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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十二時辰》劇情改編自馬伯庸的同名小說,講述了唐朝上元節前夕,長安城陷入危局,長安死囚張小敬臨危受命,與李必攜手在十二時辰內拯救長安的故事。
 
張小敬出身行伍,後受任為主管偵緝逮捕的官差「不良人」,長期協調維護地方安全工作,但卻因違法被關押於獄中。
負責長安城治安的靖安司發現了混入城內的可疑人員,由於張小敬對事發地點人事與地理的熟悉,靖安司特例委派張小敬戴罪立功、偵破此案。經過張小敬的一番調查,發現敵人的陰謀是為了在上元節晚上的集會中製造混亂。
距離上元節花燈大會只剩下短短的幾個時辰了,張小敬必須在上元節花燈大會前抓住搞破壞的刺客。在調查與追捕中張小敬還發現靖安司中竟然有敵人的內應,在一次次的鬥智鬥勇中,張小敬終於在最後關頭揭穿了背後主謀,阻止了破壞的發生,解救了長安城裡的黎民百姓。
 
長安十二時辰
【分集劇情】 
長安十二時辰~分集劇情1-24
 
【分集劇情】
第25集吉溫下令全城抓捕張小敬 檀棋求不良人救張小敬
檀棋和伊斯在劉記書肆外面等張小敬,突然聽到一陣陣密集的鼓聲,檀棋意識到靖安司有急事,立刻讓伊斯跳上房頂找附近的望樓,伊斯跟著武侯們學過密語,看到望樓上傳出「格殺勿論」的密令,檀棋知道望樓從來不會傳這種密令,因此斷定靖安司有危險,她要向張小敬匯報,讓伊斯想辦法逃命,不要再跟著他們,可伊斯堅持要留下來,還當場表演了跑酷的絕活,結果不小心掉在一群待命的守捉郎身邊,他們剛想殺了伊斯,突然聽到劉記書肆傳來火師出事的哨聲,就一起趕過去一看究竟。張小敬從房間裡出來,顧不上和檀棋多解釋,拉起她就跑。
 
龍波聽到望樓的鼓聲,讓李必解釋其中含義,沒等李必回答,何孚興就高采烈來向龍波匯報,望樓傳信要全城緝拿張小敬,盛讚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只要抓到張小敬,就可以順利完成大業,何孚讓龍波先帶著蚍蜉退下去,他得意洋洋向李必示威,承認自己以前是故意裝瘋賣傻,都是為了等到今天殺了林九郎為父母報仇,李必譴責他不該為了個人恩怨枉顧長安數十萬的百姓的性命,何孚對李必反唇相譏,李必趁其不備把他打翻在地,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何孚揚言明天早晨就會有人彈劾太子在景龍觀密會官員,李必頓時傻眼了,何孚趁機掙脫開。
 
李必清楚地記得太子在景龍觀私地密會京兆尹韓朝宗,韓朝宗承認曾經帶著李白去過南山隱宅,太子搜羅了天下異能之士,全部安置在隱宅,太子讓韓朝宗把那些人都遣散,擔心林九郎以此事為難他,韓朝宗還向太子匯報了一個好消息,他奉命在靈武墾荒三千畝地租給農戶,並執行新說法,現在已經初見成效,農戶心甘情願留下來,沒有一個人離開的,太子倍感欣慰,想把新說法推行天下,長安的子民就都能受惠,韓朝宗還向太子匯報了皇甫惟明得勝歸來,要趁向聖上覆命之際彈劾林九郎濫殺無辜的罪名,李必覺得不妥,擔心聖上會懷疑太子結交藩使。
 
張小敬拉著檀棋一路狂奔,守捉郎對他們窮追不捨,張小敬讓檀棋回去找李必,因為火師這裡的線索斷了,希望李必從魚腸口中問出其他線索,檀棋眼看著守捉郎已經追來,可她只能硬著頭皮回靖安司,張小敬被守捉郎團團圍住,他以一當十拚命抵抗,趁機挾持了一個守捉郎,勸其他人趕快離開,可他們揚言要為火師報仇,張小敬只能隻身迎戰。
 
檀棋一口氣跑到最近的武侯聚集的鋪子,向在這裡待命的武侯和不良人求助,長安不良人胖羅和同伴們在喝駱駝蹄子湯取暖,檀棋謊稱和夫君去平康坊拜見林九郎,結果在巷子裡遇到賊人,她的夫君被賊人抓走,拜託胖羅他們出手相救,還搬出林九郎來說事,胖羅信以為真。
 
李必對何孚口誅筆伐一通,何孚揚言就是想殺死林九郎,然後嫁禍於太子,李必怒不可遏,死死掐住何孚的脖子不鬆手,何孚大聲喊龍波救命,龍波才一腳踢開李必,何孚對龍波破口大罵,嫌他出手太慢,龍波被激怒,狠狠打了何孚一耳光,譴責他不該出爾反爾減免蚍蜉們的酬金,還大罵何孚沒教養,何孚報仇心切,只好向龍波屈服,承諾給他們三倍的酬金,何孚想親眼看著林九郎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伏火雷炸得粉身碎骨,永被後人恥笑,龍波滿口答應,可是條件是要在行動之前把何孚的眼珠子挖出來,龍波看不慣何孚用錢來壓人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何孚連連求饒,龍波根本不為所動,讓蚍蜉們強行把何孚拉下去。
 
龍波把矛頭指向李必,嘲諷他竟然為了太子如此賣命,李必堅稱太子才是大唐的未來與希望,如果太子遭難,必會引起朝廷大亂,百姓遭殃,李必聲明太子四處尋找能吏,要推行新政,龍波不想聽他囉嗦,讓人把他押下去,聞染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
 
胖羅帶著不良人跟隨檀棋來救人,發現正和守捉郎們廝殺的是張小敬,自從張小敬出賣兄弟小乙以後,不良人就立下規矩,要與張小敬不共戴天,胖羅他們站在原地眼看著張小敬和守捉郎對打,張小敬憑借過硬的功夫很快把守捉郎們制服,並且聲明他沒有殺火師,可他們根本不信,發誓日後來找張小敬報仇。守捉郎們離開以後,胖羅主動過來和張小敬寒暄,答應再把張小敬當一天不良人的頭。
 
張小敬看到檀棋,猜到是她把不良人找來幫忙,忍不住埋怨她不該回來,可檀棋卻借口害怕張小敬逃跑。就在這時,通傳武侯來向胖羅他們傳信,靖安司新司丞吉溫下達了緊急的三羽令,重金捉拿一個身材高大的兇犯,張小敬猜到是要抓他,胖羅想把通傳武侯打發走,可他一眼就認出張小敬,張小敬向他簡單瞭解靖安司的情況,然後將其威嚇走。然後派檀棋設法找到李必,胖羅大聲招呼不良人去小路上搜捕兇犯,給張小敬足夠的時間逃走。
 
姚汝能直接來找吉溫理論,證實張小敬不是兇犯,並且說明張小敬拚死抓狼衛,保護長安城百姓,可吉溫一口咬定張小敬殺狼衛是障眼法,提醒姚汝能不要為張小敬開脫,還指責他不該救張小敬的故交聞染,並且搬出姚汝能的父親被當街問斬的事相威脅,姚汝能只好屈從。
 
元載拚命在王蘊秀面前邀功,還承諾會全力保護她,元載還算出吉溫會把最棘手的事交給他,果然不出元載所料,吉溫派他帶右驍衛前往平康坊劉記書肆捉拿張小敬,王蘊秀大罵吉溫是小人,竟然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元載去抓張小敬,吉溫只給元載一個時辰的時間,還讓他把姚汝能也處理掉。
 
姚汝能看著被殺死的主事們,心裡很不是滋味,不由地想起他們平日裡的音容笑貌,姚汝能取下徐賓脖子裡的項鏈,心裡默默為他祈禱。
 
第26集吉溫派元載全城搜捕張小敬 胖羅和不良人救張小敬被殺
聞染百思不得其解,龍波帶蚍蜉們襲擊了靖安司,可朝廷竟然不抓龍波,反倒要抓張小敬,龍波提醒她這就是官官相護,黑暗腐朽的長安城,聞染拜託龍波救救張小敬,他婉言謝絕,聞染賭氣要獨自去救張小敬,不許龍波出面阻攔。
 
元載奉吉溫的命令要把姚汝能打發走,派他去望樓原地待命,監督武侯們是否盡職盡責,然後再轉達大望樓的指令即可,如果姚汝能不聽指揮,就乖乖回到太子身邊,姚汝能忍氣吞聲前往望樓待命。龍波把挖去雙眼的何孚和李必關在一起,李必苦苦逼問刺殺林九郎的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他還是何執正,何孚讓他親自去問何執正,李必猜到何孚把何執正藏起來了,剛想逼問何孚,聞染就帶人把李必抓走。
 
龍波派聞染殺了李必,李必情急之下說出只有他能讓張小敬活下來,但是要讓他回到靖安司,聞染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吉溫讓通傳武侯給各個望樓下令,讓他們及時向大望樓匯報張小敬的位置,姚汝能眼看張小敬被通緝,李必至今下落不明,他又被吉溫排擠,姚汝能徹底心灰意冷,呆呆地坐在望樓上一言不發。平康坊附近的望樓發現張小敬的行蹤,立刻放煙丸報信,元載馬上帶人前去平康坊圍堵。
 
龍波要帶何孚前往伏擊林九郎的地點,看到他用眼睛上的淤血在牆上寫了「遙見雙人影,知余在身旁」,龍波追問其中含義,何孚只說是燈謎。聞染求龍波不要殺李必,她想留著李必救張小敬,魚腸擔心後患無窮,沒想到龍波卻滿口答應,魚腸不服氣,龍波警告她不許插手此事。
 
張小敬擔心被望樓發現行蹤,就借用花韻樓老妓女的大傘藏身,沒想到還是被望樓武侯發現,當場把老妓女一箭穿心,張小敬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胖羅帶不良人及時趕來,把張小敬救走。
 
李必夢中獨自去找何執正,當面列舉了何孚的種種罪行,何執正拚命袒護,李必想知道幕後主使是何執正還是太子,何執正警告他不要追查真相,只要殺死林九郎就好。內心猶豫之際,李必夢中驚醒,才發覺自己所擔心的恐怕會成真。郭利仕派人請林九郎立刻動身前往花萼相輝樓,聖上有要事要宣佈,林九郎找來替身,並讓他穿上自己的紫色官服,讓甘守誠派右驍衛一路護送,李四方仔細分析了路況,斷定狼衛會在東市勝業坊的十字路口行刺。與此同時,龍波把何孚送到指定地點。
 
林九郎的替身跟著右驍衛浩浩蕩蕩上路了,林九郎讓李四方拿出彈劾太子的奏折,準備上書給聖上。胖羅把張小敬帶回鋪子,給他準備了乾糧,盤纏還有出城的過所,讓他即刻逃命,沒想到元載突然帶人衝進來,張小敬只好跳窗逃走,胖羅號召不良人以死相拼掩護張小敬,他一聲令下,不良人一起衝出去,卻因寡不敵眾全部遇難。
 
元載派人向望樓傳信請求支援,捉拿張小敬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長安城,張小敬不想再連累兄弟們被殺,只想一走了之,伊斯急匆匆追上張小敬。右驍衛護送林九郎的替身路過熙熙攘攘的東市,何孚點燃了伏火雷的引線,車伕鬆開韁繩,馬車衝著林九郎飛奔而來,伏火雷竟然沒有爆炸,何孚被當場抓獲。
 
李必在人群中大聲指出何孚不是主謀,並亮出靖安司司丞的令牌,甘守誠以私通亂黨罪名抓捕李必,李必嚇得慌忙逃命,右驍衛對他緊追不捨,李必慌不擇路逃進平康坊妓女的閨房,拜託她幫忙掩護自己脫身,妓女只要現錢,可李必身上沒帶,妓女搶下他的令牌,李必趕忙要回來。就在這時,右驍衛來砸門,妓女把李必藏了起來,還編謊話把右驍衛都支走,李必才得以脫身。
 
伊斯勸張小敬留下來繼續查案,可他已經心灰意冷,更不想兄弟們白白為他送死,張小敬直接往城門方向走去,伊斯只好搬出檀棋來挽留他,張小敬也不為所動。
 
第27集姚汝能捨命傳信給張小敬 李必幫阿枝治療爛瘡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亥
 
龍波故意給何孚裝了一桶啞火的伏火雷,就是想讓他暴露被抓,為自己爭取時間,龍波押送著三百桶伏火雷繞小路趕往皇城,想炸毀皇城刺殺聖上。刑部裴尚書奉命審訊何孚,逼他說出刺殺林九郎的幕後主使,何孚卻催他趕快派人去攔住龍波,否則會夥計長安百姓,可裴尚書根本不聽,何孚只好交代他就是幕後主使,他只想殺死林九郎為家人報仇,不想連累長安百姓。
 
裴尚書趕忙把眾人支走,何孚雖然雙眼被挖,可是他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猜到這裡不是刑部,而是林九郎的右相府,林九郎苦苦逼問何孚行刺的緣由,何孚含恨痛斥了林九郎把他家滅門的纍纍罪行,只有他僥倖逃生,何孚自稱臥薪嘗膽多年就為了今日找林九郎報仇,結果卻功虧一簣,何孚越說越氣,忍不住對林九郎破口大罵,林九郎逼他供出何執正和太子,承諾給他高官厚祿,何孚閉口不談,堅持等三司會審再講明真相。
 
李必被關在平康坊地下城的私牢裡,他反覆說明要出去查案,這關乎長安城數十萬百姓的性命,可看守當他說胡話,對他置之不理,李必只好向被關在一塊的妓女阿枝打聽情況,阿枝揚言要把自己身上的爛瘡傳染給李必,李必就能永遠留在這裡。伊斯和張小敬走到半路,就被元載帶右驍衛團團圍住,元載重金懸賞捉拿張小敬,右驍衛爭先恐後衝上去抓人,伊斯奮不顧身站出來掩護張小敬逃走。
 
望樓武侯很快發現張小敬在平康坊,他們剛想擊鼓傳信號召不良人去抓捕張小敬,姚汝能強行把武侯趕走,擊鼓傳信「不退」,就是想通知張小敬不要撤退,「不退」的命令通過望樓很快傳遍了長安城,檀棋從附近的望樓上看到這個指令,她絕望的信念重新又被鼓舞起來,彷彿黑夜中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檀棋激動地淚流滿面,張小敬也聽到了這個命令。
 
吉溫得知姚汝能利用望樓擅自向張小敬傳信,立刻派人把他抓起來,姚汝能以靖安司的名義擊鼓傳令,關閉全城所有的望樓,遣散所有的武侯,以保護張小敬的安全,最後姚汝能還賭氣把大鼓推下望樓,右驍衛奉命來抓他,姚汝能只能束手就擒。吉溫警告姚汝能,今天必須讓張小敬死,才能給林九郎一個交代,姚汝能拚命為張小敬辯解,譴責他濫殺無辜,吉溫只好說出行刺林九郎的幕後主使是何孚,他現在已經被抓,吉溫勸姚汝能迷途知返,此事最終會牽扯出太子,而他是太子的親信,姚汝能萬萬沒想到瘋瘋癲癲的何孚竟然是真兇。
 
姚汝能和程參關在一起,程參早已飢餓難耐,迫不及待向姚汝能要點吃的,姚汝能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只想在最後時刻能幫張小敬一把,希望他能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張小敬看到望樓全部關閉,感覺前所未有的無助與絕望,不由地想起當年烽燧堡一戰,第八團的兄弟們浴血奮戰傷亡殆盡,可他們依然堅守陣地,最後僅剩張小敬和聞無忌等九人,可是朝廷的援軍遲遲未到,張小敬勸聞無忌回長安看看女兒,聞無忌只說了「不退」兩個字。
 
張小敬決心放手一搏,可不想連累伊斯,把他推到一邊,元載一聲令下,右驍衛一擁而上把張小敬團團圍住,張小敬揮舞短刀和他們戰在一處,死難的兄弟們彷彿在他身上附體,張小敬猶如神助,他越戰越勇,右驍衛被打得片甲不留,元載看張小敬已經殺紅了眼,趕忙帶著王蘊秀悄悄溜走了。
 
李必決定幫阿枝治病,就查看她身上的爛瘡,阿枝的哥哥誤以為李必欺負她,趕忙衝進牢籠,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把治療的藥方告訴他,讓他給阿枝買藥治病。伊斯目睹了張小敬殺人的一幕,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勸他躲到西域過安穩的日子,張小敬想在走之前找守捉郎問清楚殺右剎的兇手。元載此戰損兵折將,還讓張小敬僥倖逃生,他擔心被林九郎問責,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王蘊秀對他好言相勸,也猜到他擔心被太子一黨連累,王蘊秀聲明父親是太子的義兄,她不想連累元載,賭氣要回家,元載急忙攔住她,趁機向她表明心意,元載只想立下滔天大功,不靠太子和右相,只憑借自己的能力平步青雲,就可以保王蘊秀一世平安,元載緊緊握住王蘊秀的手向天發誓,要和她一輩子不離不棄,讓後人看到元載的時候,就能看到他的妻子是王蘊秀。
 
