡,她對那裡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沉魚提議再去一次余家堡,說不定可以想起更多東西。
 
深夜,容樂喬裝又來到余家堡,卻看到院內有個蒙面黑衣女子正在蕩鞦韆。她恍惚間看到兩個女孩並肩坐在鞦韆上背書,心中越發驚愕。黑衣女子走到鞦韆旁拿起準備好的美酒灑在地上,似乎是在祭奠什麼,容樂一聞就聞出來那酒正是十里香。隨後,女子熟練地進入了余家密室,容樂一路跟進去卻被發現,兩人打鬥時容樂揭開了對方的面紗,可惜並沒有看清她的真面目。
 
傅籌一直在容樂房間等她,泠月著急道容樂一早和沉魚去了攏月樓,至今未歸,是否需要派人去接,傅籌卻只是讓泠月去熱藥,自己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麼。傅籌一直等到半夜,容樂才姍姍歸來。傅籌一看到容樂就衝上前,他以為容樂再也不會回來,他再也見不到她了。容樂卻冷淡道自己不會離開,她會等到半年後約定時間到了,再結束一切。傅籌不敢相信地問,難道兩人之間只能剩下這冷冰冰地約定了嗎?容樂沒有否認,傅籌只好保證自己會遵守諾言。離開時,傅籌問容樂,明日鎮北王約兩人一起道攏月樓喝茶,她是否願意一同前去,容樂稱自己會去,在最後半年,她也會恪守將軍夫人的義務。
 
鎮北王寧千易在攏月樓設宴品茶,而且提出讓容樂夫妻不要拘束,他平生最不喜歡這些所謂的稱謂。此話得到了容樂的讚賞,兩人你來我往,頗為投機。品茶時,容樂提出寧千易帶來的鳳凰水仙雖是好茶,應當用露水烹製方為最佳,所以她便回房重新烹茶,留下寧千易與傅籌二人談話。
 
傅籌為清涼湖遇刺一事向寧千易道歉,寧千易卻道若不是傅籌和他的部下姍姍來遲,他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兩位救命恩人。傅籌只知道一位是容樂,寧千易馬上說另外一位是黎王無憂,那日是無憂派人將他安全送回驛館,所以他今日也邀請了無憂一起品茶。傅籌一聽無憂的名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借口擔心容樂也離開了。
 
容樂一邊烹茶一邊想心事,無憂看到她卻不知該如何叫她,傅籌正好看到這一幕,故意先叫了容樂的名字,誰知嚇到了正要拿茶的容樂,眼看茶壺就要摔倒,傅籌用手接住了滾燙的茶壺,還對她噓寒問暖。眼看兩人一副琴瑟和鳴的樣子,無憂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寧千易剛和無憂打招呼,傅籌不想二人再相處,就以容樂手被燙傷為由提出告辭,寧千易雖然惋惜也只好答應了。離開攏月樓時,寧千易的收下特意為容樂奉上了謝禮,還特意交代只能交給容樂,傅籌有些無奈,還是提醒容樂,寧千易雖然看似瀟灑豪放,但其實城府很深,與他交往一定要小心。
 
無憂與寧千易品茶論道,無憂問寧千易千里迢迢來到北臨結盟,是不是想借北臨之手消滅蔚國這個大患,然後坐收漁利。寧千易笑道無憂可以輕鬆平定南境,自然在攻打蔚國時也會佈置好後手,無需擔憂此事。無憂讓寧千易有什麼疑問也可以說,寧千易徑直問起了《山河志》的下落,無憂面色黯然道《山河志》是母妃與恩師的心血之作,此書初衷本是為了國泰民安,誰知卻引發了一系列腥風血雨,甚至連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所以他無可奉告。
 
寧千易解釋自己只是為了百姓,並沒有霸佔之心,無憂笑道希望他能一直記住今天的話。寧千易又問他看出無憂與容樂是真心相愛,好奇像無憂這樣的人,怎麼會被世俗桎梏,倘若換成他,他一定會衝破一切,給她一生的幸福。無憂只是道相愛並不一定非要擁有,只要她幸福,一切便值得。
 