李必精心熬了外敷藥膏,讓她哥哥幫阿枝塗在傷口上,李必承諾如果能順利離開這裡,找遍東宮的珍奇藥材也要為阿枝治好病,阿枝深受感動,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李必詢問阿枝心底願望,阿枝稱喜歡長安城迷人的早晨,她想做個小生意養活哥哥,乾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在這時,官軍來抓刺殺林九郎的兇手,指明是一個穿綠色道袍的人,李必承認官軍來抓的是他,他反覆聲明沒有殺林九郎,只是在查涉及林九郎的案子而已,阿枝的哥哥對林九郎恨之入骨,答應護送李必離開地下城,還把自己的衣服換給李必。
 
第28集郭利仕派人查何執正下落 張小敬助葛老剷除馬太郎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子初
 
郭利仕馬不停蹄趕往右相府,擔心林九郎會從何孚身上問出不利太子的證詞,郭利仕提出要和林九郎一起審訊何孚,林九郎擔心何孚臨時改變供詞,郭利仕因此抓住把柄到聖上面前為太子鳴冤,林九郎把郭利仕拒之門外,還讓李四方傳信給他,讓他去查一下何執正,何孚口口聲聲稱此事和何執正無關,可林九郎根本不聽。
 
張小敬帶伊斯去找葛老幫忙查殺害右剎的兇手,他們大搖大擺來到地下城,和李必不期而遇,他們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捋了一遍,斷定龍波刺殺林九郎就是一個幌子,可就是猜不透龍波的真正目的,李必決定去找何孚打聽龍波的下落,讓張小敬繼續追查守捉郎這條線,張小敬懷疑幕後主使是何執正或者太子,李必信誓旦旦保證不是他們倆。
 
郭利仕派出禁軍四處尋找何執正侍衛下落,林九郎也向何孚逼問何執正的藏身之地,何孚反覆聲明何執正與此事無關,林九郎不甘心,派李四方帶右驍衛全城搜捕何執正。馬大狼等人早就存有反叛之心,他們一起來找葛老談判,埋怨他不該放走張小敬,而且小乙的死讓那批價值連城的金器下落不明,讓他們失去了發大財的機會,葛老聲稱對金器已經沒興趣,可馬太郎他們卻不依不饒,葛老殺一儆百,當眾宣佈不許他們再把兵器賣給藩鎮。
 
就在這時,張小敬來找葛老談生意,迎面碰上光鮮亮麗的丁瞳兒,她現在是葛老的貼身侍女,張小敬顧不上和丁瞳兒寒暄,拜託葛老打聽守捉郎背後的僱主,葛老提讓張小敬拿伏火雷的配方交換,張小敬堅決不給,葛老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對張小敬大打出手,伊斯死死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增援,馬太郎趁機造反,要和張小敬合夥除掉葛老,葛老拒不低頭,馬太郎想刺殺葛老,丁瞳兒奮不顧身奪下匕首,她的手被匕首刺傷,鮮血瞬間流了一地,張小敬早就聽說馬太郎帶人清繳逃走的那些暗樁的家,他回身把馬太郎當場殺死。
 
李必憑借對長安城地形的熟悉記憶,很快擺脫了官軍的追捕。丁瞳兒把馬太郎的首級端出來,謊稱他得急病而死,眾人一起高喊口號擁護葛老,葛老交給張小敬一個信物,讓他去見守捉郎,葛老為了感謝丁瞳兒的救命之恩,當即決定把長安商會長老的職位傳給她,把長老的金戒指當場交給她,讓丁瞳兒和張小敬繼續做完這筆交易,丁瞳兒提出事成之後讓張小敬為地下城效力,張小敬答應等辦完此案就回來,臨走,丁瞳兒把長老的戒指送給張小敬。
 
郭利仕接到禁軍的匯報,得知他們把何執正樂游原的住處翻了一遍,只發現十幾個人的屍體,以及一個有軍籍的典藥官,懷疑他是暗樁,就是沒有找到何執正。林九郎讓李四方幫何孚寫證詞,拐彎抹角提醒何孚指證何執正是幕後主使,何孚堅決不幹,林九郎就對他循循善誘,並從他的話裡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
 
郭利仕派出的禁軍很快查到何執正曾經和焦遂一起喝酒,酒肆的店東還清楚地記得他們倆的談話內容,何執正聲稱今晚的大戲就要開場了,並把聖上草擬的詔書拿出來,焦遂還當場卜了一卦,貼身宦官覺得何執正話裡有話,郭利仕厲聲喝止他,不許他斷章取義,宦官還向郭利仕匯報了店東的證詞,證實後來有人來找何執正和焦遂喝酒,郭利仕根據相貌和身材猜出是左相李適之。
 
張小敬和伊斯穿行在五彩斑斕,人聲鼎沸的燈市中,他們無心欣賞,一心就想去劉記書肆找守捉郎問明真兇。郭利仕連夜把李適之叫來,苦苦逼問他見何執正的真實原因,李適之顧左右而言他,郭利仕向他講明利害關係,因為何孚已經被林九郎抓走了,郭利仕勸他實話實說,才能幫太子找到轉圜的餘地,李適之承認何執正給他看了聖上草擬的詔書,想把朝政交給林九郎,何執正擔心林九郎對太子不利,就讓李適之做好掌管左右兩相的準備,何執正斷定林九郎在今晚宮宴之前必定會死。
 
第29集張小敬和李必分頭行動查真兇 寧王孫和郭利仕阻止甘守誠抓人
張小敬想到被殺的好兄弟丁老三就唏噓不已,不由地想起當年烽燧堡一戰,他們倖存的九個人飢餓難耐,蕭規就獵捕了狼崽子給兄弟們充飢,丁老三特意烤成肉串和大家分享。張小敬恍惚間覺得死去的丁老三站在他面前,埋怨他不該追查幕後真兇,明擺著何孚和龍波是同夥,他們在玩賊喊捉賊的遊戲,朝廷設立了人才濟濟的靖安司,卻讓張小敬這個死囚來辦案,丁老三勸張小敬做事要三思,以免連累別人。
 
張小敬來到劉記書肆找代理火師,並拿出葛老的信物,因為守捉郎的情報都是葛老提供的,他們對葛老言聽計從,張小敬向他打聽殺死右剎的幕後主使,代理火師毫不猶豫交給他223號盒子的鑰匙,讓他自己去看存放在那裡的契約,他想趁機溜走,張小敬發現盒子裡的契約不見了,立刻把代理火師制服,可他誓死堅守守捉郎的信條,還一口咬定張小敬是殺害丁老三的兇手,張小敬反覆聲明他沒有殺丁老三。
 
張小敬向他講述當年烽燧堡戰役間隙,他和丁老三連夜來到戰場上撿那些散落的箭,想讓兄弟們多堅守幾天,他們不小心遭到番軍偷襲,丁老三掩護張小敬脫身。張小敬向代理火師發誓不會殺自己的救命恩人丁老三,並講述了丁老三被害的全過程,逼他交出盒子裡的契約,代理火師只好承認魚腸前半個時辰來拿走了,還把契約當場燒燬了,並且讓代理火師交給張小敬一塊沾了石脂的竹片,雖然伊斯從火盆裡找到契約的碎片,可根本看不清楚。
 
李必在路上巧遇禁軍,就讓他們帶路去向郭利仕求助,禁軍逼李必交出靖安司司丞的令牌,可他把令牌丟了,只好說出狼衛刺殺林九郎的詳情,禁軍就帶他來見郭利仕,李必拜託郭利仕設法找到毛順,查出有自雨亭的宅子的主人,郭利仕勸他不要再追查下去,口口聲聲稱幕後主使是李必最信任的人。
 
宦官來向郭利仕匯報何執正的行蹤,郭利仕不許李必跟過去聽。林九郎聽說郭利仕已經查到何執正的下落,就派李四方趕在郭利仕之前把何執正找來,讓他和何孚父子相見。此時,何執正牽著他的小白驢在街上閒逛,嘴裡還大聲喊著何孚的名字,郭利仕追上何執正,剛想帶他去見聖上把事說清楚,甘守誠突然帶右驍衛趕來,要抓何執正回去問話,郭利仕對他破口大罵,還連帶罵了林九郎,甘守誠也不在意,還提醒郭利仕不要因為與己無關的事惹怒聖上,郭利仕勸何執正不要因為何孚累及太子,可何執正懷疑聖上早就不信任他了,甘守誠一聲令下要抓何執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檀棋急匆匆趕來見李必,還帶來了翰林院的學子們,他們都是何執正的弟子,為首的是聖上寵愛的寧王孫,李必暗暗對檀棋豎大拇指,因為這些人性情孤傲,對聖上的命令都視而不見,寧王孫讓同伴們拿出紙和筆,記下甘守誠不經三司審議就私定人罪,揚言明天就寫成時評文,把此事傳揚天下,甘守誠一口咬定何執正設計行刺林九郎,寧王孫當眾指出他們沒有權利審訊何執正,李必主動站出來,要以靖安司司丞的身份審理此案,甘守誠讓何執正自行選擇,何執正權衡再三,決定跟甘守誠去見林九郎,寧王孫和郭利仕也無可奈何,李必想跟何執正一同前往,親眼見證他是無辜的。
 
伊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那個竹片的含義,張小敬知道這是龍波派魚腸給他下戰書,他胡亂扒拉一碗飯,讓伊斯在原地等著,他急忙趕往最近的望樓,望樓的武侯死守在門口,張小敬三拳兩腳把他們制服,向他們打聽靖安司遇襲的情況,得知吉溫出任靖安司司丞,崔器戰死,檔案房被龍波燒燬以及徐賓的死訊,張小敬剛走出望樓,迎面就碰上不良人,不良人對他窮追不捨,張小敬情急之下躲進許鶴子的馬車裡,許鶴子表示自己知道張小敬被通緝,特意趕著馬車出來救他,許鶴子自稱已經拔了花車頭籌,一會就要去聖上面前獻技,此時沒有人敢搜她的馬車,她願意護送張小敬去任何地方,張小敬婉言謝絕,只拜託她在燈籠上寫上徐賓的名字,然後找最顯眼的地方掛起來,讓徐賓死後也能好好守著他最喜歡的長安城。
 
甘守誠帶何執正和李必來見林九郎,林九郎威逼利誘何孚指證太子是幕後主使,而且指認何府的那個典藥官就是太子安插的暗樁。
 
第30集何孚誣陷太子畏罪自殺 林九郎威逼李必彈劾太子
天保二年的七月,檀棋陪李必在太白山上的小草屋修心養道,太子派姚汝能請李必回去做靖安司司丞,李必覺得自己道心未成,想留在山上繼續修道,姚汝能苦苦規勸,還給他講明利害關係,可李必執意要留下來,讓姚汝能也留住一段日子,姚汝能賭氣要把草屋拆掉,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大吵一架,李必強行把他攆走。
 
當天夜裡,天上下起了大雨,姚汝能再次返回草屋,只好承認李必太子有難才請李必回去,姚汝能也想幫太子解憂,可他人單力薄,李必從小和太子一起長大,兩個人雖為君臣,可情同手足,李必二話沒說就帶著檀棋回長安上任。
 
甘守誠帶何執正和李必來到右相府,何執正發現何孚被挖去雙眼,心疼地老淚縱橫,何孚急忙跪地向他認錯,李必要以靖安司司丞的身份審何孚,林九郎也只好讓位,李必當面指出何孚不是枉顧長安百姓性命的人,逼問龍波真正的目標是誰,何孚交代何府的王典藥是替太子傳信的密差,誣陷太子派他謀刺林九郎,反覆聲明何執正是清白無辜的,李必知道他在說謊,不許裴尚書記錄這個假口供,可為時已晚,李必苦苦逼問何孚說出真相,沒想到何孚突然畏罪自殺。
 
李必當眾譴責林九郎私設公堂,栽贓陷害太子,何執正堅持要留下來和林九郎討個公道,林九郎當眾宣佈已經結案,派甘守誠把何執正和李必都送走,李必當場提出質疑,讓三司會審再定案,還搬出唐律來質問林九郎,林九郎不慌不忙在何孚的供詞上分別蓋上三司的大印,派人把供狀火速呈給聖上,李必沒想到林九郎竟然掌握著三司的大印,他頓覺孤立無助,可還是和林九郎據理力爭,堅持要抓住龍波再結案,裴尚書勸李必要識時務,此時,甘守誠把檀棋關進大牢。
 
張小敬乘坐許鶴子的花車順利躲過官軍的追蹤,突然有人給張小敬一張紙條,徐賓約張小敬去紙坊見面,張小敬心中暗喜,還以為徐賓已死,他不敢耽擱,讓許鶴子趕快送他去懷遠坊的紙坊。吉溫來大牢裡看姚汝能,還給他帶來酒菜,程參多日沒見著葷腥,他搶過酒肉大快朵頤,姚汝能勸程參去西域吧,因為長安城待不下去了。李必不停地向林九郎解釋他親眼看到龍波洗劫靖安司,而且龍波就是江湖遊俠,不可能和太子有關聯,林九郎反勸李必要審時度勢,不要再為太子效力。
 
元載奉命押送姚汝能到右相府,王蘊秀懷疑她想趁機巴結林九郎,元載保證不會對林九郎臣服,只不過是想利用他為自己所用。林九郎讓裴尚書以李必的口氣寫了一份供狀,誣陷太子和何執正聯手密謀刺殺林九郎,還承認靖安司借查案之際隱瞞真相,銷毀證據,李必拒不在供狀上簽字畫押,林九郎派李四方把李必帶出去清醒一下,並以檀棋的性命相威脅,檀棋情願一死,勸李必要為長安城百姓著想,不要向林九郎等人屈服。
 
就在這時,元載護送姚汝能來到右相府,李必才知道他就是林九郎的暗樁三女。張小敬因為勞累過度迷迷糊糊在車上睡著了,想起當年殺死譚同壽以後被關進死牢,徐賓冒險來看他,給他偷偷送來食物和水,之後不久徐賓被選入靖安司,他迫不及待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小敬,答應用大案犢術把張小敬推薦給李必查案,徐賓還提醒張小敬不要相信任何人免他死罪的承諾,許鶴子看出張小敬很在意徐賓,就好奇地打聽徐賓的情況,張小敬都一一道來,許鶴子被他們真摯的兄弟情義感動,表示自己可以陪張小敬到天涯海角,可張小敬坦言心中已有人。
 
裴尚書寫完供狀,逼李必簽字畫押,再次用檀棋的性命相威脅,李必拒不低頭,裴尚書逼姚汝能揭露太子的罪狀,姚汝能交代出景龍觀舊址藏有太子私會朝臣的密室,太子三次密會李適之,韋堅,裴寬以及皇甫惟明,想奪取朝政,掌控財政大權,李必譴責姚汝能忘恩負義,姚汝能反勸他認清眼前形勢,要為檀棋著想,姚汝能聲稱現在大勢已去,太子謀逆的罪名已經落實。
 
第31集徐賓向張小敬提供線索 李必找郭利仕求助
龍波挾持了建造國師毛順的家人逼他就範,毛順被逼無奈只好答應和龍波合作,他看龍波押送著一大車伏火雷趕到,趕忙把旁邊的工匠全部支走,跟龍波上車趕往興慶宮。林九郎下令把李必押下去等候處置,李必不甘心就此認輸,他主動提出幫林九郎搜集太子忤逆的物證,進一步坐實太子的罪名,裴尚書擔心他趁機逃走,李必發誓會全力效忠於林九郎,還讓林九郎派人跟著他和檀棋,林九郎逼他在供狀上簽字畫押再走,李必想起徐賓曾經說過,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就是活著,李必想先救檀棋出去,再去告發林九郎獨霸三司的罪名,他只能硬著頭皮在供狀上簽字畫押。
 
林九郎派姚汝能跟著李必去找物證,把檀棋留在右相府做人質,李必只好來向檀棋告別,兩個人四目相對,檀棋讀懂了他目光中隱含的隱忍和堅毅,小聲鼓勵他勇敢面對眼前的艱難困苦,盡快把真相查出來,李必知道林九郎的殘忍暴戾,他強忍心中的不捨,和檀棋做最後的訣別。
 
元載躲在一邊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趕忙站出來提醒林九郎要小心李必有詐,應該派甘守誠帶重兵押送李必,林九郎不敢放甘守誠離開,擔心右相府有危險,就派元載跟李必去取證物,林九郎囑咐元載,一旦發現李必有變,就把他當場處決,元載欣然領命前往。
 
林九郎看出姚汝能不捨得殺李必,就讓他找機會除掉檀棋。張小敬輾轉來到紙坊,拿出紙條交給這裡管事的人,徐賓很快從裡面出來,張小敬看到他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想盡快去辦案,徐賓拿出一本房屋所有權的檔案,上面清楚地記錄著丙六貨棧,修政坊以及狼衛躲藏的昌明坊的廢宅院都是林九郎名下的資產,徐賓因此斷定這一切都是林九郎精心預謀的,就是想栽贓太子,可張小敬從李必口中得知何孚刺殺林九郎未遂,徐賓苦苦懇求張小敬查明真相,可張小敬對這些當官的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毫無興趣,他想盡快找到龍波和那三百桶伏火雷,救長安城百姓於水火,張小敬決定回靖安司查魚腸留給他的那塊竹片的來歷,想盡快查明龍波真正攻擊方向,張小敬擔心李必闖右相府有危險,得知徐賓已經派人去打探,張小敬想等到確切消息再走。
 
林九郎自以為勝券在握,他故意放李必出去找證物,想借此機會收復李必,也想驗證一下元載的能力。甘守誠對檀棋在火炭上跳舞的風采記憶猶新,想花錢買她出去,檀棋對他破口大罵,甘守誠被激怒,舉刀就砍檀棋,姚汝能趕忙攔住他,要單獨和檀棋談一談,檀棋堅信李必會來救她,姚汝能諷刺她只不過是李必的家奴,勸她趁早死心,檀棋知道姚汝能在望樓發出「不退」的指令,覺得他還良心未泯,檀棋讓姚汝能一會動手的時候利索點,讓她痛快去死。
 
元載帶著王蘊秀寸步不離跟著李必,元載擔心李必趁機逃走,勸王蘊秀殺李必,就能為王宗汜撇清和太子的關係。李必來到劉記書肆,自稱證據就在裡面,他要找守捉郎打聽幕後真兇,元載知道守捉郎的規矩,也清楚李必不會枉顧檀棋的性命,就放他一個人進去交涉。李必報了守捉郎的接頭暗號,代理火師給他開門,李必迫不及待向他打聽張小敬是否來過,有沒有問出幕後真兇,火師立刻警覺起來,懷疑他是官府的探子,李必只好承認右驍衛就守在門口,守捉郎已經無路可逃,逼火師說出幕後指使。
 
元載見李必遲遲沒有出來,一口咬定李必畏罪潛逃,王蘊秀一聲令下讓右驍衛衝進去斬殺李必,守捉郎和右驍衛展開激戰,李必趁機刺傷看守他的守捉郎逃走,王蘊秀髮現李必逃走,立刻勃然大怒,對右驍衛發號施令,元載萬萬沒想到一向弱不禁風的王蘊秀還有這暴戾的一面,他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李必一口氣逃到龍虎軍的管轄範圍,自稱家父與陳玄禮將軍是故交,聲稱林九郎遇刺遷怒龍虎軍,要去聖上面前彈劾陳玄禮,讓右驍衛接替龍虎軍保護皇城,龍虎軍和右驍衛一向不和,他們對李必的話深信不疑,立刻把右驍衛擋在外面,護送李必去找郭利仕求救。徐賓派的人很快帶回消息,張小敬得知檀棋有生命危險,心裡很難受。
 
元載只好帶右驍衛回來向林九郎覆命,林九郎得知李必僥倖逃脫,立刻讓裴尚書把何孚和李必的供狀呈給聖上。李必向郭利仕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寧王孫都一一記下,他要親自去向聖上秉明此事,郭利仕派高全護送寧王孫去見聖上。
 
第32集李必和張小敬分頭救檀棋 姚汝能不顧一切救檀棋
李必拜託郭利仕出面救何執正,可郭利仕已經查證何執正和刺殺林九郎的事脫不了干係,李必想讓何執正親自向聖上說清楚,以免牽連太子,郭利仕堅決反對,不許李必再摻和此事,可李必懷疑聖上是想利用林九郎和太子之爭搞平衡,藉機穩定皇權,郭利仕厲聲喝止他,李必向他講明利害關係,一旦林九郎掌握了皇權和兵權,大唐江山將岌岌可危,郭利仕權衡再三,答應向聖上求情救何執正,還承諾會準時讓何執正出現在今日燈宴之上,李必懇求郭利仕幫忙救張小敬,可郭利仕不便出面為一個死囚求情,讓李必趁早死心,李必得知太子在興慶宮外等著參加燈宴,就和郭利仕告辭去找太子幫忙,郭利仕問起檀棋的事,李必也無可奈何,危難之際他不能兩全,只能捨棄檀棋。
 
張小敬決定捨命去救檀棋,他堅信李必已經查到新的線索,才會置檀棋的性命於不顧,徐賓拿出地圖給張小敬指出一條暗道,從右相府的月堂直通妓女李香香家的院子,張小敬二話沒說就走了,徐賓立刻把紙坊的工匠全都遣散,以免他們遭遇不測。
 
李必來見太子,首先向他講述了自己迫不得已在供狀上簽字畫押的原因,緊接著就指控林九郎掌管三司大印的罪狀,李必覺得只要聖上得知此真相,就不會相信林九郎呈上的供狀,太子感謝李必及時送來情報,可李必只有一個要求,拜託太子設法救出檀棋,太子覺得檀棋就是一個奴婢,答應派更多的人服侍他,李必從小和檀棋在一起,早把她當成家人一樣,李必苦苦懇求太子救人,承諾一輩子效忠他,並且隨叫隨到,太子只好答應。
 
林九郎派人把何執正抓來,揚言過了今晚就要送他上路了,還威脅要殺了何執正所有的的學生和弟子,何執正詛咒他早死,林九郎讓何執正指證太子,就答應放了他的學生,何執正義正言辭地拒絕,林九郎氣得咬牙切齒,大聲怒斥何執正。就在這時,郭利仕奉聖上的命令給林九郎送來一件布衣,讓他穿著去參加燈宴,何執正對林九郎冷嘲熱諷,還搬出前朝宰相被聖上賜死的舊事相威脅,林九郎知道聖上送他布衣,顯然就是要當眾摘了他的臉面,他不想穿這件布衣,郭利仕說明聖上也送太子一件布衣,他和林九郎都要穿布衣參加燈宴,郭利仕要帶何執正去面聖,林九郎也只好放行。
 
李四方命令甘守誠集結右驍衛,準備護送林九郎去赴宴,李四方讓姚汝能盡快除掉檀棋,姚汝能故意用言語激怒檀棋,檀棋對他破口大罵,姚汝能衝進牢籠死死掐住檀棋的脖子,李四方眼看著檀棋沒了呼吸才肯離開,姚汝能親自帶人把檀棋拉出去埋葬。元載被趕出右相府,他不甘心,在右相府四處尋找檀棋,得知姚汝能已經把帶人把檀棋埋了,林九郎還讓人給檀棋做了棺材,兩個右驍衛把檀棋抬進棺材,他們剛想把棺材釘上,姚汝能三拳兩腳把他們打暈,急忙呼喚檀棋,可檀棋由於憋氣時間太長,已經昏迷不醒,元載躲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出姚汝能是故意掐暈檀棋,再趁機救她。
 
張小敬闖進李香香的宅院,不容分說就把她捆起來,苦苦逼問暗道的位置,李香香承認林九郎就經常從這暗道來去,她提出親張小敬一下,才肯說出實情,可張小敬救人心切,不想和她多糾纏,只好承認來救李必的貼身女婢檀棋,李香香把暗道的入口告訴張小敬,張小敬立刻鑽進去。
 
右驍衛很快趕到,可檀棋還沒有醒過來,姚汝能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們戰在一處,元載趁機來看檀棋,發現她已經沒氣了,就悄悄把棺材蓋上,檀棋突然醒來,元載苦苦逼問李必的下落,檀棋拒不回答,元載一氣之下把棺材釘死,姚汝能聽到檀棋的呼救聲,他想過來救人,卻被右驍衛團團圍住,並打成重傷,他掙扎著爬過去想救人,被右驍衛又捅了幾刀。張小敬順著暗道走了一圈又返回原地,他才意識到被李香香戲弄了,逼李香香說出暗道的位置。
 
元載逼姚汝能交代幕後主使,一口咬定是太子指使他救檀棋,姚汝能承認是他一人所為,發誓就是死了也不會退,元載無奈命令右驍衛把檀棋活埋,檀棋拚命掙扎都無濟於事,她隨手拿出身上的點火器,用匕首一點一點撬棺材的釘子,卻因體力不濟,漸漸暈了過去。
 
檀棋迷迷糊糊間彷彿看到張小敬來為她送行,張小敬問她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檀棋自稱要跟著李必做大事,張小敬勸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像張小敬一樣不管不顧的活著,張小敬轉身離開,而且越走越遠,檀棋拚命去抓他,可他已經消失不見。就在這時,李必及時出現,緊緊拉住檀棋的手,把她從棺材裡救出來。
 
第33集檀棋和李必生嫌隙分道揚鑣 張小敬和伊斯靖安司找線索
遍體鱗傷的姚汝能被人扔在大街上,他匍匐在地拼盡全力向路人求助,讓他們幫忙傳消息給李必或者太子,去右相府救被活埋的檀棋,可沒有人理他,有一個男人突然出現,要帶走姚汝能,承諾會讓他光耀門庭。
 
太子修書一封,讓李必帶著禁軍和龍虎軍來右相府救走檀棋,林九郎心裡感到隱隱不安,不禁對李必心生忌憚,他本想利用何孚的口供彈劾太子,沒想到反被李必抓住把柄,不但被聖上賜了布衣,攝政的事也功虧一簣,林九郎的心裡惶惶不安。
 
林九郎特意派馬車送檀棋離開右相府,可她堅持要騎馬走,檀棋感謝李必的救命之恩,可心裡對他生出了嫌隙,多虧姚汝能事先教她閉氣之術,檀棋才僥倖逃生,李必向她賠禮道歉,連連解釋情非得已才捨棄她保太子,李必答應給她自由,可檀棋始終無法釋懷。
 
李香香看到李必把檀棋救出來,才把張小敬從密道裡放出來,張小敬看到檀棋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他想讓李必幫忙回靖安司尋找線索,可李必心裡只想著太子的安危,張小敬也不再勉強,只好只身前往,臨走還提醒李必多留心竹器,還把徐賓查到林九郎的罪證交給他。檀棋懇請李必求朝廷免了張小敬的死罪,可他人微言輕也無能為力,因為這是關係到修改唐律的大事,李必覺得當務之急是保護太子,檀棋很寒心,決定自己想辦法為張小敬脫罪。
 
檀棋假裝怒斥李必不把她當人看,害她差點丟了性命,一氣之下要和李必分道揚鑣,她拜別李必,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李必心裡很難受,可還是強忍心中的委屈前往花萼相輝樓去保護太子。張小敬趕來和伊斯會合,勸他盡快回景寺,承諾會抓到魚腸給死去的僧眾一個交代,可伊斯已經下定決心誓死追隨張小敬。
 
吉溫擔心李必的同黨來靖安司鬧事,讓趙參軍增派右驍衛加強防守,趙參軍交給他一袋沒有登記在冊的證物,吉溫打開發現是一些沾了石脂的竹片。李必很快來到興慶宮門外,他想進去向太子說明案情,可又沒有金魚袋,陳玄禮將軍堅決不許他進去,宦官李靜忠為李必求請,答應帶他到馬車上見完太子就出來,陳玄禮才肯放行。
 
李靜忠向李必介紹毛順製造的太上玄元燈樓,李必得知這大燈樓是竹子做的,不由地想起張小敬的提醒,他心裡咯登一下。太子正在花車裡和韋堅,韓朝宗商量今晚宮宴的對策,李必只好拜託李靜忠把那本賬冊轉交太子,讓他在緊急時刻交給聖上,李必趁機到四處轉轉,看這大燈樓裡到底藏了什麼玄機。
 
張小敬假扮靖安司救火受傷的的官員,讓伊斯攙著他回來向吉溫覆命,右驍衛驗過他的腰牌,就放他們進去,趙參軍覺得張小敬可疑,趕忙上前詢問,張小敬趁機挾持了他,趙參軍連連求饒,張小敬聲明回來拿一件證物,可吉溫此時正在證物房巡視,門口又有右驍衛站崗,張小敬根本進不去,他逼趙參軍幫忙去取,趙參軍不敢冒險,伊斯決定試一試,讓趙參軍把吉溫從房間裡引出來半柱香的時間就好,可趙參軍還是不敢,不想冒殺頭的危險,張小敬謊稱伊斯有攝人魂魄的本事,讓趙參軍仔細看看伊斯有毒的眼睛,威脅會把他變成慘死的劉參軍一樣變得喪心病狂,濫殺無辜,趙參軍信以為真,只好答應配合張小敬的行動。
 
趙參軍硬著頭皮來到證物室,謊稱甘守誠派他來查證吉溫的錯處,趙參軍千方百計引開吉溫的注意力,伊斯趁機進入證物室,趙參軍信口開河胡編一通,口口聲聲稱甘守誠放走了張小敬,讓吉溫向林九郎邀功,伊斯費盡周折取回了很多碎竹片交給張小敬,張小敬想去找製作長安沙盤的晁分打聽這些竹片的來歷。
 
元載和王蘊秀在燈市上閒逛,無意中看到張小敬和伊斯從此經過,元載立刻回去請援軍。檀棋懇求永王帶她進宮見聖上救張小敬,永王就把樂班藝人進宮的信物鼓袋送給她,讓她隨著樂班進入花萼相輝樓,封大倫本想阻止永王,可永王就想讓檀棋去聖上面前鬧事,這樣一來必會牽連到李必和太子,永王好坐收漁翁之利。
 
張小敬很快打聽到晁分的住處,就帶伊斯前去拜訪,可晁分很孤傲,伊斯就搬出自己波斯王子的身份求他,晁分對他置之不理,張小敬只好承認自己從靖安司來的,晁分迫不及待想知道借給靖安司那個沙盤是否安好,張小敬謊稱靖安司遇襲,沙盤已經被燒成灰,晁分氣得大發雷霆,那是他精心製作,想帶回去收藏的,沒想到靖安司借走就被毀了,張小敬趕忙拿出那些碎竹片,聲稱這些竹片就是破案的關鍵證據,拜託他查明來歷。
 
第34集伊斯捨命掩護張小敬 檀棋求嚴羽幻救張小敬
工匠們護送毛順前往花萼相輝樓,他們一邊走一邊向路邊的百姓撒紙錢,龍波讓蚍蜉們假扮工匠,虞部主事張洛發現工匠的名單不對,就想衝上前打聽清楚,可百姓們都擁在一起搶錢,他根本擠不過去,蚍蜉們不容分說就把他推下河。與此同時,毛順帶著龍波乘坐馬車順利通過安檢進入興慶宮。
 
晁分反覆觀察張小敬拿來的碎竹片,發現這些分別出自十二個不同的匠人之手,而且雕工都是朔方一代的手法,晁分現場雕刻竹筒,和這些碎竹片作比對,判斷這是製作麒麟臂所留下的碎片,長安城裡只有毛順能做出麒麟臂,晁分因此斷定這是用來建造太上玄元大燈樓的竹片,這座樓高達150尺,廣24間,構造複雜精密,一經點燃便會回輪轉不休,燈光會照到數里之遠,麒麟臂就是這大燈樓的重要構件,張小敬嚇得不寒而慄,他斷定龍波會利用竹子裝石脂,那樣一來大燈樓就變成了一個高150尺的伏火雷,一旦引爆,方圓數里就會被炸成平地。
 
與此同時,李必來到大燈樓下,被它的雄偉壯觀深深震撼。張小敬剛想帶伊斯去破壞龍波的計劃,元載帶右驍衛突然衝進來抓人,情急之下伊斯推到院子裡的一捆竹子擋住元載和右驍衛,掩護張小敬逃走。
 
毛順和龍波路過龍虎軍的關卡,守軍照例查看他們的匠藉,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可張洛沒有隨行監督,龍波謊稱張洛看燈的時候被擠下河,至今下落不明,守軍堅持要按照規矩辦事,不許他們進去,龍波自稱時間不允許了,不想耽誤聖上觀燈,守軍仔細檢查馬車,發現上面裝的是麒麟臂,龍波謊稱這是檢修的備件,守軍向毛順確認無誤以後,立刻對他們的馬車放行。
 
元載率右驍衛團團圍住晁分家,還以伊斯的性命相威脅,逼張小敬束手就擒,張小敬讓他去興慶宮廣場阻止賊人屠戮百姓,可元載根本不信,就對伊斯痛下殺手,伊斯疼地大呼小叫。魚腸和聞染帶著剩餘的蚍蜉從地下水渠前往興慶宮,聞染明確聲明對龍波沒有興趣,她已經喜歡張小敬九年了,可張小敬卻假裝不知情,聞染一心就想救出張小敬。林九郎和官員們開始登大燈樓,他們從台階上向上爬,林九郎累得氣喘吁吁也不敢停歇,擔心聖上怪罪,隨後,何執正也奉旨登樓觀燈。
 