孫雅璃以探望手傷為借口來找無憂,無憂知道孫雅璃為人,知道她肯定有事相求,孫雅璃也不托退,直接道明日皇后在後花園請皇家貴族賞花,未等孫雅璃說出口,無憂便約孫雅璃明日一同去。容樂回到清謐園,發現寧千易送的竟然是一壺酒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四個字「望可解憂」,這讓容樂百思不得其解。
 
第23集痕香容樂同是傷心人惺惺相惜 太子為陷害無憂設計捉姦
太子和痕香到將軍府找傅籌議事,看見傅籌對容樂表現出的關心和在乎,痕香心裡瘋狂嫉妒表面卻只能若無其事。酒喝到一半,痕香借酒意稱要去拜訪容樂,傅籌借口容樂不會喝酒想送痕香過去,卻被太子攔住了。容樂喝了寧千易送的酒,醉醺醺地看著給無憂雕的木雕,泠月害怕傅籌看到會生氣想要勸容樂收起木雕,喝醉了的容樂卻生氣道自己會履行約定,但他們管得住她的人,卻管不住她的心,因為她的心連自己都管不住。
 
正好痕香聽到這句話,同樣醉醺醺的她指責容樂,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心,就不該留在這裡。泠月見兩人這樣,只好急匆匆去找傅籌了。痕香指責容樂,傅籌心裡只有她一個女人,她的心裡卻裝著別的男人,她能想像到傅籌看到這個人偶會有多傷心,所以想要去搶,兩人爭奪之間人偶摔落在地摔成兩半,一如容樂的心。容樂難過地問痕香憑什麼這樣做,自己不能愛自己所愛,難道連這最後的念想也不能被允許嗎?就像痕香也嫁給了太子,可她心中牽掛的依然只有傅籌。兩個同樣為情所傷的女人突然發現,原來她們都一樣,都是身不由己,甚至都沒有家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們不由緊緊抱著對方,就像抱住了孤獨的自己。
 
太子讓傅籌幫忙挑選一名女子,搶在無憂前面與寧千易和親。傅籌有些啼笑皆非,只好轉移話題,問太子是否打算在明日宴會上提前安插選好的女眷,太子卻神秘地說自己不僅安排了和寧千易相親的女眷,還特意為無憂安排了一齣好戲。說完正事,太子又提出讓痕香今晚在將軍府借宿,因為太子妃的娘家人來了, 他害怕痕香被發現鬧到臨皇那裡去,自己又吃了掛落。傅籌正猶豫著,泠月急哄哄跑進來說容樂和痕香打起來了,可等兩個男人跑過來一看,兩人正親密地靠在一起睡的正香呢。
 
皇后特意為寧千易相親舉辦了宴會,她告訴眾人寧千易在御花園藏了一件寶物,讓眾人自行尋找。昭雲聽到寶物十分感興趣,她聽說宸國最珍貴的是汗血寶馬,所以想找到送給無郁當禮物。雅璃來找容樂,一邊顯示無憂對自己十分照顧,一邊又打聽容樂和傅籌的私事,容樂不願多談,只是隨口應付了她。兩人正料到品茶,雅璃瞥見太子和一名婢女說了些什麼,隨後那名婢女來找容樂說皇后有請,雅璃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並未多想。
 
婢女帶容樂來到一間叫玲瓏殿的房間,讓容樂稍作等候。容樂正好奇打量房間,那婢女斟茶時一不小心倒在了她的衣服上,隨後婢女便帶容樂到裡屋更衣。另一邊,無憂也被婢女以皇后有請為由帶到了玲瓏殿。無憂一進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後便發現了無力癱倒在裡屋的容樂。容樂被熏香所迷,看到無憂竟然有些有些意亂情迷,無憂想要帶她離開,這才發現門被鎖上了。
 
雅璃無意間撞到太子,太子趁機想要佔她便宜,幸好傅籌及時出現。傅籌提醒太子不要忘了正事,太子連連稱是,這時那位婢女回稟太子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太子立刻高聲招呼眾人一起去看好戲。傅籌正猜想太子究竟準備了什麼把戲,雅璃提醒他剛才和太子傳話的宮女,之前帶走了容樂,傅籌心中咯登一下,立即追上了太子。
 