檀棋拿著鼓袋混入樂班,順利登上花萼相輝樓,她一眼就認出太真道人嚴羽幻,本想躲避開,嚴羽幻很快發現她,她們倆是最好的姐妹,嚴羽幻曾經是壽王的妃子,在一次狩獵的時候遭遇偷襲,多虧檀棋出手相救才倖免於難,檀棋苦苦懇求嚴羽幻在聖上面前為張小敬求情,嚴羽幻自稱在等一個天大的消息,暫且顧不上檀棋的事。
 
龍波和毛順很快來到大燈樓下,龍波催他趕快行動,毛順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大燈樓就要毀於一旦,心裡唏噓不已,龍波承諾會讓他從此名揚千古。李必四處排查,終於發現了龍波的陰謀,可也被龍波所抓,龍波就帶他參觀大燈樓,李必看到蚍蜉們在往麒麟臂裡裝石脂,發誓要阻止他炸毀長安,龍波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季師傅沒有聽從曹破延的勸告,帶著女兒季姜來街上觀燈。
 
此時已是子正時分,聖上來到花萼相輝樓,穩坐龍椅之上,接受皇子們和文武百官的朝賀,聖上一聲令下,燈宴正式開始,他和萬民同賀上元佳節。張小敬看到被元載折磨得叫苦不迭的伊斯,想起那些被他連累而死的人,他奮不顧身跳出來,用棍子挑起燃燒的鐵花拋向元載和四周的右驍衛,現場頓時鐵花飛濺,右驍衛嚇得四散逃命,張小敬手起刀落砍殺他們。龍波帶李必來到大燈樓樓頂,讓他親眼目睹長安城被毀於一旦。
 
第35集林九郎和永王彈劾太子 嚴羽幻求聖上赦免張小敬
聖上頒布詔令要賜福於萬民,和百姓普天同慶上元節,長安百姓激動地歡呼雀躍,異口同聲感謝大聖祖台上玄元皇帝賜福,季姜好奇地詢問太上玄元皇帝是誰,季師傅回答是大聖祖老子。龍波向李必炫耀自己精心設計刺殺聖上的計劃,揚言要讓聖上從此遺臭萬年。
 
檀棋懇請嚴羽幻出面求聖上赦免張小敬的死罪,可每天找嚴羽幻求情的人太多,她就立了很多規矩,死囚堅決不救,檀棋只好說出張小敬是她的情郎,嚴羽幻才勉強答應,可又不肯白幫忙,她派人打探到許鶴子拔得花車頭籌,要在聖上面前獻技,嚴羽幻不想讓許鶴子接近聖上搶了她的風頭,就派檀棋出面阻止,答應事成之後就替張小敬求情。
 
李必勸龍波停止行動,可他根本不聽,李必口口聲聲稱讓張小敬來阻止他,龍波不勝其擾,當場把李必打暈。元載帶剩餘的右驍衛撤到門外,不敢靠近晁分的家,元載大聲吆喝張小敬投降,張小敬對他置之不理,他把伊斯救起來,晁分發現張小敬的刀太短,當場一分兩半。
 
嚴羽幻來見聖上,看到他正向郭利仕打聽小勃律使館的情況,郭利仕一一如實匯報,小勃律使臣都很滿意,決定回去勸說小勃律王蘇失利恢復對大唐的歲貢,而且由小勃律牽頭西北二十國都有望擺脫吐蕃,重新聽從大唐的號令,聖上對此事很滿意,林九郎和永王互相為對方邀功,聖上指出太子辦事不利,靖安司到現在連幾個毛賊都抓不住,何執正站出來為太子解圍,當眾揭穿營建小勃律使館那塊地是強取豪奪,還搭上了30幾條人命。
 
晁分以匠人的角度發現了張小敬剛才鐵花飛濺的完美,不禁對他嘖嘖讚歎,張小敬卻埋怨他沒有看到殺戮的殘酷。那是天保二年的八月,張小敬回到長安城,第一時間就來看聞無忌父女,得知聞無忌和熊火幫談判,要為這一帶的業主討個公道,朝廷下令在這一帶修建小勃律使館,熊火幫就趁機壓價收購他們的房屋和店舖,業主們怨聲載道,聞無忌談判不成慘遭殺害,就死在張小敬面前,張小敬一氣之下怒殺熊火幫34人,譚同壽下令把張小敬抓起來,還以不良人相威脅,張小敬只好繳械投降,譚同壽威脅恐嚇張小敬,張小敬一氣之下把他殺死,然後投案自首,晁分猜到張小敬之所以沒有逃走,肯定是有所牽掛,張小敬承認是想留下來保護聞染。
 
聖上聽完何執正的匯報,狠狠教訓了林九郎和永王,永王趕忙跪地解釋此事和建使館無關,是死囚張小敬的個人行為,而且張小敬現在聽命於靖安司,是太子的人,太子就把張小敬臨危受命查狼衛,解救長安百姓的事說出來,永王不服氣,歷數了張小敬的種種罪行,誣陷張小敬要殺他,永王聲稱自己對張小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讓他認罪,其實張小敬是逼他在母親靈位前發誓保聞染一輩子平安。
 
何執正讓永王找出證人,永王一口咬定張小敬被他說服才自首,還誣陷張小敬仇視朝廷,靖安司竟然讓他出來查案,太子也不敢保證張小敬有沒有罪,主動承擔失察之罪,可林九郎卻不依不饒,當眾指出太子是避重就輕,雙方各執一詞,爭得面紅耳赤。檀棋看到朝堂之上的劍拔弩張,她不想連累嚴羽幻,決定親自面聖為張小敬求情,還讓嚴羽幻下令把她綁了,借此撇清關係。張小敬想盡快去興慶宮的大燈樓破壞龍波的計劃,晁分給他指出通往興慶宮的密道,張小敬都一一記下。
 
聖上大聲制止林九郎和太子的爭執,嚴羽幻突然站出來要給聖上匯報一件妙事,文武百官只好先退下。張小敬拜託晁分幫伊斯找醫官治傷,他決定硬闖出去,晁分讓他從水渠進入興慶宮,此時,魚腸已經安排就緒,下令開閘放水把來路封死。經過嚴羽幻的斡旋,聖上答應暫時不追究張小敬的罪,讓林九郎和太子聯名下達抓捕蚍蜉的三羽文書,嚴羽幻還讓檀棋扮作侍女跟在自己身邊,等宮宴結束以後再走。
 
元載接到中書省的三羽文書,可又不敢違背聖命,可他想不明白林九郎怎麼會和太子聯名下文書,斷定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張小敬讓元載趕快去興慶宮發出警告,防止龍波炸毀長安成,元載不敢怠慢,立刻給張小敬備快馬,並一路護送他趕往興慶宮。魚腸向龍波匯報了事情的進展情況,龍波讓她帶蚍蜉們裝麒麟臂,李必無意中聽到龍波以家人逼毛順就範,就大聲質問龍波。
 
龍波承認會讓毛順控制燈樓啟動,推出麒麟臂轟掉聖上,如果毛順辦事不利,龍波還有備用裝置,一樣可以推出麒麟臂,即使那個也失敗,他就利用聖上射金劍的時機推出麒麟臂,就算這些全部被破壞,龍波決定最後親自上陣,因為他誓要聖人今日死。李必堅信張小敬會來救萬民於水火。
 
王蘊秀讓元載把張小敬說的消息上報,可元載擔心張小敬一旦失利被連累,他想親自尋找證據立奇功。興慶宮外人聲鼎沸,許鶴子在萬眾矚目中走出花車,張小敬懇請她帶自己進廣場,許鶴子欣然答應,隨後,許鶴子站在花車上載歌載舞,百姓們都被她精彩的表演吸引。
 
第36集程參為自救向吉溫獻策 張小敬克服恐懼到大燈樓
張小敬按照晁分指給他的路線,想從地下水渠趕往大燈樓,可他生性怕水,龍波對此瞭如指掌,故意讓魚腸開閘放水,想擋住張小敬的來路。張小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即使晚到一秒聖上和長安城都會面臨滅頂之災,他只能硬著頭皮游水而過,張小敬拼盡全力游到一半,被一個大鐵門擋住去路,他因體力透支溺水昏迷。
 
聖上當眾指責太子辦事不利,至今沒有查到真兇,太子覺得都是林九郎從中作梗,林九郎卻說他在推卸責任,太子解釋都是因為林九郎把旅賁軍調去右驍衛的駐地,造成靖安司守備空虛,讓兇手有可趁之機,林九郎趕忙站出來辯解,聲稱太子的死黨王宗汜的女兒王蘊秀指證張小敬勾結狼衛,他才把旅賁軍押送右驍衛候審,兩個人唇槍舌戰,互相指摘責任,吵得不可開交,聖上見狀,更加確定太子指使何孚刺殺林九郎是真的。
 
張小敬醒來才發現自己被看守大燈樓水輪的工匠救起來,並從他們口中得知燈樓使用水輪做驅動,只要時間一到就會開閘放水,龍首渠的水就會引到燈樓,而且水閘一旦打開就不會停止,張小敬迫不及待想知道麒麟臂的下落,工匠承認麒麟臂正在加熱,準備隨時裝上去,張小敬知道那裡面的石脂必須趁熱點燃,否則很快就會凝固。
 
龍波向李必炫耀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刺殺計劃,李必只想知道他的幕後主使,龍波很不耐煩,把他吊到燈樓的柱子上。聖上逼何執正判斷太子是否冤枉,林九郎還在一旁對他威脅恐嚇一番,何執正猶豫不決,太子知道聖上開始懷疑他,就苦苦追問在聖上心裡他和林九郎誰更重要,聖上毫不猶豫回答是林九郎,太子倍感失望,剛想拿出那本記錄林九郎罪證的賬冊交給聖上,可最後還是沒有拿出來,他只求聖上不要遷怒於何執正,何執正因為年老體弱已經昏昏欲睡,林九郎趁機彈劾何執正犯了欺君之罪,太子急忙跪倒在地懇求聖上體恤何執正剛剛經歷失子之痛,聖上借口累了,要熄燈休息,林九郎和太子才偃旗息鼓停止爭吵。
 
此時的大燈樓裡卻是忙得熱火朝天,龍波帶領扮成工匠的蚍蜉們正在緊鑼密鼓安裝伏火雷,李必和龍波做交易,他答應把張小敬引來,求龍波放過太子,魚腸覺得張小敬已經沒用了,勸龍波殺掉張小敬,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龍波堅決不同意,魚腸認定龍波是因為聞染的緣故,就讓龍波在她和張小敬之間做選擇,龍波想讓張小敬好好留在長安,答應帶魚腸一起離開。
 
張小敬輾轉找到毛順,毛順守著108根蠟燭,每根蠟燭可以點燃一根天樞柱,只要點燃其中一根,麒麟臂就會噴射出石脂,整個大燈樓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伏火雷,俯衝150米把長安城和百姓炸成一片廢墟,張小敬發誓拚死也要阻止毛順,不能讓百姓成為這場陰謀的祭品,毛順讓他在聖上和百姓之間做出選擇。
 
陳玄禮大將軍率龍虎軍守衛在興慶宮外,因為聖上事先下令要借燈宴之際處理家事,不許陳玄禮帶太多龍虎軍來守衛,可來觀燈的百姓越來越多,人手明顯不夠,陳玄禮只好抽調巡查大燈樓的龍虎軍到興慶宮的入口排查,不許放進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由於太子和林九郎聯名解除張小敬的追捕令,吉溫和趙參軍商量必須再抓一個人頂罪,否則不好交差,龐靈準時報出醜初時辰已到,催吉溫盡快抓真兇,否則會被朝廷問責,吉溫就把一腔怒火全撒在他身上,趙參軍權衡再三,建議讓沒有背景的程參來充數,程參剛想辯解,就被趙參軍五花大綁抓來見吉溫,程參反覆聲明他不是最合適的替罪羊,他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向吉溫講明利害關係,因為此案關係重大,聖上事後肯定會專門派人徹查此事,一旦發現吉溫謊報軍情,他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程參要用大案犢術查真兇,答應事成之後把功勞全算在吉溫身上,即使查不出來,吉溫可以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吉溫頓開毛塞,立刻帶他去查檔案房查沒被燒燬的檔案殘卷。
 
張小敬知道毛順的家人被蚍蜉要挾,他才不得不聽命於龍波,毛順讓張小敬到天樞後面的木盒子裡拿一樣東西,就答應告訴他大燈樓的秘密,張小敬發現那裡裝的是燈山最初的模型,毛順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精妙設計,燈身點燃之後會幻化成老子的神像,聖人會在老子的目光中死去,張小敬迫不及待想知道如何才能讓燈樓停下來,毛順承認老子神像的周圍藏有十二座燈房,一旦點燃長安城會亮如白晝,張小敬反覆琢磨這個模型,發現操縱燈房的是麒麟臂,龍波只要在燈宴開始之前把裝有石脂的麒麟臂換上去就可以,張小敬想斬斷中樞108根引線,就可以阻止主柱爆炸,然後再去砍斷麒麟臂就可以破壞龍波的行動,可毛順卻揚言這些引線全是假的,真正的引線在中樞之內,毛順立刻按下開關,中樞的引線被點燃,引線瞬間引著了軌道中間大球,一個個大火球向四面八方傳送開去。
 
第37集聖上當眾羞辱太子 龍波派魚腸勸降張小敬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丑時。
 
聖上打了個盹醒來就感覺餓了,讓郭利仕給他準備飯,花萼相輝樓的燈重新亮了起來,林九郎迫不及待想知道聖上如何處置太子,聖上覺得他太急功近利了,讓他選擇先開宴還是先處理朝政,林九郎見狀只好答應先開宴。聖上望著對面燈樓上金碧輝煌,栩栩如生的大仙燈,對毛順的設計嘖嘖讚歎。
 
張小敬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毛順為何要配合龍波造這個毀滅長安城的大仙燈,毛順清楚地記得聖人當初給他撥款400萬錢建這座大燈樓,可開工不久穎州就發生水患,有十幾萬災民流離失所,可朝中無錢賑災,毛順聽到有人說起一個錢就能買一個胡餅,就能讓一個娃娃活兩天,從那天開始,這句話就成了毛順心裡過不去的坎,燈樓造的越高,他的罪惡感越強烈,張小敬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就苦苦逼問那個人的身份,可毛順根本不認識那個人,他痛定思痛決定把這座大燈樓建成殺聖上的武器,他就會因此留下千古罵名,後世的工匠就會以他為鑒,他們就不會再浪費國力造這種假象,毛順也想讓他們明白對百姓來說餅比燈房有用。
 
龍波把李必搖上來,李必繼續追問他的幕後主使,龍波承認那個人是張小敬,還口口聲聲稱他比李必更瞭解張小敬。毛順讓張小敬在聖上和百姓之間做選擇,如果張小敬選擇百姓,就把他當場炸死,張小敬毫不猶豫選擇百姓,點燃了毛順身上的引線,毛順無怨無悔,他覺得自己死得值,張小敬剛走開,身後就發出一聲巨響,毛順被炸得灰飛煙滅。
 
此時,百姓們簇擁在興慶宮廣場,爭先恐後想一睹大仙燈的風采,季姜等不及大仙燈全部亮起,她趴在季師傅的背上打盹。龍波看到爆炸過後飄上來的濃煙,猜到張小敬已經把毛順殺了,魚腸趕忙上前攔截張小敬,以聞染相要挾,把他引到運送火球的鐵軌裡,張小敬的腿被死死卡在裡面動彈不得,眼看一個大火球就要滾過來,魚腸趕忙用刀擋住。聖上讓太子親手給大家分肉,可他從來沒有幹過這種活,搞得手忙腳亂,勉強切好了一盤,聖上讓太子先給林九郎送去。
 
各國的使節私下裡議論紛紛,猜測林九郎不敢接太子的盤子,這就等於當眾羞辱太子,太子恭恭敬敬把肉送到林九郎面前,林九郎謊稱要去茅廁不敢接,李適之當場彈劾林九郎語出不雅,聖上覺得那是人之常情,沒有怪罪他,郭利仕趁機讓官員們抓緊時間去方便,但是聖人不許何執正離開半步,官員們趁機湊在一起商量該支持哪一方,永王悄悄過去偷聽,林九郎認定聖人今晚會廢黜太子,永王幻想著趁虛而入取而代之,林九郎暗笑他癡心妄想。
 
魚腸逼張小敬向龍波投降,可他一心只想知道聞染的下落,魚腸勸他不要負隅頑抗,答應事成之後帶他逃離長安城,張小敬誓死不與他們同流合污。太子賭氣掰著餅大口吃肉,聖上覺得他丟臉,譴責他虛偽兩面派,私下裡建豪華的私宅,太子和聖上據理力爭,要給何執正討一個座位,太子親手端起餅和肉喂何執正,還聲稱老師比父親更親切,聖上強忍心中的怒火,給何執正賜了一個座位。
 
龍波把李必放下來,李必向他詳細詢問燈樓的構造以及爆炸原理,龍波耐心地一一講解,他要等丑正之時,聖上君臨天下,接受萬民歡呼擁戴的開心時刻下手,那時候聖上會從千挑萬選的女子手中接過那支獨一無二的的金箭射向牛頭神,最後射向燈房,瞬間就會把大仙燈燃爆。緊接著龍波又帶李必看更好玩的,李必趁機拎起一個點著的燈籠向廣場揮舞,可是距離太遠根本沒有人能看到,李必賭氣把燈籠扔下去,詛咒龍波會成為千古罪人,可他根本不在意。
 
張小敬逼魚腸說出龍波的真實身份,魚腸只知道他是個好人,還講述了龍波捨命救她的事,直到半年前龍波主動來找魚腸當殺手,兩個人就在長安城裡潛伏下來,龍波每天早出晚歸殺富濟貧,還收留了很多殘兵,張小敬已經猜到龍波就是他的生死兄弟蕭規,魚腸勸他上去見龍波,張小敬覺得龍波是假裝偽善,骨子裡卻是大奸大惡的人。魚腸見他如此頑固,想和他繼續作戰,可又不想勝之不武,就交給他一顆恢復元氣的紅丸,張小敬一口吞下,他誓死要守衛長安,可腿被卡的時間太長站不起來,聞染看到這一幕,立刻灑出迷香迷暈魚腸,並把魚腸帶走,張小敬趁機脫身。
 
張小敬不由地想起舊歷二十三年烽燧堡之戰,第八團的將士們浴血奮戰,苦守了二十多天,可是大唐的援軍遲遲未到,將士們傷亡殆盡,倖存活下來只有救九人。林九郎也想起那場烽燧堡之戰,由於蓋嘉運一直謊報軍情,謊稱邊關穩定,林九郎那時初任刑部侍郎,他擔心露餡也不敢增兵烽燧堡。
 
第38集蕭規號召第八團誓死守烽燧堡 陳行范冒死帶回糧食穩定軍心
第八團將士劉宗器不小心被敵軍的冷箭射傷,聞無忌幫他包紮,鼓勵他堅強活下去回家孝敬父母。張小敬看到兄弟們都沒有箭了,就帶丁老三去陣地上拔死屍上身上的箭,倖存的兄弟們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就是活著回到長安城,可他們飢寒交迫,僅剩下一頓的米,聞無忌就給大家講長安城的各種珍饈美味緩解飢餓感。
 
蕭規是護旗手,他不眠不休十幾天,寸步不離守著第八團的團旗,張小敬把身上僅有的薄荷葉給他提神,蕭規擔心自己不能活著回去,若是有一天自己護不住旗,就拜託張小敬砍掉他的頭,帶著他的眼睛回去好好看看長安城,張小敬清楚地記得聞無忌描述的長安城裡萬國來朝,繁榮昌盛的盛況,在他和第八團的兄弟們心中,長安城不單單是大唐的國都,而是龍首原上俯瞰眾生,庇護萬民的帝國之心,以及環宇四海超前邁古的第一大城,蕭規勸張小敬不要聽信聞無忌的宣傳,他父親曾經在兵部任職,後來被貶去龜茲,蕭規對長安城只有恨,張小敬寧願相信聞無忌的話,他唯一的夢想就是回到長安。
 
禮部侍郎張某言宣佈上元夜放宴,大酺群臣,與天下百姓共賞奇燈,為來年求得風調雨順,文武百官一起向聖上朝賀,異口同聲高呼萬歲,歡呼聲響徹夜空。張小敬觸景生情,不由地想起那悲壯慘烈的烽燧堡之戰,敵軍趁天黑偷襲,第八團將士們已經堅守了二十天,早已經人困馬乏,可援軍遲遲未到,他們只能拚死反抗,一次次把敵軍打退,丁老三向張小敬提議撤出烽燧堡,投奔最近的前三團,聞無忌堅決不退,還談笑風生和兄弟們講述長安城的奇聞異事,幾次鼓舞士氣,蕭規振臂高呼第八團「九死無悔」的口號,號召兄弟們堅決不退,大家頓時群情激奮,一起高喊口號,丁老三趁機偷吃了僅剩的一點乾糧,蕭規氣的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敵軍發現第八團的將士們已經斷糧,故意在駐地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來誘惑他們,蕭規讓丁老三把敵軍引來,想利用烽燧堡易守難攻的地勢消滅敵軍,他把丁老三順著城牆放下去,丁老三把敵軍引到城牆下,張小敬一聲令下,兄弟們一起開弓放箭,蕭規搶先射死了敵軍的弩手,張小敬感歎技不如人,不過他堅信永遠不會和蕭規成為敵人,兄弟們和敵軍展開殊死決戰,敵軍死傷無數,只能躲回大本營,張小敬和將士們也餓得奄奄一息,張小敬想去附近打狼給大家補充體力,可落單的狼早就被他們吃光了,附近只剩下虎視眈眈的狼群,丁老三想解甲歸田回去看爹娘,張小敬不許第八團的任何人當逃兵。
 
就在大家飢寒交迫的時候,負責搬救兵的陳行范及時趕回來,給大家帶來幾袋軍糧,張小敬苦苦逼問軍糧的來歷,陳行范不想多解釋,讓兄弟們先吃兩天飽飯再說,張小敬把炒好的小米給城頭護旗的蕭規送去,陳行范為了安撫軍心,謊稱大唐的援軍不日就會到來,大家立刻信心倍增,陳行范讓兄弟們每天殺掉十幾個敵軍,可是要去兩軍陣前撿箭,就會被敵軍打成刺蝟,大家急得一籌莫展。當天深夜,何游魯看到陣地上有一匹馬,就想偷回來給兄弟們補充營養,他悄悄順著繩索下城樓,結果中了敵軍的埋伏,張小敬眼睜睜看著何游魯被敵軍吊打羞辱卻無能為力,陳行范只好承認援軍不會來了,他用十幾天時間走遍了龜茲的五座烽火台,那裡的唐軍早就撤走,軍墾的糧田都荒蕪了,陳行范只能從地窖裡挖出餘糧給兄弟們送回來。
 
張小敬立刻傻眼了,第八團是安西鐵軍最精銳的部隊,蓋嘉運親自送他們出征,朝廷竟然對他們的生死置若罔聞,丁老三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他懷疑陳行范是敵軍的探子,陳行范對天發誓不會背叛大唐,他回來的路上打死了敵軍的探子,從探子口中得知敵軍派出3000援軍不日就到烽燧堡,要將這裡的第八團一舉殲滅,丁老三頓時心灰意冷,癱坐在地上。
 
聞無忌平日裡給兄弟們講的最多的就是長安城上元燈節的盛況,百姓們攜妻子和孩子到繁華的燈市遊玩,緩解一年的辛勞,每年也會把戰死的將士們的名字寫在燈籠上,讓百姓紀念他們,兄弟們也想成為萬人敬仰的英雄,眼看敵軍大兵壓境,即使以身殉國,也不會有人記住他們的名字。聞無忌讓兄弟們自由選擇去和留,可走的人必須把劉宗器送回他老家,因為劉宗器還年輕,不能讓他父母無人過節沒人陪。丁老三讓陳行范和南奴子護送劉宗器回鄉見爹娘,他發誓死守烽燧堡,兄弟們紛紛響應。戰後,張小敬和聞無忌回到長安,張小敬做了長安郊縣的不良人,他時常來聞無忌家幫忙幹活,聞染對他漸漸產生了依賴。
 
第39集張小敬苦勸聞染回頭是岸 聞染為張小敬自殺身亡
聞無忌把僅有的一袋糧食交給陳行范,讓他護送劉宗器回家陪爹娘過節,劉宗器感激涕零,聞無忌拜託他替兄弟們去長安城好好看看上元節的花燈。蕭規裝好最後一批伏火雷,讓張小敬把敵軍引過來,準備一鼓作氣把他們全炸死。
 
敵軍三千援軍很快抵達烽燧堡,第八團僅剩十三人,丁老三振臂高呼,號召兄弟們和敵軍決一死戰,九死無悔,兄弟們異口同聲高喊口號,和敵軍展開浴血奮戰,蕭規點燃伏火雷,把敵軍炸得七零八落。
 
張小敬被聞染的降雲神香迷暈,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起當年伏火雷炸死敵軍的那一幕,嚇得驚醒過來,他強忍著傷痛站起來,跌跌撞撞沿著迴廊去阻止龍波。龍波帶李必在大燈樓裡參觀,不停地炫耀他的偉大傑作,等到子時三刻,下面的水利宮就會啟動,大燈樓會被全部點亮,呈現出老子的形象,一根根裝滿伏火雷的麒麟臂撐著十二間燈房伸出去,聖上會被炸死,現場瞬間就會變成一片火海。
 
李必突然看到在風中飄動的第八團的旗幟,龍波聲稱那是一面永遠也不會倒下的旗幟,即使聖上射出的金箭不能穿透燈房,那面旗幟也會帶他去見闕勒霍多,龍波逼李必說出阻止張小敬的方法,李必很清楚張小敬死守長安的決心,他無法阻止,龍波也一樣阻止不了。
 
聞染擋住張小敬的去路,勸他趁早死心,既然他已經看清楚真相,就不要阻止龍波的行動,張小敬想起戰後在萬安縣做不良帥時候,劉宗器突然登門造訪,自稱在兵部任六品官,張小敬替他高興,可他向張小敬透露了當年蓋嘉運早就埋伏在烽燧堡左近六千大軍,等第八團全軍覆沒才肯現身,蓋嘉運遲遲不派兵增援,就是以第八團的將士們當誘餌引敵軍上鉤,張小敬不相信蓋嘉運會見死不救,可劉宗器言之鑿鑿,張小敬才信以為真,他穿上第八團的盔甲要去找蓋嘉運興師問罪,聞無忌急忙攔住他,勸他不要以卵擊石,要為死去的兄弟好好活著。
 
聞染拚命阻止張小敬,張小敬賭氣把她綁起來,埋怨她不守規矩,不該和龍波同流合污,可聞染覺得父親就是太守規矩才慘遭厄運,還提醒張小敬要信守承諾好好照顧她,張小敬要送她離開大燈樓,聞染幫龍波轉交給他一個口袋,裡面裝了粗細兩塊軍用磨刀石,張小敬認為唐刀不磨也一樣可以禦敵殺人,聞染反覆聲明龍波不是敵人。張小敬一邊磨刀一邊叮囑聞染一會要趁他打倒龍虎軍的空檔逃出大燈樓,然後躲進外面的拔車,就和拔車上的人謊稱是張小敬的閨女,等到了清晨就回香鋪,過兩年找個好夫婿結婚生子,在長安城開枝散葉,才不辜負父親聞無忌的期望,可聞染痛恨長安城,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張小敬卻認為長安城是兄弟們的信仰,只有聞染留下來,才能把他們的故事傳下去,聞染知道張小敬在自欺欺人,可張小敬覺得人如果沒了信仰,就徹底完了。
 
張小敬清楚地記得當年得知蓋嘉運見死不救的真相以後,他徹底心灰意冷,每天只知道借酒澆愁,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徐賓,徐賓窮困潦倒,可依舊胸懷天下,他覺得長安人都活在一個美夢裡,而這個夢需要像張小敬這樣的人替他們守著,從那之後張小敬重拾信仰決心守衛長安城,聞染卻覺得他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不良帥,可張小敬卻認為只要無愧於安西鐵軍的稱號,那怕長安只剩下一個百姓,他也會死守到底。
 
此時,元載和王韞秀帶右驍衛追到興慶宮的大燈樓下,可他沒有金魚袋,被龍虎軍的伍長攔住,元載聲稱有奸人混進宮裡,他要進去搜捕,還威脅伍長如果耽誤事會被殺頭,伍長只好對他們放行,還讓龍虎軍守衛一同隨行。聞染想離開長安城去西域各國遊歷,不但可以把聞家的制香技術傳下去,再學習新法帶回長安,還可以借助香味傳達善和美,促進和各國的往來,減少邊境小小的紛爭,也能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聞染想帶張小敬在身邊督促自己,勸他去見龍波,只要龍波說完想說的是話,就會送他們安全離開,張小敬斷然拒絕。
 
張小敬堅持先送聞染出去,然後再去見龍波,他們一出門就碰上元載,元載趕忙陪著笑臉向張小敬賠禮道歉,對他百般奉承,還拿出太子和右相聯合下達的文書以及聖上簽發對張小敬的特赦令,要護送張小敬和聞染出燈樓,聞染欣喜若狂,她終於可以和張小敬堂堂正正在長安城活下去了,張小敬讓元載把廣場上賞燈的百姓火速撤離到兩里之外,王韞秀假裝為聞染鬆綁,趁機挾持了她逼張小敬下跪就擒,元載也誣陷張小敬和聞染是同黨,張小敬跪下繳械投降,讓元載放了聞染,聞染不想讓張小敬束手就擒,她直接搶過王蘊秀的刀自刎身亡,張小敬惱羞成怒,和元載帶來的右驍衛和龍虎軍大打出手,龍波派蚍蜉出面攔住元載等人,把張小敬救下來,張小敬看著慘死的聞染,想起聞無忌臨終的囑托,傷心地痛不欲生。
 
第40集龍波逼張小敬殺李必 程參查出徐賓縱火
許鶴子放心不下張小敬,她茶飯不思,不由自主唱起了李白的那首《長相思》,兄長許歌警告她不能兒女情長,要以大局為重,不要忘了此行的使命,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嗓子,只有她成為第二個嚴羽幻得到聖上的恩寵,才能讓家鄉永新的百姓好好活下去,許鶴子權衡再三,也只好作罷。
 
何執正借口歲數大了跪坐時間太長腿腳不舒服,想站起來走走,聖上恩准了他的請求,何執正一邊踱步一邊感慨,他送親生兒子去為大唐戍邊,才收養了何孚留在身邊盡孝,沒想到現在又成了孤家寡人,聖上羨慕他擁有太子和眾弟子的擁戴,何執正直言不諱提醒聖上如果對自己親生的孩子都不好,又如何能庇佑天下萬民,這番話無疑是給聖上敲了警鐘,聖上知道他忍了五十年才肯說實話。
 
張小敬沿著大燈樓的迴廊去找龍波,元載和王蘊秀帶著右驍衛在大燈樓裡四處排查,元載發現被伏火雷炸死的毛順,他才相信張小敬所說屬實,元載嚇得魂不附體,想帶著王蘊秀逃出大燈樓,可右驍衛和龍虎軍都沒有查到伏火雷的下落,元載強迫自己穩定心神,派右驍衛和龍虎軍登上大燈樓頂去抓賊人,他趁機帶著王蘊秀逃出去。
 
趙參軍奉命帶程參在檔案房的廢墟裡查線索,程參不緊不慢仔仔細細排查,可他著急回家陪娘子賞燈,催程參盡快完工,程參查到起火點在檔案房的最深處,因為木材堅硬,縱火者還特意加了助燃的油料,程參越想越不對勁,蚍蜉們只是來靖安司救魚腸,匆忙之間不可能把檔案房燒得如此徹底,他因此斷定此事是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所為,陳參軍不想聽他囉嗦這些沒用的,表現得很不耐煩。
 
徐賓來不良人的駐地幫張小敬拿換洗衣服,可留守在那裡的不良人覺得張小敬九死一生,不會用到這些衣服了,徐賓堅信好人自有好報,他翻出張小敬的包袱拿走了。李必苦勸龍波懸崖勒馬,可他卻讓李必想想如何攔住張小敬,沒想到張小敬已經爬上大燈樓,張小敬懷疑過龍波的身份,可當他真正看清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就是自己第八團的生死兄弟蕭規時,還是很震驚,兩個人久別重逢,四目相對,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兄弟情深,更多的是敵意。
 
龍波逼張小敬用剛才磨好的刀殺了李必,張小敬情急之下顧不上考慮太多,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被當場掐暈。龍波帶張小敬來到第八團的旗幟下面,向他一一講述這個旗幟代表了那些沒有死在戰場,卻被朝廷殘害的兄弟們的生命,龍波承認是他派丁老三和守捉郎來長安城執行任務,張小敬知道龍波九年來的遭遇,譴責他不該為報仇害死了太多人,苦苦逼問他幕後主使,龍波明確聲明他不受任何人指使,而且他此行就沒有想活著走出長安城,所以也給自己在旗幟上留了一塊,龍波讓張小敬替所有人好好活下去,就可以見證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龍波答應從密道送張小敬出去,張小敬代表第八團的兄弟們質問他為何殺聖上毀長安。
 
魚腸覺得張小敬在故意拖延時間,不停地催龍波殺了他,龍波自稱和張小敬是過命的兄弟,願意相信他。此時,蚍蜉們扛著李必走到半路,突然聽到鈴聲的召喚,知道大燈樓上有變故,只好把李必扔在地上前去應援。原來,右驍衛和龍虎軍與蚍蜉們狹路相逢,他們戰在一處,魚腸及時出手,三拳兩腳就把官軍全部制服,緊接著魚腸發現了聞染的屍體。
 