太子稱要給傅籌來一出捉姦在床的好戲,傅籌隱隱猜到想要阻止太子進屋,卻還是沒有攔住。一行人進了房間,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太子翻箱倒櫃地找無憂時,傅籌立刻發現桌上的熏香有異。太子沒看到好戲,質問兩名婢女,婢女忙解釋自己真的看到兩人進屋,房間後面還有個沐室,兩人一定就在沐室裡。
 
正在太子要進沐室捉姦時,傅籌攔住了他,主動要求自己進去。太子同意了,傅籌心情複雜地推開門立刻又將門關上,繞過屏風,之間容樂正合衣坐在浴池中,看見他後更是十分緊張。傅籌與她四目相對,然後毫不猶豫掀開了浴池上面的擋板,果然,無憂正潛在水下。傅籌心中怒火一下子起來,卻看到容樂滿臉懇求地對他反覆說著不要,他心中痛極開口幾乎不能成聲,卻還是若無其事問容樂怎麼不小心掉到水裡,還將自己的衣服留下幫她遮掩。
 
太子不相信門內只有容樂一人,堅持想要親自去看,傅籌卻一把拉住他,還在他耳邊將他所犯罪狀一一列舉,包括用迷香陷害無憂一事, 太子身子一下僵住,隨後果然不再堅持。雅璃等到眾人都離開了,主動問傅籌是否需要自己幫容樂更衣,傅籌只好解釋道自己的家務事還是讓自己解決。雅璃猜測裡面也許真的有別的男人,沒想到傅籌為了容樂竟然能忍到這種地步。
 
親眼確定所有人離開,傅籌安排常堅代替項影送容樂回將軍府,自己也離開了。可等到容樂離開,他又重新進入房間,正好碰到出來的無憂,他心中的怒氣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拳揍了上去。傅籌警告無憂離自己的夫人遠一點,無憂卻不甘示弱地讓她好好保護自己的夫人。
 
昭芸一心想找到寶物給無郁一個驚喜,誰知找了半天都沒有線索。這時無郁跑過來神神秘秘地說寶物找到了,昭雲滿心歡喜地伸出手,無郁卻給了她一個用草編織的戒指。昭雲一下氣急敗壞讓他不要耽誤自己找寶物,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寧千易的侍衛來邀請無郁到偏殿一敘。無郁離開後,侍衛把寶物放在昭雲經過的草叢,她卻完全沒發現,侍衛沒辦法,只好直接拋到她的身前,昭雲歡歡喜喜的打開木盒,卻發現裡面是一條馬鞭。
 
第24集寧千易刻意選中昭雲和親 無郁與昭雲為愛攜手私奔
宴會上,女眷們抱著自己找到的寶物聚集在大廳裡,等待皇后宣佈究竟是哪個幸運兒找到了鎮北王的寶物。 只見,寧千易徑直來到了昭雲面前,溫柔地對她說,她找到了自己藏的寶物,所以他就把象徵宸國至高無上權力的馬鞭贈給她,請求她做自己的王妃。 皇后這才說出,尋寶物是她與寧千易商量好的選王妃的方式,誰找到了他的寶物,誰就是他的王妃。此話一出,昭雲和無郁立刻變了臉色。無郁當即想要動手,幸好無憂及時攔住他,讓他先找臨皇再說。
 
臨皇和皇叔正在商量伐蔚一事,無郁急沖沖地衝進御書房,大喊不能和親。臨皇不明就裡,無郁就跪在地上道自己喜歡昭雲,不能讓昭雲與宸國和親。跟來的無憂解釋了事情始末,他一向都不贊同用和親結盟,但臨皇心意已決,皇叔出主意說寧千易對北臨女眷不熟,如果告訴他已經將昭雲許給了無郁,他應該也不會堅持。臨皇看著眼前苦苦哀求的無郁有些意動,這時鎮北王的使者求見,使者告訴皇上,寧千易已經選定昭雲郡主和親,郡主遠嫁之時,宸國會即可履行合約,為北臨送上良馬千匹,並加贈百匹;若北臨違反和親盟約,寧千易將即刻啟程返回宸國。
 
臨皇一聽立即表示,自己答應和親絕不反悔,立即冊封昭雲為和親公主,兩日後遠嫁宸國。眼看宸國使者離開,無郁質問臨皇當初為了西啟結盟,犧牲了無憂的幸福,如今又為了宸國聯姻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如果伐蔚失敗,是不是又要犧牲一個兒女的幸福,去合蔚國聯姻。
 
臨皇聽到這話大怒,分明是無郁事先沒有表明他和昭雲的關係,現在被人搶先一步,還敢質問別人,再說,無郁作為皇子,享受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就應該負起國家的大任。眼看無郁為了昭雲要和無憂起爭執,臨皇更生氣了。無郁反問他是否還記得自己年輕氣盛時,對雲貴妃做下的那些荒唐事情。說罷,他就留下氣急敗壞地臨皇,逕直離開了。
 
無郁連夜道昭候府敲門找昭雲,誰知道出來一個自稱是昭雲繼嬸的女人,她嘴裡罵罵咧咧地數落昭雲,還說盼著她趕緊出嫁,有多遠滾多遠。無郁見她如此詆毀昭雲就要打人,無憂及時攔住了他。這時昭雲的叔叔出來,看見是兩位皇子立即下跪,那個女人這才嚇得半死。無憂告訴兩人,從今開始,昭雲就是自己的親妹妹,與他們毫不相干,如果再敢糾纏,自己決不輕饒。
 
容樂聽聞昭雲被選作鎮北王的和親對象,她知道昭雲與無郁的感情,一心想要幫助昭雲。傅籌得知此事特意來找容樂,告知她今日在朝上,鎮北王已經正式派使者宣佈兩日後帶昭雲離開,他是宸國的實權者,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況且,容樂是西啟的長公主,如果她要插手反對鎮北王和親之事,就等於是代表西啟從中作梗,反而會把這件事弄得更加複雜。更重要的是,昭雲不想遠嫁,無憂必然不會束手旁觀,容樂一聽他提到無憂,下意識想要解釋今天在宮裡的事,傅籌卻阻止了她,對他來說真相是什麼樣其實不重要了,如果她還當自己是夫君,就不要參與這件事。
 
昭雲沒有回府而是來到了攏月樓,她也想找公主姐姐訴苦,可是容樂遲遲沒有來,沉魚建議她直接到將軍府去找容樂,昭雲卻道傅籌看起來溫柔體貼,但是性格善變,好像隨時都會生氣,所以她不願意去將軍府。其實,昭雲也知道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她,但她就是想和容樂說說心裡話,沉魚見她沮喪的樣子特意為她彈琴,想要安撫她失措的心。
 
無憂道驛站找寧千易,但侍衛卻告訴他寧千易出門去祭奠北臨故人了。無憂想起之前在攏月樓飲茶時,寧千易提及母妃與《山河志》,他騎馬趕到思雲陵,寧千易果然在這裡。寧千易猜到他的來意,主動說明自己不會放棄昭雲,為了無郁的幸福,無憂提出與寧千易賭一把,兩人比一場,誰杯中酒先落地誰就輸。比試中,無憂的武功還是勝了寧千易一籌,儘管贏了賭約,無憂對寧千易並無敵意,他主動將自己和容樂的故事告訴了寧千易,他恨只恨自己當初沒有真心對待容樂,利用她,直到現在卻追悔莫及。寧千易聽了也頗有感觸,保證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會好好愛護昭雲,無憂見他堅持,勸他不妨聽聽昭雲的想法。
 
昭雲收到無郁的消息,在離開與留下之間徘徊。沉魚先是勸她留下,這樣她可以得到很多,但昭雲卻說那些並不是自己想要的,榮華富貴,在她眼裡遠沒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更重要。沉魚告訴她,雖然她身為貴族,但若要選擇自己的幸福,遲早是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的。直到看到無郁的一剎那,昭雲的心已經做出了選擇。
 
無憂和寧千易趕到時,昭雲已經和無郁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張紙條和寧千易送她的馬鞭。寧千易看到紙條上她決議離開的話,立刻氣上心頭,決定進宮找臨皇要個交代。無憂想要勸解,卻也無可奈何。無憂一直守在御書房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寧千易和傅籌出來,聽到寧千易拜託傅籌幫忙追回昭雲,他心知此事可能無法善了了。
 