元載想護送王蘊秀到二里之外的安全地帶,再折返回來向陳玄禮求助,然後兵分兩路,去疏散廣場上的百姓以及抓捕真兇,最後元載再和陳玄禮一起勸聖上急速撤離,他口口聲聲稱自己不求立功,只求聖上和百姓平安,如果他被兇徒所殺,讓王蘊秀忘了他,王蘊秀被他一番慷慨陳詞深深打動,不許他以身犯險,當即決定讓他做自己的丈夫,並且許給他一世的榮華富貴,這是元載夢寐以求的,他欲擒故縱的計謀再次得逞,心中暗暗得意。
 
程參從檔案房的廢墟中抽絲剝繭翻找線索,趙參軍等在一旁很不耐煩,程參從殘留的衣服布料分析燒焦的屍體並不是徐賓,而是來救火的旅賁軍,程參斷定燒檔案房的就是徐賓,讓趙參軍全城搜捕他,趙參軍無奈只好照辦。
 
許歌護送許鶴子去見聖上,馮神威公公把許歌攔在宮門外,帶許鶴子一人進入花萼相輝樓,一路上向她詳細講述了面聖的注意事項和基本禮儀。丑正將至,馮公公請旨讓許鶴子進來覲見,可聖上自稱送給大家的主菜還沒有上來,讓許鶴子先等一會,嚴羽幻心裡忐忑不安,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人還是來了。
 
趙參軍帶人去抓徐賓,徐妻交代徐賓已死,她帶著孩子在糊窗戶,趙參軍只好把家裡所有帶字的紙全拿回來交給程參,程參很快翻到一張百年前使用的算籌代碼,他趕忙譯出其中含義,竟然是「上元夜殺太子」。此時,聖上等的主菜終於端上來,那是一碗碗層層堆起來的塔型的山,他讓太子帶頭試吃,太子猶猶豫豫走上前剛想端起其中一碗,郭利仕大聲提醒馮神威報菜名,當馮神威說出這道菜叫「江山」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得不寒而慄,聖上表示要和他們平分江山,他們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太子驚得目瞪口呆,想要端碗的手懸在半空不敢落下來。
 
第41集何執正行刺林九郎失利 龍波得知聞染死訊要面聖
聖上當眾宣佈江山遲早是太子的,讓他隨便吃,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太子奉旨吃了其中一碗飯,就等於承認了要和聖上分江山的野心,如果他不吃,就會落下抗旨不尊的罪名,各國使節也忐忑不安,他們看出聖上是想趁燈宴之時廢掉太子,太子左右為難,他急忙跪倒在地,借口身體不適提前告退,聖上也沒有阻攔。
 
林九郎趁機誣陷太子此時離席不和法度,如果群臣都效仿,他不知道該如何督管,何執正站出來反駁林九郎,聖上只好派郭利仕把太子追回來,何執正趕忙為太子打抱不平,隨手抓起其中一碗飯吃下去,聲稱這江山也有他一份,聖上感念他對太子的體恤之情,也就不再追究,何執正卻不依不饒,譴責聖上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屢次折辱太子,無非就是處處提防他會篡權,何執正感慨太子從十歲開始就和其他皇子同住,至今沒有自己獨立的庭院,聖上還不許太子參政,就是擔心會像前太子李瑛一樣,太子卻始終恪盡職守處處為聖上分憂,為他拱衛皇權,否則早就出現長安式徽,藩鎮割據,宦官專權的局面,聖上根本不領情,警告何執正不許翻舊賬,何執正承認聖上即位之初很節儉,一改後宮的奢靡之風,而且還把流亡各地的百姓全都召回大唐,大唐才有了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
 
聖上堅信天保會比舊歷更好,何執正指著聖上的鼻子數落他就是大唐衰敗的罪魁禍首,然後趁其不備拔出匕首要行刺林九郎,沒想到林九郎事先穿了聖上賜的軟甲,何執正失手被當場抓獲,林九郎趁機誣陷是太子指使何執正剷除異己,何執正主動承擔一切罪責,不想牽連太子。
 
龍波向張小敬講述他戰後重回烽燧堡,看到戰死的兄弟們還暴屍荒野,他就在靈武買了一塊地,把200多個兄弟安葬在那裡,龍波每年過年都過去陪兄弟們喝酒,一直待到上元節結束,龍波也聽說張小敬和聞無忌的遭遇,勸張小敬一起加入刺殺聖上的行動。
 
很快到了丑時三刻,蚍蜉們準時打開一半的水閘,洶湧的水流推動大燈樓的中樞,麒麟臂把十二座燈房依次推出,大仙燈被瞬間點亮,廣場上的百姓頓時沸騰了,他們被眼前璀璨奪目的大仙燈深深吸引,殊不知此時大燈樓裡卻是危機四伏。李必迷迷糊糊醒來,才意識到張小敬並沒有對他下死手,他才能僥倖逃生。
 
張小敬反覆追問龍波的幕後主使,龍波拒不回答,他只想讓聞染日後把他的所作所為告知天下人,張小敬只好承認沒有護住聞染,魚腸趁機向龍波匯報了聞染的死訊,龍波傷心地痛不欲生。李必跌跌撞撞來到大燈樓的最下面,聽到蚍蜉們要等龍波下來以後就開始行動,他們要和聖上同歸於盡,李必想去關閉水閘,差點被蚍蜉們發現,他嚇得趕忙躲起來,突然,龍波發信號讓蚍蜉們把機輪關閉,他們只好照辦,李必趁機逃走。
 
季姜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大仙燈熄滅了,她很失望,季師傅以為這是毛順大師特意製造的花樣。李必輾轉來到花萼相輝樓,正好遇到負氣出來的太子,李必迫不及待想去見聖上說明實情,太子把他叫到一邊。龍波得知聞染的死訊,他徹底心灰意冷,決定親自去找聖上興師問罪,臨走還把第八團的旗幟摘下來疊得整整齊齊帶上。龍波讓魚腸一刻以後就點燃闕勒霍多,他要和聖上同歸於盡,張小敬知道花萼相輝樓戒備森嚴,擔心他根本進不去,可龍波卻覺得那裡的守衛漏洞百出,張小敬想守在大燈樓,魚腸懷疑他的動機,龍波反覆確認張小敬可不可信,張小敬以第八團的兄弟們的生命起誓,龍波才放心離開。
 
林九郎向聖上彈劾太子借何執正剷除異己之罪,何執正當眾揭穿林九郎結黨營私,還在聖上身邊的人安插了自己的耳目,何執正歷數林九郎對聖上混淆視聽,禍國殃民的種種罪行,懇請聖上殺了林九郎以儆傚尤,可聖上把林九郎當稱自己肚子裡的蟲,一口咬定何執正是想殺了他,何執正大聲疾呼25歲意氣風發的聖上回來,提醒他應該做好一國之君該做的事,否則就不配坐在龍椅上,聖上被徹底激怒,他氣得咬牙切齒。
 
李必把龍波刺殺聖上的事告訴太子,太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催李必盡快去治傷,李必知道事情緊急,根本無暇去治傷,情急之下死死掐住太子的脖領子,逼他去救聖上和被困大燈樓的張小敬,太子被逼無奈只好派李必去找陳玄禮救駕,他不想冒領李必的功勞,李必立刻前往龍虎軍駐地,沒想到太子身邊的公公李靜忠搶先一步來找陳玄禮挑唆,誣陷李必鼓動太子,要派陳玄禮帶兵闖燈樓,就是想嫁禍陳玄禮,李必見狀趕忙躲走了。
 
龍波決定帶蚍蜉們去找聖上理論,可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來開水閘,因為水流太急,留下的人就沒有生還的可能,蚍蜉們紛紛要求留下來,魚腸主動站出來要看守水閘,龍波和她依依惜別,約定來世再見,龍波率蚍蜉們義無反顧離開大燈樓,心裡卻是百感交集,魚腸目送他們離開後,轉身打開水閘,親眼目睹大仙燈再次被點燃。
 
聖上當眾聲明並沒有為難太子,就是不放心把大唐的江山讓給錦衣玉食,不懂百姓疾苦的太子,聖上把文武百官一一扶起,稱他們才是大唐江山的根基,只有他們全力輔佐,他才會安心,緊接著聖上親手扶起何執正,埋怨他不懂自己的一片苦心,聖上當場讓郭利仕幫他把這身黃袍脫下來,當眾發誓從此以後就不再是大唐的一國之君,不再過問任何政務,讓他們擔負起護衛大唐的重任,文武百官一起跪倒在地高呼萬歲。此時,龍波率蚍蜉們衝過龍虎軍的封鎖,衝進了花萼相輝樓,張小敬想砍斷中樞,魚腸趕忙過來制止,兩個人大打出手,張小敬拚死把魚腸制服。
 
第42集張小敬拚死破壞麒麟臂 龍波闖花萼樓挾持聖上
龍波率蚍蜉們暢通無阻爬上花萼相輝樓,負責斷後的蚍蜉把石脂倒在最底層,準備隨時引爆。元載帶王蘊秀在賞燈的人群中穿行,突然路邊有人玩噴火的表演,元載被突如其來的一聲炸響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引來百姓的圍觀恥笑,王蘊秀對他嗤之以鼻,元載絲毫沒有羞愧之意,他讓王蘊秀速去靖安司搬救兵,幻想著過了今夜就能名垂青史。
 
聖上理解何執正愛大唐和疼惜太子的拳拳之心,不再追究他的冒犯之罪,何執正目睹了聖上振興大唐的決心,他羞愧難當,趕忙跪地請罪,甘願被斬首在西市大柳樹旁,懸首三日以醒後人,聖上親自給他端上一碗飯,拜託他擔負起振興大唐江山的重任,何執正受寵若驚,連連謝恩,聖上感念他歲數大了,讓他回府好好休息。
 
丑正時分一到,聖上讓郭利仕下令開始燃燈,並傳許鶴子進來,大仙燈在長安百姓的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冉冉升起,最後露出老子的頭像,百姓們不約而同一起歡呼,季姜也瞪大了雙眼注視著這舉世無雙的盛況。張小敬想要爬上麒麟臂,再一根一根砍斷,讓石脂都流出來,就不會發生爆炸,沒想到魚腸突然甦醒過來,拚命阻止張小敬,兩個人大打出手,魚腸終因體力不支被張小敬制服。
 
郭利仕把那支金箭交給許鶴子,許鶴子雙手捧著金箭來見聖上。張小敬顫顫巍巍爬上麒麟臂,用刀砍開一個口子,讓石脂一點點流出來,沒想到魚腸又追上來,張小敬反覆向她講明利害關係,只要砍斷麒麟臂,就能阻止大燈樓爆炸,她和龍波都能生還,可魚腸早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她想衝上去阻止張小敬,卻因傷勢過重摔倒在麒麟臂上,眼看她即將掉下去的時候,張小敬奮不顧身緊緊抓住她的手臂,陳玄禮發現麒麟臂上有人,立刻派人去通知兵部前來花萼相輝樓救駕。
 
聖上帶許鶴子來到花萼樓的天台,突然聽到樓上身後一聲淒厲的叫聲,原來,龍波率蚍蜉們一路過關斬將登上花萼相輝樓,郭利仕大聲喊人來護駕,可龍波已經衝上來,永王剛想阻攔,被龍波一拳打翻在地,龍波大聲宣佈他是安西鐵軍第八團的護旗手蕭規,他代表死去的兄弟們來找聖上聊聊,勸各國使節不要插手乖乖離開,林九郎趁機悄悄溜走,聖上主動站出來和龍波對話,龍波向馮神威打聽江山那道菜,他嘗了一口,覺得上面沾染了血腥味,而且是臭的。
 
張小敬很快爬到燈房,把一桶一桶的伏火雷全部扎破,黑色的石脂瞬間流了出來。陳玄禮率龍虎軍衝進花萼相輝樓去救駕,早已等在那裡的蚍蜉舉著火把要點燃地上的石脂,陳玄禮望而卻步。龍波要為安西第八團的兄弟們討個公道,他臥薪嘗膽十年之久,就是為了在上元節這一天為兄弟們報仇,聖上準確地說出第八團每個人的名字和他們在部隊的職責,並當場一一報出來,龍波再次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心裡百感交集,聖上明確聲明他記著每一個為國捐軀的英雄們,而且整個大唐都對他們銘記在心,龍波感動地熱淚盈眶,聖上承認因為不增援罷免了戰功赫赫的蓋嘉運,而且史書上也不會對蓋嘉運他有任何記載,此舉就是為第八團討個公道,聖上語重心長勸龍波不要再傷害其他人,還以打擾了大家賞燈的興致為由讓他道個歉,就對他既往不咎,龍波被聖上博大的胸襟感動地痛哭流涕,心悅誠服跪倒在地向他認錯,聖上不但不追究,還對他噓寒問暖。
 
大燈樓的鼓聲再次響起,聖上拿起弩,並接過許鶴子手中的金箭準備射出去,他自比堯舜更聖明,還自詡是神,龍波突然驚醒,才意識到聖上雖然嘴上承認他們是英雄,可潛意識裡還是把他們當成蚍蜉,龍波故意不阻止,眼看著聖上彎弓把金箭射出去,魚腸拼盡全力把張小敬推下麒麟臂,金箭準確射中燈房,燈房瞬間爆炸著火,張小敬順著繩子繼續爬上麒麟臂,可魚腸已經啟動了中樞系統,無數個火球分別順著軌道滾出去,大仙燈被石脂引爆,老子的頭像瞬間化為烏有,留守大燈樓最底層的蚍蜉點燃地上的石脂,火勢立刻蔓延而上,大燈樓頃刻間變成一片火海,唯獨張小敬砍斷的麒麟臂沒有爆炸,百姓們嚇得四散逃命。
 
太子聽說大燈樓爆炸,聖上被困花萼樓,他立刻派人去打聽聖上的安危。此時,龍虎軍的將士們緊緊護住聖上,逼龍波繳械投降,龍波取笑他們這些千里挑一的高手竟然淪為站儀仗的廢物,龍虎軍被激怒,想一擁而上對付龍波,郭利仕提醒他們不要中計,只要保護聖上等援軍到來,弩兵伍歸一賭氣要射死聖上,許鶴子拚死站出來阻止,要替聖上去死,伍歸一一箭將其射傷,嚴羽幻想去救聖上,檀棋急忙阻止她,不想讓她做無謂的犧牲,檀棋答應會救聖人,還會讓聖人知道是嚴羽幻出手相救。
 
聖上苦苦規勸龍波不要再傷及無辜,蚍蜉們催龍波快下令,他們要和聖人同歸於盡,龍波譴責聖人寵信奸相,讓這些蚍蜉兄弟們深受其害,龍波一聲令下,蚍蜉和龍虎軍展開激戰,郭利仕和永王拚命護住聖上,被龍波打翻在地,龍波挾持了聖上。張小敬及時趕來,看到龍虎軍和蚍蜉展開部混戰,他趁機挾持了化妝成嚴羽幻的檀棋,逼龍波帶著兄弟們離開長安城,可龍波不相信他,逼他殺死永王為死去的兄弟們上墳,張小敬手起刀落砍傷永王,聖上拚命想去保護永王,龍波挾持著他一步步向後退,嚴羽幻目睹聖上被抓,她想衝過去救人,被郭利仕死死攔住。
 
陳玄禮向聖上要另一把兵符去調龍虎軍上殿救駕,聖上斷然拒絕,一塊完整的兵符可以調動長安十六衛和兩個經略府以及八個藩鎮,陳玄禮向聖上表明忠心,可他根本不信。
 
第43集龍波挾持聖上逃離花萼樓 林九郎為皇權羅列太子罪名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寅時。
 
龍波用繩子帶著聖上一起從花萼樓跳上大燈樓,張小敬帶著檀棋隨後跟來,伍歸一拜託張小敬照顧好蕭規,也就是龍波,他們準備和龍虎軍同歸於盡,龍虎軍隨後追來,龍波眼睜睜看著蚍蜉們被團團圍住,他強忍心中悲痛帶著聖上順著暗道離開了。
 
林九郎和其他僥倖逃出來的官員被大火圍困在馬車裡,多虧元載及時趕來,帶他們安全逃離花萼樓。郭利仕為了安撫民心,謊稱聖上一切平安,讓他們都各自回家休息,百姓們頓時歡呼雀躍,攜家帶口各自回家了。
 
聖上悄悄向檀棋打聽嚴羽幻的情況,得知她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張小敬想起徐賓曾經讓他遇難時到懷遠坊的大吉酒肆求助,勸龍波趕快離開,以免龍虎軍順著水渠密道追上來,可是龍波派去的密探已經查清楚,長安城城門全部封鎖,他們根本走不了,張小敬決定帶著他們先去大吉酒肆暫避一晚,等天亮再做打算,龍波對大吉酒肆不放心,張小敬只好承認是徐賓告訴他的。
 