無憂去見父皇,臨皇質問他是否知道無郁與昭雲私奔一事,無憂連忙否認,請求讓自己去追回二人,臨皇卻道寧千易指定讓傅籌去追回二人,如果不答應就要取消結盟,還要和西啟結盟。無憂這才道自己在青州期間已經讓流民練兵馴馬,只要臨皇願意暫緩伐蔚,他就可以擔保解決馬匹問題,也不必再求蔚國。其實臨皇何嘗不希望無郁幸福,只是伐蔚是國家大事,兒女私情只能放在一邊。無憂道寧千易並不是不講理之人,只要讓他去追回無郁二人,然後親自和他談判,相信事情還有轉圜餘地。
 
昭雲和無郁騎馬逃到一處郊外,匆忙之間他們沒帶乾糧和銀子,好不容易才捉了一條魚,勉強生火烤熟用來果腹。兩人一邊垂涎地盯著烤魚,一邊鬥嘴,哪怕風餐露宿,忍饑挨餓,對他們而言,能夠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冷靜下來,昭雲問無郁會不會後悔,因為從今以後他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無郁堅定道自己會拋開所有枷鎖,永遠和她在一起。
 
兩人正互訴衷腸,由遠及近地馬蹄迅速包圍了他們,原來是傅籌帶兵趕到了。正當傅籌打傷無郁準備將二人捉拿時,無憂及時趕到,他質問傅籌為何對無鬱痛下殺手,傅籌卻雲淡風輕道刀劍無眼,自己並不是故意的。無郁受傷還是不願意回宮,這正中傅籌下懷,正當無憂攔住傅籌時,昭雲卻看著身上傷痕越來越多的無郁心痛的無以復加,她希望能和無郁在一起,卻更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回到宮內,無憂還想為兩人爭取,昭雲卻道自己願意和親,為了國家,為了無郁,她寧願犧牲自己。
 
第25集昭雲為救無郁自願與宸國和親 痕香假扮容樂刺殺昭雲失利
昭雲自願與寧千易和親,但請求臨皇饒恕無郁。臨皇道無郁此次大逆不道,無視國法,應該受到懲戒,但念在他已經受傷,便酌情罰他刑杖五十,關押大理寺。臨皇還答應只要等昭雲平安離開北臨邊界,便放無郁出來,不再追究。離開之前,昭雲希望再見無郁一面,斷了他的念想,她來到牢內,告訴無郁自己已經答應和親。無郁一聽便怒問她是不是被逼的,昭雲卻道自己是自願的,因為鎮北王能讓自己依靠,而無郁卻保護不了自己,等到她成為宸國的皇妃,擁有無上權力,便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和輕視。看著昭雲離開的背影,無郁肝腸寸斷,但他不知道的是,選擇離開他對於昭雲,亦是這輩子做過最勇敢卻最痛苦的決定。
 
太子急命傅籌在香魂樓見面,傅籌心中不願,卻也只得前往。一進門,便看到太子蒙著眼和幾位美人在玩樂,太子一見傅籌便沉了臉,還當眾指責傅籌,面對太子無禮地言行舉止,傅籌直接想要告退,誰知太子還是依依不饒,傅籌只好出手逼退了他。等眾人退下,傅籌主動承認那日捉姦自己情急,的確有失禮之處,但也是太子先把自己逼到了絕境,兩人總算是達成了和解。續完舊,太子又提起昭雲和親一事,傅籌道自己已經想到了一舉兩得之計。如今,昭雲和親的相關事宜都是由無憂負責,包括今晚昭雲在驛館的安全也是由他負責,太子一聽,立即明白了他的打算。
 
傅籌回到將軍府,侍衛稟告她容樂要和雅璃一起去驛館看望昭雲,擔心容樂可能會壞了今晚的計劃。傅籌心中有了打算,明面上在容樂提出請求時卻滿口答應,這讓容樂有些驚訝,心中也十分感激。另一邊,無憂也在驛館佈置了重重兵力保證昭雲的安全。
 