吉溫催程參盡快查明真兇,可程參從徐賓遺留的文書中查到了新的稅法,這套稅法角度奇詭,算法周密,比以往的租田令和租庸調更得民心,更加順應民間實情,不但能夠堵住所有督辦官吏的貪腐漏洞,而且這套稅法正在龍武做實驗,吉溫對此不感興趣,催他盡快查出真兇,可程參卻覺得徐賓不可小覷,他既然能參與制定新稅法,肯定和太子關係不一般,吉溫不想聽他囉嗦,立刻派趙參軍把程參關進大牢,還揚言要讓他來頂罪,程參氣得咬牙切齒,發誓不再考常科,不想和吉溫這樣的昏庸之輩同朝為官。
 
太子派人全力搜尋聖上的下落,可李靜忠苦勸他趁機繼位,以免大唐江山落入別人的手中,太子還是猶豫不決。果然不出李靜忠所料,以王鉷為首的官員勸林九郎替聖上理政,林九郎立刻下令讓甘守誠帶右驍衛全城尋找聖上,李四方卻讓人傳話給甘守誠做做樣子即可,只要過了巳正時分就是新的一天,得到龍椅和龍袍的人就可以登基,王鉷等官員擔心太子捷足先登,他們這些擁躉林九郎的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王鉷提議羅列太子罪狀,誣陷太子謀逆在先,才會找借口提前離開花萼樓,林九郎親眼看到聖上今天當眾保護永王,擔心聖上會傳位給永王。
 
陳玄禮猜到龍波會帶聖上從水渠離開,想派人順著水渠去追,郭利仕擔心夜長夢多,想讓太子盡快登基,以免虎視眈眈的安祿山趁機篡位,陳玄禮卻覺得去區區幾個老兵根本不能做出如此周密的計劃,懷疑太子是幕後主使,郭利仕勸他以大局為重,陳玄禮只好閉嘴。龍波翻出魚腸留下的衣服,讓張小敬交給檀棋換上,聖上偷偷和張小敬做交易,還自詡有天助,所以這麼多年遭遇暗殺無數至今毫髮無損,聖上承諾赦免張小敬無罪,賜封檀棋為五品大員,而且可以世襲,否則龍波一旦發現檀棋是假冒的,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張小敬對他置之不理。
 
龍波聽說檀棋是冒充的,就苦苦逼問嚴羽幻的下落,張小敬立刻站出來為檀棋解圍,龍波懷疑張小敬想找機會把他抓回去邀功,張小敬明確表示自己能在萬安縣堅持做九年不良帥,是因為龍波守護的第八團那個屹立不倒的旗幟在支撐,張小敬想讓他乾乾淨淨活著,龍波感歎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蕭規早就死了。
 
就在這時,吳隊正帶長安不良人搜查直龍波等人藏身的破廟,破廟的看護老蕭趕忙出來周旋,聖上趁人不備往火堆裡扔了一根繩子,想引起吳隊正的注意,結果事與願違,老蕭三言兩語把吳隊正打發走了。永王來向郭利仕和陳玄禮打聽聖上的下落,對張小敬破口大罵,郭利仕勸他回去養傷,極力替張小敬辯解,因為張小敬對永王手下留情,才滿意置他於死地,而且張小敬挾持的是冒充嚴羽幻的檀棋,以此證實他對聖上的忠心可鑒,陳玄禮卻不以為然,當即下令全城搜捕張小敬和李必,永王趁機提出代管龍虎軍,讓郭利仕派人去查太子,郭利仕堅信太子是無辜的,陳玄禮也勸永王即刻回府休養,永王只能悻悻而歸,臨走他還對郭利仕撂下狠話。
 
太子考慮再三才下定決心,讓李靜忠速去調集旅賁軍全城搜救聖上,可李靜忠覺得不妥,勸他稍安勿躁,因為林九郎正在召集群臣羅列他的罪名,誣陷他是謀逆聖人的主使,李靜忠勸太子不要把孝心藏在暗處,要早做決斷才是,太子猶豫不決,李靜忠向他告辭離開。永王連夜來找林九郎求助,他想不遺餘力去尋找聖上,讓天下人都能看到他的孝心,林九郎卻勸他要避嫌,不能強出頭,永王離開以後,林九郎讓王鉷他們繼續整理太子的罪狀,天亮之前務必送達御史台和刑部。
 
吳隊正越想越不對勁,他率大批不良人來破廟搜查,龍波趕忙讓張小敬把聖上帶到後面,擔心會有大批官軍隨後跟來。與此同時,吉溫接到陳玄禮的命令,讓他們協助龍虎軍捉拿何執正,李必,張小敬和檀棋,任何人膽敢違抗就地誅殺,吉溫召集旅賁軍全城搜捕,王蘊秀匆匆趕來讓吉溫求派兵去救駕,吉溫卻以她和太子是同黨的罪名抓起來,王蘊秀和程參關在一起,她氣得大發雷霆,程參對她好言相勸。
 
龍波看破廟待不下去,就想帶著聖上離開,讓張小敬趕快滾蛋,張小敬堅持要帶龍波和聖上前往大吉酒肆暫避一時,可他們發現聖上已經偷偷偷逃走了。聖上衣衫襤褸躲在豬圈旁邊,被村婦當做偷豬賊,百姓們舉著棍棒對他窮追不捨,聖上嚇得落荒而逃。龍波拿出長安城的輿圖,讓張小敬指出聖上的逃生路線,張小敬根據聖上的體力猜測是平康坊,龍波提出和張小敬分頭尋找,然後在大吉酒肆會合。
 
郭利仕勸陳玄禮以太子的名義營救聖上,好為太子洗脫嫌疑,也能徹底摧毀林九郎的狼子野心。聖上拼盡全力擺脫百姓的追蹤,迎面碰上正六品的官員乘坐馬車從此路過,聖上想到車裡暫避一時,讓六品官帶他去興慶宮見郭利仕,可官員看眼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還口口聲聲稱自己的官是買來的,聖上連連解釋,他很不耐煩,一腳把聖上踹倒在地。
 
第44集祝慈救聖上帶他體察民情 林九郎誣陷太子行刺聖上
李必來見太子,太子求他幫忙尋找聖上的下落,擔心聖上在外面凍太久會被生病,李必接過太子手中的地圖,分析水路寒冷他們不會走太遠,讓太子集中兵力在興慶宮,東市和平康坊一帶密查,為防止走漏消息,李必建議所有龍虎軍去甲著常服,先從東市暗渠著手查起。
 
林九郎很快就聽說太子派龍虎軍前往平康坊一帶排查,王鉷擔心太子找到聖上,他們所羅列的太子忤逆的罪行將會不攻自破,林九郎瞭解到跟隨太子的是龍虎軍參將郭守一,立刻派李四方給郭守一送去上元節的禮物,讓他設法拖延時間。
 
郭守一剛脫去盔甲換上常服,林九郎就派人來通知他什麼都不要做,並且說明已經把上元燈節的禮品送到他的府上,郭守一才勉強答應。元載眼看去靖安司調兵的王蘊秀遲遲未歸,擔心情況有變,他只好來找封大倫求助,想借熊火幫的人去救駕,他們倆可以趁機建奇功,封大倫擔心搶了永王的風頭,可架不住元載的軟磨硬泡。
 
戶部的抄錄員祝慈帶妻子和兒子祝玄給平康坊貧民街百姓送救濟物資,祝玄突然看到被六品官打傷趟在路邊的聖上,他趕忙把父母叫來,祝慈把聖上攙上車,想送他回家,聖上懷疑祝慈圖謀不軌,苦苦逼問他有何居心,祝慈看他衣衫襤褸,滿身是傷,猜想他是被家人趕出來的,答應先帶他回自己家,再找藥鋪的郎中給他治傷,聖上反覆追問他們想要什麼,祝慈夫婦被他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聖上才發送了警惕,祝慈官職低微,根本沒有上朝面聖的資格,他不認識聖上,更不知道眼前這個落魄的老者就是當今皇帝。
 
張小敬帶檀棋在平康坊一帶搜尋聖上的下落,可他更想知道龍波的幕後主使。郭守一奉命率龍虎軍去搜救聖上,迎面碰上一隊著常服的官軍,他們自稱太子親軍,郭守一命令他們聽從自己的調令,讓裡正帶武侯挨家挨戶排查,只要看到白衣老者,都一一默記下來,不要貿然動手營救,等驗明身份再做打算,龍波躲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
 
祝慈給貧民街的鄉親們送來他和戶部同仁捐的物資,鄉親們為了感謝他,幾家湊了一桌簡單的飯菜招待他們一家三口,祝慈把聖上攙進來一起吃飯,村婦一眼就認出聖上是那個偷豬賊,反覆講明那頭豬留著有用,聖上拚命辯解,裡正趕忙把村婦勸走。聖上從裡正口中瞭解到這條街上有很多死了爹娘的孤兒,多虧祝慈給他們登記造冊,還時常送來物資接濟,裡正想給孩子們請個先生教他們讀書,整條街的鄉親湊錢勉強養了那頭豬做謝師禮,所以看管得很緊,聖上得知那些孩子的爹娘有戰死的,還有欠貸還不上投河自盡,以及田產被大官搶了又打不贏官司活活氣死的,而且最近淪落至此的人越來越多,聖上驚得瞠目結舌,他不相信在這大唐盛世還會有如此悲慘境遇的一群人。
 
聖上又向裡正打聽花萼相輝樓的消息,裡正輕描淡寫地說明只是大燈樓造壞了,火燭走水把花萼樓的屋頂燒壞了一點而已,還口口聲聲稱是當今皇帝說的,聖上氣得大發雷霆。就在這時,祝慈帶粟特來的安大叔來見祝玄,安大叔送給祝玄一個測天象的黃道游儀,聖上滔滔不絕講述他資助粱令瓚建黃道游儀的事,以及一行大師利用此原理做出的大衍歷,祝玄酷愛天象,他和聖上侃侃而談自己的理想就是做像粱令瓚和一行大師一樣的人,為大唐造出利國利民經久不衰的有用之物,聖上對他的胸懷大志大加讚賞,承諾給他請大唐最好的老師,祝慈從聖上言談舉止看出他不是一般人,可聖上最關心的是百姓會不會埋怨他,裡正體諒當今皇帝人老了也會犯糊塗了,即使做點錯事也是正常的。
 
聖上被他樸實的一番話深深感動,讓祝慈匯報這條街上有多少人戶,答應全部由他來養,聖上當即下旨從明天開始擢升祝慈父子為正四品戶部侍郎,讓祝玄去崇文館讀書,與功臣後代和皇室宗親同讀,祝慈連連謝恩。村婦不計前嫌給聖上送來肉乾,還提醒他不要再來偷豬,聖上爽快地收下,讓祝慈即刻送他回宮。
 
正六品官員越想越不對勁,突然想起來那個被他暴揍的老頭是當今聖上,他嚇得不寒而慄,村婦去花樓弄豬食從此路過,嘴裡還不停地學聖上那句「送朕回宮」,六品官員更加確定剛才被他打的就是聖上,一氣之下讓人把村婦毒打一頓,六品官派手下大眼去打探消息,得知聖上真的丟了,他頓時嚇傻了,可很快就穩定心神,派人截殺聖上。一路上,祝慈都緊張地說不出話來,聖上承諾從今以後讓他們全家徹底改變命運。
 
祝慈鼓足勇氣向聖上諫言,讓他到長安城外去聽聽百姓的心聲,朝中一萬多官員中有一半是花錢買來的,結果導致機構繁冗,職能重疊,官員們都玩忽職守,他們呈上的案牘大部分都是官樣文章,很少有實情相報的,祝慈覺得聖上的政令公允,可地方官員為了謀求政績取巧變通,長安城今日的繁華,其實是在吸萬民的骨髓,聖上震驚之餘感到深深的自責。
 
就在這時,六品官派的殺手攔住祝慈的馬車,揚言要殺了車上的老頭,聖上自詡能保護自己的子民,他站出來和殺手周旋,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當今皇上,殺手們嚇得趕忙跪地求饒。張小敬和檀棋看到躺在地上的村婦,向她打聽出聖上的下落,張小敬立刻追過去,檀棋去找毒打村婦的六品官算賬。郭守一率隊趕到,自稱太子親軍的官兵不顧郭守一的勸阻,下令放箭射死聖上,還揚言這是太子的命令,聖上拚命躲閃,祝慈一家三口被當場射死,聖上一氣之下點燃身上的炸彈,把太子親軍炸得狼狽逃竄,郭守一下令救聖上,張小敬聞訊及時趕來救駕,龍波從背後把官軍炸得狼狽逃竄,檀棋趕著馬車隨後趕來,拉上聖上,龍波和張小敬前往大吉酒肆。
 
其實那些自稱太子親軍的官兵是林九郎派去的,就是為了誣陷太子忤逆,還找到郭守一當證人,林九郎得知他的陰謀得逞,立刻下令讓甘守誠誅殺太子。郭利仕聽說郭守一指證太子忤逆得罪名,趕忙來通知太子暫避一時,李必答應幫太子找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讓太子等他半個時辰。
 
第45集李必挾持趙參軍扣押吉溫 何執正護送太子回靖安司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卯時。
 
甘守誠率右驍衛攔住太子的馬車,揚言要誅殺行刺聖上的兇手,太子提醒他不要被林九郎利用,無論以後的皇帝是誰,斬殺皇族都永無容身之地,甘守誠卻一意孤行,他剛想下令刺殺太子,何執正和寧王孫帶人前來救太子,何執正狠狠教訓了甘守誠,當面指出他就是林九郎的棄子,勸他趕快帶兵離開,太子不計前嫌對甘守誠既往不咎,甘守誠急忙跪倒在地,發誓會全力輔佐太子,然後領兵撤走。何執正擔心節外生枝,讓寧王孫護送太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切等天亮再說。
 
李必大搖大擺回靖安司,吉溫下令趙參軍殺了他,李必大罵吉溫是蠢材,提醒他不要和林九郎爭功,讓吉溫把他交給林九郎請功,吉溫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只好先把李必關起來。李必向獄卒瞭解到靖安司的旅賁軍和右驍衛現在都歸趙參軍指揮,李必被關在和程參和王蘊秀同一間牢房,他讓程參幫忙查一下聖上的下落,程參勸他趁機扶植太子繼位,否則一旦查出太子是刺殺聖上的真兇,李必必會受到牽連,他的鴻鵠之志全都成了泡影,李必只想查明真相,其他都不重要,程參發現他說話的口氣和張小敬一模一樣。
 
程參讓看守牢房的右驍衛給吉溫報信,結果被趙參軍逮個正著,趙參軍借口吉溫已經睡覺了,他立刻來到牢房找程參談判,答應幫他報信,等事成之後和程參平分功勞,程參讓他附耳過來,李必趁機把趙參軍打暈。林九郎得知何執正把太子救走,他心中暗喜,這更坐實了太子忤逆的罪名。
 
檀棋趕著馬車來到懷遠坊坊門口,看到這裡有十二個右驍衛站崗,擔心他們會到車上搜查,龍波警告聖上不許暴露身份,一旦被查出來就殺了他,聖上懇求龍波和張小敬放了他,承諾授予他們將職,終身可保大唐疆土和百姓,龍波根本不領情,就想對聖上痛下殺手,張小敬舉刀頂住龍波。就在這時,右驍衛伍長上車檢查,張小敬自稱他和龍波是兄弟,從隴右道軍營回家過節,聖上突然咳嗽不停,伍長覺得他很可疑,龍波謊稱聖上是他們倆的阿爺,聖上只好承認他們兄弟倆為爭家產打架,口口聲聲稱要把自己來之不易的家產分給天下人,伍長覺得他有神經病,立刻對他們放行,龍波聽出聖上話裡有話,逼問他如何分江山,聖上提醒龍波越早放了他越好。
 
檀棋擔心右驍衛伍長反應過來追殺他們,就讓張小敬護送聖上步行從小路前往大吉酒肆。李必脅迫趙參軍給右驍衛下令抓吉溫,並且上報吉溫是真兇,趙參軍承諾會承擔一切責任,右驍衛只好照辦。
 
李必拿著靖安司司丞令牌接管靖安司,把王蘊秀和程參也放出來,程參擔心林九郎得知吉溫被扣押會派兵來圍剿,靖安司眼下只有二三十個人根本無法抵擋,李必讓通傳武侯鎖閉靖安司大門,他們抓緊時間查出聖上下落,還太子清白。
 
何執正和寧王孫護送太子來到靖安司,李必把太子安置到景龍觀密室休息,讓旅賁軍保護他的安全,還提醒太子暫時不要和臣僚聯絡,以免引起長安兵亂,太子覺得李必懷疑他會謀朝篡位,李必只想盡快查明真兇,迎聖上還朝,何執正給李必一碗茶水,他不假思索一飲而盡,突然感覺天旋地轉暈了過去,何執正看出李必對太子赤膽忠心,以後必有大用,不想他再捲入此案,只好用蒙汗藥把李必迷暈,何執正勸太子到景龍觀密室暫避一時,等聖上歸來再做定奪。
 
何執正安排好這一切,就派趙參軍帶右驍衛向林九郎報信,何執正就留在靖安司直到聖上歸來,如果林九郎敢阻攔,他就讓天下文人寫文章罵林九郎,讓他遺臭萬年,趙參軍趕忙領命離開。
 
外面天寒地凍,季師傅擔心季姜被凍病,就想到父親開的大吉酒肆裡稍事休息,他敲了很久,龍波才打開門,擔心季師傅暴露他們的下落,就把季師傅捆起來,檀棋趕忙蒙住季姜的眼睛,不讓她看著父親被捆,聖上趕忙跳破陣舞哄季姜開心,張小敬讓龍波化妝成酒肆送酒的夥計出城,可龍波想等天亮找一個繁華的地點把聖上殺了,張小敬不許他在長安城殺人,苦苦逼問他的幕後主使,龍波拒不回答,和張小敬大打出手,張小敬讓檀棋趕快去報信。
 
第46集何執正准許程參查案 龍波奮不顧身救聖上
龍波和張小敬意見不和,兩個人各不相讓,最後大打出手,聖上坐在一邊看熱鬧,龍波譴責張小敬從來沒有真正想要幫他,張小敬卻譴責他不該把聞染牽涉進來,害她白白送命,張小敬和龍波打得難分難解。
 
很快到了卯時,眼看就要旭日東昇,檀棋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趕往靖安司。何執正派旅賁軍把程參趕出去,程參口口聲聲稱他目睹了靖安司發生的一切變故,一定能查明真兇,程參當面揭穿何執正逼太子爭皇位,唆使人刺殺林九郎以及刺殺聖上的罪行,何執正反覆聲明不是他所為,程參列出證據證實自己的判斷,何執正承認自己歲數大了,已經沒有能力勸阻聖上不要把朝政交給林九郎,程參對這些權謀爭鬥不感興趣,他掉頭就要走,何執正立刻喊住他,讓他查明龍波的幕後主使,程參提出按照李必的想法查案,無論查出誰是真兇,都要嚴懲不貸,何執正滿口答應,讓他全力去查。
 
張小敬和龍波打了無數個會合,直到筋疲力盡,兩敗俱傷,張小敬想起慘死的聞染就痛不欲生,龍波向聖上詳細講述了他和聞無忌之間的趣事,以及聞無忌在戰場上捨命救他的事,龍波明確指出導致第八團220多個兄弟慘死的罪魁禍首就是當年的兵部尚書林九郎,他要殺聖上為兄弟們討個說法,酒肆萬老闆父親想從背後阻止龍波,被他一拳打得倒地不起,張小敬勸龍波先救人,聖上想去看看萬老先生還能不能醒過來,然後再讓龍波對他下手。
 
王蘊秀來給元載匯報靖安司的情況,元載讓她隨時匯報旅賁軍的一舉一動。聖上對季老先生進行急救,龍波突然離開大吉酒肆,還揚言不能讓聖上無聲無息地死去,他把第八團的旗幟高高掛在路邊的柱子上。張小敬掙扎著起來幫季師傅和萬老闆解開繩索,讓季師傅帶著季姜趕快離開,可萬老闆卻堅持要帶父親一起走。
 
龍波大聲高喊他是隴右道安西鐵軍第八團起手蕭規,承認自己脅迫皇帝老兒在此,公開向所有來救人的官兵宣戰。林九郎聽說這個消息,立刻派右驍衛把大吉酒肆團團包圍,因為靖安司距離懷遠坊很近,林九郎派李四方通知靖安司的暗樁,隨時向他匯報消息。
 
檀棋一口氣跑到靖安司,向何執正匯報了聖上的下落,並把大吉酒肆的地形圖畫出來,何執正下令讓旅賁軍即刻出發去救駕,務必安全救回聖上,王蘊秀主動請纓一同前往,何執正也沒有阻攔。王蘊秀給元載送來一身旅賁軍的盔甲,讓他也加入救駕的隊伍。
 
經過聖上的全力搶救,萬老先生終於醒了過來,萬老闆喜極而泣,聖上讓張小敬把季姜帶到一邊,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場面,聖上倒了一杯酒,先敬了第八團的將士們,他覺得太子不足於擔此重任,要把江山托付給一個有能力的人,否則他死不瞑目,聖上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此時,元載,檀棋和王蘊秀帶旅賁軍來到大吉酒肆附近,元載讓檀棋帶人守住後門,以防張小敬和龍波從那裡逃脫,還提醒檀棋要以大局為重,不能對張小敬網開一面。元載帶王蘊秀前往酒肆正門,迎面碰上甘守誠率領的右驍衛。
 
龍波放季師傅帶著季姜走,父女倆剛走出酒肆,發現旅賁軍和右驍衛堵在兩邊,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亂箭穿心,他用身體緊緊護住女兒季姜,季姜毫髮無損,大聲疾呼父親,季師傅當場氣絕死亡。元載悄悄提醒旅賁軍,讓他們一口咬定今天所作所為都是太子指使,一個旅賁軍嫌季姜哭喊聲心煩,賭氣向她射了一箭,聖上從窗戶裡清清楚楚看到這一幕。
 
龍波發現大吉酒肆被包圍,知道今天必死無疑,可不想眼睜睜看著季姜慘遭殺害,他決定和官軍決一死戰,張小敬和龍波各拿一包炸藥,分別投向旅賁軍和右驍衛,並用木板當盾牌,一點一點靠近季姜。聖上突然跳出來,大聲宣佈自己是大唐皇帝,不許任何人傷害季姜,可右驍衛卻口口聲聲稱要為太子盡忠,對聖上痛下殺手,龍波把聖上拽回酒肆,不料被射中後背,張小敬趁機救回季姜,右驍衛異口同聲高喊太子親軍謀刺聖上。
 
龍波大聲取笑聖上,他卻借口官兵沒有看清自己,才會對他放箭,可他不明白龍波為何要出手相救,龍波承認那些烏合之眾不配殺他。檀棋想去搬救兵,被右驍衛團團圍住,多虧郭利仕及時帶人趕到,給檀棋解了圍。張小敬拔下龍波後背的箭,他反而勸張小敬看清這就是他拚死守護的長安,可張小敬覺得長安是他家,即使房子壞了,也不會拆掉重修,他會選擇一點點修補,堅信總會越來越好,龍波笑話他太天真,承諾會把眼珠子留給張小敬,見證到底誰是正確的。
 
龍波拼盡全力掙扎著站起來,一把推開張小敬,義無反顧推開門出去護旗,旅賁軍和右驍衛一擁而上,把龍波團團圍在中間,他被活活打死。此時,李四方從靖安司外面的水渠中撈起一盞蓮花燈,從中取出暗樁傳出來一張紙條。
 
第47集程參順籐摸瓜查出徐賓和龐靈 徐賓運籌帷幄密道救出聖上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辰時
 
張小敬強忍失去兄弟龍波的悲痛心情,把嚇得哇哇大哭的季姜抱走了。程參向何執正瞭解了何孚和龍波認識的過程,他把事情的經過從頭捋了一遍,從龍波僱傭狼衛,購買石脂運進長安城,購置宅院供蚍蜉們藏身,這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持,何孚怎麼會一下子拿出這麼那麼多的錢給龍波,何執正只好承認他一年前得了瘋症,發作嚴重的時候會有自殺傾向,他就想回鄉養老,讓何孚悄悄變賣家產,遣散了家奴,沒想到何孚就把這些錢給了龍波。
 
程參判斷龍波就是利用何孚報仇心切,把他當成一枚的棋子,成功轉移了大家的視線,其實龍波真正的計劃是假借刺殺林九郎,用何孚給他的錢精心部署炸毀太上玄元燈樓,並以燈樓刺殺聖上,程參還拿出武侯送來的卷宗,上面顯示毛順親手下毒害死了他一家老小,何執正百思不得其解,他打開毛順畫的大燈樓的草圖,發現角上有一行小字「一文錢可以買兩個胡餅」,何執正一眼就認出這一行字模仿了他的筆跡,程參立刻派人從戶部和工部查能同時接觸到這份圖紙又能模仿何執正筆跡的人。
 
程參知道龍波還想為慘死的聞無忌報仇,可他想不明白小勃律使館為何要建在聞無忌所在的安業坊,何執正解釋那是戶部和工部共同商議決定的,並且留下每次商議的記錄,可是檔案房全部被燒,已經無從考證,程參更加覺得徐賓可疑,因為檔案房的大火就是從戶部的文書開始燒起,而且事後賓偽裝了他被燒死的假象,何執正承認是他把徐賓引薦到靖安司的,是因為徐賓堅持十年如一日向何執正遞交他寫的詩文,何執正被他的執著感動。
 
此時,徐賓悄悄回到自己的家,打開靈堂地板下面的密道,把聖上請出來。官員很快從京兆府查出何孚最近半年來往戶部最頻繁,而且每次停留時間超過半個時辰,程參還從接觸過毛順圖紙的名單裡找到徐賓,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他,何執正突然想起來何孚有一次從戶部回來以後就感慨萬千,聲稱戶部的小吏徐賓勸他要在有生之年幹一件讓自己得意的事,程參由此斷定徐賓就是幕後主使。
 
龐靈執勤的時間到了,他來向何執正請辭,程參聞到龐靈身上有女子的香氣,對他產生了懷疑,何執正立刻派人去抓龐靈,龐靈把一朵蓮花放進到流動的水渠裡向外傳信,官軍一擁而上把他一舉抓獲,龐靈衝著牆外大聲喊不讓林騰空再等他了,何執正對龐靈進行突審,認定他是林九郎的暗樁,龐靈也不解釋,只是說自己餓了。
 
林九郎得知龐靈失手被抓,他痛心疾首,後悔把龐靈安插到靖安司,原來,龐靈是林九郎女兒林騰空的未過門的女婿,他想借此機會立奇功做入贅右相府的禮物,沒想到身份敗露,暗樁一旦暴露,就必死無疑,林九郎提醒李四方先把此事瞞著林騰空,然後送一車珊瑚到龐靈的家中,再把龐靈家中留下的文件案牘一起帶回來。  
 
何執正派人給龐靈帶來大餅和肉,龐靈揚言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收入囊中,還滔滔不絕講起了他和林騰空相識相戀的過程,程參逼他交代林九郎安插在靖安司裡其他的暗樁,他拒不回答,程參就以他的父母相要挾,龐靈只好承認姚汝能也是林九郎的暗樁,並且看出徐賓和他是同類,就是猜不到他是誰派來的,龐靈還說出徐賓在私下開作坊造紙。
 
徐賓把聖上從密道裡救出來,聖上還驚魂未定,徐賓只好承認他事先安排季老先生等人在大吉酒肆蹲守,才把聖上從地道裡救出來,徐賓還備好了馬車,要恭送聖上回宮,徐賓承認他用大案犢術算出了這一切,拚命向聖上毛遂自薦,聲稱自己是人才,聖上只想知道他的幕後主使,承諾會重賞他們,徐賓反覆聲明是他一人所為,聖上根本不信,如果徐賓真有過人的才能,怎會這麼多年甘心做一個戶部的八品官,徐賓提醒他不要以官品論人品,聖上當即決定帶他回宮。
 
程參分析龍波和何孚素來毫無瓜葛,他們之間必定還有一個中間人。何執正派旅賁軍搜查了徐賓的造紙坊,官軍敲開一個巨型的柱子,發現裡面藏了大量的薩珊金幣,龐靈認出這些金幣和龍波住處搜到的一模一樣,此時,官員從龐靈父母家中搜出龐靈和林九郎女兒林騰空的往來信件,還有一個林九郎給暗樁影女的李花玉珮,何執正逼問其中緣由,龐靈把所有的餅全部塞進嘴裡窒息而亡。
 
永王自以為勝券在握,已經做好了繼位做皇帝的準備,封大倫提前預祝他繼任大統,永王當場把他殺了滅口。張小敬護送季姜從徐賓家密道裡出來,拜託路邊的老大娘把季姜送回剃頭鋪。何執正翻看了龐靈和林騰空的信件,其中寫明了林九郎派龐靈殺害影女的全過程,以及林九郎聯合御史台羅列太子罪狀的證據,何執正不敢耽擱,立刻來向太子匯報,提醒他等關鍵時刻拿出來保命。
 
第48集徐賓挾持聖上為民請命冒死諫言 張小敬勇救聖上浪跡天涯(結局)
天保三載元月十五日,巳正。
 
西市坊門外聚集了各國來的商隊,都等著天亮開市的那一刻,徐賓綁著聖上來到坊門城樓,他手舉火把,把伏火雷灑在地上相要挾,逼西市署的署吏開門擊鼓提前開市,並且承諾會承擔一切罪責,署吏們只好照辦。
 
安西來的商賈把喬裝改扮的姚汝能帶進西市,聖上斷定徐賓的幕後主使是太子,徐賓自詡有做宰相的才能,他一個人精心謀劃了刺殺聖上的所有計劃,元載帶官兵隨後趕來,他一聲令下,官兵們彎弓搭箭,做好了隨時營救聖上的準備,可徐賓手裡有伏火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徐賓當眾譴責聖上不重用人才,還搬出前朝的姚相來說事,姚汝能聽到徐賓喊出父親的名諱,立刻撕開面罩站出來和他據理力爭,不許徐賓玷污姚家的名聲,徐賓對他不理不睬,逼聖上下令讓官兵們放下弓箭,聖上只好照辦。
 
此時,張小敬已經悄悄從側面爬上城樓,元載暗示王蘊秀,王蘊秀立刻彎弓搭箭對準徐賓,徐賓當眾指出聖上寵信奸佞,霍亂朝綱,譴責他不該重用林九郎,聖上終於明白了徐賓的一片苦心,也知道他是真心為大唐好,聖上命令王蘊秀放下箭,不許他傷到徐賓,徐賓自知自己在劫難逃,他想和聖上同歸於盡。
 
徐賓剛想用火把點燃伏火雷,張小敬及時站出來制止他,苦苦逼問他在為誰頂罪,徐賓反而苦勸張小敬趕快離開,以免被別有用心的人構陷,徐賓很痛心,他空有滿腹經綸,無奈官微言輕,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話,徐賓承認籌劃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輔佐聖上理政的才能,他本來想先利用何孚除掉林九郎,沒想到聖上讓太子督辦靖安司追查狼衛,太子和何執正也被牽扯進來,林九郎因為怕死就羅列罪名構陷太子,徐賓利用了龍波的自負以及李必對太子的一片赤誠,他暗示李必太子是幕後主使,太子忙著洗脫嫌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張小敬不明白徐賓為何借大案犢術把他放出來,徐賓聲稱就是想讓他活著,因為張小敬和其他人不一樣,他雄才大略,胸懷天下,應該做一呼百應的將軍,而不是一個只會捕捉小盜的長安不良帥,徐賓讓張小敬殺了他,就可以做長安城的大英雄,他心甘情願犧牲自己成全張小敬,讓張小敬親眼見證長安城越來越好。
 
張小敬譴責徐賓不該為了一己之私枉顧長安百姓的性命,徐賓卻埋怨他只看到眼前利益,沒有想到考慮長遠的目標,徐賓越說越激動,突然振臂高呼自己有宰相之才,沒等徐賓說完,王蘊秀把他一箭穿心,徐賓手中的火把掉在地上,伏火雷被點燃,張小敬奮不顧身抱起聖上躍身而下,城樓瞬間發生爆炸,張小敬掉在一輛裝滿草垛的馬車上,聖上重重壓在他的身上。
 
經過太醫們的全力搶救,張小敬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聖上想起這一天落魄的經歷,心裡感慨萬千,他要重賞張小敬,可張小敬只想要回第八團的那面旗幟,聖上想留下來時刻警醒自己,答應再給他其他賞賜,張小敬別無所求,只求聖上給長安城萬代平安。
 
一切塵埃落定,何執正把李必喚醒,叮囑他,無論一生際遇如何,心中萬不可蒙塵。隨後和他告辭離開,窗外下起了鵝毛大雪,何執正觸景生情,不由地想起慘死的何孚,他傷心地老淚縱橫,一邊歇著寫著自己拿手膾炙人口的詩作,一邊想著家鄉的天應該變暖了,他想帶何孚回老家。聖上來看太子,太子把龐靈和林騰空的信件全部燒燬,這也就等於毀掉了林九郎的罪證,聖上譴責他不該維護林九郎,可太子自知才疏學淺,不能助聖上振興大唐。
 
聖上來到靖安司,看到何執正那首未完成的詩,上面寫著「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提筆續寫後面兩句「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李必順利進入鳳閣,離宰相只有一步之遙,可他突然決定上山修道,想修煉成像張小敬一樣道心堅定,靈台無塵的境界才下山,聖上封張小敬為三品參將,負責守宮城,可張小敬情願浪跡天涯,一旦大唐有難,他會義無反顧回來參戰,檀棋給李必準備了糧食,炊具,防雨布和胡餅,李必和張小敬都想帶她同行,可檀棋要留下來陪嚴羽幻,還可以有機會勸諫聖上,為他們守護長安之心盡綿薄之力,張小敬和他們告辭離開,大踏步開始新的征程,檀棋依依不捨目送張小敬離開。
 
【圖片cr:長安十二時辰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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