眼看明日就要遠嫁宸國,昭雲心中卻只有和無郁相處的種種,無憂看見昭雲失魂落魄地樣子,心中十分愧疚。 昭雲卻反過來安慰他,每一次遇到困難,都是無憂在身後,這輩子有他這樣的好哥哥,她別無所求,只希望她走後無憂能多勸勸無郁。無憂點頭答應,然後將無郁交給自己的盒子轉交給昭雲。昭雲默默打開,裡面正是無郁向自己求婚的那枚草戒指。
 
容樂和雅璃來看昭雲, 無憂和容樂對視一眼有些尷尬,昭雲看到容樂卻十分歡喜。雅璃看到兩人敘舊,主動想和無憂交談,誰知不小心絆了一下,無憂立刻扶她進房休息,將空間讓給昭雲容樂二人。容樂對自己幫不了昭雲十分歉疚,昭雲卻道自己此時終於懂得了容樂和無憂的感受。無憂深愛容樂,卻放棄強求,而是在背後默默守候,這份愛才更加難得。
 
太醫來給雅璃看腿傷,痕香假扮藥童混了進來。等到容樂離開,痕香假扮容樂敲響了昭雲的房間,趁她開門的一剎那,痕香一把掐住了昭雲的脖子,將她一路逼到了床上。混亂中,昭雲掙扎著打翻了燭台,這動靜被隔壁房間的容樂聽見,她立即趕到昭雲房間,一推開門,就看到另一個自己正用力掐著昭雲的脖子。
 
痕香看到容樂並不驚慌,倒是跟著來的雅璃十分驚訝。在容樂和痕香打鬥時,無憂聞訊趕來,看到眼前兩個容樂,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也愣住了。痕香看到無憂立刻跑到他身邊讓她救自己,容樂卻著急地撲滅地上快要燒到昭雲的燭火,無憂立即察覺到不對勁。痕香心知露餡,反手和無憂動起手來,幾招之後便匆忙逃跑了。
 
等無憂趕來,死裡逃生的昭雲讓容樂幫無憂調查刺客身份,雅璃也在一旁助攻,無憂只好將用了叫到門外單獨商談。容樂告訴無憂,刺客精通易容,可以假扮自己騙過昭雲,實在不可小覷。無憂猜測那人是天仇門的人,兩人相對無言,靜止了片刻,無憂主動問容樂現在過得可好,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假扮容樂來陷害她。回到京城以後,容樂身邊似乎總是危機四伏,彷彿踏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這讓他十分擔憂。
 
無憂還主動坦言,自己去青州一方面想忘記一些事,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父皇的密旨,派他去查訪南境近年來叛亂頻發的緣由。容樂沒想到無憂會把這些機密之事告訴自己,無憂坦白自己不會再有任何事情隱瞞她,只要她過得好,他會接受她已經成為將軍夫人的事實。為了保護容樂,他將無影樓的折扇送給了她。
 
冷炎一路追蹤終於追上了痕香,誰知半路又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兩人聯手下冷炎不是對手,只好眼睜睜看著他們逃脫。傅籌一路拉著痕香來到東郊客棧,一進客棧,他就解開痕香的人皮面具,質問她為何要假扮容樂,這樣很可能會讓整個計劃全盤皆輸。
 
痕香卻毫無懼色,反問傅籌是不是怕被容樂發現他的真面目,傅籌一聽就惱火了,他掐著痕香的脖子警告她不要將容樂捲進來,更別因為自己的私心破壞計劃,她應該做的是回到太子身邊,好好看著他。此次任務因為痕香的私心導致失敗,傅籌按規矩讓她受廷杖責罰,痕香身體越痛,對容樂的恨就越重,至死方休。
 
傅籌回到府裡,侍衛告知他臨皇下旨讓他明日啟程送昭雲和親,傅籌立即意識到這是無憂猜到今晚的刺殺與自己有關,才會將保護昭雲的差事交給他,讓他左右為難。翌日一早,傅籌便帶著大隊人馬來驛館接昭雲,無憂早早等在門口,一見傅籌便問他對有人千方百計阻攔北臨與宸國和親一事有何看法,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充滿了機鋒,眼看就要對峙起來,寧千易剛好從驛館出來了。 
 
【圖片cr:白髮官微,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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